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着纯爱的思春期男生,来到男女比失衡的世界
序章
原因不明!理由不明! 总之,我一觉醒来就来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在这个世界,男女比达到了惨烈的1:50,连带着男女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这里好像遍地都是性压抑到极点的女人,只要勾勾手就会立马被捂住口鼻拖到阴暗的角落里,接着无视个人意愿扯开裤子大力揉搓直到勃起,最后,淌着蜜汁的小穴瞬间就能把小鸡鸡吞没,吃的一干二净。
但是,我却追求着纯爱,即便在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
理由很简单。
因为不管色色再怎么重要,也无法填补感情上的空缺,这是我单身二十几年才明白的道理。
稍等一下,怎么感觉被窝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唔姆….莲哥哥….你醒了呀?” 被子渐渐拔高,然后褪到脚边,一名浑身赤裸,有着金发双马尾的小学生坐在我的胯上,揉着眼睛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见到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小鸡鸡开始渐渐勃起。
但是触感却很奇怪,小鸡鸡就好像是在一个湿热粘滑的狭窄腔道里一样。
幼女美妙的娇呵一声,通红的乳头充血挺立了起来,很是可爱。
“呵呵呵,原来…这就是晨勃吗?” 她松开原本撑在我小腹部的手,向后抓住我的大腿,挺着娇小的身子开始缓慢的上下扭动了起来。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小鸡鸡一直都插在那粉嫩的裂缝之中。
“喂…..喂!你,你究竟…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一个带着刺鼻药物味道的湿润手帕就死死摁在了我的脸上。
意识开始渐渐消散。
在即将晕过去的时候,我看到这名不断高速摆动臀部的金发幼女,一边呻吟一边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没关系~没关系~,我会帮莲哥哥好好的处理掉晨勃,让小鸡鸡恢复正常~” “毕竟,这都是热心的莲哥哥,昨晚帮我把缠在树上的气球拿下来,还蹲着对我面露笑容的错嘛?”。
第1章 憧憬着纯爱的思春期男生,来到男女比异常的世界
(前言:虽然超级想写肉文,但又不想写单纯的肉文,所以前面会有些慢热。
大概就是这样,以上!) 在一所刚举办完开学典礼,奉行精英教育的学校里。
某位雷厉风行的女教师拿着课件走进教室,用力的拍了下黑板。
“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请大家回想一下上节课的内容,请问有人记得吗?” “老师,我记得。
” 一名洋溢青春,举止优雅的少女,带着自信的目光从座位上站起。
“老师您在上节课里讲解了世界的近代史,以及目前社会体制的由来。
” “没错,说的很对。
”台上女教师推了推眼镜,“你的名字叫做桐木爱理对吧?” “是,小女不才,目前在这个新建立的班级里担当纪律委员一务。
” “那么请你大概复述一下内容,我看有些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段历史的重要性呢。
” 讲台上的女教师眼神一撇,看向聚集在班级角落的不良群体。
她们染着各色头发,涂着可爱的美甲,嘴上闪耀着晶莹的唇彩,似乎因为昨天在街机厅里发生的趣事娇笑在一团。
桐木爱理略有嫌恶的撇了一眼她们,微微欠身道: “563年前,因为N国的总统在一次活动中乘车被当众刺杀,所以引起了著名的“咖啡馆事变”,导致第四次世界大战爆发。
” “这场战争极其惨烈,所有国家几乎征集了一切男性丢在战场上,让他们被子弹和炮弹撕成碎片,几乎是十不存一的惨状。
” “开战后的第8年,第四次世界战争最终以发起国的灭亡告终,但男性已经被消耗到仅占总人口的11.4%” “然而,就在签订停战协议的窗口期,战败阵营的某个国家,向全人类散发了一种名为“K514”的基因病毒。
它传染性跟致死率极高,至今仍在空气中存在,不过它只对男性有效,被感染的男性会丧失生育能力,并在三个月内死亡,各国紧急展开了“摇篮”计划,将所剩的男性保护起来,不过,等计划彻底落地后,幸存下来的男性已经不足总人口百分之一了。
” “就在这时,本国一家名为夜岛医药的集团公司站了出来,她们成功研发出了对抗此病毒的有效药,加上仅剩不多的精子银行,最终使人类这个物种勉强得以延续下去……” 一直都保持着大家风范的桐木爱理,忽然轻笑哟生,用余光撇向位于她侧后方的一位同学。
“说到这里……我们班上就有位来自夜岛集团的大小姐,对吧?” 被点到的学生叫做夜岛槿,是位有着黑色清爽短发的孩子。
她面无表情的瞟了桐木爱理一眼,便继续看向窗外,手里中性笔灵活的翻转飞跃。
“这家伙….!” 见她这幅样子,桐木爱理略有恼怒的咬着牙。
她也有着医疗企业的背景,只不过体量较小,远不及大名鼎鼎的夜岛集团,算不上竞争关系。
但不知为何,也许是单纯瞧不上,自从开学以来,每当桐木爱理抱着“既然是相同行业,不如把关系搞好”的念头主动接触她时,却总是被冷对待。
傲气的桐木爱理自然是忍受不了这种态度。
虽然自家家业不大,但确实有个能支撑她傲气的理由。
那就是她真的有一名父亲,并且是每次回家都能看见的那种。
桐木爱理不屑的转过头,暗道一声:“明明只是个共享爸爸的量产货,居然能这么嚣张!” “好了好了。
”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扶了扶眼镜,“总之,现在是女多男少的社会,为了社会合理运作,我们要珍惜,礼让,爱护每一位男性。
” “老师~” 教室角落的不良群体,一名染着两种颜色,有着公主切的女同学拿着棒棒糖,笑盈盈道:“这种常识从我们出生开始就知道啦,老师您该不会是跑错班级了吧,这可是幼儿班的知识哦?” 周围同学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笑声。
是啊,她们从小就接受着这样的教育,但由于社会上男性数量较少,绝大多数都没实际接触过男性,更别谈什么爱护了。
所以,这句话基本等于空喊口号。
“正因为理论和实操有差距,所以我才要给你们提个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处女是一副什么德性!” 教师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
“今年学校争取的男性生源比去年多了一些,甚至有一位还少见的分配到了你们这普通的班级。
这可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感到开心吧!” 原本吵闹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站着的同学,眼睛顿时睁大,转笔的同学,笔飞了出去掉到地上,含着棒棒糖的女生咬碎了糖果,满嘴的甜味。
“唉……真的假的?” “老师说我们班级会有一位男,男同学!?” “呜呜呜,看来当初没选择复读是对的,缘分,这就是缘分啊,我的高中生涯有救了!” “谁会看上你这种阴湿做题女啊,是我的高中生涯有救了才对。
” … … 台下乱哄哄一片。
奇怪的味道也突然蔓延在教室里。
这是不加掩饰的“雌臭”,连同样身为女性的老师也有点受不了。
“肃静!” 眼镜老师皱着眉头用力拍了一下讲台。
“男同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们也不想给他留下不好印象吧?马上打开窗户透气,再给你们30秒的时间整理衣服。
” 看着差不多后,教师叹了口气,走下讲台将门拉开。
x x x 我的名字叫柳生莲。
昨天还是个混吃等死的大学刚毕业的准社会人,今天睡醒就变成了准高一生。
只记得昨晚跟朋友抱怨着找不到女朋友喝多了,酒醒后就穿越到了新世界。
至于该不该迷茫,或者怀疑是否为幻觉的内心独白,早已消化完毕。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有点像平行宇宙的感觉。
整体大致相同,但在细节方面有些不一样。
比如我卧室里靠墙的手办架,原本珍藏的模型基本都换了个样。
有些仍然是熟悉的角色,只不过换了身衣服。
而有的已经完全叫不出名字了。
至于我则依然叫柳生莲,这一点没有任何变化。
但建模则不同了。
此时我正在浴室洗漱,将脸洗净看向镜子。
“嗯… …” 骨相,面部轮廓都跟印象中的自己有差异。
虽然整体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似乎更帅气一些。
我对此没有不满,头痛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欧金金发生了巨变。
把裤子拉低,因为晨勃而挺立的小鸡鸡顿时跳了出来。
熟悉的圆润蘑菇头并没有出现,而是变成了包茎,尺寸也小一些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是年龄回归所以长度跟尺寸都变小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可以接受,但这包茎又是怎么一回事!? 先说一下,我并不是对包茎有什么意见。
主要抱怨的地方是感受。
类似于给自由松散惯了的原始人穿上现代礼服,或者头上绑了根绳子一样,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算了,姑且先确认一下吧。
” 用手扶住勃起的小鸡鸡,轻微拨动了一下包皮,触电的感觉顿时蔓延到脊髓。
喂喂…我可不记得你原来有这么敏感啊。
忍着再次拨弄了一会,龟头前端的尿道口终于暴露在空气之中。
“太好了,应该是假性包茎。
” 我松了口气。
这种情况应该是粘连导致的,如果能自己想办法剥开,就不用去做手术。
“好,先自己试试能不能分开吧。
” 说是分开,但具体操作起来就像是自慰。
利用刚才受到刺激而流出的前走液来润滑,然后缓慢的上下撸动包皮,一点点的增加极限范围…… 这确实跟自慰无异。
仅仅十几个来回,我就忘了最初的目的是什么,脑子里全是如何才能更舒服。
裸露出来的部分龟头是未经人事的粉嫩颜色,在晶莹的前走汁映衬下显得十分色情。
手指,不自觉的在前端打转,酥麻的感觉直抵脑髓。
不妙,这样下去真的很不妙。
包皮已经褪去到约2/5的位置,手控制不住的上下撸动。
来到这个世界前,我也并不是没有自慰过。
只是没有任何一次比现在舒服,舒服到堪称奇怪的地步。
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射精这个词填满。
由于太过激烈,还未剥开的包皮处有点丝丝的扯痛感。
尽管是痛觉,却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拼命忍耐着涌上的暖流,然后不停的加速。
一次…两次…..三次……. 快感不停的积累,临界点很快就要到了。
然而就在此时。
身后的浴室门传来了推开的声音。
“虽然现在不是进来的时机,但是哥哥您再继续下去的话,会无法挽回哦!” 僵硬的转过头,发现一名约莫初中的可爱女孩子满脸燥热的站在门口。
但却没有四目相对。
她盯着我的肉棒,咽了咽口水。
“哥…哥哥?” 现在不是思考为什么会有个初中女生在自己家,也不是思考她为什么叫自己哥哥。
或许是因为被初中女生目击到了自慰现场。
或许是她那不断想掩饰的露骨视线。
总而言之,在她盯着我的小鸡鸡喊出“哥哥”的时候。
浑身一股战栗,尿道口噗咻~噗咻~的吐出了一股股浓精,射到洗手台上。
精液独特的浓厚味道很快就弥漫在空气中。
等到射精的余韵散去后,我才有空思考这些问题,然后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消灭罪证。
打开水龙头,把无辜的精子们冲洗干净。
接着猛然回头。
“你,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在我家里啊!” “哥,哥哥!为什么要把可怜的精液给冲掉啊!” 两种不同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