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的處女(1~3章)
圭介讀中學一年級時,就懂得手淫,二年級開始使到浴室去找按摩女郎了。那些浴室的按摩女郎最初覺得圭介可怖,可是圭命不惜花費金錢,也就很歡迎他了,而且忘了他還是個未成年毛頭小子,竟然將一切性愛技巧都傳授給他了。
圭分到了中學三年級的時候,便開始熱烈地追求松宮由貴子了。他想只要能將由貴子搞到手,就別無他求了。但是還是慎重其事,女人味他從按摩浴室嚐夠了,對由貴子這樣的高級對手,一定要長期作戰,才能將他搞到手。
女子最美麗是在二X歲的時候,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慢慢牠追求,為了將由貴子追求到手,圭介決心窮追不捨。圭介覺得很快就能與由貴子發生肉體關係的話,那太不盡興太無價值了,也會令自己失去人生的目標。這到底能否說是時下日本少年中學生的思想狀況呢?
接著當圭介進入了高中部,便沉迷由貴子的體操服以及皮鞋,目的是睹物思情、自我手淫,這更加撩撥起他對由貴子的愛慕之情。再加上升上高中三年級的五月間,被由貴子射出去的利箭,傷及自己的臉頰,留下一道難看的傷疤,他便逐漸大膽地開始接觸由貴子了。
正如圭介預料的那樣,由貴子一天天地更加美麗、更加艷光四射了。追求由貴子的別的男人,也是多不勝數。但是,圭介看見別的男子將情信塞到由貴子的儲物櫃的話,他便第一時間內,將那些情信丟掉。因為他每天必定先於由貴子到達學校,儲物櫃也是由他去開啟,所以處置起來十分簡便。
圭介掌握了由貴子的一切情況,從她的愛好,以至月經周期、一天上幾次廁所、甚麼時候肚子疼痛、表示月經將臨,他全都知道了。只不過,松宮由貴子到底是出身於名門的大戶人家,圭介不敢悄悄地潛入到她家裏去。
不久,高中時代的最後一個暑假來臨,班裏同學開始召集參加暑假野營的名單。旅行野營的地點是風景美麗的箱根,雖然只在外住宿一晚,大概為了應付大學入學考試的原因,全班報名去野營的同學不滿三分之一。
由貴子、芳惠、夏美等為了很好地回味一下高中時代的生活,都一起報名參加野營了,領隊當然是班主任老師美奈子擔任。
但是,就在要截止報名的時候,圭介也報名參加了,美奈子也不便拒絕他參加。不久便租了一輛巴士,十五個同學連同美奈子一同來到箱根了。
乘坐巴士的時候,圭介獨自老老實實地坐在最後一排,其他的學生也並無不愉快的感覺。全班同學都無視他的存在,唱歌也好、遊戲節目也好,都輪不到他的頭上。
到了野營目的地,分成好幾組,分別住進各個營房。男同學來的少,圭介與四位男生住在一起,那三個男生也無視圭介的存在。
大家準備好晚膳,晚膳完後,也就天黑了。大家合作點燃起營火,大家圍繞著營火,跳起了民間舞蹈。但是輪到與圭介一同跳舞的時,女學生個個臉上都露骨地表示不悅,似乎已經遺忘的令人討厭的舊事,又重新勾起在心頭,有的同學索性扭轉臉去,根本不想握圭介的手。
『怎麼你也在這裏呀?!你怎麼不到山裏去呀?你到山裏獨自去玩的話,大家反而開心呀!』芳惠當面挖苦圭介。
別看芳惠個子較矮小,臉孔也很可愛,但當她面對著圭介的時候,說話可很辛辣。當然她也是小聲地罵圭介,反正大家正玩得開心,也聽不到她在罵他。
芳惠比圭介身高一個眼眉。不,全班的女同學沒有一個矮過圭介。
芳惠沒有與圭介握手,圭介也就不跳舞,離開了芳惠了。
下一輪輪到由貴子同圭介跳舞了。由貴子見圭介伸出了手,她也沒有拒絕,只是舞姿稍微生硬,便同圭介敷敷衍衍地跳起來了。
『還是你溫柔呀!又有天使一樣的舞姿,誰不為你而傾倒呀!』圭介緊緊地貼近由貴子的身體,小聲地奉承著。
『不要說話……』由貴子連看他一眼也不,冷冷地回答他。由貴子是為了創造一個大家都愉快的氣氛,才沒有拒絕與圭介跳舞。
『如果我是由貴子,才不和癩蛤蟆跳舞哩!』由貴子身後的芳惠,很不滿地說。
但是,其他信賴由貴子的女同學,見到由貴子能沉著氣跟圭介跳舞,輪到她們的時候,也就握著圭介的手,跳起來了。
『跳舞以後,你可不要得意洋洋呀!一生之中你有了這段美好的同憶也就夠啦!』長得高佻而又窈窕的夏美,很不情願地小聲地對圭介說。
『誰要跟你跳舞呀!你同由貴子相比,就像一頭營養不良的母豬!』圭介反唇相譏了。
『你說甚麼呀!……』夏美橫眉怒目地責問他。
圭介苦笑著,立即走向下一個同學的身旁。
不久,營火被水淋熄了,同學們各自回到自己的營房。
每間營房都可以住四人,因來參加野營的男女學生的數目不均,有的營房只住了兩個女子。美奈子與由貴子共宿一間營房。
到了深夜十二時,圭介便偷偷摸摸地溜出了男生的營房。與圭介同室的三個男同學都睡著,即使發現他往外溜,誰也不會去注意他的行動。
到底都是上流社會的良家子弟集中的學校,到了高中三年級,沒有一個『勇士』瞻敢偷襲女生夜宿的營房,大家都不作非非之想,睡著了。
月亮出來了,山上涼爽的夜風吹拂著熱熱的臉龐,一個個同學睡得很舒服。
圭介直接走向美奈子與由貴子的營房,他一點不覺得緊張,他總是那麼鎮定自若,機械地向著他的目的地前進。他既不敲門,也不出聲,打開了營房的門,像風一樣地不聲不響地溜了進去。
不出圭介所料,美奈子的營房並未從內面栓上門,因為她不知道夜裏學生的營房到底會發生些甚麼意外的事故,作為一個教師,在任何時候都要準備奪門而出,去關照她的學生。即使拴上門,圭介也可以用一枝鐵線將門弄開,圭介是有這種撬門開鎖的技術的。
但是雖然美奈子掛記著她的學生,她自己也睡得很熟了。
室內較為幽暗,女人的體香淡淡地籠罩這間營房。
營房的左右側,放著兩張上下層的單人床,美奈子與由貴子各自分開而睡,都睡在碌架床的下層。
圭介來到由貴子的床前,彎下身去,看著由貴子睡著的美麗的臉頰,他嗅了一下由貴子的芬芳均勻的呼吸,再聞了一下她的髮香。『哼,還不要侵犯她吧,她會變得更加美麗……』圭介這樣想著。他完全視由貴子為自己的天生藝術品,大發慈悲之心,將由貴子露在外面的手腕,塞進毛巾被裏。
『啊……』圭介的背後有人出聲了,是美奈子被驚醒了。
『誰呀?……』美奈子透過淡淡的月色,認出是圭介。
『噓……你不要出聲,到外面去吧!』圭介一下子轉身,迫近美奈子,捂住她的口,不讓她喊出聲。
『唔……』
『我想要…了。幹過一次的話,再幹幾次都不要緊啦……』圭介不由分說,將美奈子拉起床了。
美奈子全身發抖,她感到眼前漆黑一片,她感到絕望。儘管如此,她還是想到教師的責任,即使自己大叫起來,由貴子也不能將圭介推開。況且由貴子被吵醒了的話,圭介有可能會去侵犯由貴子。因而美奈子只好默不作聲,她覺得背後似乎被手鎗頂住,就這樣被圭介弄出了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