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
第17章 魅惑
珠丹冷眼看着脚下缩瑟的小母狗,一身淫靡装扮让晨起勃立的巨根愈发高挺。
他连拖带拽将人扯进营帐,拨出她口中假阳便将自己的物件塞了进去。
他的阳物比假阳稍粗些许,被迫长时间塞满的檀口艰难地吞吐着巨物,她的牙齿早在刚来到珠丹部时便被巫瑶族前长老涂了药,往后根本无法食用坚硬食物,只得以流食为生,珠丹自是不怕她伤到命根。
珠丹晨起本就欲重,随意肆虐毫不怜惜地暴力抽送着,直到两炷香时辰后方才将今日首精送入樱唇,不仅如此,其还将晨起第一股圣水也同时注入檀口。
赵流华美眸圆睁,感受着一大股圣水进入喉管,极度的耻辱让她泪如雨下,想将秽物呕出,却又被巨大的阳物堵塞,直到顺着喉管自主翕动尽数咽下。
珠丹看她哭得伤心,心中更甚愉悦,捏着她下颌笑眯眯地问:“怎么了,小母狗,主人赏给你的圣水不喜欢吗,嗯?” 听着珠丹满含威胁的语气,赵流华虽不愿理会他,可终归有些害怕,泪眼朦胧地对着他轻摇螓首,晶莹泪珠挂在脸庞,宛若花凝晓露,天姿绝色俏脸如花树堆雪,清愁中暗含羞愤,楚楚可怜娇柔宛转地让珠丹如此心硬的人都生了几分怜意。
珠丹心思一转,也歇了惩罚她的意愿。
此时距他处理政事还有半个时辰,也可好好玩弄一下这只勾人的小母狗。
他不喜不洁女子,等把这小母狗送进军妓处后,纵使他还对她有几分兴致,恐怕也不愿再亲自肏弄她了。
自从御狗礼赵流华被苍猊犬奸淫后,珠丹便再没有用过她的花穴。
此时看她模样惑人,倒让他回忆起那娇穴勾人的滋味,犹豫片刻后,自我安慰:这骚母狗的骚屄清洗过多次了,也还算干净,罢了,最后再肏一次吧。
珠丹将她腿环上的机栝解开,伸手扯出粗大的狼牙棒式假阳,棒身粗粝尖刺磨砺着娇软穴肉,一股股琼液随棒身的退出翻涌成浪。
珠丹看着假阳可怖模样,心头欲火燃起,他手持这“狼牙棒”抽出后又狠狠地捅进去,木棍最顶端的木球还含在胞宫里,随着“狼牙棒”的抽动,赵流华的子宫被不断猛烈抽插的木棍撞得四处乱窜,高耸的肚皮动荡不已,仿佛她真怀了个调皮的婴儿在胎动般。
赵流华痛得娇躯痉挛,汗如雨下说不出话来。
几十下后,赵流华竟也得了趣,娇嫩的子宫不知疲惫地喷出一股股蜜液,在情欲的作用下,痛感被无限降低,转换成快感,让她体味灭顶的极乐欢愉。
“狼牙棒”在花穴内猛烈抽插着,四溢的蜜液涎玉沫珠把棍子浸透,木棒油亮亮的,仿佛镀了一层清漆。
赵流华几番高潮,从胞宫内喷射出的玉液被木棒堵塞,让她小腹涨得生疼。
珠丹抬起少女下颌,娇香少女软软地半倚着自己,美眸里含满一池春水,仿佛看一眼就让他沉下去、溺进去,眼尾晕红仿若醉人胭脂,勾得他刚发泄过的阳根又立起身来。
他平白生出几分恼怒来,捏着“狼牙棒”的把手狠狠一拧一转,粗粝的木刺滑过娇嫩穴肉,赵流华狸奴般吟了一声,一汪春水泛起涟漪,溢出些许,整个人更悱恻软绵。
珠丹狠狠地把她扔在床上,指腹拭去她眼尾泪痕,声音低沉:“你个岩罗女,惯会勾引人,骚货,肏死你个贱人。
” 岩罗女是蛮古神话中象征欲望的魔女,她勾引蛮古人始祖猱,生下了蛮古人,正是因为蛮古人是猱经受不住魔女诱惑而诞生的,这才失去了成神的机会,蛮古人对岩罗女恨之入骨。
赵流华越是勾人,珠丹便越是生气,他生性凉薄,不耽女色,虽玩弄女子,却不动情,他此时对赵流华,虽谈不上动情,但却起了欲念。
他平素淫虐女子,只是发泄生活愤懑,对女子起欲望,此时还是第一遭。
珠丹抚摸着赵流华高隆肚皮,里面塞着三个木球,木球表面布满了被磨平的尖刺,木球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三个木球挤在一起,体积不容小觑,直让她肚子隆得像怀了双子般。
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赵流华腹中木球,木球表面尖刺摩挲着娇嫩的胞宫软肉,直让她高潮迭起,玉穴不自觉地吮吸着粗大的“狼牙棒”,棒身粗粝摩擦,让她愈发身子松软,整个人姿态尤为娇媚。
珠丹猛地拔出粗大的“狼牙棒”,棒身狠狠磨过穴道穴口,直让她颤栗着从股间溢出一股股琼浆。
他使劲按压着赵流华高耸肚皮,迫使她排出胞宫内木球。
其赤珠早已恢复如针孔般细小,痛楚之余舒爽难耐,赤珠缓缓吐露凝泪,一滴滴坠落,洇得湿漉。
身子恢复得太快,木球还未出来,她的穴口及子门早已恢复得宛若处子,努力排出木球的动作让她只觉下身仿佛快要撕裂。
她面容渐渐浮上痛苦之色,呻吟声也随着时间流泻愈来愈大。
随着她娇躯的扭动震颤渐渐激烈,被按在两边大张的腿根处,粉嫩紧窄如处子般的玉穴缓缓绽放,花唇外翻,现出微红穴口及附近穴肉,一个布满尖刺的木球慢慢从穴内顶出,穴口被渐次撑开,从微不可察的小孔,慢慢变成拳头大小将木球挤出。
“还有一个,继续。
”珠丹手上依然使着力,毫不怜惜地命令。
赵流华放缓呼吸,下半身再次使力,檀口不断流泻出诱人呜咽,面上的泪水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来愈多,挣扎的力度也愈发加大,不过被珠丹钳制着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小公主下体粉嫩的穴道被撑得艳红一片,花唇都被木球撑得薄如蝉翼,牢牢黏在木球上。
这次排出木球足足持续了一炷香时间,赵流华才发出悠长喟叹,身体紧紧弓起,蓦然吐出剩下一个木球,剧烈喘息着。
三个木球离体后,赵流华的穴口张成艳红大洞,洞内光景清晰可见,只看那粉嫩肉壁不断蠕动着,诱人得紧。
而此时她的肚皮依然未恢复平坦,其排泄的两处器官还塞满了巨物,未排泄的两穴满满当当含着浊液。
尿穴内存着的是她晨起未泻圣水,而后穴内的却是珠丹部男子们的精尿。
自她来到珠丹部后,她的牙齿便被巫瑶族前长老涂了药,根本无法食用坚硬食物,只得以流食为生,从那一天起,她每日的食水便是一盆男子的精尿。
哪怕她深觉耻辱不愿进食,也会被珠丹部的人强行灌入。
精尿的量颇多,每当她吃不下后,也会把剩下的精尿灌进菊穴。
珠丹给安排的量恰到好处,正是不会撑坏她的极致。
木球排出后,珠丹趁她仍处于高潮余韵中,直接将再次勃起的阳物插入翕合收缩的玉穴中。
他刚插入,便又皱着眉将其退出。
虽然带着尖刺的木球被排出了不会伤着他的命根,但她尿穴和后庭中的假阳木质质地还是有些坚硬,挤得他阳物颇为疼痛。
赵流华双穴中还含着浊液,珠丹性急又无暇清理,只得将她扔到地上后,猛地将双穴中粗大的假阳拔出。
赵流华惊叫一声,太过粗硕的假阳离去后,穴口仍无法合拢,满溢的液体没了堵塞欢快地涌了出来。
珠丹嫌恶地拧着眉,随手扯过今晨换下还未被婢女收走的锦袜,胡乱将她腿间污秽擦干,因他嫌弃故用力不小,白嫩股间被擦得一片靡红,别有一番诱人滋味。
大致清理干净后,珠丹再次将阳物狠狠送入,此次插入带给他的便是无比舒爽,抽插片刻后,珠丹又不满了。
木质假阳虽坚硬硌人,但挤压的玉穴格外紧致,即便她的花穴已然紧致如处子般,但除却巫山不是云,他还是想要被挤压到极紧的感触。
于是,他又喊了两个护卫进入营帐,一个吩咐他将阳物插入赵流华后穴,一个用四根手指抽插她尿穴。
赵流华下身三穴再次被塞得满满当当。
珠丹这才满足,猛烈地奸淫着身下娇软的馨香美人,直到半个时辰后,才有些不舍地灌入元精,简单整理仪容后上朝参政。
珠丹离去后,两位护卫少了拘谨,愈发肆意起来。
赵流华这样的绝世尤物,只要占有过一次,便一辈子也忘不了那销魂滋味。
经过方才三人的骁猛驰骋,赵流华一双玉乳颤巍巍鼓胀着盈满乳汁,传出一股股生涩的胀痛及充盈的舒爽。
两个护卫也察觉到她花房的不适与异样,比寻常更硕大的椒乳愈发引人注目。
他们伸出魔爪,不轻不重地揉捏起胀盈的雪白双乳。
赵流华的玉乳本就胀痛,每一下揉捏都让那一丝痛感雪上加霜。
赵流华察觉到异样的感触愈发清晰,檀口不由泻出勾人娇吟,惹得恶魔们欲焰愈发燃烧。
随着两人手部的动作,深埋乳孔的红玛瑙不断颤动,乳汁顺着缝隙渗出,泻出一道道逶迤水渍,玉乳上流下一缕缕雪白的痕。
琼汁流出时,一股馨香氤氲于帐内,浓郁而清馨,幽香彻骨,沁人心脾。
两人不由翕动鼻子,叹道:“好香,这是什么味道?骚母狗,你的奶水可真香,我还从来没听过有人的奶水会这么香。
” 他们生于蛮荒之地,自然不知这香味为腊梅香。
“不肯皎然争腊雪,只将孤艳付幽香。
”腊梅是赵流华最爱的花,她的体香也为腊梅香味,其蜜液乳汁同为此香。
数九隆冬,腊梅斗雪吐艳,傲立凛冽寒风,其傲骨铮铮,最为赵流华钦慕。
赵流华咬着唇不理他们,两个护卫倒是不在意,只以为她听不懂蛮古语,问她也不过调情,对于这香究竟为何,他们毫不关心。
两个人舔舐着渗出的奶液,食髓知味,她的乳汁比寻常母乳更加香甜,色如山窗初曙,透纸黎光,雪涛般净白,香气浓郁,清甜柔滑。
“骚母狗,你的奶水好好喝,就是草原上最鲜美的牛奶也比不上你奶水分毫。
”两人赞不绝口,忍耐不住地将红玛瑙取出,含着圆润的乳豆狠狠吮吸着,将一股股奶汁吮喝殆尽。
乳汁喝完后,两人不舍地舔弄着唇舌,赵流华是强行催乳,乳量不大,每当高潮时才会泌出奶汁。
两个护卫急着想享用美味奶水,再次猛烈肏弄起来。
为加快赵流华高潮速度,竟双双将拳塞进玉穴和菊穴,把双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赵流华哀叫不止,两人却毫不怜惜地快速抽插着粗壮的手臂,直将她送入极乐。
每当她欢愉时产出的乳液瞬间便被喝空,直至她到达极限,再也泌不出香甜琼汁来,才被两人放过,按照珠丹的吩咐,将赵流华用脖颈上的狗链锁在帐外,任由珠丹部男子肆意玩弄,除却其尿穴内的小型假阳不许拔出,为珠丹留下,供他开苞尿穴。
赵流华乳汁的特殊滋味很快便传得满部皆知,连御女无数的巫瑶族前长老也前来享受一番,赞不绝口,直言赵流华的乳汁可谓仙品。
寻常女子的乳液颜色微黄,不及她雪白,味道轻膻,不如她香甜,气味淡腥,不若她清香。
他的赞美更让众男子对她的乳汁趋之若鹜,每每泌出些许都被哄抢一空。
不过短短一日光景,锁在珠丹帐外的小公主便不知被多少男子玩弄过,只搞得浑身黏腻,干涸的白浊沾得满身,玉乳前的两颗圆硕红豆被吮吸得红肿不堪,微微渗着乳汁,因被汲取太多,如今便是她并未高潮乳孔也无时不刻沁着点滴琼汁。
就连她那有着非人恢复能力的穴口都微微翕合着尚未完全复原,可想而知那可怜的小穴受了多少折磨。
珠丹不无嫌弃地瞥了蜷在地上的白皙身躯,吩咐侍女将她清洗干净。
侍女领命后,连拖带拽地将她带往汤池,蛮古水源稀缺,这一方汤池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费了珠丹部不少气力才修成。
侍女们颇为厌弃小公主,既鄙夷其低贱身份,又嫉妒其可使用汤池,还愤慨难以清洗如此肮脏胴体。
因而这些侍女对其态度极为恶劣,洗刷动作颇重,将白皙娇嫩的肌肤搓得通红一片,不过赵流华身上本就布满了男子们淫虐的痕迹,这些红痕倒也不算扎眼,尤其是清理她下身双穴,动作极为粗鲁,折腾得她痛楚不已。
饶是侍女们动作粗暴快速,也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才将她洗涤干净,赵流华被简单梳妆打扮后送上了珠丹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