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双姝
过一会儿,小莲娇声说道:“好男人,你别净顾着玩我后面。
我前边的里面好痒痒哦!你把那肉棍儿给我吧!快点儿插进去嘛!” 我消受不了小莲的娇嚷,就将阴茎从她的屁眼里抽出来,恢复对她阴户的抽送,这下子直乐得小莲高潮叠起,淫声浪语,叫个不停。
我终于也被带进性爱的高峰。
在那销魂的一刻,我搂抱着小莲珠圆玉润的娇躯,腰部紧贴着小莲的白嫩肚皮,胸口压扁了粉乳。
同时深深地将精液射进小莲的阴道里面。
我懒洋洋地趴在小莲丰满的肉身上,大阳具仍然泡在她的阴户中,而小莲的四肢就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把我搂抱。
过了一会儿,小燕把我的身从小莲的肉体上推下来,随着把头埋在我的下体,张开小嘴,将我软了下来的阴茎整条含入吮两吮。
复吐了出来,然后用小舌头戏弄着。
小莲也坐起来清理刚才被我搞得一蹋糊涂的阴户。
我望望阿娇那边,阿娇猫在大哥强两条毛腿之间,小嘴吐纳着他的大阳具。
大哥强的阴茎被阿娇吸得硬梆梆的,便示意阿娇骑到他身上。
阿娇刚把阴户套入大哥强的阳具,瘦马竟把软垂着的阴茎送到阿娇嘴边,阿娇不敢怠慢,连忙含进小嘴里吮吸。
转眼间瘦马的阳具膨涨了,阿娇的小嘴只够容纳瘦马的龟头,瘦马把硬直的阴茎从阿娇的樱口中抽出来,绕到阿娇的身后,吐了一口涎沫涂再阿娇肥白的两片大屁股中的肉洞口,然后手持又硬又长的阴茎,缓缓地塞入阿娇的屁眼里。
阿娇的下体同时受到两根阴茎的袭击,俏脸上流露出不胜消受的神色。
不由得张开着嘴儿,一口大气都未透完,肥猪也已经把他的粗大阴茎塞入阿娇嘴里,阿娇全身的肉洞此时此刻完全被男人的性器所充填。
虽然我心里是无比怜惜与同情,可是这幕三男同时奸淫一女的活春宫。
却刺激着我的官能,我的刚刚软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在小燕的樱桃小嘴里涨大起来。
小燕吐出我的阴茎,起身骑到我的怀里,一手拨开她的阴唇,一手轻持我的阳具,将两样东西对准了之后,就把肉身子一沉,又和我交合在一起了。
我双手轻捻小燕的乳尖,逗得她娇笑连声。
我继而将她身子放到床褥上,手握她的两只纤巧的小脚,分开两条粉白的大腿。
跟着让我昂起的阳具重新插入小燕的粉腿中的巢穴狠狠地抽插。
小燕随着我对她阴户的抽送娇声呼叫着,我觉得小燕浪得可爱,越发奸得起劲,使得小燕的阴户一次又一次的沁出阴水。
我将龟头抵在小燕的粪门,费了好大的劲才塞进去一小段阴茎,小燕哇喇哇喇叫痛。
我却不理,一味蛮干,不过小燕的屁眼里实在是紧窄得难以抽送,奋力地进出力大约三四十次之后。
我的阳具被小燕的肉洞儿摩擦得痒麻起来,一时间有了欲吐的感觉。
于是我从小燕的门退出阴茎,正正经经的进入她的阴道里抽弄。
直至将精液灌满了她的小阴户。
我赖在小燕的肉体上歇息,眼睛望向阿娇那边。
阿娇仍然受着三面夹攻,不过瘦马看来就快玩完了,只见他双手扶着阿娇肥白的盛臀,高瘦的身子打了几个冷颤,已经把精液射进阿娇的肛门里去了。
瘦马从阿娇的屁眼中抽出阴茎,退到一旁坐下。
在此同时肥猪也在阿娇的小嘴里灌满了精液。
大哥强躺着享受阿娇用阴户套弄他的阳具,一双手始终未离开过阿娇的乳房,阿娇从他身上爬起来,不胜疲乏地仰躺着。
她两腿分开着,嘴角淌出一股半透明的精液.阴道口溢出一道浓精,和臀眼里冒出的精液会合,一直流到床褥。
小莲走过去,拿纸巾给阿娇捂住阴户和屁眼,先替大哥强清洁了下体。
然后带着满嘴精液的阿娇走进浴室,一会儿,我也从小燕的娇躯上爬起身。
尾随她走进浴室。
当我从浴室走出来时,大哥强等三人已经穿好了衣服。
于是我和阿娇也速速穿上衣服,然后便匆匆地被送到我们先前被劫持的地方。
我仿佛发了一场春梦,更不知是祸是福,望了望腕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我赶快叫了一辆的士,火速送阿娇回家。
第二天,我趁着堂兄外出上学校时,去到阿娇家里探望。
阿娇躺在床上休息,我问身子怎么样了。
阿娇说:“昨天晚上被那三个飞仔玩得太过份了,只好对卓文说是身体不舒服。
” 我笑着打趣说:“阿娇,那三个人一齐玩你时是不是很刺激。
” 阿娇娇滇道:“你就刺激了,一箭双雕,一下子接连奸了两个女孩子。
难为我被三个男人轮奸了六次,好在我只用阴户承受了四次,否则连走路都有困难了!” 我把手伸到阿娇的私处抚摸着她的阴户说:“阿娇这里还疼不疼?” 阿娇笑着不答话。
我进一步把手伸入她的里面,先是摸到她的阴毛,后来又用手指掏弄阴唇。
阿娇被我撩得春心荡漾,一对水汪汪的媚眼儿望着我说:“明哥你好大的胃口,前天才玩过我们姐妹俩好多次,昨天晚上又玩了两位少女,难道现在还想打我的主意吗?” 我加上一手玩摸她的乳房说道:“阿娇的身子我是百玩不厌的,只是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可不敢轻举妄动!” 阿娇伸出纤纤玉手,将我的裤链拉开,放出我那硬直的阳具,握在手中摸玩捏弄着说道:“明哥嘴里不认,这里可不会说谎哟!” 我只好坦白地承认说:“阿娇,我确是每时每刻都想把阳具插进你的阴户里,只是你昨晚太辛苦了,我就是爱死了都不好再弄了!” 阿娇听了感激地说:“明哥真体贴我,不过见你这里的模样,也委实难受,不如我用嘴替你含一含吧!”说着便把头凑了过来,轻启樱口,将我的龟头含入嘴里。
阿娇用心地吮吸着我的阳具,直到我把精液射入她的小嘴。
阿娇一滴不漏的把我射得她满嘴的精液全部吞吃下肚子里,又用舌头儿将我的阴茎舔得一干二净。
然后抬起头来对我说道:“阿明,这几天来你也辛苦了,明儿不要来找我了。
免得大家见面之时忍不住又玩起来,会伤你身子的。
” 阿娇一番金石良言我当然受落了。
可是谁也估计不到,这次的幽会,竟成为永远的诀别。
就在我回到住所的第二天,日军攻陷香港,三年零八个月的离散生涯开始了。
偶然中被日军知道我略懂日语后,我被抓去当翻译。
编制在远征南洋的行伍里,到达了新加波,在那里见尽当地华人被日军奸淫烧杀惨景。
当然我身在军中,不可避免的也介入了这些残忍的暴行之中。
当时我所跟随的小井少佐乃实一名凶残的淫魔。
在我们驻守岛上的日子里,小井每天至少要奸淫一名女性。
岛上绝大多数居民都是华人,壮男们早已全被抽调做炮灰。
留下的是一大群老弱妇孺,虽然每日有填肚的粮食供给,却过着任人鱼肉的日子。
每天的清早,岛上的每个人都要亲自到日军的总部领取当天的食物。
小井就在这时虎视耽耽地注视着每一个妇女,随时选择他的猎物,然后带入自己的屋子里奸淫。
当然顺其意者,可另得一份好的食物,但这种菲薄的代价实在来自不易。
这一天,小井又指着几个女人向我交代了几句。
我便上前去,先是登记了她们的良民证。
我从而知道她们之中一个叫秀秀,二十三岁,已经嫁人了,是个丰满的小妇人,一个叫紫娟,十七岁,长得很清秀,未婚。
还有一个叫银玲,样子甜美,还是个黄花闺女,才十五岁。
我吩咐她们不必排队,因为小井长官另有安排。
三个女人不敢怠慢,跟随着我的背后走进小井的大房里。
小井令我和两个卫兵留下,大门关上之后。
小井着我令三个女子脱去衣服,但那三个女子怕羞扭呢着不肯动手,小井对两个卫兵挥了挥手。
卫兵们走上前去,捉住紫娟,硬将她的上衣剥下来,跟着又脱去衬衣,裸露出两座肥白的奶子出来。
卫兵们哈哈大笑每人拽着紫娟的一座乳房捏弄着,一面又伸手去脱她的裤子。
紫娟本能地拉着自己的裤腰,可那及两个卫兵之孔武有力,一个抱住上身,一个扯着裤子。
一下子就将紫娟的内裤外裤一齐拉下了。
接着便夹手夹脚,把紫娟赤裸裸的光身子抬到床上,将她的手脚向两旁分开。
紫娟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小井看了哈哈大笑,迅速地除清自己身上的军装,赤条条地跳到紫娟的裸体跟前,手持粗大的阳具,照着紫娟阴毛稀疏而大阴唇白嫩的红润肉洞就插进去,紫娟痛苦地一声惨叫。
小井并不理会,一味狂抽猛插。
紫娟承受不住,终于昏了过去。
小井满足地从紫娟的阴道里抽出带血的阴茎。
令两个卫兵继续剥除女人们的衣服,接着受难的是年纪尚幼的银玲。
当她所穿的衣服被扒光时,我看见她的阴毛都还没有长出来,一对乳房也只有鸡包仔大小。
银玲被放到紫娟的身旁,小井扑到她身上,粗硬的阳具冲撞着她的幼嫩的阴户,由于银玲那里实在太小了,竟然不得其门而入。
小井气得哇哇大叫,令两个卫兵每人各执银玲的一条大腿用力向左右拉开,然后吐了一口涎沫涂在她的阴道口。
再用两支大姆指将银玲光洁的大阴唇婢开,再使自己的龟头顶在那红润的肉洞口,屁股一压,随着银玲疼痛而发出的惨叫,小井那粗大坚硬的大阳具整条地没入她的阴户里。
银玲痛苦地争扎,怎奈手脚都被人按住,一点儿也动弹不得,只有挨插的份儿。
银玲呻吟了一会儿,终于没声也不动了。
小井满意地拔出阳具,银玲娇小的肉躯横陈在床沿,雪白的大腿软软地垂下,私处的肉缝缓缓地渗出一丝处女红。
小井转过身,淫笑地望着秀秀,招了招手。
秀秀不敢抗拒,缓缓地向他走过去,小井伸手在她鼓鼓的隆胸摸了摸,回头向我说:“大大的,好!好!叫她脱,光光的!光光的!” 我连忙上前对秀秀说:“长官要你脱光,你听话照做罢!惹她生气可不是玩的。
” 秀秀无可奈何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衣钮,先是脱下上身的小褂儿,露出一对雪白的豪乳,转眼间,内裤都褪去了。
只见秀秀的小肚子尾乌油油的阴毛茸茸,小井将秀秀一丝不挂的肉体拉到床沿坐下,双手捏着秀秀肥白的乳房捏弄过一阵子,就把她向后推倒在床,秀秀已经是过来人了。
刚才又看到了小井奸淫紫娟和银玲的情景。
心里明白将要轮到自己了,便乖巧地分开双腿高高地举起。
把个丰满的阴户大开门户向小井迎着。
小井双手握着秀秀的脚丫,下身凑了过去。
“吱”的一声,若大的一条硬梆梆得大阳具,已经尽根送入秀秀饱满的阴户中。
接着便一出一入地在她的阴道之中抽送起来,秀秀先前看过少女们开苞的活春宫,谅必也挑起了欲念,可能有些心动了。
现在亲临着私处被小井的阴茎奸入并且反复抽插的情景,更是春意萌生。
肉紧地搂抱着小井的腰际。
过一会儿,竟舒服地哼哼呵呵地叫床起来,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紫娟和银玲已经苏醒过来。
双双坐了起来,手捂着私处呆呆的看着小井的粗大阳具竟畅顺地在秀秀的阴户出出入入。
脸上流露出惊奇的神色。
秀秀已经进入高潮的景界,随着大阳具地抽插,从她的阴户中不时地传出淫水声响来,秀秀整个肉身都瘫软了。
小井哈哈大笑,回头令我和卫兵们脱光了衣服,又叫我走过去,将秀秀脚丫交给我握着,要我继续奸淫她。
于是我手执秀秀两支柔软脚丫儿,分开玉腿,将下体向着她的私处凑过去。
只听见“渍”的一声,大阳具已经轻易地进入秀秀温软的阴道里,秀秀双目半闭,不但没有推拒我的阳具奸入她的肉体,而且满受用似的任我在她的阴户里左冲右突。
我继而让秀秀的玉腿从床沿垂小地面,然后骑上去,让大阴茎经她的嫩白的腿缝塞入她的阴户里。
然后伸手捉住秀秀酥胸上一对肥白而富有弹性的大奶子ㄧ意地摸捏把玩。
与此同时,两个日本兵也已经分别把阳具插在紫娟和银玲的小肉洞里,三人一面玩着手头上的女人,一边观赏着旁人性交。
小井更是在一对对的肉虫身上摸摸这个,捏捏那个,忙得不乐亦乎。
过了一会儿,小井更下令我们交换手头上的女人来奸淫。
于是离开秀秀的肉体,移向紫娟的娇躯。
紫娟生就一副匀称的好身材,脸蛋儿也长得很俊俏,那副可人的模样儿本是年青男子追逐的对像,只是此刻却沦为我们的玩具。
我伏到紫娟光滑洁白裸体上面亲了亲她红红的脸蛋,又摸了摸尖挺的乳房。
紫娟闭着含泪的眼睛默默地任我轻薄,我继续用手指轻轻拨动她的阴核,直到一股阴水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
我便扶起紫娟的一双修长的粉腿,着她高高地举着,跟着便手持阳具,对准她的小肉洞,缓缓地插进去。
紫娟紧张地承受着我对她肉体的侵入,直到我的阴茎尽根地送入她的阴道里,才无可奈何的舒了一口气。
我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撩弄着紫娟的乳尖。
终于令紫娟肉体颤抖,阴道里也春水泛滥。
使得我的阳具抽送自如。
于是我手执紫娟两支纤纤的小脚,将她一对嫩白的大腿尽量分开,然后让大阳具在她红润的阴道中一阵急送快抽。
一时间使得紫娟娇喘连连,渐入佳景,我也全身兴奋。
正待射精的当儿,小井又喝令换人。
我只好把紫娟的双腿交给另一个卫兵,让她继续抽弄。
我移步银玲的跟前,看到她经历过三个男人的强奸之后,已经痛苦得奄奄一息。
我实在不忍再将阳具插进银玲受创阴户里,可是我深知小井的脾气,这事我不能不做。
我扶起银玲软软垂下的双腿,银玲的脚丫儿小巧玲珑,脚趾整齐可爱。
我手指搔了搔她的脚板底,银玲张开哭红了的眼皮,恐惧地望着我。
我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生说:“小妹妹,你不必害怕,我会尽量小心地弄的,你放松点吧!看看秀秀和紫娟她们,岂不是玩得很快乐。
”银玲侧过头望望。
果然两位女人都正与卫兵们干得正欢。
我让银玲的手儿握着我的阴茎,银玲怕羞地放开了。
我着她手扶大腿高举着,然后伸手摸到她光秃秃的阴户。
银玲的阴道仍在渗出丝丝的鲜血,红肿的小阴唇里露出细小的肉洞儿。
我持着阴茎在她的小阴唇上下划动,用龟头轻轻撩拨肉蚌中的小珠,银玲渐渐有些反应了。
终于肉体颤动玉户生津,我见时机成熟了,便把龟头向下移动,抵在银玲的肉洞口。
稍微用力一顶,将个龟头纳进她的阴道里。
银玲痛得肉体一震,轻声求我不要再插入。
我即刻停止不再用力,但是也没拔出来,只将个头头涨在银玲的肉洞中。
我正想慢慢挤进去,突然背后被人用力一推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整条插进银玲的阴道中。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小井的恶作剧。
这一下可疼得银玲叫出声来。
小井仍不肯罢休,令我必须大力抽送。
我不敢不依,唯有不顾一切,将条大阳具迳自在银玲窄小的阴户中一次又一次抽出和插入,因为刚才我对她有过一番温柔的前奏,银玲的阴户里有了淫水的滋润。
尽管我感到她阴道里是那么紧窄,银玲总算可以应付我对她的奸淫而不昏迷过去。
不过对于女性,我总不喜欢用强迫的性交。
所以我便尽量使自己快点兴奋而射精,以减轻银玲所受的痛楚。
又加上银玲的阴道箍得我阴茎十分紧凑,我在她销魂的小肉洞抽送了百来次之后,便一泄如注了。
当我从银玲的娇躯上爬起来之后,小井竟下令两个卫兵过来继续奸银玲,及至射精为止。
可怜的小银玲,虽然我内心是何等同情她,可也无能无力。
当第二个卫兵的阳具从她的小肉洞里抽出后,小井再次持着粗大的阳具,捣进银玲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的小肉洞里抽送,不过这时银玲的阴户已经好像一个浆糊罐。
她既润滑又麻木了。
小井抽插她时,并没有再听见她痛苦的呻吟声音。
未几,小井也在银玲的肉体里射出了。
岛上设有一间女子监狱,我们初到时,狱中还是空的。
大约一个星期之后,不知从那儿运来了一批女囚,大概有二十多人。
她们被困在岛上旧时的小学校,小井负责看管这些女囚,所以这些女人的命运就悲惨了。
每当小井审问犯人时,监狱里总要传出骇人听闻的惨叫声。
事关他往往有许多残酷和刁钻的刑法使得女犯人哭笑不得,痛苦难当。
甘心委曲求全的尚好些,不必受太大的皮肉之苦,但始终免不了接受小井和其他卫兵的奸淫和摧残。
我既身为翻译,每次审讯往往都会在场的。
有一天,我又被传召去刑房三加审问一个抗日志士的妻子和女儿。
当我进入那间阴暗的房子里时,只见柱子上绑着两个女人。
从档案中我知道她们一个叫韩秀贞,三十六岁。
一个是韩小菊,十七岁。
问话的内容是要她们讲出丈夫的下落。
秀贞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小井立即令四个日本兵把她们的衣服剥下来。
秀贞尖叫地央求那些士兵不要动她的女儿,可是士兵们并不理她。
哈哈大笑地扑上去,把两个女人从柱子上解下来。
秀贞和小菊拼命地抵抗着,可是那里及得士兵们的孔武有力。
身上又只穿着一件布袋开三个洞做成的囚衣,所以很轻易地就被剥得精赤溜光了。
我看了看两个赤裸的女人,只见她们都很清瘦,脸部和手脚都让太阳晒黑了,身体部份却仍是白嫩的。
由于女囚们每天都有得冲身,所以她们俩人的肉体显得很洁净。
她们的手臂被两个日本士兵紧紧地捉实,一点儿也动弹不得。
小井又叫我重复地问过一次。
不知她们是否真的不知道,我仍旧得不到答案。
小井指了指秀贞,怪叫了一声口令。
捉住秀贞的那两个日本士兵立即把她双手向后绑起。
又把他的头发拉向后绑在手上,然后从屋顶放下一条绳子。
只见那绳尾还分成两条细绳。
其中一个士兵拿起细绳分别扎住秀贞的两颗奶头。
跟着把绳索向上收紧,秀贞的乳房随即被扯起。
那绳索一路向上拉着,直把秀贞拉到只剩脚尖着地才停止。
这时的秀贞被整得昂着头挺着胸,整个人都被那两条细绳控制着。
一定要掂起脚尖站着,一放下脚后跟,细绳就会拉痛乳房。
看得出秀贞这时候是很痛苦的,可是仍然问不出口供来。
小井且不理会秀贞,而将视线落在光脱脱的小菊身上。
小井移步走到她跟前,伸手就去捏她的脸蛋,我也走过去传译小井的问话。
可是小菊也说不知道他爹的下落。
这时她的双手仍然被两个日本士兵捉实。
小井用力捏着两座刚刚发育成熟的奶子,小菊痛得高声尖叫起来。
做母亲的秀贞心疼地哀求着,可惜是无济于事,况且此刻她被吊着奶子,疲痛交织。
相信都很难受。
小井的手继续摸到小菊那阴毛都未长齐的私处。
他跛开小菊的阴唇小心看了看,便令另外两个士兵也过来,每人捉住小菊的一条大腿。
自己则动手解开裤钮,掏出那肉制的武器。
这时的小菊一丝不挂,四肢分别被四个士兵捉住成个“大”字,那有争扎的机会。
顷刻间已经被小井粗硬的大阳具戳破了处女膜,把硬梆梆的肉棍棒整条地插入她的肉体里。
这已经是我为他所奸淫处女的统计中第三十四个了。
小井的阳具在小菊的阴户捅了二十来抽之后,则把带血的阴茎拔了出来。
同时令那四个士兵继续轮奸小菊。
那四个士兵本来就是一种刑具。
他们早有规纪,不必争先恐后。
其中一个士兵扶着小菊的身体,另两个士兵分别捉住小菊的大腿,还有一个就专心用阴茎去攻入小菊弱小的阴户。
一个射精了就换另一个,当第四个士兵的阴茎从小菊的阴户里抽出来时,小菊已经失去了知觉。
士兵们把她丢在地上,小菊那半开的阴道口不断地涌出带血的精液。
秀贞在一旁亲眼看见女儿被轮奸,自然心疼和仇恨。
可是她此刻也是砧板上的肉,唯有咬紧牙关而无可奈何。
小井再次令我盘问她,秀贞紧闭着双目一声不响。
小井走到她跟前,用手上皮鞭的柄儿往她的阴部一捅,那手柄的一截便插入秀贞的阴道里。
秀贞被已经被这样吊了好久了,此刻更是苦不堪言。
便哀求放她下来。
小井果真令士兵艰解开了系正秀贞奶头上的绳索。
秀贞无力的坐到地上,双手抚摸着酸软的双脚。
可是不等她恢复,小井已经又召来八个士兵排着队来轮奸她。
秀贞默默地承受着众多男人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出出入入,直到那几个士兵全都在她阴户里灌入精液。
秀贞和小菊都被押入灰色的牢房里。
这里的牢房分为三种,一种是白色,用来拘留未审讯的犯人。
一般来说,日军并不会怎样粗暴理会白牢的囚犯。
灰色牢房关着的是已经审问过,但没有结果的犯人。
日军随时会再度提审,或者借着审问来奸淫和玩乐女囚犯的肉体。
黑色牢房里的犯人就凄惨了,她们已经是定罪了的。
看守监狱的日军可以任意将她们带出来任意虐待和轮奸。
日军根本不把这里的女囚当人看待。
她们每次把女囚带出来,先是关在铁笼子里用消防水龙喷射。
待冲洗干净之后,则拖出来。
众多士兵一窝蜂围上去,有的插入阴户,有的刺入后庭,有的抓捏奶子。
如狼似虎般地轮奸一番之后,有的体弱的已经昏死过去。
就算体魄强健的,也只是被奸完再奸直至精疲力尽。
当那些日本士兵射精之后阴茎硬不起来时,就会用木棍甚至枪管捅进她们的阴道里。
有一个叫凤珠的二十岁女子,被三个日军同时把阴茎插入她的嘴,阴道,和肛门里奸淫。
因为肛门被插痛而咬痛了塞在嘴里的龟头。
结果被几个日本兵把她双手缚住,然后再扶到一根竖在地上的秃头木棍子上,让木棍插入她的阴道而站立着。
那棍子的高度刚好使得凤珠惦起脚站着。
开始还不怎么样,但是当她站累了想把脚放平时,木棍子就深入她的阴道,凤珠痛得浑身布满豆大的汗珠,可是那些日本兵却开心地摸捏着她的乳房。
有一个士兵还趁机把粗硬的大阴茎刺入她的肛门。
每当有犯人处决时,死刑的方式更是繁多而残酷。
负责处死女囚的日本士兵把她们当成猎物一般任意宰割。
诸如把枪插进女犯人的阴道里,肛门里开火的,已经算是痛快了。
有的士兵会一刀一刀地把女犯人奶头,阴蒂等敏感的器官割下来,其间惨状难以形容。
有的士兵点着蜡烛去烧灼她们的阴户和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