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第8章 宝灯篇(下)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
灵力的蓝光随着林渊的深沉灌注明灭流转。
那磅礴的“先天元炁”化作淡蓝色光晕,钻入林渊的肉棒之中,钻入他们紧密相连的躯体,浓精炽热的气息蒸腾而出,灌入穴里,进入循环。
对林渊而言,此刻的体验带来至少三重的舒爽。
首先是身体感官的巅峰。
那幽秘之穴的紧致湿热,在经过最初的磨合与此刻灵力狂潮的冲刷下,变得如同拥有生命般,时而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时而又如最柔软的天鹅绒般温柔包裹。
深入贯穿,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满足感;退出时的挽留与收缩,又勾起更深的探寻欲望。
圣女的身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宝藏,一层层褶皱,一次次颤抖,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沁人心脾。
其次是灵力交融的酣畅。
他自身精纯的庚金之气,与“彻夜寒灯”引动的先天元炁,再混合着云静姝至纯阴体散发出的清凉灵韵,在她体内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碰撞、融合、升华。
一部分被炼化提纯后的精纯能量,伴随着自己的灌注,反哺回自身,冲刷着经脉,滋养着金丹,带来洗髓伐毛般的快意。
这种修为实质增长的踏实感,远非寻常鱼水之欢可比。
最后是精神掌控的满足。
看着身下这位素来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女,此刻在他身下泣不成声,为了吸收那狂暴的灵力而不得不拼尽全力运转功法,连一丝反抗或走神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全然接纳他的“鞭策”。
对如此绝色与特殊身份之人身上的征服感,带来的精神愉悦,同样醉人。
“阿姝……感觉如何?”他一边将又一股混合着精纯灵力的热流送入她颤不断吸吮的小穴,一边坏心眼地问道。
云静姝没有回答。
她此刻的感官,早已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达到了“超级爆炸”的状态。
体内奔腾的灵力如同烧红的岩浆,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灼胀的痛楚,却又在功法运转下,化为酥麻的暖意。
仅仅这些,就已经让云静姝难以抵抗,然而林渊好像铁了心要让她失控崩溃,不仅一直在不安分地顶弄,双手也在她身上捏来捏去,让本就初经人事的她不断高潮,完全无法专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直不安分的肉棒才停了下来。
云静姝涣散的眼神费力地聚焦,看向眼前的林渊,软软地问道:“几……几时了?终、终于结束了吗?” 她甚至感觉眼眶又热了,是激动的。
林渊挑了挑眉:“想什么呢?才刚过一个时辰而已。
我只是暂时压制了灯盏元炁的爆发,好把你……”他忽然手臂用力,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易翻了个面,变成背对着他跪趴的姿势,然后自身后重新抵住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调整一个更合适的姿势。
” “一个……时辰?”云静姝惊呆了。
方才那般漫长恐怖的经历,竟然才仅仅过去一个时辰?那剩下的漫漫长夜…… “不……我不要了!放开我!”巨大的恐惧袭来,一直强撑的矜持彻底崩断。
她哭喊起来,像小女孩般耍赖一样,可爱极了,徒劳地扭动身体,双手试图去推搡身后坚实的胸膛,脚也胡乱蹬着,“你骗我!这根本不是修炼!是酷刑!我不要了!你走开!” 林渊又是一阵心满意足。
太可爱了。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用单手扣住往后拉紧,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光滑挺翘的臀肉揉捏把玩起来。
“小姝姝~灵力已在你我体内循环引动,现在停下,不但前功尽弃,还可能灵力反噬,爆体而亡哦。
”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云静姝的身上。
爆体而亡……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下去,渐渐的,开始哝哝地抽噎起来。
“呜……”云静姝嗫嚅着,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这到底是哪个前辈做出来的法宝,制作的时候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放松……对,就这样……”他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引导起来,“感受灵力的流向……跟着我呼吸……” 接着,林渊换了个角度刻意加重力道,碾过又一处与之前不同的凸起时,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里?”林渊又开始集中攻击起来。
姿势的转换带来的深度和角度,与之前截然不同,刺激也更为直接和深入。
“别……啊哈……奇怪……” “哪里奇怪?”因为小穴的吸吮实在太爽了,林渊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些,“是这里……舒服得奇怪?” “不……不是!啊哈……” 忽然,那小穴一阵紧缩,竟然内里喷出一股阴精,浇灌在林渊的大龟头上,紧致无比的吸吮让林渊长舒一口气,抖擞精神,准备再次开始了漫长的灌注。
“哦……哈啊……” “叫出来。
”林渊加重了力道和速度,“让我听听,百花谷的圣女的娇喘!” “不……唔!又开始了……不要了!别射进来!” “啊……林渊……慢点……” “哈啊……不行了……” “哦……哦齁齁……” 六个时辰后。
“呜哇——!!!混蛋!大骗子!禽兽!你不是人!呜呜呜呜——!!!” 云静姝蜷在林渊怀里,身上胡乱裹着他的外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蛋糊得乱七八糟,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一边哭,她一边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胡乱捶打林渊的胸口和肩膀,小胳膊小腿也时不时踢蹬两下,虽然那力道对林渊来说跟挠痒差不多,但架势摆得十足。
哭累了,就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张嘴就往他肩膀或手臂上咬,留下红彤彤的牙印,接着又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回去,继续嚎啕。
林渊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狂喜。
这种捶打在他心里就像撒娇一般,给他的小心脏带来了极大满足。
他这个大变态最喜欢弄哭冷冰冰的女孩儿了,她哭的越大声,林渊越满足。
等到她惊天动地的哭声稍稍转弱,林渊才开始收拾,伸长手臂去够旁边矮几上准备好的东西——一个盛着温热灵泉水的白玉盆,几块最柔软的云丝布巾,以及几个打开的玉盒,里面分别是晶莹的“玉髓膏”、碧色清凉的“冰心玉露”、以及乳白色的“九转回春丹”。
“呜……你、你别动!不许走!”云静姝立刻警觉,像八爪鱼一样更紧地缠上来,纤细的小臂搂住他脖子,随后盘上他的腰,哭声又扬了起来,“呜呜……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我不要擦药!疼死了!哪里都疼!你别碰我!呜呜……” 啊,太可爱了。
林渊觉得这次寻宝,值了! 云静姝此刻彻底褪去了圣女的光环,像个被宠坏又因受尽磨难而蛮不讲理的小女孩,死活不肯配合。
“好,不动,不走。
”林渊从善如流,重新坐稳,依旧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伸长手臂够到玉盆,单手拧了块温热的布巾,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云静姝扭着脖子躲闪,嘴里哼哼唧唧地抗议:“别看……丑死了……” 但温热的湿意确实舒服,她渐渐不再剧烈挣扎,只是锤着他,偶尔抽噎一下。
擦完脸,林渊开始擦她的身子。
视线下移,林渊嘎巴一下,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景象,堪称触目惊心。
那对原本雪白丰腴的雪腻玉乳之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淤青,还有几处被牙齿磕破皮的细小伤口,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绽放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都深了些,显然承受了过度的磋磨和掐捏。
除了这对受伤的大白兔,云静姝全身其他部位也多多少少被他整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对不起啊,圣女大人,为了咱俩不爆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啦~ 他心虚着安慰自己。
清理完上身,更艰难的部分来了。
林渊试着想将她稍微放平些,方便处理下身。
云静姝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双腿紧紧并拢夹住他的腰,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惊惧道:“不要!下面……下面特别疼!不许看!不许碰!你走开!” “阿姝,”林渊假装生气起来,不自觉用上了爸爸的口吻,“听话,必须清理上药。
” “那里伤势最重,若放任不管,会化脓发炎,留下暗伤隐疾。
” “不仅疼痛持久,更会损你根基,影响日后修行。
”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保证,只是上药,不会弄疼你。
你若实在怕,就闭上眼睛,抓着我的胳膊,哈。
” “你……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结果呢!骗子!”云静姝说着,声音却弱了下去。
她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
昨夜最后阶段,她已经疼得麻木,屄里屄外必然都惨不忍睹。
她只是想发脾气。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不好。
” 林渊一边哄着,一边小心地调整她的姿势。
他重新拧了块干净的温热布巾,开始清理那惨不忍睹的小穴。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他心头还是一沉。
大阴唇红肿外翻,屄口处撕裂的伤痕清晰可见,混合着已经开始干涸的白液,惨烈无比。
可以想见,承受长达六个时辰不间断的侵犯和灵力、精液的灌注,对初次经历此事的娇嫩身躯是何等可怕的负担。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很快就不疼了……” 清理完毕,他拿起了“冰心玉露”——百花谷的顶级灵药,有极佳的镇痛消炎、凉血化瘀之效——一点点涂抹在那些红肿的伤口和脆弱的黏膜上。
“嘶——凉!”云静姝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躲。
“别动。
”林渊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开始涂抹起来。
接着是“玉髓膏”,此物重在温养滋润,修复受损的元阴之气与细微经脉。
不过需要将药膏送入内部。
林渊沾了乳白色的药膏,双指并拢插了进去。
“疼死了!”她开始扭动起来。
“马上好。
”林渊快速而精准地完成内壁上药,退出手指。
最后,他取过“九转回春丹”,递到她唇边,“张嘴,把这个吃了。
固本培元,稳定神魂,补充你损耗的元气。
” 云静姝这次没再闹别扭,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滋养着透支的神魂和气海。
做完这一切,林渊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手,重新将她圈进怀里,拉过旁边相对完好的锦被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静姝带着浓重鼻音、闷闷的声音响起,还拖着哭腔说道:“林渊……” “嗯?” “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丢人?”她声音很小,说出这些,对于圣女来说,需要不小的勇气,“最后……什么都顾不上了……灵力乱跑……心法也断断续续……只会……只会像傻子一样乱叫乱哭……” 想到自己后来那些完全失控的、翻着白眼、语无伦次、甚至发出奇怪声音的模样,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
“说什么呢,你可是几百年来第一位坚持一整夜的人。
”林渊摸着她的头赞赏道。
“可是……好疼……也好丢脸……”她小声嘟囔,委屈又后怕,还有些难为情,“身上……到处都肿了……肯定丑死了……” “第一次总是这样的。
”林渊说着,“以后次数多了,适应了,便不会如此了。
” “以后?!”云静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劈叉了,“你还想有以后?!没有下次了!绝对、绝对没有!” 她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可惜没什么力气,倒像是撒娇。
林渊再次满足起来,真的好可爱,像个发飙的小猫一样。
“睡吧。
你累了,需要休息恢复。
” 云静姝又缩了回去,嘟囔道:“坏人……大骗子……禽兽……” 然后,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哼哼🎶…… 林渊哼着歌,握住了怀中圣女丰腴的乳房,一遍揉捏,一边运转灵力温养起来。
真的很像一只大猫猫,而且还发出了呼噜噜的猫叫声,林渊撸的很爽。
原本下意识想在睡觉前插回小穴,但还是克制住了。
再插进去她百分百急眼炸毛。
至于菊蕊,那就更别想了,这才哪到哪,没见过刚开苞就爆菊的。
最后林渊插到了腿心,虽然不如小穴的家一般的封闭紧致,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觉无梦,直至日头西斜。
林渊先醒了,不自觉开始捏起来。
怀里的人哼唧两声,也醒了过来,两息之后,马上脸颊通红了起来。
“醒了?”林渊问道。
“前辈,明时有些失礼了……” 云静姝有些慌乱,试图从他怀里挣开,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林渊也不强求,伸手从旁边矮几上拿过早就备好的灵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别贫了,先吃点东西,你消耗太大。
” 云静姝被像个婴儿一般照顾着,有些恍惚,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
吃完东西,她感觉精神好了些,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理智。
她垂下眼,不去看林渊,声音恢复了清冷。
“昨夜……多谢前辈相助。
晚辈修为确有大进。
之前约定之事,晚辈定当竭力。
若无其他吩咐,晚辈想先……” 她想说“先整理仪容”或者“先运功调息”,总之是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和这满是昨夜淫靡气息的床榻。
说着,她试图再次起身,然而,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重新牢牢圈回怀里。
“呃。
?”云静姝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回他胸膛。
她愕然抬头,对上林渊那双又恢复了惯常玩味神色的眼眸。
“这就完了?”林渊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用完就丢?云圣女这过河拆桥的功夫,倒是堪称一绝啊。
” “前辈!”云静姝又羞又恼,他这语气,仿佛昨夜是她主动求着的一般! “昨夜之事……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既已……既已功成,自当以正事为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
“正事?”林渊对她的伪装不满,决定再逗一逗她,手使劲捏了一下,提醒着她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正事的一部分——检查修炼成果,以及帮助你彻底吸收炼化昨夜所得。
” “你!”云静姝像被烫到一样,脸颊瞬间爆红。
昨夜是形势所迫,神智不清,可如今青天白日,两人都清醒着,他怎能还如此孟浪! 她抬手想去掰开他作乱的手,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
“前辈!别玩了!”她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早晨那种崩溃大哭,而是羞急无措的急切,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胸口两下,“我……我还要运功收尾!莫要打扰!” “哦?运功收尾?”林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放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那正好,我帮你护法。
就在这儿,开始吧。
” 云静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挣脱,更怕挣扎间又惹得他做出更过分的事。
她终于知道这男人恶劣起来根本毫无底线。
与其徒劳反抗,不如先顺着他,赶紧把正事办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羞愤,闭眼开始凝神内视,运转《花花诀》,梳理体内经过一夜狂暴灌注后有些散乱躁动的庞大灵力,引导其归于经脉,沉入丹田,完成最后的炼化与稳固。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自身调息完毕,只觉神清气爽。
云静姝此刻也缓缓收功,睁开眼眸,眼中含喜——凝丹后期!比预期的提升还要大! 一夜之间,省却了旁人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苦功!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将这好消息告知身后之人,他的计划成功了。
她自己都未察觉,此时的她急切地想要得到认可。
然而,她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探入了她的腿心。
“嗯……” 掌心温和的灵力,缓缓渗入那饱受摧残的娇嫩穴肉。
残留的酸胀感,立刻被清凉舒爽的暖意取代,舒服得她脚趾蜷缩,身体也软了半边。
“今晚还有,明晚也跑不掉哦。
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之后就是大会了。
”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抓过了她在身前攥着被角的小手。
云静姝浑身酥软,脑子也有些迷糊,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了他那条正在“温养”她的手臂。
林渊肌肉紧实,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喜欢。
这姿势依赖又亲昵,林渊心情颇好,又开始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起来。
嘿嘿,高岭之花,清冷仙子,宗门圣女,看我把你狠狠调教成无理取闹的小女孩。
调教过程就叫“明时的开发日记”。
想到得意处,手也不老实了。
他松开她的手指,顺着手臂上移,掠过手肘,抚过纤细的臂弯,最终又又又又握住了她的雪乳。
入手一片滑腻绵软,弧线饱满,弹性惊人。
他不自觉抓捏了起来。
“唔……前辈……别、别弄了……” 这丫头竟然克制着自己,开始强行凉血了! 林渊对自己多年磨练出的手段向来自信,此刻竟产生了一丝怀疑!不过转念一想——不是他技术不行,是这丫头的自制力远超常人! “好好好,”他低笑,爽快地收回了作乱的手。
“正好,看你那肿胀的小花核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去点灯。
你自己最后准备一下,今晚的也要开始了。
” 云静姝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只想赶紧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她心神最为松懈的这刹,林渊手快如电,并拢两指,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 昨夜的顶弄让林渊对她的敏感点位早已烂熟于心,手法娴熟地抠挖了起来。
云静姝猝不及防,惊得浑身剧震,眼看就要叫出来。
可林渊的另一只手更快,已扣住她的后脑,将她脸转过来的同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噗嗤——” 这小女孩猝不及防,竟然直接高潮了。
林渊也一个猝不及防,被喷了一手。
他尴尬了起来。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啊? 原本只想逗一逗,怎么直接去了? 指交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先娇喘两声,然后夹紧小穴,喊几句“就是那里……”,再扭腰自己动几下,接着向我索吻,最后一边亲嘴一边慢慢来到高潮,你怎么上来就直接喷水啊! 不过他可是林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猥琐地看着她笑了两下,随后便下床去点灯了。
阿姝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十息,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开始委屈了起来。
“呜呜呜……” 这下,她那点强装的镇定和矜持也被打碎了。
“坏人……” 她闷闷地忒了一句。
紧接着就惊了,这是我吗?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林渊却已恬不知耻地重新躺回了她的身后,甚至还悠闲地吹起了的口哨。
“快准备吧,你也不想你的屄被我操烂,奶头被我掐肿吧。
” “你流氓!”她骂了一句,总算开始准备起来,想起着昨晚的强度,她一个激灵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首先是内息运转。
首先全力催动《花花诀》将水丹调整到最佳状态,接着重点护持丹田、心脉以及几处昨晚承受冲击最大的经络节点——她要确保在接下来的灵力灌注中,自身循环稳固。
接着是外部加护。
她侧过身,背对着林渊,小心地从旁边矮几上取过那几个玉盒。
先是“玉髓膏”,挖出适量,仔细均匀地涂抹在胸前、乳尖、腰侧、穴口等几处昨夜留下大片淤青的地方。
然后是专门用于敏感部位的“雪肌润泽膏”,质地更为清爽细腻。
她红着脸,指尖沾了少许,小心地涂抹在依旧有些红肿的娇嫩花瓣和花穴入口。
最后,她拿过旁边另一个小瓶,里面是更为粘稠的“阴阳和合露”,这是双修中用于助兴和稳固交融的顶级辅助,也能提供更持久的润滑。
她也取了一些,混合着“雪肌润泽膏”,细致地涂抹在幽秘的穴内甬道,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充分滋润。
她能感觉到身后林渊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背上,口哨吹个不停,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准备”,忽略那流氓的视线。
最后是心理建设。
涂抹完毕,她重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
努力将那些羞耻、恐惧、抗拒的情绪压下,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修炼,是为了宗门,是为了夺回纯阳宝玉,是为了提升实力对付血煞宗…… 她尝试着去回忆昨夜修为暴涨时那种充盈强大的感觉,用对力量的渴望,来对抗身体本能的畏缩。
呼,应该能比昨晚好一些了吧。
……(为了推进剧情省略调教过程,如果想看可以出番外) “王八蛋!畜生!放开我!你去死!我打你打你打你!!!” 黎明时分,大床上,云静姝像一个炸毛的狗,正在不顾一切地抓挠撕咬着林渊。
她一边哭喊着狠狠抠进他的皮肉,留下深可见肉的血痕;一边低头,张开嘴,咬着他靠近锁骨的位置,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充斥口腔也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吼叫。
“杂碎!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呜呜呜……”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人”待遇。
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乱更加摧毁心智。
她的清冷自持,圣女尊严,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发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乱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肿得发亮,周围乳晕颜色深得发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交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屄口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人。
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头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精液。
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发情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
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精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深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
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干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破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唔……别走……阿姝……对不起……累……” 他在深沉的梦魇中含糊呓语,眉头紧锁,额头渗着冷汗,手臂却收得更紧。
云静姝僵住了。
她用力挣扎,可透支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撼动不了这男人的禁锢。
身体也到了极限,她摆烂了,索性睡着了。
云静姝先醒的。
日头明晃晃地照在窗纸上,晃得她眼晕。
睡到午时,却再也睡不着了。
不是睡够了,是心里堵得慌,身上也难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心法,丹田内灵力充盈鼓荡,像涨潮的海水,正是稳固暴涨修为的绝佳时机。
可她莫名一股强烈的抗拒。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她是谁? 百花谷圣女,云静姝,明时司雨。
自记事起,修炼就是天,宗门就是地,端庄得体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再难过、再委屈、再大的压力,睡一觉,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戴上“圣女”或“司雨”的面具,便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以修炼和宗门为重的完美典范。
可这次,面具好像碎了。
破防了。
对,就是破防了。
被这个叫林渊的家伙,用最蛮横、最羞辱、最无法反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护、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应该”和“必须”,砸了个稀巴烂。
她的冷静被撕碎,得体被践踏,骄傲被碾进泥里,所有的信念,都被身后这个混蛋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得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想修炼,不是我的错。
一个委屈的念头冒了出来。
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不对!是他害得我连修炼都不想碰了!不信你让他自己说! 这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从未有过的想要放肆、想要胡闹、想要把一切都搞砸的冲动。
她不是一直很“乖”吗? 不是一直很“懂事”吗? 结果呢? 就这一次……就今天……我不管了! 她猛地曲起手肘,用尽力气狠狠向后肘去。
撞死这个混蛋算了! “唔!” 身后传来痛哼,箍着她的手臂松脱。
林渊被痛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他很快就明白了情况,立马精神了起来。
林大仙人什么风浪没见过? 哄女人,尤其是哄这种被自己惹毛了、身份还特别的女人,他最拿手的就是插科打诨、伏低做小、不要脸皮。
硬扛? 那是傻子。
认怂才是王道,先让她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放开。
” 云静姝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是!我错了!马上放!仙子息怒!” 林渊立刻松手,脸上堆起百分之一万的诚恳,眼神里写满了恭顺。
云静姝内心“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缝—— 看吧! 他自己认了! 他亲口说的,他错了! 所以,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身上难受,不想修炼,全都是他害的! 那我耍点脾气,闹一闹,发发火,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就今天……就现在……反正他都认错了……圣女怎么了? 圣女被欺负狠了还不能有点脾气了? 这个念头一旦得到“合理”支撑,就像野草般疯长。
她努力绷着脸,维持着冰冷的表情,但心里那点“小得意”和“被纵容”,却悄悄冒了头,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冷。
” 她依旧目视前方,声音平板,但心里却在想:对,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被子也盖不好,冷死了。
都是你的责任。
“是!” 林渊毫不犹豫,立刻运转周天,精纯温和的灵力化为暖流,无声无息地驱散室内的微寒。
“我不要你的灵气。
” 云静姝故意闹别扭。
哼!谁稀罕你这点破烂灵气!我现在体内都快被你的……你的那些东西和乱七八糟的灵力撑爆了!难受死了!都怪你! “啊是我不好,阿姝,是我不好。
” 林渊手忙脚乱地从地上那堆堪称“灾难现场”的衣物里翻出她那件月白色的外袍,小心翼翼抖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别叫我阿姝,恶心。
” 她接过衣服,动作僵硬地往身上套,“我叫明时。
” 阿姝阿姝阿姝……叫得那么亲热给谁听!每次一叫这个就没好事!不是欺负我就是折腾我!恶心透了!不许叫!再叫咬死你! “啊是是是,明时仙子,请穿衣。
” 林渊从善如流,立刻改口,低头垂手,像个等候发落的犯错仆从, 行,明时就明时,反正叫啥你都是我的人。
明时(对,现在就是明时,云静姝那个狼狈的壳子她暂时不想面对)勉强用外袍遮住一身不堪。
盘膝坐好,闭上眼。
体内澎湃到几乎要溢出的灵力时刻提醒她,不能再任性了。
“本仙子要运功了,” 她闭着眼,冷冷宣布,刻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补充,“允许你在旁护法。
” 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谁要你护法?勉强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呃,” 林渊看着她身上那些淤伤,硬着头皮,用尽商量的语气提醒,“仙子,您看……您身上这些伤,是不是先处理一下?擦点药?这样直接运功,气血行开,怕是会更疼更难忍……” 明时闻言睁开了眼,俯视着趴在身前的林渊,冰冷的视线如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他。
他竟然还敢提!还敢提醒她身上这些耻辱的、全是拜他所赐的痕迹! 是嫌她不够难堪吗?! 她一言不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多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床榻上待一刻,都是对自己更大的羞辱。
“啊啊我错了!护法!马上护法!咱这就修炼!伤势不重要!仙子修为要紧!是小的多嘴!该打!” 林渊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虚拦(手悬在空中,碰都不敢碰),迭声认错,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时这才冷冷地重新坐回去,闭上眼。
过了好几息,就在林渊以为她开始入定时,她忽然又开口:“看着我的身子,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事。
” 哼,就是要你看,要你记住,记住我此刻的狼狈不堪,记住你施加给我的一切,记住你的罪孽。
你林渊欠我的,一辈子欠我的! 林渊涩声道:“仙子说的是,我是垃圾,我对你做过的事天理难容,百死莫赎。
” 林渊内心:好中二…… 静室内,灵力开始缓缓流转。
林渊收敛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为她护法,引导周遭灵气,协助她梳理体内那狂暴的灵流。
明时也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灵力的引导和冲击中。
不知过了多久,明时周身气息一凝,随即轰然爆发! 淡蓝色与淡金色的光华在她身上交织升腾,如同破茧的蝶翼,圆融、凝实、浩瀚的威压弥漫开来—— 凝丹圆满! 林渊也一阵激动,这下计划有保障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眼中振奋闪烁,甚至忘了之前的龃龉。
“明时仙子!前途无量!仙子天赋,真是让林某叹服!” 明时眼中的璀璨喜色,在听到他兴奋的声音、对上他灼热目光的瞬间,差点没收住。
她刚想分享喜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收起情绪,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不! 不可能! 她还在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混蛋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 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怎么能因为他几句话、因为一突破就心软? “哼——!” 谁要你夸! 谁要跟你一起高兴! 突破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 是我天赋好! 意志坚定! 跟你……跟你那点“帮助”关系不大! 对,就是这样! 少在那假惺惺! 我才不会上当! 林渊摸了摸鼻子,讪讪地干笑两声:“嘿,嘿嘿……” 得,小祖宗气性大,还没完。
他识趣地闭上嘴,不敢再触霉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明时瞬间脸色煞白,她想都没想,本能地扯过旁边锦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林渊也瞬间警醒,顾不得尴尬,猛地弹起身挡在她面前,灵力暗涌,随时准备出手! 门口站着一名身段窈窕的黑衣女子,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
正是昨夜追兵中那个丰腴的女死侍。
林渊放松下来,侧头对裹成蚕蛹的明时低声道:“别怕,是我们的人,自己人。
” 黑衣女子对满室的凌乱和浓郁的暧昧气息视而不见,只是,她的视线,在林渊那翘起的大肉棒上流连了起来。
林渊叹了口气,用力咳嗽了两声:“咳!嗯——!” 黑衣女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公子,明时仙子,属下失礼。
刚接到紧急消息,武林盟会提前开始,就在今日午后。
各方人马现已齐聚城西演武台,盟主已至,大会即将开幕。
” “什么?!” “不是说明天吗?!” 林渊和裹在被子里的明时同时失声惊呼。
“武林盟并未明文公布确切时间,只说‘奖赏未定,盟会顺延’。
三日之期,只是盟主私下里放出的风声,意在争取时间追查宝物。
但盟主向来随性,今晨已亲自带着选定的新奖赏抵达,并宣布大会于今日午后开始。
” 林渊和明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然而,林渊敏锐地捕捉到,明时那双刚刚还冰冷含怒地写满“我恨你”的眸子里,竟然变成了羞恼! 然后又变成了“被发现了”的慌乱!! 虽然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是,一抹红晕却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根本没这么生气! 刚才那副冷若冰霜、恨不得咬死他的样子,至少有一大半是装的! 林渊顿时了然,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圣女,学坏了啊,居然会演了?是觉得下不来台,还是故意拿乔? 明时也立刻意识到被林渊看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爆红,羞窘得无地自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抓着被子的手都松了力道。
厚重的锦被“唰”地一下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布满青紫淤痕的胴体。
林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这笨丫头,装都装不像。
不过,他心里倒也生不起气来,对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和深入交流的女人,他的耐心和容忍度从来没有上限。
还是思考如何应对盟会提前的变故吧。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伤痕。
她周身因为刚刚突破、经脉正在重塑、灵力奔流不息而微微发颤、气息略显虚浮不稳…… 对啊!这不正是现成的绝佳“诱饵”吗?! 他们原本的计划,不就是让“百花谷圣女”在团体战中“意外重伤”,引诱觊觎她元阴和身份的血煞宗出手吗? 眼前明时这副模样——新伤叠旧伤,气息虚浮,经脉处于重塑的脆弱期,——简直比“装重伤”更像重伤! 而且还是刚刚经历苦战,消耗巨大,急需保护或捡便宜的状态! (不是那个苦战) 那些护送纯阳宝玉的血煞宗高手,若见到百花谷圣女这般惨状,岂有不趁机下手擒拿的道理? 到时候,只需安排好人手,拦截可能出现的其他敌人或援兵。
若纯阳宝玉就在来袭者身上,那他正好可以雷霆出手,一网打尽;若是对方兵分两路,用圣女调虎离山,那夺取或守护宝玉的另一路战力必然大减,安排其他人去对付也会轻松许多,甚至等自己解决完这边,再赶去支援也来得及! 几乎在同一时间,明时也察觉到了林渊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她先是感到一阵羞耻,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随即,她也猛地醒悟过来——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是执行原计划最完美的“妆容”吗?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斗智斗勇,只剩下心照不宣。
他们默契地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 明时深吸一口气,刚才得益于林渊的护法,刚才恢复效果极佳,只是重塑期在外人看来无比脆弱,其实早已恢复。
她一把扯过外袍,双手运起灵力撕扯起来。
“嗤啦——!” 本就凌乱的外袍,被她自己撕扯出数道裂口,显得更加狼狈。
接着,她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肩头几处不致命的地方,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鲜血顿时渗出,染红衣襟。
同时,她强运心法,逆冲经脉,让自己本就因突破而不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紊乱,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如纸,额头渗出冷汗,周身灵力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溃散。
好极了。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林渊和那黑衣女子,兀自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淡蓝色遁光,撞开静室的窗户,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那速度,比起她全盛时期慢了不止一筹,遁光也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从空中跌落。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林渊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干净的黑色夜行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头也不抬地对依旧单膝跪在门口、目光却再次黏在他肉棒上的黑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 “看够没?丢不丢人。
堂堂‘四大影侍’之一,皇城里排得上号的暗卫,盯着个男人的大屌看得眼都直了。
传出去,你这‘无影’的名号还要不要了?脸往哪儿搁?” 那黑衣女子闻言,非但不羞,反而娇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随手扯下蒙面黑巾,一张成熟美艳的容颜显现出来,正是之前假扮追兵、实则暗中相助的内鬼。
她款步走近,御姐音酥媚入骨: “哼,怎么就没脸了?姐姐我早就对这打打杀杀、不见天日的日子受够了。
看你刚才那精神头,真想现在就把你掳走,找个没人找得到的深山老林藏起来,天天跟你翻云覆雨,那才叫日子。
” 林渊系着腰带,暗自翻了个白眼:“可别。
我无福消受。
再说,我现在一堆烂摊子,哪有空陪你胡闹。
” 他转身正色道,“而且,现在是发情的时候吗?正事要紧!” 女侍走近,一把贴到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划了两圈: “还不是某人钓到鱼了就不给饲料,把姐姐扔在这京城,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好不容易见次面,还净是让我跑腿、当诱饵、看你和别的小妖精快活……” 语气幽怨,眼神却带着钩子。
“是是是,我的错,姐姐辛苦了。
” 林渊举手投降,语气敷衍,“这次事成之后,纯阳宝玉到手,一定好好奖励你,行了吧?” 影侍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红唇微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话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 林渊被噎了一下,知道跟这妖精扯皮没完。
他叹了口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影侍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猛地拉近。
同时,另一只手忽地探入她紧身的夜行衣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嗯~” 影侍猝不及防,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随后林渊就开始抠挖起来。
“跟你讲道理太费劲,还是直接上手来得快。
省点力气,等会儿还有正事。
” “嗯……哈啊……你……混蛋……哦哦哦❤️❤️❤️……” 片刻之后,林渊抽回手,指尖带出一丝晶亮。
影侍浑身绵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眼神迷离了起来。
林渊一把将这成熟美艳的女暗卫抱起,扛在了肩上。
随后身形一闪,便从窗户掠出,融入京城午后喧嚣的阴影之中,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番外:(宝灯篇)明时仙子的彻夜调教,绑住双手,狠狠后入,持续灌注使其连续高潮,再用打屁股和掐乳头让其一夜清醒,从而艰难吸收灵力
“准备好了?”林渊捏了捏她的柳腰。
“……还没。
”云静姝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她实在不想开始双修,扭捏着想拖一拖。
林渊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下文,也没见她有更多动作。
他不再等待,径直上前,从背后将她圈进怀里。
“啊!”阿姝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微微颤抖起来,“你、你坏……我明明还没说……” “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哦~” 林渊贴着她发红的耳廓,用气音低语,同时,大手向下,摸索到那已然被药膏浸润得湿润的牝户,寻到那微微肿起的小核,捻了几下,那小核马上肿胀起来。
“啊呃呃呃……” 云静姝仰起脖颈,发出惊喘,身体像过电般刺激,腿心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你看,湿成这样了。
”林渊低笑着探入一根指节,内里温热,包裹着,细微收缩,“这么敏感,阿姝的身体,比阿姝的嘴诚实多了。
” “呜……别、别说了……呃……”云静姝羞得无地自容,她想反抗,却不知为何失了力气无力反抗,身体也在撩拨下给出了更多反应。
“林渊……”她趁着神智尚存一丝清明,哀求道,“今晚……能不能……轻点?我……那里……还疼……” “看情况。
”林渊的回答模棱两可,唇舌流连在她颈侧,“你乖乖配合,运转功法,引导灵力,我自然有分寸。
若再像昨夜最后那般胡乱挣扎,灵力走岔,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哦。
” “我……我会配合的……”她连忙保证,又想起什么,急声道,“药!那个……引气的药!你没给我……” “我喂你吃。
”林渊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矮几上取过小药瓶,将丹药喂到她嘴边,同时指尖一弹,一缕灵力点燃了“定神香”。
清雅的香气袅袅升起,有宁心静气、稳固神魂之效。
云静姝吞下丹药,心神也因香气而稍定。
林渊不再多言,前戏也足够。
他调整姿势,将她在怀中转了个方向,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一手揽着腰,一手扶着肉棒,用卵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
“记住,运转心法,引导我的灵力。
”他沉声提醒,随即腰身一沉,缓慢抵入了那片为他彻底敞开的温软湿滑甬道。
“嗯——!”云静姝闷哼一声,眉头蹙起,但比起昨夜开天辟地般的剧痛,这次更多是饱胀和酸麻。
她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全力运转《花花诀》,引导着那随着他侵入而一同涌入的精纯磅礴的混合灵力,开始沿着的经脉循环。
林渊长舒一口气,滑腻的小穴内部紧致包裹,让他舒爽无比,接着他抖擞精神,一边顶弄,一边主动的引导,开始了有节奏的动作。
这一次,他放缓了最初的速度和力道,更注重灵力的交融与引导。
精纯的“先天元炁”与他的庚金灵力,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结合,在她体内循环、碰撞、炼化,再反哺回来。
“对……就是这样……阿姝,做得很好……”他鼓励道。
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身体。
云静姝紧咬着唇,努力忽视身体被填满、被撞击带来的刺激快意和羞耻感,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功法的运转和灵力的炼化中。
她能感觉到,修为在稳步而扎实地增长,丹田内的水丹光芒越发凝实,那层通往圆满的薄膜,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消磨。
“要开始动了哦。
”林渊不再多话,压下身,开始了专注迅猛的“打桩”。
因为两人面对面,云静姝脸上每一丝情动都无所遁形,她的脸颊起初还能勉强维持正经和专注,很快便红了起来,再后来竟然开始呻吟了。
“阿姝,集中。
”林渊沉声引导,腰身发力。
“嗯……知、知道了……哈啊——” 不多时,便只剩他单方面的指令,和她失控的媚叫。
“林渊……慢、慢点……” “啊哈……哦齁……不行了……” 两条细白的手臂早已脱力,软软瘫在身侧,随着撞击的节奏时不时抬起、落下,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主人的控制。
纤细的腰肢轻轻颤抖着,俨然一副魂魄都快被撞飞的酥软模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功法运转、灵力疏导。
林渊叹了口气。
这般状态,别说高效引导,等下真正开始灌注时,她这副身子骨和散乱的心神,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就得灵力暴走。
现在还没开始灌注,磨合期必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只是这情态连昨天都不如,已经完全在享受性爱了。
“啧,看来昨天插得食髓知味了,这可不行。
”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抬着一条腿,用力将她翻了个身,小穴肉壁与巨根开始了充分摩擦。
“哦齁齁齁齁齁齁❤️❤️❤️……” 最终摆成了跪趴姿势。
“前辈……你要做什……”云静姝刚找回一丝清明,就连忙询问,她害怕林渊又想胡来。
但话音未落,就被身后更重的一记深顶美晕了。
林渊宽大的手轻易制住她两只试图撑起的纤细手腕,将它们拉到头顶,交叉在了一起。
另一只手则从旁扯过两条早已备好的黑色系带,入手触感微凉柔软,动作利落地将她交叉的双腕缠绕收紧,随后系在了坚固的紫檀木床头雕花栏杆上。
失去了发力点,她的头和上半身立马伏低,腰臀却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手被缚于头顶,再无一丝遮挡或借力的可能。
“前辈……您要做什么……放开我……”她终于意识到了情况,马上慌乱地扭动起来,惊恐地扭头看向林渊。
“昨天那点苦头,看来是白吃了。
”林渊假装生气道,“既然自己管不住,那就由我来帮你管。
阿姝,从现在起,你只需做一件事——运转心法,引导灵力。
分心,或者做不到的话,嘿嘿嘿……” 他挑了挑眉,没有说完,但撞击开始骤然加快,清晰无比地将恐惧传递了过去。
“呜——!”云静姝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手腕上的系带拉回,胸前绵软悬垂的奶子重重撞在床褥上,带来一阵闷痛和更深的羞耻。
双手被缚,视觉受限(趴着的姿势让她看不到身后),感知越来越集中,在那被持续侵犯、灌注的小穴,以及体内越来越汹涌、却因她心神涣散而四处乱窜的灵力乱流上。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她,灵力运转也随之加快。
林渊兴奋起来。
成功了!果然,这个圣女骨子里其实是个变态,越是凌辱,精神越集中。
但云静姝却抗议起来。
“不行!我需要双手结印辅助运转功法!” 她挣扎着喊。
百花谷许多精妙的灵力引导法门需要手印配合。
双手受限绝对会不习惯。
“少啰嗦。
” 这反抗让林渊更兴奋了,肉棒又大了一圈。
他腾出一只手,拿过旁边那个中空的口枷,趁她再次张口惊呼的瞬间,一把塞了进去,在她脑后利落扣紧。
“唔——!” 抗议和惊呼被堵回,只剩下沉闷的呜呜声。
她猛然扭过头,惊恐地瞪向他,眼神分明在表达:“你在干嘛?!” 林渊没打算回答,他继续拿起那条黑色的宽眼带。
“呜呜呜!”她抗拒地扭起身子。
“嗯?”林渊抓住那悬垂的乳头狠狠捏了一下。
云静姝痛呼,不敢再反抗了。
只能委屈地看着他她将那眼带复上她的双眼,在脑后系紧。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身体被撞击的力度、体内灵力的乱流、手腕被束缚的勒痛、口中异物的堵塞感、以及身后那人灼热的呼吸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可怕! 紧接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在她被迫高高抬起、毫无遮挡的雪白臀瓣上炸开!不是调情般的轻拍,而是带着惩戒力道的一掌。
“呃唔——!” 云静姝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前拱,却无处可躲。
“给我集中精神!” 林渊低沉含怒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伴随着又一下更重的撞击,“运转你的《花花诀》,引导灵力,用你的意志!再敢分心——” 他又一巴掌落下,打在另一边的弧线上,带起一阵屈辱的战栗。
“你这欠调教的圣女!”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自尊上。
极致的羞耻、疼痛、恐惧,终于将云静姝最后一丝尊严击得粉碎。
她知道,求饶没用,反抗无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照他说的做,才能少受点苦。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在黑暗、无声的环境中,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她的身体自动将残存的心神,投入到了对体内灵力的感知和引导上。
勉强稳定的灵力循环,开始在她狂暴的内息中,艰难地建立起来,林渊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变化。
他冷哼一声,终于停下了掌掴,但身下的征伐和灵力的灌注却变得更加稳定而有力,如同最严苛的导师,用痛苦和掌控作为鞭策,逼迫着她在情欲与灵力的双重地狱中挣扎前行。
黑暗笼罩,口不能言,腕受束缚。
唯有身后那持续不断且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敲打着云静姝屈辱的神经和身体。
她的身体随着这节奏起伏、摇晃,被缚的双手牵拉着全身,带动着系在床头的软带发出有节奏的摩擦。
雪白的脊背绷出脆弱的弧线,圆润的丰臀高高抬起,充当冲击的缓冲肉垫,只是早已布满了交错的红手印,在幽暗的室内泛着暧昧的光泽。
林渊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持续着他的征伐。
这具丰腴胴体内部,不仅循环开始稳定,小穴也开始有节奏地吸吮,顶入,层层穴肉包裹而上;拔出,内壁蠕动吸吮挽留,仿佛有意识的小嘴。
“对……就是这样……阿姝,保持住……”他偶尔在她耳边低语,肯定着她的努力,但动作却丝毫不见缓。
磨合渐入佳境,体内灵力交融也越来越顺畅,小穴的吸吮也越来越频繁,第一次真正灌注的时机马上就要到来。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顶胯开始加速、加重,吹着最后冲锋前的号角。
同时,双手一左一右掐住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五指陷入柔软的皮肉,将她牢牢固定,方便抽插。
“阿姝!来了!守住心神!” 几乎在他吼声响起的同时—— “噗——!” 汹涌的浓精抵着子宫口狠狠射了进去,同时,精纯、磅礴、炽热无比的灵力狂暴地灌注而入,直抵丹田! “唔嗯————!!!” 云静姝嗬嗬叫着,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绷了起来,双手不断拽紧系带,脚趾死死蜷缩。
她高潮了! 眼前即便是一片黑暗,也仿佛炸开了无边无际的白光! 持续不断的灵力灌注如同奔腾的江河,冲击着云静姝已然紧绷的经脉。
高潮的身体敏感无比,自顾不暇,再加上灵力冲击,很快明时的意识被消磨,意识开始模糊,功法运转变得艰涩,体内灵力再次出现不稳迹象。
林渊察觉,眼神一厉,左手扬起,对着那微微颤动的大腚狠狠扇下!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伴随着火辣刺痛。
“呜——!” 肉浪翻涌,云静姝闷哼被口枷堵住。
但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羞耻,将她的抖m体质唤了起来。
体内滞涩的功法循环也通了一丝,勉强稳住躁动的灵力。
有效! 林渊毫不犹豫,右手紧随其后,同样一记掌掴落在另一边弧线。
“啪!” “嗯啊——!” 左右开弓,清脆的臀响与她压抑的痛吟交织。
掌击带起惊人的肉浪,和更剧烈的颤抖,迫使她在羞耻与疼痛中,拼命凝聚心神。
“对,就是这样!” 林渊一边打一边刺激,“越打,你这身子骨倒是越精神了?嗯?百花谷的圣女,原来离了巴掌就不会运转功法了?” “啪!” “看看这浪的……骚穴咬得死紧,功法倒是快了几分!是不是不挨打就浑身不自在,嗯?” “啪!” “嘴里咬着东西叫不出,身子倒是扭得欢!这红手印,配上你这副母狗模样,倒是比那清冷样子顺眼多了!” 他口中吐露着露骨而羞辱的话语,描绘着她此刻被缚、挨打、承受侵犯的狼狈姿态。
左边大手稳稳抓握着左臀瓣,时而游走揉捏,时而重重落下掌掴;右手则掌控另一边,或打或揉,交替进行。
每次连续几掌后,他会停下击打,转而用灵力在那被打得通红发烫、微微肿起的弧线上,缓缓揉按、推拿,帮助活血化瘀,缓解疼痛,防止真的打坏这具“上好炉鼎”。
同时,一手施以“惩戒”与“鞭策”,逼迫她清醒、运转;另一手则给予“安抚”与“治疗”,确保“工具”的耐用。
如此交替,如同锤炼精铁,在痛苦与修复的循环中,逼迫这具绝佳的“容器”爆发出最大潜能,去容纳和炼化那源源不绝的灵力狂潮。
而她那一缩一缩又不断喷水的小穴,暴露了她完全失控的连续高潮状态。
云静姝的意识就在这冰火两重天中沉浮。
羞辱、疼痛、快意、灵力的狂暴、被逼出的清醒、以及那偶尔却极其舒适缓的揉按…… 种种矛盾撕扯下,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运转功法的本能。
高强度调教之下,她的身体渐渐被塑造成最适合承受这场修炼的模样。
(变成母狗炉鼎了!悲) 一个时辰的掌掴“鞭策”过后,那两团雪白的弧线已红肿不堪,再也经不起更多击打。
林渊也早已打腻,目光贪婪地落在了她因跪趴姿势而悬垂在胸前的那对巨乳,随着撞击不住晃动,实在诱人,林渊早就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压复上去,结实的胸膛压在了她汗湿的脊背上,将自身重量与那持续的侵犯力道合二为一。
双手从她腋下环绕而上,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绵软大奶,轻轻一握,掌心就传来舒适的弹性和饱满,重重一抓,乳肉立马凹陷,变成他的大手的形状,松开力道又猛地一弹,等待下一次的抓捏。
“呜……” 突然加重的压迫感和胸前的揉捏,让云静姝“醒”了过来,呆愣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唔——” 不等她思考,乳头就被狠狠掐捏,又使劲旋转拧动了一下。
“专心,你这母狗圣女!”他用行动“督促”起来。
“噗呲——” 云静姝猝不及防,小穴猛的一紧,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小腹的肌肉脱力了,又来这一下让她猝不及防,直接失禁了! “果然是母狗!随地大小便,问过主人了吗?” 云静姝没有回应。
她这个状态想回答也回答不了。
但林渊仿佛找到了刺激的玩法,再次用力一拧! “呃啊——!” 尖锐混合着酥麻的剧痛瞬间从胸前炸开,直冲天灵盖,将她飘远的意识狠狠拽回! 身体因这刺激而剧烈收缩,小穴绞紧,让林渊一阵舒爽,也迫使她不得不拼尽全力,重新聚焦于灵力引导。
一旦她稳住心神,功法运转重回正轨,那掐拧的力道便会放松,转为带着灵力的的揉捏把玩,仿佛在奖励她的“听话”,又像是在为下一次“惩戒”做准备。
揉捏带来的刺激同样强烈,混合着身后持续不断的侵犯,让她身体持续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紧绷的状态,根本无法真正放松或走神。
一旦再次分心——“掐!” “嗯——!” 一段时间后,再换回打屁股刺激。
如此循环往复。
林渊如同威严的驯兽师,用最直接的身体掌控和痛苦刺激作为引导和惩罚的开关。
他不再需要多余的话语,只需感受她体内灵力流转的细微变化,便能精准地施以“纠正”。
云静姝彻底沦为了被掌控的“器具”。
羞耻、痛苦、被玩弄的屈辱,与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快意,以及那随着功法运转、灵力炼化而切实增长的修为,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摇摆,但身体的本能和那被痛苦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她即使失去意识,也会维持着灵力循环。
一整夜,在这隐秘的静室中,只有两人沉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身体撞击的声响、以及那冰蓝色光芒的明灭。
表面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女,被以这般耻辱的方式强行灌注着海量的灵力,也被打上了难以磨灭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深刻印记。
她的身体、她的灵力、乃至她的心神,都在这一夜持续不断的混着痛苦与掌控的“修炼”中,悄然发生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