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父女)
第16章 女儿
知道梁青羽的存在时,梁叙并没有为人父的自觉。
当时,公司刚好推出一款战略性产品,一经面市广受好评,销量攀升惊人。
梁叙当初力排众议的决定,这一刻终于有了回报。
数月以来的压力终于能稍稍卸下,路松明特意安排了庆功。
当然,“庆功”是文雅体面的讲法。
如果要真实的形容,他们在群交。
性方面的放纵和发泄,与健身、饮酒一样对梁叙没什么区别,都是调剂生活、释放压力、提升工作效率的方式。
他既不高看它,也不低看它,只是一种活法。
一起的女性通常身材姣好面容靓丽,美好肉体带来的享受是另类的。
如果对方要钱就给钱,要资源他就在能力范围内提供资源。
这方面,如今梁叙已毫无道德压力。
他没有家庭,没有女友,孑然一身。
家庭和成长方面的原因,也不准备进入婚姻或要小孩,很多年以前就结扎了。
就算真有高的思想道德水准,也无从为谁产生。
可是当他在做的过程中收到宋岩的电话,一切都变了。
那通电话过来时,他的鸡巴刚从一个女人的逼里拔出来,正要插进另一个女人的逼里。
粗壮的茎身裹着薄薄一层橡胶套,上面还挂满前一个女人的淫水,滑腻腻地顶开新的肉穴,一捅到底。
随着“噗嗤”一声响,身下女孩发出一声哀吟。
一口嫩逼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发白地往外翻,热乎乎的汁水顺着梁叙的囊袋往下淌。
听见对方自报家门,梁叙甚至一时想不起对方是谁。
“我追过你很久。
”电话那头不冷不淡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些。
“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梁叙冷笑一声,抽出来,又猛地捣进去。
龟头直入宫口,女孩被插得尖叫出声,如同被撕裂的绸布。
两颗奶子被操得一晃一晃,粉嫩的乳头硬挺地擦过梁叙的胸膛,逼里一层层绞紧。
下一秒,又一股热流浇下来。
这么一会儿,她已经高潮了两次。
“梁叙……”那边,女人忽然叫他的名字。
梁叙不耐烦地“啧”了声,将电话扔到一旁。
对着另一边同样忙着操逼的路松明抱怨:“早他妈跟你说了,别带处女别带处女……” 他拔出来,扯掉略带血丝的安全套,双腿微敞坐到沙发上。
这会儿,他身上衣装仍旧整齐,领带一早取了下来,衬衣袖口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小臂。
黑色西裤也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裤链拉开,鸡巴裸露在外,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女孩的处子血和淫液。
那画面禁欲又色情。
刚刚高潮的小女孩看得直勾勾的,脸色愈发红润。
梁叙半靠着沙发取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夹在指间,开始闭目养神。
烟雾缭绕中,他面无表情地握住阴茎,胸腹微微起伏,随意撸了两把。
脚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先前被他操的高潮两次的女孩已经跪趴在他脚边,眼含渴望地仰起脸望着他。
与梁叙对视片刻后,她试探着凑近,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握住阴茎的手指。
梁叙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的弧度似乎柔和了些许。
女孩得到默许,胆子更大了些,手掌圈住男人浮满青筋的棒身,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头生涩却殷勤地卷着舔弄。
梁叙指间夹着烟,手臂和脖颈的青筋绷起,面色沉冷地任由女孩儿侍候了一会儿。
片刻后,终于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拢住女孩脑后的长发轻轻一抓,哑声命令:“嘴张开。
” 说完,他腰腹前顶,开始控制她不断深吞,逐渐凶狠地插进去。
粗长的鸡巴一下下捅进窄小的喉咙,女孩被插得干呕连连,持续发出不适的声响。
女孩就要不能呼吸,眼里满是泪花,呜咽着伸手推他小腹。
梁叙低头看着她,脸上似有一些笑意,对着她的脸轻轻扇了一巴掌,低声要求:“吞下去。
” 强弩之末的女孩竟真的克服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喉咙渐渐放松,努力把那根粗硕狰狞的性器往更深处吞。
她的动作越来越顺,吞得越来越乖,从侧面能清晰看到喉咙的部位被插得一凸一凸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梁叙却没法这么轻易射出来。
过往疯狂时,一夜御数女也是常事,这么个没经验的雏怎么能满足他。
眼见女孩就要承受不住,他一边继续往她喉咙里送,一只脚微微抬起,鞋尖抵住女孩湿淋淋的阴蒂,缓缓碾磨。
不一会儿,女孩就尖叫着喷了他一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鞋面一路往下,淌得到处都是。
另一侧,路松明正按住身下少女的胯猛猛凿。
他已经做了一会儿,刚开苞的女孩哪里受得了,没几下就惊声尖叫,血丝混着透明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经验丰富,也不像梁叙那种做起来全然不顾人死活的风格,因而女孩的叫声听着像痛呼,痛呼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酥爽。
“爽了?”路松明掰住女孩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惯用这种方式,做爱也要刻意营造氛围,给予对手一些廉价又稀薄的抚慰,而后就能操得更过分更爽。
他这会儿是后入,操得极深,几乎是骑在女孩的屁股上,腹部“啪啪”地往上撞。
手上温柔,胯下却残忍得像要将她干穿——粗长的性器铁棍一样捅进捅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湿漉漉的淫靡响声。
女孩爽得屁股眼儿都跟着一起收缩,交合处不断有水液喷溅出来,叫得越来越骚,臀肉也开始顺着他的节奏扭。
腿心湿淋淋地流出来一串,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路松明越插越爽,呻吟声也越来越放纵,正当射精时—— “啪!” 一个烟灰缸砸过来,险险从路松明耳边擦过。
“你他妈小声点儿。
” 路松明停了停,粗喘着将女孩抱起来,就这么插送着,将她双腿大张地抱到了梁叙面前。
红肿的逼口还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淡粉色液体从穴缝里溢出,拉出长长的丝。
“叙哥,别生气啊,这个虽然今天也是第一次,但刚刚已经被干开了。
” 言语间意思很明显,要他也试试。
他们不是第一次跟同一个女人做。
越荒淫越能最大限度激发性欲,乱性的目的无非如此。
路松明把人从胯间拔下来。
真的是拔下来,他射精已经结束,而女孩还在高潮,夹着他尚未疲软的阴茎嗦弄,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腿间水迹窸窸窣窣地往下流,颜色透明中掺杂一丝淡黄——而后源源不绝的尿液喷溅而出,洒在梁叙的鞋子上,带着浅淡的骚味。
梁叙抹了一把,拿起来看。
路松明也发现了,兴奋道:“哟……尿了呀,宝贝?”他捏住女孩的阴蒂揉搓,引得她又是一阵痉挛,尿液和淫水又断断续续往外流。
她这会儿被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朝着另一个男人,嘴里还在嗯嗯呀呀叫着。
两个小巧的乳房晃荡着,乳晕那一圈布满牙印和吻痕,逼口张合着,像在邀请下一个入侵者。
梁叙这时正不上不下,淡淡看了眼那黏糊糊的腿心,将胯下愈发卖力的女孩扯起来,朝着一侧的盒子扬了扬下巴,“给我戴上。
” 女孩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口角都是银丝,人还懵懵的,一时没有动作。
一旁,路松明忽然道:“可以直接进去……都有做过体检的。
” 梁叙不置可否。
他对这方面没有特殊癖好,还是秉持安全第一。
而且他通常做很久,戴套润滑感更好。
肉体摩擦过久,女人阴道总是干得快,到后面彼此体验都差。
他扫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对方终于不情不愿拆开一枚安全套给他戴上。
而后,他微微偏了偏头,低声道:“去那边跪着。
” 赤身裸体的女孩乖乖爬了过去,跪到一旁,腿间还在往下滴水。
路松明随即掐住怀里仍在发颤的女孩的双腿,分开,往梁叙胯间一放,再猛地一按。
直接插进去了。
高潮中的甬道湿湿热热,吸得梁叙很舒服。
龟头被层层肉壁包裹,少女的逼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不断挤压他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梁叙抓住她的屁股掰开,连连往上顶,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干得她一再哭喊、求饶,却又不能自已地主动迎合。
那女孩又被梁叙接着干了足足半个小时,早翻着白眼瘫软在沙发里,腿也夹不紧,像被操烂的破布娃娃。
梁叙却还没射。
他欲望一向强,好在自制力不错,并不轻易被裹挟。
但仍旧不做则已,一做就很疯狂。
梁叙不耐烦地按了按眉心,将性器抽出来,翻身坐到一旁。
宽阔的胸肌起伏着,将汗湿的头发捋到脑后。
他这时候最性感,介于欲求不满和意犹未尽之间。
淡淡扫了眼角落另一个始终没动的、瞧着更为成熟的女孩。
对方显然也被屋内激烈的性爱场面刺激到,眼神里有难掩的渴望,双腿紧紧绞着。
“有经验吗?”梁叙问。
女孩咬着唇点头。
梁叙拍了拍大腿,低哑道:“过来。
” 女孩颤巍巍地走近,顺从地跪坐到男人胯间。
轻轻将布满别人体液的套子取下来,双手握住凶悍的茎身缓缓套弄两下,便倾身含进去。
这一个显然经验丰富很多,知道男人哪些位置敏感,舔弄哪些部位会叫对方受不了。
过程中还不忘款款摆动腰肢和屁股,引得梁叙抬起手,对着她一侧臀瓣落下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女孩的呻吟立刻变得又娇又浪,屁股摇得更淫荡,舌头也更卖力卷弄龟头。
梁叙伸手拢住女孩的长发,在手上绕了一圈,轻轻往下一按,哑声笑道:“喜欢?” 女孩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能抬起湿润的眼睛,依恋而渴望地望着他。
像被彻底驯服的小狗,眼神又乖又骚。
梁叙脸上仍是放纵的笑,下达的命令却丝毫不顾女孩“死活”:“全部吞进去。
” 女孩呜咽着,努力把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往里吞,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淌,拉出淫靡的丝。
梁叙按着她的头,腰腹绷紧连连挺动,越操越深。
这样弄了好一会儿,等他玩够了,才把女孩子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鸡巴对准早已湿透的淫穴,一按到底。
“啊——!” 穴口瞬间被撑到极限,女孩尖叫着抱紧梁叙的脖子,逼里层层肉壁疯狂收缩。
梁叙抬胯掂了掂,眼神瞥到一旁仍乖巧跪着的女孩,脸上似笑非笑:“躺下,腿张开。
” “插给我看。
” 女孩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分开双腿,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湿淋淋的逼穴,当着正在性交的男人自慰起来。
梁叙也掐住怀中女孩的腰,开始抬胯向上顶弄。
次次凶狠,又深又重。
女孩不断颠簸着,淫叫声连绵起伏。
两颗奶子在男人面前剧烈晃荡,梁叙一个深顶后,俯身咬住其中一个,用舌尖拨了拨,便转而用齿尖磨。
另一个也被捏在指间接连搓弄,只是片刻,女孩就惊叫着喷了。
几乎同一时刻,另一侧仰躺着指奸自己的女孩也忍不住了,纤白的腰肢一阵起伏,一小股水哆嗦着流出来。
而电话另一头,宋岩始终静静听着这一切。
仿佛自虐一般,回顾起这么些年自己的艰辛,喉咙一时发苦泛酸。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年爱的,分明是个人渣。
她忍无可忍,崩溃大喊:“梁叙!梁叙!” 梁叙正在兴头上,几乎要忘记这通电话的存在。
闻言,不耐烦地捞起一旁的手机,夹在肩头,声音带着性爱半程的酥哑:“有事说事。
” 说罢,掐住女孩的臀肉又是几个深顶。
这次直接插进了宫口。
女孩身子一挺,双眼失焦,逼里一阵抽搐,大片热流对着肿胀的龟头淋下来——又潮吹了。
而后,梁叙也低低呻吟。
他快要射了。
偏偏是这时,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声响。
“妈妈……” 声音细细弱弱,很微小,却清晰。
梁叙抬胯的动作顿了顿,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冷笑了声:“来劲了是吧……” 那边女人并未回话,应是捂住了听筒,声音瓮瓮的,但仍能勉强听见。
“出去。
”女人的声音冷漠而强硬。
“妈妈……” “我让你滚出去。
” 一阵推搡的窸窣声。
而后又是小女孩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带着哭腔。
“妈妈我会乖!” “妈妈……” 梁叙蹙着眉,他很不耐烦听这些,心里觉得是一场戏。
偏偏这时快感到了巅峰,烦闷之下,他动作更凶狠,身上女孩立时尖叫起来,“呜……不、不行……” “要坏了……啊——” 梁叙不甚在意地捂住身上女孩的嘴,更狠戾地碾开甬道,插进里面的小口,用力抽送几下,直插得她翻白眼,才隔着薄薄的橡胶套,搏动着射精。
女孩口鼻均被掩住,整个人簌簌痉挛,平坦的腹部和贫瘠的胸乳随之快速颤动,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倒极似刚才电话那头小孩的哭泣。
就在这当口,宋岩尖利的声音又一次传来,狠狠穿过他的耳膜: “梁叙!你有女儿……我们有一个女儿!” “我要结婚了……没法再养她。
” 女儿? 那瞬间,梁叙忽然有点难挨。
胯下不受控地向上顶弄,又重又缓,女孩的叫声都闷在他指间。
精液喷出来的瞬间,他的灵魂也好似升至云端,短暂地抽离这操蛋的人生。
女儿? 梁叙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一瞬间,像是不能理解,又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
“女儿……”他低低地,近乎茫然地呻吟这两个字。
路松明就在一边,听到梁叙说什么,笑出了声:“哥……别啊,高潮的时候喊女儿,这也太……” 梁叙没什么反应,性器还在女孩穴里跳动,一股股射着,身体却已经有些麻了。
他情绪忽然很差,最后一点儿余精射尽,便将身上的女孩掀开,扯掉避孕套,随意扔到她起伏的小腹上。
失去阻隔,大量浓稠的白浊从套子里缓缓流出来,淌到女孩被蹂躏得粉红的下腹,又顺着三角区一路往下,将她刻意打理过、所剩无几但形状好看的毛发沾上星星点点的白。
梁叙未看一眼。
那女孩已经发挥了她的用处,没必要再看。
他潦草地清理了半软的性具,拉上裤子,捡起手机,向一旁始终未受影响、仍与女人缠绵的路松明淡淡撂下一句“走了”,便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