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归途【自改无绿】
第13章
心愿的达成让我前所未有的愉悦，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伸手就把母亲的裤腿挽起来，露出了白皙滑腻的小腿，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到浴室又盛了一盆温水加到泡脚桶里才坐在母亲身边看电视。
其实我想继续揉捏母亲的肩膀和脖子，但是那样就显得太刻意，太唐突了，这样润物细无声的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是不是只要插着这些管子，我儿子就不会死？’电视机里传来的一个哽咽的女声把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母亲在询问着医生。
那位母亲咧着嘴巴强忍着盈眶的泪水的模样瞬间就击中了我的心灵，灵魂的战栗从我的脊椎骨升腾让我的眼眶就充盈起来。
电视里病人在被紧急抢救着，浑身插满了管子，家属在急救室门口拉着医生说只要一口气在就不准放弃治疗，必须要让病人活着。
医生建议放弃治疗，但是家属粗暴地要求必须抢救，必须治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画面一转，病人被盖上了白布，家属大闹医生值班室，要主治医师偿命。
“别吵了！管子是我拔的，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苍老的母亲站到了医生的身前怒吼这群家属。
” “我儿子辛苦了一辈子，不能让我临走了还不得安宁！” “婆婆，浩浩不能死啊！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会有新的治疗办法，新的药，浩浩就能好起来了呀！儿媳妇恨铁不成钢地斥责着老母亲。
” “这些天浩浩一直在哭你看不到吗？这么多天我都听着呢！我儿子～我在喊疼呢！”老母亲拉着儿媳妇的手哽咽着说完，又转身面对众人。
“我儿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啊！为什么不能～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呢！”说到这里，老母亲已经泣不成声，众人也哭成一片。
电视里的场面震惊了我，感动了我，连什么时候被母亲抱进怀里都忘记了。
母亲的手抱着我的头，让我的下巴枕在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在发抖。
“我已经报警了，我的责任我承担！”电视里继续传来老母亲的声音和警车开来的画面。
后面的剧情我没有再关注，里边那个患者的小名竟然跟我一样，这让我深深地代入进去了，瞬间就感觉我的泪水快要涌出眼眶，或者因为母亲久违的怀抱，或者为电视剧的剧情。
我和母亲互相偎依着，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靠在彼此的肩头上，我矮下身形，伸手抱住了母亲的腰，母亲没有闪躲。
就这样过了好久，我觉得我从未有过犹如此刻般的幸福，即便僵坐着不动，我也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我不想打破此刻的宁静，生怕因此母亲会离开我。
我突然十分想哭出声音，这是我做梦都想得到的待遇啊，就这么轻易地实现了。
这本来我是拥有的，却因为我的唐突而失去了，现在借着这个契机又回来了，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加倍珍惜母亲的关爱，我不需要像同龄人一样用反抗和叛逆来证明自己的成熟和独立，母亲温暖的怀抱才是我的理想乡。
就这么抱着，良久之后，担心母亲会恼羞成怒的我，才主动分开。
电视里的剧情让我和母亲都很感动，我不知道怎么评价剧里的老母亲，母亲也沉默着，剧情让我们母子心意相通地感动着，莫名的氛围笼罩着客厅久久没有散去。
一直到各自回房睡觉都没有对话，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手臂习惯性地就伸手到内裤里把我半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撸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我并没有什么要发泄的，我今天的生活过得相当充实和满足。
我突然发现我对于这件每天晚上必做的功课，现在居然兴致全无，肉棒跟往常一样撸几下就硬了起来，但是心里完全没有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今晚梦寐以求的拥抱，还是因为我在品尝到夏小雨那动人的肉体和销魂的角色扮演之后，对自慰失去兴趣。
或许欲望这种东西是不能用压制来根除的，适当的发泄，疏导才是解决之道。
胡思乱想了一会，翻了个身呼呼睡去，直到天亮才醒来，只记得做了好几个美梦，却想不起来梦到了什么，做梦的感觉最是美妙，连做几个梦就更爽了，仿佛同时睡了很多次一样舒服。
洗漱完毕走到客厅，母亲已经在弄早餐了，看着她一身米黄色的家居服我才发现今天是周末，绝美的容颜和身材，让母亲随便穿什么，都吸引着我的眼球，更何况，我心中早就有了异样的想法还实施了行动。
我懒洋洋地靠着饭厅的门口假装玩手机，用眼睛的余光去扫视着母亲。
母亲在家的时候，会穿上宽松的纯棉圆领T恤，宽大的T恤就像连衣裙一样垂到大腿上，她下身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冰丝睡裤，坠感十足，也许这种冰丝睡裤很舒适吧，反正母亲回家之后都会换上，这种裤子，行动间会把里边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秀出来，让我很久以前就想伸手去摸一摸。
母亲居家的时候，头发都会扎一个松散的马尾辫，看起来很随性，又散发出一股慵懒魅惑的味道，让人不知不觉，就会产生把她抱在怀里怜惜的冲动。
母亲在灶台上忙活着，我靠在门口假装玩手机，等着吃早餐，抓住每一次机会去欣赏母亲的身体，母亲的一举一动，都在向我阐述美的概念和细节，宽松的衣服裤子，不但没有掩饰母亲的媚体，反而衬托出了她身材的傲人之处，行动间她凹凸有致的肩背腰臀，都顽强地透过宽松的衣物，向我展示她们美好的线条，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晨勃又开始翘立起来。
连忙蹲下来掩饰我身体的蠢蠢欲动，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免得等会被母亲察觉。
沉迷于专心看着时事新闻的我，突然被母亲扑面而来的体香唤醒，原来她已经把早饭摆好在桌子上了，看我很专注地看着手机，就过来看看，我在看什么东西。
抬头看着母亲美丽的脸庞，我感觉到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刚压抑下去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了，刚软下去的肉棒腾的一下就立直了。
因为她今天衣服比较宽松，还弯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看手机的我，瞬间就让我看到了她深深的乳沟，绝美的乳房被重力往下牵扯，被胸罩约束着的白皙滑腻的乳房，巍巍颤颤的变化着优美的曲线，可惜宽大的圆领T恤也只向我展示了这些，没有能看到更多。
“看什么那么专心？”母亲没感觉到她的走光，饶有兴致地问我。
“没什么，就看看新闻。
”我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兴奋，若无其事地展示着我的手机屏幕，还把眼神跟母亲对视，不让她发现我的猥琐。
“你社会经验还少，不要被那些自媒体带歪了！有些东西被我们搞得乱七八糟。
”母亲说着转身去餐桌坐下。
“知道了～！”我趁着母亲不看我，赶紧弓着腰掩饰我胯间的尴尬，迅速钻到了母亲的对面坐下。
“你爸中午回来，你别乱跑，等会跟我去买菜然后给你爸做一顿好吃的！”母亲一边把牛奶给我倒上一边说道。
哦！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大口吃着早餐，让自己镇定下来。
“怎么了？昨天没吃饭吗？” “下午三点就吃了，然后就到了现在。
” “你这孩子，胃是会自发蠕动的，要是没有了食物，就会自己消化自己，以后一定要按时吃饭，不能让肚子空太久，吃个苹果也行，知道了吗？”母亲的话，让我感觉她还沉浸在昨晚的电视剧里，她害怕我生病身体出问题。
“哦”！再次简短的答应，然后专心吃早餐，突然感觉我越冷淡，母亲就会越关心我在乎我。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太唠叨？”母亲盯着我说道。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老妈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我连忙表态，把心里话都掏出来，当作奉承的话来说出口，不管母亲听不听得进去，这至少是我表白自己的一次机会，我不敢奢望母亲会把我的话当真。
母亲没有接话，我们在沉默中吃完早餐，母亲收拾碗筷去了，我回到房间沉思着母亲反常的举动，貌似我越冷淡，母亲就会越关心我，我越拉开距离，就会越吸引母亲的注意力，引发母亲的关注，我解释不了母亲的心态，但是我得到了关爱，也感觉到母亲的迟疑。
就像刚才吃早餐一样，我一说母亲最美，她就沉默了，仿佛也有把握不住尺度的意思。
我应该主动去突破吗？ 但是我已经对唐突母亲的行为有了恐惧感，当时母亲死寂的脸，就如同我的梦魇一样，时时刻刻让我产生罪恶感，而且昨天我刚决定了以后的相处之道，现在又想违背也太不好了。
“浩浩，我们先去练车，然后再去买菜！”正胡思乱想着，门外响起了母亲清丽的声音。
“好，马上来！”迅速套上了出门的衣服，还把钱包手机什么的都塞到腰包里，扎在腰间。
又来到了还没有完全通车的城北新路，我来来回回练着，熟练肌肉记忆，转向灯，换挡，判断车距，判断轮胎和车身的位置。
我不时地转头跟母亲说话，受到了她的诟病，殊不知我是借着说话的功夫，惊鸿一瞥地欣赏母亲今天的装扮。
画着淡妆就感觉美艳的鹅蛋脸，高高的眉骨上弯弯的秀眉，高挺的鼻子，两瓣红润的嘴唇，立体感十足，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紧身连衣裙，身材好得就好像二十出头的少妇一般。
母亲提醒我看路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却不知道空间想象能力超强的我，早就有了相当不错的车感，然后我用几次打赌轮胎是否压到了路面上的树叶，赢得了母亲的承认，得到了一份这段时间，接送母亲上下班的工作，借口是她上班的时候，我要练车，把肌肉记忆练得更深。
我十分享受这种赢得母亲尊重的过程，又练了几圈之后，我把车开上了公路，在熙熙攘攘的车流游荡，一边听着母亲的提醒，一边开始了真正的上路行驶。
一点抵触心理都没有的我，很快就得到了母亲的认同，渐渐的，她提醒的声音，开始跟我的操作同步，然后她慢慢地也就不再提醒了，只在一些特定的路口，提醒我提前转换车道。
然而，来到超市，却发现没有地方停车，母亲只能自己进超市买菜。
“你自己开车要小心一点，宁停三分不抢一秒知道不？”她下车了还不忘趴在副驾驶窗叮嘱着我，殊不知她这个动作，让我再次领略了，她胸脯的美好线条和深邃的乳沟。
“嗯，等下你买好了，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回到这里来接你。
”我一边听着，一边尽量让自己跟母亲的眼睛对视，不让她知道，我偷看她的身体而再起波澜。
好的！我用手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
“你把手机蓝牙接到车上，开车不能拿手机接电话，会被拍照的！”母亲继续不烦其厌地叮嘱着，得到了我再一次的OK手势。
等到我慢慢松开离合器，把车开走的时候，还能从倒车镜上看到她在路边看着我的离去。
母亲召唤我的时候，我刚转了这个小区一圈，花了十几分钟而已，估计母亲都没有仔细挑选，匆匆买完菜就出来了，估计怕我新手对路况不熟。
回到家里，幸福地感受着跟母亲一起做菜的温馨，无需刻意就有无数的肢体接触的机会，专注地享受着家庭的温暖，哪怕用儿子的身份。
等到我们把菜都弄好摆上餐桌的时候，父亲也回到家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瘦，严肃的脸庞，睿智的眼神，不苟言笑，不过每次开口都能一语中的，从小就是我的模仿对象，连霸道的沈叔叔看到他，都气矮一截。
父亲的归来，让母亲把重心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笑语嫣然地腻在父亲身边，十句话换不回父亲的一句话，但是母亲就是乐此不疲。
看着母亲把父亲的手臂抱在怀里，一副幸福的模样，让我产生了一阵莫名的失落，目不斜视地往嘴里灌着饭菜，好像失恋了一样。
“浩浩～你母亲说你决定要去你沈叔叔那里帮忙？”父亲和我展开了话题。
“是的！我妈说我更适合在企业里工作。
”我连忙回答，还扯上了母亲，生怕父亲还要问更多难缠的问题。
“也好，让我看着你我还是放心的，去了就虚心学习东西，相关的文凭也要考，不能因为跟沈叔叔的关系就坏了规矩，更不要胡作非为。
” “知道了爸爸。
”我老老实实地答应着，心想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爸爸妈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快速地把自己喂饱之后，站起来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餐桌，父亲在场的时候这些礼仪从不敢漏，他生气时候的气场很可怕，不用骂人更不用打，盯着人看就很吓人。
嗯！母亲应了一声。
“妈，把车钥匙给我，我去练练车！” “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已经很熟练了！慢慢开没问题的！” “浩浩已经长大了！你要相信他独立的能力！对了浩浩，开得慢不一定就代表安全，该快就快，该慢就慢！”父亲的一句话，就让母亲乖乖交出了车钥匙，还有一张加油卡。
带着一股执念，我下了楼打开车库门，看着父亲母亲很恩爱的样子，我应该感到高兴，但却因为心底的猥琐奢望，而觉得自己被他们排除在外，或许我的潜意识里，早就把父亲当成情敌了。
上了车，点火启动，踩刹车，放手刹，踩离合，挂挡，慢慢松离合，感觉到半联动之后，松开刹车，轻踩油门，慢慢完全松开离合。
心里默念着早就滚瓜烂熟的步骤，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把车开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