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密秘
陶望美憶起後點點頭。
「那個時候,我坐在最前面一排的位子,雖然是說不論坐那裡都可以,並沒有特別規定。但是,因為稍微遲到了一下,就只剩下前面的位子空著,而且,我們同一所中學的共有四人,想要大家都能坐一塊的話,也只剩下最前面的位子有空而已。」
「那、那個歡迎會情形後來怎樣了?」
美樹開口說著。
「我們幾個人,幾乎是坐在正中間的地方,剛開始歡迎會不是先從學生會會長開始致詞嗎?在致詞的那個時候眼睛對眼睛,目光接觸到了。」
剛開始,美樹認為,目光和秀相對,也只是偶然而已!
可是之後,似乎感受到「目光接觸得太頻繁了吧!」的感覺,秀經常會巡視著全場的目光,雖然偶而會看看右邊或看看左邊,來回的注視著大家,但當視線回到正面時,就會和美樹的眼光相接觸。
─應該不會有那樣的事吧!
美樹恍惚的看著秀俊美的臉,一邊這樣想著。碩長的身材,爽朗又英俊的長像,像秀這優秀的典型,正是美樹喜歡的類型,美樹不禁喜歡上他了。
─其實,應該不是只在看我一個人吧!
秀致詞結束下講台時,和大家一起踴躍鼓掌的美樹,這樣的想。可是,就在下一瞬間,這個想法就被否定了。新生座位的左前方,有特別安排學校職員及學生會的人員的專門座位。在那些位子中間,秀就坐在那裡,而秀也確實正在看著美樹。
美樹不安的動了動身子,重新調整了坐姿。
美樹故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秀的目光還是一直盯著美樹看。
「喂!相良!」
坐在旁邊的同學,用手肘頂了頂美樹一下。
「你在那裡動來動去的,到底在做什麼啊?」
「啊!沒什麼啦!嘿…我的臉上,有沒有什東西啊?」
朋友睜大了眼睛看著美樹。
「臉上沒什麼特別啊!倒是,現在在台上右邊的那個人,就是排球社的副主將,你不認為他演說的很好嗎?」
雖然同學是這麼說,美樹還是無法集中精神。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時間。美樹恍恍惚惚的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怎麼了?在那裡發呆!」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美樹抬頭往上一看。
秀滿臉笑容的站在美樹的面前,緊盯著美樹看。
「唔!不,嗯,沒、沒有什麼!」
美樹慌忙的揮了揮手。
「真的沒有什麼!」
「真是好可愛啊!你!」
「啊?好可愛…我、是嗎?」
「是呀!」
秀點了點頭,彎著腰從正面近距離的看著美樹的臉。
「剛才,我就一直這麼想。怎麼樣?待會一起去喝咖啡,好嗎?」
「我嗎?和學長一起嗎?」
「嗯,因為是學生會會長的關係,待會會後還要幫忙整理,需要一點時間,你可能必須要等我一下…會不會不方便,不願意嗎?」
「啊!怎麼會不方便,沒這回事。」
「太好了!那、歡迎會結束後,在後門的地方等我。我會盡快趕去。」
「…然後,歡迎會全部結束之後,大概等了半個多鐘頭左右…到了一家叫(三月的小兔)的店裡,請我喝了紅茶和蛋糕…」
美樹繼續說著,突然抬頭看著陶望美問道。
「嗯,要繼續請教的話,我想是不是需要付手續費呢?」
「如果是要委託(人類研究同好會)的話是這樣沒錯,但是,美樹你原本不是要來找舞子老師商量的嗎?」
陶望美解釋道。
「啊!是、是。」
美樹點了點頭。
「潼矢學長告訴我說︰『到保健室去商量看看!』所以,我…」
「他到底是什麼想法呢?」
陶望美的臉皺在一起。
「早上和我碰面時曾說過︰『可能會有工作要被委託!』,難道就是指這件事?啊!算了,總而言之,和舞子老師商量事情,並不需要任何費用的,所以請你繼續說。」
「嗯,好。」
美樹點點頭答應然後將頭歪向一邊。
「嗯…我講到什麼地方了?」
「在新生歡迎會之後去了(三月小兔)的紅茶店。」
舞子伸出了救援的手。
「啊!是啊,那一天,後來他就送我回家…。」
「我想不會只是送你回家而已吧?難道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陶望美一臉淘氣的笑容看著美樹,故意捉弄問她。
「有,不過,那天只有接吻而已…。」
美樹滿臉通紅的回答。
「其實,我也真笨,不過也只有那樣而已,而我竟然像個傻瓜似的愣在那裡發呆,把自己當成學長的情人了…。」
說到這裡,美樹一陣感傷,眼眶中擠滿了淚水,接著美樹竟像發生了什麼天大哀傷的事情一樣,大聲的號啕大哭起來。
陶望美和舞子二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怎麼辦?老師。」
陶望美看著舞子間道。
「你問我,我問誰?通常,要讓對方哭的話,這方面我是很在行。但是,自己突然哭起來的人,要叫我去安慰她,這我可就沒輒了。」
「你的心情平靜些了嗎?」
「對不起。」
美樹啜泣的說著。
「沒關係,沒關係。」
陶望美揮了揮手。
「那,我就單刀直入的問你好了,到今天早上為止,你和潼矢總共發生過幾次的關係了呢?」
「今天早上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嗎?」
美樹的眼睛睜得斗大。
「為什麼?」
「唔,啊嗯…,那是…那個…」
陶望美一時之間為之語塞。
「陶望美!你今天早上腹痛的原因,該不會是─。」
「嗯。事實上,是…」
陶望美伸伸舌頭。舞子笑了,她對陶望美特殊的體質,是非常瞭解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
舞子有些無奈的表情,噘起了嘴唇。
「美樹,這個陶望美啊,今天早上一大早因為(人類研究同好會)的活動而提早來到學校,大概就是那個時候,你們做的事被看到了。對了,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陶望美很快的將令夭早上看到的情形向舞子稍微做了說明,之後遇見了秀,秀對她引誘的事也一五一十毫無隱瞞的全部說了出來。
「潼矢學長是不是喜歡陶望美學姊呢?」
「沒、沒有那回事。」
對於美樹的問題,陶望美急忙的否認。
「那個傢伙,總是大小通吃,對任何女孩子都會向她們打招呼,然後要求做為男女朋友,這是他的興趣。美樹對你說這樣的事,實在不好意思,但他根本就是這樣的人。」
「是。」
美樹點點頭。
「我也覺得是這樣的,不過,潼矢學長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對我非常的好,而且他說只喜歡我一個人,讓我真的感覺了那種氣氛…我貫在很難相信…。」
「那麼,今天早上和潼矢的第一次,並不是事實羅?」
陶望美故意以冷靜的口吻聲音問道。
「不,不是這樣的。」
美樹也冷靜的回答著。
「今天早上是第六次吧。但在學校做,倒是第一次發生。」
陶望美仰望著夭花板。
「現在,最重的事情是─今天早上,潼矢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美樹沈默不語低著頭。
陶望美和舞子二人,靜靜的等待著美樹說出自己心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