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
第3章 法咒
小毛头周岁的庆祝午餐接近尾声。
夏天的炎热午后过得很快,窗外传来知鸟的聒噪声。
‘谁在敲门?’常文辉哼了一声。
‘这是……门口有人敲门吗?’赵宜君说,她含糊不清的问。
她不怎么会喝酒,所以她和孙穗琼很快就被放倒了。
我稍微清醒,就走到门口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男送货员,他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记的灰黑色制服。
‘我是狗东快递小哥。
’他说道,‘这里有一份包裹,需要刘孝元签收。
’‘我就是。
’我说。
‘请报上你的生日,先生。
’快递员没有立刻递给我包裹。
‘我没有生日。
你寄错地址了。
’我有点烦他。
我哪里知道自己的生日,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网购,不会有商家寄东西给我。
’‘那一定是您了,刘先生。
’小哥递过来的笔,让我在单据上写下名字。
他收起单据,戴好帽子就转身离开了。
我狐疑的看着手里的包裹,皱起了眉头。
谁会寄东西给我呢? 我检查了一下,加厚牛皮纸包装得很严实,里面应该是一个很硬的包装盒。
我把它翻了一个面,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标签和标记。
没有投递人,没有收货地址和收货人,也没有单号二维码。
‘奇怪了。
怎么会是个三无包裹。
’我心说,‘现在前线天天都在死人,行政部门管的很严。
会不会是敌国的东西,惹上什么麻烦?’不行,我要找那个快递小哥问问去。
我顺着楼梯跑下楼,但大楼外面阳光炽烈,大门前的巷子里面空无一人。
我站在家洛的电摩托旁张望了一下。
是的,没有快递公司的卡车,也没有任何有这有关的任何人。
我拿着包裹回到家里,顺手把它扔在门口的桌台上。
不管是什么东西和疑问,都可以等到我们的家庭聚会结束后再说。
‘谁在门口,孝元?’常先生见我进屋,问了一声。
‘有人给我投寄了一个包裹。
’我回答,但是好像常先生不需要我的答案,他已经又打起了呼噜。
傍晚的时候,大家才慢慢恢复过来。
赵宜君和常文辉又下厨,把中午的饭菜热了热。
我们吃了一个简短的晚餐之后,常家浩一家三口也起身告辞。
孙穗琼让丈夫抱着女儿,走了在后面。
她用胳膊勾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别忘了,有机会帮我劝劝你哥。
’我想起我在厨房里的对她出其不意的冒犯,她似乎并没有察觉。
我就斜着眼睛,又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胸前。
饱满的乳房装满了奶水,受到束缚之下,居然还在深深的弹跳。
‘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背后赵宜君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
‘这是我跟孝元的秘密,您就别操心了。
’孙穗琼俏皮的说着,立刻跑开了。
送走了哥嫂一家,常先生夫妻俩似乎还有些醉意,很早就回了房间。
这么一点啤酒,根本不能把我怎样。
我把厨房清扫干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在了床上。
尽管赵宜君是目前我心目中的头号意淫选手,不过今天我才发现,大嫂孙穗琼也是个妙人。
如果能吃上几口她的奶,该有多美。
这个令人惊叹的幻想,助长出我更多的联想。
我在叶英雄家住的那几年,我用手机偷偷拍过了几张朱丽雅和叶婉馨穿内衣的照片。
而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让赵宜君和孙穗琼享受一下被偷拍的滋味? 嘿嘿,我暗自发笑。
不管怎么说,穿衣不那么考究的赵宜君首当其冲。
她在家里总是走光漏风,连常先生拿她也没办法。
*** *** *** 我喝了一点酒,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着,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听见客厅有人走动。
走廊的电灯的被人点亮了,灯光从没有关上的卧室门照在我的脸上。
我翻了个身,望着敞开的门口。
赵宜君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站在我的门前,她背后的光线透过几乎透明的织物让她身体的轮廓展现。
在睡衣下面,她什么都没有穿,她的大奶子摇摇晃晃,阴部的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
也许她认为跟一个儿童没有什么值得避讳的地方,毕竟我什么都不懂。
她总是这样。
我的鸡巴硬了,睡意一扫而空。
‘孝元,你睡着了吗?’赵宜君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我假装睡着了,在她靠近我时,偷偷的盯着她。
‘这孩子……’赵宜君自言自语,‘这么热也不开电扇。
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她在我床边坐下来,扭头看着我,把那个神秘的包裹放在我床头的柜子上。
‘你把这个丢在了门口,我给你拿过来了。
’她身体的轮廓在黑暗的光影里面显得更加甜美。
我眯着眼偷偷看她。
她的睡衣很薄,乳房的轮廓自然而坚挺,睡衣下漂亮的乳晕清晰可辨。
‘你总是叫我赵女士,每次你这么称呼我,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
’沉默片刻,赵宜君叹了口气,接着说,‘叫我宜君也行,如果叫我妈妈就更好了。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她瘦削的背部和H罩杯的大奶子的曲线。
她的屁股也很结实,如果把我的热狗夹在那美味的缝隙里面,也许会烫得流油吧! 真是个蠢女人,叫你妈妈很重要吗? 就算叫你妈妈,我下面的燃烧着的邪火就能熄灭了? ‘我真的很想有个儿子。
所以让你来我们家受罪,你不要嫌弃。
’她坐在那儿挠了挠手臂,感觉很热。
她又帮我调整了一下电扇的角度,就准备起身离开,‘唉……等下个月有钱了,给你也装一台空调吧。
’‘晚安,宝贝儿子。
’她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扭过肩膀,侧身回头朝我又望了望。
透过外面的光线,我能看见她屁股和乳房的轮廓。
我的鸡巴更硬了,希望她能够回来爬到我的床上。
不过,这些都没有发生。
我叹了口气,扭头望着床头柜子上那个来路不明的包裹。
‘好吧,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个啥玩意。
’我自言自语。
我抚摸着包装上的牛皮纸,它很光滑。
包装纸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个黑胡桃木质的木盒。
这个木盒的盖子和侧面都镶嵌着黄铜装饰,就像是一件艺术品,看上去价值不菲。
这让我认真起来,我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借着微弱的灯光去仔细研究它。
黄铜装饰在盒子的正中间组成了几个我认识的汉字,‘心海之密宗’。
围绕着这几个汉字的还有几圈其他图案,它们看上去像是某种咒文,我好像在哪见过却又不知道它们的涵义。
我把木盒在手里翻来倒去,却找不到打开它的地方。
最后,我在木盒的右侧边发现了一个孔,孔径和我的手指头差不多粗细。
‘这是需要把手指伸进去。
’我心里琢磨着,发现这好像是唯一的答案。
我毫无防备的把食指伸进孔里,心里想着,‘好吧,好吧,让……唉呀!’我的食指肯定被孔里面的东西割了一下,呃,好痛……我下意识的立即把手指拔了出来,发现手指头已经被某个锐器割破了,汩汩的流血。
盒子被我扔了出去,我急忙把手指放到嘴里含住止血。
‘真见鬼!’我疼得不行,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是某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的恶作剧,还是愚人节该死的礼物? 突然,卡塔一声,盒子的机关启动了。
写着‘心海之密宗’的前盖也应声弹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一枚戒指和一本手写小书。
我忍着手疼,翻看那本黑色皮革封皮的书,里面是一些奇特的咒文。
那枚戒指材质看上去是铂金的,中间镶着一颗像钻石一样很小的石头,旁边也是几个咒文。
那些咒文都和木盒上的一模一样。
‘戴上戒指吧,用血去激活。
’我不知道哪里来了这个念头。
我摇摇头,不知道是手指的疼痛还是这个想法让我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坐直身体,认真的盯着那戒指,目光似乎被锁在了上面。
这一定是恶作剧,对不?谁在搞事情对付我,是不是? 我尽管心中犹疑,最后还是拾起戒指,把它握在手心。
它像一块小小的冰块,冰冻的感觉让我几乎不能去握住它。
我想扔掉它,但是没有。
我流着血的右手把它拿了起来,套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
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光从天而降,射在我的额头上。
那光线耀眼夺目,令我几乎不能看清周围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从床上滚下来,像沙包一样狠狠地砸在地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恢复意识。
我的额角有些血渍,很痛,肯定是我刚才撞在了床前的柜子上被撞破了。
我捂着额头,一大口一大口的吸着气。
渐渐地,我的呼吸慢慢平复,心中油然变得安宁起来。
我坐在地上,望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
原本通透的小石头里面似乎有些深蓝色的雾霭,石头旁边的那些符文,我也竟然已经可以认出来:‘班扎巴尼嗡吽’。
我再去翻那本手写书,扉页上的咒文也在我心里有了释义:‘若不信我,即堕地狱……金刚手菩萨统一切护法金刚,辅助阿弥陀佛度化众生。
修金刚手菩萨之法,有无量不可思议之功德……能具足大威权,制服诸魔外道,消灭一切地水火风所生之灾难;一切所求,无不如愿成就……’再往下翻一页,‘第一品,佛慢无我……’这是什么? 毫无疑问,这本手抄本是时轮心海密宗,金刚手菩萨的心咒。
学习这些咒语,我可以影响其他人类,控制他们的行为。
我心里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它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咒语有效的话,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功德。
我会……嘿嘿,我暗自发笑。
等等,那不是意味着赵宜君这个傻乎乎的女人,还有俏皮的孙穗琼都可以……哎呀呀,不行不行。
人在江湖,岂能恩将仇报呢? 不过,给她们拍几张内衣照应该没问题,而且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对吧? 我顿时心情大好,把床头的台灯点亮,拿着那本手抄的经文开始认真研读起来。
经文告诉我,我必须集中自己的意念,大声读出需要的咒语,否则就会导致让咏唱施法变得无效。
经文的其余部分解释了如何去修脉轮行能量的法门。
我似懂非懂的看了下去,有一些咒语我能读出来,还有一些咒语竟然仍旧难以辨认。
也许,我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
我取下戒指,准备换个手佩戴,那本经文又变成了难以辨认的奇书。
当我把戒指带在我右手的无名指上,嘴里念着金刚手菩萨的无上神咒,我感觉到能量正在手心里聚集起来。
那枚戒指也变得不再冰冷,小颗的钻石里面充盈着蓝光。
那诡异的蓝光,我似曾相识。
*** *** *** 夏天的清晨,柔软的阳光透过窗户敷在我的脸上。
我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我突然想起某些事情,惊醒过来。
我摸摸自己的手,发现那枚神奇的戒指还在无名指上。
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我可以听见厨房传来的动静。
我估摸,那应该是赵宜君在给我们大家做早餐。
一般来说,赵宜君会比她老公常先生提前一个小时左右起床。
她每天如此,除了给自己做个美美的妆容去上班,她还要给大家做通勤路上的提神咖啡。
她就像是一只又勤劳又漂亮的蜂鸟,围着这个家不停的扇着翅膀。
现在,赵宜君应该是一个人在厨房。
我看看床头钟,常先生大概一个小时后才会起床。
这期间我能够和她单独相处,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有充足的时间在她身上试一试那些法咒。
呃啊……我特别想要看看她的逼。
平时,她就显得很呆萌,在家穿着单薄的汗衫,奶子又大,时不时就会走光给我瞧。
我看过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逼……反正,这也不算特别对不起常先生。
我还是知恩图报的了! 这些下流的想法和奇特的借口像一堆砖头砸在了我的鸡巴上,它兴奋起来,微微发硬。
等等,我是不是应该先让自己撸一发再说。
这才真是好笑吧! 我在早餐之前说不定还能做更多的事情……我从床上弹了起来,穿上体恤和短裤,飞快的向厨房杀去。
嗯,我的猎物,正毫无防备! 赵宜君正站在火炉旁边,煮着一锅南瓜粥。
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衣,那件衣服短短的,刚好露出她瘦瘦的膝盖。
不过,她这时已经把腰带紧紧的绑了起来,我看不到她的乳沟,但是我可以肯定她睡衣里面是真空的,没有穿胸罩。
她光着脚,拖着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露出白皙的脚弓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早上好,赵姨。
’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我在房间里都闻到了南瓜粥的香味。
’‘哟,小宝贝,今天起得真早。
’赵宜君转过头瞥了我一眼,露出温暖的笑容。
‘醒了,我就睡不着了。
’我掩饰着自己的目的。
‘你想现在吃早餐吗,小宝贝?’她盯着我,眼神很诚恳。
我当然不想吃早餐,我只想让她对着我翘起屁股,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看看里面的宝藏。
‘常叔起床没?’我问她,想确认一下环境。
‘我在这儿呢,孩子。
’常文辉穿着一件工装体恤西装,提着他的公文包,行色匆匆的走进厨房来,‘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我愣了一秒,没想到常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急忙编了个理由,‘就是……就是说,我明天就想去家洛哥哥那边上班了。
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就是这个事情吗?嗯……昨天你赵姨跟我又说了一说,只要是正经工作,你就去吧。
’常文辉点点头,‘要是如果有什么难处,就尽管说。
我和你赵姨都会帮你的。
’‘你会迟到吗,文辉?’赵宜君见老公进来厨房,忙打了一碗粥,端到桌上。
‘是的,我必须马上走。
’常先生看看手表说,‘恐怕没时间喝粥了。
’‘我给你包好了带上,可以吗?’赵宜君皱了皱眉头。
‘也行吧。
谢谢你了,老婆。
’常先生抓起一个馒头,一边嚼,一边笑着对我说,‘我很高兴你能够独立自主。
你赵姨和我都指望你能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男孩子就应该这样。
’‘是的,赵姨一直在这方面引导我。
’我意有所指。
‘看见你们相处这么融洽,正是我希望看到的。
宜君,你要多跟孩子启蒙一下。
’常文辉笑着说。
‘赵姨或多或少启蒙了我一些东西……’我说,希望常先生不要真的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赵宜君把餐盒递到她老公的手里,然后和他老公对视了一眼,她秋波流转,‘外面不太平,北区那边闹得越来越厉害。
你路上,可要注意一些。
’‘知道了,老婆。
’常文辉一只手拿着公文包,一只手搂住老婆,在老婆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朝门口走去,‘那我走了。
再见,各位。
’‘谢谢你,常叔。
’我附和着。
到底我在谢什么,只有我知道。
大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常文辉出门了。
看来,常先生接到了公司提前上班的通知。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对我来说更好。
我有更多的时间继续我的计划,真是菩萨显灵。
赵宜君见老公出门,惆怅的挠了挠染成暗金色的短发。
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用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热粥,‘要不要我给你也打一碗粥,我照着食谱做的。
相信我,味道很好。
来一碗吧。
孝元。
’‘不了,我想做些其他事情。
’我靠在餐台上,盯着她。
这个角度很诱人! 当她搅拌锅里的热粥,柔软的大奶子裹在绑紧的睡衣里面美妙地摇来晃去,坚硬的乳头清晰可辨。
这当然也是我的最爱。
等她中了我的密法咒,好吧,我决定先把那些热粥涂在她的大奶子上,慢慢舔吃干净;然后,我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她的逼逼;最后是那些可爱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你还有什么事情呀,是不是要我喂给你吃?’赵宜君转头对我微笑,善良的大眼睛在明媚的晨光下闪闪发光。
我没有说话,心里做着最后的斗争。
赵宜君打了一碗热粥,端着它,走到我面前。
她用调羹从碗里打了一勺,不过,她发现勺子里面蒸发出热气。
‘好像这粥还是有点烫呀!’赵宜君把勺子凑到嘴唇旁边,吹过表面。
丰满的红唇形成了完美的O形,我很难想象常先生有没有把他的鸡巴在里面插过,或者我可以…… 我的鸡巴扯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命令我必须勇敢前进。
我必须征服她,这诱人的肉体,哦,还有灵魂……我的心砰砰直跳,就像卡在了我的喉咙里面。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吞了一口唾沫,尽量稳定自己的呼吸。
‘你好像很紧张,小宝贝。
你可以慢慢说。
’赵宜君一边说着,一边把热粥放在了餐台上。
右手上的戒指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能量,我能够感觉到它变得滚烫,就像在灼烧我的手指。
我退后一步,‘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意念被集中在她身上。
我对着她大声喝一声,诵唱出大菩萨的密法咒:‘……无常无我,有需皆苦,嗡班扎巴尼吽……’‘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小宝贝?’赵宜君回头看了我一眼,‘喝酸奶吗,小宝贝,我给你拿一瓶。
’说完,她就飘飘然走开了。
我想象中的那些女主陷入恍惚状态,听候命令,跪下臣服,大叫主人……一样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草! 我花了一小会,确定她安然无事,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一下犹如重量级拳击手一记直拳,正中我的面门。
有那么一秒钟,我几乎当场气绝。
更重要的是,我右手无名指的灼烧感正在迅速的消失,它很快变得冰冷。
我在餐台前咧着嘴,不知所措。
赵宜君从冰箱拿出酸奶,看了我一眼,立刻皱起眉头,‘喂,喂,小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事,我没事。
’我茫然的看着赵宜君,不知道说啥。
真见鬼,我去踏马的,为什么密法咒没有作用? 赵宜君凑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看上去就像撞见了恶鬼一样,天啦,你怎么流这么多的汗?’能量正在消散,那枚心海戒指就像昨天刚刚拿到手里一样,冻得我的手指非常疼。
失败的感觉好糟糕…… ‘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辩解。
赵宜君放下酸奶,担忧的说,‘是不是起太早了?要不,你先回房间去躺一会,我给你找点药片。
’我呆呆的点点头,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
赵宜君给我找来热毛巾,温开水,还有感冒药。
为了照顾我,她给医院打电话请了半天假。
整整一上午,我淹没都在她滔滔不绝的溺爱中。
我不感激,只觉得不甘,更加想要看看她的逼逼。
但现在还不行,也许是那儿搞错了。
至少,这事儿没有动摇我的信念,我只是需要更多的学习和训练。
下午十三点的时候,赵宜君去自己房里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我必须去上班了,等我下班回来哟。
’她语气还是像往常那样甜美。
等她走后,我把手抄的经文从木盒里面取出来,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中介绍,施法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今天早上,我几乎断气,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体力消耗过快。
看来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现在不简单。
菜就多练。
*** *** *** 半年之后。
深冬。
半年来,我和家洛大哥在他经营的洗衣店帮他看店,小夫妻俩每个月给我发一些工资。
不过,开门做生意总会遇见奇葩人。
再怎么好脾气,家洛大哥也会被顾客刁难。
在这种时候,就算美嫂孙穗琼起初没有托付过我,我也总会帮着大哥。
免得他说不过顾客,回头自己生闷气。
时轮心海密法咒在这样的关头屡建奇功,每次都能够让顾客收回差评。
还能得到额外的红包喝小费。
看到大哥心情越来越舒畅,孙穗琼显得很满意,总是夸我会来事,给她们家分了忧。
不过,她每次夸我,我都笑而不语。
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我可以溜掉,老板,也就是我大哥常家洛可溜不掉哟! 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大树底下好乘凉,我可以在洗衣店里面秘密修炼时轮金刚心海密法咒。
那么,金刚手菩萨之密法咒到底有何法藏呢? 相传,我师佛陀释迦牟尼的法身相、大日如来将我佛之无上威能秘密口传于金刚手菩萨,再由金刚手菩萨集成佛典,尽数藏于南天竺铁塔。
我师佛陀入灭后七百年,龙树菩萨取来七粒白芥子为钥,开南天竺铁塔。
金刚手菩萨显现法相,给龙树菩萨观照灌顶。
龙树菩萨得《大日如来经》和《金刚顶摄大乘现证经》等密教经典。
因此,在真言宗等佛家教派里面,我师佛陀释迦牟尼之法身相,大日如来被尊为第一祖,金刚手菩萨被尊为第二祖,开启南天竺铁塔的龙树菩萨被尊第三祖。
不过,总会有那么一些东西比这些枯燥的知识更有趣。
‘用力吸……贱女人……’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个贱女人的口活真踏马的好!我突然很想知道,她老公在她如此优秀的口技之下是否能够比我……多坚持几分钟。
这个贱女人咬住我的鸡巴,脑袋上下摇晃摆动。
没过多久,我喘着气,咕哝了几声,就把我的负载尽数倾泻到了她的嘴里。
贱女人认真地把我的每一滴精华吞进喉咙里,最后才抬起眼睛看我。
我盯着她白皙的圆脸看了一会。
挺漂亮! 好吧,事实上,这个漂亮的少妇并不是什么贱女人,或野鸡之类的东西。
她是经常光顾我们家洗衣店的老顾客。
从她自己介绍的情况来说,她有一个爱她的好老公和两个可爱的孩子,是一个幸福家庭里的良家少妇。
今天下午她来洗衣店洗衣服,我命令她晚上打烊之后再来店里,给我送一份麦当劳的麦辣鸡腿堡套餐给我当夜宵。
当她如约而至,我一边吃着她送来的麦当劳,一边回报她:我把我的精液赏给她吃。
‘味道真特别……’她盯着我,‘你可以叫我……’‘闭嘴……贱人……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制止了她。
最近一个月,她时常过来给我送夜宵,然后把嘴巴给我操。
像她这样的少妇和女孩子,我偷偷收集了五六个之多。
不过我每次玩过她们之后,我都禁止她们记起任何关于我的事情。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因为,并不是每个来店里的男男女女都能够受到密法咒的影响,有的会堕入我的圈套,有的人则会像赵宜君一样对我的咒语完全免疫。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有时刻念诵南无大势至菩萨的法号,希望能够得到大菩萨的开示。
在大菩萨面前,我觉得自己应该更加谦卑。
所以,我知道对未知之事不知敬畏,低级而愚蠢。
经过社会多年来对我的毒打,让我明白,轻慢才是最大的罪过。
我喜欢掌握完全的主动。
我就像守在大木桩旁边的猎人,安静的等着那些撞上来昏迷的兔子。
我躲在暗处,手握利器,根本就不需要挑战自己,那些自寻短见的猎物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所以,在这些牺牲品里面,我找男人们索取金钱,不过数目很小,就算事后察觉也不会特别在乎。
而女人们除了要给我金钱,如果像这位辣妈一样的小鸡,我还会讨要一些额外的服务。
我把女人扶起来,让她站在我面前。
我搂住她的腰,在她光滑的粉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现在就回麦当劳餐厅,点一些套餐带回家给你老公和孩子们。
’我搁着衣服,捏了捏她的乳房,‘我留在你口里的味道你不会在意,忘记你晚上来过洗衣店找我。
’‘我想多待一会,可以吗?’少妇请求说。
我提起裤子,‘快滚!’少妇吃了一惊,很快收拾好自己,就从洗衣店的后门溜走了。
我看了看手表,从她进屋到离开大概不到一个小时。
如果让她长时间的待在这里,保不准大哥会来查店时遇见,更说不定会被某些好事之徒看出端倪。
那样的话会出问题,我不喜欢出问题。
是的,我应该找个更加安全的去处。
不过,现在房价很高。
我在洗衣店收入,还付不起任何地方的房租。
*** *** ***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
‘又是一天的工作……快要结束了。
’我咬了一口手里的蛋挞,这是某位知心女顾客送给我的。
我觉得心满意足。
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我趁大哥不在店里,又接待了几位顾客。
我收下他们的脏衣服,为他们登记好表格。
为了报答我体贴周到的服务,我会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给我一些额外的小费。
越来越多的学习经文和咒语,我施咒的效能进一步提升。
我发现,有些顾客很容易就受到密法咒的控制,而另外一些顾客却毫无反应。
在数量上的积累之后,我期待着在质量上的某些突破,比如在赵宜君身上。
戴在右手无名指的密法戒指,小钻石里的蓝色雾霭看上去非常稀薄,里面的能量几乎消耗殆尽。
是的,它需要充能。
一般来说这个周期大概需要三天左右。
我太多没有野心,也清楚用脸探草丛的巨大危险。
小恩小惠的金钱收入,女顾客们对我小小的服务,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我绝不是失败者,也明白真正的强者往往躲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
我吃完了最后一口蛋挞,对目前的进展感到满意。
这时候,门口一阵响动,打开了。
一股风雪跟着来人从外面涌了进来。
‘您好,我们这里打烊了。
’我头也没抬,不太乐意。
这位顾客站在柜台前面,没有说话。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我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踏马的在这里做什么?’我皱起了眉头。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是这么暴躁,孝元。
’这位气质出众的辣妈并没有生气,‘很高兴见到你,再一次。
’孝元啊孝元,你没有看错,面前这位是朱丽雅,叶英雄叶先生的太太。
她看上去神采奕奕,脸上敷着淡淡的面妆,面若桃花的对我微微笑着。
‘这里不欢迎你,叶太太。
而且,我们快打烊了。
’我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我不想跟这个面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女人多接触。
‘呃……我正在这条街上逛衣服,在橱窗里面看到了你在这。
’朱丽雅还是和颜悦色的说,‘和我曾经的家人叙叙旧也不可以吗?’不,在我的印象里面朱丽雅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在寄居在她们家的时候,只要我的言辞稍微强硬,她就非常恼怒。
她刻薄而狠毒,而且工于心计。
她总是躲在叶英雄背后使坏,偷偷的搞我。
尽管她对我来说,一直就很绿茶。
但是,这并不能够否定她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人。
柳老师终止了她们家对我的寄养协议,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惋惜以后不能再偷偷窥视她了。
但是现在,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了密法咒的加持,再看着她……什么。
正当我暗自琢磨着心思,朱丽雅微笑着说,‘不请我坐下吗,孝元?’‘呃,那就请坐吧,叶太太。
’我装模作样的翻了个白眼,考虑是不是到了出手的时机。
我想看看朱丽雅的大奶子。
那时候,她总是披在背上的中长头发盘起来,在头上结成发髻。
她喜欢穿很紧的束胸衣,这样的话101G尺寸的巨大乳房,才不会在她纤瘦的身体上显得很突兀。
朱丽雅袖着手,走进洗衣店,参观了一下,看了看摆在墙壁上的一排大型洗衣机。
‘这里看来还不错,你终于可以自食其力了。
’她转身回到柜台,把她漂亮的手包放在柜台上。
老实说,我很惊讶她会有话跟我讲,这与我的记忆格格不入。
‘还好吧,叶太太。
总得找个工作,让自己做一下。
这样才不会被社会抛弃。
’我说。
‘你长大了,变成熟了,孝元。
’朱丽雅盯着我,神情迷离,‘你可以叫我朱丽雅,叫我叶太太的话,太生疏了。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呃,好吧,朱丽雅。
’我回答。
‘是吗……’朱丽雅把头扭到一边,然后哈哈大笑,‘啊哟,这里怎么路不平啊……’‘我草……’我无语死了,‘能不能不提这事。
’那是一个回忆,叶先生和朱丽雅深夜把我从警察局保回家,我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站在回家的楼梯前,我语出惊人。
第二天,叶先生罚我把家里的地板刷了三遍。
‘其实吧,我觉得你有时候就是太随性。
’朱丽雅点评说,‘男孩子可以这样,男人可不行,孝元。
’‘嘿,那时候,你们就把我当成了一坨狗屎,好吧。
’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但还是表现出不置可否的样子,‘过去的事情也就请你不要再提了。
’我现在只想给她施加法咒,然后闸上店门,她带到后面的仓库,让她脱光衣服。
我瞥了一眼手上的密法戒指,蓝光很弱,其中的能量似乎不够我这么冒险一次。
如果我强行催动法咒,透支的体力恐怕会把我送进急诊室。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很讨厌!’朱丽雅上下打量着我,脸上露出我熟悉的表情。
那种厌恶的表情,我刻骨铭心。
这个婊子和蔼可亲的样子都是装的,我可以确定。
‘不过,我很理解你。
我也并不介意你这样。
’朱丽雅脸色一变,神色又变得缓和起来,‘你一直偷窥我和叶婉馨,是不是?你想看我们的奶子,对不对?’‘我没有……’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你放心吧,我没跟我老公提过这些事。
’朱丽雅说着,‘也没跟叶婉馨提起过这事。
’她看穿了我,知道了我的某些阴暗想法。
我要堵住她的嘴,决不能让她泄露出去。
不管如何,我应该立刻把密法咒附在她身上。
我暗地里集中了我的意念,准备好我的意图:她必须忘记这些。
密法戒指当中储存的能量很稀薄,不知道够不够去施展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试着默念出一段的咒语,戒指立刻变得刺骨的冰冷。
我两眼发黑,几乎从椅子上栽倒。
朱丽雅坐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安静的等待着我恢复过来。
我注意到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风衣,系着一条红黑方格的围巾。
妆容完整,耳钉摇曳。
她安静的坐着,眼神很温柔的看着我,却隐藏着某些神秘的火焰。
尽管她很漂亮,却真的是个婊子。
我很讨厌她,却又贪恋她身体的秘密。
我成功了,密法咒成功的附着在了朱丽雅的身上。
‘朱丽雅?’我问。
‘嗯,怎么了?孝元。
’朱丽雅的神色和语气格外柔和。
我成功了!我吞了一口唾沫,按捺住自己的紧张情绪。
‘以后不要再提起我偷窥你和叶婉馨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许提。
’‘当然,没问题。
’朱丽雅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轻声回答,‘要不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嗯,待会……’我虚弱的笑了笑。
但我施咒之后浑身乏力,只好在椅子上坐了五分钟。
我看了看洗衣房尽头的仓库,那儿没有点灯,黑黑的,显得很舒适。
我也许应该带朱丽雅去那儿,来那么一发。
但不幸的是,后来的事情并非如此。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叫骂声,二三个男人闯了进来。
叶英雄从人缝里面钻了进来,匆匆朝我看了一眼。
‘老婆,你没事吧?’他走到朱丽雅身边,搂住她的肩膀,‘你还好吧。
’‘没事。
’朱丽雅轻蔑的对着我笑了笑,‘这个小流氓承认了,他在我们家寄养的时候,对我和女儿有非分之想,甚至还图谋不轨。
’说完,朱丽雅从手包的拉链口取下一个黑色的夹子,‘我都录音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些疲惫。
婊子就是婊子,从来都不会有任何改观。
‘刘先生,我想你必须和我们回警局一趟。
我们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门口的一个男人走上前来。
这个人我认识,是警局的警官。
好几次喝醉酒闹事,都是这位警官处理我的事情。
‘我没有做什么不法的事情。
’我争辩。
‘这位女士控告你侵犯她,所以我们必须调查一下,也好给上头一个交代。
’警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你也不用特别担心,我们是例行调查。
’‘我想跟管教中心联系,请柳老师过来一趟。
’我说。
‘没问题。
’警官笑了笑,‘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关了店。
陪你们走一趟。
’我对警官先生说。
警官们刚离开,朱丽雅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对着我。
‘狗粮养的……小流氓。
’朱丽雅恶狠狠的盯着我,开始了习惯性的攻击,‘呸……’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心里知道,她和她操蛋的一家人都必须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