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的處女(1~3章)

第三章 新學期開始

第二個學期開始了,到了讀高中部時最後一個文化節。

圭介仍舊不遺餘力地纏住由貴子,依然一面幻想,一面手淫,時不時寄給由貴子一封令她不快的情信,依然偷盜她的皮鞋及體操衣服。

班上舉行文化節活動,就在教室裏搭起一間妖怪屋。

本來魔怪的角色是由男學生擔任,由男學生扮妖怪去嚇唬客人,女學生在文化節期間,要在學校的院子裏擺賣物攤檔。而演藝部的夏美,則在體育館打扮成一個中世紀的婦女,參加劇目的演出。

本來三年級的學生是應當退出演藝部的,只因夏美原本是演藝部的部長,被聘為特別嘉賓演員。夏美這一天演完了戲,照樣戴著金色的假髮,也許她對那套戲服太滿意了吧,照樣穿著它在校園內招搖,不久她以全副戲裝打扮來到了女同學的喫茶店。

夏美身段高挑,臉上化粧很美,平時就很驕傲,現在則更加驕矜,真的像個貴婦人的派頭。不久,夏美也許被那貴婦人那又長又大的裙腳的服裝穿得疲倦了吧,她終於回到體育館的舞台後面的化粧間去換衣卸粧了。

體育館裏已經沒有人,學生們都來到校園的喫茶店及參加校的其他遊藝活動了。夏美獨自靜悄悄地回到化粧室,拿出自己的校服,脫去了戲服。想不到就在這時,圭介突然迫近她的身後。

夏美警愓地掉轉頭一看,見是圭介,令她大吃一驚。怒氣沖沖地大叫起來。似乎她的憤怒大過自己換衣時被人偷窺的羞恥和恐怖。

『想幹甚麼?這是你不能來的地方,你滾出去!』

夏美將已經撩捲起的衣服又褪下了,她戴著金髮,薄施粉脂,兩手叉腰,英姿颯爽地盯著圭介。夏美要比圭介身段高出二十公分。也許覺得她若要掌摑這個癩蛤蟆的臉,是輕而易舉的也可將他趕跑吧!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正處在危機的關頭。

『快點脫呀!讓我看看呀!你是怎樣的屁股和乳房呀!』圭介的眼珠向上翻動著,仰視著夏美,嘻皮笑臉地說。

『你說甚麼混帳的話呀!誰都當你是個小螞蟻而已—哇——』夏美突然被圭介掌摑一巴掌,她慘叫了一聲。接著夏美另一側的臉又被他毫不客氣地掌摑了一下。

『嘿!』一掌打下去,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圭介的手掌感到夏美的臉孔,很有彈性。

夏美蹲了下去,她終於感到圭介的可怕因而全身發抖了。她感到被以前所瞧不起的無名小卒,被又蠢又醜又小的對手,如此這般的欺侮,她感到有失自己的體面了。

圭介再用皮鞋去踢夏美的肩膀。

『啊啊……誰快……快……來……』夏美倒臥在地下,她大聲呼叫要人來救她,連聲音也沙啞了。

圭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撩起夏美的衣服,然後脫去她那成人穿著的粉色的內褲。

『唉呀……討厭……住手!』

夏美將裙腳褪下,可是圭介倒抽一口氣,將手舉得高高準備要毆打夏美,讓她伏在地上。

圭介望著夏美那又圓又大的臀部,舌頭舐著自己的嘴唇,夏美身材又高,形格也不瘦,非常成熟與豐滿。圭介抽出褲頭的皮帶當鞭子,開始要抽打夏美的臀部了。

『啊,我求求你!住手!』夏美被啪啪地鞭了一頓,雪白的臀部紅一塊紫一塊,好像要爆裂似的,夏美慘叫著。

『你聽我的話嗎?』圭介一面繼續鞭打她,一面看著夏美在地上打滾。連聿介握著皮帶的手也震得又紅又脹了。

『我聽你的話,你不要再打我啦……』

夏美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經受這種暴虐,因而全身發抖,平時那種稱強好勝的姿態消失了。

圭介也終於放下了皮帶。夏美淚流滿面,一面用手掩著陣陣發痛的臀部,一面舐著圭介的那根東西,當然這些表清也被圭介用相機拍下來了。

『你說,「請你同我做愛吧」!』圭介說。

圭介的肉棒在夏美的口中越來越興奮。

『求求你,我只能替你這樣……』夏美回答。

『那我打你的屁股一百下好嗎?這可是會皮破血流的呀!』圭介一面望著貴婦人打扮的夏美,一面摸向她的胸部。

夏美嚇得渾身發抖,她怕圭介真的用更殘暴的手段對付他。『做愛就……做愛吧!』夏美小聲地說,並開始抽抽噎噎地哭了。

圭介讓夏美仰面朝天地躺著,再次捲起她的裙子,分開了她的大腿,將鼻子埋近她的恥毛,嗅著處女的體香,且用舌頭去舐夏美的花瓣……

『啊啊……』夏美被刺激得大聲地呻吟。圭介抬起頭來,將勃起的陰莖向著中心部位插了進去。

『啊,好痛……呀!』夏美感到一陣撕裂似的痛苦,弓著身子喘息著。

『到底你還是個處女,你感到舒服嗎?小姐!』圭介說話的口氣像個中年男人,他爬在熱氣騰騰的夏美身上,毫不留情地挺動著自己的腰身。

『唔—噢—破裂啦!』夏美滿身是汗,咬緊牙根,在破瓜的激痛之中掙扎。

圭介則不停地吻她的嘴唇。夏美的口唇很濕滑,唇膏散發出薄荷酒的芬芳。圭介覺得自己正在同一位中世紀的貴婦人在做愛似的。

不久圭介達到高潮,動作更加激烈起來,一下子便射精了。

一陣快感之後,圭介起身,對著夏美略帶鮮紅的下體,再拍了一張相片。

『我想要你的時候,不管甚麼時候,你都要來陪我呀!你若對別人說出這件事,我就在走廊上貼出你這張寫真!』圭介說。

圭介然後在氣呼呼的夏美面前,放了一泡尿。這才離開體育館的化粧室……

文化節、體育節都完了,對這些三年級的學生來說,只好專心應付考試了。

由貴子的志願是想入讀橫濱的一間短期大學。按她的學習成績,是不用擔心的,不過在升學試尚未結束之前,她總是心情緊張,不很放心。

圭介則尚未決定升學抑或到社會上就職。光靠他父親的逍產,已足可供他揮霍一生了。

不久第二學期便結束了,過了年就是第三學期,為了應付考試,學生自由到校。

圭介就像一個影子,監視著由貴子,她若去學校,圭介也一定跟去;若由貴子不去學校,在家溫習的話,圭介就會繞道到松宮由貴子住家周圍,無論如何都要見由貴子一面。

由貴子經過考試,符合入讀志願的學校要求,她算是畢業了。芳惠與夏美也各自成績合格,上了大學。兩人都變了,有種成人的鬱鬱寡歡,她倆都掛念著由貴子,可是考試期間,未能在一起交談甚麼。兩人都知道圭介追求由貴子,可是自己成了代用品,所以又不太想接觸由貴子。

『雖然就讀的大學不同,可她倆總還是自己的朋友……』由貴子渡過了一個寂寞難言的春假。但她感到很輕鬆,自從畢業以來,自己似乎從蒲生圭介的束縳之中解放了,再也不曾丟失體操服、裙子,也沒有人向她的鞋櫃塞進討厭的情信了。而且短期大學,只有女子就讀,圭介怎麼能夠進這間學校呢?

可是高中畢業不久,由貴子收到了小郵包,寄件人就是蒲生圭介。她早已忘了圭介的存在,但筆蹟他是完全認得的。

她感到很不安,可又不能將郵包丟棄,便將它打開來看。原來寄來的是一盒錄影帶,附上一信:『好久不見啦,我現在一面想你、一面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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