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第13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2)

过了好一会儿,流萤才喘匀一点气。

她半眯着眼,脑袋靠在分析员肩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开拓者……” 分析员还抱着她,手掌扣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撑着地,自己也还在粗重呼吸。

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结果流萤先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又甜又坏。

“你好坏啊。

” 这一句像羽毛,轻轻搔过分析员耳边。

他低头看她。

流萤仰着那张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睫毛还湿润润的,唇角却带着一点被欺负满足之后的甜笑。

她不是在抱怨,甚至不是在控诉,而更像是在回味,回味刚才那种被突然堵住嘴、不让说话、然后被男人狠狠抱紧强行射满里面的滋味。

分析员心头一跳,嘴上却本能地想给自己找个说法。

“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低哑地说。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有点危险。

果然,流萤微微眨了下眼,原本还带着满足和困软的表情里顿时多出一点很灵的好奇。

她稍稍支起点身子,看着分析员,眼睛湿亮亮的。

“我们?”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

“还有谁啊?” 这一句问出来,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方才完全是被做爱做得脑子发昏,顺嘴就把实话里的某个危险部分带出来了。

流萤本来就聪明,这时候又被操得正黏人、正敏感,一听这词,怎么可能不追问。

分析员当场有点慌。

他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立刻别开了眼,干咳了一声。

“没事……是你听错了。

”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她身上那几条破布,试图给她挡一挡胸口和腿根那片狼藉春色。

可那件体操服都快被他撕成流苏了,根本没法认真遮。

流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忍不住脸一红,随即又有点想笑。

分析员见她还要开口,立刻先一步转移话题。

“快穿衣服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麻辣火锅……” 这话转得实在生硬。

流萤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来。

她刚刚还被操得快散架,这会儿一笑,肩膀和胸口都轻轻发颤,连那对大白奶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哪有你这样的呀……” 她软软地嘟囔。

“刚在更衣室里把人家弄成这样,下一句就是去吃火锅……” 分析员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硬着头皮把人往现实里拽。

“不然呢?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呆着吧?” 流萤眨了眨眼,像是想想也对。

更衣室里这会儿确实一塌糊涂,窗上都是汗,她腿上也湿,分析员自己状态也没好多少。

再不收拾一下出去,真就有点明目张胆过头了。

只是她还故意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分析员下巴,轻轻问: “那……你真的要带我去吃尘白学院那个很辣很辣的火锅吗?” 分析员低头看她。

流萤眼里带着笑,软乎乎的,像刚被暴雨滋润过后整个人还没从甜腻里醒来,却已经开始期待和他接下来的普通约会了。

这副模样一下子把分析员心里那点慌和乱冲淡了不少。

他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额头。

“嗯。

” “你不是想来尘白学院交流学习的吗?那总得试试这里的招牌。

” 流萤一听“招牌”,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可是我听说很辣耶……” “你刚才在更衣室里勾引人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里终于又带了点熟悉的坏。

“现在怕辣了?” 流萤脸又红了。

“那不一样……” 她小声反驳,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凑过去在分析员唇上啄了一下。

“不过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 这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很甜。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发软。

刚才那场在更衣室窗边的荒唐做爱,明明又坏又失控,甚至踩了太多他原本不愿轻易踩的线。

可做完之后,两人却又这样并肩坐在地上,讨论着等会儿去吃什么,像某种极端放纵之后又悄悄回到日常的奇妙衔接。

流萤也喜欢这种感觉。

她慢慢坐直一点,开始试着整理自己身上的碎布,结果一拉就更惨不忍睹。

肩带已经坏了,胸前更遮不住,裆下那部分更是彻底报废。

她抬头看分析员,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无辜又可怜。

“这个……还能穿吗?” 分析员看了一眼,沉默了。

然后很诚实地回答: “不能。

” 流萤鼓了鼓脸。

“都怪你。

” “你先勾引我的。

” “那你也不该撕成这样呀。

” 更衣室里那点事后的狼藉还没来得及真正收拾干净,空气里依旧浮着热烘烘的潮意。

窗面上全是两人方才厮磨时蹭出来的汗痕,玻璃一片朦胧,像被谁用温热掌心反复擦抹过。

地上也乱,碎掉的体操服、被踢到角落的鞋、还有流萤方才滑坐下去时蹭出来的微湿水痕,全都在提醒着这里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流萤还软着。

不是娇气,也不是装出来要人疼的那种软,而是整个人真的被男人狠狠的干透了,腰和腿都还带着余韵。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弯都发飘,腿根也有点合不拢,刚一动便下意识轻轻吸了口气,脸颊更红,回头瞪了分析员一眼。

“都怪你。

” 她这句抱怨很轻,落在更衣室安静的空气里,倒更像撒娇。

分析员自己也没比她好多少。

裤腰还乱,呼吸也还没平,只是男人到底恢复得快些。

他一边听她小声埋怨,一边已经蹲下去帮她找还能穿的衣服。

嘴上说着“谁让你先勾引我”,动作却一点不慢,甚至称得上手忙脚乱。

更衣柜门被拉开,里面挂着流萤带来的内衣和校服。

分析员先拽出一件外套,又翻出内搭和裙裤,转身时流萤正半靠着长椅,抓着那几条已经宣告报废的碎布,表情又窘又好笑。

她白嫩的胸口还半遮半掩,锁骨处带着潮红,腿根也还湿着,整个人像一枝被暴雨欺负得过分了的花,花瓣都湿透了,却还娇滴滴地立着。

“先把这个披上。

” 分析员把外套往她肩上一罩。

流萤乖乖抬手,任他给自己套衣服。

她确实被操软了,这会儿手脚发懒,连穿衣服都显得比平时更黏人。

分析员给她理内搭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侧乳,流萤肩膀立刻轻轻一抖,红着脸看他。

“你别又乱摸……” “我是在给你穿衣服。

”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

” 这一句说得分析员噎了一下,差点被她气笑。

他瞪她一眼,流萤却忍不住抿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更衣室里一时只剩衣料摩擦和细碎的动作声。

分析员低头帮她整理领口,把被弄乱的头发从后颈拨出来,又蹲下去替她把裙摆拉平。

流萤被照顾得像个惹了祸的小姑娘,站得乖乖的,时不时却又忍不住往他身上靠。

尤其当分析员伸手去碰她腿侧时,她会下意识微微夹一下腿,像还记得那里被狠狠干过,现在一碰都带着说不清的酸软。

“站稳。

” “站不太稳……” “那你别晃。

” “反正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得负责到底。

” 分析员一时头大,索性不接这茬了,继续埋头帮她把衣服一件件弄好。

好在流萤虽然方才那身体操服被撕得没法看,更衣柜里还有备用衣服。

只是她现在状态实在过于“事后”,分析员一边替她整理,一边总要分神看门口、听外头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撞见他们这对刚在更衣间偷完情的男女。

那才真是要命。

体育馆那头已经隐约有课间结束前的嘈杂声了,远处鞋底摩擦地板、女生们说笑、器械碰撞的动静都在慢慢聚拢。

时间像被谁拧紧了一样,催得人心头发急。

“快点。

” 分析员低声催她。

流萤被他绕到身后给她系腰间系带,忍不住轻轻转头: “我已经很快了呀。

” “你再磨蹭半分钟,等会儿就真走不了了。

” 这不是夸张。

再拖一会儿,体育课下课铃一响,练习结束的女生们往更衣室一涌,这对刚从里面收拾好残局的“奸夫淫妇”多半就要当场被堵在门口。

到时候流萤脸再红也没用了,分析员也没法靠咳嗽两声就把事情遮过去。

想到那画面,连流萤都轻轻吐了下舌头,终于配合得快了些。

分析员替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又把她的长发拨顺,低头看了一遍,确认脖子以下总算没什么太明显的可疑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流萤也像终于从那种半裸被他摆弄的状态里回过神来,自己低头看了看衣服,抬眼时又冲他小小哼了一声。

“你弄坏我的体操服,要赔。

” “赔。

” “而且要赔新的。

” “行。

” “还要挑我喜欢的颜色。

” “姑奶奶我们先出去再说行不行!” 话音刚落,走廊那头果然隐约传来了下课铃前的预备提示音,像一根针似的扎得两人都一激灵。

分析员当机立断,牵过她手腕就往后门走。

流萤跟着他,脚步还有点发软,于是走着走着就成了被他半拉半扶地带着。

后门比正门偏,光线也暗些,连接着一条少人经过的小廊道。

两人轻手轻脚地摸过去时,前馆那边已经能听见明显的人声了。

分析员推开门,先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才一把将流萤带了出去。

风一吹过来,像把更衣室里那股黏糊糊的热气一下吹散了一半。

两人几乎是刚从门里溜出来,身后不远处便响起了正式下课铃。

“叮铃铃——” 那声音清脆得有点吓人。

流萤被惊得肩膀一缩,随即下意识抓紧了分析员的手臂。

分析员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后门,又听见里面忽然热闹起来的动静,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真险。

” 流萤反应过来之后,反而噗嗤笑了。

她抱住分析员的胳膊,眼里全是那种干了坏事还成功逃出生天后的快活,整个人一下子轻了起来。

方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干软的疲惫,像都被这种逃脱的兴奋冲淡了几分。

“再晚一点,我们就完蛋啦。

” “你还笑。

” “可是很刺激呀。

” 分析员侧过头看她,流萤也仰脸看他,唇边弯着,红发被风吹得轻轻晃。

她这会儿真像只刚从栅栏底下钻出来的小马驹,欢脱得不行,抱着他往前小跑小跳,脚步轻快,连裙摆都跟着一颠一颠。

她高兴起来的时候有种特别纯的活力,像阳光底下乱窜的小动物,谁看了都觉得世界仿佛跟着亮了点。

分析员被她带着走,原本还绷着的神经也慢慢松下来。

他们一起往食堂去。

尘白学院的食堂修得很大,分区也多,可最出名的终究还是那片麻辣区。

还没真正走进去,远远就能闻见牛油和辣椒翻滚在热汤里的香气,浓烈、霸道,几乎把整片空气都染红了。

跟流萤平时偏甜偏温软的饮食习惯比起来,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分析员本来答应过带她吃东西,照理说这种时候,带她去买块蛋糕或者点些更温柔的甜口点心,才像正常约会里该有的展开。

可他偏偏没那么做。

或者说,他心里那点故意“教训”她的小心思还没完全散干净。

更衣室里那场失控做爱到底让他有些恼,也有些上头,恼她那么会勾,恼自己真被勾得理智崩掉。

于是当流萤抱着他胳膊,眼巴巴像只刚讨完亲近的小动物似的看过来时,分析员反而故意领着她直奔火锅区。

流萤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两人在窗口前停下,她闻见那股冲人的辣味,才睁大了眼睛。

“真的吃这个呀?” 分析员瞥她一眼,故意把话说得很硬。

“我可不会怜悯你,给你点鸳鸯锅的。

” 流萤眨了眨眼。

她本来就长得乖,这么一眨眼,简直像下一秒就要委委屈屈地求情。

可偏偏她没有退,反而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居然笑了。

“好啊。

” 她说。

“那咱们就吃一个锅。

” 这回轮到分析员微微一顿。

他本来就是想吓吓她,也有点试探的意思。

流萤那么爱甜,又是个身体一直需要小心照顾的人,他还真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可话都放出去了,也收不回。

于是两人真的点了单锅的麻辣火锅,连汤底都要了最经典那种。

鲜红的牛油块在锅里慢慢融开,辣椒和花椒在滚烫汤面上浮沉,香得近乎蛮横。

火锅上得很快。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锅刚端来,热气便扑簌簌地往上冒。

流萤把头发拢到耳后,托着腮看汤底咕嘟咕嘟翻滚,居然还轻轻哼起了歌。

她明显心情很好,先前那场差点被堵门的荒唐、从后门成功开溜的兴奋、再加上现在真的和分析员坐在一起像普通情侣一样吃饭,全都把她喂得很开心。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锅里的肉卷、豆腐、宽粉、毛肚和菜一一下进去,翻滚着裹上浓辣汤汁。

流萤筷子用得很顺手,烫好一片肉,吹两下就送进嘴里,随后眼睛居然还亮了一下。

“好吃。

” 她说。

分析员半信半疑,也夹了一片。

结果肉才刚入口,麻和辣便同时炸开,舌尖到喉咙瞬间像被火星扫了一遍。

他皱了皱眉,强撑着咽下去,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流萤却像完全没事儿一样。

她甚至越吃越顺手。

一口肉,一口菜,一会儿又去夹煮得软烂入味的土豆片和豆皮,吃得像只小馋猫。

她鼻尖微微沁出薄汗,嘴唇被辣得更红,偏偏神情愉快得很,甚至还会因为某块肉太香而满足地眯一下眼。

“这个好好吃。

” “这个也好。

” “宽粉也要。

” 她一边吃一边说,声音轻快,筷子都不怎么停。

红油在她唇边蹭出一点亮亮的油光,让她整张脸显得更生动了些。

那种吃得开心、又不顾形象地贪嘴的样子,真像只馋猫,清纯里带点可爱的小野。

分析员反而有点吃不消了。

他本来就不是特别能吃辣的人,刚才一时逞强点了这锅,结果现在自己都觉得嘴里像烧着。

可流萤偏偏半点难受都没有,还吃得这样香,倒把他衬得像个拿自己玩笑开过头的傻子。

看着看着,分析员心里那点故意“教训”她的意思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隐隐的担忧。

不对。

这不该只是“她比自己能吃辣”这么简单。

流萤是有病的。

这个认知在他心里太深,深得哪怕她今天状态好得像完全换了个人,哪怕她在体操馆里轻盈得像只天鹅、在更衣室里又被自己狠狠干到只剩发情和快活,他也始终没法真正把“她身体需要谨慎照顾”这件事忘掉。

她的饮食必须科学、必须合理、必须稳妥。

而火锅这种东西,尤其还是这么辣的麻辣锅,怎么看都不像医生会允许她碰的食物。

正常情况下她也许根本不该吃,或者就算能吃,也不该吃得这么放纵。

可现在她却坐在自己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笑得眉眼弯弯。

那她究竟是真的完全没问题了,还是只是因为想陪自己、想跟自己一起做点“情侣该做的事”,所以才强撑着装作无所谓? 分析员忽然觉得自己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头。

如果她其实不能吃,只是为了不扫他的兴才硬吃,那这就不是什么调情里的小惩罚了,而是彻底的胡闹。

他不能再装作没看见。

食堂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周围有人说笑,有餐具碰撞声,也有火锅翻滚的咕嘟声。

窗外的天光落进来,把锅上的热雾照得发白。

流萤捧着冰豆奶喝了一口,又抬筷子去夹下一片肉,神情轻松,像完全沉浸在这一顿饭的快乐里。

分析员看着她,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流萤一愣,抬眼看他。

“怎么啦?” 分析员没立刻说话。

他把她手里的筷子轻轻压下,神色比刚才玩闹时认真了不少。

食堂里的吵闹似乎都在这片刻被推远了一点,他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看着她眼睛里还没散的快活,也看着她因为辣而更显鲜艳的嘴唇,心里那种担忧终于还是压过了所有别的情绪。

他得问清楚。

而且得趁现在气氛还好,她心情也好,不会因为提起身体的事就先一步难过或者防备。

于是分析员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也很认真。

“流萤。

” “方便的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没有躲。

“能跟我说说你的身体吗?” 午间的食堂热得像一口巨大的锅。

不是单纯温度上的热,而是那种年轻人扎堆、烟火气蒸腾、说笑声和汤锅翻滚声混在一起之后才会有的热。

牛油、辣椒、花椒、菌汤、炸物和米饭的香味彼此缠斗,像一群脾气各异的小兽在空气里乱撞。

窗外天光明亮,穿过树影洒在玻璃上,再被室内的蒸汽拂得有些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热乎乎的水汽。

分析员按着流萤的手腕,没有用力,可那份认真却很清楚。

锅里的红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鲜红的辣油翻腾着,把一片刚下进去的肥牛卷顶了上来。

流萤原本正吃得欢,嘴唇还沾着一点油亮的红,听他这么问,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抬起眼看他。

她没有立刻难过,也没有那种被突然碰到伤口的阴沉。

反而先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是敷衍,也不是故作坚强,而是一种很奇妙的、近乎狡黠的平静。

像她对这件事早已经习惯,习惯到连别人小心翼翼提起时,她都还能带点温软的从容。

“你想听什么?” 她这样问。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点媚,或者说并不是刻意发骚的那种媚,而是她今天整个人都太柔润了。

体操馆里被做得一塌糊涂之后,又坐在火锅前被辣得唇色鲜艳,眼角也像被热气烘出一点潮。

这样一张清纯柔软的脸,再配上这种轻轻弯起来的眼睛,很容易让人恍惚,以为她现在谈的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秘密。

分析员却笑不出来。

昨晚大家一起吃饭时,流萤的确简单说过几句。

也只是几句而已。

他说到底只知道她当初为了治病吃了很多苦,那场突如其来的昏倒和之后漫长的治疗并没有随着时间彻底淡去,而是实打实地在她人生里刻下了很重的痕迹。

可具体是什么病,病程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饮食上的忌讳,日后还需要怎么维持、怎么治疗,她当时都没细讲。

那也正常。

那时候里芙、苔丝和晴都在场。

她们不是坏人,可终究不是能让流萤把这种事掰开揉碎、从头讲到尾的对象。

一个人真要说起自己这些年怎么被病折磨、怎么和死亡擦肩、怎么在药物和仪器中间熬着过来,本来就不是适合在一桌热闹饭局上摊开的事。

所以分析员当时没追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火锅在中间翻滚,周围是食堂的喧闹,偏偏这一小方桌边像被一种近乎私密的认真圈了起来。

分析员觉得,也许在这种时候,流萤会愿意给他一点实话。

他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想知道你现在吃火锅安不安全。

” 他说。

说完,竟又卡了一下。

接下来的话要出口时,分析员自己先有点脸热。

明明刚才在更衣室里把人压在窗边肆意的宠爱,昨晚更是狠狠干了好几轮,那时候他脑子被欲火冲得什么都顾不上,操得那么凶,精也射得那么多,现在坐在火锅前,却又忽然开始担心起来。

这种反差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像某种迟来的理智在事后才缓慢回笼,像男人欲望退潮之后进入贤者时间,才终于想起被自己狠狠干过的那个女孩不是单纯一个漂亮又会勾人的身体,而是一个曾经真的在病床边缘被命运拎起来又放下的人。

“还有……” 分析员耳根都有点热了,眼神下意识飘了一下,又硬生生拉回来。

“做爱也是。

” 他说得很低。

“昨天晚上,还有刚才……我都不知道那样对你到底会不会有问题。

” 流萤听着,先是眨了眨眼。

然后,她像一只刚偷完鱼干的小猫看见主人反应过来开始后怕似的,唇边弯起一抹很轻的笑。

那笑真有点狡猾。

她没急着回答,反而夹起一片煮得刚刚好的毛肚,蘸着滚汤在嘴边吹了吹,一边吃,一边慢慢开口。

神态居然很自然,像真没把自己的病当成什么不能碰的话题。

“我的病啊。

” 她说。

“叫失熵症。

” 分析员眉头一下子拧起来。

“失熵症?”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听起来不像普通人会接触到的疾病,甚至不像常规医学教材里那类熟悉的术语。

它更像某种冷冰冰的专业名词,像一块写着危险结论的金属牌,被钉在只有少数人才会经过的走廊尽头。

“对。

” 流萤点点头,筷子尖轻轻拨了拨碗里浮着的红油。

“你没听过也不奇怪,这病很罕见。

病理我其实也不算特别清楚,医生给我解释过很多次,我大概知道是身体内部某种很麻烦的失衡,和常规的损耗、衰弱不太一样,更像是某些系统在……提前崩散吧。

”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让分析员心里反而更难受。

因为越是这种被本人轻描淡写说出来的痛苦,往往越说明它曾经深到不需要表演。

真正被病折磨过的人,很多时候不会声泪俱下地反复强调自己多惨,反而会像现在这样,用近乎日常的口气把一个足够沉重的事实讲出来。

“目前的医疗手段是没法根治的。

” 流萤继续说,像在讲别人的事。

“只能缓解,拖延。

把恶化速度降下来,让我活得久一点,舒服一点。

” 火锅还在滚。

分析员却觉得那股辣香忽然离自己很远了。

流萤用筷子夹起一片土豆,又放回碗边,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逗他。

但她还是接着往下说了,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本来医生说,我只有五年的寿命了。

” “啪。

” 分析员手里的筷子直接掉了。

不是故意,也不是夸张。

是真的一下没拿住。

那声轻响落在桌边,几乎像什么东西从他心口里面也一起摔了下去。

分析员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连呼吸都乱了,刚才还因为热气泛起点红的脸一下子褪了色。

五年。

太短了。

短得像一句玩笑,可从流萤嘴里说出来,又像一把冰冷的刀。

分析员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重逢那一刻起一直就在害怕这个,只是没有真正去碰。

他害怕那些年不见之后,自己找到的是一个已经被病彻底磨坏的流萤;害怕昨夜和今日她表现出来的明亮、鲜活、好状态都只是短暂回光返照般的错觉;更害怕命运真的那么残忍,残忍到不允许这样一个温柔又鲜嫩的女孩走到白发苍苍的时候。

他不接受。

根本无法接受。

分析员心里那一瞬间冒出的念头甚至荒唐得近乎幼稚——他根本不想听什么“五年”、“拖延”、“缓解”。

他想看到的是流萤很多很多年以后,老去一点,头发白了,走路慢了,嘴还是爱吃甜的,笑起来眼睛依旧弯弯的。

他想看她安度晚年。

想看她从少女、小姑娘、年轻女人一路活成一个被岁月温柔搓皱的老太太,坐在冬日窗边,手里捧着甜点,嫌他做的茶不够甜。

而不是在这个最好的年纪,就被一句冷冰冰的寿命宣判带走。

那一刻,他甚至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桌上的热汤翻滚,红油迸溅,旁边有人说笑,远处还有餐盘碰撞声,可这一切都像被瞬间拉远。

分析员看着流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眼睛里的震惊、心疼和难以置信太明显了。

明显到流萤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这句逗他的玩笑好像稍微玩过头了。

于是下一秒,她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先是忍不住,后来干脆笑得更明显了些,肩膀都轻轻抖起来,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猫终于看见主人被自己骗傻时那种坏心眼的快活。

“哈哈——” 她笑着抬手摆了摆。

“逗你呢!那么紧张干嘛!” 分析员愣住。

心脏像刚被人一把攥住又猛地松开,短短几秒里起落太大,连气都有点跟不上。

明明知道她笑了、知道这句话里有玩笑成分,可他一时还是没缓过来,只是睁着眼看她,胸口一起一伏,像刚从高处摔下来的人。

流萤看着他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笑意倒慢慢淡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无奈。

“哎呀。

” 她伸出筷子,轻轻戳了一下他掉在桌边的筷尾。

“你真的吓到了啊?” 分析员这才像终于找回一点魂。

他弯腰把筷子捡起来,指节都还绷着,抬头时声音有点低哑。

“这种事你也能拿来开玩笑?” 流萤抿了抿唇。

她本来还想再装无辜一下,可看见分析员眼底那点来不及收回去的发白和心慌,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嘛,我错了。

” 她轻声说。

“我没想把你吓成这样。

” 食堂里那口麻辣火锅还在沸。

红油翻滚,花椒在汤面一浮一沉,像许多细小而灼热的心事在光下起起伏伏。

四周是热闹的,女孩子们说话、笑、端着餐盘穿梭,窗口边不时传来锅勺碰撞的清脆声响。

可在这一张小小的桌边,气氛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热雾仍然升腾,笑意也还残留着,真正沉下来的却是那句玩笑背后露出来的一点缝。

流萤拿着筷子,脸上还是那种轻轻柔柔的笑。

她刚刚笑着把分析员吓得筷子都掉了,这会儿也没见半分慌乱,反而像只试探完主人底线的小猫,尾巴一甩,眼睛圆润发亮,既狡猾,又无辜。

分析员却没有立刻笑回去。

他看着她,心里反而更清楚了一点。

流萤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至少说明两件事。

第一,她是真的乐观。

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活泼,也不是硬撑出来的明朗,而是一种已经和“生死”这种词打过照面之后,仍然能坦然抬起头来的乐观。

她知道命运是什么东西,也知道疾病有多不讲理,可她不畏惧,不哭天抢地,不把自己活成被病名和诊断单定义的人。

就算哪一天真有什么东西要来,她也像会笑一笑,再把头发拢到耳后,像现在这样继续吃她的东西,说她想说的话。

第二,她不想说的东西,依旧不会说。

哪怕对面坐着的是他,是她口中的开拓者,是昨晚抱着她狠狠干到失控、今天又陪她逃出更衣室吃麻辣火锅的男人,她也还是有保留。

这不是不爱。

反而正因为爱,她才懂得怎么把某些更沉、更复杂的东西压在自己心里,只把她愿意给的那部分递过来。

她给他爱情,给他温柔,给他身体,给他拥抱和亲吻,甚至给他那种近乎发情般的迷恋,可更深的某些事,她依旧关着门。

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里芙是这样,苔丝也是这样。

她们每一个人都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都有秘密,都有保留,都有一些不想让他知道太多的部分。

仿佛她们会在床上完全张开腿、完全敞开胸口和心跳,任由他亲、任由他抱、任由他狠狠干得她们喘不过气,可一旦碰到别的东西——学校、过去、病、规则、真正的筹码和真相——她们就又会不约而同地合上那扇门。

爱情和身体,可以给他。

更深处的现实和秘密,却未必。

这种感觉像一根很细的刺,扎得不深,却始终存在。

分析员一时说不上这是不安、疑惑,还是某种隐约的被排除感。

他只是看着流萤,那张被火锅热气熏得红润的脸,那双又亮又柔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孩身上藏着的东西,恐怕一点也不比里芙、苔丝她们少。

流萤却像没让气氛沉下去的意思。

她夹了一片裹满红油的藕片,咬下去时清脆得很,随后才笑眯眯地望着分析员。

“你放心吧。

” 她说。

声音还是软软的,尾音却很笃定。

“我现在状态好着呢,不会有事的。

”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一点阴霾都没有。

像是真的站在她自己的身体里,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每一寸状况,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强撑,还是确实比以往任何一个阶段都更舒服。

“我现在可是最幸福的时候。

” 她把筷子轻轻搁在碗边,托着脸,笑得像朵被正午日光晒暖了的花。

“情场得意,青春年华,巴不得多活几年呢。

” 这句“情场得意”说得格外轻巧,像是一缕甜香,轻飘飘绕到分析员耳边。

她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几乎不需要修饰,好像和他重逢、接吻、做爱、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干到腿软、又一起坐在这里吃火锅,本身就是她此刻人生里最值得得意的一部分。

分析员心口微微一热。

流萤继续说,唇边弯着,神色没有半分勉强。

“所以我不会只是为了陪你开心,就吃对身体不好的东西的。

” 这一句总算把他最担心的那个结结实实按住了。

不是逞强,不是牺牲,不是强忍着不适来迁就他。

她是清醒的,也是自愿的。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两秒,原本一直绷着的那口气这才慢慢松下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真的很怕流萤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勉强自己。

怕她还像小时候那样,明明不舒服,脸上却先露出笑,说“没事”,说“我可以”,最后撑到人整个倒下。

而她显然也知道他在怕什么。

所以才特意把话说得这样直。

分析员终于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点笑来。

“那样最好。

” 他说。

“我现在的梦想就是,等你老了,走不动爬不动,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狠狠地嘲笑你。

” 这话一出口,流萤先是一怔,随即当场笑出了声。

“哈哈……”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这个梦想也太坏了吧!” 分析员耸了下肩,语气一本正经。

“到时候你牙都掉了,脾气还大,晒着太阳叫我给你拿蛋糕,我就站在一边说:你看,当年不是挺会吓我的吗?现在知道老实了吧。

” 流萤越听越乐,几乎笑得前仰后合。

她本来就长得甜,笑起来时更像把整个午后的光都揉进了眼睛里,连脸颊那点被辣出来的红都显得鲜活可爱。

“指不定咱们俩谁先坐轮椅呢!” 她抬起下巴,笑盈盈地反击。

“说不定到时候是你腰不好腿也不好,整天坐着晒太阳,我推着你去骂别的小老头。

” 分析员挑了挑眉。

“你咒我?” “这叫合理预测。

” “你刚才还说自己状态很好。

” “那也不耽误我觉得你以后会更先不行呀。

” 两人一来一回,气氛总算彻底活了回来。

火锅仍在咕嘟翻滚,热气从他们中间升起来,把那些过于沉重的话题轻轻推远了些。

分析员看着流萤笑,看着她眼里那种近乎肆无忌惮的明亮,心里某个地方也被这笑意稍稍暖了一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流萤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不笑,而是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轻轻一转,里面闪过一丝灵动又狡黠的光。

她还是维持着半开玩笑的口吻。

像只是顺着刚才“轮椅”和“老去”的话题,往前又轻轻迈了一小步。

可分析员却本能地察觉到,这一小步并不轻。

流萤拿起勺子,在自己碗边慢慢绕了一圈,随后抬眼看他。

她望着分析员的时候,总有种特别奇怪的专注。

不凶,不逼人,也不带什么审问意味,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可那种柔软的注视反而更难招架,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却能正好压在心口最敏感的地方。

“我问你一个问题呀。

” 她说。

分析员心里微微一紧。

“你问。

” 流萤轻轻歪了下头,唇边仍然挂着笑,语气却妙得很。

像在玩笑,又像不是;像她随时能把这句话收回去,说一句“逗你的啦”,可一旦她不收回去,那这句话就会带着某种近乎锋利的重量,直接落进他心里。

“如果……” 她顿了一下。

“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

”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句异想天开的童话。

可这句话本身却太重了,重得让分析员指尖都微微一紧。

流萤还看着他,像是不肯让他逃。

“你愿意吗?” 火锅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升起来,像柔软的白纱,把两人之间本就不怎么平静的空气熏得更暧昧了些。

流萤的问题落下来之后,没有立刻催他,只是那样托着脸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亮,像是玩笑,又不像是玩笑。

那点属于少女的俏皮和刁蛮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咄咄逼人,却又一环扣一环,像闯关游戏里越过一个机关,后面还有下一个在等着你。

分析员方才还在担心她的身体,下一刻就被她一句“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你愿意吗”问得心口发紧,连舌头都像被火锅的热气烫得迟钝了几分。

她真的是太会了。

不是那种故意拿腔拿调的会,也不是尘白学院里那些在他面前太过顺从、太过温驯的女孩们的会。

里芙会压着他做,苔丝会软软地黏着他喊老师,晴也会在一些时刻露出让人心软的那一面,可她们对他都太过溺爱了。

她们会吃醋,会害羞,会发情,会在床上被他狠狠操到哆嗦,也会在床下用各种方式把自己的心送上来,可真正意义上那种超出性爱和情感依赖的刁难,几乎没有。

没有谁会忽然问他那种非此即彼的问题。

没有谁会用一张漂亮又纯真的脸,笑着把他的心拎起来,再轻轻晃一晃,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

更没有谁会像流萤这样,吃着火锅都能把气氛搅得上蹿下跳,让他一会儿担心得心口发沉,一会儿又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根本平静不下来。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间竟真被问住了。

如果这道题可以只做单选,不考虑现实,不考虑别的任何人,不考虑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承诺,那他当然会选。

他怎么可能不选? 流萤能一直平安活到老,不会病死,不会在最好的年纪被命运硬生生掐断前路;而他还顺手白捡一个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这么会笑也这么会缠人的老婆——这种事傻子才不愿意。

问题恰恰就在于,现实不是单选题。

他已经有里芙了。

有苔丝了。

还有晴。

那些关系未必都已经摆到了“名分”上,可在情感、身体、羁绊,甚至某种事实上的亲密程度上,它们都已经真实地存在。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干干净净、只等着流萤点头就能捧出一颗完整初恋心脏的男人。

他已经被尘白学院这片土地和这里的女孩们缠住了,也主动做出了选择。

他离不开尘白学院。

不只是因为现实层面的转学、承诺和日后的去处,更因为他的生活已经在这里生根。

哪怕这根扎得有些混乱,有些暧昧,甚至有些说不出口的荒唐,它也已经扎下去了。

所以如果事情真的变成流萤刚才说的那样——只要他娶她,她就能一直健康地活下去——那么摆在面前的便不只是“愿不愿意娶”这么简单。

而是另一个更锋利的问题。

除非流萤嫁过来。

嫁进尘白学院,和他一起住进摄影棚酒店那个已经越来越像某种秘密巢穴的地方,接受他身边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三个没有妻子名义、却早已经和他纠缠不清的女人一起同居,一起生活,一起分享这个男人。

她能接受吗? 他如果真的这么做,又到底好不好? 光是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一遍,分析员都觉得太阳穴微微发胀。

流萤的问题轻巧,像一个玩笑里包着糖的陷阱,可真正踩进去,下面却是乱成一团的现实。

于是他没有正面答。

他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借这个动作缓冲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试图把那份猝不及防的狼狈压回去。

水是凉的,滑进喉咙里,多少压住了点火锅带来的燥,可也没能让他的心情真正冷静下来。

“难道我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分析员放下杯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

“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百病全消了?” 这话明显是在岔开话题。

正常人听到这里,多半也该顺势笑过去,或者把先前的问题收回来,说一句“我随口说说啦”。

可流萤偏偏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放过他的女孩。

比起自己的病情,她在这个问题上反倒显得更有兴趣。

就像她自己也知道,这更像一种假设,一种刁难,一种根本没有真实前提的不切实际设问。

可正因为不切实际,她才更想听他的答案。

现实里的条件太多,顾虑太多,人很容易用“以后再说”、“现在不方便”、“情况复杂”把话糊弄过去。

可在假设里,人心反而更容易露底。

流萤轻轻笑了一下。

她筷子尖在碗里拨了一小片煮烂的土豆,嘴角沾着一点红油的亮光,眼神却一点没退。

“如果真是这样呢?” 她看着分析员,声音轻柔,像在说一个童话故事的开头。

“比如你上辈子是一颗流星,谁在你身边陪着,你就能一直实现她的愿望。

” 她说到“流星”的时候,眼睛里像真的晃过了一点很亮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不像是在故意刁难人,倒真像个相信奇迹的小姑娘。

可正是这种半真半假的口吻,才最让人难以招架。

“真的能让我身体一直保持健康的话,” 她稍稍停了一下,筷子也放下了。

“你愿意娶我吗?” 火锅的热气还在桌面上翻涌,像一层不安分的雾,把两人之间本就纠缠不清的空气熏得更柔、更暖,也更难分辨边界。

红油在锅里滚,辣椒和花椒浮浮沉沉,明明只是午后的食堂,却偏偏像某个过于炽热的梦境,一切都在冒泡,一切都在沸腾,连心脏都像要跟着一起咕嘟作响。

分析员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流萤刚才那句“你愿意娶我吗”多么滑稽,也不是因为他已经轻松找到答案,而是他在那一瞬间,突兀地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活得实在有些太累了。

累得像是胸口里塞了一整团浸透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湿漉漉的,怎么拧都拧不干净。

他太认真了。

认真对待每一段关系,认真对待每一个女人,认真对待每一句话,认真处理每一件在别人看来或许根本不值得如此费神的小事。

别人一句半真半假的话,他要想它后面是不是藏着什么;别人一分暧昧、三分依赖、五分身体的热度,他却偏偏要再往里面找真心、责任和承诺。

就连流萤现在这样半开玩笑、半撒娇、半试探地问他一句“如果娶我就能让我不病死,你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把现实、关系、婚姻、同居、尘白学院那群女人可能的反应全在脑子里滚了一遍。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这种认真不是坏事。

或者说,从小到大,这种认真一直被教导成一种好品质。

陶就是这么教他的。

人要对别人负责,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对说出口的话负责,不要轻浮,不要朝三暮四,不要玩弄感情,不要拿人心当筹码。

这些教导本身当然很好,像一把打磨得漂亮又端正的尺,告诉一个男孩该如何长成体面的成年人。

可每个孩子在真正走进社会之后,总会经历一些很不舒服的时刻。

总会受挫,会碰壁,会发现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和小时候被认真教会的那些东西并不完全一样。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郑重其事,不是所有话都需要立刻兑现,不是所有暧昧都以结婚为前提,不是所有半真半假的试探都值得你把心掏出来逐字逐句琢磨。

你打算认真。

可别人未必这样想。

她可能只是想逗逗你,想看你慌,想看你脸红,想看你皱着眉陷进自己的小圈套里出不来。

就像流萤现在这样,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明明问题不切实际得像童话,偏偏还要认真等他答。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那么较真? 何必那么严肃? 何必把每一个假设、每一句玩笑、每一场情热里随口说出的诺言和意义不明的幻想,全都当成要郑重作答的人生命题? 想到这里,分析员越发觉得自己先前那副被问住的模样像个傻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进喉咙,像终于把脑子里那团越缠越乱的线头稍稍压住了一些。

随后他看着流萤,嘴角挂起一点无奈又带着反击意味的笑。

“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放下杯子,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愿意娶你。

” 这话一出,流萤先是一怔,紧接着眼睛就微微亮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真正高兴起来,分析员已经继续往下说了,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味道。

“但是有条件。

” 流萤眨了眨眼。

她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会拐这么一个弯。

刚才那句“愿意娶你”像一颗小糖砸进心里,她才刚甜起来,下一句“但是有条件”又让她不自觉把注意力全吊了起来。

“什么条件啊?” 她问。

声音轻轻的,尾音还带着一点自然流露的期待。

像一只刚把爪子伸出来试探主人的小猫,听见主人终于给了回应,便立刻抬起头来,圆眼睛湿亮亮地等着后文。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被折腾出来的无奈反倒更明显了。

反正这本来就是个不切实际的假设。

反正你这么折磨我,我就报复回来。

反正他也想看看,这个刚刚还在火锅桌上问他愿不愿意娶她的女孩,面对更具体、更沉、更像故意捉弄人的条件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于是他扯了下嘴角,故意把话说得很直,甚至可以说坏得很。

“你得给我生孩子。

” 他看着流萤,一字一句地说。

“生至少三个。

” 说到这里,他还嫌不够似的,眼里的坏意更明显了些。

“要不是现在规定最多三胎,我要让你给我生十个。

” 锅里的热汤还在咕嘟作响,流萤却一下子安静了。

分析员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以为她会笑,会恼,会一下子涨红脸然后骂他坏蛋,或者用那种少女被逗急了的口气说“你把人家当什么了呀”,再抡起小拳头隔着桌子轻轻打他两下。

甚至他都能想象她鼓着脸的模样,耳朵红红的,又羞又气,却还带着点可爱。

可她没有。

她没笑。

也没恼火。

更没有说出那种“你当人家是母猪下崽吗”之类的话。

她只是安静了一下。

很短,又像很长。

食堂里周围的人声还在,火锅也还在翻滚,红汤上漂浮的辣椒油一圈一圈荡开,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更红。

流萤低着睫毛,像是真的被这句话砸中了某块很柔软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桌边轻轻蜷了一下,随后慢慢伸过来,拉住了分析员的手。

她的手很软,也很暖。

方才还拿着筷子吃火锅,现在掌心却热乎乎地复上来,像一小片有生命的云。

分析员顿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流萤很轻地开口。

“我愿意。

” “……啊?” 这一下,换成分析员彻底没反应过来了。

他是真的愣住了。

不只是意外,而是一种被反将一军般的空白。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把题目又丢了回去,想看她怎么接,结果她非但没躲,反而像是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难题,直接把那句话稳稳接住了。

流萤脸红得厉害。

不是先前被他逗得羞恼时那种浅浅的红,而是一种从耳根一直染到脸颊、连眼神都微微飘开的娇羞。

可她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反而更认真了一点。

像明明不好意思,却还是要把这句话说清楚。

“生孩子的话……” 她抿了抿唇,眼睛都不太敢直视他了。

“不管多少个……” 声音越来越轻。

“我都愿意。

” 这一句落下来,分析员连呼吸都像停了半拍。

他原本只是想报复她,想用一个更不切实际、更羞耻、更容易让小姑娘招架不住的条件把她堵回去。

可流萤偏偏不按他的预想来。

她不是在配合他继续胡闹,而是带着一点害羞、一点认真、一点近乎天真的顺从,把自己整个未来都往他手里放。

分析员看了她几秒,忽然冷笑了一下。

“好啊。

” 他夹起一片被红汤滚透的肥牛,蘸都懒得再蘸,直接塞进嘴里,像是非得借着这股火辣把胸口那点被她搅乱的情绪一块咽下去。

咽完了他才抬眼盯着眼前的女孩,带着一点被逼急了之后反而开始胡说八道的赌气劲。

“那你就多吃点。

” “吃饱一点,一会儿咱们就去领证。

” 他顿了顿,故意把话说得更混账、更下流。

“然后今晚就让你生!”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像是停了一拍。

火锅还在咕嘟作响,红油翻滚,几粒花椒在汤面上浮沉打转,像听见了这一句荒唐透顶的话,都有点不知该不该继续沸腾。

分析员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根发热,可他偏偏不肯示弱,低头闷声继续吃饭,筷子用得比刚才还重,像真跟眼前这口锅杠上了。

他有点恼火。

不是冲流萤一个人,而是冲眼下这团乱糟糟的气氛,冲她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心绪搅得翻江倒海,冲自己明明脑子里一堆理性顾虑,偏偏每次一对上她那双眼睛,就会被拖进另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节奏里。

她总有办法让一件事从好笑变暧昧,再从暧昧变认真,最后又在他刚要认真到底的时候,轻轻推他一把,笑着看他失衡。

而他偏偏又总会失衡。

分析员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像被这顿麻辣火锅坑了。

辣是真的辣,香也是真的香,可这种东西实在容易让人脑袋发热。

舌尖烧着,小腹也像被什么烘得微微发胀,人一热,就容易失去分寸,容易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想些平时不会想的事,在一些根本不知所谓的地方自寻烦恼。

更衣室里失控操她是一回事。

坐在食堂里被她几句话撩得心绪大乱又是另一回事。

分析员闷头夹菜,流萤看着他,却突然“噗”地笑出了声。

她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眼睛弯起来,唇角沾着一点红油亮光,整个人像一颗刚被热气蒸得软透的糖果。

她一边笑一边拿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像在逗一只炸毛却还强装镇定的大猫。

“开拓者,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 分析员瞪她一眼。

“吃你的。

” 流萤却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方才那股不知道要往哪儿去的气氛,竟就这么被他这句“今晚就让你生”硬生生撞散了。

原本盘旋在桌边那种半认真半试探的悬丝,一下子断开,重新掉回到他们熟悉的、能彼此调笑又不至于真的沉下去的节奏里。

流萤托着脸看他吃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夹了一片煮好的毛肚放进他碗里。

“别生气啦。

” 她声音软软的。

“你刚刚那个样子,真的很像马上就要把我打包带去民政局呢。

” “你不是自己先提的吗?” “那我也没想到你连今晚生孩子都安排好了呀。

” 她一边说,一边眨了下眼,那点少女的俏皮简直像细小的火星,一颗一颗往他心口跳。

分析员觉得头又有点疼了,索性拿起旁边的冰豆奶灌了一口,想把那股没完没了的热意压下去。

晚饭就在这种时不时斗嘴、时不时笑闹的气氛里继续。

两个人都吃了不少,尤其流萤,胃口是真的很好。

她并不是勉强自己陪他吃,而是实打实地喜欢这锅又辣又香的东西。

辣得额头沁出一层很薄的汗,鼻尖也微微泛红,可她嘴角却始终带着满足的小笑,像只偷吃到新鲜猎物的小猫,吃得专注又开心。

等锅里的菜和肉差不多见底,汤也从最初鲜红清亮滚成了更浓、更深的颜色,分析员终于靠到椅背上,缓缓吐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被这小祖宗折腾够呛。

流萤却像才刚热身完。

她抽了张纸巾擦嘴,把唇边的油亮一点点拭去,又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拍下来的火锅照片,忽然抬起头,对分析员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

“来。

”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笑一个,我亲爱的老公。

” 分析员手里的纸巾差点掉了。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

” 流萤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点甜甜的故意。

“不是你自己说一会儿去领证吗?” “我那是——” 他话没说完,流萤已经把手机举起来,身体朝他这边歪,脸几乎贴到他肩膀边,一副要强行拉着他自拍的样子。

“快点嘛。

” 她笑眯眯地说。

“新婚第一顿火锅,不该留个纪念吗?” 分析员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半真半假地板着脸配合。

镜头里,流萤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喜欢的宝物,而他明明一脸无奈,眼底却还是不自觉地松着。

拍完这张,流萤满意地看了看,随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眼睛都更亮了一点。

“既然都叫老公了。

” 她把手机一收,拉住分析员的手腕站起身。

“那你得兑现诺言呀。

” “什么诺言?” “我们领证去。

” 分析员还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结果她竟然真的不肯罢休。

结婚证对他们这种年纪当然还早得离谱,别说现实条件根本不允许,就算允许,也不可能因为一顿火锅和几句玩笑话就冲去民政局。

可流萤那副认真又兴奋的样子,分明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梗。

她也没真要为难他到那个程度。

只是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领证”方案。

食堂往商场连廊那边走,拐过去有一排拍大头贴的机器。

粉嫩的外壳,亮闪闪的灯牌,上面贴满各种夸张的情侣模板和贴纸样式。

学生们平时来这里拍合照、打卡、纪念生日或者社团活动,是个很常见的小去处。

流萤牵着分析员一路过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拍子。

“结婚证现在当然不行。

” 她边走边说,语气里却没有一点遗憾,反而像找到更好玩的替代方案。

“不过我们可以先拍一套。

” “拍什么?” “大头贴呀。

” 她回头冲他笑。

“然后贴在我做的小相框里,那不也算是‘领证’了吗?” 分析员被她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可人已经被她拉到了机器前。

那一排机器里,有情侣主题的,有复古证件风的,还有那种可以进独立小隔间拍各种古怪表情包的。

流萤显然早就看中了其中一台,直接把他推进去。

里面是独立封闭的小区间。

帘子一拉,外面的喧闹和灯光都被隔出去大半,只剩机子屏幕柔和的亮光和很有限的一小块空间。

狭窄,却足够私密。

两个人站进去之后,空气立刻就变得近了。

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得流萤身上那点混着火锅辣香和少女甜气的味道又开始不讲道理地往分析员鼻尖钻。

幸好这里是封闭区间。

至少不管他们在里面摆什么姿势,做什么表情,外面的人都不会发现。

真正会把这一切都看进去的,只有面前这个冷静发亮的摄像头。

它像一只无声的眼睛。

见证他们此刻的亲密,见证他们的爱意,也见证那些在玩笑和试探、亲吻和做爱之间不断发酵的欲望。

流萤对这个地方简直如鱼得水。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拍什么规规矩矩的照片。

第一张还算像样,两人并肩坐着,她把头轻轻靠在分析员肩上,比了个小小的剪刀手。

第二张她就直接坐到了分析员怀里,腰背柔软地往后一靠,笑着仰脸去看镜头,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分析员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可流萤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本来就刚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干过,现在又被辣乎乎的火锅和那句“领证结婚”彻底哄高兴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甜蜜得有点过分的状态。

她坐在分析员腿上,像根本不怕他热、不怕他紧张,后背一贴,屁股一坐,便自然地把那点情侣间才能有的黏糊和肆无忌惮发挥到了极致。

第三张,她靠在他怀里,让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一起看镜头。

第四张,她回头亲他脸。

第五张,她故意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自己笑得眉眼弯弯,像真在拍什么年轻又闹腾的新婚纪念照。

只不过,比起一般那种端着架子、讲究庄重和体面的结婚照,他们这套所谓的“领证照片”显然活泼太多,也俏皮太多。

甚至随着流萤越来越兴奋,那股活泼开始一点点变味,往更危险、更暧昧的方向滑。

她坐在分析员怀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是侧坐,裙摆压在他膝上,腰肢轻轻一拧,胸口便有意无意朝他贴过去;有时候则干脆面对面跨坐上来,双臂圈着他脖子,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几乎零。

机器屏幕上倒数的数字一下一下跳。

滴。

滴。

滴。

每响一声,画面就定格一次。

定格她红着脸坐在他怀里,定格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定格她亲他、蹭他、赖在他胸前不肯下来。

到第十张的时候,流萤的胆子已经完全放开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压根就是故意的。

前面那些姿势都只是热身,到这里,她终于露出了真正想留下什么回忆的样子。

她看着屏幕上的模板,忽然转过头,对分析员小声说: “这张我可不要太正常的。

” “那你想怎么拍?” 流萤没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

分析员指尖一顿。

隔着衣料,他仍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丰盈的乳肉。

流萤今天换上的这件衣服本来就不算厚,被他手掌这么一覆,那种轮廓和弹性一下就明显了。

她胸口并不是夸张到压迫人的那种大,却是饱满、漂亮、白嫩得恰到好处,尤其配她这样纤细的腰和甜得发软的脸,一旦真把手放上去,色情意味几乎是立刻就有了。

“你……” 分析员刚开口,流萤已经红着脸催他。

“快嘛。

”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偏偏更多的是兴奋。

“就这样拍一张。

”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分析员还来不及多想,流萤就整个人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让他那只手更实实在在地罩住了自己一边奶子。

镜头亮起的一瞬间,她甚至还故意抬眼,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

咔嚓。

这一张定格下来,简直像他们共同犯罪的证据。

分析员掌心还压着那团软肉,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

还没等他说什么,流萤已经又扭过头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下一张咯。

” 她眼里水亮亮的。

“老公……亲一个。

”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小祖宗拍几张黏黏糊糊的照片也就算了,谁知道她越玩越上头,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既不会被人发现、又能把他们之间所有不能公开的亲密都偷偷封存下来的地方。

于是这种机会,她一点都不想浪费。

倒计时再次开始。

流萤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先凑上来。

这个吻不像更衣室里那样急躁而潮热,反而带着一种故意留念的甜腻。

她轻轻贴住他的嘴唇,眼睫闭起来,脸颊微红,整个人坐在他怀里乖得过分,却偏偏又知道这一幕会被摄像头老老实实收进去,所以甜里面自带着一点坏。

咔嚓。

这一下,连分析员都感觉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流萤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

她像拍上瘾了似的,亲完那一下之后,忽然抬手去解自己衣领最上面的扣子。

动作很快,却一点也不毛躁,反而像精心计划过。

分析员眼睁睁看着她把领口往下拉开一些,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脑子都空了一秒。

“流萤。

” 他压低声音。

“你别胡闹。

” “哪里胡闹啦。

” 她嘟囔着,脸红得不像话,手上却没停。

“这也是回忆。

” 确实是回忆。

而且是一种绝对只属于他们、绝对不可能拿给别人看的回忆。

机器屏幕的光照着她半敞的领口,照着她发红的耳尖,也照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流萤分明害羞得要命,可偏偏越羞越敢。

像是想到这些照片以后会被她贴进小相册、藏在自己最私人的地方,只有她和分析员才知道里面究竟拍了什么,她就觉得浑身都轻轻发热。

隔间里那点有限的空间像忽然变成了一只合拢的手。

帘子垂着,把外面商场连廊那种喧闹、明亮、带着青春人声的世界隔开。

里面只剩下机器屏幕柔和发白的光,天花板上不算刺眼的灯,还有面前那只沉默的摄像头,静静对准他们,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

分析员看着流萤,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她真的像是个纯与欲揉在一起捏出来的小东西。

或者说,不只是她。

分析员身边这四个女孩,仿佛全都是这样。

高冷得像霜雪的里芙,平日里站在泳池边,银发金瞳,身姿挺拔,像一朵被寒水养出来的花,冷,美,安静,叫人远远看一眼都觉得不敢亵渎。

可一旦真把她抱进怀里,揉开她那层端着的壳,露出来的却是白得晃眼的丰乳肥臀,是被压抑太久后反扑出来的汹涌,是会低着头咬唇、又会在某些深夜里抓着男人肩膀被狠狠干到失神的女人味。

苔丝是另一种。

可爱,乖,软乎乎的,红色短发衬得她像个甜甜的小动物,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带一点撒娇似的依赖。

她明明看起来最像该被好好抱着、哄着的小姑娘,却偏偏长着一副奶大屁股肥的丰满身子,抱起来绵软,操起来更是香得要命。

尤其那身子带着奶香,乳房又总像藏着饱胀的秘密,一旦真在床上被弄出水来,整个人会软得像融开的糖。

晴则更烈一些。

骨子里有种贞烈感,像一截挺直的竹,像烈日下不肯低头的花。

她并不是那种见了男人就软的性子,相反,她越正,越稳,越端庄,那种真被拖进欲望里时的落差就越惊人。

让人想看她红着脸、皱着眉、偏还不得不在身体上承认被操屁眼操到爽的样子。

而流萤。

这个在他怀里拍大头贴、笑起来像会发光的小姑娘,俏皮,狡猾,甜,坏,偏偏又病弱过,像风一吹就会碎似的轻。

她是一种很要命的纯欲,清得像露珠,骚起来却又像是露珠里泡开了蜜,甜得人舌根发麻。

这些都是她们美好的一面。

也是她们最吸引人的一面。

是她们各自独特的女性魅力,是男人会被勾住、会想靠近、会想把她们抱得更紧一点的理由。

可怪就怪在这里。

她们在分析员身边,只要相处久了,就像会发生某种缓慢又不可逆的滑坡。

不是变坏,更像是某种藏在更深处的东西被他一点点拽了出来。

那不是表面的堕落,而像是被什么淫邪的神祇轻轻碰了一下额头,从此就开始发烫。

她们会变得越来越淫荡。

对。

就是淫荡。

不是低俗意义上的放浪,而是一种极其明确、极其主动、几乎带着本能一样的渴求。

渴求和他欢爱,渴求他的味道,渴求他身上的热气和力量,渴求他的视线,渴求那种被他狠狠干过、揉过、亲过、欺负过之后,整个人都像要化掉的感觉。

绝不仅仅是因为寂寞。

要只是寂寞,刚才更衣室里那场做爱之后流萤怎么也该消停一会儿。

一个小时前她才刚在体操馆的更衣间里被他按在窗边狠狠干透,哭着喘着,被粗暴地操,内射得浑身发软,滑坐到地上都起不来。

她明明已经爽得够彻底了,腿软,身上也都是汗,连体操服都被他撕了个稀烂。

可现在呢? 不过才吃完一顿饭,拍个大头贴而已,这小东西居然又开始想要了。

不是那种单纯的情绪亲近,而是身体上的。

是那种眼尾发红,呼吸微微发黏,明明自己都害羞得脸在烧,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蹭,想再把气氛往更深一层推的骚劲儿。

分析员坐在那里,看着她一点点把领口拉开,又看见她自己被屏幕里那个半露锁骨和乳沟、红着脸靠在男人怀里的自己刺激得更燥,终于忍不住低低笑骂了一句。

“你这样可真要命。

” 他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深。

“娶你回家,搞不好会少活十年。

” 流萤正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闻言抬起眼,脸红红的,唇却弯了起来。

“少活十年?”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后竟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眼底那点水光都更亮了。

“你不是还想让我给你生十个孩子吗?” 她的语气又娇,又媚,分明羞得耳尖都红了,偏偏说出来的话却一刀精准捅进男人最容易发热的地方。

“不努力一点,你还想生十个?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分析员被她这一句堵得呼吸都重了半拍。

这死丫头。

刚刚还像个抱着他撒娇的小新娘,一转眼又露出这种又纯又骚的坏样子,简直像天生知道哪里能最精准地点着男人那把火。

而下一秒,她居然真的开始脱上衣。

不是一把扯掉那种鲁莽,而是慢慢地,一点点解开扣子,把肩上的布料往下褪。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试探感,可也正因为试探,反倒更勾人。

像一只明明知道主人在看,却还要故意竖着尾巴、慢吞吞从你面前走过去的猫。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机器屏幕里,流萤的样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她自己也看得见。

看得见自己此刻的脸有多红,眼睛有多湿,呼吸轻轻起伏时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肤是怎么一点点露出来的。

那种直观的图像像一面比镜子还坏的镜子,不只是照见她此刻有多美,更像把她身体里那点正在发热的骚意也赤裸裸摆在面前。

于是她开始变得更骚了。

不是突然夸张地发浪,而是一种逐步的、近乎自我催眠一样的变化。

看见自己坐在分析员怀里,衣衫半解,脸颊嫣红,她就会忍不住想把姿势摆得更好看一点;看见自己乳沟在镜头下若隐若现,她就会把肩稍微往后一展,让胸脯挺得更高一点;看见分析员那种越来越深、越来越不稳定的眼神,她又会因为那份被注视的快感而愈发大胆。

她对着镜头调整姿势。

一会儿侧过脸,让自己和分析员贴得更近;一会儿仰起下巴,露出纤细的脖颈;一会儿又把刚褪到肩头的上衣拉得更低些,让那对被衣料半托半挤的雪乳露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像不是在拍照,而是在被那只摄像头静静观赏。

这种感觉甚至让她兴奋。

她呼吸越来越细,越来越快,指尖在按机器按钮时都微微发热。

然后,她忽然抬手,按下了机器旁边那个小小的音乐键。

下一刻,轻快的伴奏就在封闭小隔间里流淌开来。

那本来只是为了烘托拍照气氛准备的背景音乐。

旋律俏皮,节拍轻巧,甚至带着一点甜甜的电子音,平时用来给学生们拍合照、摆姿势、做鬼脸增添氛围,再合适不过。

可落在此刻,却完全变了味。

因为这不再只是拍照的伴奏了。

它变成了流萤一个人的舞曲。

在这狭小、隐秘、只容得下她和分析员以及一只摄像头的空间里,这样的音乐像一层轻快又不失暧昧的帷幕,轻轻铺下来,把她每一个动作都包得更轻,也更放肆。

它同样成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最好的掩护。

外头的人若是经过,只会听见机器里传出正常的大头贴背景音乐,只会以为有一对小情侣在里面闹着拍照。

谁会想到这层帘子后面,女孩正一点点脱衣服,坐在男人腿上发骚,把自己摆成越来越不适合出现在纪念照片里的样子。

分析员的手已经忍不住扶上了她腰。

流萤察觉到那股热意,反而更像得了鼓励一样,随着音乐轻轻晃了一下身子。

她的腰本来就细,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点弧线更明显。

此刻配着音乐微微扭动,简直像故意把自己最柔软、最色情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上衣已经滑到手肘处,胸前被内衣包裹着,却比完全赤裸更勾人。

因为那种紧绷和半遮半掩,反而让她那对奶子显得更鼓、更挺,像两团快要撑破束缚的白嫩乳肉。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却回头看他,眼里像含着一层会晃的水。

“嗯?” 音乐轻轻跳着。

隔间很小,小到她的膝盖几乎压着他的腿,小到她身上每一点热气都逃不出去,只能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

分析员能闻见她身上混着火锅味、洗衣液味、还有一点点女人体香的甜气。

更要命的是,他脑子里还记得她一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干过的样子。

那时候她体操服被撕坏,奶子露着,屁股撅着,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淫水淌得腿上都是。

现在衣服是换好了,人也收拾过了,偏偏却又自己主动脱起来,还坐在这里对着镜头发骚。

这根本就是勾引。

而且是明知道男人会中招,还要凑上来一口口喂的那种勾引。

分析员的掌心贴着她腰,已经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轻轻扭动而一阵阵绷紧又放松。

流萤像觉得还不够,干脆顺着节拍慢慢坐直了些,双手抬起来,把头发往后拢。

这个动作差点直接要了分析员的命。

因为她一抬手,胸前立刻挺得更高。

那对被内衣裹着的大奶子饱饱地鼓着,白得晃眼,乳沟深深压出一条诱人的线。

她自己对着屏幕看了一眼,似乎也被这幅样子弄得脸更红,呼吸更快,可下一秒,她居然像鼓起什么勇气一样,又抬手去够内衣的搭扣。

分析员一把扣住了她手腕。

“你还来?” 流萤被他捉住,肩膀轻轻一缩,偏头看他。

音乐还在响,轻快得近乎无辜。

而她被捉住手腕,坐在他腿上,衣服半脱,奶子鼓鼓地撑在内衣里,眼里却全是甜蜜又发烫的狡黠。

“不是你说的吗?” 她小声说。

“这是我们的回忆。

” “那也没说让你脱成这样。

” “可我想让你记得更清楚一点呀。

” 这一句说得轻飘飘的,杀伤力却极大。

分析员看着她,只觉得脑子里那根本来就绷得不轻的弦又被她故意拨了一下。

她明明长着一张那么干净的脸,偏偏一旦要勾人,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像情话一样甜。

流萤像是看出他已经快到边缘了,唇角轻轻一弯,索性凑近一点,鼻尖轻轻蹭过他下巴。

“就一会儿。

” 她低声哄他。

“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 分析员当然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才更危险。

封闭的隔间,轻快的音乐,沉默的镜头,怀里这个刚被自己狠狠干过、又自己爬上来发骚的小姑娘……这一切叠在一起,几乎像专门用来逼人失控的布景。

他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腰侧收紧。

流萤被勒得轻轻吸了口气,却没躲,反而更柔顺地贴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分析员,像终于彻底下定决心似的,轻轻扭开了手腕,从他掌心里挣出一点空间。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也当着镜头的面,把内衣肩带缓缓拨落了一边。

那一下简直像火星掉进油里。

白嫩的肩头先露出来,接着是被包覆得发红的上胸,最后,那一侧丰软乳肉失去束缚边缘,微微往外鼓了鼓,简直要从布料里跳出来。

流萤自己都被这画面弄得呼吸一乱。

可她没停。

她甚至配着音乐的节拍,微微晃了一下肩膀,像真的在跳一支只有男人和镜头能看的舞。

分析员觉得自己再不开口,下一秒就要真的把她按在这机器里狠狠干了。

可流萤像偏偏就在等这个时刻。

她回过头,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神又媚又羞,带着那种明知故犯的小坏劲儿。

“开拓者。

” 她轻轻叫他。

“你看我现在……骚不骚?” 迷醉的气氛把人心烘得发软的——不止是火锅的余辣,也不止是大头贴机器那一小方封闭空间里逐渐升温的空气。

还有“强欲”的流萤——她坐在分析员怀里,肩头半裸,发丝有些散,胸前那对被强行剥出来的大奶子白得晃眼,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起来的软雪,饱满地颤着。

被布料束缚太久,又被男人这样不讲理地扯开,乳肉一下子弹出来,带着明显的弹性和重量,在昏柔的机内灯光下晃出让人喉头发紧的弧度。

粉粉嫩嫩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粒被欲望亲手点醒的小果子,直挺挺地翘着,带着一种让人想低头一口含住狠狠干弄的鲜活色情。

流萤轻轻吸了口气。

“嗯……♥” 那声媚叫被她压得很细,很轻,像羽毛扫过人耳膜。

她嘴上刚才还能逞强,问他自己骚不骚,可真的被分析员粗暴地剥开上衣,奶子全跳出来的时候,少女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胸口急促起伏着,乳尖也兴奋得发硬。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封闭的更衣室,不是能任由她放开嗓子叫的地方。

两人的身边和外界只隔着一层帘子,机器放着那种甜兮兮的背景音乐,能遮一点动静,可绝遮不住太多。

只要她稍微叫大声一点,外头的人未必听不见。

所以流萤只敢轻轻地喘,轻轻地哼,连腰都不敢像在更衣室里那样放肆乱扭,只能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压着那股已经开始翻腾的骚劲儿。

她其实没有真的准备在这里做到底。

刚才那句“你看我现在骚不骚”,更像是小猫伸爪子试探,是少女坏心眼地撩拨,是她明知道自己半脱着衣服坐在男人怀里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看分析员失控一点、再失控一点。

她想玩的是大胆的游戏,是亲亲,摸摸,是让摄像头看见她被他抓奶子、亲嘴、半裸在他怀里的样子,然后心脏咚咚乱跳地把这些照片留作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她问的是她骚不骚,可不是问他要不要现在就在这里狠狠干她——这两者在男人眼里或许根本一样,但在女人心里确是天差地别。

偏偏今次,分析员不打算照着她的节奏走了。

他早就受够了这一路都被她牵着鼻子走——火锅桌上被她几句话搅得心烦意乱,拍照时又被她一寸一寸地撩,眼看着这小东西脸红得快滴血,偏还敢坐在他腿上脱衣服、扭腰、露奶子、用那种又纯又骚的眼神问他自己骚不骚。

喜欢她,是真的。

她刁蛮也好,任性也好,爱逗他也好,分析员都喜欢。

可喜欢不代表他就要一直被她按着逗、按着撩、按着失控。

今天她已经在更衣室里把他逼疯过一次,现在又来第二回。

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喜欢把火点起来再看他怎么烧,那这一回他就要把她按住,让她知道什么叫点了火就别想全身而退。

分析员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托住她一边大奶子,掌心狠狠揉了一把。

“啊……♥♥” 流萤身子一颤,细细哼了一声。

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弹了一下,软,嫩,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紧实感。

并不是那种熟透了会往下坠的乳房,而是饱满得刚刚好,揉起来又弹又滑,掌根一压,嫩肉便从指缝边缘鼓出来,像是专门生来给男人抓着玩、揉着操的。

分析员低头就亲她。

这个吻来得很凶,和刚才拍照时那种甜甜黏黏留纪念的亲法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进去,狠狠搅动,像是要把她先前那一肚子坏心眼全从嘴里吸出来。

流萤被亲得脑子发麻,手指立刻抓住他肩膀,嘴里“唔、唔”地轻哼,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呼吸急促和身体发软而一阵阵晃。

“唔嗯……♥♥♥” 音乐还在响。

外面不知道有没有人路过。

可这个小隔间里,空气已经完全变味了。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先是捏她奶子,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揉得变形,拇指时不时故意碾一下她发硬的乳头,惹得流萤背脊一阵阵发麻。

然后手往下,掐住她细腰,把人更牢地按在自己腿上,再顺着裙摆边缘滑进去。

那一下过分的撩拨让流萤明显慌了神。

“等、等一下……” 她终于顾不上继续装镇定,嘴唇从吻里被放出来一点空隙,声音轻得发颤,贴着分析员耳边,像生怕被外面听见,又像真有点怕。

“别……不要在这里……” 这话说得又软又急。

可她腿没并紧。

屁股也还坐在他腿上。

甚至当分析员的手指真的伸进裙子底下,摸到她大腿内侧时,她还本能地一抖,膝盖轻轻合了一下,又很快因为发软而重新松开。

不知道是真的怕,还是那种欲擒故纵式的抗拒。

流萤一向是会玩的。

会撩,会退一点再凑上来,会嘴上说着“不行啦”、“太大胆了”,可眼睛和身体早就已经把答案交出来了。

分析员以前也许还会被她这种半真半假的退让绊一下,可现在他不想停。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凶。

“之前你不是挺会玩吗?” 他的手指已经更深地往里摸。

流萤今天穿的内裤薄得很,被他指腹一贴,里面那股热潮几乎立刻就透出来了。

湿,烫,还没真正碰到最里面,就已经能摸到她裆间被情欲泡开的潮气。

“现在知道怕了?” 流萤被他说得脸更红,呼吸一缕一缕乱掉,双手抵在他胸前,像是想推,又根本没什么力气。

“我只是、只是想要拍照……” “拍照拍到脱衣服,还坐在我的腿上扭成这样吗?” 分析员冷笑一声,隔着那层已经湿掉的布料,用指尖慢慢压过她的小缝。

流萤立刻狠狠一抖,臀肉都绷紧了,嘴里差点漏出一声大点的叫喊,又硬生生咬住。

“嗯啊……♥” 她湿得太快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从刚才那场火锅后的暧昧和更衣室里的淫乱余韵里退出来。

现在被男人搂在怀里,奶子剥出来揉,嘴被亲得发麻,裙下又被摸,整个人早就跟块泡透了蜜水的软糖一样,外面看着还带点羞,里面早已经化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摸着那片湿意,眼神更沉。

“这就是不想做?你看你下面都骚成这样了。

” 流萤被他骂得耳根都烫了,眼睛湿湿的,嘴唇被亲得发红,整个人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

可她还是贴在他耳边小小声求: “真的……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这句话倒不是假的,至少有一半不是。

流萤确实怕。

怕帘子外面忽然有人停下脚步,怕音乐掩不住喘息,怕自己一会儿真被他弄得叫出来。

她刚才还敢对着镜头发骚,可那是在她掌控里的“大胆”;一旦分析员真的起了兴,要在这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机器里狠狠干她,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只不过,分析员现在根本不想被阻止。

他受够了她一直占主动,受够了她撩完就想退,受够了她笑眯眯把人逼到墙角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收场。

他要教训她。

喜欢她又怎样。

喜欢她,不代表每次都要让她得逞。

分析员直接掐着她腰,把人往自己腿根更深地按了按。

流萤当场吸了口气。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裙子和他裤子,自己屁股底下压着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顶得又热又凶。

明明才刚在更衣室里狠狠干过一次,吃了顿饭、闹了这么一阵,他竟然又硬成这样,简直像个喂不饱的牲口。

“你、你……” 流萤脸红得快熟了,眼神乱飘,连耳尖都在发热。

分析员却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现在才知道我会硬?” 他语气里带着火,带着坏,带着一种终于要把主动权从她手里抢回来的强势。

“你刚才扭成那样,不就是想让我狠狠操你一次?” “我才没有……” “还敢说没有?” 他掌心往下,一把揉住她屁股。

隔着薄薄的裙料,流萤那两瓣小屁股圆润又弹,捏起来满手都是肉。

她骨架不大,所以哪里都显得更匀称,更嫩,更有那种一掐就会红、一揉就会软的肉感。

分析员故意用力揉了两下,揉得她身子往前一扑,胸前奶子也随之弹跳。

“没想被操,你裤裆湿成这样?” “啊嗯……♥♥” 流萤终于还是被羞得哼出来了。

那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的媚,一出来就让人更想狠狠操她。

分析员低头又亲住她,把她那些抗拒的话重新堵回去。

与此同时,手指已经探进她内裤边缘,直接摸了进去。

“唔——!” 流萤瞳孔都缩了一下。

她的里面比外面更湿,嫩肉热得惊人,一碰就滑。

分析员手指才刚蹭到她唇瓣,小穴口那片软肉就本能地轻轻抽了一下,像已经等急了似的,湿漉漉地往外吐潮液。

更衣室里被操过的余韵显然还在,她现在根本禁不起这么摸,一下就腿软得更厉害,屁股也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送。

“还说不要?” 分析员用手指慢慢蹭开她穴缝,语气恶劣得要命。

“你这骚穴都湿得淌水了。

” “不是、不是那样……” 流萤被他说得羞耻极了,双手紧紧揪住他衣服,声音小得几乎要散在音乐里。

“我只是……太敏感了……” “敏感?” 分析员嗤笑,指腹故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压。

“那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

” “啊啊……♥♥♥” 这一回她真没压住。

身体猛地一弹,腰都颤了起来,整个人差点从他腿上跳起来,又被分析员一把按回去。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眼尾都湿了。

外面依旧有人走动,机器里的音乐还在一首接一首地放,她却已经被男人用手指在裙底摸得快要出声。

“别……别弄了……” 她一边求,一边腿又慢慢分开了一点。

分析员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那股火简直越烧越旺。

他知道她是怕的,可她怕里又带着兴奋,抗拒里又带着迎合,这种又想逃又想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样子比单纯发骚更要人命。

于是他不再跟她废话。

他抱起流萤,让她整个人更稳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裙摆全乱了,双腿分开挂在他腰侧,胸前奶子也因为姿势变化一下晃得更厉害。

分析员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已经去解自己裤子。

流萤终于真的有点慌了。

“等等……等等!” 她几乎是扑上来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了颤。

“别、别真的在这里……” “你现在说已经晚了。

” 分析员看着她,眼里已经没多少商量的意思了。

“撩了我这么久还想跑?” 流萤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紧。

那不是小时候陪她玩闹时的纵容,也不是更衣室里被情欲冲昏头时那种半失控的凶,而是一种更清醒、更有目的性的强势。

像他终于决定不再顺着她,而是要让她老老实实吃一次教训。

她心里其实抖了一下。

可那抖里又掺着别的东西,掺着一种被这样盯着、被这样对待时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的麻意。

“我、我没想跑……” 她声音更小了,像是辩解,又像撒娇。

“那就乖点。

” 分析员把她按在怀里,额头抵着她,动作却一点不停。

他拉开裤链,把早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东西刚一出来,流萤就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气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粗,硬,还在轻轻跳。

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被这尺寸和温度惊得心尖发颤。

“这么大……还要在这里……” 她脑子都乱了。

分析员却只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然后他扯开她内裤,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小布往旁边一拨。

流萤的小穴顿时露了出来。

湿,红,软,穴口还微微张着,像被先前那场做爱喂得发馋了。

两片小阴唇水光淋淋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嫩得过分,也骚得过分,光是看着都像在往外淌蜜。

流萤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别看……” “这两天都被我操过多少次了,还装什么。

” 分析员扶着肉棒往她穴口磨了磨,龟头刚碰上去,流萤就整个人狠狠哆嗦了一下。

“嗯啊……♥♥” 她太敏感了。

也太湿了。

龟头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穴口那圈软肉顶开了一点。

那种滚烫粗大的存在感一下子清晰得过分,光是抵在门口,就让流萤有种自己下一秒会被狠狠干穿的错觉。

“最后问你一遍。

”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声音压低。

“还敢不敢乱撩?” 流萤哪还有心思回这个,腿都在抖,胸前奶子随着呼吸乱晃,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后背。

她明明怕得要命,小穴却诚实得不断往外冒水,把他龟头都润得发亮。

分析员见她不答,直接掐着她腰,往下一按。

噗嗤。

“啊——♥♥♥” 那一声流萤差点叫大了,幸好分析员立刻吻住她,把声音全吞进嘴里。

肉棒就这样狠狠干了进去。

不是慢慢磨蹭,而是带着报复意味地狠狠操开她湿透的骚穴。

流萤一个小时前才被他在更衣室里进入过,现在小穴本就发软发敏,被这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一操进去,里面的嫩肉几乎是立刻痉挛着裹了上来。

“唔……嗯啊啊……♥♥♥” 她被亲着,还是止不住在喉咙里哼出破碎的淫叫。

太满了。

太深了。

也太要命了。

隔间里的音乐还在轻快地跳,像什么都没发生,像这里只是一对小情侣缩在帘子后面拍些黏黏糊糊的大头贴。

外头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一远一近,混在连廊的喧哗里,像海面上散碎的白沫。

可在这一小方隐秘得过分的空间里,空气却已经被另一种更湿、更烫、更下流的东西填满了。

流萤被狠狠操进去的瞬间眼尾就红了。

她本来就是娇羞的少女。

她这一辈子,身体真正交出去的人,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以前也一直都是乖乖的,听话的,像放在橱窗里会发光的小摆件,漂亮,柔软,不会在学校里做任何出格的事,更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拍大头贴的机器里,衣服半褪,奶子露着,裙子掀着,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身上,被男人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小穴里。

可偏偏只要沾上分析员,很多事都像失了控。

好像他身上带着某种专门让女人堕下去的气息。

不是单纯的男人味,也不只是欲望,而是一种更蛮横的东西。

靠近了会想被他抱,被他看,被他骂,被他狠狠操烂;被他弄久了又会开始一边羞得想哭,一边自己往里陷,陷到连那些本来绝不可能做的事也会在他面前一点点破掉底线。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明明害羞得厉害,身子也绷着,可小穴却已经被他操得湿得不像话。

鸡巴慢慢进,慢慢退,每一次都带着粗硬滚烫的摩擦,把她里面那圈嫩肉狠狠顶开。

她被填得很满,穴壁也紧,裹得分析员都觉得发麻,偏偏他这回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急着立即到她哭出来,倒更像是专门欣赏她这副想叫又不敢、想躲又躲不掉的狼狈样。

他喜欢看她忍耐。

喜欢看这种平时娇俏又狡黠的小东西,在真的被操的时候眼神一点点发散,呼吸一点点乱掉,明明爽得腿都快软了,却因为外头有人、因为地方太危险,只能死死压着,不敢放开了叫。

那种克制,本身就是一场更大的凌辱。

“唔……嗯……♥” 流萤抖着吸了口气,声音还没来得及漏出来,就被分析员扯下来的内裤堵住了。

那条早就被淫水浸湿的小布料被团起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带着她自己的潮味,温温的,湿湿的,一下把她所有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全堵住了。

流萤眼睛猛地睁大,脸一下子更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简直像被狠狠戳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老实咬着。

” 分析员低声说。

流萤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自己的内裤,眼睛湿湿地看他。

那眼神里有羞,有慌,还有一点被这样对待后根本藏不住的色情委屈。

偏偏这副样子只会让男人更想欺负她。

分析员抱紧她,鸡巴继续慢慢抽插。

噗嗤。

啵。

黏湿的水声被裙摆和身体遮住大半,还是一下一下地挤出来,淫得要命。

流萤被堵着嘴,终于不用再费劲去控制声音,干脆咬着那团布料,一次次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唔……唔呜……嗯呜呜……♥♥” 她叫不清楚,只能这样断断续续地哼。

可正因为叫不清,反而更下流。

像是每一下都被操得魂都颤了,连完整的人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女人被鸡巴狠狠干开之后最本能、最淫靡的声音。

音乐在响。

外头也许有人在笑。

而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坐在男人腿上,被操得只能“唔唔”地叫,简直像从什么色情梦里掉出来的坏画面。

分析员越操越兴奋。

这种刺激和更衣室里完全不一样。

更衣室里更像失控,像火一下烧起来就不管不顾地狠狠干;可现在,危险感是慢慢爬上来的,像一只手在脊背上一寸一寸往下摸。

帘子外随时可能有人停下,机器的摄像头始终亮着,音乐又像在替他们打掩护。

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是让他硬得更厉害。

流萤被操得发软,手无力地攀着他肩膀,胸前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慢操一晃一晃,白嫩得刺眼。

她奶子不算夸张到撑爆衣服的那种,可轮廓特别圆,特别饱,乳肉软得像刚醒的云,被他之前揉得乳头都挺得发硬。

现在她一喘,胸口就颤,乳尖也跟着抖,像两粒专门给人舔给人咬的小果子。

分析员低头叼住一边乳头。

“唔——!!♥♥♥” 流萤整个腰都弓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发硬的奶头,不轻不重地咬,用舌头卷着舔。

嘴里是少女皮肤的甜味和一点汗湿的咸,舌尖一搅,流萤被堵住的呻吟立刻更乱了,细细碎碎地从喉咙里往外冲。

“唔呜……呜呜……啊呜……♥” 他一边吃她奶子一边操,动作还是不快,甚至故意带着一种磨人的从容。

鸡巴每次退出去一点,再慢慢顶回来,把她穴里每一寸软肉都刮过一遍,像专门不让她痛快,让她又爽又悬着,想叫想发疯,却偏偏只能忍。

流萤眼眶已经有点潮了。

不全是因为怕,更多是因为太羞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知道自己正含着内裤发出“唔唔”的淫叫,知道自己裙摆乱了,腿也分得开,奶子露着,小穴被男人慢慢地、持续地干。

她甚至知道机器还在亮,摄像头就对着他们。

这种被看见的感觉逼得她浑身发热。

分析员像是嫌还不够,忽然抱着她起了一下身,把她身体转了过去。

流萤一惊。

下一秒,她就变成背对着分析员,正对机器屏幕和摄像头的姿势。

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住她后背,一手搂腰,一手仍然在前面托着她大腿。

鸡巴还埋在她穴里,随着姿势变化,更深地顶了一下。

“唔呜——♥♥” 她含着布料,几乎要软下去。

现在这个姿势太糟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屏幕里映出来的自己:头发有些乱,脸红得不成样子,嘴里还鼓着一团布,乳房半裸,裙摆掀到腿根,双腿被迫分开,而身后男人抱着她,明显正在亵渎她身体的一切贞洁。

明明音乐还在放,可这一幕和刚才那些“大头贴纪念照”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分析员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恶魔一样轻。

“给我摆个骚姿势。

” 流萤猛地摇头。

“唔……唔唔……!” 她拒绝得很明确,眼里都有了慌意,虽然含着内裤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肩膀也轻轻发抖。

她已经够羞了,现在这样被正对着镜头操还不算,居然还要她自己摆姿势,那简直像把她最后一点脸皮也扒下来。

分析员却没有停。

他仍然缓慢地抽插,像故意吊着她。

每一下都不算重,却又足够深,足够磨,足够让她身体越来越软。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手还往下滑,找到她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红豆,指腹轻轻揉了上去。

“唔啊——!!♥♥♥” 流萤猛地一颤,膝盖都差点发软。

阴蒂被摸的感觉和操穴完全不一样。

那是一种更尖锐的快感,像一根细细的电流直接劈进下腹。

她本来就已经被鸡巴磨得快撑不住了,现在那里再被这样一下一下地抚,整个人瞬间就乱了。

腰在抖,腿也在抖,连含在嘴里的那团内裤都快咬不住了。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继续往里吹那种最坏的气。

“不听话是吧?” 他揉着她的小红豆,语气慢条斯理,却比粗暴更让人发毛。

“你要是不满足我,我就把你嘴里这条内裤抽出来了哦。

” 流萤眼睫一下颤了。

“然后继续把你按在机器上狠狠干。

” 他的手指故意重了一点。

“操到你叫出声。

” 鸡巴也跟着往里送,一直深入到她里面最敏感那圈肉。

“唔呜呜……♥” 流萤被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分析员还没完。

“好啊,那就让周围那些女生全都听见。

”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坏得让人脊背发凉。

“听见你在里面被我操成什么样。

” 这句话像一盆烧着的水兜头浇下来,流萤一下子连耳后都红透了。

那画面太具体,也太可怕。

帘子外来来往往的女生,随便谁停下都可能听见她的声音,听见里面这种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如果分析员真把她按在机器上使劲儿操,掏掉她嘴里的内裤,她一定忍不住,一定会叫。

到时候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真的有人掀帘子?会不会她以后都没脸再来这里? 极度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逼得发烫发麻。

她想摇头,想说不要。

可鸡巴还在她里面缓慢地磨,阴蒂也被温柔又恶毒地揉着。

这种身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耻搅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打碎了。

最后,她只能含着眼泪,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分析员在她耳边笑了一下。

“这才乖。

” 流萤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往什么地方掉了。

那种感觉糟透了,又淫透了。

像是明明还有理智在尖叫着“不行”,身体和心却已经一起被这个男人拖下去,拖到一个再也不体面的地方。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搂抱着,鸡巴仍然在她穴里慢慢干着,黏腻的水声不轻不重地挤出来。

她眼里蓄着泪,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对着机器的镜头,慢慢比出了一个剪刀手。

那姿势幼稚,俏皮,甚至还有点可爱。

可放在她现在这个样子上,却淫得让人心口发烫。

因为她不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拍照,而是头发凌乱,眼眶微湿,奶子露着,嘴里塞着内裤,腿分着,被男人从后面抱着狠狠干穴,还要对着镜头比剪刀手。

那种反差太强了,强到几乎像某种专门用来羞辱她的色情道具。

流萤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泪终于一颗颗掉下来。

她也许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像那些她以前偷偷翻到、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色情漫画里,最后被男人彻底玩坏的女主角。

明明原本清纯,原本乖,原本还知道羞,最后却一点点堕下去,变成会含着自己的内裤、对镜头摆出可爱手势、在鸡巴里发抖的发情母猪。

她脑子里甚至真的闪过了那个词。

母猪。

这个念头一出来,流萤自己都快崩溃了。

因为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在鸡巴又顶进去的时候,穴肉明显抽了抽,把分析员夹得更紧。

“唔呜……呜呜……♥♥♥” 分析员立刻感觉到了,手掌在她小腹上一按,笑意更深。

“怎么,你喜欢这样?” 流萤疯狂摇头,眼泪甩在脸侧,剪刀手却还举着,连放都不敢放。

“不喜欢还夹得这么紧。

” 他故意说得更脏。

“你这骚穴一听要被别人听见,反而更发情了。

” “唔……唔唔……!!” 流萤羞得快疯了,偏偏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着内裤拼命呜咽。

可她越这样,越像在证明男人说得对。

尤其是分析员又故意揉了两下她的阴蒂,再慢慢往深里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得几乎站不住,屁股还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一点,像是在主动迎合。

简直真的像个被操坏了的淫荡母猪。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头皮都发麻。

他忽然按下了拍照按钮。

滴—— 屏幕开始倒数。

流萤瞳孔一缩。

她这才意识到,分析员根本不是只想看看而已。

他是要把她现在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样子拍下来,留成真正的照片。

她对着镜头,含着内裤,奶子露着,眼里有泪,双手还比着剪刀手,而身后男人正把她狠狠干得腿软。

“唔呜呜……!!♥♥♥” 她羞得简直想死,可偏偏身体又被操得发软,根本动不了。

倒数跳完的一瞬间,闪光轻轻一亮,把她这副样子彻底定格。

咔嚓。

流萤几乎想把脸埋起来。

可分析员不许。

他掐着她下巴,让她继续看着屏幕,看着刚刚那一幕被拍成了照片缩略图,明晃晃显示在一边。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公开处刑,只不过观众只有机器、只有他,还有她自己。

“好看吗?” 分析员问。

流萤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唔唔”地呜咽着,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分析员却低笑一声,往她耳后亲了亲。

“我觉得好看死了。

” 然后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前面一直是慢操,是磨,是吊着她。

现在这一记却明显更深,也更狠。

鸡巴不断的以最强状态干进最里面,把她顶得上半身都往前一冲,奶子乱晃,剪刀手也差点散了。

“唔啊啊——♥♥♥” 流萤依旧被堵着嘴,却叫得更淫了。

分析员一下一下开始往上提速。

不是彻底发疯那种狠操,而是从原本慢吞吞的折磨,变成了更有节奏、更稳定、更让人难熬的抽送。

每一下都带着湿声,都让她穴里翻出更多汁水,把他鸡巴裹得更亮、更滑。

流萤被操得眼前发白。

阴蒂还在被摸。

穴还在被干。

嘴还被堵着。

镜头还在前面。

她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发情,还是两样都被逼到了极致,搅成了一团乱七八糟、却又湿淋淋甜腻腻的欲望。

她只知道自己每次被顶到深处,小肚子都会发紧,脚趾也会蜷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那句最丢脸的话不断冒出来——她好像真的在堕落,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离不开他的手。

离不开他的味道。

离不开他现在这样一边威胁她、一边狠狠操到高潮。

外头的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在那层薄薄的帘子上。

这个校内商场本来就不是安静的地方。

学生走来走去,鞋跟与地板轻轻磕碰,塑料袋摩擦,饮品杯上的吸管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偶尔还会有某个女生笑得格外响亮,笑声像一串银铃,撞进人耳朵里,再在拥挤的空气里散开。

更别提那些说话声,细细碎碎,近的,远的,前后左右交错着,有人在聊时尚杂志新出的专刊,有人在抱怨社团的作业排班,有人在说交换生,有人在提米哈游来的那批人到底多高冷、多会玩,还有人在议论尘白学院如今唯一的男学生。

分析员。

这个名字偶尔会从外头那些女孩子的谈笑里浮出来,像水面下忽然翻起的一点白浪。

隔着一层帘子,分析员和流萤听不完整每一句,却偏偏听得够多。

多到他们能分辨出哪些语气是调侃,哪些是好奇,哪些是带着少女心事的玩笑,哪些又藏着一点暧昧不明的八卦意味。

越是这样模模糊糊,越是让人心里发紧。

好像整个外面的世界都正常地运转着,青春、热闹、无知、明亮;而他们两个人却躲在这一小格狭窄的暗处里,像两只发了情的动物,正压着呼吸互相纠缠到快要射出来。

这种刺激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耻了。

它像一根又细又冷的针,一下一下扎进脊梁骨里,让皮肤发麻,让心脏狂跳,让每一下抽插都带上了更危险的快感。

分析员抱着流萤,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不断进出。

他的节奏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容恶劣地慢慢磨,而是明显快了。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失控乱顶,而是一种压抑着爆发欲的、有力、沉重、持续的抽送。

每一下都很深,狠狠干进去时能把流萤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再抽出来时又带出一串黏湿的水声。

那声音被背景音乐和帘外的人声掩去大半,落到两人耳朵里,却反而更淫靡。

噗嗤。

啵。

噗嗤。

像有什么湿透了的软肉在不停翻搅。

流萤被他操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才能维持住姿势。

她嘴里还塞着那条被淫水弄湿的内裤,咬得紧紧的,呼吸都急,鼻尖和眼尾全红透了。

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对镜头比出来的剪刀手,可现在那姿势早就没了先前的故意和羞耻,剩下的只是无力。

像一只已经被狠狠撸软了的兔子,耳朵都耷拉下去,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

“唔……嗯呜……♥♥” 她只能这样叫。

叫得轻,碎,断断续续,像被堵住之后只能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水声。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肿,里面那圈嫩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快高潮了,开始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分析员的肉棒狠狠的夹。

每夹一次,都像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哀求:快一点,再狠一点,冲刺到结束,狠狠干到她彻底坏掉。

分析员也快撑不住了。

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亮得发湿,被她的淫水裹得发亮,再狠狠干回去时穴口还会贪婪地往里吸,像根本舍不得放开。

流萤的里面实在太紧,也太会夹,尤其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分析员自己的神经也绷到了极限,爽意一层一层往上卷,已经逼近了爆开的边缘。

他马上就要射了。

这是很清楚的事。

不是那种遥遥无期的预感,而是已经烧到眼前的灼热。

小腹发紧,腰也开始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顶撞,龟头每次刮过她里面最软那一圈肉时,都像有电流在骨头里窜。

流萤也看出来了。

她眼里已经有了湿湿的求饶意味。

不是不让他射,而是哀求他快点射,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也快高潮了,甚至比他更急。

她现在整个人都被环境、羞耻、恐惧和快感揉烂了,只想被男人狠狠玩到高潮,再被狠狠抱紧内射,彻底结束这场太危险的胡闹。

她回过一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眼神哀求。

快点。

求你。

快射吧。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扣紧她腰,刚想狠狠快速操几下,操到彻底释放时—— 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帘外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觉得这一块区域的建设,能代表尘白学院的治学方针政策。

” 冷,清,带着那种很容易辨认的克制感。

哪怕只是平静地讲话,声音本身也像一截浸过冷水的银器,干净,利落,不沾黏腻。

分析员的脑子“嗡”地一下。

是里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柔媚、从容、带着天然风情的女声也响了起来。

尾音柔柔的,像细丝拂过皮肤,连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都能说出种让人心里发痒的味道。

“是吗?我愿意洗耳恭听,能多说一些有关这里的事情吗?” 流萤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是卡芙卡老师。

这一瞬间,两个人几乎同时僵住。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两道声音也越发清晰。

很显然她们是一边走,一边聊,正在介绍这片模拟商场里的各种设施。

里芙的口吻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般的冷静: “这里保留了很多学校生活化的设施,并不是单纯为了实用,而是为了维持一种完整的校园情景体验与人际氛围。

” 卡芙卡则笑着接话,语气妖媚又礼貌,像对什么都感兴趣,也什么都能欣赏。

“真不错呢。

” 她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近得像就贴在耳边。

“现在这个年代,用手机拍照已经足够方便了,这里的学校却还保留这种大头贴机器,倒很有味道——上海那边的学校基本都见不到这种东西了。

” 里芙回答她: “这是尘白学院一贯的风格,保留旧时代生活器具和情感载体的一部分,不单是怀旧,也是对学生生活习惯的尊重。

” 两人一边聊,一边靠近。

分析员和流萤都能清楚地听见她们鞋跟落地的轻响,甚至能分辨出她们走到哪一块地砖上了。

因为声音就在往这里移。

不是路过远处,不是擦肩而过,而是明确地,直直地,朝这台大头贴照相机而来。

流萤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下去。

她小穴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里面因为太紧张而猛地一夹,夹得分析员险些当场射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额角都绷出一点青筋,手臂更用力地圈着她腰,不让她发出多余的动静。

“唔……!!♥♥♥” 流萤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声息,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刚才那些其他女生的声音还只是朦朦胧胧的刺激,可里芙和卡芙卡不一样。

她们是认识的人,是最不能在这种场合被发现的人。

尤其里芙——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她要是掀开帘子,看到自己和流萤正在机器里正在激情做爱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那绝不是简单的惊讶,而会像冰面裂开,冷意和怒意一起翻上来。

卡芙卡则更糟。

她说不定根本不会惊慌,反而会笑,妖媚地站在那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会慢悠悠点评他们拍照拍得真是“别开生面”。

想到这里,分析员竟被刺激得更硬了。

这太荒唐了,可男人的身体有时就是会在最危险的时候被推到更兴奋的边缘。

流萤的小穴也在发抖,里面软肉像在抽搐,既因为害怕,又因为快感被危险感猛地推高。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敢动地僵在帘后。

外头,卡芙卡和里芙已经站在了机器前。

距离近到分析员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响,能想象她们就在这薄薄一层布外,正看着这台机器,可能还低头研究着机器外壳上的说明和模板。

然后。

笃笃。

一阵很轻、很礼貌、却也很致命的敲击声落在机器外壳上。

流萤差点魂都飞了,身子一抖,小穴又狠狠的夹了一下。

分析员猛地吸了口气,眼前都黑了一瞬。

他真的要被她夹射了。

而卡芙卡那道带着柔媚笑意的声音,也就在这时,从帘外近得过分地响了起来。

“打扰一下。

” 她声音很好听,轻轻的,像春夜里带香气的风。

“方便我采访一下你们吗?” 里头两个人一个字都不敢吭。

卡芙卡却并不急,仍然礼貌又悠然地继续说道: “你们为什么会想到利用这个机器照相呢?” 请看下集——爱儿无悔。

卡芙卡:我的孩子,如今便是妈妈来“救”你的时候了。

分析员:救我吗?哼……好啊,很好啊!那你便来尝试吧……岳母大人!你便尽管来尝试停止我吧!! 米哈游学生证: 姓名:流萤 性别:女 专业及社团: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星穹铁道校区,地质勘探专业大二学生,在米哈游读书时加入自由体操部 荣誉履历:已被隐藏,需要三级权限以上才能阅读。

身材样貌:白发少女,眼中有光,肌肤白嫩,样貌出众,身高160厘米,三围数据为:36F-24-37,优秀的少女身材,比寻常少女更丰满,比成年熟女更苗条。

性格:对旁人和善、有爱、温文尔雅,有沪圈大小姐的家庭教养,因为体弱多病在人际交往中存在一定障碍。

对男主分析员,即流萤认定的“开拓者”抱有好感,主动积极亲近,与其他人的态度明显不同。

性爱相关:因失熵症原因,身体急需大量能源,而分析员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可以在精液中提供远超日常饮食能量,导致流萤极其贪恋和男主做爱,但其本身并不是淫荡的女孩,只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自行选择,是激素诱导和旧日感情对其影响导致的“强欲”。

性爱优势: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和男主分析员的感情基础最好,性爱中爱的部分更多,但性同样也很刺激,另外因为生病缘故看淡生死,所以玩各种刺激花样都不会有抵抗,且对摄入精液没有任何抵触(无论口交、内射都可以接受,肛交因为男主的原因暂不开发), 性爱劣势:在摄入男主的精液后,流萤的身体已经如正常女孩一样,没有了明显的病弱劣势。

但男主对此并不知情,在心理上有谨慎和限制,无法畅快的驾驶这辆超级跑车,或许后续得知真相后会进一步改善现状。

另外之前鸣濑晴的学生证忘记写了,在此补上。

尘白学生证(暂时注销): 姓名:鸣濑晴 性别:女 专业及社团:大四学姐,主修文学,在校期间兼任风纪委员长,剑道部主将。

荣誉履历:在校期间获得多项课外活动荣誉,不管是风纪委员工作,还是剑道部的活动都表现出色,主修专业成绩优秀,但因为未来有从军打算,所以并没有在文学方面深入研究,选修文学只是想得到为何而战的明悟。

身材样貌:棕色长发的成女,眼神犀利,面容冷峻,肌肤白嫩,身高175厘米,三围数据为:37G-25-38,身材与男主的其他后宫相比并无明显优势,但气质卓绝,剑道修心让她更给人一种渴望征服的欲望,是典型的气质型美人。

性格:死板,坚韧,内心强大,因为家教传统认为男女交往不洁,恪守封建时代的男女关系,选择女校也是如此原因,甚至因为无法接受有男性转学生而违反校规,被留校察看处分。

目前正是待罪状态,作为男主的私人女仆活跃,半年后如无其他情况则可以恢复学籍。

性爱相关:目前已经认可并接受了分析员为其一生的伴侣,可以接受口交、肛交,精通日系侍奉,比如泡泡浴、回春按摩等技巧,比起其他女孩,鸣濑晴和男主做爱更擅长“侍奉”,不是单纯的激情并发,而是以男尊女卑的姿态优先考虑让男主舒服,虽然最后每次都因为肛交过于刺激爽的失神崩溃。

性爱优势:体力与里芙不相上下,但因为肛交本身过于刺激,无法如里芙那般持久,但也比一般人更强。

身材经受剑道修炼体态极佳,柔韧性也好,而且是众女中阴毛最旺盛的一个,如果喜欢这种类型,鸣濑晴便是最佳人选——毕竟阴毛多了可以剃掉,少却长不出来。

性爱劣势:婚前不能性交。

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1)

午夜把整栋女生宿舍泡成了一只安静的玻璃缸,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已熄了大半,门缝下漏出的光像一条条细而浅的金线,浮在沉寂的黑里。

只有最里面那间单人宿舍还亮着,门板上贴着几张像素风贴纸和游戏展会的纪念徽章,像某种拒人千里的通行证。

推门进去,先撞进眼里的不是香水、蕾丝、布偶和化妆镜,而是一种近乎夸张的电子气息。

高配电脑主机静静亮着冷色灯效,透明侧板里风扇旋转,蓝紫交错,像某种正在运转的微型都市。

桌上双屏还停留在游戏结算界面,一边是失败记录,一边是聊天窗口,机械键盘边散着几枚糖纸和拆开的能量棒包装。

墙角堆着各类游戏机和卡带收纳盒,掌机、手柄、限定版主机外壳一件不缺。

架子上摆满模型和手办,少女、机甲、怪物、偶像并列而立,灯带从柜底往上打,给每一张塑料脸都镀了一层冷白的辉光。

窗边挂着遮光帘,外头的月色被严严实实挡住,只剩空调低低送风,把室内维持在一种适合长时间熬夜打游戏的凉爽温度。

相对于比较整齐的其他布置,这里唯独床却乱得厉害,和这个房间主人的性格一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任性——被子皱成一团,床单湿得一塌糊涂,凌乱地贴在柔软少女的肌肤和腿根上,像一张被潮水浸透的白纸。

那女孩就这么大喇喇地仰躺在上面,浑身赤裸,像一株刚从热浪里捞出来的花,连骨头缝都在发颤。

她个子不高,骨架纤细,四肢细瘦匀称,像电子游戏里那种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轻盈角色,可那层纤薄之下又不是病态的瘦,而是年轻、紧致、带着生命力的柔软。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此刻却被极限的快感折腾得通体泛粉,从脸颊、耳朵、锁骨一路烧到胸口和小腹,连膝窝和脚趾都像染了绯色。

她的头发带着灰紫和银的冷调,在枕头上散开,乱糟糟地铺成一片,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反倒衬得那张小巧的脸更狼狈,也更勾人。

眼尾被逼出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瞳孔还没从一轮轮过于猛烈的高潮中完全聚焦,神情发空,嘴唇半张着,像是连呼吸都还没找回节奏。

少女的胸剧烈的起伏着,大小倒不算夸张,属于纤细身材上恰到好处的饱满,乳尖却在冷气和余韵里高高挺起,鲜嫩发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引擎般的震颤。

更夺目的却是她腰臀的线条,腰细得一只手都能轻易掐住,往下却陡然鼓起来,臀肉圆润而结实,腿根内侧一片狼藉,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显而易见,她已经被狠狠操到了失神,穴口红肿微张,像一朵被反复揉烂又强行撑开的花,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透明和浑白混成一片,黏稠地糊在她腿心,又顺着臀缝、腿根往下流,甚至连床单都已经湿透。

更羞耻的是,在一次又一次被逼到极点之后,她的小腹彻底失控,余韵还没散尽,花口一抽一抽地往外喷,细细的水液混着被灌进去又被挤出来的白浊,一股股地淌出来,弄得她双腿发软,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难堪地半张着腿,任由自己最私密的狼狈全暴露在灯光底下。

“呜……哈、哈啊……呜……♥” 女孩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完整的人话,更像是被玩坏之后残余的喘息。

每一回阴唇不受控制地颤一下,她就会浑身跟着发抖,脚趾蜷紧,连指尖都发麻。

显然不是刚高潮一次两次,那种被彻底玩坏后还在不断被逼出反应的样子根本瞒不了人。

她显然哭过,哭得很厉害,眼角还挂着泪,鼻尖也红,偏偏浑身又泛着淫靡的粉色,狼狈得像是刚被从某个过于残酷的梦里拖出来。

而床边坐着的那个年轻男孩却和她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他刚刚发泄完,体力却像根本没消耗多少,肩背宽阔,胸膛饱满,手臂和腰腹都有一层极漂亮的肌肉线条,身材是常年锻炼磨出来的结实和利落,不夸张,却一眼就看得出力量感。

他下身只随便套了件松松垮垮的裤子,腰线利落,脖颈和锁骨上还沾着汗,整个人散着一种刚从激烈搏斗里走出来的热气。

只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伸手从床头拿过一瓶冰镇可乐,拧开瓶盖时,气泡“嗤”地一声冲了出来,在这个还残留着淫乱气味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在替自己压火,可他眼里的火气根本没散,反而越烧越旺。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女孩,眼神像刚打完一场早就该赢的碾压局,冷笑里带着恶狠狠的快意。

“游戏也打不过我,做爱也只是个花架子,除了开挂一无你就是处是吗?” 男孩把可乐瓶往桌上一搁,瓶底撞到木桌,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

“你这死宅女还真是废物啊!” 男孩冷漠的话像巴掌一样抽过去,连空气都跟着一震。

女孩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声音烫到。

她刚才被狠狠操到散架,这会儿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子,胡乱往自己身上裹。

可她浑身发软,手也颤,被子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把那湿透的床单和自己腿间的狼藉衬得更明显。

她把自己缩起来,膝盖往胸口蜷,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抱着那团被子,眼泪一下子又掉了出来。

“呜……呜呜……别说了……” 女孩的嗓子都哭哑了,声音细细的,发颤,带着一种明明不服气却又被狠狠操到无法嘴硬的委屈。

她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掉进凌乱的头发里。

那副样子很像输了游戏之后还不肯认账的小姑娘,可偏偏此刻她赤裸、发粉、腿心还在往外淌着液体,连哭都带着一股被彻底玩坏的淫靡味道。

只看她现在这副样子,谁都会觉得她实在是个惹人怜爱的漂亮女孩。

她缩在被子里,肩膀细细地发着抖,脸小小的,眼睛湿漉漉的,银灰偏紫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侧,像被雨水打湿的猫。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在床头冷色灯和电脑屏幕的映照下,几乎有种不真实的莹亮感,可偏偏此刻那层白嫩早就被过度的高潮浸透了,一路烧出浓重的粉,从耳垂、脖颈、锁骨,蔓延到胸口和小腹,再顺着大腿根一路铺开,像一捧晚霞被人粗暴地揉碎,糊在她这具年轻而娇小的身体上。

她的眼尾红得厉害,眼睫上还挂着水珠,鼻尖也是红的,唇被自己咬得发润,轻轻一抿就像会挤出更多可怜巴巴的哭腔。

而那种可怜,又并不只是表情上的。

她的身体本身就带着一种过于容易激起人怜爱的矛盾感——明明是个已经成年的女孩,骨架却小,手腕细,脚踝也细,腰更是窄得像一只手就能掐稳,可胸口和臀腿又并不单薄,反而带着一种会让人多看几眼的丰润。

少女感和女人味在她身上拧成了一股危险的绳,越是狼狈,越是惹人去想,如果能把她抱进怀里,替她擦擦眼泪,哄一哄她,她是不是就会用那种湿润发红的眼睛抬头看过来,像终于找到靠山似的往人怀里钻。

只看现在,任何男人都可能会被她这副模样迷住,会觉得这真是个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俏佳人,会想心疼她,怜惜她,甚至忍不住为了她放软声音、放轻动作。

但前提是不和她真正深入接触。

前提是没被她的那些电子恶作剧折磨过。

因为如果有人真的靠近她一点,稍微多认识她一点,就会知道这个缩在被子里掉眼泪的小东西骨子里根本不是任人欺负的柔弱小白兔。

她像某种披着柔软毛皮的坏脾气电子妖精,宅,懒,嘴毒,报复心重,脾气还古怪得要命。

她可以上一秒还一脸无辜地窝在椅子里嚼零食,下一秒就把人电脑桌面改成一堆看不懂的乱码,把手机系统搞崩,把游戏账号界面换成让人血压飙升的嘲讽涂鸦,再若无其事地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咦,不会吧,这就坏了?”那种理所当然又欠揍的态度,足够把任何正常人的耐心一寸寸磨成粉。

分析员此刻的火气也不是平白无故烧起来的,如果把时间往回拨,拨到今天早上,事情原本甚至算不上麻烦。

那时候天刚亮,阳光还只是淡薄的一层,隔着宿舍楼的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方方正正的浅金色光块。

分析员因为某些缘故欠下了卡芙卡老师一个不算小的人情,那位总是优雅、从容,像连语气都带着丝绸光泽的女人在电话那头慢悠悠地开口时,甚至让人听不出她是在拜托人,还是在把一项早已安排好的事务轻轻放到他肩上。

她提出的偿还方式也很直接。

三天。

只要三天。

替她照看一个叫银狼的女孩。

她有事外出,短时间不在尘白学院,而这个女孩显然是个生活技能极度贫瘠的重度宅女,指望她自己维持正常生存秩序,基本等于把一只只会打游戏和熬夜的猫扔进超市里,让它自己挑菜、做饭、洗衣、扔垃圾、顺便管理时间作息。

于是,分析员的工作便被安排得清清楚楚:负责她这三天的饮食,基础卫生,生活用品的补给,维持这个房间勉强像个能住人的地方。

和他欠下的那个人情相比,这确实不算什么难事。

他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早上的开局甚至堪称平稳。

分析员比女孩起得早,在这个明显长期处于熬夜模式的房间里先开窗透了透气,又把昨天没扔的外卖袋和饮料瓶收了一遍,把桌面乱放的零食包装、拆开的快递盒、散落的数据线稍微整理好。

然后他去小厨房弄了份还算像样的早饭,煎蛋,吐司,热牛奶,外加简单处理过的水果。

味道谈不上多精致,但足够营养,也足够一个生活废人维持一天的基础运转。

银狼起床的时候,头发乱得像刚经历过一场网络风暴,睡眼惺忪地踩着拖鞋出来,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发呆。

她先看了看桌上的早饭,又看了看正在倒水的分析员,眼神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不设防,像是迅速把“房间里多了个临时管家”这件事归档进了自己的世界观里。

她没有客气,也没说什么感动的话,只是打了个哈欠,拖长声音含糊地说了句“哦”,就坐下开始吃东西。

分析员也不在意。

他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还人情债,而不是为了和这个米哈游大学的交换生发展什么热络关系,更不是为了在短短三天里建立友谊。

他的目标很简单:把事情办完,不出乱子,三天结束,各自清净。

上午的时间,两人之间的相处甚至称得上井水不犯河水。

银狼吃完饭后,窝回她那把电竞椅里,熟练地套上耳机,开机,登陆账号,调试手柄和键鼠,整个人很快进入一种与外部世界彻底断联的状态。

她打游戏的时候像进入了自己真正的生活区,脸上的困倦褪下去,眼神一点点亮起来,手速飞快,肩膀微微前倾,神情专注得近乎尖锐。

分析员则在另一边处理自己的事,把她晾在那儿,互不打扰。

如果故事停在这里,那么接下来这三天大概真的会平平淡淡地过去。

偏偏问题出在一个根本微不足道的瞬间。

也许是因为太无聊,也许是因为那款游戏他恰好熟悉,也许真的是出于一种顺手的善意。

分析员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视线扫到屏幕上的技能树和战斗界面,只是随口提醒了一句。

“你这个点加错了,这个技能现在有BUG,PVP时不生效。

” 他的语气很平,甚至算不上指导,更像是无意间看到一个明显失误,顺嘴提一句。

可就是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精准扎进了银狼最不能碰的地方。

她几乎是立刻炸了。

不是因为分析员说错了,也不是因为两人之间产生了什么游戏理解的冲突。

恰恰相反,她心里非常清楚那句提醒八成是对的。

可问题从来不在内容本身,而在于“有人在她玩游戏的时候开口了”。

这才是她真正的雷区。

她极度、极端、近乎神经质地讨厌一切在她打游戏时从旁插嘴的人。

不管对方是提醒,是指导,是建议,是关心,还是纯粹闲聊,对她来说都像在她大脑最专注的那条线路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种不适感来得又快又猛,甚至形成了某种下意识的应激。

于是她猛地回头,像被谁抢了鼠标一样,脸上的表情瞬间阴了下来。

“你有病啊?” 她骂得又快又凶,声音不大,杀伤力却一点不弱。

“谁让你教我了?多管闲事!” 那一瞬间,房间里原本还算平和的空气像突然被她划开一道口子。

分析员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她。

银狼戴着耳机,一只手还放在键盘上,细白的手指因为用力而绷紧,眼睛里那种刚才还专注在游戏上的光,此刻全变成了刺人的火。

她本来就是一张容易让人降低警惕的脸,小巧、漂亮,还有种二次元式的精致,可一旦冷下来、凶起来,就会显出一种非常讨嫌的锋利。

“不是姐们,我刚才说了什么很难听的话吗?” 分析员语气倒还算克制。

“你只要闭嘴干活就够了。

”她几乎是立刻接上,像生怕他多占一秒上风,“看不懂气氛?还是特别喜欢站别人旁边指手画脚?我最烦你这种指导民——” 她后面那句还没说完,屏幕上的角色已经因为刚才那几秒分神,吃了个致命失误。

战斗界面一闪,失败提示弹了出来。

银狼盯着屏幕,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更火了。

那火不是输一局游戏本身带来的火,而是一种“你看,果然就是因为你”的迁怒。

她摘下耳机直接往桌上一丢,转过头,朝分析员投去那种毫不掩饰的不爽目光,语速又快又冲,像连珠弹一样往外砸。

“满意了?你一开口就输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懂?很厉害?别人玩个游戏也得听你指点两句,不然你浑身不舒服是吧?” 分析员本来懒得和她吵,可她那种蛮不讲理还理直气壮的态度,确实很容易让人血压上来。

“你等等,先别生气——我只是想提醒一句……” “谁要你提醒?”银狼冷笑了一声,细细的下巴扬起一点,语气里满是嘲弄,“而且你就这么确定你说的是对的?别搞得好像你一看就什么都懂一样,很烦,知道吗?” 她说完,还嫌不够似的,故意用一种夸张又轻蔑的视线上下扫了他一遍,像是在给这场冲突追加最后一刀。

“现实里当个保姆也就算了,别连游戏里都想当我爹。

” 这话一出口,分析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本来脾气不算差,何况今天确实是来帮忙的,不想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可再好的耐性,也架不住有人莫名其妙把善意当成挑衅,再反过来蹬鼻子上脸。

俗话是这么说的,好男不跟女斗。

换作别的女孩,哪怕再怎么咄咄逼人,再怎么阴阳怪气,分析员也顶多皱皱眉,懒得多说。

总不能真伸手打人,更不可能像街边吵架的泼妇一样扯着嗓子骂回去。

那太难看,也太掉价。

他从来不是那种靠嗓门和情绪证明自己的男人,尤其是在这种本来就不算大事的口角里更犯不上。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他和银狼的问题根源不在于她是个刁蛮任性的女孩,而在于她是个游戏玩家——两个人的矛盾既然是从游戏上冒出来的,那最干脆的解决方式也就摆在眼前。

不用废话,不用争输赢之外的东西,直接进游戏里,把话用战绩说清楚。

分析员盯着她,原本还算克制的神色一点点沉下来,声音却反而压得更平。

“你什么段位?” 银狼刚刚还在气头上,闻言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问题,眉毛都挑了一下。

她抱着手臂,往电竞椅里一靠,嘴角挂起那种很欠揍的冷笑,扬着下巴回他。

“王者啊,你眼睛瞎,看不见?” 屏幕右上角那个段位图标闪着夸张的光效,确实醒目,像她本人一样,恨不得把“我很强”三个字贴在脑门上。

分析员扫了一眼,非但没被她噎住,反倒轻轻嗤了一声。

“王者段位,这么明显的技能BUG都不知道?” 他把那句话说得不疾不徐,像刀刃压着皮肤慢慢划过去。

“你这王者怎么上的?” 这一下银狼脸上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了。

“你管我怎么上的!” 她几乎是立刻顶了回来,声音尖了半分,整个人像只被戳到逆鳞的小兽,脊背都绷了起来。

她本来就最烦别人对她的游戏水平指指点点,现在分析员这句话简直像直接踩在她尾巴上,踩完还故意碾了一脚。

分析员却不退,反而顺着她的火气继续往前压。

“行,我不管你怎么上的。

” 他走到桌边,随手把她堆在一旁的零食袋挪开,腾出一点地方,语气平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之前玩过一段时间这个《银河英雄联盟》,那时候段位比你低两个档,钻石。

”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

“要不要咱俩SOLO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安静了一秒。

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冷气轻轻掠过桌面,主机灯效还在一闪一闪地亮,屏幕上的失败结算界面停在那里,像一张尚未翻篇的脸。

分析员的声音不高,可那句话里透出的意思却再清楚不过。

“有啥话咱们游戏里说。

” 他的目光稳稳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糊弄的硬气。

“别的都没用,手下见真章。

” 银狼盯了他几秒,忽然冷哼了一声。

那声冷哼又轻又细,偏偏盛满了少年气十足的挑衅和不屑。

她伸手把落到脸边的碎发往后一拨,整个人从椅子里坐直,眼神像被点燃的电子火花,亮得发锋。

“SOLO是吧?” 她咬着这个词,像在咬某种即将入口的猎物。

“行啊。

” 她把耳机重新戴上,嘴角一勾,那种又坏又傲的劲头立刻回来了。

“正好把你这个多嘴的家伙彻底打崩。

” 她一只手落回鼠标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像提前给对面敲丧钟似的。

“老娘今天非得打到你哭为止!” 分析员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

那点笑意不热,也不软,反倒有种男人被挑起胜负欲之后才会露出来的锋利。

“那就试试。

” 他转身去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那台机器放在包里,平时更多是用来处理课程资料和别的事务,这会儿被他取出来,落在桌上的动作不轻不重,却莫名带出一种临时上场的利落。

银狼的房间本来就偏电竞风,桌面空间大,线材和接口一应俱全,分析员插上电源,按下开机键,电脑屏幕亮起,冷光映在他侧脸上,把他本就分明的轮廓照得更硬了些。

银狼歪在椅子上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挑战者,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藏不住。

“你不会连版本都没跟吧?” “很快就来。

” 分析员点开游戏客户端,登录界面弹出,熟悉的背景音乐缓缓铺开。

可紧接着,一个让人有些头疼的进度条横在屏幕中央——版本更新。

银狼一看就笑了,那种笑尤其欠。

“哈,我就说吧。

老古董。

” 她把腿一翘,脚尖轻轻晃着,耳机下那张小脸上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要不要我先让你研究一下新装备新天赋?免得等会输得太难看,又找借口。

” 分析员没理她,只是耐着性子等更新条一点点往前爬。

时间在安静里拖出一点奇妙的张力。

房间外的走廊早已沉寂,偶尔有不知哪间宿舍传来的轻微关门声,也隔着墙体变得模糊。

屋内只剩电脑风扇的嗡鸣、键盘轻响,还有银狼那边偶尔切换界面的操作声。

她显然不是那种会安安分分等人的性格,等待期间还故意切了几个账号页面、皮肤展示和历史战绩出来,像是在无声地炫耀。

分析员倒是始终平静。

他坐在那里,肩背舒展,手掌搭在桌边,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更新进度,整个人没有一点被挑衅后的浮躁。

那种稳定反而让银狼心里更烦。

她最讨厌这种人,像块怎么戳都不乱的石头,显得她那些尖刺都像打在空处。

终于,更新完成。

分析员重新登录账号,过了一遍版本改动,又很快调整了操作设置和键位。

银狼原本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结果看他操作界面时那种熟练程度,眼神里的轻慢不知不觉淡了点。

他不像装的。

不是那种嘴上说“玩过一点”,实际上连菜单都找不明白的半吊子。

“房间号发你了。

” 银狼先一步建好SOLO房,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分析员点开邀请列表,找到她的ID,进入房间。

两台设备的屏幕几乎同时切进准备界面,电子音效像某种决斗前的号角,在这间堆满手办、模型和零食气味的宿舍里拉开帷幕。

银狼瞬间收敛了那些闲散的小动作,整个人往前倾了倾,目光锁在屏幕中央。

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吊儿郎当的宅女气息像被抽掉了,只剩一种纯粹而锐利的专注。

她的手指很灵活,选角、调配、确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分析员这边则更沉。

他选人不快,像在给自己几秒重新找手感的时间。

毕竟太久没碰这个游戏,哪怕底子还在,也终究隔了版本和环境。

可等角色锁定后,他的神情便彻底定下来了。

第一局开始。

进入地图的瞬间,银狼就先动了。

她显然没打算给分析员适应的空间,开局抢线、换位、试探、消耗,节奏踩得很紧,像一把轻薄锋利的短刀,先围着人飞快划几圈,试着找出哪里最容易见血。

她的操作确实漂亮,细,快,侵略性强,完全对得起她那副自负的样子。

分析员最开始的两分钟确实有点不顺。

不是因为完全跟不上,而是久未触碰之后那种轻微生涩感还在。

技能抬手、位移判定、兵线理解、版本数值,每一样都需要重新在脑子里对齐。

银狼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乘势追击,屏幕里她操控的角色几次贴脸换血,都压得很凶。

她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开麦嘲讽。

“就这?” “钻石哥,你这手在抖吗?”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只是会在旁边当懂哥啊。

” 她语速快,语调又带点那种讨人嫌的轻飘,像故意用指尖一下一下拨人神经。

可分析员没被她带乱。

他话很少,只在几个关键节点低低应一声,像并不把她这些垃圾话放在心上。

真正变化的是他的操作。

随着对局推进,那种最初的生涩一点点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沉稳和精准。

他在熟悉。

而且熟悉得很快。

银狼第一次察觉不对,是她发现自己原本顺手的压制节奏开始变钝了。

她的试探不再总能换到便宜,对方的走位和技能释放变得越来越干净,连她几次故意做出的假动作都被识破。

像一台刚重启的旧机器,零件摩擦两下之后,反而重新咬合得愈发严丝合缝。

她皱了皱眉。

分析员却在这时候终于开口,声音平平的。

“你的走位习惯太固定了。

” 银狼眼皮一跳。

下一秒,局势陡转。

她本想依靠一个技能位移拉开身位,再反手骗他交关键技,可分析员像提前算到了她的线路一样,卡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角度切进来。

技能命中,控制接上,伤害计算分毫不差。

银狼意识到危险时已经晚了,她猛地操作角色后撤,手速瞬间拔高,试图硬扳回来,可对面追得极稳,不慌,不贪,也不给她喘气的窗口。

屏幕上的血条快速下滑。

银狼咬住嘴唇,眼神一下子变得专注又锋利,连呼吸都轻了。

她知道这一波如果处理不好,真要出事。

可分析员没给她机会。

最后一个技能落下,像锁扣“咔哒”一声扣死。

屏幕中央猛地跳出击杀提示。

一血。

首杀。

房间里安静了。

银狼看着自己灰掉的屏幕,愣了一秒,像根本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震惊、不服、恼火、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误,全在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

分析员赢下那一局,其实并不算特别轻松。

如果只看最后屏幕上弹出的胜利提示,那当然像是一场干脆利落的SOLO首杀,足够把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银狼噎得一时失语。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刚才那一局更多是经验和临场判断把局面硬扳了回来,过程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

毕竟刚才客户端更新那漫长的进度条摆在那里,已经足够证明一件事——他是真的很久没碰这个游戏了。

自从他的偶像“马头哥”退役之后,他就再也没认真玩过《银河英雄联盟》。

那个曾经让他熬夜研究连招、反复看比赛录像、甚至连英雄台词都能背下来的游戏,在失去了最初让他热血沸腾的精神寄托之后,便慢慢从生活里褪了色。

后来版本一次次更迭,机制越来越臃肿,角色平衡越来越滑稽,运营方向也越来越像把一锅本来还能喝的汤硬生生熬成了浑浊的糊。

分析员偶尔听人提起也只是笑笑,再没兴趣回去。

他今天纯属临时上阵。

久违地重新摸起键盘和鼠标,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混在一起,像把一把封存许久的刀重新抽出来,刀锋还在,可手感总归要重新贴合。

刚才若不是他中后段渐渐找回了节奏,在最关键的那一波抓住了银狼露出的破绽,真有可能翻车。

好在结果终究是结果,赢了就是赢了。

这场SOLO至少证明了一件事:他的游戏水平不差。

可与此同时,也说明了另一件更让人玩味的事。

银狼……真的有点菜。

甚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状态不好”或者“轻敌失误”,而是那种底层理解和操作逻辑本身就不太像王者局玩家该有的样子。

她手速确实快,反应也灵,打起来时很有一股唬人的凶劲,仿佛只要靠着节奏和压迫感就能把人先吓住。

可真正过了几轮试探、几次资源换算和技能博弈之后,那些本该属于高段位玩家的细节便开始漏风。

她的走位习惯、技能处理、风险判断,甚至打逆风时的止损意识,都透着一股不够扎实的味道。

说难听点,那副架势更像是个披着高段位皮的小骗子。

至于心态,就更不像王者了。

她盯着那块灰掉的败北画面,最开始愣了几秒,接着眼神一点点阴下来,像是屏幕里的冷光全照进了她瞳孔里。

那张本来就因为年纪感和长相显得有些幼的脸,此刻完全写满了“我不服”三个字。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刚才网络卡了。

” 分析员侧过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银狼立刻提高了点声音,仿佛只要说得更理直气壮,借口就能自动变成事实。

“不算数!刚才绝对卡了!不然你以为你能赢?”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在鼠标边上按了两下,像是企图从操作日志里抠出一点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

可惜没有。

卡没卡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真正让她难受的不是输,而是输给了一个她先前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家伙。

“再来一局。

” 她抬起下巴,那股恼羞成怒的劲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那点火反而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经过刚才那一局,他几乎已经看穿了她操作和理解的大致深浅。

她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过是声势足,真要论水平,恐怕也就刚到白银段位的坎,连黄金都未必站得稳。

至于她那个王者段位怎么来的,分析员懒得往深了猜,无非那几种可能,找人带、抱大腿、代打,或者干脆就是某种她自己擅长的技术手段。

但他没拆穿。

因为没必要。

既然这场对局本来就是拿来化解矛盾、出出气的,那她想再来,陪她打完也无妨。

“行吧。

” 分析员把手重新落回键盘上。

银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像是终于等到翻盘机会。

她迅速重开房间,动作比上一局还快,整个人像根绷到最紧的弦。

她不再开那么多嘲讽,反而沉默下来了。

那种沉默不代表服气,而是说明她已经真的上头,开始把全部注意力都压进这一局里。

第二局开始。

她比第一局打得更激进,几乎是从开场就带着一股要狠狠干死对面的冲劲冲上来,像个一头撞向玻璃的刺猬。

可越是急,破绽就越多。

分析员这次熟悉得更快,根本没再给她拖进她擅长节奏的机会,短短十几分钟,第二次结束对局。

银狼的脸彻底黑了。

“英雄克制。

” 她冷冷吐出四个字,耳尖却已经有点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淡淡道: “那你选。

” 第三局。

这回她选了自己最熟练、最擅长、最有把握的角色,眼神像盯着某个必须咬死的猎物,开局前还冷冷瞥了分析员一眼,像是在无声放狠话。

结果还是输。

而且比第二局输得更难看。

分析员已经彻底找到状态,手感回来了,节奏也回来了,那些曾经被他咽进骨子里的对线直觉像被重新唤醒。

他不是版本最顶尖的玩家,可用来收拾眼前这个只会虚张声势的小宅女,已经绰绰有余。

第四局。

又输。

连输三次。

银狼已经不是单纯黑脸了,她整个人像被一层低气压包住,嘴角绷得发紧,眼神阴沉得吓人,握鼠标的手指都在用力。

她那种本来精致又偏幼的长相,此刻因为过度憋火,竟透出一种近乎危险的冷戾,像一只外表小巧却真的会扑上来挠人的野猫。

“再来。

” 她咬牙切齿地说。

分析员却已经没有继续陪她闹下去的兴趣了。

最初那点因争执而起的烦躁,到三局之后已经全散了。

现在再往下打,不是解决问题,而是纯粹浪费时间。

更何况他今天确实还有正事。

卡芙卡老师把人交给他照顾,不代表他可以陪这位脾气恶劣的大小姐从早打到晚。

“没空了。

” 分析员松开鼠标,伸手合上笔记本电脑,动作利落。

银狼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分析员起身,把电脑电源拔了,顺手收线,“今天我还得出门买菜。

冰箱里东西不够,不去买晚上咱们都没饭吃。

” 他把电脑装回包里,语气不冷不热,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打游戏只是消解矛盾和怨气的手段。

你想打,我陪你打了。

现在气也出了,账也算了,我没兴趣继续奉陪。

”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让人提不起劲的游戏界面。

“而且这版本做得跟屎一样,越改越垃圾,我本来也不喜欢玩。

” 他拉上背包拉链,轻描淡写地补了句。

“恕不奉陪。

” 那几句话不带半点辱骂,却比直接骂她还让银狼难受。

她最恨别人这样,尤其是赢了她之后,摆出一副“我其实根本没把这当回事”的样子。

那感觉像她把全部情绪、愤怒和自尊都一股脑扔了出去,结果对面只是随手挡开,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她盯着分析员,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不爽,而像真的起了杀意。

当然,不是字面意义上非要弄死谁的杀意,而是某种极其尖锐的、被彻底冒犯之后才会浮上来的恶意。

她的瞳孔里泛着冷冷的光,嘴角也抿紧了,整个人的气场像突然切换成另一种模式。

“你确定不接受我的挑战?” 她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可别后悔。

” 分析员实在想不明白,这种小孩子脾气的放狠话到底有什么值得当真的。

不接受挑战有什么可后悔的? 难不成她还打算因为输了几局游戏,就把他电脑砸了、床给掀了、或者半夜趁他睡觉给他脸上画乌龟?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报复,那确实挺幼稚,但还不至于让他放在心上。

“随你。

” 他只回了两个字。

然后便收拾好东西,带上手机和钥匙,直接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便只剩银狼一个人。

空调还在吹,主机还在亮,屏幕里《银河英雄联盟》的大厅界面依旧花里胡哨地闪着,像一个喧闹又空心的舞台。

银狼坐在电竞椅里一动不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越来越深。

她盯着门板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一下,那笑意薄得像刀刃上的一点反光。

而另一边,分析员是真的去买菜了。

他压根没把这事想得多严重。

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冲突根本不算什么深仇大怨,无非是一个脾气古怪的宅女被戳到痛处,一时上头发疯而已。

像这样的小别扭,今天闹成这样,晚上说不定一顿饭就能过去。

她再怎么刺人,本质也不过是个生活能力低下、情绪表达又拧巴的女孩。

只要回去给她做点像样的好吃的,让她吃饱,情绪自然就会缓下来。

他甚至都不觉得自己是在讨好她。

而只是把“照顾她”这项工作尽可能做得完整一点。

出了宿舍楼,外面的风比室内凉一些,太阳已经升高,校园在午前的明亮光线里铺开。

分析员沿着林荫道往校外商超走,路边有抱着课本匆匆穿行的学生,也有穿运动服从训练馆方向回来的社团成员。

树影在地上晃,远处操场上传来模模糊糊的哨声,一切都显得平常,平常得仿佛宿舍里那场幼稚的SOLO冲突不过是个几分钟就能被风吹散的小插曲。

他先去了生鲜区。

挑菜的时候,他反而比打游戏时更专注。

西红柿要表皮光滑、分量沉一点的,青菜要叶片嫩又不蔫,牛肉得挑纹理清楚、颜色新鲜的,鸡翅最好买中段,炖煮和烤都合适。

卡芙卡把银狼交给他,不代表他得糊弄着做饭。

既然要吃,就尽量吃得像样。

他想了想银狼那种一看就严重偏食的宅女习性,最后选的东西也稍微做了平衡。

主菜买了牛肉和鸡翅,配菜带上土豆、洋葱、菌菇和一袋新鲜蔬菜,又补了鸡蛋、牛奶、面包和几样速食储备。

除此之外,他还顺手拿了几盒酸奶、几包小零食、几样可以填嘴的点心和甜品,甚至在冷柜前停了停,给她捎了冰淇淋。

不是因为想故意哄她。

只是她那个房间里明显缺补给,而一个被惹炸毛的宅女,如果晚上能一边吃饭一边抱着零食缩回椅子里,至少会比饿着肚子时更不容易继续发癫。

购物车越装越满。

分析员推着车穿过货架时,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晚上怎么做:牛肉可以炖得软烂一点,鸡翅做成偏甜辣的口味,菜别炒得太重油,顺手再煮个汤,米饭多焖些。

银狼那种人,多半嘴刁,但胃口未必小。

等他把东西都挑齐,推着车去结账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完全把上午那点争执抛到后面去了。

收银台前排着短短一列人,冷柜的寒气和超市广播混在一起,头顶白光明亮,空气里飘着生鲜区和烘焙区混合的味道。

分析员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到传送带上。

收银员动作麻利地扫码,滴滴声接连响起,屏幕上的金额不断往上涨。

等到最后一件商品扫完,分析员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手机。

可屏幕一亮,他就微微皱了下眉。

手机打不开了。

不是单纯死机,也不是因为没电。

而是一种非常古怪的、让人一眼就知道不对劲的状态。

锁屏界面还在,可手指滑上去毫无反应,按键也像被什么东西劫持了一样,明明在亮,系统却像彻底失去了正常逻辑。

界面轻微卡顿,随后突然跳出一串他从没见过的乱码窗口,又瞬间消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屏幕后头恶意地拨弄。

收银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同学?” 分析员低头盯着手机,眼神终于变了。

他先试着重启,没反应。

再按电源和音量键组合,也不对。

手机像活了过来,却不是站在主人这边,而是用一种极其熟练、极其不怀好意的方式拒绝他的控制。

下一秒,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银狼离开前那双冷得发亮的眼睛,和她那句阴森森的—— 你可别后悔。

就在分析员因为麻烦被困在菜市场的时候,银狼正坐在自己的卧室里,重新恢复到了她最熟悉、也最舒适的姿态。

窗帘拉着,房间里没有真正的日光,只有显示器和主机灯效投出来的蓝紫色冷辉,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种虚拟世界似的微光里。

电竞椅微微后仰,她一条腿蜷在椅面上,另一条腿随意垂着,细细的小腿在桌边轻轻晃。

她已经重新换回了那副宅女该有的松散样子,刚才被分析员连赢三把、硬生生压得面子尽失的阴霾像是被她自己一把删档重开,此时脸上只剩一种坏心思得逞后的得意。

她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跳得飞快,屏幕里是一个低段位对局,地图上角色乱成一团,操作粗糙得像一群还没学会握刀的小兵。

可银狼混在里面却像一只掉进鸡群的狐狸,随手两下就是碾压,越打越顺,越顺越高兴。

她眼睛亮着,嘴角翘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今天总算找回场子”的快活劲。

“哈,活该。

” 她盯着屏幕,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你这混蛋就该落到这个下场。

” 这句话到底是在说游戏里那个刚被她炸鱼炸得满地乱爬的倒霉对手,还是在说另一个现在应该正站在收银台前焦头烂额的男人,连她自己都未必分得清。

也许两边都算。

对银狼来说,这种用技术把人玩得团团转的感觉,本来就是同一种快感的不同表现形式。

她现在心情好得很。

就在刚才,分析员前脚出门,她后脚就顺着自己早就埋进去的权限和小手段把他的手机直接锁死了。

不是简单的卡顿,也不是普通人去维修店就能立刻解决的那种毛病,而是一套相当精巧的“闹脾气程序”——系统还能亮,界面还能闪,可偏偏在最关键的地方就是不给你用,像有人隔着屏幕故意掐住了你的喉咙,让你看得见、碰得到,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几乎都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超市或者菜市场的收银台前,人来人往,收银员催促着付款,后面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而分析员低头一遍遍按着手机,屏幕却像中了邪一样就是不听使唤。

他那种平时稳稳当当、像什么都能处理好的表情终于会因为这点小小的失控而皱起眉,甚至露出几分她最想看到的烦躁和狼狈。

一想到这里,银狼心里就一阵舒坦。

谁让他赢她。

谁让他那副赢了之后还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那么讨厌。

“哼。

” 她轻轻哼了一声,鼠标一点,屏幕里的敌方角色再次倒地。

击杀提示跳出来,音效清脆得像在给她鼓掌。

银狼往椅背上一靠,眯着眼,几乎有点懒洋洋地享受起了这场由她一手导演的小报复。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受之前连败带来的影响了,甚至觉得自己心情比出门前还要好。

她继续操作着,偶尔顺手切一下后台界面,去看那边的远程状态。

是的,她甚至还能看到分析员那边的大致反应。

那不是完整的实时监控,而更像她为自己留下的一点观赏窗口。

她能看见设备状态在持续异常,能推测出对方正在反复尝试解锁和重启,像看一只被困进迷宫里的大型动物在里面兜圈子。

虽然没有声音,也看不到表情细节,但光是想象分析员在收银台前火急火燎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足够让她心里的恶气消掉一大半。

“让你装。

” 她小声咕哝,眼神里带着点凉凉的报复快意。

“不是很能吗?不是很拽吗?去啊,继续摆你那副‘我根本没把你当回事’的脸啊。

” 她越想越舒服,连击杀节奏都快了起来。

低端局里那些倒霉蛋当然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同段位玩家,而是一只满脑子坏水、还刚刚报复成功的电子小恶魔。

银狼在屏幕前轻松地收割着,手边的汽水罐开着,薯片袋也拆了半包,整个人惬意得像一只在别人房顶上晒太阳的猫。

可是这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只过了没多久,玄关那边居然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银狼的手指一下顿住了。

她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紧接着,门真的被推开了,走廊的光从外面斜斜打进来,带着一种与她这个电子巢穴格格不入的日常气息。

下一秒,那个本该被困在收银台前、正为付款焦头烂额的男人,竟然拎着大包小包,心情很不错似的走了进来。

“我回来啦!” 分析员的声音爽朗干脆,像刚从什么顺利的好事里走出来,连尾音都带着点轻快。

“银狼,我买了很多好吃的,一起来吃吧!” 银狼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她坐在电竞椅里,眼睛微微睁大,连刚才还操控得飞快的游戏角色都因为她这一瞬的失神停在原地,差点被对面反打。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屏幕旁边的几个状态窗口,又迅速扫了一眼主界面,脑子里一连串念头几乎同时冒出来。

怎么回事? 按理说她明明已经把他的手机锁死了,那套东西不可能这么快失效。

就算他反应再快,也不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付款功能,更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拎着满满一堆东西、若无其事地回来。

难道她刚才的手段出问题了? 还是说中途被什么意外干扰了? 银狼原本轻松得意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心里那种“报复成功”的快感像被人突然掐断电源,顿时闪烁起来。

她甚至连起身都忘了,只是盯着门口,看着分析员提着购物袋往里走,脚步稳,表情松,哪里像被她坑得吃瘪的样子,简直像中了奖回来。

分析员进门后把东西放到桌边,塑料袋和纸袋堆了好几包,里面隐约能看见新鲜蔬菜、肉、牛奶、零食、点心和冷藏甜品的包装。

他额角还有一点外面带回来的微汗,气色却极好,整个人不但没有狼狈,反而透着一种心情格外舒畅的明亮。

银狼盯着他,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藏不住的试探。

“你看起来……好像挺开心的。

” 她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可眼神却已经在暗暗观察他脸上每一点细微变化。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分析员抬头看她,笑得很自然,甚至有点过分自然。

“当然了。

” 他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外拿,一边语气轻快地说下去,像是在讲一件相当值得高兴的巧事。

“多亏了之前你拉着我打了几把游戏,我到市场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今年的第十万位顾客活动。

经理亲自过来跟我给我开礼花,并且今天我购物车里的东西全部免单哦!” 他说到这里,还顺手从袋子里掏出几盒包装漂亮的小零食和甜点,朝银狼那边晃了晃,笑意里有种毫不设防的爽朗。

“我还给你带了很多零食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了点认真得过分的高兴,仿佛是真的把这件事归进了“今天运气很好”的范畴里。

“毕竟……这也算是咱们俩一起努力得到的,对吧?” 银狼坐在原地,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分析员手里那些一看就不是随便糊弄买来的东西,看着他把新鲜的食材、饮料、点心一件件摆出来,看着他脸上那副根本不像在撒谎的爽快神情,一时间竟连该先怀疑哪一部分都分不清。

第十万位顾客? 整车免单? 因为打了几把游戏所以正好赶上? 这巧合离谱得像从某种搞笑漫画里撕下来的一页,可偏偏分析员说得太顺,顺得像他自己都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的好运。

银狼微微眯起眼,心里那股不信邪的劲又往上顶,可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愣是没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最让她难受的是,他居然还把这好运算到了她头上一部分。

“咱们俩一起努力得到的”。

这句话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塞过来,不但没让她舒服,反而让她心里某个地方别扭得厉害。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一起努力”,她做的明明是报复,是暗地里下绊子,是想让他难堪。

可结果呢? 结果这个家伙不但毫发无伤地回来了,还拎着一堆吃的,像真准备和她和平共处似的,把她那点暗搓搓的恶意一下照得有点难看。

分析员却没察觉她这份复杂情绪似的,还在那里继续整理战利品一样把东西往外拿。

“牛肉、鸡翅、土豆、蘑菇……这些晚上做。

这个是酸奶,这个是你们这种宅女应该会喜欢的薯片和小曲奇,还有这个——” 他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小盒冷藏甜品。

“店里新上的,我看包装挺不错,就顺手拿了。

” 银狼看着那盒甜品,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房间里一时间有种很奇怪的气氛。

主机还在嗡嗡作响,屏幕里的低端局因为她长时间不操作,角色已经站在泉水里挂机,队友开始疯狂打问号。

可银狼此刻根本顾不上游戏。

她的注意力全落在门口那个男人和那些堆得满满的购物袋上,脑子里一边疯狂怀疑自己的手段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一边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一幕和她预想中的结果差得太远,远得让她都有点措手不及。

分析员把最后一袋东西放到桌边,拍了拍手,抬头冲她笑了笑。

“愣着干什么,过来看看有没有你不吃的。

” 他这一笑太坦荡,坦荡得像外面刚下过一场雨,而他只是带着一身清新的风进来,完全不知道屋里某个人刚刚还在屏幕后面偷偷给他下套。

银狼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很轻的话。

“……你运气还真好。

” 分析员听了,倒是毫不谦虚地点头。

“是我们运气好才对嘛。

” 然后他低头继续整理食材,像真打算把今天过成一个普通又顺利的照顾日。

而银狼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滋味却一点也不普通。

得意没了,解气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像被自己扔出去的坏心眼反弹回来的发闷感。

她想不通这家伙为什么总能把事情搞成这种样子——明明她是想坑他,最后却像是替他送了一次好运;明明她想让他狼狈,结果他拎着零食和菜回来时还顺手把她也算进了那份高兴里。

这感觉糟糕透了。

像她暗地里磨好的小刀根本没扎进人身上,反而“叮”地一声撞在什么奇怪的好运上,最后自己手腕还被震麻了。

晚饭的时间来得很安静,像黄昏把整间宿舍的棱角都磨钝了一层。

银狼的房间仍旧保持着那种鲜明的宅系风格,电脑主机的灯条在角落里泛着淡淡的蓝紫色,模型柜中的角色静静站着,玻璃反着暖黄的室内灯光。

白天残留的那点赌气与较劲,到了这个时刻,像被锅里升起的热气一点点蒸散了。

分析员进进出出地在小厨房和餐桌之间忙碌,动作干净利落,切菜、下锅、翻炒、调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节奏感。

油花在锅里噼啪作响,香气一层层漫开,先是煎过鸡翅时那种带着焦香的甜辣味,再是牛肉和洋葱翻炒后冒出的浓郁肉香,接着是菌菇和汤底被火慢慢煨出来的鲜,最后连米饭都带着热腾腾的白气,像把这间原本偏冷的电竞房彻底拉回了现实的人间烟火里。

银狼坐在桌边,抱着膝盖,看着桌上的菜一点点摆满,心情复杂得像有许多层颜色混在一杯被搅乱的汽水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却分不清哪一层才是最真实的。

她原本最擅长把自己缩在屏幕后面,用嘲弄、冷淡和不耐烦隔开人与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可现在,她盯着桌上那些认真做出来的饭菜,却很难再把上午那点冲突当成什么值得持续记恨的大事。

她还恨分析员吗? 如果要认真去问,连她自己都会在心里给出一个干脆的否定。

已经不了。

其实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在游戏里也不是从来没输过,只是今天偏偏输给了一个她先前看不顺眼的人,面子上一时挂不住,又被他那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刺激得更烦,才忍不住闹出那些小动作。

可真要说到深仇大恨,那未免太夸张了。

就算分析员什么也不做,不买那一堆东西,不下厨做这顿饭,今晚她自己窝回床上打会儿游戏,或者睡一觉,明天多半也就散了。

她不是那种会因为一场SOLO就永远记仇的人。

更何况,现在的他就站在灯光底下,袖子挽到手肘,肩背挺拔,正低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神情自然,动作沉稳,像某种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把这里填满的温暖存在。

那种感觉像冬天里忽然有人把窗子推开,让被闷了一整天的屋子透进一点带着阳光味道的风。

银狼忽然就有一点明白了。

明白这个男人身上为什么会有吸引力,明白为什么像流萤那样优秀的女孩会那么喜欢他,甚至喜欢得一点都不遮掩。

他并不是没有缺点,也不是从不冒犯人。

今天白天,他照样踩进了她最讨厌的雷区,在她玩游戏的时候插嘴,多管闲事,还用实力狠狠干碎了她的面子。

可那只是他做了一件他自己也未必真的了解后果的小事,是一种无意的冒犯,而不是出于恶意的羞辱。

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这一点在她看见他做饭、整理食材、平平淡淡地把照顾别人这件事做得很像样的时候,反倒比任何炫耀都更加清晰。

总不能因为一件做错的小事,就把整个人都否定掉——这个道理她当然懂,只是平时很少愿意承认。

况且,就算没有正儿八经地说一句“抱歉”,可他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又老老实实做了满桌子好吃的,那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

他是在试图缓和关系,用一种不算柔软、却很务实的方式,把白天那点幼稚冲突悄悄翻过去。

他们之间的矛盾,现在想想简直比小孩子吵嘴还要幼稚。

既不是原则问题,也不是什么非要分个胜负高低的大事。

像这种别扭,就算不正式道歉,不坐下来一条条说开,只要一起吃顿热腾腾的饭,大概也就能慢慢软下来。

银狼在心里,悄悄原谅了分析员。

她没说出口,也不打算说出口。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哪怕心里已经松动了,嘴上也很难变得坦率。

可当分析员把筷子递过来,语气和平时差不多地说“吃吧,不然凉了”,她还是接了过去。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愣了一下。

真的很好吃。

不是那种单纯靠重油重盐或者预制调味料堆出来的刺激味道,而是很扎实、很舒服的好吃。

鸡翅炖得入味,外皮微微收紧,里面的肉却还是嫩的,一咬开,甜辣的汁水和肉香一起涌出来。

牛肉软硬正好,不柴,洋葱的甜味被火逼出来,和酱汁糊在一起,拌着米饭吃格外顺口。

汤也很鲜,热乎乎地滑下去,把人从胃到胸口都熨得平平整整。

她原本还想矜持一点,维持一下自己那点高冷和不好伺候的架子,结果吃了没几口,动作就自然快了起来。

那副平时打游戏时挑剔又不耐烦的神情,不知不觉被食物一点点卸掉,只剩专心吃饭时很少见的满足。

分析员坐在对面,看她吃得认真,嘴角也有了点笑意,却没故意戳穿她。

“还行吧?” 他问得很随意。

银狼顿了顿,嘴里还含着东西,视线飘开,像是不太愿意直视他。

“……一般。

” 她说得很轻,尾音甚至有点虚。

分析员看着她碗里明显少得很快的菜,挑了下眉,也没拆穿,只是淡淡道: “哦,那你慢点吃,给我留点。

” 银狼耳根莫名有点热,低头狠狠干了两口饭,像是用行动掩饰刚才那句口是心非。

晚饭的气氛就这样一点点变软了。

最开始他们还只是零零碎碎地说几句,聊这道菜怎么做,聊冰箱里还有什么,聊学校附近哪家超市更便宜。

银狼依旧带着她那股惯性的别扭,说话时常常一句好话都讲不完整,总要在句尾带点不耐烦的刺,像生怕别人误会她好相处。

可随着饭菜一点点下肚,那层防备和硬壳也在一点点松。

分析员顺手从袋子里拿出啤酒,开了两罐。

拉环被掀开的瞬间,“啵”地一声很轻,泡沫泛上来,带着一股凉爽的麦芽味。

银狼盯着那罐啤酒看了两秒,没拒绝,接过来就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从唇齿间滑下去,把她整个人那点一直绷着的劲也冲散了一点。

“你还喝这个?” 分析员问。

“看不起谁。

”银狼轻哼一声,“只是平时懒得喝。

” “你懒得做的事挺多。

” “你意见也挺多。

” 她瞪他一眼,可那一眼已经没什么攻击性了,倒更像某种半真半假的顶嘴。

分析员笑了笑,仰头喝了口啤酒,喉结滚动,动作很自然。

银狼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把视线收回来,继续低头扒饭。

大概是因为吃得太舒服,也大概是因为啤酒确实比她预想中更容易让人放松,他们之间的聊天开始变得顺畅起来。

分析员说起自己原先学校X旦停摆时的一些事,说起转学来的时候有多麻烦,也说起尘白学院里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规矩。

银狼起初只是听,偶尔插两句冷笑和吐槽,后来也慢慢说了一点自己的事,说她讨厌早起,讨厌别人碰她电脑,讨厌打游戏时被人说教,还顺嘴讽刺了几个她在米哈游大学时见过的奇葩男生。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在笑了。

那种笑不是她平时挂在脸上、拿来嘲弄人的坏笑,而是真正被某句话逗到之后没忍住的笑。

她本来长得就偏精致,笑起来时眉眼一下亮了,像屏幕里的冷光被替换成了某种更柔和的暖色,连整个人的锋利都被削薄了一层。

分析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缩在电脑前、嘴巴又坏又毒的交换生,其实也不过是个性格别扭、又有点孤僻的小姑娘。

相处方式拧巴,不代表本性真有多坏。

只不过,该做的事情,他一点也不会停手。

银狼则在几杯酒下去之后,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掺了点雾。

起初只是脸热,耳朵也有点热,桌上的灯光似乎比刚才更软,边缘带着一点模糊的光晕。

再往后,肩膀开始发轻,身体像慢慢被酒意托起来,连椅子都坐得没那么稳了。

她平时饮食和作息都乱,酒量其实并不算好,只不过嘴硬,不愿意承认而已。

现在跟分析员一边吃一边喝,情绪又放松得厉害,酒劲自然比她想得更快地往上翻。

她还在说话,话题已经从游戏扯到动漫,又从动漫扯到学校里那些烦人的人和事。

分析员偶尔接一句,她就顺着往下说,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尾音也开始发软。

“我跟你讲……你们这种会做饭的人,其实挺作弊的。

” 她捏着啤酒罐,指尖有些不稳,轻轻晃了一下。

“因为别人本来还想讨厌你……结果吃了饭就会,嗝,就会……有点忘记生气。

” 分析员听得有点想笑。

“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银狼眯着眼看他,像在认真思考一个本来不该这么认真思考的问题。

她的脸已经被酒意蒸出薄红,眼尾也有一点红,平时那种冷冷的锋利感被这股晕乎乎的酒气融得差不多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讨厌”,可话到嘴边,却只哼了一声。

“……你真烦。

”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好像不够有气势,又低头喝了一口酒。

分析员也没追问,只是伸手把她面前快空掉的碗又添了点菜。

银狼看着碗里多出来的东西,莫名安静了几秒,然后才很轻地嘀咕了一句: “又多事。

” 可她还是吃了。

桌上的菜越来越少,酒罐也慢慢空了几只。

电脑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下去了,模型柜静静站着,空调低低吹着风。

整个宿舍像被一层又暖又薄的暮色包起来,只剩他们两个人的声音时断时续地落在里面。

银狼是真的越吃越开心了。

酒意让她那些平时过于敏锐的棱角暂时钝了下来,让她不再时时刻刻想着防备、回嘴、嘲讽或者占上风。

她开始会主动接分析员的话,开始会在听到某个荒唐经历时笑得肩膀发颤,甚至会在分析员吐槽《银河英雄联盟》现在版本做得一塌糊涂时,举着啤酒罐跟他碰一下,表示难得的高度认同。

“这个是真的垃圾。

” 她很认真地说。

“对吧。

” “对。

” 两个人说完,都笑了。

银狼平时不太喜欢这种面对面的、太生活化的相处。

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暴露得太多,也离别人太近。

可此刻,她却难得觉得这样的距离不讨厌。

分析员身上那种阳光、可靠、甚至有点过分顾家的气质,在这种灯光和酒意里显得格外让人放松。

他不像那些总想从她这里拿走点什么的人,也不像那些表面热情、骨子里敷衍的人。

他很自然地照顾着环境、照顾着节奏,也顺手照顾着她的情绪,像这一切本来就是他会去做的事。

这种男人,的确是会让人不知不觉卸下戒心的。

可酒意也是会骗人的。

等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有点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眼前的光开始轻轻晃,桌子边缘像浮在水里,分析员说话时的声音也像隔着一层柔软的雾。

银狼眨了眨眼,想让视线重新聚焦,可脑子却越来越沉,身体里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变成了发软,连抬手去拿桌上的杯子都显得有点费劲。

“你……” 她开口,声音已经有点含糊。

分析员看向她。

“怎么了?” 银狼皱着眉,努力想说一句自己没醉,结果刚撑起一点气势,下一秒脑袋就更晕了,眼前一阵发黑发白,耳边的声音也跟着远了。

“我……没事……” 她嘴硬地挤出这几个字,可尾音已经软得快散掉了。

分析员看她这样,伸手想把她面前剩的酒拿走。

银狼似乎想抗议一下,手指动了动,却连罐子都没碰稳。

她的身体一晃,肩膀轻轻往旁边歪,意识像突然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整个抽走。

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彻底模糊下去。

她失去了意识。

银狼是在一片黏稠、发沉的黑暗里慢慢浮上来的。

最开始恢复的不是视线,而是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单纯醉酒后的头晕脑胀,倒更像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提前抽空了,只剩下皮肤和神经还在工作。

她的手指想动,却像压着无形的铅块,连蜷一下都费劲;腿也不听使唤,软得像不属于自己。

那种麻不是针扎似的短暂酥麻,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漫出来的空虚感,仿佛身体还醒着,力气却留在了昨夜。

紧接着,她感觉到另一件事。

重。

身上很重。

有谁正压着她。

那份重量并不粗暴,却充满了存在感,带着男性身体独有的热意和压迫,从胸口到腹部都被结结实实罩住了。

她能感觉到床垫在下陷,能感觉到呼吸近在咫尺地拂过面颊,也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狭窄而温热的范围里,退无可退。

意识还没完全归位时,耳边先落下一句带着笑意的低声。

“来,亲个嘴儿。

” 那是男人的声音。

银狼的心脏几乎是在瞬间一抽。

她不是那种喜欢和人肢体亲近的女孩。

恰恰相反,她对男女之间过近的距离有着天然的排斥。

她是宅女,习惯缩在自己搭建出来的小世界里,对恋爱、暧昧、身体幻想这些东西都没什么兴趣。

别人青春期会有的那些粉红泡泡和心跳桥段,在她这里几乎全被游戏、屏幕、代码和深夜的耳机声挤掉了。

她是处女,也从来没想过要把谁请进自己的私密空间,更不喜欢任何男人靠太近,仿佛那会污染她辛辛苦苦维持出来的安全距离。

可现在,在这个仿佛梦里一样发虚又失控的环境中,偏偏有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她甚至来不及真正反抗,那人的唇便贴了上来。

银狼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不是她预想中粗鲁生硬的碰撞,恰恰相反,那吻熟练得过分。

像知道该怎么撬开人的防备,怎么慢慢磨掉人嘴唇上的僵硬,怎么用恰到好处的轻重把呼吸搅乱。

她被迫承受着,嘴唇被含住,辗转,吮吻,连舌尖都被逗弄得发麻。

她明明抗拒,身体却因为那种直接落在神经末梢上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后颈一阵阵发热。

更糟的是,那只手也没闲着。

它已经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

掌心带着男性的热和粗糙,贴上她胸口时,银狼整个人都一僵。

那手从柔软的弧度下方托上来,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刻意玩弄,指腹慢慢揉开内衣包裹下的软肉,隔着布料反复摩挲那一点最敏感的突起。

她平时瘦,骨架小,胸脯不像那些丰满到惹眼的女人那样夸张,却胜在嫩,圆,紧致,被这样直接包进掌心时,反而有种刚刚好的淫靡感。

“唔……嗯……” 她喉咙里本能地漏出一点发软的声音,脑子还是昏的,像梦里有人趁她半睡半醒时往身体里塞进一团团滚烫的雾。

那手不紧不慢地揉着,又从胸口一路滑下,隔着布料抚摸她的腰,摸她小腹,指尖像带电似的,所过之处都让她神经一跳。

快感比意识更早苏醒,像一群细细密密的小虫顺着脊椎往上爬,弄得她想缩,偏偏缩不开,想推,偏偏手臂发软。

“嗯……谁……是谁……在……” 她终于艰难地挤出声音,带着醉意未散的沙哑和惊惶。

头顶那人低低笑了一声。

“当然是我啦。

” 这声音像一道雷,劈开她还混沌着的意识。

银狼猛地睁开眼。

视野先是模糊摇晃,接着一点点聚焦。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电脑灯光,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床。

压在她上方的男人轮廓也终于清楚了——宽肩,结实的胸膛,英俊到带着侵略性的脸,以及那双近得让她头皮发麻的眼睛。

“分析员吗……嗯?” 她像是还没彻底理解眼前画面,下一瞬,瞳孔骤缩。

“分析员!” 这一声终于尖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滚开!离我远点!” 她声音里全是本能的惊怒——哪怕白天那些矛盾在晚饭时已经软化了,哪怕她刚刚还在心里承认这个男人其实没有那么讨厌,也绝不代表她能接受这种事。

缓和关系是一回事,被压在床上亲、被人把手伸进衣服里揉胸又是另一回事。

她对亲密接触的底线一直都非常明确,而此刻那条线却被眼前的男人一脚踩了个粉碎。

她开始挣扎。

可那挣扎软得惊人。

麻药般的无力感仍残留在四肢里,她抬起手想推他,手腕却没什么劲,反倒像把掌心送到人胸口上去。

她试着蹬腿,腿根发软,只把身下床单蹭出一点褶皱。

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猫,只剩下愤怒还亮着,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分析员看着她,没有退。

甚至,他脸上已经一点都找不到之前那种明亮、温和、带着日常烟火气的模样。

那层皮像在这一刻被干脆地撕掉了。

此刻的他眼神冷得厉害,里面没有安抚,没有纵容,只有一种压着火气的凶恶,一种终于把账本翻到该清算那页时才会露出来的狠辣。

甚至在那狠里还混着一点几乎不加掩饰的快意。

像一个忍耐许久的人,终于等到了能把人按住、让对方老老实实吃教训的时刻。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惹了祸端,从来都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吧?” 他的声音压得低,落在她耳边,像钝刀一寸寸往里送。

银狼的呼吸一滞。

她脑子里闪过白天那些画面,游戏、挑衅、被连赢三把、锁死他的手机、看他该吃瘪却平安回来、晚饭、啤酒……一切都乱糟糟地撞在一起。

她张了张嘴,想骂,想反驳,想说不过是点小事,想说他疯了,可还没等她吐出完整的话,分析员就俯得更低,额前的阴影压下来,把她整张脸都笼住了。

“银狼。

”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这个不懂事的宅女公主,遇到我算是好日子走到头了。

” 银狼浑身一冷。

她想往后缩,可后背抵着床,根本无处可退。

细细的肩膀陷进枕头里,胸口因为急促呼吸不断起伏,衣领也被刚才那只手扯得乱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里面的春光。

她这会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白天窝在电竞椅里用键盘和代码作恶的小恶魔,反而像只被人逮住后按在窝里的小兽,明明还想亮爪子,身体却已经在发抖。

分析员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把脸抬起来。

“今天,就是我收拾你这个雌小鬼的日子。

” 他的指节很稳,掌控意味却重得惊人。

“做好觉悟吧。

” 这句话砸下来,像宣判。

银狼耳边嗡的一声,浑身都绷紧了。

恐惧、羞耻、愤怒混成一团,把她心口烧得发疼。

她死死瞪着分析员,眼里又急又恼,甚至隐隐泛了红,可那份凶早就不如刚醒来时完整了,因为身体的异样正在不断侵蚀她的底气——她的胸口还在残留着被揉弄过后的酥麻,嘴唇也因为刚才那个吻发烫,连腹部以下都泛着一种极其陌生、极其令她厌恶的热。

她恨这种失控。

更恨自己明明在害怕,神经却还是记住了男人手掌落在身上的感觉。

“你……你有病……” 她声音发颤,拼命维持最后一点凶性。

“我警告你,别碰我……再碰我,我——” “你能怎么样?” 分析员打断她,眼里那点冷冷的快意反而更深了。

他抓住她那只试图推开自己的手,轻轻一按,就压过她头顶。

力道不算粗暴,却牢牢把她钉住。

银狼另一只手慌忙去拦,结果也很快被他制住,细白的腕子并在一起,压在枕边,显得格外弱。

“继续骂我?还是继续使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他盯着她,语调缓慢得像故意折磨人。

“白天不是挺会闹吗。

现在怎么这么乖了?” 银狼被这句“乖”刺得脸一下发热,更多是羞辱带来的热。

她挣了挣,没挣开,眼眶都快被逼红了。

“放开……混蛋……你放开我!” 她声音已经乱了,尾音发抖,呼吸里都带着颤。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她此刻的反抗单薄。

她的T恤因为挣扎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得晃眼的腰,纤细又软,随着呼吸起伏。

分析员的视线扫过去,停了一秒,眼神暗得更厉害。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落回她身上。

先是胸口。

这一次,没有衣料阻隔太多。

他干脆从下摆探进去,整只手包上那团柔软,掌心一合,细嫩的乳肉便从指缝里鼓出来。

银狼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烫到。

“啊……!” 她咬住唇,眼睛瞬间睁得更大,屈辱得几乎要掉泪。

分析员偏偏还要慢慢揉,慢慢捏,拇指隔着内衣反复碾她乳尖。

那一点本来就脆弱,受不起这样明目张胆的挑弄,没几下就硬得挺起来,连布料都磨得发疼。

银狼觉得自己快疯了,浑身绷得紧紧的,可那股酥麻又不讲道理地往脊柱上蹿,带得她呼吸都变形。

“嗯……不、不要……混蛋……别捏……” 她骂着,声音却已经不再利。

分析员低头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洒进去,激得她耳朵一阵发麻。

“之前宅在屋里打游戏的时候不是挺横?原来被摸奶子就会软成这样。

” 银狼脸一下烧得滚烫。

“闭嘴……闭嘴!” 她气得发抖,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恶。

她胸口被揉得越来越敏感,腰也开始本能地发软,连大腿都下意识并紧了一点,像在抵抗什么更可怕的预兆。

分析员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腰线慢慢抚过,最后停在她腿根附近。

隔着短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瞬间僵住了。

“这里也不让碰?” 他问,语气淡淡的,手指却故意在那最敏感的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银狼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别……别碰那儿!” 她终于真的慌了,声音尖得发破,膝盖本能地想夹紧,可腿根发软,动作都慢半拍。

分析员一条腿顶进她双腿之间,轻松就把她那点徒劳的防守撑开。

银狼的脸色一下白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眼里终于浮出一点再也藏不住的害怕。

“我错了……行了吧……” 她咬着牙,像硬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屈辱得眼睛都湿了。

“你放开我……我以后不整你了……” 分析员看着她,神情却没有任何松动。

“晚了。

” 只两个字。

银狼心口一沉。

她没想到他会硬成这样,也没想到这场原本在她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的大大小小恶作剧,在他这里会被算成这样一笔账。

或者说,她没想到他平时那副阳光可靠的样子下面,还压着这么凶的一面。

他低下头,又一次吻住她。

这回比刚才更重,像惩罚,也像掠夺。

银狼被堵住唇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被他压住,手腕又被钉着,胸前还被揉得一阵阵发软。

那股热已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羞耻。

她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已经和白天那个缩在电竞椅里、满脸不耐烦敲键盘的坏脾气宅女完全不像一个人了。

银狼的外套早就被扯到床边,皱巴巴地落在地毯上,牛仔热裤也被褪了下来,只剩一件松垮的T恤和一条纯棉小熊内裤挂在身上。

那件T恤本来就偏宽,被分析员一路亲一路揉,领口和下摆都乱了,胸前顶起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没穿胸罩,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胸脯虽然不像里芙和苔丝那样夸张丰满,却胜在小巧圆嫩,被挤压、揉弄时会颤,会鼓起柔软的形状,乳尖也早就被隔着布磨得挺了起来,在T恤表面顶出小小两点痕迹。

她的腰很细,细得像稍一用力就能掐住。

可再往下,臀线和腿根又带着年轻女孩那种紧实的肉感,尤其穿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时,更有种近乎残忍的反差感——明明是幼稚又可爱的布料,偏偏包裹着成熟的身体曲线,臀肉圆翘,腿根白嫩,被分析员一条腿强行顶开时,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看得人心里发热。

虽然银狼对男女之爱本来没什么兴趣。

她是个宅女,精神世界大半都堆在游戏、屏幕、设备和虚拟角色里,对现实里的恋爱故事向来缺乏耐心,也没什么浪漫幻想。

可她终究不是石头做的,她是个正常的成年女人,有激素,有身体本能,有会被挑起来的欲望。

分析员的动作太熟,太稳,既懂得怎么拿捏力道,又知道哪里最容易把人的防线一寸寸撬开。

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她嘴上还在叫嚷,骂他滚开,恶心,讨厌,混蛋,可身体却并不真正抗拒。

至少不是完全抗拒。

她的胸口被揉得发烫,乳尖隔着布料被指腹一圈圈碾过去时,腰会本能地发软。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舌尖一被勾住,喉咙里就会漏出压不住的细细呻吟。

连腿根也开始不争气地发热,小腹往下像烧着了一样,一阵阵发空。

“嗯……唔……别、别碰……那里……恶心……♥” 她骂得凶,尾音却已经软了,软得像融化的糖丝,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发抖。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闻得到她皮肤上的气味。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很淡的、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夹着一点洗发水和房间里电子设备的冷香。

她的人和她的房间一样,外表偏冷,偏宅,偏拒人千里,可一旦被按住揉开,里面却是热的,软的,会被逼出湿气和声响的。

实话实说,分析员确实和她见过的那些米哈游男生完全不一样。

那些男人里有太多是阴湿的、虚浮的、只会在屏幕后面发癫的,也有些一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眼神黏腻得像没见过肉。

可分析员不是。

他是刚和柔很奇怪地糅在一起的那一类,骨子里有男大学生最鲜亮的劲,又有一种很稳的、能照顾人、能撑住场面的担当。

他像个缩小版的太阳,热量足,光也足,却不会灼人,不会刺得你睁不开眼,反而让人很难不被吸过去。

他健壮,阳刚,肩膀宽,手臂有力,腹部和腰线都练得利落紧实。

会做饭,会打理生活,会扛事,也有那种不需要刻意表现就会自然流出来的男性气息。

雄性荷尔蒙像被收得很稳的火,平时看着温,真压下来时却让人几乎喘不上气。

如果银狼有一天真的一定要结婚,一定要进入某段现实关系,非得选一个男人不可,那么分析员这种的确已经接近女性择偶里的最优解。

他像游戏里那件所有角色都得出的保命神装,谁拿到都能安心,谁都想要。

可这不代表他现在就能这样侵犯她。

这个念头刚在银狼脑子里冒出来,她就更委屈,更恼火,也更害怕了。

因为越是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多优秀,她就越无法忍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被他压住、玩弄、逼出反应。

那让她觉得自己像某种被强行攻略的副本,明明不想开门,偏偏门锁正一点点被撬开。

她四肢还带着那种诡异的麻,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很轻地扭,徒劳地挣几下,再从嘴里挤出一些碎掉似的声音。

“滚开……唔……别碰我……你这个、这个混蛋……嗯啊……” 她的抗拒、警告、威胁,此刻几乎全都变成了不成气候的挣扎。

分析员一只手就能把她两条手腕并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掌心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按在那条纯棉小熊内裤上。

银狼整个人一下绷住。

纯棉布料很薄,被手掌一压,里面的热和湿都藏不住。

分析员停在那里,像故意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银狼脸上的血色瞬间烧到耳根,羞耻得眼眶都红了。

“你……!” 她想骂,想否认,想说那不是因为她想要,可身体偏偏最拆台。

内裤中央那一点微微发潮,隔着布被按住时,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还嘴硬?” 分析员低头看她,眼神很冷,冷里又压着一点嘲弄。

他指尖一勾,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探。

银狼瞬间吸了口气,腰都弓起来一点。

“啊……不、不行……别伸进来……♥”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带上真正的慌。

可分析员根本不理。

他手指一进去,就摸到一片滑。

她明明嘴硬得要死,腿间却已经湿了。

少女未经人事的嫩肉隔着一点湿润贴过来,热得惊人,也敏感得惊人。

他才刚擦过去一下,银狼就抖得厉害,大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膝盖死死卡住。

“唔啊……!哈……别、别碰……恶心死了……♥♥” 她一边骂,一边眼尾红得快滴血。

那副样子真是狼狈极了,偏偏也淫靡极了。

平时坏脾气的雌小鬼被按成这样,连腿心都被摸湿了,嘴上还不肯服软,反而更勾人去欺负。

分析员手指在她腿间慢慢磨,先是隔着花缝碾,接着才往更深的地方滑。

银狼那地方嫩得很,还是没被真正玩过的生涩状态,花唇紧紧闭着,却已经被湿气泡得发亮,指腹一沾上去就滑。

“嗯……哈、哈啊……不、不要……♥” 她胸口急促起伏,T恤下两团小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分析员忽然一把将她T恤从下摆掀到胸口,把那对小巧却软嫩的乳房彻底露了出来。

空气一凉,银狼几乎尖叫出声。

“啊!你干嘛!盖上……盖上啊!” 她羞得几乎要疯,恨不得把自己蜷起来,可手脚都被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春光大敞。

她奶子不算特别大,可乳肉白嫩饱满,弧度漂亮,乳晕也是浅粉色的,小小一圈,乳头早被揉得挺硬,像两粒湿亮的花苞。

分析员低头就咬住一边。

“啊啊……!不行、不行……那儿不行……♥♥♥” 他含着乳头用舌尖舔,吮,牙齿偶尔很轻地一磨,立刻就把银狼整个上半身都搞得发颤。

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揉,胸口和腿心两边一起弄,快感一波波撞上来,撞得她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嗯啊……哈啊……分析员……你这个……混蛋……♥别、别吸了……嗯呜……♥” 她叫出他的名字那一下,自己都僵了僵。

像是某种更亲密的连接被迫成形,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防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

她忽然只能搬出最后一层靠山。

“你……你做这种事情……卡芙卡老师知道了……不会原谅你的!” 她呼吸乱得厉害,眼睛含着泪,声音却还强撑着想拿出点威胁。

“我会告诉她……她会曝光你……曝光这一切……到时候……到时候你就完了!” 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银狼像抓住最后一根能把局面扳回来的线。

卡芙卡是把她托付给分析员的人,也是那个能压住局面的成年人。

她以为只要提起那个人,至少能让分析员有所顾忌。

可她没想到,分析员听完以后,竟然直接笑了。

那笑声不是平时那种爽朗的、带着太阳味道的笑,而是低沉的,放开的,甚至有些残酷。

像一头狮子俯视着被逼到绝路的猎物,听着它最后的哀叫,然后觉得有趣。

银狼被他笑得后背发凉。

“你笑什么……?” 分析员抬起头,手却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着,指尖故意按在她最敏感的点上,磨得她腰一下弹起来。

“啊……!哈啊……!” 他看着她,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恶意和快意。

“你觉得我会对你这种雌小鬼有什么兴趣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泼在银狼脸上。

她瞳孔一缩。

分析员却继续说下去,语气冷得像在给她上课,偏偏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甚至更下流,更粗暴了。

“少自恋了。

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 “嗯……呜……!” 银狼被他一边说一边玩弄得身体发颤,眼泪都开始往外冒。

最羞耻的不是他的话,而是他明明说着“没兴趣”,手却在她湿透的内裤里翻搅,把她摸得越来越乱,越来越软。

“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也是卡芙卡老师的命令。

” 分析员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像铁。

“就像我欠她人情不得不照顾你三天一样。

用这种方式收拾你那恶劣的性格,教会你怎么待人接物,也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 他一字一句,说得慢,也说得狠。

“你就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学吧。

” 银狼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瞬。

卡芙卡老师……的命令?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可分析员说得太笃定,那份冷酷里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执行感,仿佛他真不是为了欲望来做这件事,而是把这当成某种惩戒、某种责任、某种必须完成的教导。

这比单纯的情欲更让她害怕。

因为那意味着她不是被一时冲动侵犯,而是被当成了必须被修理、被矫正的对象。

“不……不可能……” 她喃喃着,眼泪终于滚下来。

“老师……老师不可能……” 可她这点不信在身体的浪潮面前显得那么可怜。

分析员手指终于拨开她腿间的嫩肉,准确地揉到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点。

银狼像被雷打中,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她叫得破碎,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也带着越来越掩不住的情潮。

那颗小核本就敏感,被他这样熟练地捻着、按着、磨着,很快就让她小腹阵阵收紧,连腿都发软得发抖。

“嗯……哈啊……停下……停下啊……♥” 分析员冷眼看着她失控,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现在知道怕了?” “呜……我、我错了……♥” “错哪了?” 银狼被逼得眼泪汪汪,脑子都乱了。

“我不该……锁你手机……不该骂你……不该……呜啊……♥” 她话没说完,分析员忽然又揉重了一下。

那股快感像浪头狠狠涌现上来,银狼直接叫出了声,腰都软得塌下去。

“啊啊……♥♥♥” 她的小穴还没被真正进入,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液体把内裤边都蹭得潮了,花唇也被揉得发红发胀。

分析员把手抽出来时,指腹上都带着她的水,在灯下亮晶晶的,黏得过分。

他故意把手举到她眼前。

“看看,你嘴上说讨厌,身体倒是骚得很。

” 银狼瞪大眼,脸上的羞耻几乎让她崩溃。

“不是……不是那样……!” 她下意识否认,却连自己都知道这否认多苍白。

因为她身体里那股痒和空,已经越来越明显,像有火在腿心里烧,烧得她难受得想夹腿,偏偏又夹不住。

分析员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抹在她小熊内裤上,留下更深的一片湿痕,然后俯身再度压住她。

“既然老师把你交给我教,那我就教到底。

” 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银狼浑身都在抖,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也被亲得红肿。

她知道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自己,而她现在已经被摸得软透了,连最基本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胸口一阵阵发紧的心跳,和腿间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湿。

夜色像一层浸了凉水的丝绒,沉沉压在窗外,宿舍里却被主机灯效、暖黄顶灯和床头那盏被撞歪的阅读灯照得有些失真。

蓝紫的电子光在模型柜的玻璃上来回折射,像无数冷眼旁观的虚拟角色,安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场彻底失控的混乱。

空调还在低低吹风,送来的凉气掠过银狼裸露的皮肤,却压不住她身体里一层一层被点燃的热。

她已经快不像自己了。

分析员的手和唇几乎把她全身都细细玩过一遍,像在拆一件外壳冷硬、内部却脆弱精密的仪器。

她的脸颊被一遍遍亲,唇瓣被吮得发红发肿,舌根都发酸;脖子、锁骨被吻出湿亮的痕迹,连肩窝和腋下这种平日连她自己都不会在意的地方,也被他低头舔弄得一阵阵发麻。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像有人拿着火星子,沿着她神经最细的分叉一路烧。

“嗯……哈……别、别碰那里……恶心死了……♥” 她还在骂,声音却早就不是白天那种扎人的锋利,而是被快感和羞耻揉碎后的细颤。

每次她咬着牙,像想把话说得更硬一点,尾音却都会自己软下去,发抖,带出一点她自己听了都想钻进地缝里的媚。

分析员根本不在意她骂什么。

他像是耐心得过了头,又像是故意要把她这张嘴和这具身子拆成两半来看。

她嘴上越说滚,越说讨厌,越说恶心,他手上的动作就越稳,越细,越知道该往哪里送。

指腹捻她乳尖时不重不轻,恰好逼得她后背发弓;掌心抚过小腹和腿根时,总是在她以为他要停下来的瞬间又重新折回来继续磨。

连她脚踝都被捉住,足弓、脚趾被一寸寸摸过去,羞得她整个人发颤,偏偏那股奇异的酥麻又顺着小腿往上窜,弄得她连踹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有病……谁会、会舔这种地方啊……嗯啊……♥♥” 银狼的脚趾蜷得厉害,脚背都绷出白。

她平时把自己包在宽大的衣服、电竞椅和屏幕光里,像一团藏在电子废墟里的小兽,谁也不给碰,谁也不给看。

现在却被分析员从头到脚拆开,连最私密的反应都逃不过去。

他亲她耳后时,她抖。

他咬她锁骨时,她喘。

他舌尖扫过她腋下时,她甚至整个人猛地一缩,差点羞耻得哭出来。

“别……别舔……好痒……混蛋……♥” 分析员低低笑了一声,唇顺着她细白的侧颈往下滑,停在她胸前。

那件T恤早就卷到胸口上方,露出她一对小巧却软嫩的乳房。

和里芙那种成熟学姐的大奶子不同,银狼的胸更像某种还带着少女感的果实,圆,挺,白得发亮,乳尖偏粉,被反复揉弄吮吸之后已经肿得更艳。

分析员埋头下去,含住一边乳头慢慢吸,舌尖卷着打圈,另一只手则去揉另一边,掌心一挤,乳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

“啊……啊啊……不行……别、别吸了……♥♥♥” 她被弄得脑子里一片白,双腿发软,腰像离了骨头。

她想硬撑,想继续当那个嘴毒又倔的银狼,可身体早就先她一步叛变。

她腿心湿得厉害,纯棉小熊内裤被淫水浸得发潮发黏,紧紧贴着花缝。

分析员手一探进去,指腹立刻沾到一片滑。

“嘴这么硬,下面倒是会流水。

” 他低声说。

银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尾都红了,羞耻得几乎窒息。

“放屁……还不是……因为你……!” 可她自己都知道,这句狡辩有多无力。

分析员根本懒得拆穿,只用手指分开她腿间软肉,继续揉她那颗敏感得要命的小核。

银狼像被按了某个隐藏开关,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直接冲出一串断掉似的呻吟。

“嗯啊……哈啊……停、停下……那里……那里不行……♥♥”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声音。

不像平时冷冷淡淡的说话声,也不像游戏里骂人的利落,而像身体里最深处那团潮热被人生生翻出来,在空气里颤着,软着,丢脸得彻底。

她不承认,可那股被分析员一点点激活的性欲已经真的醒了。

像某个沉睡许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功能模块突然被强行开机,亮起刺眼的提示灯,整具身体都开始为这场侵犯供能。

分析员很会。

这一点她恨得要死,也没法否认。

他不是那种只会蛮干的男人。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一点,什么时候该慢下来,什么时候该让她刚好舒服到快哭,什么时候又该故意停在边缘,逼得她又痒又空。

那种技巧本身就是一种残忍,因为它不只是侵犯,更像在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教她知道哪里会酸,哪里会软,哪里会一碰就湿,哪里会被玩到连骂人都带颤。

银狼咬着唇,硬得几乎要咬出血。

“滚……混蛋……你、你就是个……下流胚……唔……♥” “继续骂。

” 分析员一边说,一边低头吻她小腹。

舌尖沿着她细软的腰线往下滑,轻轻扫过肚脐周围,逼得她肌肉一阵一阵收紧。

那吻再往下时,银狼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行!那边不行!” 她终于慌得变了调,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分析员轻而易举分开。

他把她腿弯架在自己肩侧,俯下去,隔着湿透的小熊内裤在她腿心上很慢地亲了一下。

银狼头皮“轰”地一下炸了。

“啊啊……!不准!你不准亲那里……♥♥♥” 她连脖子都红透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现在已经成了最羞耻的刑具,幼稚得可爱,偏偏正中一团湿。

分析员隔着布料舔她,舌尖一压一滑,湿布黏在花唇上摩擦,刺激一下子翻了倍,银狼直接抖得腿都在颤。

“嗯啊……哈、哈啊……恶心……恶心死了……♥” 分析员像听不懂她的拒绝,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一扯。

她那处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年轻、未被人真正碰开过的身体,花唇嫩得厉害,被淫水浸得湿亮,颜色比别处更深一点,像一朵刚被热气蒸开的花。

她本来就小只,连这里都显得娇小,软嫩,脆弱得仿佛多看两眼都会坏。

分析员用拇指拨开一点,透明的水丝立刻被拉出来,亮晶晶地连在指腹和嫩肉之间。

银狼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别看……别那样看……!” 她快疯了,想合腿,想扭开,偏偏躲不掉,只能被迫让他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看个清楚。

分析员低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啊啊……!!” 那一下像雷直接劈进了她小腹。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手指抓紧床单,连脚背都绷得发直。

分析员舌头很热,也很会找地方,沿着她湿漉漉的缝慢慢舔开,再故意去顶那颗最敏感的小点。

银狼平时能用键盘和代码把别人耍得团团转,这会儿却被一条舌头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啊……不、不要……♥别舔……嗯啊啊……♥♥” 她的叫声一阵高一阵低,夹着喘,夹着哭腔,夹着彻底慌掉的羞耻。

分析员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揉她胸,双管齐下,逼得她身体一会儿往上缩,一会儿又往下塌。

那团从未真正觉醒过的性欲被他玩得越来越大,像一池被搅浑的春水,翻得她小腹收紧,腿心发颤,里面又痒又空。

银狼嘴上还是不认。

“谁、谁会觉得舒服啊……我只是……只是身体抽筋……嗯呜……♥” 分析员没回答,舌头反而更深地往花缝里舔,又用指尖慢慢撑开她一点点。

她还是处女,入口紧,嫩肉也生,稍微碰得深一点就敏感得厉害。

可外面那一点被舔得发麻,里面又空得难受,两种感觉打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搞得快散架。

“嗯……哈……别、别弄了……我受不了……♥♥” “这就受不了?” 分析员抬头看她,唇边还带着她的水,眼神暗得发凶。

银狼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他直起身,伸手去扯自己裤腰。

下一秒,布料滑落。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银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完全没有概念。

网络上不是没见过,游戏圈和论坛里也不是没人开黄腔,可真正这样近距离看见现实里的男性性器,冲击力还是大得让她头皮发麻。

更何况分析员的那根根本不是普通程度。

又粗,又长,硬得发烫,青筋在表面绷起,顶端已经湿亮,整根都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生命力。

那不是拿来“试试”的玩意儿,那东西一看就像专门用来狠狠干穿女人的。

银狼脸都白了。

“不要……” 她声音发抖,终于不是嘴硬,而是真的怕了。

“不要……不要进去……不行的!” 她是处女。

到现在都还是。

她根本没准备好在这种情况下失去贞洁,更别提对象还是分析员,地点还是自己的床,前一刻她还在被他当成不听话的小鬼按着教训。

感情羁绊是一回事,心理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更恐怖的是他的尺寸实在太凶了,她本来就属于娇小型,个子小,骨架小,连那里都小得可怜。

别说和里芙、晴那种成熟学姐比,甚至比流萤还要更纤细些。

她们那种大四学姐,屁股大,身子也更成熟,承受分析员都已经算勉强。

更别说她。

现在的银狼看着那根硬挺的大鸡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会坏掉的,真的会被狠狠干坏掉。

“不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她眼眶都红了,腿本能地想往里缩,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求饶。

“可以和解吗?我都认错……你别插……求你了……别进来……♥” 分析员却只是冷笑。

那笑意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尤其冷,像金属表面滑过一层寒光。

“此时此刻?你不是在说笑吧?” 他一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大鸡巴,在她腿心拍了拍。

热烫的龟头蹭上她湿透的花缝,银狼直接一激灵,浑身发抖。

“嗯啊……!不要碰过来……♥” “之前不是挺会耍脾气,挺会整人,挺会炸毛吗。

”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低而狠。

“不过是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处女丧失而已,给我好好准备迎接。

” 这句话像锤子一样砸下来,银狼瞳孔都缩了。

“不要!不要!分析员你疯了——” 她还没喊完,分析员已经扶着那根大鸡巴,顶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

只是抵着,银狼就感觉那块嫩肉像被撑住了,酸胀、滚烫,连呼吸都发紧。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可那点水对这样夸张的尺寸来说根本不够。

分析员慢慢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那一下像用钝刀往密闭的花肉里硬生生劈,银狼眼泪当场就冲出来了。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停下!停下啊!!♥♥” 她哭得一塌糊涂,腰疯狂往后缩,腿也乱蹬,可身体又软,挣扎全成了无用功。

分析员压着她,不快,甚至算得上稳,可再稳也改变不了他实在太大、她实在太嫩的事实。

处女膜被顶开那一瞬间,清晰得像一层薄纸“噗”地裂了,紧接着就是更猛烈的疼。

鲜血一下子冒出来。

不是夸张的喷涌,而是很艳的一抹,迅速染在交合处,沾上他的龟头和她腿间的嫩肉。

那抹红在她湿亮发白的身体上刺眼得惊人,像一朵被强行掐开后流出来的花汁。

“呜啊啊啊……!不要了!求你……好痛……♥♥♥” 银狼彻底被操了。

她的第一次,她的处女身,就这么被分析员用那根凶得吓人的大鸡巴狠狠干破。

疼痛强得让她脑子发白,连嗓子都哭哑了。

分析员却只是沉着脸,一点一点往里送,逼她适应,逼她接受。

那根粗硬的阳具挤开她层层嫩肉,把原本细窄得可怜的通道撑到极限,像是要把她这副娇小的身体从最私密的地方狠狠干开。

“啊……啊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坏掉了……♥” 她哭着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

分析员的腰还在往前压,直到整根鸡巴终于大半没进去,银狼只觉得自己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涨得发疼,深处像被一根热铁杵住,连小腹都鼓起细微的形状。

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腿根淌下来,染在床单上。

分析员俯身压住她,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银狼泪眼模糊,整个人都在发抖,已经被这一下狠狠干懵了。

她平时所有的嘴硬、傲气、坏脾气,在处女穴被粗暴捅开之后,都碎成了一地狼狈。

“记住这个感觉。

” 分析员盯着她,嗓音冷而沉。

“这就是你今天该学的第一课。

” 银狼先是被那股撕裂般的疼狠狠干懵了。

娇小的身体被压在床上,腿被掰开,刚刚失去贞洁的嫩穴里塞着一根对她来说过分粗大、过分滚烫的肉棒。

那种异物感真实得残忍,像有人拿一根烧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半分钟之前她还是处女,里面本就狭窄得厉害,刚被撑开时每一寸嫩肉都在发抖,甚至连小腹深处都跟着抽紧。

“呜……哈……疼……好疼……♥” 她哭得眼睫都湿了,细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像被雨打透的小兽。

处女血混着她先前被撩拨出来的淫水,从腿根一路蜿蜒下来,染在床单上,是一种很刺目的红。

那痕迹让她脑子发白,也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被操了,真的被这个男人残忍的破了处。

毫无疑问,她是痛的。

这种痛不是可以靠逞强糊弄过去的那种小刺激,而是由太多客观现实堆起来的痛。

分析员的鸡巴就是大,是真材实料的粗长凶物,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她自己又偏偏是娇小的体型,骨架小,身量轻,下面也格外窄,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一根这样的肉棒狠狠干进来,本来就不可能轻松。

可奇怪的是,除了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破处之痛,分析员并没有再给她额外的伤害。

他没有抽她巴掌,没有掐着她骂更难听的话,没有故意拿更恶毒的方式羞辱她,也没有因为那一点恨意和报复心理,就狠狠干得毫无分寸。

那股凶气还在,他压着她的姿态依旧带着明显的掌控和惩戒意味,可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彻底越界。

他没有打算把她折腾坏,也没有准备把她弄成一团只会哭的废物。

他的报复,其实比单纯的施暴更坏。

他不是想让她单纯痛。

他是想让这个没怎么尝过男人滋味的雌小鬼,从身体开始记住他,最后再从骨子里离不开他。

不许胡闹,不许任性,不许再把人当成能随便挑衅又能全身而退的玩具。

你既然被我按住了,被我狠狠干开了,那就老老实实学着当我的女人。

你以后是我的猎物,我想怎么碰你,怎么用你,怎么摆弄你,都是我的事。

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爽到发疯。

这种逻辑像铁链一样冷,又像火一样烫。

银狼本来该更恨,更怕,可她的身体偏偏在这套逻辑里最先开始背叛。

因为分析员插进去之后,没有立刻狠狠干到底,而是停下来,让她有一点适应的时间。

他俯下身,重新去亲她的脸,亲她被眼泪打湿的眼尾,亲她哭得发红的嘴角,又轻轻舔掉她唇瓣上被自己咬出的那一点湿意。

“嗯……别、别碰我脸……恶心……♥” 她还是嘴硬,声音却哑得可怜。

分析员像根本没听见,只低头吻住她,把她嘴里那些发抖的呼吸一并吞掉。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重新去揉她的胸。

那对被玩到发红的小奶子还裸在空气里,乳尖硬挺,微微泛肿,一被掌心包住就弹了弹。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滑下去,按在她腿根,拇指甚至还能碰到她穴口周围那一圈被撑开的嫩肉。

她里面明明还痛,可这种被亲、被摸、被安抚似的伺候感,偏偏把疼往下压了一些,把别的感觉往上拱了一些。

分析员开始动了。

最开始很慢。

腰一寸一寸地往后撤,再一点点往里送。

每次抽出去时,银狼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大鸡巴把自己嫩穴里那层刚被破开的褶肉带得发麻;再顶回来时,又会重新把里面撑满,压得她深处发酸。

她疼得呼吸乱,可那种酸胀和被充满的感觉,却又不全是痛。

像一道门被强行撞开之后,里面那团本该封死的热,终于有了能来回碾磨的东西。

“哈……啊……慢点……你慢点……♥” 她还是哭着,可腰已经没刚才绷得那么死了。

被他一边抽插一边亲着,她整个人像被泡在一团又热又黏的水里,身体一点点融开。

分析员的技巧真的很好。

这一点在真正插进去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他像能把自己的手、唇、舌头、腰全都分开使用,又能让每一个地方都恰好踩在她最受不了的节奏上。

他一边顶她的处女穴,一边低头含她乳头,吸得她胸口发麻;一边亲她嘴,一边又用手指去揉她腿根和小核周围最敏感的地方。

哪怕只是很短的停顿,他也不会让她空下来,而是会用舌尖舔她锁骨,或者咬一口她耳垂,再不然就轻轻捏她乳尖,逼着她全身上下都处在被刺激的状态里。

银狼嘴依旧很硬。

可她全身都软了。

她那双本来总像藏着冷光的小眼睛,现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眼角泛红,睫毛黏在一起。

她想继续骂,想继续撑住自己的面子,结果话一出口就全变了味。

“谁……谁会觉得舒服……嗯啊……♥你少自作多情……哈啊……♥” 可下一秒,分析员腰一沉,又往里顶深了一些。

那根肉棒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某个被打开后格外敏感的地方,银狼整个人猛地一抖,背都弓起来了。

“啊啊……!等、等等……不是那里……♥♥” 她嘴上不承认自己舒服,身体却诚实得过分。

穴里越来越湿,骚水被那根大鸡巴带得来回涂抹,抽插时已经不再只是艰涩的撑开声,而开始带出一点湿黏的“啧啾”声。

她腿根处处发热,连小腹都一阵阵发紧。

先前的疼还在,却已经不再是唯一主导她的东西,快感正像潮水一样趁虚而入,一波波卷上来。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眼神依旧冷硬,手上却越发懂得怎么把她逼得更快失守。

“一直说恶心,不喜欢,不让碰……是嫌弃我做的还不到位?”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去揉她的小核。

那地方早就被前戏和抽插一起弄得敏感到不行,只轻轻一碰,银狼就像被电了一下,腿都发颤。

“嗯呜……别、别揉了……♥” “爽透了吧?” “我没有……哈啊……没有爽……♥” 她这句话刚说完,分析员便忽然加快了几下。

不是粗暴的乱操,而是稳、准、狠地连续往里送,每一下都扎得又深又满,把她娇小的身子顶得往前滑。

银狼被操得声音都乱了,细细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弹起来,胸前的小奶子也跟着晃。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 她是真的快被玩坏了。

身体里的那股热越滚越大,像整片小腹都在慢慢收紧,穴里也从单纯的被撑着,变成了一种又酸又痒、偏偏还被操得很舒服的古怪感觉。

分析员太懂怎么伺候女人,太知道怎么把一个嘴硬的女孩子一点点操成软泥。

他亲她时,会故意把舌头伸进去,搅得她脑子发晕;舔她脖子时,又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揉她胸的时候也不是只知道粗捏,而是会捏一捏乳尖,再用掌心托着整团奶子慢慢揉。

“哈……嗯……别、别这样……我……我才不会……♥” 银狼连一句完整的逞强都说不完了。

分析员的动作越来越熟,越来越顺,仿佛不是第一次操她,反而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驾驭她这具小小的、别扭的、欠收拾的身体。

银狼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在不断往外淌水,处女血早就被后续不断涌出的淫水冲淡,交合处一片狼藉,湿得发亮。

终于,在某一个临界点被狠狠干穿的时候,银狼彻底绷不住了。

那是一瞬间的事。

分析员一边深深顶着她,一边低头咬住她乳头,手指又压住她的小核揉了两下。

三股刺激一起砸下来,银狼只觉得小腹深处“轰”地炸开,整个人像被一阵白光吞掉。

她喉咙里直接冲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哀鸣,腰猛地绷起,双腿都在抖。

“啊啊啊啊……!不、不是……不是这样……♥♥♥” 她高潮了。

而且是很狼狈、很猛烈的那种高潮。

明明嘴上还在否认,身体却先一步背叛得彻底。

穴里一阵一阵收缩,把分析员的鸡巴夹得发紧,腿心甚至直接喷出水来。

不是一点点渗,而是很明显地往外涌,混着淫液和先前残余的血迹,弄湿了分析员下腹和床单。

她喷得很多,身体像坏掉的水阀一样失控地泄洪,整个人边哭边抖,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断气。

“没……没有……我没舒服……啊……♥♥不要再来了……!” 她边哀嚎边嘴硬,哭得眼角通红,偏偏腿间还在一下下抽着,像在替她承认刚才那场高强度的高潮有多真实。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也更沉了,却根本没有结束的意思。

对他来说,这不过才刚开始。

高潮后的银狼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棉,四肢没力,腰也是塌的,连骂人的气势都散掉了大半。

分析员干脆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动作利落地给她换了个姿势。

银狼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他翻了过去。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

细细的腰塌下去,屁股被抬高,腿间还黏腻得一塌糊涂。

她个子娇小,这样趴着时就更显得小,背线纤细,腰窝浅浅,臀肉却因为姿势被撑得圆圆地翘起来。

那条小熊内裤早就不知被丢到哪去了,现在她全身光着,后背和腿根上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湿痕,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银狼终于意识到不对,慌得回头去看。

“你、你还要干嘛……?” 她声音发颤,余韵未消的身体还在轻轻打哆嗦。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重新扶住自己那根被她穴水浇得发亮的大鸡巴。

那玩意儿不但没软,反而因为她刚才那场高潮和夹弄更硬、更粗、更吓人。

银狼看得脸都白了。

“等等……别、别从后面……!” 可分析员只是冷冷扯了下嘴角,掌心往下一压,就把她按得更低。

她的脸埋进柔软的被单里,臀部愈发高高翘起,刚被狠狠干开过的处女穴从后面看去更加明显,花唇微肿发红,中间还湿淋淋地张着一点缝,像一朵被玩坏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花。

然后,分析员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凌晨三点,宿舍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风声,和电脑主机仍未彻底休眠时偶尔亮起的一点幽蓝冷光。

窗外的夜已经深透了,像一池压得极低的墨,校园里白日的喧闹全都沉下去,只余几盏远处的路灯还在树影里浮着,像疲倦的人迟迟不肯闭上的眼。

房间里却有另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狼藉与余温,像一场太长、太重、太过火的夏夜暴雨刚刚过去,空气里都还残留着湿意、汗味、沐浴液香、精液的腥气和女人被狠狠干透后才会散出来的甜腻体香,混成一种浓得近乎暧昧的气息,沉沉地压在床边、地毯和散落的衣物上。

银狼蜷在床中央,像一只被潮水反复拍打过、终于再也收不起爪子的小兽。

她身上只胡乱裹着一层被子,被角被她攥得发皱,细细的肩膀露在外面,白得晃眼,锁骨和脖颈上全是凌乱的痕迹。

胸口随着呼吸很轻地起伏,偶尔还会发颤。

她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没了骨头似的,腿间那种长时间高潮后留下的余韵并没有真正消失,反而像细密的电流,一阵一阵在小腹、腿根和穴肉深处反复回弹,让她哪怕只是稍微夹一下腿,都会被逼得倒吸气。

从晚饭那场酒局开始到现在,整整九个小时过去了。

那时大概是下午六点。

她端着啤酒,脸颊泛着微微的红,坐在桌边和分析员一起吃饭,说着些不成体统却轻松愉快的话,脑子里还带着酒意酿出来的模糊暖意。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下去的东西里被动了手脚;也不知道那份晕眩和失去力气并不仅仅是醉酒那么简单。

那之后发生的一切,前半段像噩梦,后半段却又像某种无法用语言拆解的沉溺与坠落。

等她现在清醒着回想,甚至会觉得时间不是线,而是一张密密织起来的网——每一次被亲,每一次被操,每一次哭,每一次高潮都被卡在上面,拉扯着她,让她怎么都挣不开。

现在是凌晨三点。

分析员坐在床边喝可乐。

易拉罐壁上还有细细的水珠,灯光一照,像一层薄薄的冷汗。

拉环已经被掀开了,黑色的气泡液体缓慢地泛着白沫。

他就那样坐着,身上随便套了件裤子,上半身却仍然裸着,肩膀宽阔,胸膛和腹肌在幽暗灯光下起伏出明确又冷硬的线条。

汗已经擦过了,头发也略微整理过,可身上那种刚干完女人之后的雄性气息还一点都没散,反而因为平静下来而变得更明显。

他靠在那里,像一个刚从一场漫长狩猎里抽身出来的猎手,带着极其自然的餍足。

然后,他笑了。

不是白天那种爽朗明快的笑,也不是晚饭时那种带着照顾意味的轻松,而是一种很直白、很过分、甚至称得上恶劣的嘲笑。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团裹在被子里的银狼,像在欣赏自己亲手拆坏又重新组装过的玩具。

“怎么了?” 他喝了口可乐,喉结滚动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游戏也打不过我,做爱也只是个花架子,除了开挂一无你就是处是吗?你这死宅女还真是废物啊!” 银狼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她甚至没力气立刻回嘴。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的她,哪怕被逼到床角也会立刻竖起满身刺,用最尖刻的话回敬回去。

可现在,她只能抱着被子,睫毛颤着,嘴唇也轻轻发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太累了,太软了,完全被雄壮无比的男人操坏了——最可怕的是她现在不只是身体累,连精神都像被狠狠操散了架,根本拼不回原来那种锋利的模样。

分析员没有再理她。

他就那样坐着,喝着可乐,把她丢在一边不管,仿佛刚才那场长达数小时、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翻来覆去玩烂的性爱不过只是某种辛苦之后理所当然的休息。

可银狼不可能不在意。

她的身体里还塞满了证据。

穴里黏,润,胀,深处酸得发麻,稍微动一下就有一种被过量灌满之后才会有的沉重感。

分析员在她里面内射了八次。

不是夸张,不是模糊的“很多次”,而是真的狠狠干进去,狠狠射在里面整整八次。

第一次射的时候,她还在哭,还在骂;第二次之后,她就已经开始被操得神志不清;到后面几次,精液一次次浇在她被干得发烫发麻的子宫口和嫩穴深处,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灌成了一只被精液泡透的玩物。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如火的东西还在自己的体内。

温热完全没有变凉,反而和她的子宫融为一体,逐渐互相适应,变成一种粘稠、存在感极强的负担裹在穴肉深处,偶尔顺着大腿根缓慢往外淌一点。

她明明已经洗过澡,被分析员抱去浴室狠狠一边操着一边清洗过,可后面又因为被重新操、重新灌,到了最后干脆连清理都只是草草结束。

她现在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像里面真的被填进了太多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至于她高潮了多少次? 连银狼自己都数不清了。

最开始她是能数的,第一次被弄到高潮时,她还哭着否认,嘴硬得发抖,喷了水也要说自己根本没舒服。

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她还在想自己怎么会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身体要在这种时候背叛。

可后来次数太多了,多到高潮已经不再是一个清晰的节点,而变成了漫长折磨里一阵阵堆叠起来的浪——有时她是被插着高潮,有时是被口和手一起玩到喷水,有时是乳头、嘴唇、穴、小核、后面全一起被伺候着,刚抽过去一波,下一波又会立刻跟上来。

八次? 八十次? 八百次? 说不定更接近后者的数量级。

因为到了后半夜,她已经根本分不清哪次是开始,哪次是结束。

她只知道自己被操得不停发抖,不停痉挛,不停往外流水。

高潮多到某个程度之后,已经不是“爽一下”那么简单,而是会把整个人都冲碎。

她的腿夹不住,腰也撑不住,连脑子都像被白浆和快感一起灌满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求和叫。

她现在真的合不拢腿。

那不是比喻。

她的腿根太酸,穴肉太肿,连花唇都被狠狠干得发红发胀,稍微并腿就会蹭到最脆弱的地方,引出一阵细细密密的酸麻。

于是她只能裹着被子,微微张着腿,把自己可怜地缩起来,像生怕再有任何触碰落到那里。

而最恐怖的是,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开始离不开分析员了。

这并不是因为单纯的恐惧,也不是因为他强迫她。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尺寸,记住了他怎么亲她,怎么摸她,怎么在她嘴硬的时候不紧不慢地把她操软,怎么一边让她哭一边又让她舒服得失控。

那种记忆比代码还牢,像被直接烧进神经里。

她现在只是看见他坐在床边喝水休息,看见他肩膀、手臂和腰腹那种放松之后依旧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下腹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发紧,腿心跟着一抽,像体内还残留着对那根大鸡巴的错觉反应。

这太可耻了。

可她骗不了自己。

最开始的时候,她骂他恶心,变态,疯子,畜生,混蛋,像要把所有最难听的词都砸在他身上。

那时大概还只是晚上八点、九点,她还留着一点力气和尊严,哪怕被狠狠操着也要硬撑着骂。

她在床上骂,在被抱去沙发时也骂,被按进浴室里冲热水的时候还在骂,连被他掰开嘴狠狠喂鸡巴时都要边呜咽边拿眼神剜他。

可到了十点左右,一切就开始变了。

那时候的银狼已经被操得太久了,久到身体里的棱角和嘴里的刺一起被磨平。

高潮叠得太多,她的神志也越来越乱,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声音软得发黏。

她不再能用完整清晰的句子去骂,只会在被顶得太深的时候带着哭腔求: “慢一点……” “求你……别那么重……” “让我歇一下……” “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 那种求饶不是有骨气的认输,而是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软糯和楚楚可怜。

她开始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开始被亲两下就发抖,开始在他稍微停下来时主动蹭过去,像害怕那份刺激断掉,又像害怕他真的丢下她不管。

到了十二点以后,就更彻底了。

午夜一过,她已经像被操烂了。

那不是夸张。

她整个人真的像被狠狠干开又狠狠干软的玩具,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在高频率的高潮和侵犯里被磨得稀碎。

她开始什么都叫。

叫主人,叫爸爸,叫得含糊,叫得哭,叫得自己听见都想死。

分析员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怎么摆姿势,她就怎么发抖着配合;让她张嘴,她就张,哪怕里面最后被鸡巴和精液弄得乱七八糟,也还是会带着哭腔讨好地舔回去。

口交做了。

而且不止一次。

她原本最抗拒男人碰近自己嘴巴,现在却被分析员按着后脑狠狠抓着喂进去,喉咙都被顶得发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可习惯了最初那种恶心与窒息之后,后面她甚至开始会自己含,会伸舌头去舔龟头边缘,会在被夸“真乖”之后浑身发软。

舔后面也做了。

那种事她以前光是想想都觉得荒谬又变态,可真被分析员扒开按住时,她在短暂羞耻得发疯之后,居然还是做了。

温热的舌头、潮湿的喘息、被迫顺从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羞耻得几乎裂开,可偏偏那种下流又彻底服从的感觉,又让她在某个角度上被刺激得更加发软。

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操,也做了。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把镜面熏得一片模糊,她被按在湿滑的瓷砖边缘,腿根还淌着水和白浊,就那样被一次次宠爱操烂。

浴室空间狭小,回音又重,她的呻吟、哭声、求饶和水声全混在一起,被放大得暧昧又淫乱。

她记得自己在镜子里看见过一眼那个画面——小小的、白白的自己,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从后面狠狠操着,胸口乱晃,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像一块被热水和肉棒一起泡化的糖。

仅仅一个晚上。

只有这一个晚上。

银狼却已经尝过了太多寻常女人一辈子都未必能体验到的极端性爱刺激。

不是单纯的“做了”,而是被一个体力好、尺寸凶、技巧又异常高明的男人,从前到后、从里到外狠狠干透,狠狠干熟,狠狠干到身体和脑子都一起染上他的味道。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

她抱着被子,指尖发抖,腿根还在间歇地痉挛,眼泪又无声地掉下来。

她想抬头去看分析员,又不敢看得太久。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男人。

是应该软下来,温柔一点,低头跟他道歉,承认自己之前闹脾气、使坏、任性,承认自己现在已经知道错了,然后努力跟他把关系搞好? 还是说…… 她心里甚至会冒出另一个更可怕、也更羞耻的念头。

要不要继续找茬,继续惹他,继续把他激怒,然后……再被这么被他狠狠惩罚几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银狼自己都吓得发抖。

可那不是假的。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尝过了太多太猛烈的快乐。

那种被狠狠干满、狠狠干到崩溃、狠狠干到哭着喷水、狠狠干到脑子都白了的感觉,一旦真的经历过,就会像深渊一样在记忆里张着口。

她恨它,却又已经无法当作不存在。

她甚至能想象,只要分析员现在放下可乐,再朝她伸手,她大概会先怕得发抖,下一秒却又不争气地软下去。

银狼抱着被子,颤抖,痉挛,哭泣。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被玩坏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今以后都会被这个男人拿捏。

不知道明天早上该怎么起床,怎么穿衣服,怎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话。

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还是该缠,还是该在恨和缠之间一边哭一边继续往下掉。

可有一件事,她却知道得非常清楚。

她不想把这一切告诉卡芙卡老师。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到说不出口,而是因为在她心底最深的某一块地方,这整个夜晚已经开始变成只属于她和分析员的东西。

哪怕里面有被强迫的恐惧,有被操坏的委屈,有报复和惩罚的阴影,可它仍然带着一种甜得发苦的私密感。

像某种一旦被第三个人知道,就会被玷污、被打断、被夺走的东西。

她不想分析员离开。

三天后也不想。

最好永远都别走。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烫的糖浆,慢慢落进她已经乱成一团的心口,烫得她又羞又怕。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和呼吸一起闷在里面。

床边的分析员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易拉罐发出一声轻响。

他侧过脸,终于再次看向床上的银狼。

而银狼在那一瞬间,连心脏都跟着缩紧了。

凌晨三点的空气像被反复煮过,潮,热,带着疲惫之后迟迟散不掉的余温。

空调口吹出的风从天花板上斜斜落下,掠过凌乱床单、扔在地上的衣服、半干的浴巾和床边那只已经空了的可乐罐,最后落到床上那两个人身上时,竟也吹不散那种纠缠过久之后才会有的黏腻气息。

分析员把可乐罐放到一边,金属底轻轻碰了下桌面,发出一声很短的脆响。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躺回了床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银狼肩膀一颤,抱着被子的手又下意识抓紧了一些。

她现在已经像一根被水泡透了的神经,稍微一点动静都能让身体绷起来。

可分析员这次没有再像前面几个小时那样带着侵略性地压上来,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扯她的被子。

他只是侧过身,把怀里那团小小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拢了过来。

银狼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地收进怀里的。

她个子小,骨架也纤细,被狠狠干过一整夜之后更显得轻飘飘的,像只剩下一层软皮裹着骨头和热。

分析员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掌心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扣住她后脑,把她往自己胸前按了按。

银狼鼻尖一下撞上他的锁骨和胸口,呼吸里立刻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夹着可乐的甜气、沐浴露的清淡气味和那股极其鲜明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身体又是一抖。

下一秒,分析员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掠夺和报复意味的吻,而是很轻的一下,落在发顶,像夜里风吹过羽毛。

银狼整个人都僵了僵。

这种温柔反而比继续欺负她更让她不知所措。

她本来已经准备好承受下一轮的逼迫,甚至连身体都在那种混乱羞耻的惯性里,隐隐对“接下来还会怎样”生出了一点发颤的预感。

可现在,他却这样抱着她,像抱着什么被自己弄坏了、于是终于舍得放轻手脚的东西。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下来。

“先说一声,对不起哦。

” 银狼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贴在他怀里,能清楚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那一点细微的震动。

那句道歉来得太突然,像深夜里忽然落进池塘的一颗小石子,把她已经搅成一团的心又荡出新的纹路。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立刻发出声音。

分析员也没有等她回应。

他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顺了一下,像替她把炸乱的毛稍微捋平,然后才开始慢慢讲白天的事。

“今天白天,我在超市根本没中奖,也没有什么第十万位顾客免单。

”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把白天那层故意铺出来的玩笑外壳一层层揭开。

“手机是真的被你锁了。

我站在收银台前怎么都打不开,付款码调不出来,刷卡界面也死着。

后面排了很多人,收银员看着我,旁边的人看着我,一个个都以为我是想赖账或者故意拖时间。

” 银狼呼吸微微一滞。

她原本只是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带着高潮过度之后的迟钝与麻软,可听到这里,指尖还是不由得蜷了一下。

分析员继续说下去,语气没什么夸张,反而正因为太平静,才更让那场狼狈显得真实。

“当时很乱。

有人在后面催,有人嫌我耽误时间,还有人直接开骂了,说年轻人现在离了手机就像废物,连买个东西都能搞成这样。

我解释也没什么用,毕竟站在他们视角里,就是我拎着一车东西堵在那儿,付不出钱,也不赶紧让开。

” 他淡淡笑了笑,只是那笑意里并不轻松。

“当时我被骂得真的挺惨的。

” 银狼睫毛颤了颤。

她忽然开始能想象那个画面了。

明亮刺眼的超市灯光,一整排等待结账的人,不耐烦的视线,机械重复的扫码声里夹着催促和指责,而分析员站在最中间,手里拿着完全失去作用的手机,解释无效,也暂时找不到办法。

她原本只是想让他吃一点瘪,想恶作剧地看他手忙脚乱。

可真正落到现实里,那根本不是游戏里那种输了就能重开的小打小闹。

分析员说到这里,语气稍微缓了些。

“不过我的运气还算不坏。

后面排队的人里,有个尘白学院的女生,家里很有钱,和我以前就认识。

她看见我被卡在那里,就先替我把账结了,然后借了备用手机给我打电话。

” 银狼抬起一点眼,偷偷看了他一下。

分析员却没低头看她,只是目光落在前方某处,继续把事情讲完。

“我拿到电话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卡芙卡打过去,跟她抱怨你这件事。

” 银狼听到卡芙卡的名字,肩膀明显一紧。

她本能地又想缩,可分析员搂着她腰的手并没有让她躲开,只是让她更稳地贴在自己怀里。

那种姿势像某种强制性的安抚,不允许她逃,也不给她乱想太远。

“我跟她说,你太不懂事了。

” 分析员低下头,声音就在她耳边,近得像要贴进她脑子里。

“这种事表面看起来只是恶作剧,但恶作剧有时候是会闯大祸的。

今天还只是超市结账。

如果是在别的时候呢?如果刚好有人有急事找我,偏偏联系不上呢?” 他说话时不急不慢,每一个名字都念得很清楚。

“万一那时候是我爸妈有事,或者里芙、苔丝、晴、流萤她们谁突然想联系我,结果电话打不通,消息也回不了。

她们会不会担心?会不会以为我出事了?会不会丢下手头的一切跑来找我?” 银狼被他念出那些名字时,心里像被很细的针接连扎了几下。

她之前根本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在她眼里,手机就是设备,是终端,是社交和支付的工具,也是游戏与网络的入口。

她懂技术,所以更习惯把它当作系统的一部分来控制、劫持、篡改。

可她忘了,对更多普通人来说,手机不仅是工具,更是联系,是回应,是“你还在”的证据。

分析员的声音很稳,甚至没有明显责怪她的情绪,可那份平稳恰恰像一面镜子,把她白天那点幼稚又自以为聪明的小报复照得很难看。

“现在这个时代,手机已经是社会生活最重要的东西之一了。

” “支付,联络,定位,信息确认,紧急联系,几乎什么都靠它。

它坏掉不是一个小玩笑,不是单纯让我尴尬一下的问题。

真出事的时候,会带出很严重的后果。

” 银狼鼻尖莫名有点发酸。

她原本被操了一整夜,身体早就哭过太多次,眼泪也该流干了,可这会儿却还是因为这几句话,心口慢慢发闷起来。

因为她知道,分析员说的是对的。

而更糟糕的是,他不是站在高处摆出一副正义模样审判她,而是真的把自己白天的狼狈、担忧和后果掰开给她看。

那比简单骂她一顿更让她难堪。

分析员继续道: “卡芙卡听完以后,也觉得你这次做得有点过分。

” 银狼呼吸一窒。

“她说,这事不是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你是聪明,但聪明用在这种地方很容易搞出真的麻烦——所以她授权我,这次可以随便教训你。

” 说到这里,分析员终于微微低头,看了怀里的银狼一眼。

她脸还埋在他胸前,耳尖却已经彻底红了,连脖子侧面都红了一层。

那些红意不只是羞耻,也有对卡芙卡态度的震动和某种说不清的无措。

分析员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指轻轻刮了下她后颈。

“我一开始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训。

” 他笑了一下,这回那笑意里倒带了点很浅的自嘲。

“我以前没用过什么监护人的身份去管女孩子,更别说是这种情况。

我就问卡芙卡,那该怎么做?” 银狼心里已经隐约猜到后面会是什么答案,可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分析员模仿卡芙卡说话时,语气里竟还带了一点微妙的惟妙惟肖。

“她说,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而已,你傻的吗?” “只要多看看动画,不就明白了?” “银狼就是那种很典型的二次元宅女雌小鬼。

你照着动画里来就行了。

”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银狼终于从他怀里抬起一点脸,表情复杂得像被夜色和羞耻揉成一团。

她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也是湿的,整个人却因为这番话而露出了一种近乎呆滞的荒谬感。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

“所以……” 声音很轻,还带着哭过之后残留的沙哑。

“你就像动画那样?” 分析员看着她,居然还真的很坦然地点了点头。

“对啊。

”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一般动画、漫画里,男主不都是这么收拾不懂事的雌小鬼的吗?” 他顿了顿,嘴角轻轻扬起一点,露出一种很坏、却又偏偏很放松的神情。

“而且我已经比他们温柔多了。

” 银狼下意识睁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分析员低头,捏了捏她的脸。

“至少我没照着你的肚皮狠狠干几拳吧。

” 分析员那句话音落下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奇怪,不是僵硬,也不是冷场,反而像夜里风吹过窗台后短暂停驻的片刻,让所有声音都变得更清楚。

空调还在送风,主机的灯还在一明一暗地呼吸,床边那只空可乐罐在桌面上泛着一圈冷冷的金属光。

银狼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还贴着他的胸口,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节轻轻敲着她彻底乱掉的意识。

分析员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从超市里打不开手机,被堵在收银台前进退不得,到排在后面的人不耐烦、指责、开口骂人;从那位偶然出现、替他垫付账款的旧识,到他借来电话后第一时间给卡芙卡拨过去,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再到卡芙卡授权他“可以随便教训”,以及那句轻飘飘又荒唐得可怕的“你多看看动画不就知道该怎么收拾这种雌小鬼了”。

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全都摆在她面前了。

可银狼听完整个故事之后,脑子里浮起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反而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发懵。

她直接听傻了。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理由被教训成这样。

不是因为什么蓄谋已久的占有欲,不是分析员见色起意,也不是她误入了什么必然坠落的陷阱。

恰恰相反,这一切的起点,居然真的只是一场认知错位到荒唐的误会——她锁了他的手机,他去向卡芙卡抱怨,卡芙卡给出她自己理解里的“教训方式”,分析员则按照另一套截然不同的二次元逻辑去执行。

然后她就这样被狠狠干了一整夜,丢了处女,丢了所有底线,也丢了原先那种还能缩在壳里、冷冷看人的安全感。

这件事蠢得几乎不像现实。

可偏偏就是现实。

银狼闭了闭眼,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眩晕感。

她平时最依赖的是信息和逻辑,也最擅长从系统缝隙里钻进去,算清楚每一步会导向什么结果。

可这一次,偏偏是信息差把所有事情推到了这个地步。

而这份信息差,居然只有她最清楚。

卡芙卡平时确实和她一起生活。

晚饭后,有时候两人会在沙发上看动画。

卡芙卡不像表面那样永远危险、游刃有余,她偶尔会抱着腿坐在沙发里,边喝点什么边看那些情节有点老套、却温柔得发暖的恋爱作品。

那种片子里常常会有一个别扭又任性的女孩,嘴上凶、脾气坏,动不动就炸毛,可本质不坏,只是不懂怎么正确表达依赖和喜欢;而男主角通常带着某种青涩又可靠的气质,会包容,会体贴,也会在女孩做错事的时候板起脸,带着一点强势地制止她,甚至会霸道地训斥她,逼她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但那种“霸道”,本质上依旧是柔软的。

是爱。

是保护。

是“我会凶你,但我不会真的伤害你;我会压住你不讲道理的任性,但我最终站在你这边”。

那就是卡芙卡理解里的,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和任性傲娇少女之间该有的相处模式。

爱,压制,保护,纠正。

可以凶,也可以强势,甚至必要时要带一点不容反驳的狠劲儿,好让那个闹脾气的女孩真正记住教训。

可那一切都仍然落在“照顾”和“引导”的范畴里,像把人往怀里按住,弹一下额头,再冷着脸说一句“下次不许了”。

卡芙卡说“你照着动画来就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多半想的是那种故事。

可分析员不是宅男。

他根本不看这些东西。

银狼越想到这里,表情就越发空白,甚至有种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的冲动。

因为后续的荒唐发展,她几乎已经能自己补完整条链条了。

分析员听见“照着动画来”,第一反应当然不是去理解卡芙卡平时看的是哪种类型的恋爱动画。

他对这个领域压根没有经验,也没有那种宅圈里自然而然的语境。

于是最直接、最有效率的办法,自然就是——去问懂的人。

比如过去高中时认识的,那种天天泡在二次元堆里的宅男好兄弟。

银狼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

回家的路上,分析员拿着借来的手机,语气认真地问:如果是“典型的二次元雌小鬼”,应该怎么收拾。

而电话另一头,那个宅男兄弟大概会瞬间精神起来,仿佛终于等到现实世界里有人向他请教毕生所学。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翻出收藏夹,哗啦啦甩过去一堆所谓“经典教材”。

结果当然不言而喻。

不可能是什么轻小说式的温馨恋爱桥段,也不会是什么傲娇少女在花火大会上红着脸被摸头安慰的纯爱作品。

那种宅男朋友给男人推荐的“收拾雌小鬼范本”,十有八九只会是成人漫画。

而且还是最典型、最直接、最没有误解余地的那一类。

内容也很好猜:挑衅大人的雌小鬼,最后被大人狠狠干到哭,狠狠干到服软,狠狠干到张着嘴求饶,狠狠干到嘴硬彻底碎掉,最后一边流泪一边抱住对方的大腿,承认自己再也不敢了。

银狼想到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这和今晚发生的事,居然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于是,无可挽回的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不是蓄谋的剧本,不是什么命运注定的色情转折,而是一连串错误理解和错误执行叠在一起,最后像机器里错接的齿轮,竟然真把整台装置推进了一个根本停不下来的方向。

然后她就这样失去了贞洁。

不是在某个朦胧温柔、带着告白和牵手的夜晚,不是在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承认某段关系之后,而是在这种荒唐得让人想笑、可落在身体上又无比真实的误会里,被狠狠干开,被狠狠干烂,又被狠狠干得离不开那个男人。

银狼沉默了很久。

她窝在分析员怀里,眼神有点发直,像一个刚刚发现自己刷错了副本、装备还全掉了的人,连愤怒都晚了一拍。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才极轻地吐出一句: “……好蠢啊。

” 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分析员没完全听清,低头看她。

“啊?” 银狼顿时回过神,心脏也跟着漏跳一拍。

她当然不可能把自己脑子里那整套分析全说出来——不可能把卡芙卡平时看的是什么类型,不可能说他大概去找了宅男朋友讨教,也不可能把“你被黄色成人漫画误导了所以狠狠干了我一整夜”这种话真的讲出口。

那太荒谬了。

荒谬到一旦说破,连今晚这场糟糕又甜美、强硬又黏稠的回忆都可能跟着褪色。

她立刻把脸偏开一点,视线飘走,声音也压得很轻。

“没什么……没事。

” 夜已经深得像一潭合拢的墨。

窗外的校园安安静静,连远处路灯照在树叶上的光都显得疲倦,风从楼缝里穿过去,像谁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叹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一盏偏暖的壁灯,光线柔软地铺在床沿、被褥和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把那场过于漫长、过于激烈的夜晚,最后都晕成了一层模糊的金色边缘。

银狼缩在分析员怀里,整个人都小小的一团。

她裹着被子,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男人身体传来的热度。

那热不是烫人的火,而是结实、稳定、缓慢扩散的暖,像冬夜里被人抱进怀里的热水袋,又比那更活,更有存在感。

分析员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就落在她小腹附近,手指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收一下,便会让她整个人都跟着发软。

她嘴上不说,可身体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她渴求这个怀抱。

渴求这种被圈住、被裹住、被身后那个男人牢牢纳进怀里的感觉。

仿佛只要他还这样抱着她,今晚所有混乱、羞耻、荒唐和失控,最后都能被压进某种安全的边界里,不至于散成更可怕的东西。

她很累,真的很累。

从骨头到神经都累得发酸,眼皮也沉得厉害。

穴里还残留着被狠狠干透之后的胀和麻,小腹深处像泡过热水,又像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填满过,腿根时不时会轻轻抽一下,提醒她今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照理说,她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闭上眼,什么都别想,直接睡过去。

可她又不想就这么睡。

至少在睡着之前,她还想和分析员说一点什么。

哪怕只有一两句,也好过把所有念头都压在心里,等天亮后再被现实和尴尬一起堵住喉咙。

她安静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今天的事……” 声音很轻,还有点哑,带着哭过之后残留的砂砾感。

她顿了顿,像是在心里费力地把那些平时最不愿意说的话一字字拽出来。

“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 说完这句,银狼的耳朵自己先红了。

这大概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地认错,而且还是在这种被狠狠操了一整夜、连身体都还软在对方怀里的情况下。

那种羞耻感像一层热气,从脖子慢慢蒸到脸侧,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发烫。

分析员低头看了她一眼。

银狼没抬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手臂和被子之间,像只明明在认错,尾巴却还是不肯完全露出来的小动物。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才淡淡回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

” 这话不重,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可银狼听在耳朵里,却莫名觉得心口松了一点。

像是终于有人把那件事翻过去了,又像是这句不轻不重的回应,真的承认了她刚才那点艰难的低头。

她咬了咬唇,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小声说: “我、我其实……并不是讨厌你。

”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因为回想起来,从分析员刚刚介入她的生活开始,银狼对他的态度就一直带着防备、挑剔和不耐烦。

她不喜欢这种太亮、太稳、太会照顾人的男人靠近自己,总觉得那样的人像太阳,会把她好不容易搭起来的阴影小窝照得无处可藏。

可现在她被他抱着,听着他的心跳,再去回看最开始那种带刺的抗拒,居然觉得自己那时多少有点幼稚得可笑。

她轻轻吸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只是因为一些事……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玩游戏的时候胡乱指导我。

” 说到这里,她终于稍微抬起一点脸,眼神还有些飘,不太敢完全对上分析员的视线。

“尤其是那种……根本不懂,还喜欢在旁边指手画脚的人……我最烦这种了。

” 这话说出口,倒是带回了她一点平时的味道。

只是那股熟悉的不耐烦在此刻已经很淡,像被水洗过一遍,只剩下一点细细的棱角。

她停了停,嘴唇动了动,声音又低了下去。

“不过……我还挺佩服你的。

” 分析员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银狼耳朵更热了,像是很不习惯承认这种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你打游戏真的很厉害。

明明很久没玩了,上手还那么快……而且不只是操作,意识和节奏也很稳——那种东西不是随便练两把就能有的。

” 她说这些时,语气里已经没了白天那种阴阳怪气,反而有一种难得的认真。

像她把这件事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虽然让她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

分析员听完,轻轻笑了下。

“你的段位那么高,见过的高手应该不少吧?” 这句话像是什么机关被按了一下。

银狼原本还有些发软的神情,忽然凝了一瞬。

她沉默了几秒,才很轻地开口: “没有。

” 分析员低头看她,没立刻说话。

银狼盯着被子边缘,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把某件一直藏着的小秘密说出来。

最后她还是说了,语气里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似的平静。

“我很擅长黑客手段。

不是普通那种写几个脚本、翻翻墙的程度。

就算让我入侵‘企鹅帝国’的服务器,篡改他们后台的一部分匹配数据,我也能做到。

” 这句话说得太平淡,以至于分析员都愣了一下。

他是真的惊讶了。

不是因为银狼会技术,而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口气过于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得像在说“我会做饭”或者“我会修电脑”一样。

可她说的内容却完全不是普通大学女生会接触的领域,更别提还是这种几乎能直接把大型游戏平台系统动手脚的级别。

银狼察觉到他的安静,眼睫颤了颤,倒先露出了一点有些自暴自弃的神色。

“所以我……改了我的账号匹配机制。

” 分析员这回是真的听懂了。

银狼继续说,声音不高,像在讲一个很难听、但终究还是属于自己的事实。

“每次排位的时候,我都能让系统把我丢进最低分段的青铜局。

里面全是新手,或者很菜的人。

我进去以后当然能乱杀,轻轻松松大杀四方。

” 她说到“大杀四方”的时候,语气反而没有一点炫耀,像那根本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但最关键的是,积分结算的那部分数据却能和高端局同步——也就是说,我虽然打的是青铜局,可系统会把我按正常高段位胜场来计算,胜点照样加,隐藏分也照样抬。

” 她顿了一下,终于把最核心的那句话说出来。

“所以,我就这样一路上到了王者。

”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吹风的声响。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那点惊讶还没完全散去。

银狼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很淡、也很难看的自嘲弧度。

“很蠢吧——明明技术差得要命,还要用各种手段弄一个高段位账号,装得像自己很厉害一样。

”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故意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正因为太平静,那股藏在平静底下的自卑才更明显。

像她早就知道自己这点本事摆不上台面,也早就知道只要真碰上懂行的人,这层壳一戳就破。

分析员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她会在游戏这件事上反应这么大,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别人指导她,为什么会因为输给他而炸成那样,甚至不惜用黑客手段去报复。

因为她在别的领域太强了。

强到足够骄傲,足够目空一切,足够把很多所谓天才都甩在身后。

她能做普通人根本碰不到的事,也习惯了自己对系统、网络、数据拥有那种近乎绝对的掌控力。

可偏偏在最简单、最常见、也是她用来和别人接轨的一项娱乐活动上,她其实很差。

这对银狼这种性格的人来说,几乎是羞耻的。

尤其她又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社交广,朋友多,现实生活里有许多别的连接方式。

她是个宅女,生活圈子很窄,大多数时候都缩在自己的电子世界里。

打游戏对她来说不只是消遣,也是很重要的社交接口。

她通过游戏认识人,通过战绩获得认同,通过段位让别人默认她“很厉害”。

可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好,就很容易被笑话,很容易被人一句“你这么菜也配说话”狠狠干破那自尊的层壳。

银狼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安静地缩着,像终于把自己最不愿意让人看见的那块地方掀开一点之后,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下一秒,分析员的手臂忽然收紧了一些。

他把银狼抱得更近了。

那不是带有欲望的搂抱,而是一种很实在、很完整的环抱,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和力气,把她整个人都裹进去,连那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难堪和不安都一并兜住。

银狼愣了一下,后背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分析员低声说: “之后我带你一起玩。

” 银狼眼睫轻轻一颤。

“把我所有会的东西全都告诉你。

” 他的声音不高,也不是什么特别郑重的誓言,反而正因为太自然,才显得更让人安心。

“咱们慢慢来,把基础打稳,把意识和细节补起来——你反应不差,脑子也快,只是之前走的路太歪了,高端局经验太少,所以才容易在细节上出问题。

” 他说着,掌心在她后腰上很轻地拍了拍,像是某种笃定的安抚。

“或许将来你不用那些邪门歪道,也能自己打上去。

” 他说到这里,微微低头,像是想看看她的表情。

“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 银狼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被他抱着,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被这几句话轻轻碰开了。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刚才被狠狠干得高潮时那种剧烈又下流的酥麻,反而更像一团长久缩在角落里的冷雾,被人用很稳定的热一点点化开。

她原本以为,分析员听完这些以后要么会嘲笑她,要么会教育她,告诉她靠作弊拿来的东西没有意义,告诉她这种行为多可笑。

甚至更糟一点,他也可以怜悯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像看一个问题儿童一样的怜悯。

可他都没有。

他只是抱紧她,然后说,我带你玩,我教你。

像她不是一个该被丢开的麻烦精,不是一个靠黑客手段堆起来段位的笑话,而只是一个走错了路、但仍然可以一点点学会的女孩。

这便是他的底色,一个青春恋爱主体动画男主那般阳光、真实、有担当——就算被灌输了用色情手段教育雌小鬼的馊主意,但分析员依旧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银狼鼻尖忽然酸了一下。

她低着头,很轻很轻地点了点。

“……嗯。

” 那动作几乎小得看不见,可分析员还是感觉到了。

他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银狼终于也笑了。

那笑意很浅,先是藏在唇角,接着才慢慢透进眼睛里。

她本来就长得偏精致,平时总冷着、拧着的时候像一把薄薄的小刀,现在这一笑,整个人都软下来一点,像刀锋被月光温柔地磨钝了边。

这一整夜里,她失去的东西太多了。

可到了这一刻,她又觉得自己像被填满了。

满足感先是从身体里来。

被充分满足到彻底软掉的余韵还在,腿根和小腹深处依旧留着那种叫人发颤的充实感,性欲像一场风暴后迟迟未散的海潮,虽然平静了,却还在缓缓拍打她的身体边缘。

再往上则是安全感。

不是虚构出来的,不是靠屏幕、代码和等级堆出来的那种,而是实实在在地从一个男人的体温、臂弯和一句“我带你”里生出来的安全感。

最后,是一种更安静、更深的人生层面的满足。

像终于有人看见了她那些别扭、幼稚、傲慢和脆弱混在一起的样子之后,依然没有把她丢开。

银狼在这种满足里,整个人一点点松了下去。

她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想问他以后会不会真的一直带自己玩,想问明天早上醒来之后,他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说话,想问今晚这些事到底算什么。

可困意到底还是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出口的问题都温柔地淹住了。

她在分析员怀里慢慢闭上眼。

呼吸一点点变得均匀,指尖也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角的力气。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把自己更深地蜷进那片温热里,任由整个人往睡意里沉下去。

夜还很深。

灯光很柔。

分析员抱着她,没有再动。

而银狼就这样带着被满足后的倦意、被保护后的安稳、和身体最深处尚未完全散去的甜热,在他的怀里慢慢睡着了。

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2)

清晨的光像一层刚刚化开的蜜,顺着窗帘缝隙慢慢淌进来,落在桌边、床脚和昨夜凌乱过后重新被收拾得七七八八的房间里。

夜里的潮热与疯狂已经退去了大半,只余下一些细小却鲜明的痕迹,留在褶皱的床单、椅背上的衣物、浴室门把上半干的水珠,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沐浴露香与早餐的香气混合成的温暖气息。

银狼是在香味里慢慢醒过来的。

不是被闹钟惊醒,也不是像往常那样半梦半醒地去摸手机,而是被一种比睡意更柔软的东西轻轻拽回了现实。

她睫毛颤了颤,意识先于视线苏醒。

身体还是酸的,尤其是大腿根和腰,连小腹深处都残留着一种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发软发麻。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整个人被泡在温热的水里,懒,倦,连骨头都酥了。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抬起眼。

床边是空的。

被子里还残留着分析员的体温,可人已经起身了。

那一点空出来的位置,让银狼原本还浸在困意里的心忽然轻轻空了一下,像有什么本来正好好贴着她,一撤开她就立刻察觉到了。

她安静地躺了几秒,听见厨房方向传来很轻的声响。

锅铲碰到平底锅边缘的脆响,热油被唤醒时细细的滋啦声,餐刀切开熟软食材时平稳的摩擦声。

那些声音都不大,却带着一种很明确的生活感,像有人把清晨本来松散的时间,一点点扎实地缝好了。

银狼掀开被子下床。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宽大的T恤,下摆垂到腿根附近,遮得不算严实,走动时偶尔会露出一点细白的大腿。

昨夜的痕迹还在,脖颈一侧、锁骨下缘,甚至腿间那种隐秘的异样,都让她每走一步,都会忍不住想起夜里那些让人耳朵发热的片段。

可她没有停,只踩着地板,安安静静地朝厨房走过去。

她站在门边时,先闻到了更具体的香气。

烤得边缘酥黄的吐司香,黄油在热铁板上融开后的奶香,半熟太阳蛋轻轻颤着的蛋黄味道,煎培根的油脂香,牛奶和淡奶油煮在一起的柔软甜气,甚至还有一点柑橘被切开时散出来的清新果香。

分析员做早餐从来不只是“填饱肚子”的程度,他动手的时候,总会把最普通的早晨也处理得像某种值得认真对待的小型仪式。

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两只盘子。

一边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法式吐司,表面洒了薄薄一层糖粉,旁边点缀着草莓和蓝莓,还有一小团奶油,像雪堆在果实边缘。

另一边是煎得漂亮的香肠和培根,边缘卷起微焦的金边,配上嫩绿的生菜和切开的牛油果。

锅里还煎着一份欧姆蛋,蛋皮被他卷得很完整,轻轻鼓起一条柔和的弧度,像要把里面细嫩的流心和炒蘑菇、洋葱、火腿碎全都藏住。

旁边小奶锅里正热着牛奶,另一只壶里则煮着黑咖啡,浓香沉稳地漫出来,把整个厨房的清晨感衬得越发真实。

而分析员,就站在这一切中间。

他背对着门口,只穿着一条围裙。

而且是彻底意义上的裸体围裙。

布料从胸口落下,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遮住了正面大半身体,却依旧遮不住那种年轻男性过于鲜明的躯体感。

肩膀宽,背肌线条清楚,腰窄而紧,臀部结实有力,大腿也练得很漂亮。

晨光从窗边打过来,落在他裸露的后背上,把皮肤和肌肉的起伏都照得很清楚,像一尊正在厨房里认真料理早餐的、带着人间烟火味的雕塑。

银狼在门口看了几秒,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

昨夜那些激烈、下流、失控的记忆当然还在,可此刻眼前这个画面又实在太日常、太安稳。

像有人把她从某场混乱得无法定义的风暴里抱出来,放进了一个有光、有香气、有食物、有人替她做饭的早晨。

她没有出声,悄悄走过去。

分析员正低头用小火收欧姆蛋边缘,手腕稳定,动作很熟。

就在这时,一具微微有些凉的小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银狼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从后面绕过去,轻轻圈住他的腰,脸也贴在他后背上。

刚醒的身体还带着床铺的凉意,脸颊却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团带着清晨湿气的小云。

那件宽大T恤遮住了她大半身体,可胸前两团小奶子在靠近时还是有轻微的触感,隔着布料,软软地压在他背后。

分析员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偏头笑了笑。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银狼没立刻回答。

她抱着他,鼻尖埋在他后背和肩胛之间,能闻到很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属于男性皮肤本身的清爽气息。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自然地走过来抱住他。

只是醒来后发现他不在身边的那一下,心里空得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根本不想忍。

而且分析员现在正忙着做饭,没空回头看她。

这反而让银狼更容易露出真实的眼神。

她抬起脸,视线顺着他的肩膀、脖颈、下颌一路滑过去,眼神里那点平时总藏着的锋利和防备都被晨光磨软了。

剩下的东西太直白,太黏,也太烫,是一种几乎压不住的喜欢。

不是玩笑,不是逞强,也不是昨夜激烈性爱之后短暂的依赖。

是喜爱。

是她自己都没法干脆否认的那种,想多看他两眼,想多抱他一会儿,想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视线里不要离开的喜爱。

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

“你一离开我就醒了。

” 说到这里,她手指还微微收紧了一点。

“就好像没有你,我就睡不着似的。

” 分析员听得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轻震在胸腔里,连带着后背的肌肉都跟着微微起伏。

银狼贴着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种振动,莫名有点喜欢。

“你怎么跟小孩一样。

” 他语气里带着很自然的调笑,像是在逗一只刚学会黏人的小动物。

银狼在他背后眯了眯眼,不满地轻哼一声。

“那也比发情期的野兽要好吧?” 她说着,视线往下一扫,像是很随意,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坏心眼。

“你看看你,这里又变大了。

” 围裙下面的布料轮廓非常明显。

分析员本来就是正常晨勃的年纪,身体状态又好,昨夜虽然狠狠干了一整晚,可年轻男人的恢复力和性欲本来就旺。

更何况银狼这样从后面抱着,柔软的小奶子贴在他背上,腿也蹭近了些,那种轻微摩擦带来的刺激,足够让本就有点抬头的地方更明显几分。

银狼盯着那处变化,眼神里一下多了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狡黠。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不累吗?”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锅里差不多成型的蛋,语气却有点无奈地笑了。

“别搞啊,我在做饭呢。

” 他用锅铲把欧姆蛋轻轻盛出来,放进盘子里,动作还算稳。

只是腰后那具小小的身体实在贴得太近,呼吸和体温都沿着后背往上蹭,让人根本没办法彻底当没事发生。

“晚上再说。

”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明显是在安抚她了。

可银狼听完,反而抬了抬眉。

“你要让我等到晚上?”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被宠出来似的任性,又有点故意发黏的意味。

“还真残忍啊……” 说着,她脸颊贴着他的背,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像小蛇贴着耳边吐信。

“我现在就想要。

”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她的手从腰侧慢慢往前滑。

那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故意。

银狼不是那种成熟到游刃有余的女人,昨夜被狠狠干着开发了一整晚,她才刚刚学会怎么把欲望和身体上的渴求,变成一点点主动的动作。

可也正因为生涩,她这点主动反而更勾人。

她的手先是隔着围裙布料,轻轻摸了摸那已经变硬不少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顿。

银狼像察觉到他的反应,唇角轻轻翘了一下。

那笑意不大,却把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又带出来一点。

她抬眼望着他的侧脸,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狡猾和妖媚,像一只刚尝到甜头、就立刻学会拿爪子去撩人的小狐狸。

“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

” 她手指顺着形状轻轻往下滑,语气软软的,却坏得很。

“怎么现在碰两下就紧张了?”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乱来太深。

“银狼……” 他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带着警告,也带着被撩起火之后不得不忍的克制。

可银狼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被握住一只手,另一只手却还绕在他腰前,整个人依旧黏在他背后。

她仰起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略微沉下来的表情,眼神里的坏意反而更明显了。

这实在太有趣了。

昨夜是他按着她狠狠干,把她操得一塌糊涂,哭得腿软,嘴里乱七八糟什么都叫出来。

现在风水稍微转了转,她终于也有机会趁着清晨、趁着厨房、趁着他还得顾着早餐的时候,狠狠干扰一下他。

她不想放过这种恶作剧的机会。

于是她轻轻挣了挣自己的手腕,趁分析员没用力,指尖一翻,反而从他掌心里滑开,接着更直接地探进围裙边缘下面,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

分析员的背部肌肉一下绷紧了。

银狼握上去的瞬间,自己也微微红了耳尖。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可在这种早晨、这种清醒、这种日常得过分的场景里,用自己的手主动去抓住一个男人又粗又热的性器,那种刺激依旧让她心跳发快。

尤其分析员那根本来就大,手感沉甸甸的,肉柱硬得发烫,握在掌心里时甚至会有微微跳动的血脉感。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指腹贴着鼓起的青筋,光是这样握着上下轻轻蹭两下,就觉得掌心都在发热。

“嗯……” 她像是自己都被这触感弄得有点喜欢,呼吸也轻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客气啊。

” 分析员闭了闭眼,锅里热牛奶的香气、煎吐司的甜气和身后女孩蹭着自己揉鸡巴的暧昧感混在一起,简直把这个早晨搅得乱七八糟。

“别玩了。

” 他低声说。

银狼却把脸贴在他背上,笑得像偷到腥的小猫。

“你昨晚玩我玩得那么狠。

” 她手上故意又捋了一下,动作还很生,却已经足够把男人撩得火直往上窜。

“现在轮到我了,不行吗?” 银狼显然不准备让这个早晨太普通。

她刚刚还贴在分析员背后,手藏在围裙底下揉着那根被她摸得越来越硬的大鸡巴,眼里那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早就冒出来了。

她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夜,哭过、求过、软过,也彻底知道了什么叫被男人弄到浑身发烫、腿软发抖。

可她终究还是银狼,骨子里那种狡猾、恶作剧、专门挑人最没法招架的时候使坏的性子,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彻底臣服就消失。

恰恰相反,像是被开发过后,连这份顽劣都多了点别的味道。

她身体很娇小。

不是里芙那种成熟学姐式的大奶大屁股、白嫩丰腴,往床上一压就能把男人理智都烫化的类型;也不是苔丝那种圆润可爱、奶香扑鼻、胸臀都夸张得让人看一眼就想伸手揉的柔软型。

银狼更小,骨架小,腰细,腿也纤,胸口只有小小两团奶子,挺得漂亮,却远远谈不上“丰满性感”。

真要说,更接近那种会让人第一眼联想到萝莉的娇小感。

但某些时候,这种小,反而是优势。

比如现在。

分析员正被她从后面贴着身子撩得头皮发麻,还得分神盯着锅里那份不能糊掉的欧姆蛋和旁边热着的牛奶。

就在他刚低声警告了一句“别玩了”的下一秒,身后的重量却忽然消失了。

分析员动作一顿。

还没等他回头,银狼已经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腰侧慢慢蹲了下去。

她本来就小只,这样往下一蹲,脸几乎正好能凑到分析员胯下。

宽大的T恤垂下来,堪堪盖到腿根,晨光落在她细白的小腿和脚背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轻巧又坏。

她仰着脸往上看,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恶作剧得逞前那种亮亮的狡黠,像猫蹲在橱柜下,打算狠狠干坏主人刚整理好的东西。

“你继续做饭吧。

” 她语气轻轻的,甚至还带着点乖。

可那点乖刚冒头,眼神里又浮出更黏、更坏、更妖的东西。

“我来给你一点……照顾我的‘谢礼’。

” 分析员低头一看,眉心都跳了一下。

“什么谢礼……”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动手了。

她伸手将围裙下摆轻轻掀开一点,那根被她摸得发硬发胀的大鸡巴便彻底弹进了视线里。

晨勃本来就凶,再加上刚才被她在背后揉了那么几下,肉棒已经挺得很有存在感,粗长滚烫,表面青筋浮起,龟头前端也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水。

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到最极限,可那尺寸对银狼来说依旧夸张得要命,光是看着就让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被这玩意狠狠干得哭着喷出来的。

可她没有退。

反而抬手握了上去。

掌心一包,那根鸡巴热得惊人,肉感十足,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只能用指腹贴着肉棒表面慢慢往上蹭,感受那股正在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的脉动。

分析员呼吸顿时沉了些,腹肌都跟着绷了一下。

银狼仰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很满意他这副来不及反应的模样,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我操!哦……” 分析员肩膀猛地紧了一下。

因为银狼已经把他的大鸡巴慢慢吃进去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小心。

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虽说依旧硕大,但多少还带着一点尚未顶到极限的柔韧感,方便她一点点去含,去适应。

可即便如此,对银狼的小嘴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嘴唇一碰上去就被撑开,粉软的唇肉包住龟头时,几乎能看见被迫鼓起的弧度。

她先是轻轻含住顶端。

温热,湿软,甚至带着一点刚醒来的微凉口腔温度。

分析员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往上窜,手里锅铲都差点没拿稳。

银狼却像没看见他瞬间发僵的肩背,反而伸出舌头,慢慢从龟头下缘舔了一圈。

那一下又湿又软。

分析员呼吸直接乱了一拍。

“银狼……你——” 话没说完,银狼已经闭着眼,又把那颗粗大的龟头往嘴里吞深了一点。

她的小嘴真的很小,含这种尺寸的肉棒本来该笨拙、该狼狈,可偏偏她做得不算差。

因为她并不是什么完全空白的小白兔,昨晚之前她虽然还是处女,没有真刀真枪的性经验,但这并不代表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恰恰相反。

宅女看过的动画、漫画,比分析员想象中更多。

其中有不少还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恋爱作,而是色情的、成人向的作品。

她以前看这些多半只是无聊时随手翻翻,当某种比游戏读条更廉价的消遣。

她并不真正带入,也没什么浓厚兴趣,只把那些画面、动作、技巧和角色反应,像存档一样扔进脑子里。

可现在,这些累积起来的乱七八糟知识却全部派上了用场。

她回忆着那些作品里的动作,学着图里女人怎么用舌头去舔,怎么让嘴唇裹住龟头,怎么在吞吐时故意把口水拉出黏亮的水丝。

甚至连那种该怎么仰头、怎么半抬眼去看上方男人反应的角度,她都学得很快。

而分析员显然也完全没想到,这个昨晚才被自己狠狠干开的小奶狼,第二天早上就敢蹲到厨房里给自己口交。

银狼一边含,一边用手帮忙。

她嘴里包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手则顺着剩下那一截缓缓套弄。

因为鸡巴还没完全硬到最极限,反而更适合她一点点玩开。

舌尖先舔过马眼,再沿着冠沟慢慢打圈,接着才小心地往下吞,让唇肉一点点把龟头、棱角、再到更粗的肉柱包进去。

“唔……♥嗯……♥” 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反而更色情。

唇角被撑开一点,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边亮晶晶地淌下来,落在她手背和分析员腿根上。

她努力往下吞的时候,喉咙口都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和这根尺寸过分的大鸡巴做某种较劲。

分析员真的得一边被她伺候,一边继续做饭。

锅里的牛奶快滚了,他得腾出一只手去关小火。

旁边烤箱“叮”了一声,里面那几片焗番茄刚好出炉,边缘焦脆,汁水冒着香气。

平底锅里还有一片培根没翻面。

可问题是,他下半身正被银狼蹲着痴缠含住,鸡巴被小嘴包着吸吮,时不时还会被她舌头故意往最敏感的地方一刮,搞得他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我真服了……别弄这么深……!”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了点明显的哑。

银狼偏偏像听不懂警告。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

眼睛因为用力含吞而微微湿润,睫毛轻颤,脸又小,嘴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

这画面荒唐得近乎下流,一个娇小到近乎萝莉感的女孩,蹲在早餐的香味和晨光里,正乖乖张着嘴给男人吃鸡巴。

可她眼里又明明全是坏,像是在用这副模样故意引人失控。

下一秒,她甚至还故意往更深处咽了一点。

“唔、咕……” 肉棒又粗又热,前段还好,稍微再进去一点就顶得她喉咙发紧。

银狼被刺激得眼角都红了,眼里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鼻尖呼吸也乱了。

可她没有停,反而硬是撑着那点不适,把节奏维持住了。

唇在退出来时紧紧裹着,舌头则一路舔着龟头边缘带出来,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湿淋淋。

分析员抓着锅柄,另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额角都开始绷出一点青筋。

“你……真会挑时候。

”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语气却坏得要命。

“谁让你做饭的时候……最没法收拾我。

” 话音刚落,她又低头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些,不一味硬吞到底,而是更专注去磨最让男人受不了的那一段。

龟头被她反复含吮,舌尖在马眼口轻轻点、慢慢舔,再配合手上时快时慢的套弄,很快就让分析员那根本来还没完全顶死的鸡巴彻底涨硬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发挺,越发烫,青筋也更明显。

银狼一只手已经快握不住,索性两只手都用上,一手在根部稳稳握着,另一手往上帮忙调整角度,好让自己小小的嘴巴能更顺利地吞吐。

“啾……唔……啾啾……” 湿黏的声音在厨房里一阵一阵响起来,和锅里油脂噼啪的轻响、咖啡壶里微微冒气的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种荒唐得过分的早晨气氛。

早餐的香味越是温柔,她嘴里的动作就越显得下流。

她像在用一张本该用来吃草莓吐司、喝热牛奶的小嘴,狠狠干着一件最不该在厨房里狠狠干的事。

分析员是真的舒服。

舒服得他连腰都忍不住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又马上克制地收回来,怕一个不留神干过头,把这小东西喉咙顶坏。

他昨晚玩的银狼很爽,现在一早又被她这样主动蹲下来口,反差和刺激感一起上来,搞得男人那点本来还能维持的理智都开始发飘。

银狼嘴里忙着,手却没停。

她甚至还抽空把一边脸贴到他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再重新张嘴含上去。

那点无意识似的亲昵,远比单纯的技巧更勾人。

她像真的在“照顾”他一样,一边含鸡巴,一边仰着小脸观察他反应,发现哪一下能让他腿肌猛地绷住,下一次就故意再来一遍。

“唔嗯……” 她含着鸡巴闷闷哼了一声,像自己也有点被这种掌控男人快感的感觉弄得高兴。

分析员深呼吸两次,强迫自己先把煎锅的火关掉,免得早餐真毁在这场口交里。

可火是关了,鸡巴上的火却被银狼越拱越旺。

她舌头实在很会学,舔一会儿、吸一会儿、再退出来用唇沿着肉棒边缘慢慢蹭,偶尔还会轻轻用牙齿擦过一点点,再立刻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去,刺激得分析员腹肌一阵阵发紧。

“操……你从哪学的这些?”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半,嘴唇被撑得红润湿亮,呼吸也有点乱。

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坏笑。

“你猜啊。

” 说完,舌尖还故意在龟头顶端一勾。

“嘶……” 分析员直接倒吸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很难再像个单纯做早餐的人那样镇定了。

围裙底下那根鸡巴被口得硬得发痛,龟头红得厉害,马眼处不断往外沁水,全被银狼舔了个干净。

她每吸一下,都像在把那股快感狠狠干往上抽,抽得他腰背发麻,连握住锅铲的手都快失去意义。

银狼越弄越来劲。

她虽然昨晚才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可学习能力太强,那些从漫画里乱七八糟积累来的知识这会儿全在她手嘴里活了起来。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学着控制节奏。

快的时候就一下一下吸得又急又密,湿响连成一片;慢的时候则故意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反复绕圈,偶尔轻轻啜一下,像非要把男人魂都从那点最敏感的地方吮出来。

“啾……嗯啾……唔……” 她口水越来越多,整根鸡巴都被弄得滑腻腻的,连根部和阴囊都沾了亮晶晶一层。

她手上动作也更大胆,顺着根部揉两下,偶尔还会试探着碰一下下面那团,惊得分析员腿都绷紧。

“别乱摸。

” “你管我……” 她含着鸡巴含糊回了一句,语气都黏了。

分析员听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小东西嘴里说着顶撞的话,嘴却还在狠狠嗦他的鸡巴。

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唇肉紧,舌头软,口腔里又热又湿,每退出来一次都带出一串透明银丝,再重新吞进去时,光是看着都足够叫人硬得更凶。

他开始明显感觉到射意在往上涌。

不是那种还能慢慢压住的微妙刺激,而是一股被她反复在最敏感处磨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冲动。

龟头被吸得发麻,根部却绷得死紧,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热发胀。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喉结滚得更频繁,呼吸也沉,连腹部肌肉都越来越绷。

她嘴角一弯,笑得坏透了。

然后故意加快了动作。

“唔啾……啾啾……嗯……” 吞吐的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小嘴艰难却卖力地吞进吐出,唇舌并用地狠狠吮吸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鸡巴。

她甚至还在每次退到龟头时故意用舌尖扫过马眼,逼得分析员腰猛地一绷,手掌直接按在灶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你这家伙……真想让我现在丢人是不是?” 银狼嘴里没空回答,只含着鸡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简直欠操得厉害。

眼尾微红,嘴唇湿亮,嘴角还有口水,偏偏眼神却狡黠妖媚得像在故意说:对啊,我就是想让你也露出狼狈的表情,也在我面前丢盔弃甲一次。

银狼含得很认真。

她本来就小小一只,蹲在分析员胯前时,几乎整个人都缩成了厨房晨光里一团轻巧柔软的影子。

宽大的T恤垂在腿边,银色的马尾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细软的发尾轻轻扫过她肩头和后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可爱。

可偏偏她嘴里做的事又淫靡得要命,小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嘴角湿亮,唇肉都因为反复含弄而泛红,看起来又纯又骚,简直像专门长着一张脸来勾男人发疯。

她还在加速。

小脑袋一下下地摇,节奏比刚才更紧,更密,像是故意要在分析员最扛不住的时候狠狠嗦到底。

她的小嘴不算大,吞不了太深,就专门围着最敏感的那一截狠狠发力。

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和冠沟来回舔,退出来一点时还会故意啵地吸一声,再立刻吞回去。

“啾……唔……啾啾……唔嗯……♥♥” 湿黏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厨房里响,甜腻得近乎过分。

分析员原本就已经被她口得快撑不住了,偏偏银狼这会儿还学坏了,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沉,反倒更起劲。

她抬眼看他,眼尾因为刚才含得太深而有点红,表情却狡猾得发媚,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明知道猎物快不行了,还要踮着爪尖狠狠抓最后一下。

分析员撑着料理台,腰腹都绷紧了。

那根大鸡巴被她反反复复含弄得又硬又胀,青筋浮得很明显,龟头更是被小嘴吮得通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的水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

银狼手上还在帮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湿漉漉的,握上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黏滑的细响。

分析员低低喘了口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

“银狼……我要射了!” 他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这时候多少都会躲一下,或者把嘴松开,至少也该给自己留点反应时间。

可银狼偏偏没有。

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听见这句后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没退,反而含着鸡巴更快地吞吐起来。

“唔……嗯啾……♥♥” 她的小脑袋晃得更厉害,银色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

嘴里含得太满,让她呼吸都乱了,可她还是不松。

舌尖反复去勾最敏感的那一点,唇也故意收得更紧,像是非要逼着分析员狠狠在她嘴里射出来一样。

分析员是真的被她逼到极限了。

他本来就年轻,恢复力又强,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还能被她这样一撩就硬得发涨。

现在这根鸡巴在她又湿又热的小嘴里被仔细地伺候着,射意早就被顶得高高悬起。

银狼这一加速,简直像最后把那根绷紧的弦拨断了。

他腰背一绷,呼吸彻底乱了。

“操……你这小坏东西……” 话音还没落稳,银狼已经又激烈的舔了两下龟头,吸得又深又重。

分析员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后脑上,倒不是要强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个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钟后,他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得很急,很烫,几乎是直接顶着她喉口喷进去的。

银狼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猝不及防被灌满,喉咙本能地一缩,差点就要被呛到。

可她硬是没松口,只是喉头剧烈滚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那口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

可这根本还没完。

分析员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刚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狠狠喷出来,更浓,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处。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彻底炸开,腥,浓,热,带着一种极其鲜明的雄性体液气息,几乎把她整个嘴都裹住了。

银狼被灌得发懵,脸都微微皱了一下,眼尾也更红,可还是强撑着继续吞。

“唔……咕……唔呜……♥♥” 她狼狈得要命。

小嘴装着那根还在射的大鸡巴,嘴角不停溢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又被她慌忙用唇重新包回去。

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下咽,细细的脖颈都能看见吞咽时的起伏。

因为射得太猛太多,她根本没法从容,几乎是被分析员强行喂着吞,前面刚咽下去一点,新的又喷进来,把她逼得眼里都泛了生理性的泪花。

分析员的精液真的很多。

浓白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她嘴里灌,烫得发黏,压得她舌根都发麻。

银狼喉咙小,口腔也小,本来就装不下多少,现在却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气味狠狠灌满。

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东西往胃里送。

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补上来,简直像吃不完一样。

“唔、嗯……咕……♥” 最后几下更是又深又重地射进去,直接让她整个口腔都被白浆彻底涂满。

银狼被灌得脸颊都发热,嘴唇湿得一塌糊涂,鼻尖都冒出一点薄汗。

她的手还下意识握着分析员的根部,直到那根鸡巴终于在射尽之后轻轻抽搐着缓下来,她才像终于从一场混乱的水刑里挣出来似的,缓缓把嘴松开。

粗大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嘴角立刻牵出一缕亮白混着透明唾液的细丝。

银狼张着嘴喘气,脸都憋红了,眼里湿漉漉的,舌尖和唇角还残着没吞净的白浊。

她下意识又赶紧把那些残余舔回去,喉咙再滚了两下,硬是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了。

整个过程狼狈得厉害,偏偏又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色情感——像一只小小的狼崽,被主人投喂了一嘴东西,明明吃得辛苦,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全吞下去了。

分析员缓了口气,低头看她。

银狼嘴唇肿润润的,嘴角还湿,呼吸也没稳下来,整个人看着都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可真正欺负人,搞恶作剧的那个人明明是她。

分析员皱了皱眉,声音还有点射精后的哑。

“没事吧?” 银狼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呛出来的水光,语气却立刻炸了。

“臭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皱着脸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表情嫌弃得要命。

“这东西……怎么这么粘稠……还这么臭!” 那必然是臭的。

男人的精液本来就不可能是什么清甜无味的东西。

那里面富含蛋白质和各种营养成分,承载着精力、热量和最直接的生殖信息,味道天生就浓,不可能像水一样清淡。

尤其分析员这种年轻、体格强健、昨夜和今晨都狠狠输出过的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更是浓得过分,黏得像化不开的浆,腥味和热气一起堵在嘴里,当然不会好吃到哪去。

银狼脸都皱成一团了。

“还好我是在刷牙洗脸之前帮你做的,不然这种味道一直粘着,简直恶心死了。

” 她说着,又用舌尖难受地顶了顶口腔内侧,像还是觉得有味道没散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坏脾气里又带着点刚刚做完坏事后的理直气壮。

“喂,记得好好做饭哦。

早餐味道不够香我可吃不下去,会反胃的。

” 分析员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刚才含着鸡巴强行给他口到射出来的人是她,现在抱怨精液难吃、还要求早餐必须够香的人也是她。

简直又娇气又会使唤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把她那缕有点乱的银发揉得更散一点。

“知道了。

” 然后看着她还蹲在地上、嘴角湿润润的样子,叹了口气。

“赶紧去洗澡吧。

” “你洗澡出来,我就做好了。

” 他说到这里,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语气带着那种很稳、很自然的宠和笃定。

“保证让你满意。

” 分析员对自己的厨艺当然有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的逞能,也不是随便会煎个蛋、煮个面就觉得自己很会照顾人的轻飘骄傲,而是实打实被岁月和独居生活一口一口磨出来的本事。

父母不在身边,养母陶也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他不是被人捧着长大的,更没有谁会每天替他把衣食住行妥帖安排好。

生活像一间沉默又空旷的屋子,灯坏了要自己换,水管堵了要自己通,饿了要自己做饭,累了也只能自己扛。

久而久之,那种“把自己照顾好”的能力就像长进骨头里,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早餐,从来不是敷衍。

桌上摆开的餐盘色泽漂亮得近乎讲究,法式吐司边缘煎出薄薄的焦糖色,切口柔软,淋上的蜂蜜在晨光下泛着浅金;欧姆蛋卷得圆润完整,刀子一划开,半熟的蛋液便慢慢淌出,裹着火腿粒、蘑菇和炒香的洋葱;烤过的小番茄裂开红润的汁,牛油果切得细致,拌了点盐、黑胡椒和橄榄油,香味清清爽爽;咖啡是黑的,牛奶是热的,连水果都洗净切好,摆得干净又漂亮。

味道和营养被他平衡得非常稳,不是炫技式的复杂,却处处透着成熟男人照顾生活的分寸。

说得更直白一点,就算把这样的早餐端到最挑剔、最娇贵的公主面前,她也很难昧着良心说一句不好。

可银狼偏偏不满意。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水汽先一步涌了出来。

洗过澡的银狼身上带着一股干净又软的香气,像温热皮肤上还残着一点沐浴乳和洗发水的甜。

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银色发丝被水浸得更亮,发尾偶尔滴下一两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全身只套了一件宽宽松松的T恤,布料松垮地罩在她身上,肩头露得有点歪,一边锁骨更明显地露在外面。

洗干净后的皮肤白得发润,像被温水泡透了的牛奶,腿也细,脚背也白,刚洗完澡的人带着一种特别新鲜的水润感,明明只是走过来,却像把整个早餐桌边的空气都换了一层味道。

分析员抬眼看她,本能地停顿了半秒。

银狼却皱了皱鼻子,一脸不高兴地走到桌边,低头看看盘子,又闻闻香气,最后很不讲理地得出结论。

“果然……” 她拖着一点懒懒的尾音,语气里却有种明摆着找茬的娇气。

“因为给你这个大种马口交的缘故,我没胃口。

” 分析员拿着咖啡杯,闻言差点气笑了。

“不是你自己非要在早上捉弄我吗?” 他把杯子放下,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事到如今你吃不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饭做得可没问题。

” 银狼不听。

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刚洗完澡的身体还透着热气,湿发贴在颈边,整个人看着又软又新鲜,偏偏说出来的话理不直气也壮。

“我不管。

” 她眼睛一抬,直直看着分析员。

“你必须负责。

” 说完这句,她几乎没给分析员反应的时间,直接扑了过去。

不是羞羞答答地靠近,也不是试探地搂一下,而是很干脆地一下跳进了他怀里。

分析员坐在椅子上,被她扑得身体晃了下,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接住她。

银狼顺势坐进他腿间,双腿分开贴着他腰侧,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抱得很紧。

那不是成年人之间留着余地的亲密,而更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狼崽子,闻见了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就要整个团进去,再也不肯挪开。

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什么都没多穿,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蹭在分析员胸前和腿上,来回磨蹭的时候,连布料底下小奶子的形状都隐约能感觉到一点。

银狼抬着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眼神却软得过分。

“你喂我吃。

” 她把额头抵在他下巴附近,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撒娇,也像在故意磨人。

“不然我吃不进去。

” 分析员彻底服了。

他看着怀里这只黏得不行的小宅女,心里那点无奈简直要溢出来——她根本不是嫌早餐不好,也不是胃口真坏到一点都吃不下。

她就是想撒娇,想找借口赖在他怀里,想让他宠着,哄着,喂着,像要把前半生缺掉的那些亲密和偏爱,全都在这几天里狠狠的补回来。

她之前的人生太寂寞了。

缩在自己的电子世界里,靠游戏和代码搭一个不被打扰的小巢,现实里的人和感情都离她很远。

现在她终于抓住了一个能抱、能亲、能陪她睡、会做饭、还会认真对她好的男人,于是整个人都像黏住了一样,一刻也不想松开。

分析员叹了口气,却还是抬手顺了顺她湿漉漉的头发。

“好。

” 他低头看她,声音放轻了。

“来,我喂你。

” 银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一点。

分析员先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法式吐司,蘸了些蜂蜜和蛋液,再递到她嘴边。

银狼却没张口,只是眨着眼看他,像在等什么。

分析员刚要说话,就见她仰起脸,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意思已经明晃晃写在眼神里了。

她不要这么喂。

她要更过分一点的。

分析员盯了她两秒,忽然明白了,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真会折腾人。

” 可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那块吐司送进了自己嘴里。

银狼立刻更近地凑上来。

他低头吻住她,把那口带着蜂蜜甜香和蛋奶味的食物一点点渡过去。

银狼刚洗过澡,口中是很干净的薄荷牙膏味,和早餐的香气混在一起,反而有种奇异的清甜。

她的唇软得像刚被水泡过,贴上来的瞬间便像花瓣轻轻合住。

他把那口吐司顶过去时,她就很乖地张开嘴,舌尖轻轻接住,慢慢咬住那块已经被他咀嚼得柔软的食物。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

更像喂食的延长,而不是单纯地接吻。

可银狼明显不满足于“轻轻吃一口”这么简单。

她双臂还环着他的脖子,食物渡过来之后也没立刻退开,反而微微仰着脸,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

那一下像小兽试探性地舔了舔掌心,看着轻,实际却很会要命。

分析员呼吸微微一滞。

银狼立刻察觉到,眼底那点得逞似的坏意便轻轻晃了起来。

她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一点,又贴上来吻他,这次不只是等着被喂,而是主动把舌头伸进来,和他唇舌纠缠。

早餐桌边的空气忽然就变得黏了。

明明桌上摆着牛奶、咖啡、吐司和热腾腾的蛋,阳光也还干净,整个早晨本该是舒展而安稳的。

可他们嘴对嘴地喂着食物,吻却越亲越深,越亲越长,甜味、奶香、呼吸声和口腔里的湿热一起缠住,连“喂饭”这件事都被弄得暧昧发烫。

“嗯……唔……” 银狼含着食物和他的舌尖,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柔软,也带着一点被亲得迷糊的甜腻。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本来就贴得紧,接吻时还会下意识往前磨一下,把T恤底下那具白嫩水润的小身体更紧地压过来。

分析员又切了一小块欧姆蛋,这次带了一点流心和蘑菇碎。

他含进嘴里,再低头去喂她。

银狼乖乖张嘴,舌尖先碰到那柔软温热的蛋液,下一秒就被男人的舌头顺势缠了上来。

她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像是被这种喂食方式弄得心口发麻,双腿都下意识在他腰侧轻轻收紧了些。

“唔……真好吃……♥♥” 她咽下一点,脸颊都因为呼吸不匀而微微发热。

可刚说完“好吃”,她又像不甘心只是安安分分被喂,抬头主动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才把剩下的蛋咽进去。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银狼实在太会在这种时候露出那种让人没法拒绝的黏人样子了。

她明明小,身上却有种很奇妙的吸附感,像只一旦沾上来就能把人的注意力全部黏走的小兽。

更要命的是,她昨天才被狠狠干得哭软,今天洗干净了、香喷喷地坐在他腿上,却又能用这种乖和坏混在一起的模样,把清晨弄得像要重新烧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吃。

吐司、欧姆蛋、切开的草莓、甚至连一点牛奶,银狼都要赖着让他嘴对嘴喂。

分析员喝一口温牛奶,再低头喂进她嘴里。

牛奶从舌尖渡过去的时候温热滑腻,银狼闭着眼轻轻咽下,唇边还沾了一点乳白的水痕。

分析员刚要替她擦,她却先一步舔掉了,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湿亮亮的。

那种眼神比直白的勾引更要命。

像她根本没做什么,只是天生就会用这种湿润、黏人、又全然信赖的目光把人心里最软的那块钩出来。

结果早餐才吃了一半,气氛就已经彻底偏了。

原本只是喂食,可接吻的时间越来越长,食物反倒成了间隙里顺手夹带的甜头。

分析员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低头和她接吻,银狼则几乎整个人都黏进他怀里,腿贴着腿,胸口也蹭着他的胸膛。

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的皮肤又嫩又滑,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那种年轻女孩的柔软温度。

“嗯……哈……” 银狼终于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退开一点时,唇已经泛起了很明显的红,呼吸也乱了。

她胸口一起一伏,湿发有几缕黏在颈侧,脸上那层被热气和亲吻一起蒸出来的薄红,让她看起来像一颗刚洗净又被人轻轻咬开一点的果子。

分析员的呼吸也不稳了。

他的手还托在她腰后,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细细的战栗。

银狼坐在他腿上,原本只是为了撒娇,可现在被一口一口嘴对嘴喂着,亲着,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在吃早餐,还是在借着早餐狠狠占他的便宜。

她轻轻喘着,额头抵着他的。

“你故意的吧……” 分析员低笑。

“不是你自己要我喂的?” 银狼被堵了一句,耳尖都热了,却还是不服气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更像某种带着亲昵的报复。

分析员也不躲,反而顺势又亲了回去,把她咬人的那点劲全化成更深的吻。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桌边,唇舌反复纠缠,吃一口,亲一会儿,再吃一口,再亲到发热。

早餐的香气还在,咖啡渐渐凉了一点,阳光顺着桌面往前爬,照亮餐盘里被吃掉一半的吐司和欧姆蛋,也照亮他们唇边细微的水光。

那画面既有同居生活最柔软的烟火气,又因为这场过于黏腻的喂食而显得说不出的缠绵。

等盘子里的东西终于只剩下一半时,银狼已经彻底气喘吁吁。

她整个人软在分析员怀里,唇被亲得红润湿亮,连眼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双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却没了最开始撒娇时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只剩下一种被吻得过头后的发软和满足。

分析员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呼吸同样沉了,胸膛起伏得比平时明显,手臂还牢牢圈在她腰上,像怕她下一秒就从自己腿上滑下去。

银狼缓了一会儿,才把脸埋到他肩窝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餍足后的鼻音。

“这样喂……确实比较吃得下。

” 分析员听得笑了,低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怀里的女孩便像被这一记轻吻彻底顺了毛似的,乖乖蹭了蹭他,继续赖着不肯下来。

清晨被他们亲得太久,空气早就不是单纯的早餐香了。

桌上的吐司还剩半片,欧姆蛋被切开之后,蛋液已经慢慢凝了一点,咖啡边缘浮着极薄的一层热气。

阳光照在餐盘和银色餐刀上,亮得干净,可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却把这份早晨的明净搅得黏糊糊的。

银狼还坐在分析员腿上,刚洗过澡的身体透着香,宽大的T恤下摆堆在腿根,把那双细白的腿衬得越发晃眼。

她被喂食、接吻、抱在怀里,早就软了半边身子,可那种软不是退缩,反而像火在灰下面闷着,越闷越红。

分析员当然感觉得到。

她坐得太近,抱得太紧,呼吸也一直贴在他颈边和脸侧。

更何况他本来就年轻,刚刚嘴对嘴喂她吃东西时,她一会儿主动探舌,一会儿轻轻咬唇,整个人像只湿漉漉又黏人得要命的小兽,哪有不硬的道理。

那根东西早就在她坐上来时悄悄顶起来了,只是被他压着,没继续作乱。

因为他知道,昨晚自己把银狼操得太狠了。

那不是随便一次纵欲,而是彻彻底底狠狠干了一整夜。

她第一次被破,后面还被反复玩,里面早就被大鸡巴犁得发肿发热,哪怕洗过澡,睡过一会儿,身体也不可能真的说恢复就恢复。

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再狠狠干一场。

所以分析员只是抱着她,亲她,喂她,手最多落在腰背和头发上,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探。

可银狼不这么想。

她伏在分析员肩窝里缓了会儿气,唇还是湿的,脸上也带着被亲透之后那种细细的红。

过了几秒,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抬起脸,眼神往下一瞥,嘴角便缓缓勾起来一点。

那笑意小小的,却坏的很。

“喂。

” 她声音还带着一点亲吻过后的黏哑,贴得又近,简直像故意往人耳朵里吹。

“不插进来吗?” 分析员当场一顿,低头看她。

“你疯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置信,手掌已经下意识收在她腰侧,像是怕她真的乱来。

“昨晚那么折腾你,这么做你能受得了吗?” 银狼却像听了个笑话一样,哼了一声。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双手还搭在他肩上,湿润的银发垂下来几缕,衬得那张小脸格外白,格外嫩。

偏偏眼神里又全是那种年轻女孩不知死活的挑衅和得意,像昨晚哭着被操软的人不是她,现在开口挑衅的人也不是她。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 她说得很轻松,甚至理直气壮。

“我无所谓啊,女人的耐受度比男人高得多——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 分析员被她气笑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

” 银狼眨眨眼,一脸无辜。

“科学真理哦。

” 分析员手掌往她后腰一压,故意低声说: “你这土地再怎么强,也架不住盾构机折腾吧?” 银狼眼睛一下亮了,像被这句逗出了更大的兴致。

“你是盾构机吗?” 她故意拖长了一点尾音,唇角轻轻翘着,眼底都带着狡黠的光。

“哼……好啊。

” 她身体往后退开一点,目光大胆地往下扫,像在打量,又像在故意羞他。

“现在,你就把盾构机竖起来吧。

” 这话说完,房间里那层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暧昧空气,彻底被她一把掀翻了。

分析员本来就硬着。

怀里抱着一个刚洗得香喷喷、又会撒娇又会顶嘴、还穿着宽大T恤光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姑娘,换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他一直忍着,没真下手。

银狼显然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没反应,只是在克制。

她看着分析员绷紧的下颌和发沉的眼神,心里那点坏劲儿又全冒出来了。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探了下去。

动作一点不含糊。

她的手小,碰上去的时候却准得要命,隔着裤料就摸到那根硬得发胀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沉,手臂立刻收紧了些,“银狼——”这声刚出口,她已经不听了。

手指灵活地往里探,隔开碍事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热得吓人的大鸡巴。

掌心包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

还是很大。

哪怕昨晚已经被这东西狠狠干得哭过无数回,现在再握上去,依旧觉得沉,烫,硬得发凶。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满,指腹只能勉强贴着一圈肉柱和青筋,手指轻轻一收,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更明显地涨了涨。

分析员低声吸气,抓住她手腕。

“别闹。

” “谁闹了。

” 银狼抬眼看他,坏得直白。

她不但没停,反而故意上下撸了两下。

动作还不算熟练,却偏偏因为生涩,带着一种让男人更难顶的拙劣色情感。

像一只小狼崽第一次学会拿爪子去拨弄猎物,力道不一定最准,可偏偏勾得人心口发麻。

分析员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在强忍,哪经得起她这样坐在腿上贴着身子撩。

更要命的是银狼的T恤底下几乎什么都没穿,刚才喂食和接吻时就蹭得要命,现在她又一边拿手撸他,一边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那种又香又软又会作乱的贴法,简直是故意逼人失控。

“你今天真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银狼笑了一下,眼尾都弯起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下不来啊。

” 说完,她根本不给分析员再说教的机会,手撑着他肩膀,身体直接抬起来一点。

分析员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手臂一下扣住她腰。

“等等。

” “等什么。

” 银狼低头,声音轻轻的,呼吸里全是洗发水和薄荷牙膏的香气。

“你不是盾构机吗?” 她膝盖分开些,坐姿更大胆地岔开。

宽大的T恤往上蹭,露出更多细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面已经有一点隐约的潮痕,不知道是刚才接吻喂食时就被挑起来的,还是她从开口问“你不插进来吗”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悄悄开始发热。

分析员还想拦她,可银狼已经抓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腿间。

她动作放得很慢。

慢到几乎像在故意折磨两个人。

龟头先抵上去的时候,她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昨晚被狠狠干开的地方今天依旧敏感,穴口带着一点肿后的柔软和脆弱,被粗大的前端这么一顶,立刻就感到那股撑开的压力又回来了。

可和第一次完全不同,这次她不是被按着插,而是自己慢慢坐下去,自己决定吞进去多少,什么时候停。

那种主动,让她眼神都更亮了几分。

“嗯……” 她鼻音轻轻的,肩膀也跟着绷了一下。

分析员扶紧她的腰,声音已经沉了。

“疼就停下哦。

” 银狼哼了一声,明显不服。

“少小看我。

”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一点点挤开穴口,缓慢地陷进去。

那种感觉清晰得过头,粗,热,硬,像一根被火烫过的肉柱正一点点顶开她身体里每一圈软肉。

银狼咬了咬唇,额头都微微冒出一点细汗。

哪怕昨晚被操得足够彻底,这种尺寸重新塞进来时依旧会让她觉得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哈……嗯……” 她手指抓紧了分析员肩膀,腿也微微发颤,却还是继续往下坐,一点点地吃进去。

肉棒越往里,压力就越重。

银狼的小身子本来就娇小,这样坐上去时,画面甚至有种近乎夸张的色情感。

她腿间像吞着一根本不该属于自己体型的东西,明明细腰窄臀,小腹平平软软,可随着那根大鸡巴一寸寸没入,她小肚子竟真的微微鼓出了一点轮廓,仿佛里面被什么结实滚烫的东西撑了起来。

分析员低头看见那一幕,眼神一下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凶,可看着银狼这样自己坐进去,慢慢用那副娇小的身体吞下去,依旧会有一种极其直观、极其下流的视觉冲击。

银狼被顶得呼吸发颤,却又隐隐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比昨晚第一次时确实能吞得更多了。

不是因为它变小了,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这男人狠狠干开过,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记住了该怎么发软、怎么扩张、怎么把那种过分的粗大一点点吃进去。

那种记忆是羞耻的,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于是她继续往下。

“啊……嗯、慢……哈……♥” 肉壁被撑开时,那种胀麻感一层层往里送。

她的小穴紧得过分,越往深处就越像在用一圈圈软肉去勒他,分析员光是坐着不动,都被她夹得额角发紧。

可银狼偏偏还在逞强,明明脸都红了,睫毛也在抖,还是硬是慢慢把更多的肉棒吃了进去。

直到最后,分析员都明显惊了一下。

因为她居然真的吞进去了绝大部分。

虽然还没完全根部贴实,可那根大鸡巴已经几乎整根埋进她体内。

对银狼这种娇小身形来说,这已经夸张得像某种不讲道理的画面了。

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一根粗烫的肉桩上,小腹微微鼓着,腿根被撑得发软,穴口周围也被塞得饱满极了,像一朵小小的花被硬生生塞进去一截滚烫粗硬的柱子,花瓣都被挤得湿亮。

“唔……♥” 银狼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她身体细细地抖,额头几乎要抵到分析员肩上,呼吸也乱了。

可等那阵最明显的胀感缓过去一点后,她又慢慢抬起脸,嘴角甚至还翘起了一点得意的弧度。

像在说:你看,我不是能吃下吗。

分析员扶着她腰的手都绷紧了。

“你真是……” 后面的话他都一时说不出来。

因为银狼这样坐满他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昨夜是他狠狠干她,现在却是她主动把自己一点点吞进去。

那种主动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比单纯插进去还更让人发热。

银狼缓了一会儿,等身体适应了那股涨满感,才轻轻动了动腰。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点磨蹭。

可她本来就夹得紧,这么一动,分析员还是瞬间吸了口气。

银狼立刻笑了。

“怎么了……盾构机先生?” 她手指勾住他衣领,整个人还坐在他腿上,明明自己也被撑得发软,语气却偏偏故作镇定,还带着一点得意的哄骗。

“慢点动。

” 她故意停了停,眼神里坏意晃着,像忽然想起刚才谁喂谁吃饭这回事。

“换我喂你吃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俯下身,唇几乎碰到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又湿又轻。

“表现得好,就有好吃的哦。

” 桌上的早餐一点点减少,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浓。

阳光还停在餐盘边缘,蜂蜜在吐司上泛着浅金,咖啡的香气里混着牛奶、煎蛋和水果的清甜,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可银狼现在整个人坐在分析员腿上,细腰被他握着,小屁股被他双手稳稳托住,腿间还深深含着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哪里还能普通得起来。

最开始,分析员动得很慢。

是真的慢。

不是故意吊她胃口,也不是装腔作势的克制,而是他确实在忍。

昨夜把银狼狠狠干到哭软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今天她又是自己主动坐进来的,哪怕已经能吃进去那么深,他也还是怕她受不了。

于是他的双手托着她小小的屁股,掌心稳稳压在那团软肉上,像抱着一件易碎又过分诱人的宝贝,一下一下,小幅度地往上送,再让她缓缓落下来。

每次起落都很浅。

可再浅,对银狼来说也足够鲜明。

因为她实在太小了,腿根又嫩,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哪怕只是慢慢磨着,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时,也像一截滚烫的硬木桩在她小穴里反复碾压。

穴肉昨晚被彻底开发过,现在虽然能吃得更深,可也正因为里面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每次摩擦都更直接,更敏感,更容易把快感一层层磨出来。

“嗯……哈……♥” 银狼轻轻喘着,脸颊红扑扑的。

她一点都不讨厌分析员这样忍着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她很喜欢。

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不是男人单纯为了自己爽而压抑冲动,而是因为在乎她、疼她,所以明明鸡巴已经被她裹得发胀,眼神也暗得厉害,却还是用最慢、最稳的节奏照顾她。

这种感觉太让人心口发软了。

她被爱着,被关心着,被疼惜着。

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做完之后补一句“你还好吗”,而是在最容易失控的时候,仍然把她放在前面。

这种细微的控制,对银狼这种长久缺乏亲密关系的人来说,几乎比直白的甜言蜜语更有杀伤力。

她抬起眼看分析员,男人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也时不时滚一下,明显是忍得辛苦。

可双手还是稳稳托着她屁股,动作一点都不乱。

银狼看着看着,心里那点黏糊糊的喜欢就越涨越满。

于是她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被操着,腰一动就会碰到最里面那一点,偏偏还要努力维持姿势,拿起一小块吐司喂到分析员嘴边。

那画面说不出的荒唐又亲密,像一对新婚没多久、早晨在餐桌边胡闹的小夫妻,只不过她腿间还插着根正在慢慢进出的鸡巴。

“张嘴。

” 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喘。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张口,把那块吐司吃了进去。

银狼眼睛一弯,像是很满意自己反哺成功。

她又拿了一颗草莓,自己先咬掉一点,再把剩下的递过去。

分析员低头含住时,唇难免碰到她的指尖,银狼一下就轻轻缩了缩手,像是被那一点热意烫到了。

下一秒,她又故意把沾到果汁的手指送到他唇边。

分析员咬住她指尖,舌头轻轻一卷,把那一点甜味舔走。

银狼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你……” 她刚开口,分析员便又托着她屁股往下按了一点。

那根鸡巴更深地蹭进去,撑得她小腹都轻轻绷住。

银狼立刻咬住唇,肩膀都微微发颤。

“唔……哈啊……♥♥”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执拗地继续喂他。

有时候是切好的欧姆蛋,有时候是涂了果酱的吐司角,有时候是一口温牛奶。

她拿着食物喂过去,分析员吃下去后,她又凑近,用舌尖舔一下他唇边残留的蜂蜜或者油脂,像只会照顾人的小母狼。

那动作很细,很软,舌头又湿又嫩,擦过去时比亲吻还更色情。

分析员低声笑了一下。

“还挺会照顾人。

” 银狼耳朵一红,嘴上却不肯服软。

“少废话,吃你的吧。

” 说完这句,她又抓起一小块培根喂过去。

可这一次,分析员在吃的时候故意顶腰轻轻送了一下。

那一下虽然不重,却正好蹭到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银狼手指一抖,培根差点掉回盘子里。

“啊……混蛋……♥” 她瞪了他一眼,眼尾却因为快感泛着一点潮红,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分析员看得心口都热,手掌仍稳稳托着她屁股,继续慢慢动。

食物被一口口喂掉,快感也被一点点堆起来。

最开始,银狼还能很从容地拿东西喂他,甚至有精力故意捉弄,学他之前嘴对嘴喂食那样,把一颗蓝莓咬进嘴里,再俯身喂到他口中。

唇舌交缠的间隙,身下那根鸡巴还在慢慢出入,把她操得腿心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整个人像被摆在两种满足之间,一边是喂食和亲昵带来的黏甜,一边是鸡巴在里面缓慢碾磨出来的下流快感。

“嗯……啾……哈……♥” 她喂着喂着,主动亲了分析员一下,舌尖顺着他唇缝滑进去,又很快被更深地含住。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托着她落下来。

肉棒整根裹着湿热的小穴轻轻没入,那种饱满感让银狼差点把嘴里的果肉都吞错了地方,慌忙咽下去之后,整张小脸都更红。

可她还是开心。

又过了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已经吃了不少。

银狼的动作却开始不稳了。

她本来还能用小手稳稳拿着叉子,或者抓着吐司往分析员嘴边送,现在却明显越来越难。

因为分析员虽然还在慢慢动,可那根鸡巴一直埋在她里面,持续不断地磨,磨得她整个穴都湿得发烫,里面一圈圈软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缩。

每一次缓慢起落都像在把快感往更深处送,她的大腿早就绷得有点抖,腰也越来越软。

“哈……等、等一下……♥” 她拿着叉子的手轻轻颤了颤,叉上一小块煎蛋差点滑下去。

分析员看她一眼,低声问: “受不了了?” 银狼立刻嘴硬: “才没有。

” 说完,她却又因为他往上一顶,身体狠狠颤了一下。

“啊、嗯……♥” 她喘息比刚才重了不少,胸口起伏也快。

宽大的T恤在动作里被蹭得更乱,领口歪斜地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和更下方一点起伏的柔软轮廓。

她本来就娇小,现在被操得发热发软,却还努力维持着“我要喂你吃饭”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可怜可爱。

她还是勉强继续喂。

一口水果,一口吐司,一点牛奶。

喂过去之后又凑近舔一舔他的唇边,像是在认真完成什么只有她自己才在乎的小任务。

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也越来越抖。

“唔……哈……别、别动太深……♥” 她刚说完,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立刻改口,像怕丢面子一样补了一句。

“……至少等我把这个喂完。

”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

这小东西都快被磨得坐不稳了,还惦记着喂饭。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依旧顺着她,没突然发力。

可银狼已经被磨得不行了,尤其是每次亲完、喂完,再被那根鸡巴稳稳顶进去一点,她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到了后来,她甚至得把额头抵在分析员肩上,借力缓几秒,才能重新拿起桌上的东西继续喂他。

终于,等餐盘里的东西只剩最后一点时,银狼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像被蒸出了一层水汽。

呼吸又热又急,脸颊也红,连唇都被亲得湿润发亮。

她看着分析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

“可以……快些。

” 说完这句,她像是自己都觉得丢脸,立刻又补了一句。

“我说的是吃饭,快点吃完。

”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沉了沉。

“确定?” 银狼咬着唇,还是点头。

于是下一秒,分析员不再那么忍了。

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微微用力,节奏一下快了些。

虽然还没有彻底放开,可和刚才那种慢慢磨完全不同了。

鸡巴开始更明显地抽送,进出之间带出清晰又下流的湿响。

银狼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湿透,这会儿被一加速,里面的嫩肉立刻更明显地裹绞上来,像想把那根鸡巴狠狠榨干一样。

“啊……啊、哈……♥♥” 银狼的动作顿时更不稳了。

她还想喂他,可手指已经抖得厉害。

拿起一颗草莓时,指尖都发颤,送到分析员嘴边前自己先喘了一下。

分析员咬住草莓,顺势把她手指也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下。

银狼瞬间腿一软,差点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你、你别……” 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因为身下那根大鸡巴开始更快地狠狠侵犯她了。

每次起落的幅度都大了些,顶到最深处时,小肚子都跟着轻轻一鼓。

她的小屁股被托在掌心里,像玩具一样被摆弄,整个人只能在这节奏里发颤。

可她偏偏还惦记着喂饭,硬是抓了一小块吐司塞进分析员嘴里,接着自己被干得喘到不行,还要凑上去亲他,把嘴角的蜂蜜舔掉。

“嗯……哈啊……♥喂你……吃……” 她说话都断断续续,手已经彻底不听使唤,连叉子都差点掉下去。

分析员看得心都软了,又因为她这副被操成这样还记得照顾自己的模样,硬得更凶。

他干脆直接咬过最后几口食物,配合着她吃完。

桌子上的东西终于一点点空了。

最后一口牛奶被银狼颤着手喂进他嘴里时,她自己已经被操得眼神发飘,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

分析员咽下去,抬眼看见空掉的餐盘,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也终于断了。

“吃完了。

” 他低声说。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下一秒,分析员已经彻底解开了所有束缚。

他不再慢慢托着她磨,不再顾忌动作会不会太过温柔,而是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到了桌子上。

餐盘被震得轻轻一响,叉子也滑动了一下。

银狼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弄得惊呼一声,后背贴上桌面,湿发和宽大的T恤一起散开。

她腿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已经被分析员分开更大。

那根大鸡巴本来就在她里面,此刻姿势一换,角度更深,几乎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餐桌上。

“等、等——” 她刚开口,分析员已经狠狠操了下去。

他把剩下那一小部分还没完全进去的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啊——!!!” 银狼瞬间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那一下太深,太猛,也太满。

她本来就已经吃进去了绝大部分,现在分析员突然发力,把最后那一点也狠狠干进去,简直像一根滚烫粗壮的铁桩直接顶开她最深处的门。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点,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像被那股饱胀感直接夺走。

她被爽得当场吐出一点舌头,眼神都散了半秒。

“混、混蛋……!刚吃完饭……哪有这么激烈的……!” 分析员压着她,呼吸又沉又热,眼神已经彻底暗下去。

“都是你逼我的。

” 说完这句,他根本不再管她嘴上的埋怨,抓着她腿根狠狠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 桌子都被撞得发出明显的震响。

这下和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刚才还是慢慢磨,是抱着哄着地操;现在却是彻底放开后的狠操奸淫。

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直接到底,操满,插穿,把银狼本就发热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溅。

她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后滑,又被分析员一把拖回来,继续狠狠干。

“啊啊、啊……!♥♥哈、太深了……!” “你不是很会说吗,嗯?”分析员一边不断大力进出,一边低声逼问,“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了?” “我、我哪知道你真的像盾构机……啊啊啊……♥♥♥” 银狼被操得声音都碎了。

她昨天就知道分析员的性爱有多强,今天再被这样狠狠操起来,昨夜那些可怕又甜蜜的记忆立刻全回来了。

这个男人平时明明那么会照顾人,会做饭,会抱着她喂她吃东西,会在她说困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她睡。

可一旦真做起爱来就像换了一个人,霸道、威猛、毫不讲理,像一头拿着巨大战斧冲进战场的猛将,平时把自己的人民护在身后,一旦真进了床帐,便用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量狠狠干他的娇妻美妾们,直到彻底操服操烂为止。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温柔和凶狠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简直让银狼爽得发疯。

“啪!啪!啪!” 分析员根本没收着了。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银狼的小身体被撞得乱颤,宽大的T恤早就卷上去一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腿间被狠狠干开的淫靡景象。

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湿亮亮的,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别、别这么……!” 她嘴上叫着,身体却夹得死紧,穴肉一圈圈死死绞着那根鸡巴,明显爽得厉害。

分析员低头看她被操得发红的脸,伸手捏住她下巴,直接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吻不是刚才喂食时那种黏甜的吻了,而是粗暴又深的掠夺。

银狼被亲得呜咽一声,舌头立刻就被卷住。

分析员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堵着她的嘴,把她所有零碎的喘息和叫声全都吞进去。

清晨被他们彻底搅成了一团滚烫的雾。

餐桌边、盘子里、残余的蜂蜜和牛奶香,都像是还勉强维持着日常生活的体面,可银狼已经被分析员狠狠干到连骂人的声音都发飘。

她被压在桌面上,湿漉漉的银发散开,宽大的T恤早就蹭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腹和不断起伏的大腿。

那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不断进犯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硬的肉柱反复捣进那只娇小又被开发得湿透的小穴里,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像被撞散了架。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亲她。

那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深吻。

舌头长驱直入,唇齿死死堵住她喘息的出口,像要把银狼所有细碎的呻吟和求饶都嚼碎吞掉。

他每抽一下,腰就狠顶一次,嘴也更深地压下去,逼得银狼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唔、嗯……哈……♥♥” 她腿根不断发抖,脚尖都蜷了起来。

小手原本还抓着桌沿,后来被撞得发软,只能胡乱摸到分析员肩上。

那根鸡巴实在太凶了,昨晚侵犯了她一整宿,今天又在早餐后继续征伐,她里面早就敏感得过了头,稍微重一点都能把快感直接推上去,更别提现在这种完全不留情面的干法。

分析员抱着她腰,连抽几十下之后,呼吸终于也明显重了。

他的额角都浮起一点汗,胸膛起伏更急,眼神却越来越暗。

银狼被他操得头脑发白,本能地意识到什么,心口一下紧了。

下一秒,分析员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发沉,像压着一股就要爆开的火。

“银狼……” 他喘了一口,手掌猛地按紧她腰。

“我要射了。

” 银狼瞬间被吓得睁大了眼。

那种滚烫又浓烈的东西她早上才刚吃过一嘴,腥,黏,重得让人反胃,现在居然又要直接射在里面。

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好被内射的准备,甚至连该不该答应都没想明白,分析员已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再度压下来,直接吻住她的嘴。

“唔——!” 银狼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画面甚至荒唐得带着一点让人心悸的强迫意味,像昨夜那场“游戏”的余韵又被拖了回来。

分析员平时太温柔,太会照顾人,越是这样,当他在床事里忽然露出这种强横不讲理的样子时反差就越吓人。

他以前也这么对过别人,像流萤那样爱他爱得发烫、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张开来给他的女孩子,会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迷迷糊糊,只会更兴奋地抱紧他。

可银狼不一样。

银狼是个雌小鬼,骨头里带刺,嘴也硬。

哪怕她现在喜欢他,黏他,甚至离不开他的怀抱,也依旧保留着一点会在这种时候炸毛的本能。

于是她立刻在亲吻里“唔唔”地挣扎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唔、唔唔……!” 软糯的小手拍在分析员肩上和胸口,甚至有点慌乱地捶了两下。

那力气对分析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被堵着嘴、被狠狠操着、明明想说点什么却连一个字都漏不出来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某种可怜巴巴的求饶。

分析员却像故意不理。

他抓住她后腰,前后抽插得更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餐桌边响得发狠。

那根鸡巴一次次抽出去,又一次次直接顶到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不断弹起,臀肉和大腿都被撞出潮红。

她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水多得一塌糊涂,这会儿又被当成肉玩具不断奸淫,汁液四溅,白浆和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桌边和地上都沾得乱七八糟。

“唔嗯——!♥♥♥” 她眼角一下红了,泪光都被逼出来一点。

可快感也同样凶得吓人。

因为分析员不是在普通地抽插,而是在知道自己快要射的时候加速狠操。

每一下都更深,更快,更准,像要在爆发前用这根粗热的肉棒狠狠干穿她最后一点意识。

银狼嘴被堵着,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吻烂了似的闷哼。

那种被亲到窒息边缘、下面又被狠狠干到高潮失控的感觉叠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往一个无法承受的高点上推。

她的小手还在推,力气却越来越散。

因为身体已经先背叛了她。

她夹得更紧,穴肉痉挛似的一圈圈绞着那根鸡巴,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更贪婪地索要。

分析员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明显的收缩,眼神瞬间更暗,插到底时甚至带了几分粗暴的凶气。

“给我吃进去!” 他贴着她的唇低低吐出这一句,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送。

最深的一下,彻底插到底了。

银狼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狠狠绷直。

“唔啊——!!!” 她在亲吻的缝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尖叫,眼睛几乎当场失焦。

紧接着,分析员就继续顶撞、摩擦着最深处,一声怒吼之后猛地把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烫,银狼几乎是瞬间翻了白眼。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浓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一股接一股,狠狠灌满她的子宫口和深处的软肉。

精液太烫,太浓,也太多,像有人把一整锅滚热的浆液倒灌进她最里面,把她本就被操得发麻的穴腔彻底填满。

那种灌满的感觉和接吻缺氧的窒息感一起压下来,银狼的脑子“嗡”地一声直接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彻底高潮了。

不是小小地发抖一下,而是整个身体都失控地弹了起来。

小腹猛地绷紧,腿根剧烈抽搐,穴肉像疯了一样死死咬住分析员还在射精的鸡巴。

下一秒,银狼身下直接喷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水,而是成股的。

透明的水液混着失禁般的尿意,直接从她腿间喷洒出去,溅在桌边、椅脚、地板和附近的地毯上,湿淋淋一大片。

她整个人被高潮冲得神志都没了,只会张着嘴乱喘,眼白上翻,舌尖也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漂亮的小脸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哈、啊……啊啊……♥♥我、我不行……♥” 可分析员还在射。

“咕叽……咕叽……” 那声音简直下流得发黏。

粗大的鸡巴埋在她体内深处,一下一下抽搐着,把更多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送进去。

银狼已经被射得快神志不清了,里面却还在被持续灌满。

每一股精液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再痉挛一下,穴肉继续紧紧地吸,继续失控地喷。

地毯上的水迹迅速扩开,桌边一片狼藉,像有人在一顿精致早餐之后狠狠砸烂了一场克制。

分析员爽得额角青筋都微微跳了。

他抱着银狼射了足足半分钟,鸡巴始终插在最深处,精液像根本射不完一样,一阵又一阵地往她最里面灌。

银狼在这期间几乎是被他玩坏了,高潮一层叠一层,后面连叫声都发不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痉挛。

“嗯……啊……♥♥……唔……”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分析员长长吐出一口气,腰也慢慢松了下来。

银狼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瘫在桌面上,像一只刚被狠狠干到断电的小雷狼,眼睫上还沾着一点泪,唇也被亲得发红发肿,舌尖半含在唇间,呼吸却轻而乱。

腿根还在微微抽,穴口被大鸡巴撑开之后红得可怜,里面满满的都是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随着分析员慢慢往外退,立刻就有黏稠的白浆顺着穴口往外溢。

分析员看着她现在这副惨样,终于有点满意了。

他扶着银狼的腰,慢慢把鸡巴拔了出来。

肉棒脱离她身体时,带出一串白浊黏亮的液体,银狼的小穴立刻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像还在追着那根刚刚狠狠干坏自己的东西。

精液混着被操出来的淫水一起往下淌,把她腿根和桌面都弄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抬手,把银狼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轻,娇小得过分,这会儿又因为晕过去而完全卸了力,软绵绵地窝在他臂弯里,像一团刚被狠狠干透、还带着余温和香气的小动物。

分析员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先放稳,然后拿纸巾和湿巾替她擦身体。

动作倒是很细。

腿根、屁股、腰侧、被精液和喷出来的水弄湿的地方,都一点点擦干净。

地上和桌边那一塌糊涂的痕迹也简单收拾了几下。

银狼昏着,身体却还会偶尔轻轻抖一下,尤其是碰到腿间时,小腹就会微微抽动,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神经里一阵阵地回响。

分析员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

“这小东西。

” 他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低头看着沙发上还在细细痉挛的银狼。

“总这么挑衅我,还没本事承受……”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下,像是无奈,又像是被这只小母狼搞得没脾气。

“算了,先出去买菜吧。

” 说完,他洗了个手,简单换了身衣服,就真准备出门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

像刚狠狠干爽一场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通透了,呼吸都顺,心情也好。

年轻强健的身体就是这样,尤其是分析员这种体魄本就出色、精力又旺的男人,操晕银狼之后不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像刚做完晨练一样,精神得很。

于是他真的把银狼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

门关上的时候,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校园动静。

沙发上的银狼还没醒,细白的大腿微微分着,腿根偶尔抽一下,穴口还时不时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淫水。

高潮太过头后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爱液仍在断断续续往外流,顺着腿根滑落,滴到沙发边缘,再一点点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而那只被被男人宠爱到晕过去的小母狼就这么昏睡着,身体却还在余韵里轻轻痉挛,不断朝着地毯细细喷涌出透明黏亮的爱液。

上午的光线像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轻轻覆在校园与城市交界的街道上。

风不大,树叶翻动时只有很轻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慢慢揉皱一张纸。

分析员这一次出门运气居然好得出奇,仿佛清晨那场被小母狼缠着狠狠操到连桌子都乱了套的荒唐闹剧,已经把某种说不清的霉运和火气一并释放干净了。

先是去见那位学姐。

昨天借来的手机被他妥帖地装在袋子里,屏幕和边框都擦拭得很干净,连充电线都重新绕好。

分析员顺路买了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当作谢礼,奶油和莓果点缀得刚好,不会太张扬,也不失体面。

那位学姐在教学楼旁的小花坛边接过东西时,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举止得体,笑意也轻,像初夏池水边一枝慢慢探出水面的花。

她接过蛋糕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讶异,随即又弯起眼睛。

“只是借个手机,不用这么客气。

” 分析员摇摇头,语气也认真。

“昨天确实帮了大忙,不然我会麻烦很多。

” 学姐轻轻看了他一眼,指尖搭在蛋糕盒边缘,像是想了想,才缓缓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

” 她说这句话时,风恰好从她耳边拂过,把几缕碎发拨开一点。

整个人仍是那种不急不躁的温和,像哪怕以后真要他还这份人情,也不会是用什么刻薄刁难的方式。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这份“以后再说”的欠账,恐怕不会真那么容易被时间抹掉。

分析员在心里记下一笔,倒也没太多负担,告辞后便转身去了超市。

今天的超市不像昨天那样莫名其妙地闹腾,也依旧没有什么第十万位顾客的夸张幸运活动。

货架上的蔬菜新鲜,牛排和鸡胸肉被整整齐齐码在冷柜里,海鲜区的冰面也亮晶晶的,映着灯光像细碎的玻璃。

分析员推着购物车,从调味区到生鲜区一路挑过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做什么。

银狼这几天嘴巴被养刁了。

倒也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挑剔,而是她一旦吃到了真正被用心照顾的滋味,就会很诚实地开始依赖。

她喜欢酥脆外皮裹着浓香酱汁的东西,喜欢肉切开时还带着一点汁水,喜欢甜品不至于太腻,也喜欢热腾腾的新鲜感。

她嘴上会嫌,会炸毛,会像只小狼崽一样挑刺,实际上却对分析员做的东西接受度很高,尤其喜欢那种表面看着普通,吃进嘴里却有层次的菜。

他挑了一块纹理漂亮的牛肉,又拿了新鲜的虾仁、奶油、蘑菇和几样配菜。

路过零食区时还停了一下,顺手给银狼拿了两袋薯片和一盒她常吃的巧克力夹心棒。

那动作很自然,像已经把“她爱吃什么”记进了本能里。

结账时,收银台的服务员扫完码,原本公式化的表情忽然有了点变化。

“先生,提醒您一下,您这个手机号现在已经是本店的最高级会员了。

” 分析员微微一怔。

“嗯?” 服务员很礼貌地解释道: “系统显示,一位名叫卡芙卡的女士已经为您办理了尊享会员,并预充值了三千元。

您这次消费可以直接从卡内余额扣除。

” 分析员拿着手机,短暂地愣了一秒。

卡芙卡。

这个名字一出来,很多事情立刻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这女人大概是觉得,自家小魔丸折腾出来的同居生活和撒娇局面最后若让分析员来硬扛未免太容易出岔子,于是索性提前出手,默不作声地把最近的生活费先垫了。

那种作风很像她。

不动声色,却把棋子先一步落好了。

分析员看着小票上被扣除的金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是因为他真的周转不开,而是这种无声的善意多少让事情变得更稳妥些。

更何况,如果卡芙卡老师回来看见银狼被照顾得白白软软、心情也好了,说不定真会在一些不那么明面的地方多提一句他的名字。

学分也好,印象分也罢,能攒一点是一点。

想到这里,分析员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时,心情已经难得地轻快起来。

他甚至开始认真构思今天晚上的菜单:奶油蘑菇虾仁意面可以做一份,牛肉可以煎成外焦里嫩的程度,再配个清爽的沙拉。

银狼今天上午被他折腾得够呛,晚饭最好滋味浓一点,但不能太油,甜点可以留到饭后,做个简单的布丁或者蜂蜜酸奶水果杯。

这样一路想着,连脚步都带了点轻松。

可家的门一开,迎接他的却不是香香软软扑上来的小母狼,而是一个带着残余怒气飞过来的枕头。

“啪!” 枕头直接砸在他胸口上,震得购物袋都晃了一下。

分析员下意识抱住袋子,抬眼一看,银狼正站在客厅里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一只炸毛到尾巴都竖起来的小狼崽。

她已经重新洗过了,头发吹到半干,身上换了件更居家的宽松上衣和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那张小脸明明精致得很,此刻却因为恼火而绷得发红,连鼻尖都像微微皱着。

“你死哪去了!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声音又快又脆,砸过来时像小石头打在玻璃上。

分析员被骂得一愣,随即也炸了点脾气。

“卧槽!你又发什么疯!” 他把购物袋放到玄关柜边,抬手接住又一个差点飞过来的抱枕。

“我不出去买菜,咱们晚上吃什么?” 银狼根本不听这个,她气得往前走了两步,双手还叉着腰,像在审犯人。

“我不管!以后你不许在我昏过去或者睡着的时候走!” 她说这话时,声音明明还是凶的,可尾音里已经隐隐有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生气,更像某种被狠狠扯动后的不安和委屈,硬是裹在了那层张牙舞爪的壳里。

“必须在我清醒的时候才能出门,且走之前必须跟我汇报!”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到嘴边那句“你也太夸张了”忽然就咽了回去。

银狼就是这样。

她粘人,可从来不爱把真正害怕的东西直说出来。

哪怕心里已经慌得发空,也会先摆出一副雌小鬼的凶样,用命令、挑衅和不讲理去掩盖那一点脆弱。

她大概是醒来后没看见人,瞬间就想起自己原本生活里那些空荡荡的时刻了。

房间是空的,床边是凉的,手机屏幕是亮的,可人不在,那种突然被丢下的感觉对她来说,恐怕比她愿意承认的严重得多。

于是她现在站在他面前,洗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偏偏又一副要龇牙咬人的样子,强硬地定规则,像不这样就留不住人似的。

分析员想到这里,火气顿时散了大半,只剩一点哭笑不得。

他关上门,顺手把钥匙放回去,叹了口气。

“放心吧。

” 银狼还瞪着他,像在等下文。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慢慢放稳。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前我都不会走的。

”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还不信,便又清清楚楚地补了一句。

“男子汉一言九鼎,我不会失约的。

” 这话一出口,空气忽然就静了一下。

因为他们确实有约在先。

分析员会在这段时间里照顾她,陪着她,等卡芙卡回来再离开。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也是银狼敢把自己全部黏上去、敢在他怀里睡着、敢放任自己依赖他的底气之一。

可也正因为如此,那句话里也藏着另一层现实。

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后,他就会立刻离开。

他们的相处时间,只剩下两天。

银狼脸上的凶劲忽然就淡了点。

她抽了抽鼻子,眼神也往旁边躲了一下,像忽然被这句“约好了”提醒了什么。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如果把这两天也拿去和分析员吵架、闹别扭、用发火掩饰不安,那等真正要分开的时候,留下来的大概只会是更大的空洞。

她沉默了两秒,最后很轻地哼了一声。

“……行吧。

” 这句原谅说得很勉强,像尾巴还没完全顺下来,可牙已经不想咬人了。

她别别扭扭地转过身,踢着拖鞋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补充: “你不用做午饭了,我们可以点外卖。

”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像是终于找到一个自己觉得合理的折中方案。

“只要做晚饭就行了。

”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不气了,还要强撑着摆出“我只是勉强放你一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行。

” 银狼听到他笑,耳朵尖像有点不自在,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

“不许笑。

” 分析员举手投降。

“没笑你。

” “你明明就在笑。

” “那是觉得你可爱。

” 这话太顺,像本能一样说出来,连分析员自己都没过脑子。

银狼一下就卡壳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过于直白的话噎住。

小脸先是绷住,接着耳朵慢慢开始发红,最后连视线都开始有点飘。

可她偏偏不肯示弱,只能故作嫌弃地扭过头,哼哼两声。

“真是油嘴滑舌。

” 但那点火气,算是彻底没了。

“昨天你说带我一起玩游戏的,不能食言。

” 银狼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在胸前,明明个子小小的,气势却摆得很足。

她刚刚那点炸毛和委屈已经被压了下去,又重新端起了那副雌小鬼式的理直气壮。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黏,像并不是单纯想打游戏,而是在确认某个更重要的东西。

分析员把刚买回来的牛肉、奶油、虾仁和蘑菇一一塞进冰箱,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行。

” 他把最后一盒酸奶放进去,顺手关上冰箱门,回头看她,唇角轻轻一勾。

“反正这三天我算是卖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 银狼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像对“卖给你”这几个字格外受用,却还是装得很平静,只是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这可是你说的。

” 分析员嗯了一声,一边把购物袋折好塞到角落,一边随口问她: “那你想怎么玩?” 他走到桌边,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指尖熟练地掀开屏幕,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默认了后续安排的自然。

“带你上分?给你打辅助?还是和你一对一单挑对练?” 这些都是很合理的选项。

按照昨晚他们说好的内容,银狼最在意的本来也是《银河英雄联盟》——那是她最常碰、也最容易炸毛的地方。

分析员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她要排位,他就一边陪她打,一边慢慢把她那些歪得厉害的习惯和思路掰正;如果她想单挑,他也可以直接开自定义,把补刀、走位、换血和视野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一点点带给她。

可银狼却摇了摇头。

“不要。

” 分析员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不要?” 银狼站在原地,看着他已经准备开机的电脑,神情居然很坚定。

“我们不玩《银河英雄联盟》了。

” 分析员微微挑眉。

“不玩了?” 按理说,她该是最执着这个的那个才对。

输了会炸,赢了会得意,甚至之前闹出那么多别扭和麻烦,也都和这游戏脱不开关系。

现在居然说不玩,反而让人有点意外。

银狼却像早就想好了,转身就往电视那边走,语气轻快了不少。

“我们玩点别的。

”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终于把自己的真正目的揭开了一点。

“玩PS5吧!” 分析员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我可不擅长,不一定能指导你。

” 这倒不是谦虚。

他平时更习惯键鼠操作,对主机游戏确实算不上精通。

真要在一些动作类或者联机主机游戏上当老师,未必有他在电脑端那么游刃有余。

银狼却完全不在意。

“没关系!” 她的语速一下快了,几乎透着点迫不及待。

“快来吧,你先坐下,然后……”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像在卖关子,可唇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

那点得逞前的小坏样子,连藏都懒得藏了。

分析员看了她两秒,还是把笔记本合上,顺手放到一边。

“行,听你的。

” 电视打开时,屏幕先亮起一层柔和的蓝光,接着主机启动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荡开。

窗外的日光已经从偏亮的上午慢慢走向更稳定的午后,落在地毯、茶几和沙发边缘,把整个空间晒出一种懒洋洋的暖意。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谁再提起上午那场从早餐延伸到桌面的荒唐失控,也没有谁故意去碰那点剩余的暧昧。

可那暧昧并没有散。

它只是像一层被阳光烘热的薄雾,静静漂在空气里,附着在他们彼此看过去的眼神里,附着在近距离共处时自然而然生出的亲密里。

分析员拿着手柄在电视前坐下。

下一秒,银狼就钻进了他怀里。

不是慢慢挪过来,也不是假装随意地挨着,而是很直接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塞了进去。

她身子娇小,动作却熟练得像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

细细的腿一收,腰一转,就稳稳窝进了分析员和沙发靠背之间那片最适合蜷着的地方。

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肩膀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像一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小兽,团进来之后就不动了。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一小团,手柄差点没拿稳。

“你这是玩游戏还是筑巢?” 银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

“少啰嗦,快选。

” 她嘴硬,耳朵尖却有点红。

两只手柄被分析员分别取来,一只递给银狼,一只留给自己。

可她虽然拿着手柄,真正的坐姿却显然不是为了“专心操作”。

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后颈和发顶时不时轻轻蹭到他下巴,银色的发丝带着洗发水清爽的香气,一缕一缕掠过他颈边。

分析员只能把双臂从她身侧环过去,这样才能越过她的身体正常拿手柄操作。

这个姿势几乎等于把她完整地圈在怀里。

像一头高大安静的棕熊,把自己那只小小的狼崽子收进了胸口和手臂之间。

游戏启动画面亮起来时,背景音乐缓缓流淌,客厅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

银狼装模作样地盯着屏幕,手指按了两下按键,像真的很专心地在研究菜单和模式。

可分析员很快就发现,她根本没那么在意游戏内容本身。

因为她会偷瞄。

不是大大方方转头看,而是用余光,隔一会儿就往旁边瞥一下。

有时看的是他的手,有时是他的下颌线,有时干脆就是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抱稳。

每次瞥完,又会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回屏幕,像什么都没发生。

分析员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明白几乎快溢出来了。

他忽然就懂了。

银狼未必真的不想玩《银河英雄联盟》。

以她的性子,昨晚既然答应了让他教,心里大概也确实存了点认真学的念头。

可如果玩那个,他们就得一人一台电脑分开坐,各自对着各自的屏幕,哪怕距离不远也终究是分开的。

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坐在这边,中间隔着桌子、键盘、鼠标、耳机和属于“打游戏”的那层专注。

可主机不一样。

电视只有一块,沙发只有这一张,手柄可以一人一个,可身体却可以贴在一起。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窝进他怀里,可以把重量全压给他,可以在玩游戏的时候也感受到他的呼吸、体温和环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她挑的不是游戏。

她挑的是这个怀抱。

分析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菜单,忽然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不耐烦,反而有点说不出的柔软。

像终于彻底看明白了这个小宅女那些别别扭扭的真实心思——嘴上说着要玩,实际上是在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把自己塞进他怀里,一整个下午都不出来。

银狼像察觉到他胸腔里那一点轻微的起伏,立刻警觉地偏了偏头。

“你叹什么气?” 分析员低头看她,故意说得平淡。

“没什么,就是发现某只小狼崽比我想的还会钻空子。

” 银狼立刻装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是吗?” 分析员把手柄放松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不是因为想赖在我怀里,才非要玩这个的?” 银狼的脸被他捏得微微鼓起来,眼睛却还在死撑,带着一点倔劲。

“谁、谁赖着你了?” 分析员低低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起来,我们去电脑桌那边玩《银河英雄联盟》。

” 这句话像精准踩中了她的尾巴。

银狼瞬间不动了。

她整个人僵了半秒,紧接着更用力地往后靠了一点,几乎是把自己的后背牢牢贴进分析员怀里,像在用实际行动抗议这个提议。

“不要。

” 这一次回答得很快,也很直。

分析员被她逗得笑意更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不是说没赖着我?” 银狼被拆穿了,也不再硬撑得那么彻底。

她盯着电视屏幕,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手柄边缘,过了两秒,才很小声地挤出一句: “……反正这样更方便。

” “哪里方便?” “操作方便。

” “你都坐我腿上了,这叫操作方便?” 银狼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脸却已经红了。

“你烦不烦!” 那眼神凶是凶,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因为她整个人还窝在他怀里,像是连发脾气都得借着他的胸膛当靠背,怎么看都更像撒娇。

分析员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下去,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手臂也自然地环在她两侧。

“行,不说了,一起玩吧。

” 银狼这才勉强满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游戏开始后,两个人其实玩得很随意。

有时候是合作闯关,有时候是轻松一点的双人小游戏,输赢都不太重要。

银狼偶尔会因为手滑按错键轻轻“啧”一声,分析员便从后面伸手帮她纠正一下按键;有时候分析员不熟悉主机操作,银狼反而会得意地哼哼两下,炫耀自己在这一块比他强。

可不管游戏画面里的人物在跑、在跳、在打怪还是在解谜,真正让银狼安静下来的,其实都不是这些。

而是他一直在。

一直抱着她,一直没有离开,一直把她圈在怀里。

她偶尔会在关卡加载的时候往后靠得更深一点,像想确认那片胸膛还在自己背后。

分析员也不戳穿,只顺势低头问一句: “累了?” 银狼就会嘴硬地说没有,然后继续盯着屏幕装认真。

可她的唇角,有时候会悄悄往上弯一点。

那是她自己都没怎么意识到的放松。

夕阳在屏幕里烧成一整片温暖的橘金。

通关动画的最后一幕里,废墟与海风都安静下来,劫后余生的城市亮起第一盏灯。

男女主角站在高塔边缘,肩并着肩,先是相视一笑,接着像所有命运终于走到圆满的故事那样,自然而然地拥吻在一起。

拯救世界的硝烟落定,纷乱和牺牲被黄昏柔和地包裹起来,到最后只剩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活下来,爱下去,把余生补成一个完整而幸福的结局。

电视机前的客厅也被那片橙光映亮了。

银狼还窝在分析员怀里,身体软软贴着他,手里握着的手柄已经松了劲。

她看着屏幕里那一对主角接吻,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像是不知不觉变慢了一点。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像突如其来的欲望,更像一个下午被抱着、靠着、一起闯关、一起分享胜利与失败之后,某种本该顺势发生的心情终于走到了该落下去的地方。

游戏画面暗下去,制作组名单开始缓缓滚动。

白色的字幕一行行上升,背景音乐也从宏大的终章旋律,变成了更柔和、更绵长的尾声。

分析员正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肋下一疼。

“嘶——” 他低头一看,银狼正仰着脸看他。

她显然是掐了他一下,不重,却精准得很。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气鼓鼓的不满,可偏偏耳朵和脸侧又泛着一点藏不住的红。

她一句话也不说,只这么盯着他,眼神里那点意思几乎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你没点反应吗。

别人都亲了,剧情都走到这里了,你就只会坐着看名单? 分析员当然不傻。

他只是刚才一下子被那种过于完整、过于安静的氛围轻轻晃了神,才迟了半拍。

现在低头一对上银狼那副脸红又不服气、想要又不肯先开口讨的模样,哪里还会不明白。

他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被她可爱到的无奈。

“你这小狼崽……” 这称呼一落下去,银狼的睫毛就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分析员低头吻了下去。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

不是清晨餐桌边那种带着食物香气的逗弄,也不是上午把她按在桌上狠狠干时那种粗暴掠夺,而是一个真正顺着此刻情绪落下来的吻。

嘴唇相贴的第一瞬间,像夕阳落进一捧温水里,软,暖,安静,带着一种不需要解释的自然而然。

银狼立刻顺从地迎了上来。

她几乎没有犹豫,手里的手柄“啪嗒”一声掉到沙发边,被她彻底丢开。

然后她抬起双手,环住分析员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细软软地散在唇齿间,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分析员本来只是想顺着通关结局,补她一个情绪上的满足。

像小情侣一起看爱情片,看到最后男女主相吻时,也会自然而然地靠过去亲一亲。

那是共鸣,是陪伴,是“我在这里”的回应。

可银狼显然不满足于一个点到为止的亲吻。

他刚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就已经主动张开一点嘴,舌尖试探似的碰了碰他的唇缝。

那动作起初很轻,却带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投入。

像一条原本只是顺着水流贴过来的鱼,忽然发现这片水域比自己想象中还温暖,于是干脆整条钻了进来。

分析员察觉到她的主动,手掌落到她后腰,稍稍将她往怀里带得更近一些,也更认真地回吻过去。

唇舌交缠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啾……唔……” 银狼被亲得呼吸渐渐急了。

她靠在他怀里,双臂圈着他的脖子,细白的手指不知不觉就抓紧了些。

原本只是脸侧有点红,到后来连耳朵尖、脖颈和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都慢慢染上温热的颜色。

她亲得很认真,甚至有点专注过头了,像把自己一整个下午被抱着时累积起来的黏与依恋,全顺着这个吻慢慢倒出来。

分析员本来还保持着一点温柔的克制,可银狼越吻越深,越吻越缠,连呼吸都越来越黏,越来越烫。

他唇间甚至开始尝到一点她过度投入后生出的湿意,像一小块被体温焐热的糖,越含越化,越化越甜。

“嗯……哈……” 银狼在换气的间隙轻轻喘了一下,额头却还抵着他,不肯退开。

电视里的制作组名单还在一行行往上滚。

背景音乐温柔得近乎缱绻,像专门为他们现在的姿势作配。

沙发很软,夕阳也没完全落下,客厅里像浮着一层浅金色的静谧尘埃。

可这点静谧很快被他们的亲吻搅得发热起来。

分析员又含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深一些。

银狼立刻回应,舌头追着他的动作缠上来,像只黏人的小兽,明明刚才还气鼓鼓地索吻,现在真亲上了,却又不舍得放。

她太投入了。

投入到分析员渐渐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单纯“补她一个结局吻”的程度。

她在亲吻里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人都快化进他怀里。

呼吸急,手臂缠得紧,偶尔被亲到狠一点,还会无意识地从喉间漏出一声轻轻的鼻音。

“唔……嗯……♥” 屏幕上的名字继续滚动。

音效、字幕、尾声曲都在有条不紊地往前走,而沙发上的两个人却像被定格在另一个时间里。

分析员换了个角度亲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银狼立刻像被刺激到似的轻轻一颤,然后更紧地抱住他,几乎把整个人都挂上来了。

分析员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了一下,心里多少有点意外。

他原本以为,银狼这种平时嘴硬又爱炸毛的性子,哪怕索吻,得到之后也就该差不多满足了——谁知道真正亲起来,她反而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越亲越黏,越亲越舍不得停。

平时那些“哼”、“烦死了”、“谁要赖着你”的嘴硬这会儿全都没了,只剩下一点很诚实的、热烘烘的索求。

她喜欢他亲她。

而且是很喜欢。

“还不够?” 分析员终于在换气时低低问了一句。

银狼睁着一双湿润润的眼睛看他,没回答,只是又主动仰起脸,用唇蹭了蹭他的嘴角,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明显。

要继续。

分析员失笑,又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银狼更快地缠了上来。

她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接吻的节奏,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去追逐、去勾缠、去在被亲得发软时仍然固执地攀着他不放。

她的舌头并不算特别有技巧,可偏偏因为生涩,又显得格外真。

像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想要,我舍不得停。

时间就这么被亲得黏稠起来。

屏幕上滚动的名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半,尾声曲也从第一段慢慢走到了第二段。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些,客厅里只剩电视屏幕和落日晚霞混合出来的光。

银狼被亲得眼尾都泛出一层薄薄的潮意,唇也红润得厉害,整个人窝在分析员怀里,像一枚被慢慢含化的糖果。

直到最后,连制作组名单都播完了。

音乐进入最后一段收束,屏幕上弹出“感谢游玩”的字样,世界的故事已经正式结束。

可银狼还没有结束。

她甚至像根本没意识到游戏结束了。

分析员稍稍退开一点,想让她缓缓气,可银狼立刻又追过来,重新吻上他的唇。

她呼吸已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也快,亲过来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

像她现在根本不关心通关、不关心结局,只关心这个吻为什么要停。

“银狼……” 分析员刚想说差不多了,银狼就又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带着点耍赖似的黏。

她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唇张了张,像是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又凑上来亲。

分析员这下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借剧情索一个“应该有的结局吻”,而是在用这个吻顺理成章地越靠越近。

她太喜欢被抱着,太喜欢被亲,太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起黏着的感觉。

现在这点亲密一旦开始,她就不想让它结束。

分析员原本打算到此为止。

可他刚一松些力道,银狼忽然动了。

她动作快得出乎意料。

刚才还像一只黏在怀里不愿撒手的小兽,下一秒就趁着分析员放松警惕,手臂一撑,膝盖一压,整个人利落地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之间,位置瞬间交换。

分析员猝不及防地被她压进沙发里,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银狼则跨坐在他身上,银色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侧和胸前。

他抬眼看她,一时间都愣了下。

银狼也在喘。

她刚才亲得太投入,现在唇还湿着,脸也红,胸口起伏明显,偏偏坐在他身上时又故意摆出一副“我很镇定”的架势。

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近乎灼人,把她所有的故作从容都暴露了个彻底。

她盯着分析员,直接开口: “来做吧。

” 空气像被这三个字一下点着了。

分析员抬手扶住她的腰,眉峰微微一跳。

“还做?” 银狼抿了抿唇,像被他这句反问刺激到了,非但没退,反而更往前坐了一点。

那姿势让她和分析员贴得极近,几乎只隔着薄薄的衣料,就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

“反正你也不会累的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点明目张胆的试探,也有一点赌气似的理直气壮。

像在说:你明明有那么好的体力,那么会抱我,那么会亲我,那么能干,为什么不继续。

分析员听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拿她没办法。

“我身体可能确实有点特殊,可能确实不会累。

” 他说这话时,手掌在她腰后轻轻压了一下,防止她坐得不稳。

“但你也是铁打的吗?” 银狼的耳朵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铁打的。

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宿,今天早上又在厨房和餐桌边被折腾得晕过去,按理说她早该老实休息。

可很多事不是“按理说”就能拦住的。

尤其是现在——夕阳刚落,游戏刚通关,自己还坐在他身上,嘴里留着亲了太久之后那种热热麻麻的余韵,心口也因为过分黏腻的满足而胀得发软。

她就是想要。

不是讲道理地想,是黏黏糊糊地想,是任性地想,是那种“我现在就想被你抱着好好做一次”的想。

于是她咬了咬唇,眼神却没躲。

“我不管。

” 这三个字一出来,几乎就是她惯用的耍赖前兆。

果然,下一句更直接。

“我想要做……”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一点,却更烫了。

“我们现在就来做!” 半个小时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和喘息彻底搅热了。

电视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剩待机界面微微发着柔和的光,像远处某块无人在意的背景。

真正占据整个空间的,是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娇小身影,是衣料摩擦、皮肤相贴、腿根湿黏碰撞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她到底还是没忍住。

嘴上说着“现在就来做”,身体就真的先一步缠了上去。

分析员也确实拿她没办法,尤其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张还带着刚才深吻后潮红的小脸近在咫尺,银色发丝散下来,眼底亮得发烫,像一只明明已经被宠得不行,却还是贪心地要再多讨一点爱的小母狼。

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3)

于是半小时后,他们已经重新滚成了一团。

银狼在上面。

她采取的是骑乘位,细白的大腿分开跨坐在分析员腰间,整个人压着他一上一下地起伏。

宽松的居家上衣早就被蹭乱了,领口歪着,露出一小片被汗水和热气蒸红的锁骨。

她的腰很细,屁股却圆润挺翘,坐下来时那股软肉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和她娇小的身形放在一起,反而显出一种很直观的肉感。

分析员被她压在身下,双手扶着她的腰和臀,眼神沉沉地看她自己起落。

那根鸡巴依旧粗得过分,埋在她腿间的时候视觉冲击强得发狠。

银狼本来个子就小,骨架也细,这会儿却被一根沉重火热的大肉棒狠狠干穿,整个人像坐在一根粗壮的肉桩上,被顶得小腹都微微发鼓。

她每往下坐一点,脸上的表情就更明显地绷紧一点,等再抬起来,穴口便带着湿亮的水光,黏黏地拖着那根肉棒往外退。

客厅里回荡着她的叫声。

不是那种成熟女人刻意拉长了尾音的妖媚呻吟,也不是故意勾人的痴缠喘叫。

银狼的叫床声很有她自己的味道,更像少女款的,嫩,急,碎,夹着一种小狗呜咽般的激烈喘息。

她爽的时候会本能地发出一点呜咽似的鼻音,像幼狼被人搔到最舒服的地方后控制不住漏出来的声音,又因为她嘴硬,很多时候还会一边喘一边夹杂着恼火和羞耻,听着反而更色情。

“嗯、哈……啊……♥” “唔……唔嗯……♥♥” 她坐在他身上起伏,呼吸越来越乱,可还是咬着牙主导着节奏,不想在这种时候显得自己太被动。

分析员看得出来,她这两天被玩了太多次,体力和耐受性能其实已经开始见底了,只是心口那股不肯服输的劲还撑着她,让她非要自己坐在上面,要自己掌控这场欢爱。

可分析员显然没打算让她真就这么一直占着上风。

他半躺在沙发里,看着银狼脸红耳热地扭腰,手掌忽然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快点。

” 银狼顿时颤了一下,差点被这一下拍得往前扑。

“我、我已经很快了……!” 她喘着气回嘴,脸都红透了,腿根却因为刚才那一拍和体内肉棒的存在一起绷得更紧。

她显然误会了,以为分析员是在催她动快一点。

于是下一秒,她咬着唇,真的稍微加快了一点骑乘的速度。

小屁股起落更频繁,湿润的穴肉也更明显地裹着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黏腻下流的水声。

“啊……哈……这样、这样总行了吧……♥♥” 分析员却低低笑了一声。

“你想的美。

” 他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让她直接坐到底,逼得银狼当场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说的快点不是这个意思。

” 银狼被顶得眼前都微微发白,缓了两秒才抬起脸,湿润润地瞪着他。

“那你什么意思……?” 分析员看着她,眼底那点使坏的意味慢慢浮起来。

“快点做别的事。

” “什么别的——” 银狼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另一只手从沙发边捞起了手机。

她愣了两秒,瞬间就明白了。

“……不行!” 分析员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却很平稳,甚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你饿不饿?” 银狼当然饿。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中午根本没正经吃饭,后来又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再加上现在重新滚到沙发上狠狠干了一轮,身体早就开始空了。

可她饿归饿,也不是这么个点法。

更何况现在她还坐在他鸡巴上,被狠狠干得腿都在发软,这种时候让她打电话点外卖,简直就是羞辱人。

她耳朵都红了,立刻摇头。

“不要……” 分析员却不松口,只把手机往她掌心里放。

“快点。

” “我……” “不然我就不继续了。

” 这句威胁一下就卡住了银狼的喉咙。

她整个人都还骑坐在他身上,肉棒深深顶在里面,穴肉被撑得发热发麻,光是这么停着不动都让她难受得厉害。

继续当然会更爽,可偏偏分析员就卡在这个点上,不重不轻地拿捏她,逼她在羞耻和欲望里选一个。

银狼咬着唇,眼眶都快气红了。

她知道这是他的命令,也是某种轻微的小调教。

分析员显然早就想试试这种玩法了——让女人一边被操一边还得若无其事地打电话,维持最基本的社会性交流。

那种明明腿间正被干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努力装出正常语气、正常逻辑、正常反应的窘迫,实在是一种很过分的恶趣味。

他以前也许在别人身上根本玩不出效果。

里芙那样的冰山学姐,外表端得太稳,真要在电话里装平静,至少能装个三两分钟,未必会露馅;晴更是成熟沉着,巫女武士般的性子,一旦要撑场面,咬死了都能把情绪藏住;苔丝虽然乖软,可越是这种乖孩子,真到了外人面前,反而会拼命强撑住声音不让自己出丑。

至于流萤……分析员大概是舍不得这么玩她。

于是这个机会最后落在了银狼身上。

她最容易暴露,也最容易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脑子发懵,根本装不住。

银狼越想越羞耻,却又偏偏真的饿了,也知道如果不点,晚上两个人就得一起饿肚子。

更何况分析员还拿“不继续了”威胁她,这对正被狠狠干得上头的她来说简直比什么都要命。

她最终还是颤着手接过了手机。

“你、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靠在沙发里,手还扶着她的腰,语气却懒散得像个掌控全局的主人。

“号码拨好,开免提。

” 银狼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手指发颤地解锁屏幕,找到外卖电话。

她本来只是想随便点个普通套餐了事,可脑子一乱,手一滑,竟然点进了那个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联动套餐页面。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响起时,她几乎想立刻挂断。

可分析员的手已经在她腰后一压,逼着她继续往下坐。

“唔……!” 那根鸡巴顿时更深地捅进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膝盖险些发软跪下去。

她只能咬住嘴唇,强行稳住自己,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礼貌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肯德基,感谢您的来电——” 银狼脸都快滴血了。

“喂……肯、肯德基吗?” 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尾音还是带着点发颤。

“我要点一份……原神联动套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析员正抬头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过分,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她接下来怎么继续出丑。

银狼被看得更羞耻,小穴也因为心理上的刺激夹得更紧。

那根大鸡巴就这么埋在里面,被她下意识一绞,分析员的呼吸都沉了一点。

电话那头很快接上流程。

“好的,请您说一下送餐地址,还有点餐暗号。

” 送餐地址还好。

银狼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分析员却忽然使坏,手臂一抬,托着她屁股往上一提,再猛地往下一按。

“啊……哦……嗯……!” 她当场就漏了声。

客服那边顿了一下。

“客人?” 银狼瞬间头皮都炸了,慌忙把快滑到嘴边的呻吟咽下去,声音都乱了。

“我没事!我、我地址是……” 分析员偏偏不放过她。

他开始加速操她。

不是彻底失控地狠操,而是那种专挑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发力的坏。

她每次刚想把一句话说利索,他就顶一下、磨一下、突然狠狠干进一点,把她操得声音断掉,呼吸发散,脑子也跟着乱。

银狼夹着那根鸡巴,整个人都快疯了。

“尘白学院……交换生宿舍……四楼……B、B11号……” 她说得断断续续,额头都渗出薄汗。

客服似乎有点疑惑,但还是继续按流程问下去。

“好的,请再说一下联动暗号。

” 这下银狼真的卡住了。

她本来是记得的。

毕竟联动套餐这种东西,暗号她早就提前看过,甚至还跟着吐槽过商家的花里胡哨。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在被分析员折磨,小穴里满满塞着那根鸡巴,腰还得努力维持住坐姿,脑子像被快感搅成了一锅稀烂的粥。

她能把地址说清楚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哪还有余裕去翻出那个游戏联动的暗号。

“暗号……暗号是……” 她皱着脸,鼻尖都冒出一点汗来,努力地想。

分析员看她这副明明快被操哭了,还硬撑着点外卖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越发被勾起来。

他故意又往上一托,再狠狠干下去,肉棒直顶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一颤,声音当场碎掉。

“唔……唔唔!!” 电话那头有些迟疑。

“客人?如果没有暗号的话,是无法点联动套餐的哦。

” 银狼简直快绝望了。

她坐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小穴被干得不断往外溢着水,偏偏还得举着手机,维持最后一点人模人样的社会形象。

客服的声音越礼貌,她就越羞耻。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不是单纯地忘词,而是被一根大鸡巴搅拌的得脑子都不转了,才连这点事都想不起来。

“我、我知道……你等一下……!” 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红得彻底,连眼角都湿了。

分析员却还在继续操。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被激烈侵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那只被玩得发热发软的小穴,湿答答地抽送,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银狼的身体本来就小,现在这样一边举着电话一边被操,简直像个被按在主人腿上强迫学习怎么“办正事”的坏小狗。

“啊……不、不准……顶那么深……♥♥” 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从唇间漏出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明显更困惑了。

“客人,您还好吗?” 银狼差点想直接把手机砸了。

可她又不敢。

因为她真的想点到那份联动套餐,也真的不想让两个人饿着。

更何况分析员现在正坏心眼地享受着她出糗——她要是挂了电话,说不定只会被这个将所有霸道都发泄在床上的男人按着操得更惨。

于是她只能更可怜地咬住唇,一边被操得腰发软,一边努力翻找那点残存的记忆。

“暗号……暗号是……” 她闭着眼想,胸口起伏越来越急,连握手机的手都在抖。

分析员却还不依不饶,故意在她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不断的干进去,玩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唔、不要……我快想到了……♥♥” 她是真的可怜。

明明只是想给两人的午餐——不,拖到这时候,已经该算是晚餐了——争取一点像样的食物,结果却被迫坐在男人腿上,一边被大鸡巴狠操,一边和客服打电话。

快感和羞耻一股脑灌进脑子里,弄得她整个人都像在发烫发飘。

偏偏分析员一点都不心疼,反而操得更稳、更坏、更会挑时机。

客服又重复了一遍。

“客人,没有暗号的话,就不能下单联动套餐哦。

” 银狼急得眼睛都泛红了。

她喘得厉害,唇都被自己咬得发润,脑子里乱得像被扯坏的电缆。

就在分析员又狠狠干了她一下,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那串暗号终于像一道闪电似的,猛地劈回了她脑子里。

她立刻睁开眼,几乎是抢着说: “是——” 可分析员偏偏在这时又猛地一顶,狠狠干到最深。

“啊啊……!!” 银狼整个人都软了,话也再次碎在嘴边,只剩下凌乱的呻吟和喘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客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在高潮边缘想起来那句暗号的。

不是平静地想起,也不是像考试时忽然记起答案那样灵光一闪,而是整个人都被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操得乱了套,在最羞耻、最狼狈、最想哭也最爽的时候,脑子里那根断掉的线“啪”地一下重新接上。

那一瞬间,她的小穴正被直接顶到最深处,肉棒粗暴地捅着最里面那一点,她腰肢猛地绷住,腿根一阵剧烈发麻,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到了天灵盖。

然后她就喊出来了。

“异——世——相——遇!尽——享——美——味——!!” 那根本不像在和电话那头对什么联动暗号。

更像是在叫床。

是超大声的、被狠操到神志发白之后彻底失控的叫床——银狼仰着脸,眼尾都红了,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冲出来,带着破碎的喘,带着高高扬起的颤音,带着被操到再也憋不住之后发泄出来的羞耻和快感。

那一句口号本来就够中二,够尴尬,够宅,偏偏又被她在这种时候喊得像淫叫,简直比直接呻吟还要命。

“啊啊……♥♥♥” 喊出来的瞬间,银狼整个人也喷出来了。

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猛地一泄。

高潮冲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小身子几乎是在分析员怀里狠狠一弹,穴肉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鸡巴,腿根透明的爱液和失禁般的水液一起喷出去,直接弄湿了分析员的大腿和沙发边缘。

她整个人都被这一波快感彻底掏空了,像体内所有的热、所有的羞耻、所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情绪都顺着那声大喊和那一阵失控喷发排放出去。

电话那头都安静了。

大概是彻底懵了。

分析员却一点都不慌。

他抱着银狼,手掌稳稳扣着她的后腰,任由这只被自己欺负惨了的小母狼在怀里发抖、发软、喘得像快断气。

等她彻底喊完、彻底泄完、整个人都瘫下来之后,他才伸手接过她差点滑落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很自然地低声开口。

“对不起啊。

”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温和,稳当,甚至带点礼貌的歉意,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男生。

“这孩子有点社恐,是个宅女,但是……你懂吧,这种联动口号在现实里对着陌生人真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瘫倒、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的银狼,嘴角不由轻轻勾了一下。

“对不起,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了。

没别的需要,就要这个套餐。

” 电话那头的客服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职业素养,努力把疑惑压了下去,重新恢复正常流程。

分析员简洁地确认了订单和配送信息,随即挂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银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声。

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

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

那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哄一只被吓坏又被玩坏的小动物,让她别抖得那么厉害。

银狼闭着眼,呼吸还是乱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员这个恶趣味的游戏。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逼她打电话,逼她一边被狠操一边和客服对话,逼她把那种羞耻到爆炸的联动口号用淫叫一样的方式喊出来。

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到底会怎么想,脸就烧得快炸开。

更过分的是这种羞耻居然不是单纯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无办法的时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她明明该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至少该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刚才通关动画结束时那样,狠狠拧他一把出气。

她甚至都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能真掐下去。

因为她没力气。

也因为……她刚才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身体都懒,骨头都软,连生气都像被那一场高潮冲散了棱角。

更别说真要算起来,她自己对分析员做过的恶作剧、使过的坏、下过的套,也一点不少。

今天这场羞耻玩法虽然可恶,可终归还是他们两个人闹出来的荒唐亲密,而不是单方面的欺负。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分析员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不是大声哭,也不是委屈到不能收拾的那种哭,而是高潮过后情绪太满、身体太软、羞耻和满足全堆在一起后,顺着鼻音和呼吸一点点漏出来的轻泣。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肩膀偶尔发抖一下,眼泪沾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像一场迟来的、安静的暴雨。

分析员摸着她的背,低声问: “我做得太过分了?” 银狼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补上后半句。

“……太过分了。

” 她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软软的,一点都不凶。

和平时那个会扬着下巴说“谁怕你啊”的雌小鬼完全不一样,倒像只被玩得没脾气的小狗,只剩下委屈巴巴地承认自己被欺负惨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发软,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她一句。

“那你这反应有点平静啊。

” 他手指轻轻捋开她脸侧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垂眼看她。

“我还以为你会更激烈地报复回来。

” 银狼睫毛湿着,慢慢抬起眼看他。

她眼圈还有点红,鼻尖也红,整张脸都带着刚哭过又高潮过的潮气。

可那双眼睛深处,已经慢慢又浮起一点她熟悉的、执拗的亮意。

像火虽然被浇得差不多了,灰底下却还藏着一点余温,等着在某个时刻重新烧起来。

“我会报复你……” 她轻声说。

“惩罚你的。

” 分析员挑了下眉,像真有点好奇。

“你想怎么惩罚我?” 银狼看着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自己要是真说什么让他跪搓衣板、去厨房反省、或者再也不许玩这种羞耻游戏,分析员大概都会笑着认。

但她心里真正翻涌着的并不是那种幼稚的小打小闹。

她想要的,是更长、更深、更狠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想要这个男人今天哪都别去,眼里只看着她,手里只抱着她,鸡巴也只狠狠干她。

想要在剩下的时间里用一场又一场过分的亲昵,把自己的身体、脑子和记忆全部填满。

填满到以后他真的要走的时候,她也还有足够浓、足够烫、足够忘不掉的东西留在心里。

于是她盯着分析员,声音很轻,却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我要你今天一直和我做。

” 说完这句,她像还嫌不够,又补得更直白。

“不停地做,让我一直舒服……” 她鼻音还微微哽着,可眼神却没有闪躲,反而更执着地盯住他。

“让我忘不掉你。

” 分析员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里真正烫人的地方,从来都不在“做”。

而在后面那句。

银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平时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点点吐出来。

“永远都忘不掉你。

” 客厅忽然静得出奇。

电视已经彻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压成了深一点的灰蓝。

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一点人声和风吹树叶的动静,可都像隔得很远。

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只有一团被体温焐得过分热的空气,和一句比任何撒娇、任何索求都更沉的挽留。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银狼却像已经不想等他的回答了。

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听不得什么太清醒、太有分寸的话。

于是下一秒,她直接抬起脸,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还主动。

她整个人都趴在分析员怀里,双臂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哭后残余的颤,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执拗,也带着点怕他听懂、又怕他听不懂的仓促,把自己的唇死命的贴了上去。

分析员下意识接住了这个吻。

银狼舌尖探进来时,还有一点哭过后的咸意,可更多的还是热。

那热意不是单纯欲望,而是情绪把身体烧起来之后留下的烫。

她一边亲,一边更紧地抱住他,像生怕下一秒就会从这怀里掉下去。

刚才还说要“惩罚”他,现在真正做出来的,却是这种近乎缠人的索取。

她要他记住。

也要自己记住。

这一天,这个吻,这场羞耻又荒唐的欢爱,这个把她欺负哭又抱着她哄的人。

哪怕只剩两天,哪怕卡芙卡回来之后他就要走,至少在这一刻,她要把一切都烙得足够深,深到以后想忘也忘不掉。

肯德基的纸桶空了。

炸鸡的碎屑、沾了油光的一次性手套、可乐杯里化开的冰、联动小卡和兑换码零零散散地落在茶几和地毯上,像一场属于年轻人的、没什么规矩也不想讲规矩的小型狂欢后的遗迹。

桌上那点生活痕迹本该显得狼藉,可落在这种傍晚与夜色交界的时刻,反而有一种异样的亲密。

没有人去收拾,也没有人急着把这份凌乱整理回“正常”的样子——只要不妨碍他们继续纠缠,这些东西躺在哪里都无所谓。

有些关系就是这样。

不需要谁先开口去命名,也不需要在夜深时郑重其事地讨论“你对我到底算什么”。

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明确承认彼此在对方心里的分量,可那层边界早就被体温、亲吻、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和彼此都不愿承认的依赖狠狠操烂了。

或许……炮友这个词,反而是最接近两人彼此关系的形容。

可……又不只是炮友。

因为普通的炮友不会一边操到失控,一边还记得对方爱吃什么;不会在醒来时因为身边没人就生气到扔枕头;不会在说出“让我忘不掉你”的时候,声音轻得像在把心脏最软的一块掏出来。

但他们谁都没说穿。

于是这一切便以最赤裸、最年轻、也最淫乱的方式继续下去。

像夏天里忽然点着的一场火,烧得毫无章法,烧得屋里每一寸空气都浮着欲望烘出来的热。

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

花洒从头顶洒落下来,细密的水线打在瓷砖、玻璃和肌肤上,发出持续不断的白噪音。

门外凌乱的晚饭残局还没收,门内却已经又热起来了。

雾气在浴室里轻轻弥散,把灯光都熏得发白,镜面蒙上一层湿意,玻璃门上也淌着水,蜿蜒得像透明的细蛇。

而水声之中,最清楚的便是银狼的呻吟。

她被按在玻璃门上,脸颊和胸口都因为热水与情欲泛着一层潮红。

娇小的身体被水浇得更显白嫩,银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细腰弯出一截柔软的弧线。

她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指尖时不时因为快感抓紧,另一只手则胡乱往后摸,像是想碰到分析员,又像只是被狠狠干得没了章法。

身后那根鸡巴不断进出着她。

不是先前沙发上的逗弄,也不是电话那场羞耻游戏里的使坏,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后入狂操。

分析员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胸和肩,腰部动作持久、有力,节奏稳得惊人。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往里捅,粗长的肉棒顶开她已经被彻底淫熟了的少女嫩穴,狠狠插入到最深处,再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出来,接着又狠狠插回去。

“啪!啪!啪!”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不断发响。

那声音混进淋浴落下的水声里,非但没被盖住,反而显得更淫靡。

水珠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滑过被操得绷紧的脊线,滑过腰窝,再被猛烈的撞击震碎,飞溅开去。

银狼稚嫩娇躯被操得直往前顶,胸前贴着玻璃,雪白的屁股却被快感驱使着得不断往后送,每一下都准确接住分析员那根粗热的大鸡巴。

“啊……啊、哈……♥♥” 她的叫声被热气一蒸,显得又嫩又媚。

和她平时说话的调子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年轻女孩被操到舒服极了之后才会漏出来的稚嫩呻吟,尾音软,气息乱,里面还带着一点小动物似的呜咽感。

她明明被操得腿都在发抖,偏偏又因为太爽,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缠。

“好深……哈啊……你、你好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很急。

他额前的发都被水打湿了,沿着下颌往下滴,胸膛起伏得明显,喉结滚动间带着压抑过后的热。

可即便喘成这样,他腰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甚至一点都不乱。

那种年轻强壮、体力充沛到近乎不讲理的感觉,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直观——像他真的不会累,真的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稳稳地、重重地把这只小母狼玩到彻底软成一滩水。

银狼被操得眼角都发红,喘息碎得像要化掉了,却还是忍不住夸他。

“你怎么……真的不会累啊……♥♥啊、又进来了……!” 她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尾音挂着甜腻的水汽。

说完这句,分析员正好往里狠狠顶了一记,鸡巴直接插到她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猛地一抖,贴在玻璃上的手掌都滑出一道湿痕。

“嗯啊……♥♥♥混蛋、太用力了……!” 可嘴上骂着,银狼的里面却夹得更紧了——她这两天几乎被分析员彻底操透了,身体本来就已经熟得令人垂涎。

尤其是这会儿,热水持续冲刷,肌肉和神经都被泡得更软,那只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裹着肉棒,随着每次抽插都紧紧勒上来,爽得分析员眼神都更暗了几分。

他低头看她。

银狼的身材原本偏娇小,甚至会给人一种还带着未成年少女骨架的错觉。

可真到了床上、到了水汽和肉欲把一切都蒸开的时候,她身上的线条反而很勾人。

腰细,屁股圆,腿根白嫩,后入时那点肉感在撞击里一晃一晃,明明不算夸张丰满,却因为年轻而显得格外鲜活。

分析员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往前,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也绝不是真的平。

尤其这两天被他揉、捏、舔、含得次数太多,似乎真的有点更鼓了。

湿热的掌心复上去时,柔软的触感立刻在指间陷下去,水珠顺着雪白乳肉往下滑,乳尖早就被热水和情欲泡得挺了起来,一碰就发硬。

银狼被他这么一揉,顿时又是一阵发颤。

“啊……别、别乱摸……♥” 分析员却根本不听,手掌在她胸前随意揉捏了两下。

指腹捏过乳肉,掌心轻轻一拢,那对小奶子便软绵绵地从他指缝边溢出一点轮廓,在水光里白得晃眼。

他本来只是顺手把玩,想在激烈干操的时候多听她叫几声,可揉着揉着,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连腰上的抽插都稍微慢了。

银狼正被操在兴头上,整个人刚被顶到一个发热发麻、快要继续往上冲的点,忽然发现节奏变了,立刻不满意了。

她本来就快爽到最兴奋的时候,结果身后那根狠狠干她的大鸡巴居然慢下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命。

她立刻回过头,湿淋淋地瞪他。

“你干嘛停下来?” 她呼吸急得厉害,脸蛋被水和情欲冲得通红,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没劲儿了?” 分析员被她问得有点尴尬。

他手还托着她胸前的软肉,眼神却少见地有点发直,像是发现了什么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的事。

“不、不是……” 他咳了一声,视线落在自己掌心下那两团被水浇得发亮的白嫩乳肉上,表情居然有些微妙。

“只是……感觉有点不妙啊。

” 银狼被他说得一愣。

“不妙?有什么不妙的?” 她还没从快感里彻底掉下来,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喘,尾音又软又黏。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妙”,顶多就是刚才被操得太爽,现在腿还有点软,腰也有点发麻。

可分析员的神情显然不是在逗她,而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似的。

他沉默了两秒,手掌又在她胸前轻轻托了托,像是在重新确认。

然后才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 “感觉才操了你两天……” 这句话一出,银狼耳朵就先红了一下。

可分析员下一句更离谱。

“你的胸部发育……好像加快了不少。

” 银狼眨了眨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啊?” 分析员看着她,神情越发古怪,手掌在那团柔软上比划般轻轻拢了一下。

“这罩杯像是……大了一号似的。

” 浴室里忽然安静了半秒。

只有花洒还在头顶哗哗作响,热水打在两人身上,蒸得雾气更浓。

银狼维持着被他按在玻璃上的姿势,屁股后面还插着那根又粗又热的鸡巴,前面胸口却被他一本正经地托着,听这种离谱到发神经的话。

她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有病啊!!” 这一嗓子差点把浴室里的水汽都震散。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回身咬他一口。

什么叫“才操了你两天,胸好像大了一号”? 这种话放在这种姿势、这种场合里说出来,简直又下流又荒唐,偏偏分析员的语气还认真得像在做学术观察,气得银狼差点一脚踩滑。

分析员见她炸毛,赶紧扶稳她的腰。

“我说真的……” “真你个头!” 银狼又羞又恼,胸口都跟着起伏。

可她这一挺,原本就被分析员托在手里的那两团柔软顿时更明显地弹了一下,水珠顺着乳沟滑落,贴着白嫩的皮肤往下淌,那种视觉冲击反倒让分析员更觉得自己没看错。

他沉了口气,嗓音都更低了点。

“你自己没感觉吗?” 银狼被问得一噎。

她本来想继续骂,可被他这么一说,竟也下意识垂眼看了一下。

热水浇下来,胸前的衣物早就没了,视线所及是自己被水冲得发亮的雪白皮肤,还有被分析员掌心托着、显得比之前更饱满一点的轮廓。

……好像,还真有点。

不是夸张到一下子长成什么大奶子,但确实有种被喂开了、揉开了、发育得更明显的感觉。

原本属于少女的那点轻盈线条,像被这两天过于频繁的性爱和抚弄,一点点催得更软、更鼓了。

银狼意识到这一点时,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蒸熟。

“闭嘴……不准说了……” 她声音都小了点,连肩膀都开始发热,不知道是被热水烫的,还是被这句“发育得更快”气的。

分析员却还扶着她,眼神复杂得很。

像震惊,像新奇,又像某种本能被撩拨得更狠了。

毕竟没有哪个年轻男人在床上发现,自己才玩了两天的小女友——或者说小炮友——胸部好像真被自己喂大了一点,还能完全不兴奋。

他手掌下意识又揉了一下。

软,嫩,饱满得比印象里更明显。

银狼立刻浑身一抖。

“啊……别摸了……♥” 这一下声音已经软了。

因为他鸡巴还插在阴道里面,掌心又在揉奶,她再想炸毛都很难维持多久。

分析员看着她湿漉漉回头瞪自己的样子,终究还是低低笑了一声,重新贴上去,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

“真长大了点。

” 银狼耳朵瞬间红得滴血,腿根都软了一下。

“混蛋……♥♥你闭嘴……” 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落下来。

花洒把整个浴室浇成了一片湿亮的雾,玻璃门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灯光被氤氲的热气一裹,也变得柔软起来。

可在这种近乎朦胧的暖意里,真正烫得惊人的,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点越来越无遮无拦的欲望。

分析员的兴奋点和银狼的羞耻点偏偏是同一处。

不是简单地破了她的处,不是单纯夺走了她作为少女对性爱最初的未知,也不是几次欢爱后那种浮在表面的心理变化。

更深,更私密,也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他好像真的在肉体上催开了她。

两天之前,银狼还只是那个窝在宿舍里打游戏、点外卖、上不上课全看心情的大学交换生。

她明明已经成年,年纪也足够,却总带着一种没有真正晒过太阳的感觉,像一株长期被养在阴影里的植物,叶子和花苞都还蜷着,没有彻底长开。

她有漂亮的骨架,精致的五官,白得近乎晃眼的皮肤,和那种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没成熟”的娇小感,可身上始终留着一层雌小鬼似的青涩和稚嫩。

而现在,她在一个男人的手里终于开花了。

不是夸张到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而是一种极细微、却又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变化。

胸口那对原本只是少女感的柔软,像被连续两天的揉弄、亲吻、抚摸和性爱慢慢喂开了一样,开始变得更鼓、更软、更有女人的轮廓。

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只是那种机灵、坏笑、会炸毛的尖俏,而是多了一层被男人宠爱过、狠狠干过之后才会出现的含春意味。

眉眼湿润,肌肤带粉,连望过来的眼神都不知不觉带着一点被滋润后的水光。

那是一种“生活里有男人”的痕迹。

一种并不需要明说,却会从气色、皮肉、神态里一点点渗出来的充实感。

像她原本只是没长开的嫩芽,现在却在某种无法逆转的加速里往女人的方向生长了过去。

这种转变本该是漫长的——往往得要经历许多次拥抱、许多次同床共枕,得要在一段新婚般的亲密生活里一天天被疼、被抱、被喂、被操……才会慢慢把少女的青涩洗掉,换成成熟女人那种饱满又温软的光泽。

可分析员只用了两天。

两天而已。

这个认知让他本能地兴奋起来,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快感。

像眼前这个本来没有和自己明言什么身份的女孩子已经在身体上先一步打上了他的烙印。

她没有说属于他,他也没有逼着她说,可她的变化,她的水润,她越来越女人的轮廓都在昭示着一件事——他已经深入地、具体地、无法抹消地参与了她的成长。

她像是他亲手催熟的小宠物。

被他抱着、亲着、淫乱的操着,从一只张牙舞爪的雌小鬼慢慢调教成了一只一离开他就会想念那种温度和力度的小母狼。

以后无论她还会过怎样的生活,打多少游戏,见多少人,搬去哪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身体都曾经这样被他喂开过、操透过。

哪怕以后他们不说关系,哪怕生活把人推向别处,她身上也会一直留着他的影子。

这一切只花了两天时间。

分析员想到这里,喉咙里都像滚过一团火。

他看着玻璃门前被自己按住的银狼,看着她湿淋淋的头发、被蒸红的耳朵、因为刚才那句“好像大了一号”而羞耻得连肩膀都微微蜷起来的样子,欲望简直像被这一认知狠狠的拱了上来。

下一秒他重新压上去,继续不断的发力操她。

“啊……!♥” 银狼猝不及防,被这一下狠狠干得整个人都往前撞,胸口在玻璃上压出一层湿痕。

那根粗热的大鸡巴重新恢复了先前那种结实有力的抽送,甚至比刚才更猛。

分析员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毫不客气地继续揉她胸口那团被他“发现变大”的软肉,动作粗俗又直接,像故意要把她这点新长开的地方狠狠揉捏得更有女人味。

“嗯啊……哈、哈啊……♥♥” 银狼本来就被操在兴奋点上,刚才被打断一下已经不上不下,现在重新被挑逗起来,整个人立刻又爽得腿软。

她后腰被扣在分析员掌心里,根本逃不掉,只能乖乖撅着屁股给他侵犯。

那只小穴湿得发烫,嫩肉裹着肉棒一下一下抽搐收缩,越被操越紧,越紧越显得快感浓烈。

“我、我快……♥快高潮了……!” 她撑在玻璃上的手指都绷紧了,嗓音被顶得一阵阵发颤,像小兽快被逼到忍耐极限前发出的呜咽。

水流顺着她的背滑下来,淌过腰窝和屁股,再被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打碎。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白白嫩嫩的一团肉在分析员胯下乱颤,淫靡得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越来越重。

“快高潮了就夹这么紧?” 他低低骂了一句,手上力气更狠,揉得银狼胸前那点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也被摩擦得更硬。

她本来就已经因为“胸变大”羞得不行,这会儿又被他一边操弄一边像揉玩具似的把玩,简直又爽又难堪。

“更快一点……♥♥” 银狼已经顾不上脸面了,回头时眼角都是湿的。

“再快一点……我、我真的要到了……!” 分析员闻言,腰上的动作逐渐加速。

原本稳定有力的节奏开始更密、更重。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点距离,接着下一秒就狠狠干到底,像故意不让她有半点喘息。

水声、肉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撞得浴室都像发着热。

银狼被顶得不断发抖,小腹绷紧,腿根都开始发麻,却还觉得不够。

她现在太贪心了。

被宠坏了,也被干坏了,快感一旦起来就想要更多。

她知道分析员有多厉害,知道这男人体力近乎怪物一样旺盛,也知道自己现在再多讨一点,他多半真的会给。

所以哪怕羞耻,她还是在高潮边缘哀求了出来。

“还不够……♥” 她喘得厉害,声音却软得发黏。

“再多一点刺激……求你了……♥♥♥” 分析员差点被她气笑。

“你要求还真多。

” 他嗓音已经哑了,呼吸喷在她湿热的耳后,带着一种被这只小母狼越养越贪之后生出的粗暴欲望。

“都快被我操化了,还嫌不够?” 银狼被骂得肩膀一缩,脸更红,可腿根却因为这几句粗话湿得更厉害了。

那点求而不得的发痒感快把她逼疯,她只能更用力地往后挺一点屁股,像在无声地继续讨要。

“嗯……求你了……♥♥” 这一声软得不像她。

分析员眼神彻底暗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

不是轻轻含一下,而是真带了点牙齿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一个激灵。

紧接着,舌头便顺着耳廓狠狠舔了上去,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反复揉弄。

银狼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平时随便碰一下都会炸毛,现在又是在被操烂到最兴奋的时候,身体所有感官都开得过满。

这么一咬一舔,简直像有人直接按住了她全身神经最脆弱的按钮。

“啊啊——!!♥♥♥” 银狼终于彻底淫叫出声。

那声音一下子冲高了,甜得发颤,也媚得发软。

她整个人几乎当场就绷紧了,阴道猛地一缩,像被这一口耳朵和舌头狠狠亵渎到灵魂出窍。

那只小穴瞬间夹住分析员的鸡巴,里面一圈圈嫩肉痉挛似的收紧,绞得他眼前都发白了一瞬。

“操……” 分析员低低骂出声,腰猛地往前顶到底。

银狼就在这一瞬间高潮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幸好被分析员死死按在玻璃门上。

高潮像浪头一样狠狠拍上来,把她拍得眼神发散,喘都喘不匀,下面更是疯了一样绞紧那根大鸡巴。

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花洒的热水一起流个不停。

她被爽得脑子空白,耳边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舔带来的麻意,整个人像要碎开。

而分析员也被她这一夹彻底逼到了头。

他狠狠的操着她,最后几下又快又深,几乎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干进她子宫里。

银狼高潮后的阴道收得死紧,像在替他榨精一样,不断的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分析员咬着她湿漉漉的耳垂,喘得厉害,手臂也用力到青筋浮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粗喘中狠狠操射了。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唔啊……!!♥♥” 银狼被烫得又是一哆嗦,腿都合不上了。

分析员没有拔出来,反而死死顶着最里面猛烈爆射——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她子宫口灌,滚烫、腥浓、带着男人高潮时最下流的热气,狠狠的把银狼刚刚高潮过的穴腔重新填满。

那种被插到最深、又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过霸道,银狼连哭腔都出来了,身体却爽得不受控制地继续抽搐。

“里面……好烫……♥♥♥” 她哽咽着,额头抵在玻璃上,连站都快站不稳。

分析员还在射。

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后,腰死死抵着她屁股,鸡巴在她体内一阵阵抽搐,把更多腥臭滚热的精液狠狠灌进去。

那股白浆像真要把她子宫都填满,顺着最深处漫出来,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和饱胀感一起挤压着她。

“嗯啊……啊……♥♥♥” 银狼已经被射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剩软烂的呻吟和颤抖。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不断收缩,反而把分析员的精液锁得更深。

直到最后一股射尽分析员才长长吐出一口热气,额头抵在她湿透的发间,胸膛起伏不止。

花洒还在尽职的工作,热水淋在他们身上,把喘息、汗水和射进去后慢慢溢出来的白浊一起冲刷下去。

银狼整个人软在玻璃门前,像一朵刚刚被浇透、彻底开到极盛的花,花瓣都被雨打湿了,却也正因为这样显得更鲜、更嫩、更有一种女人味十足的艳。

而那点羞耻,那点关于“被他催熟了”的认知,也在她身体里和这次滚烫的内射一起,沉得更深了。

午夜像一层安静的深蓝色绒布,轻轻盖在窗外的校园上。

远处还亮着几盏稀疏的路灯,风掠过树梢时,影子在窗帘边缘慢慢晃动,像一池被夜色泡软的水。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不强,却足够把沙发这一小片地方照得温温柔柔,也把他们纠缠过一天之后的疲惫与餍足,全都拢进这方小小的空间里。

银狼蜷缩在分析员怀里。

她是真的小,尤其这样缩起来的时候,几乎像一团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白软小狗,整个人都陷在他胸膛和手臂之间。

她今晚被做得太多次了,到最后洗完澡、吹完头发、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裙后,骨头都像被抽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软。

可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不肯安分睡着,非得往分析员怀里钻,额头和鼻尖时不时在他胸口蹭一下,银色的头发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像一把细细软软的羽毛,搔得人心口发痒。

分析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和白天那些带着情欲的深吻不一样,更像一种安抚,一种“我还在这里”的确认。

银狼闭着眼,被亲到时睫毛很轻地抖了抖,却没躲,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他们今晚已经做得太多了。

从下午打完游戏开始,到外卖、到沙发、到浴室、到床边和地毯,几乎每一段时间都被欢爱切得支离破碎。

做到最后两个人的身体都逼近极限,连呼吸里都带着被体力和快感反复掏空后的倦怠感。

年轻的男女本该有用不完的火气,可真放纵到这种程度,骨头里也会生出一种懒意,像高潮把人翻来覆去地洗过很多遍后,终于只剩下抱在一起发呆也很满足的余韵。

只是,这份甜蜜和温存若拿来和屋子里的现状一对比,就显得格外荒唐了。

因为整个女生宿舍几乎已经被他们折腾成了带着野兽味道的狼窝。

茶几上堆着吃完没扔的外卖盒,纸桶边缘的油光还反着一点暗黄的灯影;可乐杯和矿泉水瓶乱七八糟地歪在桌脚边;纸巾、湿巾和揉成团的卫生纸被随手丢得到处都是,像一片乱糟糟的雪;地毯上躺着两个没收起来的游戏手柄和翻倒的光碟盒,联动小卡片还夹在沙发缝里,半露不露;更要命的是,垃圾袋旁边还有几只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地灌满了半透明的黏液,看起来下流又扎眼。

分析员这三天本来是来给银狼当保姆的。

结果“心理健康”这块倒像是照顾得过于深入了,至于生活健康——至少从宿舍卫生的角度来说,完全可以说是严重失职。

再这么放任下去,等卡芙卡老师明天中午一推门,看见她家交换生住的地方被搞成这种脏乱差又明显淫乱过度的样子,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那女人会用什么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自己。

光是想想,后背就有点发凉。

于是分析员抱着银狼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 “你去睡觉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 银狼原本正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着,听见这话,眼睛懒懒睁开一条缝。

她抬起脸看他,神情里有点还没从困倦和满足里回过神来的茫然,随即又浮上一点狐疑。

“你还有劲儿呢?”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调侃。

毕竟这男人猛的得跟超级机器人似的,白天到深夜几乎都没见什么明显疲态。

可就算他再离谱也不该真是钢铁做的吧?现在两个人都快散架了,他居然还惦记着爬起来收拾战场。

分析员被她问得没好气地低笑一声。

“有没有劲儿我不都得收拾吗?” 他说着,目光往客厅四周扫了一圈,自己都忍不住有点头疼。

“不然卡芙卡老师回来会杀了我的。

” 银狼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也看见了这一地混乱。

她本来还困得厉害,可一想到卡芙卡回来后看见这副场面,脑子里像是忽然亮起一个很坏的小灯泡。

她眼睛一转,原本还软塌塌窝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嘴角也跟着翘起一点。

那神情一出来,分析员就知道她大概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银狼没立刻答,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他,盯了几秒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哼,你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我的保姆吗?” 分析员一听这话,差点被她气笑了。

“喂,说话做人可得摸良心。

”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这两天咱们俩是挺快活的,但你凭良心说,我做保姆做得不到位吗?哪顿饭饿着你了,哪次没把你伺候明白?”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

分析员这两天除了把银狼操得昏天黑地,在生活照顾上确实也没落下多少。

买菜、做饭、陪玩、哄人、收拾残局,连她起床后情绪不对都能看出来,再加上那种几乎过头的体力和耐性,怎么看都算是相当高配的保姆兼床伴了。

银狼当然也知道。

可她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拿捏他,尤其在她自己被做得浑身发软、骨头都酥掉之后,看见分析员还要认命地考虑收拾卫生,那种坏心眼就更容易冒头。

于是她把脸在他怀里埋了一下,故意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 “我现在就饿了。

” 分析员一愣。

“啊?” 银狼抬起脸,眼里闪着一点明显的狡黠,像只明明已经困得想闭眼,却偏偏还要临睡前再折腾主人一下的小坏狼。

“我想吃蛋炒饭。

” 她说这话时,语气几乎带着命令似的理所当然,仿佛半夜十二点后让人爬起来炒饭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眨了眨眼,补上最后一句: “你去给我做吧。

”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银狼也一点不心虚地回看过去。

她窝在他怀里,脸被灯光照得白白软软,头发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和困倦后残留的湿意。

明明一副快睡着的小样子,偏偏又说出这么折腾人的话,简直像故意欺负人。

“……你还真会挑时候。

” 分析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银狼小小地哼了一声,非但不收敛,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缩回他怀里。

“谁让你是保姆。

” “你这会儿倒记得我是保姆了。

” “嗯。

” “那你今天下午骑我身上不下来、还逼我陪你一直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只是临时的保姆?” 这话一出口,银狼的耳朵立刻红了一点。

她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实在没什么气力,那个眼神看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

“闭嘴。

” “哼……喷完之后说话就是硬气。

” 银狼被他噎了一下,干脆耍赖似的往他胸口一趴,闷闷地重复: “我真的饿了。

” 分析员被她这副德行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当然知道,她未必真饿到非得现在吃不可。

更可能只是因为现在的氛围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舍不得让今晚就这么结束,干脆再找个借口,继续把他拴在这间屋子里,继续证明这个人还会为她起身、为她开火、为她在午夜煎一碗带着锅气的蛋炒饭。

这种要求很任性,也很银狼。

分析员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故意折腾人的小母狼,最后还是笑着叹了口气。

“行,祖宗。

”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过你得先从我身上下去,不然我怎么去厨房。

” 银狼这才慢吞吞地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明显舍不得,却又知道不撒手就没有蛋炒饭吃,于是别别扭扭地松开手臂,膝盖和小腿先从沙发上挪开,最后整个人缩到了靠垫一侧。

离开分析员怀里的瞬间,她脸上的满足感都少了几分,像一只被迫从热源边挪开的猫。

分析员坐起身,胸口和肩膀顿时一轻,却又立刻被夜里凉一点的空气碰到皮肤。

他随手抓过旁边搭着的T恤套上,站起来时,视线又扫过这满屋子的混乱,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先给你做饭,做完再收拾。

” 银狼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懒洋洋地看着他。

“我要吃加蛋的。

” “蛋炒饭不加蛋叫什么蛋炒饭。

” “还要火腿。

” “知道了。

” “米饭要炒散一点,不要结块。

” “……你要求还挺多。

” “还要葱花。

” 分析员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忍不住笑骂: “你差不多得了,再点下去我以为你在使唤食堂窗口。

” 银狼抱着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唇角轻轻翘起来。

“因为你好用啊。

”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落在安静的午夜里,却有种奇怪的亲昵感。

分析员听得一顿,随即摇头失笑,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一开,明亮的白光便把深夜里那点昏昏欲睡的温柔隔开了一些。

冰箱门被拉开,冷气扑出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白天买的菜和剩米饭。

分析员先把鸡蛋和火腿拿出来,又找了葱和一点简单的配料。

水槽边还堆着没来得及洗的碗盘,他看了一眼,决定先做饭,别的等会儿再说。

厨房里的灯光很白,像把夜里那些柔软潮湿的情绪暂时隔在门外,只留下锅、火、米饭和一个还带着余热的年轻男人。

分析员站在灶台前,先把鸡蛋磕进碗里。

蛋黄在瓷碗里完整地鼓着,像两颗小小的金色太阳,被筷子一搅就化成均匀的液体,边缘浮出细细的泡沫。

火腿被切成整齐的小丁,葱花也切好了,青白分明地堆在案板一角。

剩米饭从冰箱里拿出来时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用手指耐心地把结成团的地方拨散,像在认真处理一件不该出错的小事。

这些都只是蛋炒饭最普通不过的步骤。

可正因为银狼说过,所以他每一步都格外记着。

加蛋,要够。

火腿,要有。

米饭得炒散,不许结块。

最后要撒葱花。

她提这些要求的时候,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像一只又困又坏、偏偏还要折腾人的小祖宗。

按理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刁钻要求,甚至可以说是蛋炒饭最标准的配置。

可分析员还是会下意识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别忘了,别漏掉,别给她明天醒来后找到一个可以抱怨的理由。

更深一点的地方,其实也不是怕她发脾气。

而是不想让她失望。

不想在这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里,连一碗深夜的蛋炒饭都做不好。

锅烧热时,油一淋下去便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分析员把蛋液倒进去,手腕一翻,嫩黄的蛋花立刻在热油里膨起来,边缘微微卷着,香气几乎是瞬间就漫开了。

紧接着火腿丁下锅,煸出一点咸香,米饭也倒进去,被锅铲压散、翻动,一粒粒在火光和油光里逐渐变得分明。

他的动作很利落。

像白天狠狠干人时那种旺盛得近乎不讲理的体力,到了厨房也依旧没有被耗尽。

手臂发力时,肩背和上臂的肌肉在灯下微微绷起来,轮廓分明,带着年轻男人精力过剩般的生命力。

锅在他手里起落,米饭在锅沿上轻轻颠起,散开,再落下,锅气和香气一层层裹进去。

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偶尔有细小的焰光跃高一点,把他下颌和脖颈的线条映出一瞬锋利的影子。

不多时,蛋炒饭就成了。

米粒金黄分明,裹着蛋香,混着火腿丁的咸鲜和葱花最后那一把洒下去的清香。

分析员把炒饭装进盘子里,连摆盘都下意识弄得比普通夜宵更像样些,像明知道银狼这种时候未必会在乎,可还是想尽量端出一份“最好的”。

他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热气还在盘边袅袅往上升。

“小祖宗,你点的饭好了……银狼?” 声音落进客厅,却没人应。

分析员脚步一顿。

沙发上是空的,刚才还抱着抱枕窝在那里犯困的小小一团不见了,只剩抱枕歪倒在靠垫边。

客厅的灯还亮着,桌上的凌乱还维持原样,像人只是临时起身走开,很快就会回来。

可空气里偏偏空了一块,静得有些不对。

他先把蛋炒饭放到茶几上,皱着眉往卧室走。

银狼的卧室里没人。

床是乱的,被子皱成一团,还留着她刚才坐过或躺过的痕迹。

电脑屏幕暗着,椅子也推在原位,没有临时出门的匆忙感。

分析员又快步推开自己的卧室门。

也没有人。

这下他是真的有点警觉了。

“人哪去了……” 宿舍里能藏人的地方本就不多,银狼又不是那种会一声不吭玩消失的性格,尤其今晚她明明困得要命,还特地要他做夜宵。

分析员折回客厅时,目光忽然落在玄关那边,心里猛地一跳。

门没关严。

不是完全敞开,只是留了一道不算明显的缝,外面的夜风顺着那道缝轻轻灌进来,把门边垂着的挂饰吹得微微晃动。

分析员脸色顿时沉了几分,立刻上前拉开门。

走廊很安静,深夜的宿舍楼像一只陷入浅眠的巨兽,偶尔传来远处管道里水流走过的轻响,或哪间房门后低低的说话声。

一切都正常得近乎平淡,可他偏偏觉得有哪里不对。

像空气里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在牵着他。

不是单纯的香味,也不是谁身上的洗发水或沐浴露,而更像某种刚刚被唤醒的、属于银狼的微妙存在感。

淡淡的,飘忽的,却又确实在前面。

分析员没再犹豫,顺着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往前走。

脚步穿过走廊,拐过楼梯口,一层一层往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步子亮起又暗下,白惨惨的光在墙上拖出他的影子。

夜色越来越近,风也越来越明显,直到最后那扇通往天台的门出现在面前,门缝里灌进更凉、更开阔的空气,那股若有若无的“引路感”也终于到了尽头。

分析员推开门。

天台的风一下子扑了他满脸。

夜空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深蓝发黑,星子不算多,但远处城市和校园交叠的灯火把地平线压出一圈朦胧的亮边。

风从高处穿过,吹得人衣角轻轻作响,也吹散了楼里那点沉闷温热的气息。

银狼就在这里。

“你在搞什么,大半夜的……” 分析员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

因为眼前的银狼,已经完全不是刚才沙发上那个窝在他怀里、困得快睁不开眼、抱着枕头使唤他做蛋炒饭的小女生模样了。

她换了一身极其显眼的装束。

那风格很怪,怪得一看就知道不是现实生活里会出现的东西,反而像是从哪个动漫、哪个科幻宅圈企划、或者哪个游戏联动里直接跳出来的角色外装。

整体轮廓有点像机娘,又带着明显“为了好看先于为了实用”的夸张感。

身上附着着类似比基尼铠甲的部件,金属与高科技材质混合出的光泽在夜风里反着冷白的亮。

肩、胸、腰和大腿外侧都被线条轻盈的装甲片勾勒出来,遮得不多,却把她本就娇小纤细的身体衬得更灵动。

背后甚至展开着一对光之翼。

不是羽毛那种实物感的翅膀,而更像由能量和投影凝成的薄翼,半透明,带着一点浅紫和蓝白交织的流光,随着夜风和她细微的动作微微颤动,像随时会化成粒子散进空气里。

她的头发也重新弄过了,银色长发被扎成了双马尾,发尾在夜风里一晃一晃,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拉得比平时更鲜活、更外放,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出击感”。

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也有点中二。

但偏偏……很有活力。

像一个原本一直缩在家里、缩在屏幕后、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点外卖打游戏的宅女,终于第一次要走出门去参加漫展、去见同好、去把自己喜欢的角色和装备真正穿到现实里那样。

那种紧张、兴奋、别扭和“我明明很期待但又绝对不先承认”的感觉,全都写在她站姿的细节里。

她听见分析员的声音,回过头来。

夜风吹着她的双马尾和那对光翼,灯火在她眼里映出一点细碎的亮。

她脸上没有刚才那种睡意朦胧的软,而是一种难得精神起来的、甚至有点兴奋过头的表情。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准备好的训斥一下子全卡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银狼没立刻回答,先是抬了抬下巴,像故意让他多看两眼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那神情里仍有她惯常的雌小鬼式得意,可今晚又多了一种平时少见的、藏不住的新鲜劲,像终于把某个压箱底的秘密玩具掏出来给人看。

风从天台边缘吹过来,把她背后的光翼吹得微微闪烁,像薄薄一层会呼吸的霓虹。

她站在那里,明明个子还是小小的,装束也透着一股“这玩意儿真的靠谱吗”的不知所谓,可整个人却亮得像从自己那间昏暗宿舍里被突然拽到了舞台灯下。

不再只是那个蜷在沙发里、撒娇要蛋炒饭、被狠狠干到软成一团的小母狼。

而像是另一个版本的银狼——属于幻想、游戏、宅文化和她那些不肯轻易示人的小世界的版本,今晚忽然堂堂正正地站到了他面前。

夜风从天台边缘一阵阵卷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微微震颤,像两片由像素与月光拼起来的薄刃。

她站在那里,双马尾在风里轻轻摇晃,护目镜压在额前,或许是为了装饰,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某种跨越世界线而来的机动系女主角。

比基尼铠甲在夜色下泛着轻薄又夸张的光,实用性近乎为零,却把她整个人衬得亮眼得过分。

她抬着下巴,看着分析员,忽然用一种故作深沉、却又掩不住兴奋的声音开口: “我不是银狼。

” 她顿了顿,像在给这句宣言留出回响的空间。

“我是多重游戏宇宙女主角,银狼LV999,是为了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二游世界才穿越到这里的。

” 分析员先是愣了一下。

深夜、天台、风、一个刚刚还缩在怀里要蛋炒饭的小姑娘,忽然换上中二得惊天动地的装备,自称来自多重游戏宇宙,还把“LV999”说得如此郑重其事——这画面冲击力大得很难不让人怔住片刻。

可那一丝短暂的惊讶很快就散了。

因为他看见了银狼的眼神。

她明明已经摆足了姿态,甚至连语调都刻意压得像个背负世界命运的终末系主角,可藏在摩托车护目镜下的眼睛却还是有点躲闪。

不是害怕,也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我知道自己很中二,但你最好别拆穿我”的别扭。

她把自己最宅、最傻、也最真诚的那一面掏了出来,却又本能地保留着一点退路,像只故意把肚皮翻给你看、却还准备着随时炸毛的小兽。

分析员看着她,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

她根本不是半夜忽然发疯,也不是真的有事瞒着他。

她只是想玩角色扮演。

至于为什么非得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还要拿一盘蛋炒饭把他支开,好让自己有足够时间完成换装、登场和天台夜风加持,大概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一个完全合理的解释。

但这很银狼。

太银狼了。

她本来就是那种会把自己的热爱压在一层吊儿郎当和坏笑下面的人,宅得理直气壮,又偏偏不肯把那份真心直白地摊开。

现在难得中二之魂烧起来了,整个人像被夜风和星光点着,明亮得甚至有点陌生。

这种时候,谁都不能扫兴。

不管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保姆,还是作为一个完美的情人,都不能。

于是分析员的神色很自然地跟着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半夜端着蛋炒饭找人的大学生,而像是在这一刻被卷入某条新的世界线,临时接手了属于另一个剧本的角色。

目光先从她背后的光翼扫过,再落到她装甲勾勒出的身形上,最后定在她脸上,低声而认真地接了下去。

“我明白了。

” 夜风掠过他额前的发,声音被吹得更低,也更像某种被压抑的共识。

“你需要在这个世界落脚,需要协助者,也需要契约者——你必须把自己的命运与此地的住民绑在一起,借此固定你在这条世界线中的坐标,不让自己被时空乱流重新卷走,对吧?” 银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意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窜起来,像游戏里忽然被点满的技能树,又像一个人憋着某种只有自己懂的浪漫,结果居然真的被另一个人完整接住时,心口瞬间炸开的烟火。

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连故作冷酷的架势都差点没维持住,随即立刻重新把神情绷回去,装出一副“很好,你勉强跟上了我的设定”的高位者模样。

“没错,正是如此。

”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扬,像在天台的风里划开一道不可见的界面。

“所以说——你,愿意成为我的Master吗?” 那句“Master”被她念得很重。

像刻意模仿某种宏大叙事里的经典桥段,又带着她自己藏不住的愉快和期待。

护目镜后的眼神仍然亮得惊人,仿佛这不是一句临时起意的玩笑,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她郑重地递到了分析员面前,等着他接。

分析员看着她,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场戏有多中二,有多愚蠢,甚至有多像深夜宅女的热血脑内剧场。

可正因为知道,才更清楚自己该怎么接。

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天台上的风吹得他衣角微动,远处校园的灯火像一片沉默的群星伏在地平线上。

银狼站在风口中央,像来自别的宇宙,而他则像被命运选中的本地见证者,一步步走进她精心搭建出来的舞台。

他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抬起手,像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那样,掌心向上。

声音低沉,平稳,带着近乎宣誓般的肃穆。

“若此夜非虚妄之幕,若你之名真自诸界裂隙而来,携千重游戏残响、万象崩落之火,立于我眼前,那么我,分析员,二游世界的原初之子,与便以此身为锚,以此心为证,承接你漂泊于诸界之间的孤命。

” 他顿了顿,目光始终落在银狼脸上,像在确认,也像在允诺。

“从今以后,你之战场,亦为我之战场;你之敌意,亦为我之敌意;你之坠落、你之胜利、你所穿越的一切终末与新生,皆可由我见证,亦可由我分担。

” 夜风卷过两人之间那一点距离,仿佛真的带来某种无形的脉动。

分析员继续说下去,语句比之前更慢,也更像古老的仪式。

“我愿成为你在此世的Master,不以血统,不以王权,不以虚妄之神的敕令,而以一介凡身,自愿接纳你之来临。

自此以后,若星轨断裂,若时序颠倒,若万界之门再度开启,我亦将以契者之名,持守你之存在,使你不湮灭,不流散,不为乱流吞没。

” 最后一句,他微微俯身,像把一个名字真正交付出去。

“Per signa, per nomen, per noctem ligatam—ego te accipio. Sis mihi servata, et ego tibi dominus in hoc mundo.” 那句收尾低沉晦涩,像某种古老而强力的咒文,带着陌生语言独有的冷硬质感,在夜风里落下时甚至有一种仿佛真的触发了什么的错觉。

银狼听得几乎要爽翻了。

她原本只是想玩一下,过一下自己脑子里那套多重宇宙女主角、契约战争、拯救二次元世界的瘾,没想到分析员不仅接住了,还接得这么完整,这么像样,甚至连最后都搞出了一段带着古典魔术气息的收束。

那一瞬间,她脑内的中二系统简直被满足得轰鸣作响。

于是她也立刻进入状态。

银狼抬起手臂,像在空中划开一道看不见的界面。

伴随着她的动作,背后的光翼微微亮了一下,接着她另一只手猛地向前一挥——那姿势凌厉又刻意,仿佛真的有一柄由数据与光构成的长剑从她掌中延展而出,顺着夜风在半空斩出一道无声的弧光。

她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些,带着那种二次元终章现场般的果断。

“那么,契约接受。

” 她望着分析员,瞳孔里的光亮得近乎灼人。

“以崩坏边缘的记录者之名,以游戏裂隙的幸存者之名,我,银狼LV999,理之律者布洛妮娅之女,将此身在现世的坐标托付于你——你将成为我的观测者、调用者、见证者,也将成为我于这一世界存续的唯一锚点。

” 她向前踏了一步,靴底敲在天台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从现在起,只要契约不灭,命运不毁,纵使世界代码崩塌,副本重置,星图燃尽,所有平行宇宙封锁边界,我也将回应你的召唤,在你的身侧显现,于你的意志中出击。

” 她将手按在自己胸口,神情郑重得近乎神圣,虽然那一身机娘式比基尼铠甲实在让这种神圣感多出几分宅味浓重的滑稽。

“以此夜为存档,以此风为见证,以此心跳为接地媒介——我,银狼LV999,承认你为我的Master。

”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手,像真的将一串看不见的指令符文推了出去,声音也在最后一瞬间压低下来,模仿那种魔法启动时的庄严终句。

“Data animae transmissa, nexus stabilitus, pactum consummatum.” 话音落下,天台的风恰好又大了一点。

光翼轻轻震开一层流光,双马尾也被吹得向后扬起。

那一刻连分析员都恍惚觉得,这场荒诞又中二得过头的表演好像真的在夜色中完成了一次了不起的仪式。

契约完成了。

银狼演爽了。

那种爽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某种被压在心底很久的、带着一点羞耻和一点自我放逐意味的热爱,终于被人完整接住之后的酣畅。

她明明已经高兴得不行,偏偏还是要压着表情,维持“女主角”的余韵,只在嘴角和眼睛里泄露出一点得意。

“Master。

” 她叫他这一声的时候,尾音轻轻挑起来,像被晚风吹起的一根银线。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柔软。

陪她演这一出确实中二,也确实愚蠢。

换成别人来做,可能光是听到“银狼LV999”就会尴尬到脚趾抓地。

可对他而言,这简直算得上这几天工作里最轻松的内容了。

既不用哄哭,不用擦水,不用接住她高潮后软得站不稳的身体,也不用在床上被她哭着骂混蛋。

只是顺着她的剧本陪她演一场,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看她现在这副开心得快藏不住的样子,实在值得。

于是分析员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夜风里有点凉,指尖却微微发热。

那种反差像她整个人——外壳中二又华丽,心里却还烧着一点小小的、珍贵的火。

“好了,我的从者小姐。

” 他带着笑意,语气也重新回到熟悉的、只对她才会有的那种半无奈半纵容。

“晚上天台太凉,咱们回家吧。

” 天台上的风比楼里凉得多。

夜色像一片无边的深海,校园和城市的灯火铺在远处,像沉在海底的金色碎鳞。

风从高处掠过去,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微微震颤,像两片薄而锋利的霓虹羽刃。

她还站在原地,手被分析员牵着,却没有顺势跟他走。

分析员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拉了拉她的手,见她不动,才微微低头看她。

银狼的神情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中二得要命的契约仪式里彻底出来。

她眼睛亮着,脸也红红的,不知是被夜风吹的,还是被自己演爽了之后那股兴奋劲还在烧。

她不反对回去,可她这副样子分明在说——还没结束。

那场命运绑定的戏码里,还有最后一步最关键的步骤没有做完。

她抬起脸,望着分析员,语气忽然又切回了那种带着神秘色彩的、煞有介事的女主角腔调。

“我的御主,我的太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甚至认真得有点过分,像真的在面对某种能支撑世界存续的高位存在。

她的手轻轻抚上分析员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住那片温热结实的肌肉,声音也在夜风里放得更缓。

“你体内的能量如此充盈,宛如星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孤身穿越来此,耗尽能源,需要你的补给,不仅仅是食物、休息、碳酸饮料和最新的游戏DLC兑换码,更需要你体内的星核能量。

” 分析员听得一时有点无语。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八成又在往什么宅系设定的深水区一路狂奔,可她说得太认真,认真到连“最新的游戏DLC兑换码”夹在这种神神叨叨的台词中间都显得格外自然,反而让人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吐槽。

可既然都已经陪她演到这个地步了,再断掉未免太扫兴。

于是他只好继续配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设定往下接。

“我们命运与共,既然已经结下契约,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 银狼听见这句,唇角很轻地翘了一下,像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引导词。

随后她抬眼看着他,眸子里那点故作高深的光晕慢慢融进了另一种更直白也更娇媚的东西。

“我需要你为我补充魔力。

” 她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瞬,像故意要让这个词在两人之间发酵一会儿。

紧接着,她压低声音,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就是……补魔。

”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更轻,像明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下流东西,却偏偏还要披着那层二次元奇幻设定的外壳,把事情说得既暧昧又不要脸。

“动画里那种……补魔。

” 说完,她就直接扑进了分析员怀里。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自制的COS机甲,轻薄的比基尼铠甲和装饰性的部件硌着,按理说不该柔软到哪里去,可真正撞进怀里时,分析员还是先感受到了她身体本身的软。

少女的腰肢和胸口贴上来,带着洗过澡后残留的香气,以及刚才在夜风里站了一会儿之后微凉的表层温度。

她却一点都不安分,像一只狡猾的小兽,借着“索取能量”的借口往他怀里钻,脸颊和胸口轻轻蹭着他,腰也不老实地磨过来,羞羞答答地拿自己的身体做着最直白的暗示。

分析员就算不那么清楚“补魔”这个词在那些宅文化里的具体出处,也不可能在这种语境下还听不明白。

补充魔力。

契约之后的最后一步。

她扑在怀里磨蹭成这样。

那只能有一个意思。

做爱。

分析员低头看她,终究还是被她这副又中二又发骚的小模样逗得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穿过她双马尾边缘被夜风吹乱的银发,语气也跟着温柔下来。

“爱是我们人类最强的力量。

” 他顺着她的设定往下说,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纵容,像真的在回应一位来自异世界、此刻正需要他供能的女主角。

“如果你想要,那就跟我回卧室——我会用爱意推动自己的全部力量,迸发星核射线,为你供给能量。

” 银狼听完,眼睛都亮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却立刻摇头,像生怕这场戏被带回太“正常”的地方,就失去现在这份刺激和浪漫。

她抬起脸,唇边带着一点刁蛮又妩媚的笑,语气也恢复成了她惯常那种会折腾人的任性。

“不要。

” 她贴在分析员怀里,甚至故意更紧地搂住他的腰,像把这个不容商量的要求直接压进他身体里。

“我就要在这里。

” 分析员一怔。

在这里? 天台? 风这么大,夜这么深,楼下就是整栋宿舍楼和隔着几层墙的无数人。

虽然这地方现在安静得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样,可终究不是卧室,不是浴室,不是他们那间可以随便放纵的私密空间。

银狼这种说来就来的任性,顿时把分析员气笑了。

“你真敢想。

” 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像是被她这股“反正你总会顺着我”的理直气壮弄得没辙。

可笑归笑,他心里又很清楚,银狼今晚为什么会这样。

不只是因为中二之魂烧上了头,也因为明天中午卡芙卡就会回来,这场短暂得像偷来的同居生活已经快走到头。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时间在逼近,所以才会抓住每一个能抓住的瞬间,把本该普通收尾的深夜也拗成这样一场古怪、任性、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戏。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那种即将分别的不舍已经悄悄混进了她的胡闹里。

分析员望着她,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头。

“行。

” 就这一个字。

银狼脸上的笑一下子就绽开了。

那笑容甚至有点孩子气,像恶作剧得逞,又像某个任性的愿望被一向可靠的家伙毫不犹豫地应下来之后,那种压不住的得意和开心。

她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动作快得像生怕分析员下一秒反悔,双手攀上他的肩,带着身体一整个扑上来。

然后开始激烈地亲吻他。

这个吻和之前室内那些缠绵不同,从第一下贴上来就又急又烫。

银狼像是把所有“补魔”的迫切都塞进了这个吻里,柔软的唇紧紧压住他的,舌头也很快探了进去,追着他的呼吸纠缠。

她身上的铠甲部件随着动作轻轻磕碰出细碎的声响,背后的光翼在夜风中一颤一颤,像整个人都在发亮。

分析员被她吻得后退了半步,刚稳住身形,银狼就得寸进尺地把他往后推。

天台的地面冰凉坚硬,和室内柔软的沙发、床垫完全不是一回事。

分析员被她推得半坐半倒在地上,抬手扶住她的腰,生怕这小祖宗动作太急自己先摔了。

可银狼却已经彻底兴奋起来,直接骑坐到他腿上,双马尾垂下来扫过他脸侧,护目镜后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还在亲,像小狗啃骨头似的,带着一点不讲理的凶。

“唔……嗯……♥” 呼吸和亲吻混在一起,热气在夜风里变得更加鲜明。

她腰一低,整个人几乎都压在分析员身上,那套比基尼铠甲贴着身体,把原本就不多的遮挡衬得越发暧昧。

胸口虽然不算夸张,却因为最近两天被玩得发育更明显了些,这会儿压下来时,隔着材质轻薄的装饰部件依旧能感觉出软肉的存在。

分析员一手扣着她后腰,一手扶在她背上,终于在接住她这一连串过分主动的索取之后,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夜风从高处吹来,吹不散唇舌纠缠里越积越烫的温度。

银狼被亲得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喘,身体也开始不老实地扭。

她骑在分析员腿上,隔着衣料和装甲轻轻磨蹭,像真的在急着索要某种“星核能量”。

那动作刚开始还带着点角色扮演的装腔作势,可磨着磨着,就把她自己也磨热了,呼吸顿时更乱。

“Master……” 她在亲吻的间隙轻轻叫了一声,嗓音已经有点发软。

“快一点……给我补魔……” 分析员听得喉结一滚,眼神也沉了几分。

他本来还想说两句,让她别在天台上越来越疯。

可她这一声“Master”叫得太娇,太黏,又太知道怎么顺着他刚才陪她搭起来的设定继续往下拱火,直接把那点克制烧得有些不稳。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得意地弯了弯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个成功把御主勾进自己节奏里的坏从者。

随后她又低下头,重新吻住他的嘴,吻得比刚才更深、更缠,整个人像彻底化进了这片夜色、风和角色扮演搭成的古怪舞台里。

天台的地面还带着夜里积下来的凉意,粗糙、坚硬,和卧室里柔软蓬松的床单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时候,那点冷反而衬得她身体更软、更热,像一团穿着夸张机甲外壳的小肉球,把自己整个人都扑到他怀里,亲得毫无章法又分外起劲。

分析员被她压着,脊背抵着冰凉地面,手掌扶在她腰后和背上。

她背后的光翼还在一明一暗地轻轻闪,给这场荒唐得过分的深夜角色扮演添上了一层梦似的辉光。

银狼却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唇从他的嘴角一路往下,亲到下巴,亲到脖颈,像一只在认真检查“御主身体状况”的小坏狼。

她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热热的,偶尔会张开嘴,在他锁骨边缘轻轻咬一下,再用舌尖舔过去,弄得人发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半真半假地继续维持着刚才那套设定,声音里带着一点微妙的迟疑。

“原来这就是补魔吗?对不起,我没什么经验。

” 正埋在他脖颈间又亲又啃的银狼动作一顿,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没经验? 这男人怎么会没经验。

不说别的,光这两天在她身上狠狠干出来的那些花样、那种旺盛得近乎离谱的体力和准确找到她敏感点的本事,就跟“没经验”这三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更别提在她没看见的时候,里芙、苔丝、晴,甚至流萤那样的女孩子,又该在他的胯下被玩成什么样。

银狼光是想一想那几个女人被他抱住、压住、亵玩到喘不过气的样子,都知道这家伙现在嘴里那句“没经验”纯粹是在陪她演。

别逗你狼姐笑了。

可偏偏,银狼还真有点吃这一套。

因为放进现在这个天台、机甲、契约、补魔的中二剧本里,分析员如果是个没谈过恋爱、没和谁认真亲近过、只会热血上头去帮别人的少年英雄反而更带感——那种外表靠得住、身体强得离谱、关键时刻却在男女之事上露出一点笨拙和胆怯的反差,正好戳中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喜好。

除了不会跳高外,分析员的其他方面都和热血动漫的男主挺像的——银狼微微抬起脸,看着自己的情人。

护目镜边缘映着夜里的灯光,她的眼神里还盛着刚才那场角色扮演的余温。

而分析员也确实演得很像——看她身体的目光里有兴奋,有渴望,还有一丝被她的主动逼出来的迟疑,像个第一次面对这种异世来客、第一次知道原来“补魔”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年轻人。

银狼心里那点被满足的快感顿时更浓了。

她唇角翘了翘,脸上的神情也悄悄柔和下来,露出一种平时少见的、甚至不太像她的成熟和温柔。

像这场戏里,她真的成了那个经验更多的引导者,来安抚自己的御主。

“别担心,Master。

” 她细声说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侧,又顺着下颌滑到喉结,动作慢得带着安慰。

“我会好好照顾你,帮你渡过这一关的。

” 她说完,又低头亲了他一下。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急切莽撞的深吻,而是更慢、更有耐心的吻。

她像真的在教导一个“第一次补魔”的处男御主一样,一点点吻着他,舌尖探进去时也不再那么凶,而是带着诱导似的缓慢缠绕。

她的手掌隔着他的衣服慢慢抚摸胸膛和腹部,顺着肌肉的轮廓一点点往下,像在确认这具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能量。

夜风吹着天台,吹得她双马尾轻轻扫过分析员的脸。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任她主导着这场荒唐又黏糊的“仪式”。

银狼的吻和抚摸像小火,一处一处地点上去,把他身体里的热意慢慢勾出来。

她的腰也不老实,骑在他腿上时轻轻磨蹭,哪怕还隔着衣料,暧昧的压力也越来越明显。

没过多久,分析员的鸡巴就在裤子里勃起来了。

那种变化很难忽视。

银狼本来就贴在他身上,腰腹几乎都压着,下面一硬,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她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像发现某种期待已久的“能量反应”,随后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掌心碰到的时候,温度热得烫人。

银狼轻轻“唔”了一声,手指慢慢合拢,隔着内裤揉按了一下轮廓。

就算还没真的脱出来,那尺寸也已经足够惊人,粗,硬,沉甸甸地抵在她掌心里。

她这两天不是没被这根大鸡巴干过,也不是没握过,可现在换了个剧本,换了个“御主与从者”的设定,再摸上去时刺激感竟然一点没少。

她一边慢慢抚摸,一边半真情流露、半带玩笑地弯起眼睛。

“Master,你的炎阳之枪好大啊。

” 这句台词说得实在很银狼。

中二得离谱,又带着她那种故意往色情边缘踩的狡黠。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也继续配合着她的表演,神情里维持着那种“第一次被这么摸”的生涩感,嗓音压低。

“这会让你很困扰吗?” 银狼听得更想笑了。

她知道他演得爽,自己也演得爽。

于是顺势把戏接得更满。

她手里缓缓揉着那根隔着布料也压迫感十足的肉棒,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肯定,像在认真评价一件足够强大的兵器。

“不会哦。

” 她俯下身,在分析员耳边轻轻吹气,声音又软又媚。

“这是你能力强大的证明,不愧是我的Master——当然只有这样才够资格进入我的体内,和我链接在一起。

” 她说“链接在一起”的时候,语调明显更轻了,像是自己也被这句带了点脸热。

可她还是强撑着那层设定,努力把下流的事情说得冠冕堂皇。

分析员看着她,继续顺着往下演。

“和你链接在一起……是为了传递星核能量吗?” 银狼耳朵一下就有点红了。

她这会儿明明骑在人家腿上,手也已经伸进裤子里把大鸡巴摸硬了,却还要装作这一切都只是出于“能量传输”的必要手续。

那种又骚又装的感觉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于是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神躲了一下,又故意把语气摆得理直气壮。

“对……对啊,当然是为了能量传输。

” 她说到后半句时,声音却明显小了一点。

“你可不要想歪了,这又不是什么色色的事情。

” 这话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分析员听得喉间闷笑一声,手掌已经扶稳她的腰,任由她继续往下。

银狼也不磨蹭了。

她从分析员身上直起一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

夜风掠过他们之间突然暴露出来的热气,金属扣子轻轻响了两声,拉链被拉开。

她把裤子往下一扯,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大鸡巴顿时从束缚里弹了出来。

哪怕已经很熟悉这玩意儿,银狼还是忍不住轻轻睁大了眼。

真的很大。

夜色里,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翘着,粗长,青筋微微绷起,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泛着湿亮的水光。

光翼和远处灯火的微芒混在一起,落在那根大鸡巴上,莫名显得更加下流。

她这两天不知道被这东西操进小穴多少次了,每次都被顶得腰酸腿软、哭着骂混蛋,可真这样仔细看时,还是会忍不住心口发热。

“……” 银狼短促地吸了口气,像是在认真审视“御主的星核兵装”。

随后她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顶端。

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夜里像某种即将溢出的能量。

银狼抿了抿唇,手指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摸,掌心一点点包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然后开始缓缓地撸动。

她撸得不快。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欣赏。

细白的手指圈着深色发胀的阴茎,上下套弄的时候,视觉反差强得发艳。

她越撸,顶端沁出的液体就越多,黏黏地沾在她指尖和掌心,把原本稍微有点发涩的动作弄得越来越滑。

“嗯……” 分析员配合地喘了一声,垂眼看她。

银狼被他看得更带劲了,手上动作也更熟练几分。

她不只是机械地套弄,还会用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抹一下,再慢慢把那点透明液体拉开,像真在检查什么能量泄漏的迹象。

直到看见又有少许液体从马眼边缘渗出来,她才像终于得出结论似的,微微眯起眼,赞叹般开口: “能量太充盈了……都溢出来了。

” 她舔了舔唇,目光还停在那根被自己撸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发亮的大鸡巴上。

“看样子,必须赶紧把这些能量消耗掉呢……”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护目镜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那种中二和发骚揉在一起的愉快。

“我来帮你吧!” 夜风在天台上来回穿梭,吹得人皮肤发紧,却吹不散分析员身上的热。

他躺在那里,脊背压着粗糙冰凉的地面,头顶是深得像无尽宇宙的夜空,身前却是银狼。

她压在他腿间,银色双马尾被风吹得一晃一晃,背后的光翼闪着微妙的辉,机械风的比基尼铠甲在夜色里像某种夸张又可爱的异世界战甲。

可无论她把自己包装得多像什么多重宇宙女主角,此刻她掌心里握着的,都是一根被她挑逗得滚烫粗硬的大鸡巴。

分析员看着她,嗓音低低的,仍旧维持着那份半真半假的“生涩”。

“你来帮我?要怎么做?” 银狼抬眼看了他一下,唇角一翘,那股雌小鬼和高位从者混在一起的气质一下就出来了。

她手里慢慢套弄着那根发胀的肉棒,指节沾着透明的液体,语气却故意摆得很拽,像一个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引导者。

“处男就乖乖闭嘴。

” 她俯下身,呼吸轻轻喷在龟头上,眼神里带着坏坏的笑。

“你只要老实躺在这里享受就好了。

” 享受吗? 分析员确实挺享受的。

虽然地面凉,夜风也凉,风吹过裸露出来的皮肤时甚至会带起一阵微微收缩的寒意,可他本人却热得惊人。

那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情热,而是真真切切的体温旺盛,像胸膛里烧着一团火,顺着肌肉、血液和勃起的阴茎一起往外散。

银狼的掌心贴着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那种异于常人的热,像摸着某种高能反应炉的外壳。

搞不好这个家伙真是什么星神之子,体内说不定真的有星核,真的会喷什么能量射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银狼自己都差点被逗笑。

可她现在已经彻底投入这场荒唐的深夜戏码里了,于是非但没笑,反而更来劲了。

她直接把分析员的裤子一把拽了下去,动作干脆得很。

布料蹭着腿往下滑落,没一会儿,分析员就几乎全裸地躺在了天台地面上。

夜色之下,年轻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彻底显露出来。

肩宽,胸膛结实,腹部线条收得很紧,腰腹与大腿之间全是那种长期运动和旺盛体力堆出来的强健感。

不是过分夸张的肌肉块,而是更实用也更有侵略性的漂亮轮廓。

夜风从他身上刮过去,却像在吹一块烧热的金属,反而衬得那份热力更加明显。

银狼看得喉咙都轻轻动了一下。

她等不及了。

下一秒,她就直接趴到了分析员身上,动作轻快得像只终于扑到猎物身上的小狼。

她刻意调整了姿势,头朝着分析员胯间,翘起的小屁股则冲着他的脸,整个人趴成了一个标准又下流的69式。

那套机械风裙甲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华而不实,可偏偏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装束,让她雪白的大腿、圆翘的小屁股和腰线都被衬得格外淫靡。

她先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分析员的龟头。

“唔……” 那一下并不重,像试探,也像某种启动仪式。

舌尖湿热,和夜风的凉形成鲜明对比,一碰上去,分析员就感觉整根肉棒都微微抽了一下。

银狼显然很满意这种反应,眼睛弯了一下,随后便开始更耐心地舔弄起来。

她沿着顶端慢慢打着圈,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一点点舔开,又顺着柱身往下,小心地去舔周围那一圈敏感的皮肤,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种慢悠悠的调情意味。

“先忍耐一会儿哦。

” 她嘴里含着那根鸡巴,说话时声音都含混了些,却还是带着笑。

“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舔我的。

” 分析员听见这话,抬手扶住了她的屁股和腰。

“我只要照你说的做就行了,对吧?” 他这句话问得很巧。

表面上像个被带着走的“处男御主”,在认真确认接下来该怎么配合。

可实际上又像是在问银狼——是不是今晚一切都由你主导,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银狼自然听懂了。

可她偏偏不正面回答。

她只是“嗯嗯”了两声,鼻音轻轻的,像是根本懒得在这种小问题上多费口舌。

因为她现在已经很开心了,开心得几乎整个人都泡在一种古怪又甜腻的满足感里。

她耐心地帮分析员口交,嘴唇和舌头一点点侍弄着那根粗热的阴茎,甚至还时不时抬眼看他一下,像在欣赏自己亲手“照顾”的成果。

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一切以我开心为准。

分析员心里了然,也就不再多问。

他的手掌稳稳落在银狼的臀上。

她这会儿屁股冲着他,小小的一团,隔着那套机械裙甲依然显得很翘。

分析员手指沿着装甲边缘摸进去,很快便碰到了里面那条小内裤。

他轻轻一挑,把布料从她腿根慢慢剥开。

那内裤居然可爱得要命。

不是性感挂的蕾丝,也不是什么故意撩人的薄纱,而是很符合银狼这家伙私下品味的小狼崽式清纯内裤,上面还印着动物图案,幼稚、可爱、宅味十足。

可就是这种带着孩子气的清纯,落在现在这种姿势里反而更有一种羞耻得让人发热的反差。

而更显眼的是,她下面也没有毛。

光洁,粉嫩,干干净净,像被精心藏在某层伪装之下的小秘密。

这会儿被分析员扒开,夜风一吹,银狼屁股就轻轻扭了一下,像被凉到,又像被这一下无声的“检查”弄得有点痒。

她没回头,只是更明显地晃了晃臀,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那动作简直像某种默许。

分析员没再客气。

他双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微微把人往自己脸这边按了按,低头便直接舔了上去。

“啊……!♥” 银狼瞬间就呜咽了一声。

因为分析员根本不是试探着来,他一张嘴就是又准又狠。

舌头直接沿着她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把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全都扫了一遍。

银狼整个人当场一颤,嘴里本来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顿时呼吸都乱了,舌头也跟着一缩,差点把嘴里的肉棒咬到。

“唔、嗯嗯……♥” 她被舔得一下就软了。

分析员在言语和神态上装什么处男不假,可他的性爱技巧一点都不会差,甚至正因为他故意装得笨,等真上手时这种反差才更要命。

银狼本来还想摆出一点“高位引导者”的从容,可他才刚舔第一下,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被玩爽了。

那舌头太会了。

不是乱舔,而是非常懂她。

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发麻,哪里需要重点反复照顾,他简直像早就在她身体里做过无数遍标记。

这会儿舌尖一挑一压,轻轻蹭过阴蒂,又往下舔开已经开始泛湿的缝隙,立刻就把银狼弄得腿都差点合起来。

“啊啊……♥♥等、等等……那里……!♥♥” 她说是这么说,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后顶了点,反而送得更近了。

分析员双手按着她臀瓣,把她摆得更开,舌头继续狠狠吮她的小穴。

夜风里本来还带着凉意,可银狼下面很快就热起来了,被舔过的地方又湿又滑,粉嫩的花瓣在他嘴前一点点张开。

她太快就有反应了,明明刚刚还牛气哄哄地说要“帮他消耗能量”,结果现在自己先被舔得直发抖。

“嗯啊……♥♥♥” 她再也没法专心给分析员口交了。

嘴里那根鸡巴还含着,可动作明显乱了。

她只能一边本能地继续舔,一边被下面越来越强的快感逼得直呜咽,喉咙里不断漏出含混的呻吟。

她小屁股一阵阵发颤,机械裙甲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背后的光翼也因为身体抽动而闪得更乱,整个人像一台被错误接入过强电流的小机器,快被玩到超载。

分析员却还不放过她。

他抱着她的屁股,舌头专门挑最狠的地方舔。

先重重压在阴蒂上打圈,逼得银狼身体猛地绷紧,再沿着小穴口往里顶一点,尝她越来越多的水。

那股味道热腾腾的,甜腻里带着一点发情时独有的腥香。

才舔这么一会儿,银狼就已经湿得很明显了,爱液顺着缝隙往外冒,把他嘴边都沾得发亮。

“唔啊……不行、太爽了……♥♥♥” 银狼彻底爽透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女主角”、“从者”、“引导御主补魔”的气势,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定几乎全被快感冲散。

她嘴里叼着分析员的鸡巴,头却已经有点无力地垂下去,呼吸急促,舌头发软,下面的小穴更是在分析员口中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小心脏似的乱跳。

分析员的技巧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不是在简单地舔,而是在用最知道怎么让她爽的方式调教她。

每一次舌尖扫过去,银狼都觉得自己像被细小电流贯穿,舒服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顾不上再怎么“主导”了,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被他抱着屁股狠狠吮吸到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Master、你……” 她好不容易从口交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尾音却抖得不像样。

“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风还在吹,天台还是凉的。

可他们之间已经热得像要冒烟。

银狼被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嘴里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时也渐渐不再只是“帮他”,而是带着被反向挑逗后的本能发骚,开始更认真地含弄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清楚地知道——主动权根本没像她一开始想的那样稳稳捏在自己手里。

这个混蛋一边装处男,一边已经用舌头把她舔得快散掉了。

夜风一阵一阵地从天台边缘扑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都在轻轻颤,像两片被高空月色浸透的薄刃。

分析员的舌头还埋在她腿间,抱着她那团绷紧发颤的小屁股狠狠舔她,湿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最要命的地方,把她整个下身都舔得发麻发软。

银狼本来还想靠嘴上那点“御主”、“补魔”的设定把场子撑住,可她的小穴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已经被舔得湿成一塌糊涂,连腰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塌。

她很想求饶。

也很想狠狠舔回去,狠狠嗦到分析员也露出那种丢脸的表情,最好让他也发出几声羞耻的喘息,好证明这场“补魔”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被玩。

可她根本做不到——不管是打游戏还是上床,这家伙都比她厉害太多了。

更过分的是他明明有这种本事,前面还装出一副处男一样的生涩样子,任她得意、任她以为自己掌了局,等她彻底放松警惕之后,再把实力全部发挥出来,像在故意扮猪吃老虎,只为了看她被操作碎掉时那副狼狈样。

这也太坏了。

坏得让她牙痒痒,又坏得让她更不想认输。

于是银狼狠狠咬牙止住自己的喘息,强撑着从快感里把理智捞回来一点。

她扭着腰从分析员口中躲开,双腿还在打颤,连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 “好、好啦!差不多了!” 她声音都有点飘了,尾音软得发颤,偏偏还要维持那副“从者大人掌控全局”的架子。

“现在我们可以正式补魔了!”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像是还想再把她按回来狠狠再舔一会儿。

可银狼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扭着小屁股从69式里爬起来,湿漉漉地坐直了身子。

她喘得胸口一上一下,机械风的比基尼铠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她最近两天被喂得更鼓一点的小奶子衬得格外鲜嫩。

分析员躺在地上,顺着她的任性没有乱动,真的像个老实得过头的“新手御主”一样,任她跨坐上来,把自己当成肉垫。

银狼骑在他腰腹上,手掌按着他的胸口,慢慢把气息匀下来。

天台的风从她腿间掠过去,吹得那里又凉又痒。

可她下面已经被舔得太湿了,小穴里热得厉害,腿根都在一阵阵抽。

再低头一看,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正高高翘着,湿亮、粗热,像一柄过分夸张的长枪,光是立在那里就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银狼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那东西上挪开一点,重新摆出认真又中二的神情,像在做最后的契约确认。

“你要做好准备哦。

” 她一边说,一边扶住那根肉棒,龟头压在自己腿心前,明明手都有点发抖,语气却偏要装得郑重其事。

“我们现在开始补魔,要结缔比之前更深刻、更永恒、更亲密的契约了。

” 她停了一瞬,眼睛亮亮地看着分析员,那点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却借着角色扮演的壳一点点钻了出来。

“我们要在一起玩一辈子游戏,一起打一辈子BOSS,一起骂一辈子无良的游戏厂商……” 说到这里,她居然有点脸热。

因为这话已经不只是中二了,而是她在用最银狼的方式,把某种更私人的愿望偷偷塞进这场戏里——她明明知道分析员身边女人很多,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像婚约、像誓言一样的东西,于是便故意绕开那些过于正经和沉重的词,只说游戏,只说爱好,只说这两天他们共度的时光。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显得这份绑定来得真切。

她望着他,轻声问: “你做好准备了吗?” 分析员没有笑,也没有拆穿她这层拐着弯的认真,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了。

” 银狼一下就高兴了。

那笑容明亮得像她背后的光翼都更亮了几分,整个人都像被夜风吹得鲜活起来。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吓人的大鸡巴,嘴里却还是要给自己打气: “真大啊……” 她轻轻哼了一声,鼻音里带着一点逞强。

“没关系,我已经吃过几次了,这次也没问题。

” 可就算嘴硬,事实还是事实。

分析员那根鸡巴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视觉冲击强得要命。

粗长、硬挺,柱身青筋明显,从两人即将结合的位置往上延过去,长度几乎一路蔓到她肚脐附近,真的像一柄过分雄伟的长枪。

这样的东西插进她这种本来就偏娇小的身体里,每次都能把她狠狠操到腿软。

现在却轮到她自己来主导,要靠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

银狼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被分析员舔开了,粉嫩的小缝边缘都带着水光,在天台夜色里显得淫得厉害。

她深吸了口气,小腰绷起来,开始慢慢往下坐。

最先进去的是龟头。

“唔……” 才刚刚压进去一点,银狼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种被硬物撑开的感觉太鲜明了,小穴明明已经很湿,入口却还是紧,嫩肉一碰到那颗滚烫发胀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像在拒绝,又像在又怕又馋地试探着把它含进去。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

“咕滋……啵……唧……” 粘腻湿润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尤其清楚。

她下面的水很多,被龟头撑开时,爱液顺着柱身一点点被挤出来,涂得亮晶晶一片。

可即便这样,她里面还是收得很紧——晚上的风太凉,天台又空旷,她自己也紧张,这种紧张不只是心理上的,连身体都跟着发僵。

结果就是小穴比平时更夹、更绷,肉壁一圈圈死死裹着那根肉棒,明明湿得淫水直流,却还是把它咬得紧紧的。

“啊……慢、慢点……” 银狼低低喘着,手还扶在分析员胸口上,像要借一点力。

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机械装甲下的肩膀也在细细发抖。

往下坐的时候,那根鸡巴就在她身体里一寸寸推进,每前进一点,都像是把她的身体再多劈开一点。

可奇怪的是,疼不算最明显,更多的反而是饱胀,是热,是一种被过分强大的东西一点点塞满的麻意。

她下面太紧了,紧得分析员躺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夹力,像被一只湿软的小手紧握住一样。

“嗯啊……♥” 银狼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想忍,可这种自己一点点把大鸡巴吞进去的过程,比被分析员猛地顶进来更折磨。

因为每一寸都得自己感受,自己承受,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的小穴湿漉漉地咬着那根肉棒,伴随着“咕滋咕滋”的声音一点点把它往里吃,肉壁随着深入不停绷紧、抽动,像又怕又舍不得松口。

分析员没有乱动,只是仰头看着她。

这副画面实在太要命了。

银狼骑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被撑得微微弓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被那根大鸡巴顶得不断发抖,脸上的表情也在逞强和舒服之间来回摇晃。

她想主导,想把这次“补魔”做成自己掌控节奏的仪式,可身体却很诚实,每吞进去一点就会忍不住轻轻哆嗦,连小腹都绷得发紧。

“哈啊……♥♥” 她已经吃进去大半了。

那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几乎全都被她一点点吞进了体内,只剩下靠根部的最后一截还露在外面。

可越到后面越难。

分析员的尺寸本来就大的过分,前面几次做爱时银狼都是被他主动调整角度操进去的,现在轮到自己慢慢坐才知道这最后几厘米有多夸张。

那一截最粗,最胀,仿佛一座根本不该硬塞进她身体里的肉槌卡在小穴口处,怎么都不肯乖乖进去。

银狼咬着牙,额头都渗出了一点细汗。

她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了,里面满满当当,热得像要化开,嫩肉死死裹着大半根鸡巴,紧得几乎在一阵阵抽搐。

夜风吹得她背后的光翼微微闪烁,吹得她发丝贴在脸侧,也吹得她发热的身体更显狼狈。

她明明湿得那么厉害,沿着结合处都在往外溢水,可那最后几厘米依旧卡着,像故意在嘲笑她的逞强。

“唔……不行……” 她喘得有点乱,屁股轻轻挪了挪,试图换个角度把剩下那一点吃进去。

可越动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就越重,紧到她小穴都像在痉挛,舒服得腿根发麻,难受得又有点想哭。

最后,她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大半根都吞没进去了。

只剩最后几厘米,实在插不进去了。

天台的夜风吹得银狼后背一阵阵发凉,可银狼下面却烫得像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

她跨坐在分析员腰上,腿分得很开,膝盖支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都因为那根大鸡巴被自己吞进去大半而绷得死死的。

小穴里面满得过分,像每一圈嫩肉都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到极限,连最深处都在隐隐发麻。

她低着头,银色双马尾垂在肩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吃进去这么多,却还是不敢再往下压哪怕一点。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分析员最好别动。

不,是千万别动。

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下腿部的绷紧,一次腰腹的起伏,甚至只是呼吸时带来的身体轻颤,都有可能把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平衡彻底打碎。

因为她现在根本不是稳稳地坐在他身上,而是像被一根过分雄伟的肉枪从下面顶着,整副身体都被迫撑在一个快要崩溃的临界点上。

只要那根鸡巴再往里钻哪怕一点点,她大腿上的力气就一定会散掉,腿根会软,屁股会失控地塌下去,然后会发生什么——光是想象,银狼就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敢想。

可偏偏分析员像没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故意使坏。

又或者,他那副“处男御主”的角色扮演已经演得太投入,看到自己的契约者骑在身上脸红气喘,僵在那里半天不动,还以为她是真的哪里不舒服。

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副紧咬着牙、浑身发颤的模样,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过于正经的关心。

“我的契约者,你还好吧?” 银狼听得差点当场炸毛。

她想骂人,想让他闭嘴,想让他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当肉垫。

可那根大鸡巴实在把她塞得太满了,小穴和小腹全都绷着,光维持现在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喉咙里刚挤出一点气音,分析员却已经动了。

他只是很简单地挪了一下大腿。

真的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像是单纯想让她骑得更稳一点,让跨坐的角度更舒服一点。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到几乎称不上动作的变化,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将银狼本就紧绷到极点的身体推过了最后那道边界。

因为他的腿一动,银狼大腿内侧原本勉强维持住的发力角度瞬间被扯开了。

她的腿被迫分得更开。

那一下简直像洪水冲垮摇摇欲坠的大坝。

原本还死死卡在小穴口那最后几厘米,伴随着她大腿肌肉失控般的松掉,瞬间“噗嗤”一声全都顶了进去。

没有一点缓冲,没有一点余地,整根大鸡巴靠着那股突如其来的重力和她身体自己的崩溃狠狠干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最深处,直接捅进了她最里面。

“哦……哦齁齁齁……!!!♥♥♥” 银狼当场发出了一声狼狈到极点的淫叫——那已经不是还留着几分架子的喘息,不是之前故作娇媚的勾引,也不是带着中二设定的“补魔”台词,而是彻彻底底被操垮、被顶穿、被征服到意识发白的痴女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脊椎一路劈到尾骨,眼前白得发花,瞳孔都涣散了,头猛地向后仰去,银色双马尾在夜风里剧烈地甩动。

“啊啊啊……♥♥♥” 她身体颤得厉害,完全失控地痉挛起来。

那根大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了,深得不像是在操她的小穴,而像把她整个下身都贯穿了。

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时,银狼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层从来不该被碰到的娇嫩边界被粗暴地顶开,子宫口像被硬生生撞得发麻。

过强的饱胀感一口气淹没了她,快感和惊惧一起炸开,把她脑子里所有还成形的东西都炸碎了。

她的小腹甚至因此鼓起了一点淫邪的轮廓。

平坦柔软的肚子,本该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现在却因为里面被一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干到最深处而在最下方顶起一道微妙却清晰的凸起。

像有一件不属于她身体的巨大异物强行挤进了她腹腔深处,顶得皮肉都不得不诚实地显出痕迹。

银狼低头看见那一点鼓起,连魂都差点被吓飞。

“……不行了……好大……全进去了……哦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喘着,声音已经被顶得发飘,带着明显被操坏之后的哭腔。

刚才还在天台上当什么多重宇宙女主角,嘴里说着契约、锚定、补魔、星核能量,现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只剩下被巨物狠狠操烂之后最直白也最丢人的反应。

所有的演技,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中二,所有自以为还能主导局面的幻想,都在这一插到底的瞬间被彻底干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的小穴还在剧烈地收缩,像吓坏了似的死死咬住分析员那根大鸡巴。

可那种咬合现在已经完全没法阻止任何事了,只会让被塞满的感觉更加鲜明。

她腿根湿得一塌糊涂,结合处不断有爱液被挤出来,沿着分析员的胯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与此同时,更丢脸的事情也发生了——在那一瞬间被过分猛烈的深顶干穿后,银狼全身肌肉都彻底失守,小腹一阵剧烈发麻,尿意和高潮般的战栗混成一团,直接让她在分析员身上失控地漏了出来。

“噗呲……噗呲……” 细碎又狼狈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出来。

她在漏尿。

不是汹涌地喷,而是那种被极端快感和强烈压迫逼得彻底失控后的痉挛性漏出,一股一股,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她身体里断断续续挤出来。

夜风一吹,那种狼狈感简直被无限放大。

银狼自己都能感觉到腿根更湿了,臀和大腿都在发抖,而她居然连夹紧都做不到。

“啊……不要……♥♥♥” 她下意识想并腿,想往上躲,想从那根把她操到子宫里都在痉挛的巨物上逃开。

可她根本没办法动,因为只要一动,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跟着磨,跟着顶,跟着更深地搅她。

于是她只能发着抖坐在分析员身上,一边痉挛,一边漏尿,一边被插满到翻白眼。

她真的爽到翻白眼了。

细瘦的身体颤得像快散架,眼睫湿漉漉地抖着,瞳孔都因为快感过载而无法聚焦。

那副样子已经完全是雌小鬼败北后的惨相,半点都不剩平时那种拽兮兮又坏坏的神气。

她张着嘴喘息,银色双马尾在风里乱摇,护目镜都歪了一点,背后的光翼也闪得忽明忽暗,整个人狼狈不堪得像刚被系统判定为游戏失败。

可最要命的还是里面。

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大龟头,真的直接进入到了她子宫里。

至少银狼是这么觉得的。

那种深入到几乎让她想尖叫的顶弄感,根本不是单纯塞满小穴能形容的。

它像一柄巨大的攻城锤,粗暴又滚烫地撞在她最柔嫩、最不该碰触的地方,把她整副身体都撞得发麻发空。

她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会不会直接被这一下顶得高潮,或者干脆因为太刺激而当场昏过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颤抖着,痉挛着,断断续续地喷尿,像一只被猎人拿捏后颈肉到宕机的小狼崽,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继续下压,也不能抬起来。

不能像刚才那样假装自己在主导,更不可能再拿“补魔”、“契约”、“星核能量”之类的设定装腔作势。

她甚至连指挥分析员下一步该怎么做都做不到,脑子里全是一片被操炸后的空白,只剩下一个直观到羞耻的事实——自己真的被眼前的男人操穿子宫了。

她的双手软软撑在分析员胸口,手指都在发抖。

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屁股都像不是自己的。

她只能维持着被整根插满的姿势,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含混呻吟。

“嗯……啊……♥♥♥” 风还在吹。

夜色还在。

而银狼已经完全不能继续了。

接下来,只能靠分析员自己发挥。

分析员低低唤了她一声。

“银狼……我要动了。

” 夜风还在天台上盘旋,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一闪一闪,也吹得她发烫的皮肤表面复上一层轻微的凉意。

可那点凉根本落不到身体深处。

她此刻整个人都被撑满了,像一只小巧的器皿被过于庞大的东西直接填到了最底,细嫩的腰肢还在发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分析员同样能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

那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进入,而更像他的龟头被什么极柔软、极紧密、却又带着本能收缩感的地方完整包裹住了。

温热,湿滑,细密地抽动着,像在轻轻吞咽,又像紧张到极点后本能地把闯入者死死含住。

分析员以前不是没和女人做到深处,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最前端都被一种几乎能称得上“尽头”的柔嫩感围拢起来。

也许真是因为银狼太娇小。

她个子矮,骨架也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掐住,下面自然也更短浅些。

于是这根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显得过分的肉棒,在她体内竟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甚至让他第一次明确地尝到了那种龟头被子宫肉壁完全包住似的异样刺激。

光是这种感觉,就足够叫人头皮微麻。

可分析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

银狼刚才那一瞬间被塞满后翻白眼、漏尿、痉挛到说不出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再怎么精力旺盛,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胡来。

就算没有医学训练,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

她现在太紧,太深,太脆弱,他若是贪那一时痛快,动作莽一些,真把她弄伤了,这场闹剧就会变成另一回事。

所以他只是把手落到银狼纤细柔软的腰上。

那腰还在轻轻发颤,掌心一掐,便能清楚感到她绷起来的肌肉和细细发抖的骨头。

分析员扣住她,先稳住她跨坐不稳的身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开始动。

非常慢。

先是极轻地退开一点。

只退出极短的一截,像在确认她里面的反应。

那根肉棒从她最深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

银狼的小穴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得很厉害,嫩肉死死裹着柱身,随着他的抽离一下下收紧,像很不情愿地挽留。

这是好消息。

太紧归太紧,可至少润得够透,不会因为干涩再额外吃苦头。

于是分析员继续维持着这个节奏,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一寸寸地挪,一点点地送。

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回原处,不急着一下到底,而是让那根过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碾开感觉,逼她去习惯,去承受,也去享受。

银狼表面上狼狈得要命。

眼尾湿红,呼吸凌乱,双马尾被风吹得乱晃,腿还时不时抽一下,刚才失控漏出来的那点水也把大腿根弄得湿湿的。

可她的身体其实诚实得不得了。

小穴没有因为这种慢慢的磨弄而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进退中都渗出更多热乎乎的水来。

那些淫液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涂在分析员的胯间和她自己的腿缝边,把这一切衬得更加下流。

“嗯……啊……♥♥”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了。

最开始还是那种被塞满后的狼狈乱叫,发飘、发颤,甚至像快哭出来似的。

可随着分析员慢慢带着她适应,那些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也逐渐连贯起来,开始有了节奏,开始不像被顶傻了的小动物,而像真正被快感重新一点点唤回神志的女人。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得很急,可至少眼神不再全是空白了。

过了一会儿,银狼终于低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感觉……差点就死了。

” 她说得很真心,嗓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似的发软。

分析员听得好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稳稳地带着她往复,只是抬眼看她。

“有那么夸张吗?” 这话一出,银狼立刻就有点恼了。

她脸还红着,下面还被操得湿答答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偏偏这种时候还要逞一点嘴上的强。

她低头瞪了分析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羞气和怨气,像只刚被收拾得够呛却还不肯彻底服软的小狼。

“你来试试!”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不自觉扬了些,随后又因为腰下被慢慢磨过一记而软回去。

“这么大的东西,一下子顶进去……简直要命了!”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越委屈脸越红。

明明自己之前还在摆什么“从者大人主导补魔仪式”的架子,结果转头就被这一根东西干到翻白眼漏尿,连小肚子都被顶出形状。

现在回过神来,羞耻心和快感一起翻上来,叫她看分析员哪哪都不顺眼。

于是她抬起小拳头,像是想给这个坏家伙两下。

那动作其实一点都不凶,反而因为她还骑在他身上、腿根发软、腰被肉棒撑满而显得很没威慑力。

分析员看着都觉得好笑。

可就在她拳头刚举起来的时候,他故意似的,轻轻抬了一下屁股。

真的只是很轻的一下。

可对银狼来说,效果却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意味着那根本就顶在她最深处的肉棒,忽然又朝里面送了半寸,龟头像是专门朝着刚适应一些的子宫口又抵了一记。

那一下不重,却太准,准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身体最里面的神经上拨了一下。

“啊嗯……!♥♥♥” 银狼整个人都一颤。

拳头还没落下去,肩膀就先软了。

她腰猛地一塌,脸上的凶劲当场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媚得要命的淫叫。

那声音又甜又狼狈,像小母狼刚想亮爪子,就被主人捏住后颈肉一把按软了。

“别、别乱顶……啊……♥♥” 她立刻缩了缩,连拳头都忘了,手改成抓住分析员胸口,指尖都攥紧了。

分析员无辜地挑了下眉,手掌依旧稳稳卡着她的腰,语气还带着点一本正经的戏谑。

“我哪有乱顶。

” 他说着,又慢慢带她坐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她湿得发热的小穴里温吞地磨过去,像故意证明自己多么“讲道理”。

“这不是在慢慢让你爽吗?” 银狼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真在诚实地享受。

那根大鸡巴太粗,太长,太知道怎么在她里面碾出感觉。

刚开始她只觉得被塞满、被撑坏,可现在随着这种缓慢稳定的进退,她反而能逐渐分辨出另一种东西——那是快感,饱满、沉重、绵密地堆在最里面,再一点点漫上来。

她忍不住轻轻吸气,腿都在发软,只能小声嘟囔: “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那语气已经不太像命令了,更像商量,甚至像求。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深,手上也越发稳。

夜风从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擦过去,远处灯火沉在城市边缘,而他们在这高处的天台上,以一种荒唐又淫靡的姿势纠缠成一体。

他抬头看着银狼被撑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因为适应中的快感而一点点湿透、软透的身体,低声开口: “那你就慢慢适应我的节奏吧。

” 他说这话时,腰向上顶,带着她再一次浅浅落下,让那根肉棒在她紧凑的小穴里咕叽作响地滑动,越发熟练地磨开她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苏醒的敏感处。

随后,他唇边带起一点笑,继续把那套角色扮演的话说了下去: “来……好好感受我的星核炎枪!” 银狼一听这句,脸更红了。

明明她才是先开始中二、先把“星核能量”、“御主契约”这些设定说得头头是道的那个,可现在轮到分析员反过来用这种认真的语气一边操她一边说,她却羞得不行。

偏偏羞归羞,下面却被这份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刺激弄得更湿。

“啊……不要说了……♥♥” 她低低哼着,腰软得快坐不住了,屁股却还是在分析员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节奏起伏。

他确实没有乱来。

每一次都不快,不猛,只是深,只是稳,只是把那根过分滚烫的“星核炎枪”一遍遍送进她身体最里面,再缓缓退开,让她的小穴在完全包裹与依依不舍中来回切换。

银狼最初那种被一口气塞满的崩溃感慢慢被这种近乎耐心的侵入磨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黏稠的爽。

“嗯啊……♥♥♥”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已经不再只是狼狈,而有了女人被操得发热之后自然流露出的黏软。

她低头看着分析员,眼神湿湿的,连护目镜都歪斜地挂在头上,整个人像被这场深夜的风和性爱一起揉得乱七八糟。

分析员继续掐着她的腰,慢慢动,仿佛真要让她一寸寸习惯自己的尺寸,也习惯自己的节奏。

而银狼只能坐在他身上,被这根所谓的“星核炎枪”一点点磨开,一点点驯服,一点点从刚才被操傻的失神里,重新变回那个会喘、会羞、会被说一句中二台词就耳朵发烫的小母狼。

月色像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银纱,覆在天台边缘、覆在城市远处模糊的灯火上,也覆在这对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身上。

夜风不停,从高处吹来,带着夏末微凉的气息,将银狼散出来的发丝和那两束扎得有些偏、却因此更显生动的双马尾吹得轻轻摇曳。

她还骑在分析员腰上,被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深深填满,随着他掌心扶腰时带来的缓慢起伏一下一下地承受着,适应着,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磨出更黏更热的水来。

托分析员鸡巴太大的福,银狼这会儿喘得尤其厉害。

不是那种故意发骚、夸张又响亮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填得太深、太满之后自然溢出来的气音。

她胸口起伏得快,呼吸细而乱,像内脏都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往上顶得挤在一块,肺里的气怎么都换不过来。

于是她只能本能地轻轻张嘴吸气,喉间时不时漏出一点发颤的呻吟,脑袋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摇,像被快感逼得再也维持不住先前那种拽兮兮的架子。

那动作看起来很狼狈。

可分析员已经看懂了。

这是她求饶的样子。

不是真的把“求你”说出口,也不是干脆服软地承认自己吃不消,而是银狼式的求饶——嘴还是硬的,眼神里还残着一点不服气的亮,像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被男人操得没脾气了。

可身体早就先一步叛变。

她的腰在软,腿根在抖,小穴一边紧紧咬着他,一边又不停往外冒着滚热的淫水,连呼吸都乱成这样,哪里还藏得住。

她像是在无声地说: 求求你慢一点。

求求你不要太深。

求求你……别离开我。

一直插在里面,就这样,别拿出去。

这种矛盾又坦白的求饶,藏在她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黏的反应里,叫人看得心口发热。

银狼平时并不常把头发扎成双马尾。

倒也不是不会,只是她一向嫌弃这种发型太刻意,太像某种被包装出来的“可爱”。

双马尾当然有它的萌点,轻快、年轻、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鲜活感,可也正因如此,太容易招来那些让她厌烦的视线。

尤其在米哈游大学那种宅圈氛围浓得能凝成实体的地方,总有些身材和长相都很油腻的家伙会把自己的恶趣味挂在脸上,嘴里喊着什么“原神启动”,眼睛却像狗见了骨头一样在这些漂亮的女学生的腿和胸口上转。

那群沪圈女孩表面能笑着翻白眼,背地里提起这种人时却一个比一个嫌烦。

银狼当然也烦。

她不喜欢自己变成某种满足别人幻想的标签,不喜欢因为身高娇小就被默认该往那种方向去打扮,更不喜欢被一双双自作多情的眼睛黏住,像自己只是块摆在橱窗里的周边立牌。

可分析员不一样。

很奇怪。

明明他也在看她,甚至看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不加掩饰。

可银狼这会儿却一点都不想躲开那道目光。

恰恰相反,她居然很想让他看。

想让他看自己特意扎起的双马尾,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被他的大鸡巴撑得脸颊发红还要逞强的样子,看自己在月夜和夜风里一点点把那套中二又羞耻的COS装甲扯开,露出真正的身体,再用这副样子去引诱他。

她想让分析员看着她。

只看着她。

这种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银狼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可下一秒,那股心思又被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慢慢推着往前走,让她来不及多想,只能顺着它继续。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依旧维持着那个让她能承受、又足够勾出快意的节奏。

他不快,也不粗暴,只是一下一下地送进去,再缓缓退开,让那根过分炽热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往复磨动。

每一次进入,银狼都觉得自己小腹深处被顶得轻轻发麻;每一次抽离,那种空出一点又立刻被重新填回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夹紧,舍不得他退太多。

“嗯……啊……” 她轻轻喘着,低头看着分析员,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被热气熏软的娇媚。

“你的坏东西……好热。

” 这话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脸有点烫。

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眼尾微红,鼻尖也渗着细细一点汗,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招人。

“让我都有点出汗了。

” 确实在出汗。

她本来就被做得身体发热,这会儿又被抱着腰在天台上慢慢操弄,那套原本看着很有未来机甲感的比基尼铠甲反而成了累赘,贴在皮肤上,闷住一层薄汗。

银狼皱了皱鼻子,索性一边随着分析员的动作缓慢起伏,一边抬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装束。

先是肩上的连接扣件。

然后是胸口前那块用来做视觉重点、实际意义却不大的装甲片。

再往下,是腰侧与裙甲边缘那些半固定的装饰结构。

她解得不算利落,因为身体还在随着分析员的动作轻轻发颤。

每拆下一部分,那根肉棒就在她里面跟着微微磨一下,弄得她手指都差点发软。

可她还是坚持着,把那些用来扮演“银狼LV999”的外壳一点点扯掉,像在月夜里剥开一层过于华丽的糖纸,把里面真正柔软、真正发烫的那个自己露出来。

风从装甲缝隙里钻进去,擦过刚被解放出来的皮肤,带起一点轻微的颤栗。

分析员的视线始终没有挪开。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手稳稳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脱掉那些多余的东西。

银狼平时明明不是会特别在意“给谁看”这种事的人,甚至一向擅长用满不在乎的神气把真正的羞耻心藏起来。

可今天不同。

今夜的月色、天台、双马尾、角色扮演和快要到来的分别,全都把她往一个平时不会轻易承认的方向轻轻推了一把。

她想引诱他。

想让他离不开自己。

想让他哪怕明天之后不再和她这样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也还是会想起今晚,想起她这个样子,想起她是怎么在月光下跨坐在他身上,扭着腰,用被肉棒撑得湿透的小穴去一点点迎合他。

好想让他只看着我。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烧得越来越明显,连带着她扯掉装甲的动作都多了点故意的意味。

她不是在狼狈地脱衣服,而更像在一件件剥去碍事的壳,把自己更真实、更色情、也更只属于他的一面拿出来。

胸口那块装甲终于被她拆开。

夜风立刻吻上她胸前的皮肤。

银狼的胸不算那种夸张的丰满,可毕竟已是成年的女孩,被最近这段时间摸得揉得敏感,轮廓也比从前更饱满些。

这会儿失去束缚后轻轻起伏着,乳尖在凉风里不自觉地挺起来,像两粒被月色照亮的淡粉色果实。

她脸更红了,却没有遮。

反而像故意要给分析员看似的,微微挺了一下胸口。

与此同时,下面那根鸡巴又恰好往上送了一寸,把她顶得轻轻一颤,嘴里顿时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吟。

“嗯啊……♥♥”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压着,可更显得勾人。

分析员眸色更深,扶着她腰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些,像真被她这个样子勾出了更浓的火。

银狼察觉到了,唇角便不自觉翘了一下。

她喜欢这种反馈,喜欢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表情、自己的这一点点主动,都能在他身上激起反应。

于是她继续。

腰侧的装饰、腿边的机械裙甲一片片被她扯开,露出更多白嫩细滑的皮肤。

那具本就娇小的身体在失去夸张外壳之后,反而更显得真实,也更色情。

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亮,结合的地方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

每次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落,肉棒就会从她紧致的小穴里带出一圈黏光,再重新没进去,淫靡得不像话。

银狼在这样的节奏里,逐渐开始适应分析员的大鸡巴了。

不是说完全不觉得深,不觉得胀,不觉得自己像要被从里面撑坏,而是她终于能从那种过于猛烈的异物感里辨出乐趣。

她开始能分清哪一下是顶到了最深处,哪一下是在中段慢慢磨,哪一下又让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肉上碾过去,激得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适应之后,身体就变得更大胆了。

起初还是分析员带着她动,掐着她的腰,让她顺着自己的节奏起伏。

可渐渐地,银狼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她的小屁股开始自己扭。

先是很轻的一点。

像试探,像害羞,也像不确定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显得太骚。

可等她扭出第一下,感受到那根肉棒顺着不同角度擦过体内时带来的新鲜刺激之后,那点犹豫便迅速融化了。

她开始更明显地摆腰。

不是毫无章法地乱晃,而是很有目的地扭着胯,时而往前送一点,让龟头更深地蹭到里面,时而又轻轻往后退开些许,再自己坐回去,去感受那种主动把男人吞进去的快感。

她的屁股本就翘,哪怕身形娇小,这样在分析员身上慢慢摆动起来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糜。

银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轻晃,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腿间,简直像一幅过分荒唐的春画。

“哈……嗯……♥” 银狼喘着气,眼神湿湿地看着分析员,像终于不再只是单方面被他带着走,而是也把自己的欲望加了进来。

她在引诱他。

也在享受这种引诱奏效的感觉。

分析员当然察觉到了。

他感受得到她里面渐渐主动的收缩和迎合,也看得见她表情里那点藏不住的得意与羞涩混杂的亮色。

她明明还是那个不肯彻底服输的银狼,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把自己摆成一个正在求欢的小母狼,扭着腰,湿着穴,眼巴巴地想把男人勾到射出来。

分析员喉间滚了一下。

不是单纯因为快到了,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滚烫的东西也一并涌了上来,像夜色之下被缓慢推至极限的潮水,终于越过堤岸。

银狼还骑在他身上,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摇,裸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沾着薄汗,小屁股正随着快感一点点学会更主动地扭,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依恋和讨好,在他身上慢慢磨、慢慢坐、慢慢把那根早已将她身体里里外外都烫透的大鸡巴裹得更紧。

分析员能感觉到,自己快爆发了。

不只是胯下那种熟悉而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迅速蓄满,胸口里也有什么一起涨了起来,涨得发胀,涨得发热,涨得几乎要把这三天所有看似轻浮、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认真起来的东西一股脑冲出来。

他喜欢银狼。

很喜欢。

甚至已经到了爱她的程度。

想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把她那些任性、别扭、中二、雌小鬼似的小脾气都当成日常的一部分,久到默认每个深夜都会有人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使唤他做蛋炒饭,默认她会穿着乱七八糟的COS装备把他拽去天台,默认她会在被操得眼尾发红的时候还硬要强撑着嘴硬。

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虽然很荒唐的是,他对别的女孩子也生出过类似的愿望——里芙那种冷到骨头里的冰白,苔丝那种软甜得像奶油一样的依赖,晴那种温柔而沉稳的侍奉感,每一种都让他想伸手握住,想珍惜,想长久。

可这种冲动并不彼此排斥,反而像人需要很多种不同的东西一样自然。

既要吃青菜,也要吃肉。

既要喝水,也要呼吸。

既要运动,也要休息。

每一个女孩,每一段羁绊,每一份不同的心动与牵扯,对他而言都不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而是活生生存在于他生命里的另一部分。

银狼也是。

而且此刻,她正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腰,被他的大鸡巴填满,用带着汗和月光的身体一点点迎合他,迎合到让这种感情比任何时候都更鲜明。

“银狼……” 分析员低低叫了她一声。

下一秒,他不再只是躺着承受她的扭动,而是抬起上半身,把人整个抱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得更紧了。

银狼原本还在跨坐着摆腰,被他这么一抱,胸口一下就压上了他结实发热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也几乎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

下面那根插在她体内深处的大鸡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因为姿势改变,嵌得更稳、更深,顶得她轻轻呜了一声,腰都软了半截。

可这个拥抱太热了。

不是单纯皮肉相贴的热,而像分析员真的想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罩起来,把这天台上的风、凉意和陌生环境统统隔开。

随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前面那些急切、发骚、带着角色扮演意味的吻都不一样。

它很深,也很烫,但更柔软。

像某种终于压不住了的爱意顺着唇舌一起流了出来,混进呼吸里,混进他扶在她背上和后腰上的掌心里。

分析员一边维持着胯下的起伏,一边认真地吻她,舌头探进去时不再只是索取,而像在安抚、在确认、在把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送给她。

那双大手也在她身上来回抚摸,顺着脊背、肩头、手臂,到腰窝和大腿外侧,把她因为夜风而凉下来的皮肤重新搓热,连那些刚才因为紧张和被撑得太过而绷起来的地方,都在这样的抚摸中一点点松开。

扫去了她身上的汗。

也扫去了夜风带来的凉。

像连这个陌生天台的粗糙和不适,都被他用身体和亲吻一点点抹平了。

银狼被他亲得发晕。

她本来还想继续装一点,继续摆出那副“御主与从者”的调调,把这场补魔仪式演得更完整。

可分析员这个吻太不像演的了,太真,太烫,太像要把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直接塞进她嘴里,叫她一时连那些嘴硬和小算计都忘了。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的感觉也随着这个拥抱变得比刚才更舒服了。

他们现在的结合,比在卧室里还舒服。

甚至比在床上还默契。

没有柔软的床垫,没有熟悉的灯光,没有门和墙带来的安全感,只有天台、夜色、风,以及紧贴着彼此的身体。

可偏偏正因为这样,那份亲密反而显得更直接,更无遮无拦。

银狼整个人都被他抱着,身体被固定在最合适的角度上,每一次起伏都像精确地碾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连喘息都越来越发黏。

她抬起脸,唇还湿着,眼睛也湿着,声音细细软软地漏出来。

“来吧……我的契约者……” 她还想把这场戏演完,甚至在这种时候都不舍得彻底扔掉那层中二的壳。

可她此刻的表情又分明不只是玩,红着脸,抱着他,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下磨,像一只已经被调教得会主动索要的小母狼。

“来为我注入……星核能量……” 分析员听见她这句话,呼吸都更重了一分。

他抱紧她,掌心几乎整个掐住了她的腰和臀,目光深得吓人,嗓音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发而哑了些。

“那你准备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下面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重一点,不再只是慢慢让她适应,而是带着清晰的占有欲开始更深地送进她体内,像真的要把“星核能量”一路灌到她最里面。

“……大的要来了。

” 银狼一听,身体顿时麻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得到。

分析员本来就大,热,硬得离谱,这会儿又在她里面越涨越厉害,简直像一柄蓄满力量的灼热武器,正在她最深处不断蓄压。

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只是这种预感,都让她的小穴先一步剧烈收缩起来,把那根鸡巴绞得更紧。

“啊……♥♥” 她轻轻叫了一声,手指一下攥紧了分析员的肩膀。

分析员没给她太多缓冲时间。

他抱着她,开始追逐最后的快感。

唇从她嘴角往下,亲到脸颊,亲到下巴,又埋进颈侧和耳后,那些地方本来就敏感,被他这样含着热气细细亲过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

尤其是耳朵,他咬她耳尖的时候,她几乎像要化掉,腰一软,下面也跟着一紧,差点把分析员整个魂都绞出来。

“嗯啊……别、别弄耳朵……♥♥♥” 她气息全乱了。

可她自己也不管不顾了。

分析员快到了,这一点她清清楚楚。

那种越来越明显的胀感、越来越沉的顶弄、越来越压不住的呼吸,全部都在提醒她,自己这场补魔终于要迎来真正的高潮。

于是银狼干脆也不再端着,腰一挺,小屁股开始更快地扭起来。

她扭得有点急,也有点乱,却出奇地有效。

那具娇小的身体在分析员怀里发颤,双腿分开跨着他,屁股一下一下自己往下坐、往前磨,像要把他体内所有即将爆开的东西都榨出来。

她不再只是配合,而是真的在主动索取那份要命的灌注。

小穴因为兴奋和高潮将至而紧得不像话,每扭一下都把那根大鸡巴裹得更湿、更滑、更烫。

“哈……啊……♥♥♥” 她的喘息越来越激烈,手指也掐得越来越紧。

指甲隔着皮肉陷进分析员肩后和背上,像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被这股汹涌到可怕的快感彻底冲散。

她眼角都红了,声音里也渐渐带上了哭腔,不再是故作娇媚,而是真被逼到了顶点前夕才会有的那种发软发飘。

“我、我也要……” 她咬着唇,抖着肩膀,屁股还在拼命榨他。

“要高潮了……要去了……♥♥♥”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断了最后那根绷着的线。

分析员抱紧她,几乎把她整个按进怀里,胯下最后几下都深得惊人。

那根大鸡巴在她最里面重重顶了几次,带着失控前最后的猛烈与炽热,像要把她那点本就不算宽敞的身体彻底顶开。

银狼被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都在抖,腿根更是发软得几乎坐不住。

可她还是死死抱着他,像也在用自己的小穴、小腹和整个人的身体去迎接这场爆发。

终于,两个人几乎是抱着一起到了顶点。

“啊——♥♥♥” 银狼先叫了出来。

那声音尖得发媚,又带着彻底失守后的哭音。

她整个人一下绷紧,腰猛地颤起来,小穴在分析员体内一阵阵疯狂抽搐,像一张被快感灼热点燃的小嘴,死死绞住那根正要喷发的大鸡巴。

高潮来得太急,她连呼吸都断了半拍,只能靠本能抱着分析员发抖,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

而分析员也在同一瞬间彻底释放。

他低低闷哼了一声,抱着银狼的手臂骤然收紧,腰顶在最深处不再退开,滚烫的精液随之猛烈地射进了她体内。

“噗——!!咕噜咕噜……!” 第一股就烫得银狼猛然一颤。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像积蓄了太久的炽热能量终于找到出口,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地灌进她最里面。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性爱内射,更像某种过量的灌注,烫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麻。

分析员射得极深,又因为本就抵着她最深处,几乎每一下喷发都像直接打进了她身体最里面,冲得她小腹都跟着轻轻鼓胀。

“啊啊……烫、好烫……♥♥♥” 银狼被这股滚热的精液灌得浑身发软,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此刻又被持续不断地内射,爽得她几乎只能翻着眼发抖。

小穴还在痉挛,反而把那些精液更紧地绞在里面,让每一下喷射都被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知到。

分析员射得畅快,射得尽情,像真的把这几天所有积攒下来的体力和爱意都一口气发泄在她体内。

银狼被填得太满了,不只是肉棒撑着,连后面灌进去的精液都像在往外挤。

到了最后,随着他最后几次抽搐般的喷发,她的小穴终于承受不住,溢出来了。

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被挤得往外涌。

顺着柱身,顺着她腿根,黏黏稠稠地淌下来,把原本就湿透的腿间弄得更加狼狈淫靡。

她被灌得太足,身体又还在高潮后的收缩里,结果那些液体一边往里积,一边又被她痉挛着往外“噗嗤”、“咕叽”地挤,像真的被操到喷出来了一样。

“嗯啊……♥♥♥不行、满了……要漏出来了……♥♥” 银狼哭着似的哼着,抱着分析员的肩膀不撒手,身体还在一阵阵抖。

最终,他们就这么紧紧抱着,在天台的夜风和月光下,一起高潮,一起把这场荒唐的补魔仪式推到最淫乱也最炽热的尽头。

分析员畅快地将浓热的精液全都射进银狼体内,而银狼则被灌得彻底发软,像整个人都被这份所谓的“星核能量”填满,连神志都被冲得飘飘忽忽,只剩下贴着他胸膛的心跳,还在凌乱又清晰地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台上的风,到天快亮时就变得温柔了些。

夜色并不是一下子退尽的,而是像一层被人从天边缓缓揭开的深蓝绸布,先在远处楼群和天际线交界的地方裂出一道泛白的细缝,然后那道细缝一点点被染成浅金、暖橘、玫瑰一样的淡红。

校园还没彻底醒来,楼下的树影安静,远处道路上偶尔有车声碾过去,也显得很轻。

整座“尘白学院”像一头尚未睁眼的巨兽,沉在清晨将醒未醒的呼吸里。

分析员抱着银狼坐在天台边一处背风的角落里,把脱下来的衣服严严实实披在她身上。

那衣服上全是他的体温和气息,落下来时,像把一团刚从火堆旁取下来的毯子裹到了银狼肩头。

她刚经历过一场彻底耗干体力的疯闹,腿软,腰酸,腿根和小腹都还残留着过度满足之后微妙的钝麻。

最深处更是暖得过分,像那里真的被灌满了某种会发热的液体,不止不冷,反而烘得她从里面到外面都懒洋洋的。

她的子宫里全是“星核能量”。

银狼想起这个说法,自己都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很累,累得连抬手整理头发都懒。

可那不是狼狈不堪之后的虚脱,而是一种被喂饱、被抱住、被彻底接住之后的满足和倦怠。

身体像一滩融化在晨色里的糖,软得没骨头,只想安安稳稳地靠着,不动,不说话,就这么让时间慢一点流。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替她挡着风。

两个人都沉默着。

刚做完爱的人,有时并不需要立刻说什么。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在天台上发了一整夜的疯,最后又一起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很多话反而都显得多余。

晨光在他们脚边一点点爬上来,像一条温顺的金色潮水,先舔上水泥地的边缘,再慢慢漫到鞋尖、裤脚和披在银狼身上的外套下摆。

日出确实很美。

太阳尚未完全跳出来时,那种光最动人,像世界刚刚被重新点亮,还没来得及被白昼的现实磨损掉全部诗意。

银狼平时不是什么会特意起床看日出的人,在她的习惯里,太阳升起来通常意味着该睡觉了,意味着通宵游戏结束后的最后一罐碳酸饮料,意味着拉上窗帘继续和世界断联。

可今天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这一夜太荒唐,太满,也太像某种只存在一次的临时副本。

于是连眼前这轮平平无奇的太阳,也像成了通关奖励的一部分。

银狼把下巴埋在分析员胸口前的衣料里,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分析员都以为她快睡着了,她才忽然开口。

“我可不会做你的女朋友。

”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像只是顺手把一个早就想好的判定结果丢了出来。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下意识低头看她,心里几乎是立刻就紧了一瞬。

“怎么突然提这个?” 他确实有点心慌。

这句话落在这种时候,实在太容易让人多想。

是她后悔了? 是觉得昨晚那场契约和补魔只是氛围到了的胡闹,天一亮就该回到“到此为止”的清醒里? 还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他身边那些复杂得不像样的关系,觉得他太花心、太贪心,根本不值得认真绑定? 又或者,她压根不满意现在这种纠缠,想趁晨光刚起时就给他们的关系划一条线? 短短几秒,分析员脑子里已经转过不少可能。

银狼却没立刻看他。

她还望着日出的方向,眼睫在晨光里轻轻动了一下,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屑似的小挑剔。

“男女朋友之间,根本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 她轻轻哼了一声,继续说: “你之前和流萤每天不就是逛街、吃饭、散步、聊天,然后做爱,对吧?” 分析员听得一时无言。

这个归纳……虽然粗暴,但又该死地很难说完全不对。

他沉默片刻,只能有点哭笑不得地回她: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让她穿上重型机甲去拯救世界吗?” 这句吐槽显然让银狼满意了一点。

她嘴角轻轻翘了下,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

“哼,所以说……男女朋友也就那么回事吧。

” 她把自己往他怀里又蹭了一点,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同时把真正想说的话慢慢吐出来。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契约伙伴的关系了——你以后还是我的御主,我还是你的从者。

” 这话说出来时,她居然很认真。

不是昨晚那种故意用中二台词撩人的认真,而是更接近某种她自己定义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庄重。

她不要“男朋友”、“女朋友”这种词。

那种词太常见,太日常,太会把一切都拖进某种庸俗又稳定的轨道里。

逛街、吃饭、发消息、节日礼物、谁该陪谁、谁该解释什么、谁又该为了谁吃醋——那些东西对很多人来说或许是恋爱的本体,可对银狼而言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想要的不是那个。

她要一种更像故事里的关系,更像并肩通关的队友,更像可以共享秘密基地、共享战利品、共享最后一瓶可乐和最后一个存档位的人。

要一起战斗,一起闯祸,一起骂烂游戏厂商,一起在半夜突然兴起跑上天台演一出荒唐到不行的契约戏码。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狠狠干一场,操完继续坐在日出里,讨论接下来谁先去洗澡、谁负责早餐、谁该为这次行动写复盘报告。

对。

不是情侣。

是伙伴。

除了做爱之外,银狼更喜欢分析员陪在自己身边时那种感觉。

不是单纯地哄她、顺着她、围着她转,而是能接住她那些别人接不住的脑回路,能跟上她的节奏,能跟她一起把现实生活撕开一道缝,然后钻进去,完成一场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冒险。

这种心灵上的契合,这种带着一点中二、又带着一点坏笑的共谋感,是绝对不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上找到的。

分析员安静地听完。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不是被她的中二逗乐,而是某种放下心来的松弛,和一种觉得“果然是她”的温柔。

他抬手刮了一下银狼的小鼻子,动作轻得像在逗一只刚刚收起爪子的坏猫。

“好。

” 他说。

“以后我们就是契约伙伴。

” 银狼顿时心满意足。

她表面上还努力想绷着一点,不让自己看起来太高兴,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在分析员怀里轻轻撒娇似地扭了两下,像只终于成功为关系命名、并且命名结果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小动物,整个人都松下来。

“这还差不多。

” 她低声嘟囔着,鼻音软软的。

晨光又亮了一些。

远处的太阳终于彻底越出地平线,金色一下铺开,天台边缘、栏杆、楼顶积着的一层薄灰,甚至银狼凌乱的双马尾和分析员衣服的肩线,都被照出一圈暖色的边。

世界像在这一刻正式从夜里醒来。

银狼本来还想继续这么待一会儿。

她想赖在他怀里不动,想把这段短得要命的日出时间拉得更长一点,最好谁也别催,谁也别来,整栋楼都继续装死,让她就这么抱着她的“御主”发会儿呆。

子宫里暖暖的,身上也暖暖的,困意和满足感糅在一起,让她几乎舍不得打破这一刻。

可偏偏分析员在这种时候开口了。

而且一开口,就很不合时宜。

“既然我们是伙伴,那你不妨来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银狼闭着眼睛哼了一声,还以为他又要玩什么温情戏码。

“想再补一次魔?” “不对。

” “想让我搬去你摄影棚酒店打地铺?” “也不对。

” “想今天请我吃早餐,加双份炸鸡排?” “还是不对。

” 银狼有点不耐烦了。

她皱起眉,困倦和餍足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猜谜冲淡了一点。

她又随口猜了几个,什么“想存档”、“想洗澡”、“想把我藏起来不让别的女孩知道”之类,分析员却一概摇头。

“都不对。

” 到最后,银狼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他。

“你有病吧,到底想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分析员正对着朝阳,表情居然带着一种很真实的、甚至有点痛苦的复杂感。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远处楼下,声音低得像一个刚意识到副本奖励领完之后,结算页面里还藏着致命扣分项的倒霉玩家。

“我出来找你的时候太着急,没带钥匙。

” 银狼眨了眨眼。

下一秒,分析员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看那边——卡芙卡老师的车已经进来了。

” 银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清晨的校道上,一辆过分眼熟的车正不紧不慢地驶进来,像一位迟到却绝不会缺席的审判者,优雅,稳定,目标明确。

银狼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事情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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