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归途

第17章

三个月后的一个早晨,我开着我的奥迪A6去集团总部上班,我已经很习惯上班的氛围了。

沈爸爸给我安排了一个钦差大臣一样的职位,在集团监察部当副部长,从招聘到辞退,从生产工艺到机密配方,从采购销售到出纳会计通通可以过问,虽然没有直接处置权,但是却有权力直接跟分公司一把手沟通,要求整改,监察部只对沈爸爸一个人负责。

部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我同时还是集团党委书记,不过我从来不管事,很少出面说话,自从我进入集团之后,我就只专注于党务方面的事情了,我也是进了集团上班才第一次知道私企也有党委。

虽然我没有具体的工作任务,但是我还是很勤快地带着人在各个分公司跑,不但因为沈爸爸说叫我用这个职位去熟悉分公司的运作,拓展一下人脉,有机会就会让我独当一面,也因为我很喜欢这种被人包围讨好的感觉,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作陪,只要听着我们说就好了,偶尔的赞同或者询问都会得到殷勤的回应。

于是我就到处跑,结识人的同时也虚心学习着我们嘴里介绍的东西和很多事物的关键点和内幕。

快过年了,放假的通知已经出来了,除了留守值班的,大家都在准备着停工的准备,把工作收尾。

走进办公大楼,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跟我打招呼,微微点头就当作回应了,我最开始的沉默寡言让我莫名其妙地就培养起了威信,当然,这份威信跟沈爸爸亲自召开会议宣布,亲自带我去各个分公司巡视也离不开关系。

卢璐,昨天我要的材料准备好了没有? 拿过来我看看! 脚底生风地踏入监察部大厅对着正在向我行注目礼的监察部员工喊了一声,然后就直奔我的独立办公室。

没错,我当了副部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权谋私,趁着监察部招人的时候把卢璐弄进了集团里当我的禁脔。

那天偷看了爸爸妈妈的床戏之后,我神使鬼差地又开着车子又回到了蓝湾小区。

在楼下犹豫了良久,才带着几分心虚上楼敲开了卢璐的家门,把强烈的性冲动又在她身上发泄了一次。

然后这种事情就变成了常态化,因为我突然就沉迷在偷窥的感觉里,那种销魂的心凉让我全身都舒坦,我甚至偷偷在我们卧室里安上了好几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完之后不但没有负罪感,反而涌起阵阵带着快感的心悸和满足。

有了卢璐之后我不再自慰,我把强烈的性冲动都发泄在她身上,每次都在心里把她幻想成妈妈,每次沉默的性爱,她都是从听天由命的躺尸慢慢变成疯狂地追逐我的抽插的欲女,好像已经自暴自弃一样。

心底有一道声音跟我说,人一旦有了野心就不再单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逞心愿。

但是我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经过那么多事情之后我和妈妈已经回不到从前,我把对妈妈的所有性冲动都发泄在卢璐的身上。

努力地维持着心境,维持着跟妈妈的关系,循规蹈矩不越雷池一步,除了偷窥的事情之外…… 那从心底酝酿的冲动实在无法抵抗,每天晚上都用平板偷窥着,爸爸妈妈的房事很有规律,只在星期三和星期天,妈妈每次都用完美的身材努力地服侍着爸爸,用身体和语言去撩拨、讨好爸爸,用绝美的脸蛋来当爸爸那根肉棒的垫子,任由爸爸半软不硬的肉棒躺在她的脸上喘息,每次完事之后,都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还用语言去赞美爸爸,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怀疑自己的认知或许有偏差,开始认为女人的高潮或许也可以像妈妈这样。

平时没有房事的时候哪怕只看到妈妈静静地睡觉都感觉到无比满足,她的睡姿是那么优美,脸蛋是那么恬静,看着看着就慢慢幻想妈妈躺在我臂弯里的感觉,回忆着大一那年强行侵犯妈妈身体时候的触感…… 想着想着,卢璐抱着一个文档夹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她很识趣地反锁了门,因为我昨天根本就没有叫她准备什么材料,每天都要进行一次早操活动已经成了习惯。

捧着卢璐疑问的脸就痛吻起来,憋了一晚的性欲让我的手在她娇小的身体来回游荡,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了,才握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撩起直筒短裙,拨开她的小内裤就掏出我的肉棒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肉穴腔道很干涩,但是却很有效地摩擦着我的冠状沟上的瘙痒难耐,那股瘙痒让我不停地挺动腰腹钻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卢璐双手撑着我的办公桌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小蛮腰被我双手握着不能反抗地任由我在她的腔道里搅动、征伐。

慢慢地,她的肉穴腔道里开始自发地弥漫出爱液,开始润滑我们性器,但是却减少了我的快感,我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搅动的强度去追寻那舒爽的摩擦。

短短十分钟我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我在心里发狂地想着妈妈的身体,想着代替父亲去满足她的肉欲,握着卢璐的蛮腰上下左右套弄我那瘙痒的肉棒和心灵,把阳精射在了她的肉穴深处,射完了也迟迟不愿意松开双手,让软化下去的肉棒继续泡在她水淋淋的肉穴腔道里,感受她身体的悸动,幻想那是妈妈身体的臣服。

你是真的把我当作婊子了吗?卢璐幽幽的声音响起,她哆嗦着挣脱了我双手的钳制。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忙松手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道歉。

没事!把我当婊子也没事!这都是应该的。

卢璐眼睛里都是水泽,她仰着头,脸蛋扭曲着坚持不眨眼,用这种方法去忍住快要冲出眼眶的泪水。

对不起,是你实在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我灵机一动就夸赞起来,还伸手擦去她眼睛旁边溢出的泪水。

少来了,你这种公子哥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就是喜欢偷情的刺激,特别是在我儿子在场的时候。

卢璐用力把她自己的身体支撑了起来,脱离了我的怀抱。

额……这怎么可能…… 那次在咖啡馆,我儿子一来你就伸手进我的衣服里,一刻都忍不住,在我家你也是这样,我警告你,别在我儿子面前碰我! 现在我只为了我儿子而活着! 其我~其我时间随便你。

卢璐的语气从平静变成严厉,然后又变成了羞涩。

好~我知道了!我摸了摸鼻子,卢璐的语气很敌对,但是我生不起气来,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突然涌现的母爱光环。

把一个活生生的母亲当作工具人,我心理上还是很愧疚的。

虽然卢璐突然的情绪让她说了狠话,但是她还是殷勤地蹲在我的下身,用热水把湿纸巾浸暖了才帮我清理我的肉棒。

做完清洁工作,卢璐就出去了,我坐在老板椅里把心情平息下去,恢复了圣人模式,开始在脑子里对这段时间的工作进行一个总结,然后写出来,用内行人的角度做个年终总结交给沈爸爸,体现一下我的价值。

虽然我从不管我的行动,但是爸爸跟我说,纯感情的关系是经不起风雨敲打的,我必须要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才行。

连中午饭都没出去吃,只吃了卢璐给我带来的点心和咖啡,我坐在办公桌前敲打键盘洋洋洒洒地写了几万字的工作总结,阐述了自己的工作历程,总结了看到的优点和弊端,给出了建议。

重复看了一遍,改了改错别字和标点符号,才满意地提交打印,伸了一个懒腰,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浩浩!正等着打印机干活的时候,熟悉的女声传来,沈蕊又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又怎么了? 随着我在奔腾集团找到了我的位置,我也不再能像以前那么高冷地对待沈蕊,潜移默化地开始迁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奔腾公主,虽然不是舔狗风范,却在态度上转变了很多,至少承认了弟弟这个事实,还接受了浩浩这个小名,不知道是成熟还是对于身份地位的敏感,或者二者兼有。

走走走~陪我买生日礼物去~过几天是我爸爸的生日。

沈蕊凉凉的双手握住了我的手就要往门外走,没有丝毫的架子。

哎~等等,我还在打印东西呢!我先收拾一下!挣脱了沈蕊的手,把打印好的报告夹到文档夹里放到桌子上才双手插兜走出了办公室。

我要避嫌,免得被人诟病,沈蕊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了我的手臂,就好像情侣一样走出了监察部的大厅,惹来众人的瞩目,然后我们瞬间又低下头去,我捕抓到卢璐的眼神里带着异样的情绪。

我快步地走着,把穿着高跟鞋的沈蕊拖得实在跟不上,只好松开了手。

怎么了?你的手下里有你喜欢的人? 没有~只不过你这样让人看不起我,认为我没能力,靠走后门当领导。

管我去死啊?谁乱嚼舌头就叫我爸爸开除我! …… 说真的,你交女朋友了没? 没~ 我准备交男朋友了! 我霍然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沈蕊,这家伙在学校里眼高于顶,还能有看得上的人? 好~!表情满分!果然是关心姐姐的好弟弟!~沈蕊得意洋洋地说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在外边等着我们呢! 我们一起去买个古董给爸爸当生日礼物,带上你这个考古系教授的儿子掌眼,免得被骗了。

沈蕊又握住了我的手走出了大楼,向一辆宾利走去,一点也不在乎车里正在招手的准男友。

哎!我就是业余的!跟我爸的业务水平无关哈!我连忙摇手挣脱沈蕊的手要拒绝,好家伙,这要是买到假货就毁了爸爸的一世英名。

保德的朋友保证了是真品的,刚才决定过去交易的时候刚好路过这里,我就来找你帮忙掌眼了。

沈蕊又握住了我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我也有点害怕,第一次自己买这种东西,浩浩你就帮帮我啦! 万一买到假的会被爸爸嘲笑一辈子的! 保德是谁? 就是李利强的儿子啦!车里那个家伙!沈蕊用下巴指了指宾利车。

好吧! 我跟你去看看。

一听到李立强这个名字我就答应了下来,这个家伙就是我的述职报告里猛烈抨击的一个子公司的总经理,管理混乱,任人唯亲,中饱私囊,我儿子竟然要把沈蕊追到手了? 强烈的担当感突然就降临在我身上,要去会会这个李保德。

我没说你是考古系教授的儿子,你可别穿帮了!沈蕊最后小声叮嘱了一句才松开我的手,然后才向着下车迎接我们的李保德。

李保德的年纪跟我们差不多,身高比我矮一些,穿着褪色牛仔裤和很得体的大衣,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衣和明晃晃的皮带,一看就价值不菲。

普通的脸在发型的加持得很特点,嘴唇上留着胡渣却不显得杂乱和邋遢,明显精心打理过,显得很成熟。

这位就是张浩吧,果然一表人才,你好你好。

李保德迎上前来就双手握着我的手打招呼,礼仪方面果然有一套,向我充分展示了我的热情。

李保德,我朋友!沈蕊没等我说话就介绍了一下,在外人面前她表现得还是挺文静的,声音很矜持。

你好!顺势打了声招呼,摇了几下握在一起的手,然后就分头上车。

一路上李保德都在或明或暗地炫耀着我的成就和对生活的无忧和洒脱,还跟沈蕊聊起了奢侈服饰和包包,这方面的话题GET到了沈蕊的点,然后我们就在前排滔滔不绝地讨论着各种品牌。

我没说话,这方面我就是个小白,搭话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玩着手机到了地方,这里是我们市的古董交易市场,鱼龙混杂之地,爸爸每隔几天就会来逛一次,以前经常带着我,后来我上了大学就没跟我来过了。

拿着!这是我最后的零花钱了!沈蕊把装着现金的包包丢到了我的怀里。

掂了掂包包,能有二十斤重。

李保德把我们领到一个小摊,就大包大揽地叫老板把东西拿出来准备交易。

看着老板把一个口沿上有六个凹口的旧笔洗交到了李保德手里,我不禁皱了的眉头,冷冷地看着我们。

因为爸爸跟我说过在古玩行当里,无论是什么对象,内行都是从地上或者从桌子上,自己拿起来鉴赏把玩,字画类的还要戴上手套。

从来没有从别人手中接货的习惯,也从来不给人递货,有些人甚至根本不拿起来看,连桌子都不碰,站得稳稳的只看不碰,老板这套操作让我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最原始的碰瓷就是在古玩市场上,你从店家或者摊贩手中接对象,我在递给你的时候忽然松手,对象摔碎了,然后抓着你死活不撒手,一群人围上来让你按照高价赔偿,你有几张嘴能都说不清楚。

这个是汝窑笔洗,不但造型好,手感也好,你摸别的瓷器是光滑坚硬,摸汝瓷感觉就如同摸小孩子的屁股蛋不但光滑而且柔软,你摸摸看,你看看上面的鱼鳞纹,这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啊! 六十万你算是捡了漏了! 老板一边介绍一边让李保德顺着我的话语去鉴赏我手上的笔洗。

我拉住了跃跃欲试的沈蕊退后了两步,不理会沈蕊的疑惑,继续看老板的表演,我还不能确定李保德是上当了还是跟老板是一伙的,反正我确定这肯定是假货,这东西要是真的,论这品相,比苏富比拍卖了三亿港元的那个笔洗不遑多让,摆在我家客厅的图集里还有那个笔洗的图片,我看了好多次了,跟这个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了?李保德侧头看到我拉着沈蕊往后退,疑惑地问道。

你最好把那个笔洗放到桌子上,然后离开!看着疑惑的李保德和眼珠子乱转的老板,我相信这个李保德也是受害者。

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老板有些气急败坏,阴深深地看着我,我们的身边突然围上来好几个人。

李保德再傻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连忙把笔洗放回桌子上,然后退两步跟我们站在了一起。

这什么情况,我是李哥介绍来的! 什么情况? 说好了交易我才把东西拿出来的,你这个朋友的举动让我恨不明白,我不知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吗? 老板说着,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又上前两步把我们围在了一起。

啪!那个笔洗被老板摔到了地上。

笔洗被你摔坏了,碎片你自己捡回去,把六十万交出来!大家有没有看到是这小子把笔洗摔坏了? 看到了!就是我! 这特么掉到坑里了啊! 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城南百货李利强是我爸爸! 听到李保德的话,我不禁在心里一阵哀鸣,这傻子,跟抢劫犯炫耀自己钱多,不过也好,多拖延点时间,我调用的支持快到了。

你是谁儿子不关我的事,损坏东西要赔偿,天经地义!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没有人说话,我知道接下来就该落地还钱了,骗局被拆穿之后给六十万是不可能的,我们最多也就讹诈八千一万就完事了,要是骗局成功了,这些人非得消失半年一年才会重新出现在市场上,派出所来了也没用,我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必须得有强力的钳制不留尾巴才行。

正当我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的援兵来了,集团下属的房地产分公司的保安队长来了,不过我用的是社会上的身份,干保安之前我是拆迁队的,在这一带吃得很开。

事情解决得很顺畅,三两句话就解决了,本着不让我们空手而回的原则,我掏了五百块钱给老板,然后转身就走,不想跟这方面的人物有任何交集,这种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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