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的處女(4~完)

圭介的快感與痛感互相交織在一起。但是,由貴子的心裏還是有一定分析判斷能力吧!來替圭介診病的醫生和護士若發現他身上傷痕的話,便立即知道這是由貴子咬的結果。就一定會以為由貴子是圭介的戀人,戀人才會這樣熱烈而深切的愛撫。想到這裏由貴子不覺害羞起來,所以她只敢適度地用力咬,決不讓圭介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牙痕。

『喂,我快要射精啦!與其叫你用手指替我捋著,還不如你替我含住好啦!我射到你的口中,你就全部吞下吧……』圭介終於向由貴子提出最令人厭惡的要求了。

『求求你,我只能這樣啦……我已經做前面這些事,我都受不了啦,我已經快要精神錯亂啦……』由貴子喪魂失魄地說,邊說邊全身發抖。

『你說吧,你是喜歡我射到你的口中,還是你騎在我身上,射到你的那個部位好呢?你一定要選擇一個,不准你說任一種都不想要!』圭介說。

『這樣……』由貴子臉色青白,不知要說甚麼了。

不用說,圭介也不想強行奪了去由貴子處女貞操。但是為了脅迫由貴子,用嘴說說已是足夠達到目的了。

由貴子想:射進嘴裏,漱漱口就沒事了。但是處女被人搞一次後就悔恨莫及了。由貴子不是現代那種放蕩的女子,呆頭呆腦地毫無價值便喪失處女身份,她實在想不通。

『你是要叫夏美和惠芳來教你吹簫的方法嗎?』圭介問。

『我知道啦……我吹……不過吹之前,請讓我將它擦乾淨呀……』

『這點要求我會答應你……』圭介說。

由貴子拿來了濕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拭圭介的陰莖。在由貴子的印象中,陰莖是個排泄器官,不擦不乾淨的,況且剛才它還對著尿壺排尿哩。

『哼哼,不要那樣用力擦,也是乾淨的啦!』圭介望著仔細擦拭陰莖的由貴子,苦笑著說。他覺得由貴子拚命地擦,實在可笑。

接著圭介趁由貴子正在擦拭陰莖時,他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錄像機的開關掣,他準備要錄替他口交時的畫面。

『擦夠了吧!擦過了頭,也許反而擦出污垢來啦!』圭介催促著,由貴子放下濕毛巾抬起了頭。她面色發青,但還是握住陰莖,毫不猶豫地將臉貼近圭介的腿間。

圭介的陰莖粘滿了由貴子的唾液,他的下腹部一起一伏癢癢麻麻,立即到達快感的高潮。

『唔~~好像要射出去啦!你的嘴巴不要再動啦!』圭介沙啞地說著,呼吸也開始緊張。

『啊,最舒服啦……』圭介全身一陣痙攣、喘息,一陣溫暖的粘液射進了由貴子的口中。

『噢……』由貴子感到喉嚨氣塞,不由得咳嗽起來,同時拚命地忍住正要流出來的眼淚。

隨著激烈的快感,圭介的陰莖一震一震地搏動著,他望著由貴子臉上奇異的表情。圭介從來沒有這樣快感過吧!這要比在美奈子以及芳惠口中發射時,其快感與刺激性要強過一百倍。

不久,終於精液流乾了,圭介像一條快要絕氣的惡狗,有氣無力地喘息著。由貴子趕忙奔向洗手間,她歪著臉好像就要嘔吐似的。

『好味吧?』圭介問她。

『……』由貴子閉口不答,只是不停地搖頭。

『哼,你想漱囗了吧,不行呀!你與美奈子、芳惠、夏美比較起來,幸運得多啦。她們這幫醜女,我連小便都排到她們口中啦!』圭介說時,望著由貴子的表情,他還洋洋得意哩。

由貴子掏出手怕,擦著眼角邊流下的眼淚,擦著被唾液、精液弄髒的嘴唇。今晚也許再也不想食飯了。她感到自己的胃裏有圭介射出的成千上萬的精子在蠕動,她覺得自己似乎正在發燒,昏昏欲睡了。

但是,對由貴子的考驗至此並沒有完結。

『最後,我還有件事,我有三急,快把屎盆拿來!』圭介說。

『求求你啦,這些事你叫護士小姐做吧!』由貴子說。

『不可以!你是我的女神,再污濁的事也不要緊吧!』圭介說。由貴子無可奈何,從病床底下拖出了屎盆,放在圭介的屁股底下。

『替我看住,看會不會弄污床單啦!』圭介故意刁難地說。不多久,他就毫不知恥地開始拉屎了。

看來圭介完全無意愛戀由貴子了,才會在她面前故意顯露他的缺點與惡習,好像是個弱智兒童,處處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是他任性放肆慣了嗎?是故意撒嬌嗎?是故意@待、欺負女子嗎?真是令人費解。不,也許這是圭介向由貴子正面進攻的方法,也許是想由此這般地來試探由貴子對他的愛心,但是由貴子會否開始接納圭介的愛,這還是個大疑問。

但是,由貴子要從這個地獄得救的唯一方法,只有從心裏去愛圭介。若能簡單地答應圭介的求愛,由貴子也不必受這麼多苦了,但這會有可能做到嗎?

伴隨著圭介拉屎發出的聲響,病房內充滿一股奇臭。由貴子忍住呼吸,還得老老實實地看著圭介拉屎的全個過程。

當然看著別人拉屎,由貴子也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她家裏既無病人,也無老人,她沒有照顧臥床不起的病人的經驗。

『屎拉完啦,快替我收拾吧!』圭介說。

由貴子遞給他一張廁紙。讓他自己去擦拭屁股。然後她將屎盆拿到洗手間倒掉。但是留在口中的精液臭味令她感到非常之噁心,再加上圭介排泄物的惡臭,她只想必須盡快沖洗乾淨,就在這時她忍不住嘔吐起來了。

『哼哼!你還是這麼嬌氣!』圭介細聲嘀咕了一句。

廁所的大門敞開著,由貴子背向著圭介在廁所內大吐特吐。圭介望著由貴子嘔吐大作的苦況,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 * * *

但是第二天,乃至第三天,由貴子照常來醫院探望圭介。而且對圭介淫猥的要求她也如常地默默地忍受著。只是她決不向圭介敞開自己的心扉,也決不對圭介表露憎恨他的眼神。由貴子的眼中只是經常充滿悲哀的表情而已。

後來,圭介的石膏綁帶也解下了,他自己可以起身行走時,也就不必麻煩由貴子了。圭介甚至可以在由貴子面前拖著一條腿邁開大步走了。

圭介住院不到一個月,便出院了。由貴子也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漫長的地獄生活,圭介此後也沒有接觸由貴子了。

不久,又過了一年,由貴子二X歲了。

看來由貴子既見不到圭介那令她厭惡的影子,一切黑暗的不開心回憶她也忘記了。接著由貴子到她父親的公司就職,短期大學的畢業論文她也完成了。就在這個初春的時分,由貴子來到市民會館出席成人典禮。

大概芳惠、夏美也會來出席成人典禮吧,不過由貴子沒有特意去尋找她倆,也就沒有碰見。由貴子已是個成熟的女子,誰見了她也會回頭看她一眼,她成長起來了,成了一位完璧無瑕,又有美貌的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一個女子的美貌,不僅是身材要夠勻稱,而且要內心夠溫柔,對人夠體貼關心。與由貴子見過一面,談過話的人,都感到由貴子的心地溫和,留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田貴子身上再也見不到少女時代的天真的影子。但是她的端莊的臉上那種含羞可人的表情,跟她的教養,禮儀非常相稱,給人一種安定穩重的感覺。她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結紮在頭上,穿上漂亮的衣服,她走路的姿態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外來觀光客的相機都向著她拍照。但是,目從參加完成人典禮之後,即不見了由貴子的身影。她在忽然之間銷聲匿跡了。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