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卖妻
序章
入冬时节,寒水村,王铁柱的三间泥砖混合平房的东厢卧室里。
窗外北风呼啸着,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空飘落下来,一时间整个大地被掩盖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房间里,原本坑洼的墙壁被填的平整刷的雪白,几张红纸剪成的大红双“喜”字贴在上面,红白相间看着十分的喜庆。
暖色的灯光下,卧室里那些没有上色,只涂了一层清漆,显露着原本木材颜色和条纹的实木家具,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淡黄色微光。
房间的中间,一座颜色乌黑的铁炉里,粗壮的木柴正在里面熊熊地燃烧着,不时地传来木材烧裂后的“噼里啪啦”爆响声。
“吱嘎~吱嘎~”一阵沉闷而绵长的木质摇曳声,随着铺着大红床单和放着大红棉被的沉重实木床,与地面不断地摩擦发了出来。
木床下的地面上,离床稍微有些远的地方,散落着几坨搓揉在一起的卫生纸团,上面依稀可以看到液化清水状的痕迹,有几团上面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红色血丝。
而在床脚旁边,两双红色男女棉袜,男性的衬衣、黑色西裤,还有大红色的四角内裤,混合着红色的女式小西装嫁衣、暗红色红衣、齐膝长包臀裙,以及绣着玫瑰花纹的黑肉色蕾丝女性内衣和三角底裤,还有一条裤肉色加厚丝袜一起,胡乱地被扔在地面上。
宽大的木床上,年纪三十出头,皮肤黝黑身板结实的王铁柱赤裸着全身,在他的身下压着一具肤色雪白体态丰腴,同样全身赤裸的女性娇嫩姛体。
女人名叫苏怡,二十六岁的年纪,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瓜子型的脸庞上,挂着空气流海,纤细修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水汪汪的,让人看着既清纯又有些妖媚的勾人丹凤眼,鼻梁微微隆起,一张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嘴点缀其中。
身高160的她,这样的个子在女人中不高也不矮,51KG的体型并不苗条却也算不上肥胖,只是一种让男人看起来就是感觉很舒服的微胖型。
胸前一对36D的丰满乳房微微向上翘起,纤细的腰部仿佛可以只手可握,平胆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但是在那双苗条而修长的双脚中间前面,女性神秘花园的位置,却是微微鼓起如同一座小山丘般,而在这位置的后面,则是那曲线优美圆润饱满的90CM大屁股,实实在在让人在视觉中体验出什么叫丰乳肥臀。
床上的苏怡仰面朝天的平躺着,披肩的长发被扎成一个马尾,额头上那褛空气刘海已经散乱不成形状,眉头不时地微微皱起,然后又慢慢舒展开来,明眸的双眼紧闭着,小巧红润的嘴巴轻抿着,两边脸颊上挂着一抹诱人的桃红色。
王铁柱面对着她趴在苏怡的身上,腰部不停地前后运动着,娇嫩的身体随着王铁柱的撞击,不停地前后运动着。
不过胸前那对如包子般圆润挺拔的乳房,一只被王铁柱用嘴巴含着乳头不停地吮吸着,另一只则被王铁柱的手给用力握住,不断地推按搓揉挤压着,柔软的乳房如同面团般被把玩成各种形状。
苏怡的一只手伸在床头,紧紧抓住床单的边缘,另一只手则与王铁柱的十指相交握在一起,身下的双腿则交叉合拢着,利用双腿将王铁柱那条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紧紧地夹住。
“嘭啪~嘭啪~”王铁柱的每一次地撞击,都是用结实的胯部,狠狠地砸在着苏怡柔软而隆起的阴阜上,当两个肉体贴合在一起时,就会发出沉闷而又响亮的肉击声。
“噗哧~噗哧~”而那条夹在苏怡双腿之间的黝黑肉棒,也不停地在中间的空隙之间往来反复,在俩人的淫液的滋润之下,发现微弱却又淫荡的声响。
苏怡配合着王铁柱的动作,鼻腔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轻抿的嘴唇没有发了一丝声音,偶尔实在是忍受不住时,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地扭动一下身体,同时双手用力握紧,将手里抓住的床单揉成一团,与王铁柱十指相交的手也握得更紧一些。
“呼呼~呼呼~”随着时间的流逝,王铁柱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起来,紫褐色的龟头变成了微红色,头部中间的马眼处,挂着几滴如清水般的爱液,原本松驰伸展的睾丸袋也慢慢收紧起一团,就连肉棒上的青筋也变得更加明显粗壮起来。
“媳~媳妇~我~我要射了~啊~”忽然王铁柱吐出嘴里已经微微发红的乳头,腰部抽动的速度开始加速而变得越发快速,把玩乳房的手变成了紧紧握住,用力地挤压着,很快随着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身体变得绷直,大叫一声后,闭着眼睛趴在苏怡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苏怡只感觉到双腿之间,突然一阵热浪传来,旋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双腿间缓缓流过,却是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控制着将夹紧的双腿稍稍分开一些,虽然双腿间的那条射精后依旧坚挺肉棒,似乎又探进一些,但却减少一些黏乎乎的触觉。
做完这些,苏怡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神空洞地望向房间刷得雪白的天花板,松开抓住床单的手,在床上不停地探试着,找到扔在一边的抽纸盒,随手从里面抽出几张卫生纸,麻木的伸向双腿之间。
用纸巾包裹住依旧坚硬的肉棒,从双腿之间慢慢抽了出来,然后松开两人十指相扣的另一只手,也不顾这纸巾刚才已经使用过,只是简单的对折一下,便分开双腿用纸巾来回擦拭着满是精液的内侧。
王铁柱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默默地配合着苏怡的动作,射精后的畅快感,让他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已经记不得做过几次的他,此时眼皮也愈发的沉重起来,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
“媳妇,我先眯一会。
”王铁柱从苏怡的身上翻落下来,一个转身变成了背对着她,打了个哈欠说道。
苏怡却是没有回应,随着王铁柱从自己身上下来,自顾自地继续擦拭着双腿内侧的精液,直到确认完全干净后,这才爬起身来下了床。
从地上拣起红色的棉袜,看看了确认是自己的这才穿上,然后将内衣和三角裤也拿了起来,下意识的抖了抖之后,然后按照先上后下的顺序进行穿戴,接着是厚丝袜,还有衣服和裙子,只是在穿上之前先是甩了甩这才放心地套在身上。
不一会的功夫,刚才还是全身赤里的苏怡,此时已经变成了穿着喜气的新娘模样,虽然头发是扎着马尾的,却还是有些零乱,额头上的刘海也已经不成形状,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美丽的容貌。
苏怡又从床底拿出一双白色平底鞋穿好后,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不紧不急的又收拾了一番,在确认满意后这才又回到床边。
看了看背对着自己全身赤裸的王铁柱,苏怡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感情,她轻轻拉过大红棉被盖在他的身上,又弯下腰将地上的衣服拣起收拾好全部整齐的放在床头柜上。
转身来到铁炉旁坐下,在炉里加了一根粗柴,一边烤着火,一边听着床上王铁柱传来的呼噜声,沉思了一会后,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旁。
苏怡的双手轻轻地搭在门锁上,又转过头看了看还在床上呼呼在睡的王铁柱,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后,打开门快速地走了出去。
门外虽然是漫天大雪,就连空气也是让人感觉冷如骨髓一般,但是对于苏怡来说,这天地是如此的宽阔,空气是如此的香甜,她没有任何的犹豫,轻轻地关上门快步向着前方走去。
不多时,苏怡来到村口不远处的一处废旧小楼里,里面停着一辆面包车,当她看到面包车时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随着苏怡来到车前,后座的推拉门随之打开,她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钻进了车里。
不一会的功夫,面包车发动起来,很快开出了废旧小楼沿着大道一路向前飞驰而去。
雪花依旧还在大片大片地落下,将大地的一切都掩盖没了。
第1章
窗外的天空慢慢暗黑下来,洁白的雪花却依旧还是大片大片从天空中缓缓飘落下来,皑皑白雪把黑夜也变成了白昼一般。
“媳妇~我口渴,给我倒杯水喝~媳~”半夜里,王铁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有些口渴的他伸出手想叫苏怡给他倒水喝,却不想推人的手却落了空,心里不由地一惊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王铁柱坐在床上呆呆地环顾四周,整个房间里安静异常,只有火炉里燃烧着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窗外不时传来北风的“呼呼”声,床头柜上自己的衣服整齐的码放在上面,唯独没有了苏怡的身影。
“不好!那娘们可能跑了。
”王铁柱内心里暗暗大叫一声,抓起床头柜的衣服胡乱穿好,直接跳下床,连袜子也不穿套上皮鞋就冲向大门。
急急忙忙打开门锁,出门后也不关门,直接跑步来到西厢房前。
“咚咚咚~”“爹,娘!不好了,那个女人跑了~”王铁柱一边狂乱无章的敲打着房门,一边急吼吼地大声喊道。
“吱嗄~”不多时房门被打开来,首先从里面探出头来的是王铁柱父亲。
“咋了?这么咋咋呼呼的?”王铁柱父亲身上穿着一件单衣裤,披着一件绿色的棉大军衣,站在房门内见到王铁柱不解地问道。
“爹,你花钱给我买的媳妇,跑了!”王铁柱跺了跺脚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呢?她在咱家也呆了这么久,怎么还会跑啊!”王铁柱父亲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爹,你去叫些人,咱们现在到处找找!要是抓到那妮子,看我不把她的腿给打断来!”王铁柱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好!咱们现在就叫人分头去找~”王铁柱父亲说完,径直回到房间里面,而王铁柱则转身就走出了院子。
一夜折腾之后,王铁柱自然是没有找到苏怡,村里人都确信王铁柱那个花了六万八千块,呆了一个星期的媳妇确实是跑了,而且还是在两人新婚之夜跑的,随后几天王铁柱又带人在周围十几公里的范围内找寻了一番,结果自然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放弃。
后来有人问王铁柱,那么个水灵灵的女人是啥感觉? 王铁柱想了想,只记得胸前的奶子很柔软,比较面团还要柔软,女人的身子很香很软,抱在怀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感,乳头嘬起来会变硬,却又不是那种咯人的硬,就是那种硬中带软软中带硬的那种感觉。
至于那个销魂洞,王铁柱却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记得前面隆起像个馒头一样,每次撞击的时候却是软乎乎的,自己那条玩意插进去的时候,就像是进入泥鳅洞一样丝滑,而当东西全部都进去以后,就完全包裹在温暖潮湿,却又充满挤压力的柔软腔道中,里面像有一只小嘴在轻轻地吮吸一样,特别是当女人夹起双腿时,整个人感觉灵魂都飞到天空中一般…… 面包车里,苏怡上车后便在后排淡定地换着衣服。
“这一次还算顺便吧!”驾驶台上传来一阵浑厚的男声。
“嗯!”苏怡已经一面换着衣服,一面轻声回答道。
“咱们的钱也存得差不多了,要不收手吧!”男人认真地开着车,沉默了一阵子说道。
“你治病的钱是够了,可是以后的生活费怎么办?”苏怡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厚厚的棉衣裤,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后排的中间位置上,理了理额头的刘海说道。
“好吧!都听你的。
”男人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才幽幽地回答道。
面包车在道路上飞驰着,很快来到一个高速公路入口,男人熟练地轻轻将方向盘一打,脚下的油门轻踩,面包车顺着ETC车道便上了高速,离开了这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方。
开车的男人名叫陈阳,是与苏怡从小青梅竹马的丈夫,俩人大学毕业后便自主创业开公司,可毕竟还是太过年轻,很快就资不抵债,在苦苦支撑了一段时间后,最后企业还是破了产。
由于双方父母只是普通人,自然在经济上无法帮助俩人,为了还债俩人卖掉了一切,可依旧是不够,在一次被催债人要求还钱的时候,苏怡心有不甘地与催款人在那里吵了起来,把对方给惹急到直接掏了刀子,陈阳为了保护苏怡,结果被对方捅了三刀,虽然后来是抢救了回来,但是由于刀伤的后遗症影响,陈阳也因此需要长期的治疗,身体也因此无法再从事相关的劳动。
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俩人只能做些冒险的事情,不过太严重的犯罪自然是不敢去做,需要技术支持的风险俩人又做不来,思来想去就想到了骗婚这一行。
苏怡有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那些被骗人的信息和金额,主要也是怕到时不小心又到相同地方,被曾经的受骗对象找麻烦。
俩人第一次找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对方是个村小学的老师,由于是第一次行骗,紧张的俩人露出了好几个破绽,虽然在嘴上说苏怡是陈阳的表妹,但是俩人说话的口吻却依旧是夫妻一样。
不过好在对方也是老实人,在迷迷糊糊的付了2万钱后,苏怡却只在那里过了一夜,甚至连手都没有碰到,就在第二天顺利地跑了出来,这种顺利的程度简单到让人不可置信,俩人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赚到行骗的第一桶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新手保护期”吧。
渐渐地俩人的配合度越来越高,撒起谎来也愈发的流畅,轻轻松松的就赚了一大笔钱,于是买了方便逃跑的交通工具,还不时地根据需要花钱请人配合,当然还要必须的通讯设备之类的,这样一来赚的钱也就变得更多了。
不过再高明的骗术,也抵不过真正的实力,随着时间的流逝,陈辉和苏怡两人在骗婚时夫妻生活这条底线上也越放越开,从一开始的拉拉手,最多亲亲嘴,再到后来的可以赤裸相见,用手脚给对方撸出来,最后变成了可以套带做爱,哪怕是无套内射但不能怀孕也行。
其实这条底线之所以一直在变化,也和陈阳的身体有关,虽然陈阳只比苏怡大了五岁,可是在那次刀伤以后,在夫妻生活时他越发的不行起来,经常是刚插入最多动几下就喷射了,或是直接就软了下去,再也无法勃起。
为此俩人也看了很多的医生,偏方西药吃了不少,依旧没有得到根治,苏怡虽然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但陈阳知道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骗婚时那些老光棍那些想女人都要发疯的状态,于其增加苏怡坚持的难度,还不如默认一切该发生的事实,最终俩人也只能坚持不怀孕的最终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