性别颠倒的世界

第2章 小姨,玛尔塔,晴转多云

苏家的厨房宽敞得有些空旷,冷色调的装潢与一应俱全的厨具都透着一丝不苟的秩序感。

唯有中央那张原木餐桌,在顶灯柔和的光线下,晕开一小片暖意。

枫林脊背挺直,正襟危坐在餐桌一侧,与这方空间的松弛格格不入。

直到徐管家将最后一道汤品稳稳放下,诱人的香气立刻四散开来,攻城略地般钻入她的鼻腔——是清爽的笋丝混合着火腿的咸鲜。

她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目光黏在那些精致的碗碟上,但双手仍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等待着这个家的主人,也是她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苏雨晴先动筷。

“别客气,吃吧。

” 苏雨晴的声音响起,比上次初见时要柔和些许。

枫林抬眼,正对上苏雨晴带着几分饶有兴趣的目光。

那个在公司里以冷面着称的女人,此刻嘴角竟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如同冰湖上乍现的涟漪。

“哦,好…” 像是得到了特赦,枫林立刻拿起筷子。

徐管家的手艺确实精湛,肉质嫩滑,菜火候恰到好处,味道层次丰富,恐怕不比她那考过厨师证的母亲逊色。

她吃得专注,腮帮子微微鼓起,暂时将紧绷的心事抛在了脑后。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细微的碗筷碰撞声。

这一刻,气氛难得地缓和下来,竟真有了几分新婚家居的寻常暖意。

晚餐用毕,徐管家利落地收拾好厨房与碗筷,便同女仆一道下班离去。

苏雨晴不喜没必要的排场,若非必要,她更愿意在夜晚享有这栋别墅完全的私密与宁静。

二人来到客厅。

枫林在沙发边缘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搓弄着衣角,心里还在盘算着该如何开口。

苏雨晴端起茶壶,将刚泡好的茶水缓缓注入杯中,推到枫林面前,自己也在邻近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吗……枫林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苏小姐,请问……您对我们的这场联姻是怎么看的呢?” 苏雨晴眉头微微一挑,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觉得挺好的,没什么不妥。

” 枫林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可怎么聊下去啊……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苏小姐,这说到底算是包办婚姻吧。

我和你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就这么定了终生,你不觉得……有些草率么?” 苏雨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枫林脸上停留片刻,似在打量,又似在思量。

“草率?”她放下茶杯,语气依然从容,“然而这场婚姻,一点都不草率。

苏家拿到了枫家集团的股份,在商业版图上更进一步;枫家借助苏家的资助度过危机,得以东山再起。

而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一场联姻——无论对谁,都是划算的交易,不是么?”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至于你,依然是枫家的大小姐,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用改变。

何乐而不为?” 枫林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苏雨晴说的每一句都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再说下去,倒显得自己不识好歹、矫情做作了。

“至于感情基础……”苏雨晴端起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应该知道,两家母亲费尽心机把我们塞进这座‘婚房’,目的是什么吧?” 枫林低下头,无言以对。

“你且安心住下。

”苏雨晴的语气软了几分,朝她微微一笑,“我会好好待你的。

——茶要凉了。

” “我……我是猫舌头,怕烫啦。

”枫林连忙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窘迫。

茶汤入口,初时微苦,咽下后却有回甘在喉间化开。

是好茶,但她此刻显然无心品味,只当是解渴的水,几口便饮尽了。

苏雨晴也把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枫林那张因茶汤热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其实她也怕烫。

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等茶凉。

“要出去散散步吗?”苏雨晴放下茶杯后站起身,“正好带你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 “好的,麻烦苏小姐了。

”枫林也跟着站起来,语气依然客气得像个外人。

苏雨晴看着她拘谨的模样,心中暗暗想道:看来建立感情的事,得慢慢来。

不过依她的经验,像枫林这样的人,若能真正打开心扉,展现的将是完全相反的另一面——人们称之为“反差”。

那么,枫林会有这样的一面吗? 她忽然有些期待。

——只是她没意识到,自己也在期待着另一件事: 如果枫林看到了她的另一面,会是什么反应? …………… 几个月后。

夏瑛以董事长枫文卧病在家为由,已全面接管了公司。

失去了枫文的掣肘,在她雷厉风行的手腕下,枫氏集团这台起起落落的商业机器终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运转起来——订单回升,人心渐稳,可谓是枯木逢春。

而在家中,枫文与夏瑛的身份彻底对调。

她负责打理家务,洗衣做饭,准时准点地将一日三餐端上桌,等夏瑛回来。

枫文的厨艺说不上好,至多算是能吃,但夏瑛从不多加挑剔,每日准时归家,安静地吃完她做的每一顿饭。

然后是夜晚——满足夏瑛变成扶她后那深不见底的欲望。

枫文当然无法接受这样的颠覆。

她试过反抗,换来的是一次足以让她铭记终生的“教育”。

腰酸得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双腿颤抖得几乎合不拢。

从那以后,她便学乖了。

——或者说,老实了。

这天,枫家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开门声响起的瞬间,正扶着墙给庭院花草浇水的枫文身躯一颤,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

还没到饭点啊,夏瑛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哟,姐夫,好久不见。

你可真是……大变样了啊。

” 来人穿着一身清凉的夏装,热裤配露脐上衣,胸口别着一副墨镜,窈窕的身材线条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赫然是夏瑛的妹妹——夏玲。

“夏玲?”枫文见不是夏瑛,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你不是在国外读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当然是毕业了呀。

姐夫是还活在几年前么?”夏玲拉着行李箱,笑盈盈地走到枫文面前。

异变后的枫文本就缩了水,此刻站在夏玲身边,竟比这位小姨子还矮了半头。

“我这次回国,是来帮公司的。

”夏玲笑着,语气却认真了几分,“你们这些年供我读书,是我该回报的时候了。

” “帮忙?”枫文将还在流水的水管搁在一旁,那双日渐黯淡的眼眸忽然亮起一丝光,“小玲啊,你能不能……帮你姐求求情?我在家实在太闷了,让我出去——” “不行。

” 枫文话没说完,夏玲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

“让你留在家里,是姐姐的决定。

我不可能让你出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毫无商量的余地,“况且姐姐的本意是让你换位思考,体会她当年的不易。

你要知道,姐姐以前不仅要忙公司,还要包揽所有家务。

你只是在家做做饭,就受不了了?” 枫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再说了,姐夫你现在这个样子……”夏玲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意有所指,“我实在不放心你出去啊。

现在的女人,可比以前那些下头男危险多了。

你没看新闻吗?” 夏玲顺势讲起了如今社会中普遍的“发情期”——尤其是女性,一旦进入那种状态,就像被本能吞噬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枫文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还在隐隐作酸的腰,联想起每晚准时“交公粮”的夏瑛,不禁脱口而出:“你姐……是不是每天都在发情期啊?” 夏玲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活该”的表情,笑得促狭:“姐夫,你怎么不想想你之前干了什么呢?与其说是发情,不如说……是报复。

” 数落完,她又调皮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到枫文面前。

“不过呢,现在已经研究出可以缓解发情的物质了——就是这个。

”她晃了晃手中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草本香气,“已经在市面上流通了,戴在身上就行。

送姐夫一个,多少能让姐姐下手……轻一些吧。

” 枫文怔怔地接过香囊,指尖微微发颤。

夏玲转身望向窗外,伸了个懒腰,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话说,时间过得真快啊……小林都结婚了。

要不要去看看她呢?” 夏玲说干就干。

第二天上午,她便驱车前往苏家别墅。

夏玲之前带过枫林一段时间,她俩年龄相差不是很大,虽然辈分上是小姨,但关系更像是姐弟。

一路上她还在想,枫林嫁进这样的人家,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苏雨晴那人,她虽然没见过,但圈子里多少听过一些传闻——冷面、强势、不近人情。

枫林那种软绵绵的性子,怕不是要被欺负得哭鼻子。

想到这里,夏玲踩油门的脚又重了几分。

苏家别墅比她想象的要低调,却也处处透着不经意的讲究。

她按下门铃,等了片刻,门开了。

开门的人让她微微一怔。

——苏雨晴。

一身居家的墨绿色丝质衬衫,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却依然精致得不像话。

工作日的上午,这位苏家的掌舵人竟然在家。

“夏小姐。

”苏雨晴的语气平淡,像是提前知道她要来,“枫林在楼上,请进。

” “苏小姐今天没去公司?”夏玲跟着她走进客厅,目光悄悄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外甥媳妇”。

“请假了。

” 苏雨晴回答得干脆,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夏玲也坐。

这时有佣人端上茶来,动作轻巧,显然训练有素。

夏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却在快速做着判断——苏雨晴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不是不欢迎,而是带着一种……审视。

像是在打量一个突然闯入领地的陌生人,不动声色地评估着威胁等级。

夏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可是枫林的亲小姨,这也要防? “枫林最近睡眠不太好,”苏雨晴忽然开口,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家,“我陪她。

” “哦?”夏玲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苏总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陪她,不容易啊。

” 苏雨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小姨!” 枫林从楼上跑下来,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扑过来抱住夏玲的胳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去公司帮忙吗?” “顺路看看你。

”夏玲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几个月不见,瘦了。

” “没有啦,我吃得可多了……”枫林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苏雨晴。

那个眼神,夏玲看得很清楚。

——是下意识的、带着一点依赖和一点讨好的、想让对方也参与到这份喜悦里的眼神。

苏雨晴微微点头,像是在说“你们聊”。

枫林这才放心地拉着夏玲在沙发上坐下,叽叽喳喳地说起这几个月的事——说徐管家做饭多好吃,说庭院里的花开得多好,说附近有一只流浪猫她每天都会去喂。

夏玲听着,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苏雨晴。

那位苏总没有离开,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翻一页。

但夏玲注意到,她翻页的频率太低了,一页能看十几分钟——根本不是在看书,而是在听她们说话。

更准确地说,是在听枫林说话。

而枫林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说话时偶尔会朝苏雨晴的方向看一眼,确认她还在,然后继续眉飞色舞地讲下去。

夏玲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像她想象中的“冷暴力婚姻”,也不像什么商业联姻的“相敬如宾”。

更像是……两只刚被放进同一个笼子里的猫,彼此试探、彼此打量,小心翼翼地靠近,偶尔炸毛,偶尔躲开,但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视线范围。

“小姨?”枫林见她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夏玲收回思绪,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就是觉得,你这日子过得还不错嘛。

” “还、还行吧……”枫林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又看了苏雨晴一眼。

这次,苏雨晴正好也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飞快地移开。

夏玲看得分明,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姐夫,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而眼前这个被当作“筹码”送过来的外甥女,却好像在命运的转角处,撞上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她说不好那是什么。

但至少,不像坏事。

…… 夏玲在苏家待了一整个下午。

她亲眼看着苏雨晴在枫林说渴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那杯茶推过去;看着枫林在苏雨晴接电话时,自觉地把电视音量调小;看着两人在庭院散步时,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影子却在夕阳下悄悄交叠在一起。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亲密举动。

但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像是齿轮慢慢咬合,虽然还没有完全契合,却已经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转动。

临走时,夏玲在门口拉住枫林,压低声音问:“她对你怎么样?” 枫林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泛红:“还……挺好的。

” “就只是‘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枫林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人听见,“她、她其实……人挺好的。

” 夏玲看着外甥女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没有再追问。

有些事,不用问,看眼睛就知道了。

回程的车上,夏玲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姐夫,又想起今天看到的苏雨晴,忽然觉得—— 这场联姻,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甚至……也许比大多数人想象的,都要好。

她踩下油门,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驶入暮色之中。

夏玲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处,枫林才慢慢关上门。

“累了就先回房休息。

”身后传来苏雨晴的声音,不咸不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晚饭好了叫你。

” “哦……好。

” 枫林应了一声,乖乖上楼。

她确实累了——但不是身体累,是那种装了一整天“正常外甥女”之后的心理疲惫。

在小姨面前,她得表现得一切都好,婚姻幸福、生活顺心、和苏雨晴相敬如宾……可天知道她每天过得有多煎熬。

不是那种煎熬。

是另一种。

枫林关上卧室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橘色。

一切都和她出门前一模一样——除了床头的枕头歪了一个角度。

她记得自己没有动过枕头。

枫林走过去,伸手把枕头扶正,指尖触到枕头下面的布料时,动作顿住了。

是她藏的那件衬衫。

白色的,纯棉的,领口已经洗得有些发软——是苏雨晴最喜欢穿的那件居家衬衫。

枫林上周从洗衣房里“借”来的,一直藏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拿出来,天亮前再塞回去。

她做这件事已经快一个多月了。

从第三周开始,先是那条围巾,然后是西装外套,再然后就是这件衬衫。

每一件都带着苏雨晴身上那种淡淡的冷香——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混合着体温的、独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枫林把衬衫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抱在怀里,慢慢坐到床边。

布料很软,贴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顺着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体内那团怎么都按不下去的小火苗,像被浇了一杯温水,慢慢安静下来,不再焦躁地烧着她。

枫林抱着衬衫,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陷进蓬松的被褥里。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和怀里那件衬衫的温度重叠在一起。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然后,脑子里的画面又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毫无征兆的、让她手足无措的闪回——这一次,是她主动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品尝一颗不该偷吃的糖果。

苏雨晴的手。

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筷子的样子,翻文件的样子,端起茶杯的样子……如果那双手来解她衣服的扣子呢? 枫林把脸埋进衬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不行,不能再想了。

可脑子不听使唤。

画面继续往下走——苏雨晴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浴袍领口的阴影里。

苏雨晴俯身帮她调空调温度时,后颈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如果她亲上去呢? 枫林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疯了疯了疯了……”她小声嘟囔着,把衬衫团成一团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像一只把自己裹进茧里的蚕。

可身体还是热。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怎么也散不掉的那种。

空调开着,被子不厚,可她就是觉得热,热得想把睡衣都扒了。

枫林把腿夹紧被子,蜷成一团。

她知道这是“发情期”——上次在电视上看到新闻后,她偷偷用手机查了很多资料。

什么体温升高、心率加快、对特定对象产生强烈的亲近欲望……每一条都和她对得上。

可是资料上没说,那个“特定对象”会是自己的妻子啊。

虽然法律上是妻子没错,可她们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

连手都没牵过,连一句“喜欢”都没说过,她凭什么对人家产生这种……这种…… 枫林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也有那股味道——因为衬衫藏在下面,熏染得整个枕头都带着苏雨晴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体内的燥热终于退了一些,退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又想起苏雨晴今天看她的眼神。

在小姨面前,她回头看向苏雨晴的那个瞬间,那个人的眼睛里没有冷漠,没有不耐烦,而是很认真地在看她——像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

枫林的心脏又跳快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发情期。

她闭上眼睛,把那股气息留在鼻腔里,把那个画面留在脑海里,慢慢、慢慢地沉入睡眠。

梦里,有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

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没有听清。

但嘴角,弯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枫林。

”苏雨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而清晰,“晚饭好了。

” 枫林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穿着外出的衣服,被子被蹬到了床尾,枕头歪在一边——好在衬衫还好好地藏在枕头底下。

“来、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理了理头发,又检查了一遍枕头的位置,确认看不出异样后,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苏雨晴站在门口,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手里还拿着锅铲。

枫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系着围裙的苏雨晴,和平时穿西装的样子完全不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烟火气。

“脸怎么这么红?”苏雨晴微微皱眉,“发烧了?”她抬手,手背贴上枫林的额头。

那只手,和枫林梦里的一模一样。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微凉的。

枫林的脑子“嗡”的一声,刚才在梦里那些画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来——那只手解她扣子的样子,那只手抚过她头发的样子,那只手—— “没、没有!”枫林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我就是刚睡醒有点热!马、马上下去!” 她说完就冲下了楼,头都没敢回。

苏雨晴站在原地,看着枫林几乎是从自己眼前“逃”走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

她缓缓收回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腹——那里还残留着枫林额头的温度。

烫的。

不是“有点热”的那种烫。

苏雨晴垂下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下楼,锅铲在手里转了个圈,动作随意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在经过枫林的卧室门时,她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留了一秒。

只是一秒。

然后,她收回目光,走下了楼梯。

厨房里,汤还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苏雨晴拿起汤勺,搅了搅,尝了一口。

咸淡刚好。

她关火,盛汤,端到餐桌上摆好。

枫林已经坐在那里了,低着头,耳朵尖还是红的,像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猫。

苏雨晴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吃吧。

” 语气和往常一样,不咸不淡。

枫林“嗯”了一声,埋头扒饭,不敢抬头。

苏雨晴也没有再说话。

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但苏雨晴注意到—— 枫林今天吃饭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

而且,她每吃几口,就会偷偷抬起头,飞快地看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像是不敢看,又舍不得完全不看。

苏雨晴不动声色地端起碗,挡住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只猫,比她想的有趣多了。

… … · 时间一晃,又到了上床睡觉的时候。

两个人依旧各自回房,隔着一条走廊和两扇紧闭的房门。

距离同床共枕显然还有段日子,但照目前的趋势发展下去,那一天大概不会太远。

枫林房间里。

她照例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件衬衫,抱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熟悉的气息涌进鼻腔,像一只温柔的手,把她体内蠢蠢欲动的小火苗按了下去。

片刻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把衬衫叠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不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盯着枕头,小声嘟囔,“明天……出去走走吧。

” 翌日。

苏雨晴因为昨天请假在家,积压了一堆工作,天刚亮就去了公司。

枫林睡醒后摸到手机,看到苏雨晴发来的消息——“公司有事,晚上回,你自己吃饭。

” 正合她意。

枫林洗漱完,跟管家打了声招呼,说自己今天在外面吃,便出了门。

午间的风带着初夏的气息,从街口吹过来,凉丝丝的,终于让她那颗混沌了一上午的小脑袋清醒了一些。

她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逛着,路过一条不算太宽的街道时,一家餐厅吸引了她的注意。

门面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的音乐声——舒缓的,带着一种旧时光味道的欧洲古典乐。

枫林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菜单,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吃过正宗的意大利披萨。

于是她推门走了进去。

餐厅内部比门面看起来宽敞不少,装潢是那种很地道的西式风格,木质桌椅、格子桌布、墙上挂着几幅不知出处的油画。

客人们安静地用餐,刀叉碰在瓷盘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倒也不显得突兀。

枫林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翻开菜单,一位服务员就走到了旁边,安静地等着。

“一份芝士烤肠披萨,谢谢。

” 服务员记下菜单离开了。

枫林靠进椅背里,终于有机会歇一歇——她在外面逛了大半天,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她正想着要不要去洗手间擦一擦,忽然察觉到什么。

有人在看她。

不是那种无意间扫过一眼的看,而是带着某种明确目的、毫不掩饰的注视。

枫林抬起头,朝四周扫了一圈,发现餐厅里不少女性客人都在往她这边看,目光里带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意味——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枫林下意识低头检查自己,是不是衣服穿反了?还是脸上沾了东西? 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件大事—— 香囊忘带了。

那个夏玲送的、能抑制“发情期”气息外泄的小香囊,她出门时完全忘了这回事。

枫林的脸“腾”地红了。

她终于明白那些目光是什么意思了——那些女性客人闻到了她身上散发的气息,那种只有在发情期才会散发的、对同性具有强烈吸引力的气息。

怎么办? 要走吗?可是菜已经点了…… 正当枫林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个女人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嘿,亲爱的。

” 女人毫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将一个香囊推到她面前。

那香囊的样式和枫林家里那个不太一样,但散发出的气息是类似的——都是能抑制发情期外泄的东西。

“你是男性吧?下次出门记得把香囊带上。

”女人的语气不算客气,但也不算冷淡,更像是一种善意的提醒,“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这么漂亮的客人可不多见,我还是希望我的客人们能在我这儿安心用餐。

” 话音落下,周围那些乱瞟的目光果然收敛了不少,客人们纷纷把注意力转回了自己的餐盘上。

“谢谢……”枫林接过香囊,攥在手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开始打量面前这位“救星”。

浅金色的卷发刚好齐颈,蓬松地堆在耳边,衬着一张线条分明的脸。

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一种介于英气和柔美之间的气质——与其说是漂亮,不如说是俊美。

一双乌黑的眼睛,此刻也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好,我叫玛尔塔。

”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希望你能喜欢意大利菜。

” “你好,我叫枫林。

”枫林犹豫了一下,“你……不是中国人吧?但中文说得很流利呢。

” “嗯,我父亲是意大利人,母亲是中国人。

中文是我妈妈教我的。

”玛尔塔笑着回答,“说实话,我觉得中文比意大利语难多了。

” 枫林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低头看菜单。

玛尔塔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这家店开了三年了,大部分客人都是回头客。

你第一次来?” “嗯。

”枫林应了一声,“路过看到的。

” “那你运气不错。

”玛尔塔的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熟稔,像是在招呼老朋友,“我们家的披萨,方圆五公里内没有对手。

” 枫林被她这种自信的语气逗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玛尔塔看着她那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乌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不介意的话,”她忽然说,“能和你一起吃饭吗?正好我也没吃。

” 枫林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但想到人家刚才帮了自己,又觉得不太好意思开口。

“……好吧。

”她点了点头,声音不大,“那就一起吧。

” 玛尔塔笑了,招手让服务员加了一副餐具。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玛尔塔在说,枫林在听。

偶尔枫林会应一两句,但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吃着盘子里的披萨,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那张过于热情的脸。

玛尔塔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讲着开店的故事、意大利和中国的饮食差异、以及她母亲做的提拉米苏有多好吃。

枫林听着听着,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一些。

吃完饭,玛尔塔拿出手机,说要交换联系方式。

枫林打开手机,看到苏雨晴发来的消息,便先回了一条。

“亲爱的,还没好吗?”玛尔塔撑着下巴看她。

“啊,不好意思,刚才在回我妻子的消息。

”枫林连忙收起手机。

“哦?”玛尔塔微微睁大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枫林小姐已经结婚了?完全看不出来啊。

” “这个……说来话长了。

”枫林站起身,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我先回家了,今天谢谢你。

” “不客气,欢迎常来。

”玛尔塔也站起来,礼貌地送到门口。

枫林冲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玛尔塔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街角。

浅金色的卷发被风吹起来,她伸手撩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妻子啊……”她低声念了一句,语气不像是失望,更像是——找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路上,枫林重新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回苏雨晴消息。

“听说你出去逛了?注意安全。

吃饭了吗?” “嗯,刚吃完,在家附近的一家意大利餐厅。

” “你一个人?” “本来是一个人的,但中途餐厅老板帮了我一个忙,就和她一起吃了。

” “餐厅老板?” “嗯,她叫玛尔塔,人挺好的。

” “……” 对面沉默了几秒。

“早点回家。

” 枫林看着那四个字,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先回家吧。

间章:愚夫再教育(自作聪明的丈夫会被扶她妻子识破计划后狠狠“棍棒”教育吗)

枫文的第一次反抗,始于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在被“教育”之前,她花了整整三周时间观察、思考和推演。

这一次,她没有冲动。

她知道硬碰硬没有胜算,逃跑更是死路一条——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没有社会关系,跑出去也是流浪。

她的目标很明确:拿回公司。

准确地说,是拿回夏瑛手里的那份股权委托书。

只要找到律师推翻委托,她就能重新夺回控制权。

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密码她知道——是枫林的生日,夏瑛从来没改过。

她需要的是一个机会。

只要拿回公司,远走高飞不是易如反掌? 每周四下午,夏瑛会带她一起去公司开一个长达三小时的会议。

这是她唯一的时间窗口,她需要一个理由,确保自己那三个小时能不被怀疑地留在家中。

她选择了装病,周三晚上,她开始咳嗽。

不是剧烈的、刻意的咳嗽,而是偶尔、轻微的两声,像是在忍。

第二天早上,她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天浇花着凉了。

” 夏瑛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烧。

” “嗯,就是有点晕。

”枫文露出一个“不想添麻烦”的表情,“你去公司吧,我在家躺一会儿就行,不碍事的。

” 夏瑛没再说什么,换了鞋出门了。

车驶出小区的声音传来,枫文站在窗帘后,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她没有立刻动。

她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完,然后在卫生间待了十分钟,假装不舒服。

之后才拿起一块抹布,“顺便”走向书房——像是要收拾卫生。

保险箱嵌在书柜后面,伪装成一个抽屉。

她深吸一口气,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开了。

委托书就在最上面一层。

枫文的手指在发抖,但她还是快速地用手机拍了每一页,然后将文件原样放回,关上保险箱。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她走出书房,继续拿着抹布擦了擦客厅的桌子,然后回到卧室,躺回床上。

一切如常。

下午夏瑛回来时,枫文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裹着一条毯子,脸色确实不太好——紧张了一下午,能好才怪。

“好点了吗?”夏瑛换着鞋问。

“嗯,睡了一觉好多了。

”枫文应道,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没有立刻联系律师。

她知道夏瑛可能会查她的通话记录和快递。

她等了三天。

然后,在一个普通的下午,她借着浇花的机会,在庭院角落的监控死角,把储存卡和一张纸条递给了栅栏外的人,一个她辗转联系上的律师。

纸条上写着:股权委托书照片,请赵律师评估可行性。

她没有注意到,那人接过信封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一周后,夏瑛在家办公,打开保险箱取文件。

她习惯性地翻了一下委托书,眉头微微皱起——页码不对。

她有一个强迫症式的习惯:文件按重要性排序。

她记得自己上次放回去的时候,委托书在第三页。

而现在,它在第一页,说明有人动过。

夏瑛没有立刻发作,她先调取了家门口的监控,不是查枫文有没有出门,而是查来访记录。

没有异常。

她又查了枫文的手机通话和快递记录——也没有异常。

夏瑛沉默了很久,后她换了一个思路。

她没有查“枫文联系了谁”,而是查“谁主动联系了枫文”。

她调出了枫文“装病”那天,小区门口的车辆进出记录。

有一辆车很可疑:进来十五分钟就离开了,登记理由是“外卖配送”。

但夏瑛查了一下那家外卖平台——当天那个时段,没有任何订单配送到她家地址。

她通过关系查到那辆车的车主:一个姓赵的律师。

夏瑛嘴角划过一抹弧度,一番打字确认后,她放下手机,看着厨房里正在洗碗的枫文的背影:“赵律师,”她开口,声音不大,“收费贵吗?” 枫文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

碎片溅了一地,枫文蹲下去捡,手在抖,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指尖,她却没有感觉到疼。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 “你听懂了的。

”夏瑛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拿过她手里的碎片扔到一边,用纸巾按住她流血的手指,“上次开会那天,你是装病,是为了拍到那份委托书,我说的没错吧。

” 枫文抬起头,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计划得很好,但你不知道我放文件的习惯。

”夏瑛的语气不像嘲讽,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怪也怪你这个董事长,对公司的操心远远没有我多。

但凡你陪我看几次文件,你就会发现我这个习惯。

” 枫文的嘴唇在发抖。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你装病那天。

”夏瑛把她的手包扎好,松开,“不发烧、不呕吐、不拉肚子,只是‘头晕’——还非要在家躺着,不让我陪。

太刻意了。

” “那为什么……不提前拆穿?” “想看看你选哪个律师。

”夏瑛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赵律师在业内口碑不错,你眼光还行。

”她伸出手,把枫文从地上拉起来,语气忽然多了几分玩味: “不过下次,选个没被夏家资助过学费的。

” 枫文浑身一震。

赵律师——是夏家资助过的贫困生。

她千辛万苦找到的、以为可以信任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夏瑛的人。

“行了。

”夏瑛松开她的手,恢复了日常的平淡,“饭糊了。

” 厨房里确实飘出一股焦糊味。

枫文站在原地,看着夏瑛走进厨房关火、刷锅、重新倒油,动作行云流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剥蒜。

” 枫文机械地走过去。

那天晚上的饭菜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四菜一汤,有荤有素。

夏瑛吃得安静,枫文低着头,一粒一粒地扒着米饭,不敢抬眼。

饭后,枫文收拾碗筷,夏瑛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一切如常。

直到睡前。

二人坐在床沿,夏琳喝着温水,枫文则绷紧了身体,等待着夏瑛的审判。

“拿回股权后,你是不是想变卖了,然后拿着钱跑到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自己逍遥去啊?” 枫文没说话,但答案不言而喻。

夏瑛气笑了。

她的这位丈夫,到现在满脑子都还是只有自己呢。

夏瑛虽然是微笑着的,但是枫文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夏瑛就上前把她扛了起来,然后将枫文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地摔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根本无法缓冲这股蛮力,枫文的后背重重撞击在上面,震得枫文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还没等枫文反应过来,她便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般扑了上来,用膝盖粗暴地撞开枫文的双腿,整个人压在枫文身上。

她的体重虽然不算重,但此刻却让枫文几乎无法呼吸。

“夏瑛——等等——我们可以谈谈——”枫文拼命挣扎着,试图用语言争取哪怕一秒钟的缓冲时间。

“谈?”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怒火,“你想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跟我谈谈?现在想谈?晚了!” 话音刚落,她便伸手,狠狠地撕扯枫文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

布料在她蛮力的拉扯下发出’嘶啦’一声脆响,几颗塑料纽扣崩飞,在房间里弹跳着掉落。

冰冷的空气瞬间触碰到枫文暴露的肌肤,让枫文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枫文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她一把抓住,用一只手便轻易地反剪到头顶,死死按住。

枫文胸前那对在恐惧中微微颤抖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炽热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

她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另一只手直接复上枫文的右乳,五指用力收紧,那柔软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一个淫靡的形状。

“啊——疼!夏瑛我疼!”枫文尖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

夏瑛的力道大得吓人,仿佛要将枫文这团柔软的脂肪整个揉碎。

枫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枫文的皮肉里,在枫文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五道深深的红痕。

“疼?”她俯下身,在枫文耳边用低沉而危险的声音说道,“这才哪到哪。

你背叛我的时候,想过我会有多疼吗?” 说完,她猛地低头,张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枫文胸前那颗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的乳尖! “啊啊啊——!” 一股尖锐得几乎要让枫文昏厥过去的剧痛,从那一小点炸开,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她咬得太狠了,枫文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犬齿几乎要刺破枫文娇嫩的皮肤。

她不是在亲吻,不是在爱抚,而是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枫文的身体上刻下她的印记。

她维持着这个咬合的姿势,舌尖还恶意地在枫文的乳晕上打着圈,刮擦着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剧痛与异样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枫文的大脑一片混乱。

枫文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这只会让她咬得更深,更用力。

终于,她松开了嘴,但枫文胸前那颗可怜的蓓蕾已经被咬得红肿不堪,上面还留着她的牙印,甚至渗出了几滴细微的血珠。

她伸出舌头,缓慢地、色情地舔舐着那些血迹,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真甜。

”她评价道,然后毫不停留地转向枫文的另一只乳房,如法炮制。

“不要,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枫文哭喊着求饶,声音早已哭哑,但她充耳不闻。

她的嘴继续在枫文身体上游走,每一处停留,都会留下或深或浅的齿痕。

枫文的锁骨、肩膀、腰侧、甚至是柔软的小腹,都没能逃过她这场暴戾的’标记仪式’。

枫文的肌肤上,很快就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与淤青,触目惊心。

异变之后,枫文这副身躯倒是年轻不少,对夏瑛来说这无疑是诱人的,而且狠狠激发了她的施虐欲。

而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粗暴地扯掉枫文的裤子和内裤,将它们随手扔在地上。

枫文双腿之间那片白虎馒头逼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还敢逃?”她冷笑着,伸手,用指腹粗暴地分开枫文紧闭的花瓣,露出里面那片娇嫩的、粉红色的肉壁。

“看看你这里,明明嘴上说不要,却已经开始湿了。

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对不对?” “不……不是的……”枫文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任何人。

即便在这种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枫文的小穴依旧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那些羞耻的爱液,湿润了空虚的甬道,以及夏瑛的手指。

“嘴硬。

”她冷哼一声,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枫文的小穴深处! “啊啊——!” 枫文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动作太粗暴了,完全没有给枫文任何准备的时间。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如同两把利刃,生生撑开枫文紧致的穴口,直直地插进枫文温热湿滑的肉腔。

枫文的肉壁本能地收缩、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却只能徒劳地被她的手指撑得更开。

“这么紧……看来上次没让你好好记住教训啊。

”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开始在枫文体内无情地搅动起来。

她的指尖精准地、恶意地刮擦过枫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软肉,寻找着那个能让枫文瞬间崩溃的点。

“不……别……别这样……”枫文哭喊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她用膝盖死死抵住。

“找到了。

”她突然勾起手指,指腹狠狠地按压在枫文体内某一处柔软的凸起上——那是枫文的G点,是枫文身体里最脆弱、最要命的开关。

“啊啊啊——不要!” 一股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陌生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枫文的全身,枫文的后背猛地离开床面,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枫文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着,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枫文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掌,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这就高潮了?”她冷笑着,看着枫文那副被快感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满足,“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

那我就让你好好爽个够。

” 她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开始用更加凶狠的力道,反复地、疯狂地蹂躏着枫文体内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

与此同时,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枫文花穴上方那颗小巧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阴蒂,用舌尖狠狠地舔舐、吮吸着。

“不行……太多了……会坏掉的……”枫文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这双重的、过载的刺激,但夏瑛却死死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枫文的身体在她的玩弄下,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浪尖。

枫文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枫文的小腹深处积聚、膨胀,那种感觉让枫文本能地感到害怕。

“不……不对……有什么……又要出来了……”枫文语无伦次地喊着,试图警告她,但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出来就出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看着枫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我要看着你,在我面前彻底崩坏。

” 话音刚落,她的三根手指同时狠狠地按压在枫文的G点上,与此同时,她的嘴唇用力吮住枫文的阴蒂,牙齿轻轻一咬—— “啊啊啊啊——!!!” 枫文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几乎要撕裂枫文灵魂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枫文的全身! 枫文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透明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枫文体内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她的脸上、手上。

枫文潮吹了。

而且是在夏瑛面前,被强制性地、羞辱性地玩到潮吹。

枫文的意识在这强烈的高潮中短暂地空白了几秒,等枫文回过神来时,只能看到她正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当着枫文的面,将手指上沾染的枫文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

“味道不错。

”她评价道,声音沙哑而性感,“但这只是开胃菜。

” 说完,她直起身,单手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衬衫。

布料滑落,露出她那具修长的身体。

她胸前那对虽不算丰满、却无比坚挺的玉峰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顶端两点殷红的蓓蕾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

而更让枫文恐惧的,是在她平坦紧致、泛着健康光泽的小腹下方,那根枫文已经无比熟悉的、此刻正愤怒地勃起着、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棒! 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狰狞,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柱体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着,仿佛一头迫不及待要撕碎猎物的野兽。

“不……不要……今天已经……已经够了……”枫文颤抖着后退,但很快就被她抓住脚踝,一把拖了回来。

“够了?”她冷笑着,用那根滚烫的顶端抵住枫文已经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我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够了?” “求你……明天……明天再……啊啊啊——!!!” 枫文的求饶还没说完,她便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顶端抵住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时,夏瑛能清楚地感觉到枫文身体的剧烈颤抖。

“求……求……” 枫文的求饶声破碎不堪,夏瑛根本不理睬,只是一味地腰部发力—— “呀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再度响彻整个房间。

那根粗大的、青筋暴露的肉棒就这样毫无怜悯地、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完全贯穿!整根没入! “哈啊……哈啊……”夏瑛自己都因为这下完全的侵入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太紧了。

就算刚才已经用手指扩张过,就算已经强制让她高潮甚至潮吹过,枫文的肉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些温热湿滑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疯狂地缠绕上来,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收缩、抵抗。

但越是这样,夏瑛就越是兴奋。

“逃啊?”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枫文头两侧,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搔刮着枫文泪痕交错的脸颊,“不是想逃吗?嗯?” 腰部开始缓慢地地抽动,但这抽动有力气。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液体——爱液、刚才潮吹的体液、还有一丝丝淡淡的血丝。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枫文破碎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痉挛。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夏瑛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浓浓的鼻音,“腿分得这么开,小穴吸得这么紧,明明疼得要死却还在流水……这就是想要逃跑的下场。

” 她突然加快速度。

“唔——!啊啊——慢、慢点——!”原本意识要归为混沌的枫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炸得灵台清明。

“慢点?”夏瑛冷笑,动作却更加狂暴,“刚才求我明天再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答应?”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每一次抽出都用龟头恶意地刮蹭着红肿的穴壁。

“啊……!不……不行了……要坏掉了……!” 枫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无意识地缠上夏瑛的腰——这个本应是迎合的动作,此刻却只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坏掉?”夏瑛突然停下所有动作,就这么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的人,“这才哪到哪。

” 她伸出手,用拇指粗暴地揉按枫文阴蒂的位置。

“啊——!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夏瑛的手指动作更加用力,“这里也是我的。

你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每一寸都是我的。

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 说着,她腰部再次开始律动,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画着圈”。

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枫文的小穴里缓慢地、却极其深入地画着圈。

“感觉到了吗?”夏瑛喘息着问,“我在里面……画我的名字。

这样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身体也会记住……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 “呜……不要…… ” “不要?”夏瑛突然拔出肉棒。

就在枫文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她猛地将枫文整个人翻了过来! “跪好。

”冰冷的声音不容置疑。

枫文只能颤抖着,用已经发软的四肢勉强撑起身体,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臀部高高撅起,那片白虎馒头逼露在夏瑛面前——穴口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真漂亮。

”夏瑛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壁,“明明这么漂亮……为什么非要跑呢?” 没有等待回答,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从后面,再次狠狠地、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啊啊——!!!”这次的尖叫更加凄厉。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那根肉棒似乎要顶穿子宫一样,直直地捅进最深处。

“夹得……更紧了……”夏瑛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掐住枫文的腰,开始从后面疯狂地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混合着淫靡的水声、枫文的哭喊、和夏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说!”夏瑛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厉声命令,“说你是谁的人!” “啊……!我……我是……” “大声点!听不见!” “我是……夏瑛的人……!啊啊——!” “还有呢?!”肉棒更加凶狠地顶入。

“是……是夏瑛的……玩具……!呜……!” “还有!” “是……是夏瑛的……母狗……!啊啊啊——慢点——!” 每说一句,夏瑛的动作就更粗暴一分。

仿佛要把这些话语,通过肉体最直接的连接,狠狠地烙进枫文身体的最深处。

“记住了。

”夏瑛俯下身,贴在枫文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危险的声音说道,“从今天起,你每天晚上都要被我这样肏。

这就是逃跑的代价。

” 腰部还在持续不断地挺动,肉棒依然在那片已经变得无比湿滑火热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夏瑛能感觉到,枫文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虽然还在哭喊,虽然还在求饶,但小穴的绞紧已经从纯粹的抗拒,慢慢染上了一种本能的迎合。

“看……”她伸手到前面,用力揉捏枫文的乳房,“连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 指尖捻动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

“唔……!别……!” “别什么?”夏瑛冷笑,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这里也是我的。

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她突然将枫文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双腿依旧大张着,肉棒还深深埋在体内。

“看镜子。

” 夏瑛命令道。

正对面的落地镜里,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交合的淫靡姿态——枫文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吻痕和淤青,胸前被揉捏得变形,双腿无力地大开着。

而夏瑛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飞溅的液体。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夏瑛在枫文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样子。

” 腰部持续挺动,镜中的影像随之摇晃。

“记住了吗?”夏瑛咬住枫文的耳垂,“这就是属于我的你,永远都是。

”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夏瑛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但她强行压了下去。

还不行,惩罚还没结束,她再次将枫文按倒在床上,换了个姿势。

“腿抬起来。

” “呜……” “抬起来!” 枫文只能颤抖着,将双腿抬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穴口更加暴露,也更加容易插入。

夏瑛没有任何犹豫,再次狠狠插入! “啊——!!!” 这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枫文感觉子宫都要被压瘪了。

夏瑛开始用短促而快速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然后更加凶狠地撞进去。

“啊……哈啊……不行……太深了……” “深?”夏瑛喘息着,动作却越来越快,“就是要深。

深到……你永远都忘不掉。

”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粘腻的水声、和破碎的呻吟。

夏瑛看着身下那张完全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脸,看着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是应该这样。

枫文就应该是这样的。

完全属于她的。

永远属于她的。

腰部持续挺动,肉棒在那片湿热紧致的秘境里不知疲倦地征伐。

夏瑛低下头,吻住枫文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粗暴的掠夺。

而是一种……宣告。

宣告所有权,宣告支配。

宣告—— “你永远都逃不掉了。

” 她在枫文唇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缓慢地、乐此不疲地画着圈。

夏瑛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刮擦过肉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那些柔软湿热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样,随着她的动作被撑开、被碾平、又被重新填满。

“嗯……” 她自己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舒服了。

枫文的身体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肉壶一样,每一寸肉壁都完美地贴合着她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 夏瑛一边继续用肉棒在深处画着圈,一边俯下身,贴在枫文汗湿的背上,垂落的长发搔刮着枫文敏感的脖颈。

“我在你的里面……写我的名字。

” “夏……瑛……” 每一个笔画都通过肉棒的移动清晰地传递过去。

横、竖、撇、捺。

“对,就是这样。

” 夏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腰部开始配合着笔画的节奏轻轻挺动。

“记住这个感觉。

”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这样写一遍。

” “写成你身体的本能反应……比你的大脑还记得清楚。

” 肉棒在那片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缓缓画完最后一个圈。

噗嗤。

精关再也把持不住,夏瑛射精了。

几番寸止下来,这次的射精量格外的多。

枫文已然力竭,此刻她的眼睛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整个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吐不出半点话语。

夏瑛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不是累了。

而是……满足了。

她深深地插在深处,感受着那些媚肉还在本能地、一下下地收缩着,缠绕着她的柱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记住了吗?” 夏瑛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的名字……写进去了吧?” 她腰部轻轻挺动了一下,龟头在那个特别敏感的点上碾过。

“这里……是‘夏’。

” 又一下。

“这里……是‘瑛’。

” 她的动作很慢,很清晰,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全部……都写进去了。

”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会记住。

” “每天晚上……都会想要这个。

” 她终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暴风雨般的狂暴。

而是……一种宣告式的、缓慢而深入的律动。

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液体。

“这是惩罚。

” 夏瑛一边律动,一边在枫文耳边低语。

“也是教育。

” “教育你的身体……什么才是它真正需要的。

” 她能感觉到,枫文的小穴正在逐渐适应这种节奏。

那些肉壁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学会……配合。

每一次插入,都会温柔地包裹上来。

每一次抽出,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对……” 夏瑛满意地眯起眼睛。

“就是这样。

学得很快嘛。

”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但每一次都更加深入。

像是在用最慢的速度,完成最后的烙印。

“今晚……就到这里。

” 夏瑛突然停下所有动作。

肉棒深深地埋在深处,一动不动。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低下头,在枫文的后颈上,轻轻地、却极其清晰地,咬下了今晚的最后一个齿痕。

“这是晚安吻。

” 她松开嘴,看着那个深红色的印记,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晚上……我会在这里再咬一个。

” “后天也是。

” “大后天也是。

” “直到它变成……永远都褪不掉的印记。

” 说完,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抽了出来。

“噗嗤……” 粘稠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流淌出来。

夏瑛伸手,用指尖轻轻抹过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穴口。

“好好休息。

” 她低声说。

“明天……还要继续。

” 她躺下来,将枫文搂进怀里,手臂霸道地环住腰。

“晚安。

” 闭上眼睛。

呼吸逐渐平稳。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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