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归途【自改无绿】
第38章
生活终归会继续下去的，就算母亲揭发我的禽兽行为又如何，反而她会失去更多，无论她接受我与否，她愿不愿意，都要去面对这个爱着她，却又有着不同于普通“母子关系”的儿子。
母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呆滞着思索了半天，终于把在昨晚，在我面前失态的羞耻感按压下去，把崩溃的自尊心修复起来一些，心里下定决心，日子还是要一天天的过，如果我再对她起了“歪心思”，她会不归一切的，苦口婆心的劝导我，坚决不让我，再犯错误了。
她到厨房把饭做好，到了饭点，见我迟迟没来，就来到了我的房间。
“哎～你怎么睡下去了，快起床吃东西”！母亲一进来，就推着我的肩膀催促我。
我沉默着一边享受着母亲温软的手在身上推攘，一边下意识地抗拒着。
“快给我起来！在你妈面前你还要面子啊？母亲捏着我的耳朵把我拎了起来，绵软的小手抚摸耳朵的感觉是那么舒服，让我在感觉到痛之前就配合着坐了起来”。
最终，还是放不下面子的我，歪歪扭扭地被母亲扯到了饭桌边，闷头就吃起东西来。
慢点吃，明天，我就开始上班了，等会我们去买点菜，今晚我们吃点好吃的怎么样！母亲用欢快的语气说着话，调动气氛，不容我拒绝。
哦～！我偷空回了句话，继续往嘴里扒饭。
很快我就吃饱了，把我的专用碗筷洗好了就下楼钻到车里等待，我心底是渴望跟母亲相处的。
等了15分钟之后，母亲穿着平凡的衣服下来了，那身衣服虽然不华丽，却把母亲婀娜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坡跟的高跟鞋，灰色的直筒裤，淡黄色的针织衫还有灰色的昵子大衣配合绝美的容颜，让人看到就挪不开眼神。
强忍着内心的臊动，一路上配合着母亲挑起的话题，不敢太投入，怕母亲又摆出泾渭分明的架势，也不敢表现出一丝的冷漠，生怕失去这夜思梦想的待遇。
到了超市以后，母亲一改往日里小心翼翼避嫌的态度，不再吝啬对我展现那美妙的笑容，不但旁若无人地主动和我搭话，行走间还不时拉着我的手腕。
防止在人群中走散，再也不像以前一样防贼一样地防着我。
在母亲用行动和语言的开导下，很快我也开始热烈回应起来，仿佛我又重新回到了小时候。
也只有小的时候才能经常跟母亲有亲昵的举动，那时候没有什么尴尬越界，然后我开始发育了，就主动避嫌，心里越是渴望，行动就越是避让甚至是逃避，一直克制着自己，之后终于在大一的时候爆发了一次，然后就变成母亲刻意跟我划清界限避嫌，避免我误会了。
真的没想到，经过了昨晚的“关系巨变”和早上的风波之后，我得到了母亲的妥协，我很快就从那些负面情绪里出来了！ “噢哟，妈，你带着小情人来买菜呀”！ 正当我的身体不再僵直，很放松地跟母亲相处的时候，一声略显轻浮的招呼声，把我们的目光吸引过去，是一个身材走样，却画着浓重的妆容，想留住青春的胖大妈。
这是我儿子呀！艳姐你也来买菜吗？我是没什么感觉，母亲却轻皱眉头回应起来。
噢，是浩浩啊！ 都长这么大了，又高又帅！ 跟你妈妈走在一起就像情侣一样！ 胖大妈对着我说，脸上堆满了笑容，说我们像情侣的话语，让我暗喜不已。
阿姨好！阿姨新年快乐！虽然我没印象，但是也照足了礼数打招呼。
哎！真有礼貌！上班了吗？有女朋友了吗？胖大妈走近我身边，伸手想摸我的头，最终却由于身高差太远，手拍到了我的手臂上。
额…我在奔腾集团上班。
虽然她的话让我暗喜，但是她的举动和母亲的表情都让我对她有些反感，但是我还是简单地回应了她。
也是，你们家跟沈总的关系那么好，去了沈总那里肯定会帮你安排一个好位置的！ “呵呵呵呵……那你们忙，我先去结账了”！胖大妈说完，就转身离去。
妈，我们弄个糖醋排骨吃吃吧，那天沈阿姨弄得挺好吃的。
我拉着母亲，开始了购物。
砍三条排骨，谢谢。
我拉着母亲绵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就对生鲜区的案板师傅说道。
直到师傅把排骨剁好，被我紧紧牵着手，魂不守舍的母亲才恢复了正常，带着我去买了冰糖和小番茄，还买了一大堆日用消耗品。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母亲钻进厨房里忙活起来，我把东西分类摆好之后也钻进了厨房里。
短短几个小时的和谐相处，我和母亲的关系，就又升华到了另一个高度。
“妈！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我钻进了厨房，对母亲说道。
“问吧”！母亲一边随口说着，一边微微俯身用快刀切土豆，有节奏的剁剁声在厨房里回响。
“今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一边问，一边斜眼偷看，母亲衣服里那随着菜刀的节奏，而微微抖动的饱满乳房，一心幻想着衣服里那对乳房晃动的美态，不过却没有龌龊的心思，只是单纯地向往美好。
‘那还不简单，现在天网系统那么完善，打个电话去给值班的朋友查一查就知道了，如果你开车就更简单了，系统会自动识别车牌号，锁定之后每过一个路口就会自动发短信通知“。
母亲平静地回答我，菜刀的节奏没有一丝紊乱。
知道了原因，就没有必要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了，然后我又突然对这快刀切菜的技术有了好奇心。
“妈，你的刀法真好，让我也试试看”！说完我就凑过去，贴在母亲身边，想要将她手里的菜刀夺过来。
“你干嘛？小心手”！母亲连忙闪躲，斥责道。
“交给我来试试看吧，这样切菜太解压了”！ “你不练个十天半个月，别想这样切！想学的话，下次切大白菜我教你！土豆太难了”！ “你知道的，我是天才”！ “别切到手”！母亲斜了我一眼，妥协了。
我从母亲手里拿过菜刀，用屁股将她挤到一旁，然后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的切起了土豆。
谁说我不会的，你看，我这不是切的很好啊。
不就是土豆丝嘛～！ 母亲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刀的？ 这还用学？一看就会，就是速度提不起来！ 握刀的姿势倒是挺标准的。
我有些得意，有心想要显摆一下，切菜的速度渐渐加快，但是一快就乱，菜刀还没切到底就急着抬起来然后往下剁，同时还害怕切到手，然后切出来一堆乱七八糟，只能回头去返工慢慢切。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这切的是土豆丝吗？都成薯片了，你还是一边呆着去吧。
母亲又把刀给夺了回去，把我挤开。
看到没，要这么切，不要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步，每一次的动作都要保持一致，然后才能熟能生巧慢慢加快速度。
母亲一边示范一边说道。
还是妈妈你厉害，快的我都看不清楚了。
我衷心地恭维着，转身就去洗别的菜，今天是我们母子之间的一次大突破，但多少还是有些隔阂的，太做作了肯定会引起母亲的反感，我感觉还是若即若离地亲近比较好，毕竟今天在超市跟母亲手拉手已经让我大喜过望了。
晚饭的气氛温馨和谐到让我无法自拔，这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晚饭，我跟母亲面对面坐着，在母亲的引导下，我无拘无束的谈着工作和生活，甚至谈了我大学时的感情生活，当然都是选择美好向上的说，最后还篡改了跟阿月分手的原因，诋毁了阿月一把，让母亲有些愤愤不平，说阿月跟她儿子分手太没眼光。
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获得母亲的同情我有些不择手段，不过母亲也没见过阿月，我们这辈子估计也不会再重逢，诋毁阿月的罪恶感只存在了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母亲就开始上班了，我的假期还没过完，惯例就是这样，监察部推迟上班时间，让刚过完节的员工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轻松一些。
每天脑补着、计划着怎么跟母亲更好相处，寻找着母亲喜欢和擅长的方向跟她聊天，慢慢的我们之间聊的话题变得多了起来，不同于刚从帝都回来时候的小心翼翼不越雷池一步，聊到兴起的时候，我们甚至聊到了爱情和婚姻，我更看准时机说了当时跟阿月交往的动机就是为了摆脱背德的执念，说完之后没有被母亲抵触，也没有回应，母亲只是沉默着，然后左右而言我，让我如蒙大赦一般浑身的舒坦和欣喜。
“我说过我不会在家里，做任何过分的事情的！”我突然大吼起来，吓了母亲一跳。
“我不会影响咱们家的，我只想在这里，只有我俩的时候，你能放开自己，给我一点点温柔就够了！” 此刻，我们两人又僵持起来，母亲沉吟了好一阵子，说话了：“好吧，希望你不要把我看成路边发廊的放荡的女人就好。
” 母亲妥协了，再次软化在我的怀里，语气也平静下来。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从心底里认为你是善良、漂亮、贤惠、聪明、可爱，还有很多美好的词，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那些女人比不上你一根脚指头，那么多年了，有很多女孩向我示爱过，但是我向天发誓，我从未真心喜欢过她们！我爱的只有你，欧阳丽！”我对天立誓。
“你的意思是，没有四年前那件事，你也是喜欢我了？”母亲的语气很散漫，带着无所谓的态度。
“嗯，我老早就喜欢妈妈你了，可是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的，我害怕，怕自己破坏了你和老爸正常的生活，如果没有四年前那件事，我想我会埋在心底一辈子的。
” “哎，你妈妈我，也不是好女人，我竟然一错再错，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万一你爸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还有没有脸活下去。
”母亲颓然说道。
“妈，你不要怕，不要有心理负担，千错万错，我一个人背了，是我对不起老爸，过多的话，我也不说了，顺其自然好吗，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全部负责，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破坏，咱们现在正常的生活，也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我的语气来带着决然。
母亲叹道：“我真的是对不起你爸。
” “我穿衣服了，就算你不起来，我还要洗澡睡觉呢！”母亲突然放弃了继续聊天的意思，站立了起来，浴巾散落在我的怀里，傲人的双峰在空气中晃荡。
“妈，我帮你穿衣服好吗？” “滚！”这声骂里，没有严厉的斥责，有的只是母亲笑骂的声音。
“以后不能这样了，不准吃我豆腐，不准和我耍花样！”母亲赤身裸体走到衣帽架旁，开始翻找衣服。
“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放开一点吗？” “不行！你或许可以做到，我不行，我有我的原则底线，你以后再这样胡闹，就拉倒！我不会像今天一样帮你的！” “那不是跟以前一样嘛？” “或者……或者在我心情好的时候，我也许会答应你！”母亲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犹豫着说出了一句让我脸上露出喜悦的话来。
我突然跳了起来窜到母亲的身边，一把就搂着了正整理内裤的正反面，准备穿上的母亲。
“嘶”，母亲用嘴唇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发作，就被我吻住了嘴唇，一双大手更是直接抚上了母亲的臀瓣用力掰开捏弄着，食指和中指深深陷入了母亲潮湿的胯间。
看着母亲挣扎了几下，就迷失在我的怀里，我的心再次变得激动起来，看来今天苦口婆心的教导，没有白费啊！ “还不把手放开！”母亲在我耳边娇声说道。
“妈，我帮你穿内裤！” “浩浩，你这个小流氓！” “蹲在地上，看着妈妈你，实在太美了。
” “你神经病啊！你这样子跟路边的小混混有什么区别！” “妈妈，你就不能穿新的丝袜吗，你的衣柜间抽屉里有那么多高级的进口的丝袜，我好像从来没看你穿过嘛？我去帮你拿，等我一下啊…………”” 我赶紧去衣柜间抽屉里，随便找了一条进口丝袜，递给了母亲，她接过丝袜包装，接着就是撕开包装的声音，随后，我一边帮母亲穿丝袜，一边用手在母亲修长的双腿上摸来摸去，甚至，有时用手指去探访母亲胯间的神秘肉穴。
这样的不是表白却胜似表白的话在我心里压了很多年，一直都想让母亲知道我付出了怎样的努力，现在说了出来就仿佛把心里的大石头给卸下来一块，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却如释重负。
通过这一次“事件”，我也明白了其实我不需要刻意寻找什么话题，除了那些赤裸裸恋母的事情，不能挑明了和她说，我的所有心路历程都是母亲最想了解的东西，一件事情反复说好几遍，母亲都不会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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