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
她的姊姊雖然心疼,卻也自身難保,被推到妹妹身旁,以狗爬式被兩根雞巴一前一後插入。
很快地,十男四女展開一團混戰,每個女孩都至少要對上兩個男生。
四個女孩子的淫叫聲此起彼落,那妹妹剛剛還在叫苦,此時卻叫的比誰都浪,辮子也因激烈的動作而散開。
而馬尾女孩則站著同時應付四人,阿廣扶著她的腰,從後面劈劈啪啪的狂插猛送,而她彎著腰,嘴含著一根雞巴,雙手還握著另外兩人的雞巴。
突然那姊姊一聲尖叫,原來被小志插入了,那嫩穴好像要被小志粗大的雞巴撐破一樣,每一下抽插,都將濕漉漉的紅肉翻出後又擠回陰道,洞口的淫水已經形成白稠黏液,小穴中還不斷流出新的淫水。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會幹…啊……爽…爽死…哥哥…啊……大雞巴…要洩…受不了……爽死…妹妹…啊…啊啊……想幹…一…一輩子…啊啊……不行了…干死妹妹…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啊……太爽了…啊啊……不行了…饒…饒了…饒了我…啊…啊……不要停…干我…啊……好舒服…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爽…啊……愛死…啊……愛死哥哥…哥哥大雞巴…不行了…干死妹妹…啊……」
我們四隻小白羊趴成一排,充滿彈性的屁股翹著高高的,十個男孩子像玩遊戲一樣,繞著我們圍成一圈來輪流幹我們。
他們隨時有六個人在休息,若雞巴有軟化跡象,則插到我們小嘴裡來保持亢奮,幹了幾十分鐘還沒有一個人洩精。
而我們女孩子就慘了,無時不刻都有一根雞巴在插,干的我們聲嘶力竭,洩了又洩,偌大的客廳充斥著我們的浪叫聲和巨大的撞擊聲。
漸漸的,有人嫌光插陰道不太過癮,因此小志便拿出好幾罐嬰兒油,乳液等潤滑用品,將我們四人的屁股澆的滑溜溜的,於是有人便開始插我們的屁眼。
我有經驗還好,其他三個女孩子未經此道,當場聲淚俱下,分不清是痛苦還是爽快。
還好,終於有人洩精了,一個……兩個……三個……一股股精液灑在我們背上,最後只剩阿廣還在幹那姊姊。
阿廣像是示範教學一樣,用盡各種姿勢,將那姊姊干的氣若游絲。
阿廣看她不行了,丟下她又找上我,一輪狠插,插的我欲仙欲死,連連求饒。
隨後他又干遍那妹妹和馬尾女孩,才洩精在馬尾女孩嘴裡,這場淫亂的性愛狂宴總算暫告一段落。
事後那妹妹趴在沙發上飲泣,她姊姊在旁安慰她,我也想安慰她幾句,沒想到卻換來她怨恨的眼神和一句「不要臉!」我怏怏然的退到一旁,這時那些男孩子端來泡麵和果汁,那妹妹卻完全不肯吃。
我低頭吃著面,聽那馬尾女孩告訴我,原來她們三人都是另一間女校的學生,而小志的同學則是校內攝影社社長,邀她們做模特兒,相處幾次都沒發生什麼事,沒想到今天居然……。
不過她倒是對那妹妹頗不以為然,反而勸我不要愧疚,雖然說她們有受我影響,但追根究底還不是自己想要,現在舒服過了才來扮清純,太假仙了!如果她真的堅持立場,這些男孩子也不敢硬來(我暗想:那你們顯然還不清楚小志的為人)。
談著談著幾個男生也湊過來,馬尾女孩居然很大方,毫不害羞的和他們聊天,反而是我很不習慣這樣赤身裸體的面對面,總覺得他們的目光不斷在掃瞄我的胴體。
不過讓我稍感欣慰的是,小志和阿廣都沒透露我的身份,他們都還以為我也是高中生,還頻頻稱讚我發育的好,令我啼笑皆非。
慢慢的,他們不老實的手又溜上了我倆身上,揉著我們的乳房和陰唇,更湊過來吻我,舌頭鑽進我嘴裡。
我倆半推半就,不由自主的握著他們的雞巴,很快的六個男生全圍了上來,又摳又揉又舔的使我倆呼吸越來越重。
憑心而論,我們四個女孩子各有各的優點,講身材自然她們都不如我,但論容貌就以馬尾女孩的瓜子臉最漂亮,可惜身材稍嫌太瘦。
姊姊身材相貌都有一定水準,妹妹則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也算勻稱。
這些小色鬼有幸能一次上我們四個美人,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想當然他們絕不會一次就滿足。
轉頭看見那姊姊也被兩人壓在地上,嘴裡已塞入小志的大雞巴。
只有那妹妹這次堅持不讓人碰,板著臉縮在沙發裡。
很快地我又濕了,一個男生迫不及待的插入,動作比較慢的只好揉著我的奶子,一左一右的要我幫他們吹喇叭。
而那馬尾女孩則被整個人抱起,兩個男生一前一後同時插她下面兩穴。
那姊姊更辛苦,上下三個洞同時被干,叫的死去活來。
一陣又一陣的狂抽猛送,干的我們一整晚都在「大雞巴……」、「救命……」、「爽死了……」的不停亂叫。
好笑的是那妹妹只忍了大約半小時,就忍不住去摸小志的雞巴,小志當然不會客氣,老鷹抓小雞般將她一把攫進懷裡,先要她吹喇叭,又戴上他朋友的羊眼圈,故意要整她一番,只見那妹妹被干的呼天搶地,高潮迭起,差點昏死過去。
一群人各式各樣的姿勢換了又換,我們臉上,身上,嘴裡都被射滿了精液。
就這樣子我們一群人胡搞到天色微亮,才陸陸續續分別睡去。
經過那一夜的淫亂,我捫心自省,雖然這段時間內我在性方面獲得極度的滿足,但心中的罪惡感卻舉與日俱增。
我深深感到我和小志的關係已越來越變態,但偏偏我每次都無法抗拒性的誘惑。
終於我開始考慮要辭去這一份畸形的家教工作,我以課業繁重向小志父母請辭,雖然他們一再挽留,但我去意甚堅,他們也不得不同意。
辭職後我過了幾個月平淡的生活,並在翻譯社找了一份PartTime的工作,雖然小志還不時打電話找我,但我總以沒時間為理由回絕他,並勸他好好用功,多花點時間在課業上,不要整天和那一票狐群狗黨鬼混。
可能是說教說多了,漸漸他也不再找我了。
就在我已經快淡忘這段荒唐的日子時,某天晚上,居然接到醫院的緊急電話,告訴我小志一身是血被送到醫院,昏迷前只講出我的電話號碼。
震驚之餘我連忙告訴醫院他父母的連絡電話,並急速趕往醫院。
當我到達時,幾乎被眼前景象嚇昏,小志一動也不動躺在手術台上,我從現場警方人員口中得知,小志和那群死黨因爭風吃醋和飆車族談判,沒想到一言不合演變成大規模械鬥,而飆車族事先埋伏人馬,以四、五十人將小志他們殺成五死十重傷,小志頭部被重擊,很可能成為植物人。
阿廣兩腿腳筋全被砍斷,勉強保住性命但已注定殘廢。
在其他死傷者中,我赫然發現那一夜其他八個男孩子竟然無一倖免,共三死五傷,其中兩人還未脫離危險期。
我頹然坐倒在長椅上,腦海一片空白,生命當真是如此脆弱,幾個月前還活蹦亂跳的孩子,現在居然……!雖然說他們是咎由自取,但上天給他們的懲罰也未免太重了。
我深自悔恨,責怪自己過去辜負小志父母所托,沒有將他導入正途,反而陪他一起墮落,若他真的變成植物人,我這輩子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