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归途【自改无绿】
第107章
“浩浩，你帮我拿一下毛巾…” 母亲裹着浴巾挤出深深的乳沟。
母亲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那张清秀却略显憔悴的脸庞，叹了口气。
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双杏眼更加明亮，却也掩不住眼底的失落。
自从她知道父亲彻底暴露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淫妻癖”后，她的心情总是闷闷不乐。
对家庭生活美好憧憬，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淫妻癖”彻底浇灭，她只能接受现实，收拾心情，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新的生活。
可这几天，她的情绪像是被乌云笼罩，总是提不起精神。
“妈！别发呆了，出来玩！”门口传来我清朗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活力。
母亲转过身，看到我倚在门框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阳光帅气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
我宽肩窄腰的身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母亲撇了撇嘴，懒洋洋地应道：“不去，没心情。
” “不行，今天你必须跟我出去！”我不由分说地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出了门。
我的手掌温暖有力，母亲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索性随我去了。
我的手指不小心滑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触感柔软又带着点电流般的酥麻，母亲心头一跳，脸上微微一热，赶紧甩开我的手，掩饰地瞪了我一眼。
街头的午后，热闹非凡，商业街人来人往，空气中混杂着烤串的香气和甜品店飘来的奶油味。
我兴致勃勃地拉着母亲逛了一家又一家店铺，从卖饰品的小摊到时尚的服装店，我铁了心要让她开心起来。
母亲起初还有些抗拒，但我的热情像阳光一样，慢慢渗透进她低落的心情。
“妈，这个好看！”我从货架上拿起一顶粉色的毛帽，笑着扣在母亲头上。
帽子有点大，滑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母亲皱着眉想摘下来，却被我按住手腕。
我凑近帮她调整帽子，呼吸近在咫尺，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新气息。
母亲的视线不小心落在我微微敞开的领口，锁骨线条分明，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别开脸，嘴里嘀咕：“呸！幼稚。
” 我没察觉她的异样，笑嘻嘻地拉着她继续逛。
两人挤在人群中，身体难免有些碰撞。
母亲穿着一条薄薄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的手臂时不时擦过她的腰侧，隔着薄布，触感像是带着火苗，烫得她有些心神不宁。
有一次，我为了护着她避开一个横冲直撞的路人，手掌直接按在她腰间，掌心的温度透过裙子传到她的皮肤上，母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脸颊烧了起来。
“小心点，妈。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又温柔，像是羽毛轻轻撩过她的心尖。
母亲咬了咬唇，推开我，低骂道：“你离我远点，热死了。
”我只是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什么让人心动的秘密。
逛到一家甜品店，我非要请她吃冰淇淋。
母亲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我排队买单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总是这样，懂得她的喜怒哀乐，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
冰淇淋端上来时，我故意把草莓味的那份推到她面前，笑着说：“你最喜欢的，尝尝。
”母亲舀了一勺，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的心情似乎也跟着轻松了些。
吃到一半，我突然伸手过来，用指尖擦掉她嘴角沾上的一点奶油。
我的手指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秒，触感柔软又暧昧，母亲整个人像是被电击，猛地缩回身子，瞪着我：“你干嘛！”我无辜地摊手，笑得一脸坏：“妈，你嘴角脏了，我帮你擦擦。
”母亲气恼地踢了我一脚，却发现自己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街灯一盏盏亮起，映得母亲的侧脸柔和又迷人。
我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家游乐场，兴致勃勃地说：“妈，咱们去玩那个！”母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是一个旋转木马，灯光五彩斑斓，带着童话般的梦幻感。
她撇嘴：“你多大啦？还玩这个？幼不幼稚。
”但我已经拉着她跑了过去。
旋转木马上，母亲被我硬拉着坐上一匹白马，我则站在她身旁，扶着马背防止她摔下去。
木马上下起伏，母亲的裙摆被风轻轻吹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我的目光不小心扫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站得离她很近，身体随着木马的节奏轻轻晃动，几次无意间碰到她的腿，母亲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擂鼓一样。
她低头不敢看我，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下了旋转木马，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翻滚，眼看就要下雨。
我拉着母亲的手，急匆匆往家跑：“快点，妈，要下雨了！”母亲被我拽着，裙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
她的胸前微微起伏，乳肉在薄裙下若隐若现，我的目光不小心扫过，眼神暗了暗，赶紧移开视线。
雨点很快砸了下来，冰凉的雨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
母亲的连衣裙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奶子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更加饱满，奶头因为冷而微微凸起。
我拉着她跑进家门，两人气喘吁吁，衣服湿漉漉地滴着水。
母亲低头一看自己的模样，羞得连忙捂住胸口，瞪了我一眼：“别看！” 我笑得有些不自然，挠了挠头：“妈，你这样会感冒的。
去洗个热水澡吧。
”母亲咬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由于家里只有一个浴室，我看着她湿透的样子，喉咙一紧，低声说：“妈，我……我跟你一起洗吧，反正我俩早就那个过了，这样省时间，不然你肯定，又要磨蹭半天。
”母亲愣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说什么？！” “开玩笑的！”我赶紧摆手，笑得有些尴尬，“不过真的，赶紧去洗，不然真感冒了。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
我刚才的话像是点燃了什么，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我和她，两人挤在狭窄浴室里的画面，热气氤氲，水流滑过皮肤…… 她甩了甩头，试图赶走这些曾经的回忆，脱下湿透的衣服，站在花洒下。
水流温暖地冲刷着她的身体，滑过她白皙的肌肤，顺着乳肉流到平坦的小腹，再淌到腿间。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奶子，指尖碰到硬挺的奶头，一阵酥麻感让她咬紧了唇。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我刚才的模样，我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隐约可见的胸膛线条，还有我看她时那双带着热度的眼睛。
浴室外，我站在客厅，衣服同样湿透，T恤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我结实的肌肉线条。
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裤裆，苦笑了一声，低骂道：“该死……”我努力让自己冷静，却发现脑海里全是母亲湿透的样子，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湿裙下的轮廓，让我喉咙干涩，心跳失控。
突然，浴室门开了条缝，母亲探出头，脸红得像是滴血：“那个……浩浩……我忘了拿毛巾，你帮我拿一下。
”我愣了一下，赶紧抓了条毛巾走过去。
母亲裹着浴巾，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显得格外娇媚。
我递过毛巾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是一震，空气中像是燃起了火花。
“妈……”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母亲咬着唇，接过毛巾，低声道：“谢谢。
”她关上门，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这一天的暧昧，已经让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