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師重搗
兩人在床上都射了一次,沈繼誠把他抱進浴室裡,又在浴室裡要了他,這騷貨被沈繼誠頂在冰涼的牆上,一條腿被抬著,另一條腿支撐著全部的體重,幾乎要被操到虛脫。
沈繼誠隨便做了點吃的端到谷雨面前,看他現在好像又害羞了起來,心裡十分痛快,不由分說的就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啊……我下去吃……」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剛才又經過了幾次性愛,可是谷雨一旦清醒過來總會覺得有些羞澀,況且他現在就穿了一件沈繼誠的襯衫,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就扣了幾顆扣子,兩條修長的腿也露在外面,比不穿衣服更讓他覺得羞恥。
「又不乖了?」沈繼誠捏了一把他的腰。
「不是……聽老公的……」谷雨酸軟的腰被掐了一下,登時也不掙扎了,軟軟的靠在沈繼誠懷裡,乖順的喊著老公,谷雨天生就有些被虐傾向,被對方已威脅他就立馬聽從。
沈繼誠滿意的享受谷雨的順從,只覺得怎麼也要不夠這個尤物,身體滑膩白嫩不說,而且比例又勻稱,叫床的時候又嬌媚又放蕩,可現在羞澀起來配上他那張漂亮清純的臉蛋又毫不違和,能把這樣生性淫蕩的寶貝抱在懷裡操上這麼多次,沈繼誠滿意極了。真想把他鎖在家裡,不讓別人看見。
「老公……不要……嗯……」原來沈繼誠心裡這麼想著,手裡也開始不規矩起來,谷雨下身這時什麼也沒穿,沈繼誠一雙大手就在那摸不夠的肥嫩屁股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啊啊……老公……癢……」不一會那還沒清理的騷穴就滲出了腸液,從穴口淌了出來,刺激的剛才受到疼愛的穴肉酸癢起來。谷雨只好扭動著屁股,想緩解這股噬心的癢意。
谷雨解開了衣服扣子,把唯一蔽體的襯衫扯了下來,渾身光裸的在沈繼誠懷裡扭動著。
沈繼誠受到邀請,把谷雨抱起來放在了餐桌上,壓在他身上亂摸。
「好哥哥快進來……要大肉棒……啊……好癢……」見沈繼誠遲遲不插進來,谷雨饑渴難耐,伸手去扶住沈繼誠那根,往自己身體裡送了進去。
這一次沈繼誠沒有太用力,只是壓在谷雨身上,十分溫和緩慢的抽插著,每一次頂弄都感受著身下的人細微的變化。兩個人耳磨廝鬢了半個多小時,沈繼誠才射了出來。玩了這麼多次,射出來的精液也稀稀的。就是身體再好也經不起這個妖精這麼榨幹自己。沈繼誠只好戀戀不捨的放開谷雨,隨便處理了一下就把谷雨送回了家。
到家之後谷雨也沒了一點力氣,送走了沈繼誠就癱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沈繼誠的別墅在這以後就成了兩個人秘密約會的地方,他幾乎在這房子裡所有的地方操過谷雨,兩人有時還會在公共場合做,那種快要被發現的緊張刺激感更讓他欲罷不能。
第五章 深夜病房
「鄭醫生……別……」谷雨躺在病床上,想推開趴在自己身上又舔又摸的鄭言。
「噢……嗯……」可是那雙手像又魔力一樣,不斷的撩撥著他的欲望,只能半推半就的任他為所欲為。
「好想把你吞下去。」鄭言癡迷一寸寸的舔過他的肌膚,急促的呼吸噴在谷雨細嫩的脖子上。谷雨來住院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看上去清冷寡欲的美人,可是越忍耐越是心癢,趁著晚上查房的時候,病房裡又只住了谷雨一個人,鄭言把門一鎖就摸上了他的床。
一開始還只是伸手隔著衣服在谷雨的腰上揉一揉,可是漸漸的也不滿足於此,看谷雨沒醒膽子也大了起來,解了他病號服的扣子,寬鬆的褲子也被脫了下來,接著窗外的燈光,那一條修長白皙的腿別提多勾人了。
鄭言平時就好色,可是膽小也不敢太放肆,最多也就是吃吃豆腐。但是今天就他一個人值班,外面的護士也被他叫去休息了,這麼好的機會讓鄭言壓抑的沖動爆發了。看著睡著的谷雨,那獸性更是壓不住的湧出來。
「嗯……」沉睡的谷雨夢到有人在自己身上摸索著,還當自己是做春夢,也配合的扭動著身體,享受著對方的撫摸。
呼吸越來越急促的鄭言把谷雨壓在身下,完全敞開的衣襟讓一片滑膩的胸膛暴露著,他趴在平坦的小腹上開始伸出舌頭舔弄著,那觸感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軟嫩,順著腰腹向上,濕膩膩的舌頭帶著溫熱的氣息一路舔到了胸口,粉嫩的乳頭很快被他含進了嘴裡,鄭言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在上面碾著,受到刺激的乳頭也在他口中挺了起來。
敏感點被這樣對待,谷雨水蛇一樣的纖腰擺動的更厲害了,雙手也按住了鄭言的後腦,胸膛急促的起伏著,想要乳頭得到更多的刺激。漸漸開始發癢的後穴已經愈發饑渴起來。
看著身下的尤物已經開始發騷了,鄭言更是大喜過望,看來谷雨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冰清玉潔,被自己舔了兩下竟然已經做出這種回應。他更賣力的在他兩個粉嫩的乳頭上來回啃咬,手指也在上面撚揉著。
「還要……啊……」谷雨甜膩的呢喃無疑是給鄭言最好的鼓勵,那雙白嫩的長腿已經攀上了鄭言的腰,兩人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火熱的肉棒也挨著那已經滲出腸液的穴口。
不知是不是鄭言揉捏那豐滿臀肉的力氣太大,谷雨只覺得這觸感太過真實,幽幽的轉醒過來,他揉了揉眼睛,發現真的有個男人在他身上喘著粗氣試圖強@他時,谷雨嚇了一跳,剛才的嬌喘聲變成了一聲驚呼。
「啊!你是誰!」谷雨推了推鄭言。
鄭言發現谷雨已經醒了,心裡也有點慌,於是忙用手去捂住了他的嘴,怕他喊出聲來。
「別喊!」鄭言把嘴湊到谷雨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唔唔……」谷雨說不出話來,只是那灼熱的氣息撒到耳朵上,讓他渾身一顫,後穴裡傳來更多的酥癢感。
感覺到身下人的反應,鄭言斷定谷雨肯定已經動情了,也沒剛才那麼驚慌,只是讓他別大聲喊,得到對方點頭的回應以後慢慢的鬆開了手。驚慌失措的俏臉更讓人心生憐愛。
「鄭醫生……你怎麼……」谷雨剛想問些什麼,可是感受到嫩穴那裡抵著的灼熱肉棒,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現在只想讓男人快點把那根能緩解他瘙癢的大棒子幹他。
「我實在忍不住了,每天看見你,我都想把你綁在病床上狠狠的操。你給我一次好不好,求你了」鄭言裝著可憐,手下又開始繼續動作,那又軟又翹的屁股實在讓他愛不釋手。唇舌在他的脖子上來回的吮舔,感受來自谷雨身上的體香和滑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紫紅的吻痕。
「啊……不要……唔嗯……」谷雨嘴裡還在拒絕著,可是鄭言卻並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張嘴就吻住了那嬌豔的紅唇,靈巧的舌頭在他嘴裡進出吮舔,一遍遍的輕咬著他的嘴唇,來不及咽下的口水,順著谷雨的臉頰盡數滑到了枕頭上。
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時,谷雨早已面色潮紅,秀眸惺忪了,手上也不再推拒鄭言,反而搭在他的肩上。
「谷老師,你好甜,我想要你。」鄭言邊說著,變用肉棒往嫩穴那裡頂了頂。
「啊!」谷雨的穴肉早就已經淌著騷水,迫不及待的想讓那根肉棒進來了,現在又被這麼一頂,全身就像爬著無數隻螞蟻一樣,又癢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