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里狐涂的色色大冒险
第5章 第二次委托:地精的围猎
第二天白玥儿醒来时,晨光已经透过木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明亮的线。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那条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薄毯。
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从酒馆回来,累得几乎睁不开眼,脱下衣服后都没有洗漱,就那么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坐起身,双手托着脸蛋,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扫过床单。
身体没有想象中那么酸痛。
相反,某种奇异的充盈感在体内流动,像是睡梦中被注入了温水,暖洋洋地包裹着四肢百骸。
她想起昨天傍晚在协会交付月光草时,凯瑟琳接过那十株泛着微光的草药时,在她身上停留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有酒馆里那些隐蔽的触碰——蹭过尾巴根的手指,擦过臀部的杯沿,那些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耳畔的瞬间。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不是羞耻,或者说,不全是羞耻。
那种感觉更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唤醒了,痒痒的,带着点让她不敢细想的兴奋。
白玥儿使劲摇摇头和尾巴,想把那些画面甩开。
她掀开毯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走到墙边那个简陋的木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衣服。
最显眼的是那套酒馆女侍的黑色连衣裙,带着白色花边,还有配套的白色过膝袜。
旁边是她平时穿的冒险装——一件蓝白配色的露肩连衣裙,领口坠有雪花形状装饰,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白玥儿的手指划过那件露肩连衣裙。
布料柔软,颜色干净。
她把它取下来,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内衣——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小小的花朵图案。
这是她用前几天攒下的钱买的,还没穿过。
换上内衣时,布料贴合皮肤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内裤的腰边刚好卡在胯骨上方,包裹住那片娇小的三角区域。
她穿上连衣裙,系好背后的带子,又套上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
最后,她把那头如雪的长发梳理整齐,让它们柔顺地披散在肩后。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圆润可爱的小脸,冰蓝色的眼睛清澈透亮,毛茸茸的雪白狐耳在头顶微微抖动。
连衣裙的领口不高,露出纤细的锁骨。
裙摆下,一双笔直的小腿包裹在白袜里,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白玥儿对着镜子转了个身。
尾巴从裙摆下方的开口处探出来,蓬松雪白,尾尖那一抹冰蓝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她觉得很满意。
…… 冒险者协会的大厅和昨天没什么不同。
石砌的墙壁,木质的长桌,空气中混合着羊皮纸、汗水和某种陈旧木料的气味。
几个冒险者聚在布告栏前低声交谈,铠甲摩擦发出金属的轻响。
白玥儿走到前台。
凯瑟琳今天穿着深棕色的制服,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发髻。
她正在整理一叠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早上好,欢迎来到冒险者协会”凯瑟琳的声音温和,“白玥儿小姐,对吗?昨天交付月光草的那位。
” “是、是的。
”白玥儿点点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我想接新的委托。
” 凯瑟琳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白玥儿身上。
那视线很平静,从她崭新的连衣裙扫到那双干净的白袜,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您昨天完成得很顺利。
”凯瑟琳说,“但请允许我再次提醒,新手任务区虽然标注为‘安全’,仍然存在遭遇怪物的风险。
西风林地有低级哥布林和史莱姆出没的记录。
野外的情况……瞬息万变。
” 白玥儿想起昨天体内那种奇异的充盈感。
想起史莱姆胶质在子宫里转化时的温热,想起等级提升时那股流过四肢的力量。
她现在可是等级2了。
和昨天那个连短剑都握不稳的新手不一样。
“我知道。
”她挺直背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自信,“但我感觉……我变强了。
我想接更有挑战性的任务。
” 凯瑟琳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然后转身走向身后的布告墙。
那里贴着几十张羊皮纸,用图钉固定着,上面写满了各种委托。
“适合等级2冒险者的任务不多。
”凯瑟琳说,手指划过几张羊皮纸,“清理商业区下水道的鼠群——报酬40金币,但需要自备防具。
护送商队前往邻镇——报酬80金币,但需要外出三天。
还有……” 她的手指停在一张略显陈旧的羊皮纸上。
“清剿落单地精。
”凯瑟琳念出上面的文字,“西风林地边缘有地精活动的报告。
目标是一只普通地精,推测为离群个体。
任务要求:确认并清除威胁。
报酬:50金币。
” 她转过身,看向白玥儿。
“地精比史莱姆更狡猾,力量也更强。
它们会用简陋的武器,懂得埋伏和偷袭。
对于初出茅庐的新手来说,即使是落单的个体也很危险。
”凯瑟琳的声音压低了些,“我建议您再考虑一下。
或者,先从更安全的采集任务开始?” 白玥儿盯着那张羊皮纸。
50金币。
比采集月光草多了20金币。
如果能完成,再加上今晚酒馆的工资和小费…… “我要接这个。
”她说。
凯瑟琳看了她一会儿。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评估,又像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点点头,取下那张羊皮纸。
“请在这里签字。
”她推过来一张登记表,“任务编号E-153,清剿落单地精。
交付时需要带回地精的左耳作为证明。
期限是今天日落前。
” 白玥儿接过羽毛笔,在表格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羊皮纸的触感很轻,但她握笔的手指有些发颤。
“祝您好运,如果打不过记得逃跑,这并不丢人。
”凯瑟琳收起表格,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请务必小心。
” …… 这片树木似乎比昨天那块区域要茂密得多,高大的橡树和杉木撑起一片浓密的树冠,阳光只能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点。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腐叶和某种潮湿的气味。
白玥儿握紧短剑,小心翼翼地前进。
她的脚步声很轻,踩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尾巴警惕地竖在身后,耳尖微微转动,捕捉着林中的每一点声响。
鸟鸣,风声,还有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
没有地精活动的踪迹。
她按照羊皮纸上标注的大致区域搜索,眼睛扫过每一处灌木丛,每一棵可能藏身的树干后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升到头顶,又缓缓西斜。
林中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
白玥儿的掌心渗出细汗。
短剑的木柄被握得温热。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或者那只地精已经被路过的冒险者讨伐了。
50金币的报酬在脑海里打转,和每月1000金币的债务重叠在一起。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鸟鸣,也不是风声,那是某种粗重的、带着鼻息的呼吸声,混杂着树枝被踩断的脆响。
白玥儿立刻蹲下身,躲到一棵粗壮的橡树后面。
她屏住呼吸,从树干边缘缓缓探出头。
大约二十步外,一颗大树的根部,一个身影正背对着她,蹲在地上翻找着什么。
那东西大约到她胸口高,皮肤是肮脏的灰绿色,布满疙瘩和疣状突起。
它佝偻着背,身上裹着几块破烂的兽皮,露出精瘦但结实的四肢。
尖耳朵从乱糟糟的毛发中支棱出来,头顶光秃秃的,只有几撮稀疏的毛。
地精。
白玥儿的心脏猛地收紧。
她握剑的手更用力了,指节泛白。
地精似乎没发现她。
它正专心致志地扒拉着树根处的一个土堆,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咀嚼什么。
它的左手握着一根粗糙的木棍,顶端用藤蔓绑着一块尖锐的石片。
白玥儿深吸一口气。
她记得凯瑟琳的提醒——地精很狡猾,懂得埋伏和偷袭。
她必须趁它不注意,从背后发动攻击。
她悄悄从树后挪出来,踮起脚尖,一步步靠近。
落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地精的咀嚼声掩盖了这一切。
十步。
五步。
三步。
白玥儿举起短剑。
就在剑尖即将刺下的瞬间,地精突然转过身。
那双浑浊的黄色眼睛直直瞪向她。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映出白玥儿惊愕的脸。
地精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手中的木棍猛地挥出。
白玥儿仓促后退,短剑下意识格挡。
木棍砸在剑身上,震得她虎口发麻。
力量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地精虽然矮小,但肌肉结实,力气远比年幼的小狐狸大得多。
这一击的力道几乎让她握不住剑。
她踉跄着后退,脚跟却绊到一根凸起的树根,身体失去平衡。
白玥儿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后背重重撞在地面上,落叶和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短剑脱手飞出,落在几步外的草丛里。
地精扑了上来。
灰绿色的身体带着一股腥臭的风压下来,膝盖狠狠顶住她的腹部。
白玥儿痛得蜷起身子,双手本能地推拒,但地精的力气太大了。
那双粗糙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在地上。
枯叶和碎土硌着她的皮肤。
“放开……放开我!”白玥儿挣扎着,双腿胡乱踢蹬。
但地精的体重完全压制了她娇小的身躯。
她的手腕被捏得生疼,骨头仿佛要被捏碎。
地精骑坐在她身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它低下头,鼻子凑近白玥儿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它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是嗅到了什么美味。
白玥儿感到一阵恶寒。
她拼命扭动身体,尾巴在落叶中扫动,但毫无用处。
地精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向下探去。
粗糙的、布满硬茧的手指抓住她连衣裙的裙摆。
布料被向上掀起。
带着腥气的冷风突然灌进来,拂过她裸露的大腿。
白玥儿浑身一僵。
她今天穿的那条崭新的白色内裤暴露在空气中,绣着花朵图案的腰边卡在胯骨上,纯白的棉布包裹着那片娇小的三角区域。
地精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它盯着那条内裤,黄色眼睛里欲望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它的手指钩住内裤的腰边,开始向下拉。
“不……不要……”白玥儿的声音颤抖起来。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地精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强行将它们分开。
内裤的布料一点点向下滑,擦过她的小腹,露出下方更白皙的皮肤。
棉质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完全脱离她的身体。
地精随手把那团白色布料扔到一旁,它落在落叶上,像一朵被丢弃的小花。
白玥儿感到一阵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娇小,纯净,如粉嫩的花瓣般闭合紧密,外阴唇圆润,内阴唇细腻地隐藏着,小腹光滑无毛。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涌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耳尖充血。
她想蜷缩起来,想遮挡,但地精的体重死死压着她,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强行分开。
地精低下头,凑近她的腿间。
腥臭的呼吸喷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
白玥儿浑身剧烈颤抖,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
然后地精伸出了手指。
粗糙的、指甲缝里嵌着泥垢的食指,直接按上了她的阴唇。
白玥儿倒抽一口冷气。
那触感太清晰了——硬茧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
地精的手指在她腿间摸索,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指尖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它开始向里顶。
“啊……!”白玥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未经人事的穴口紧紧闭合着,抗拒着外物的侵入。
但地精的手指很用力,粗糙的指节一点点挤开柔软的阴唇,向深处探去。
疼痛。
异物感。
还有某种更可怕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触感。
地精的手指扣弄着,在穴口边缘打转,按压那层薄薄的膜。
它似乎并不急着完全进入,而是享受这种探索的过程。
另一只手松开了白玥儿的手腕,向上移动,抓住了她连衣裙的领口。
布料被向下扯。
领口的带子绷紧,然后断裂。
连衣裙的前襟被扯开,露出下方白皙的胸口。
白玥儿的胸部只是微微隆起,偏娇小,乳头是少女的淡粉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地精的视线落在上面,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咕噜声。
它松开她腿间的手指,双手一起抓住她的胸部。
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对娇小的乳丘。
手指用力揉捏,按压,指甲刮过乳尖。
白玥儿痛得弓起身子。
那种揉捏的力道毫无怜惜,像是要把她捏碎。
乳尖在粗糙的掌心里摩擦,传来一阵阵刺痛和奇怪的酥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的乳房在指缝间变形。
地精低下头,张开嘴。
湿滑的、带着恶臭的舌头舔上她的乳头。
白玥儿浑身一颤。
温热粘腻的触感包裹住乳尖,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地精吮吸着,啃咬着,用牙齿轻轻拉扯。
疼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腿间那片被手指扣弄过的区域传来奇怪的湿润感。
不是尿液,是别的什么——温热,粘稠,从身体深处渗出来。
地精似乎察觉到了。
它松开她的胸部,手再次向下探去。
这一次,手指直接摸到了那片湿润。
粗糙的指尖沾上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地精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舔了舔。
它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身体开始在白玥儿身上摩擦。
白玥儿感觉到有什么硬物顶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低下头。
地精腰间的破烂兽皮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它用一只手扯开兽皮,露出下面丑陋的性器——灰绿色的肉棒,布满凸起的血管和疙瘩,顶端渗出浑浊的液体。
尺寸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粗壮,狰狞,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地精抓住她的腿,用力向两边分开。
然后它俯下身,把那根肉棒抵在她腿间。
不是阴道口。
它抵在了更靠后的位置——臀缝之间,紧贴着后穴入口,然后向前滑动,挤进她并拢的大腿内侧。
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
地精开始前后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腿间来回抽插。
每一次挺进,龟头都会蹭过她湿润的阴唇,刮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抽出,粗壮的茎身都会挤压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啊…哈~” 白玥儿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肉棒摩擦带来的触感太清晰了——粗糙的表面刮过皮肤,温热的液体沾满她的大腿,腥臭的气味钻进鼻腔。
每一次挺动,地精沉重的身体都会压得她喘不过气,胸口被挤压,臀部被迫抬起,迎合着那股粗暴的力道。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羞耻,恐惧,疼痛,还有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让她不敢承认的兴奋,全部混杂在一起。
腿间越来越湿,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和地精分泌的浊液混合在一起。
尾巴无力地扫动着,沾满了泥土和落叶。
地精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挺动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
肉棒在她腿间疯狂地摩擦,挤压,每一次都几乎要顶进她紧闭的穴口。
白玥儿感到那股力道越来越凶猛,地精的身体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然后它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
白玥儿感到一阵灼热的触感,液体粘在皮肤上,迅速冷却,留下腥臭的气味。
浓稠的精液溅在雪白的毛发上,顺着毛流向下流淌,粘成一绺一绺。
粉嫩的乳头沾染了白浊,溅到下巴和脖颈…… 地精抬起身体,肉棒对准她昏迷的脸。
腥臭的精液喷在她的脸颊上,额头上,有些溅进微微张开的嘴里。
粘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滴进脖颈,沾湿了头发。
地精射了很久。
一股又一股,直到肉棒不再抽搐,软软地垂下来。
然后它从她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的落叶上,胸膛剧烈起伏,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几秒钟后,呼噜声变成了鼾声。
…… 它睡着了? 白玥儿醒来时还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精液在她身上慢慢冷却,粘在皮肤上,头发上,尾巴上。
小腹,胸口,脸颊,到处都是。
腥臭的气味包裹着她,钻进鼻腔,渗进每一个毛孔。
她的心跳加快。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兴奋。
白玥儿缓缓坐起身。
精液从她身上滴落,在落叶上留下白色的斑点。
她看向旁边熟睡的地精,它张着嘴,鼾声如雷,完全失去了防备。
她爬过去,捡起落在草丛里的短剑。
剑柄握在手里,她走到地精身边,举起剑,对准它的咽喉。
然后刺下。
地精在睡梦中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不再动弹。
暗红色的血从伤口涌出,渗进泥土。
白玥儿拔出剑,蹲下身,用剑尖割下地精的左耳。
灰绿色的耳朵很小,边缘粗糙,她把它装进随身的小布袋里。
她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
身体里似乎涌起一股暖流,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天色已经不早了,她必须赶在日落前回协会交付任务。
白玥儿简单整理了一下连衣裙,穿上掉落的内裤,把扯开的领口勉强拢了拢。
然后她转身,朝着主城的方向走去。
…… 回城的路上,她遇到了几个路人。
最先是一个推着板车的农夫。
他从对面走来,板车上堆着干草。
经过白玥儿身边时,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加快了脚步。
白玥儿没在意。
她满脑子都是任务完成的喜悦,还有身体里那股不断增长的力量感。
接着是一对年轻男女,穿着体面的衣服,像是商人家的子女。
他们从岔路走出来,和白玥儿擦肩而过。
女孩突然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男孩转过头,目光扫过白玥儿沾满污渍的裙摆和尾巴,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白玥儿听到了那声笑。
她转过头,但那一对男女已经走远了,只留下模糊的背影。
她皱了皱眉,继续前进。
越靠近城门,遇到的人越多。
卖水果的小贩,巡逻的卫兵,带着孩子的妇人……几乎每个人都会看她一眼。
有些人的目光很短暂,一触即离;有些人则会多停留几秒,视线在她身上扫过,然后和同伴窃窃私语。
白玥儿开始感到不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连衣裙确实脏了,沾了泥土,但应该不至于引起这么多注意。
她加快脚步,尾巴不自觉地夹紧,试图遮挡住后臀区域。
但那些目光如影随形。
她穿过城门,进入主城街道。
这里人更多了。
商贩的叫卖声,马车的轱辘声,冒险者们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白玥儿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朝着冒险者协会的方向走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有些来自侧面,有些来自背后。
有些带着好奇,有些带着审视,还有些……带着某种让她脸颊发烫的意味。
她听到零碎的词句飘进耳朵。
“……那个狐娘……” “……身上是……” “……地精的气味……” “……真敢啊……” 声音很轻,模糊不清,混在嘈杂的背景音里。
白玥儿不确定是不是在说自己。
她不敢回头确认,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协会大门。
推开厚重的木门,熟悉的羊皮纸和旧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冒险者在柜台前交接任务。
白玥儿走到前台。
凯瑟琳正在整理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她的目光落在白玥儿身上。
那视线很平静,从她沾满污渍的连衣裙,扫到她粘着干涸精液的尾巴,最后停在她脸颊上那些白色的斑点。
凯瑟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我……我完成了。
”白玥儿从布袋里掏出地精的左耳,放在柜台上,“清剿落单地精,任务编号E-153。
” 凯瑟琳拿起那只耳朵,仔细看了看,然后点点头。
“确认完成。
”她收起耳朵,从抽屉里数出五十枚金币,推过来,“报酬五十金币。
辛苦了。
” 金币在柜台上堆成一小堆,泛着金属的光泽。
白玥儿伸手去拿,手指碰到金币时,凯瑟琳突然开口。
“您……”她顿了顿,“需要清理一下吗?协会有后间可以借用。
” 白玥儿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用了,我回家再洗。
”她说,把金币装进钱袋,“谢谢。
” 凯瑟琳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头,重新低下头整理文件。
白玥儿转身离开协会。
走出大门时,夕阳已经西斜,橙红色的光芒洒在街道上。
她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家走,脚步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五十金币。
再加上昨晚酒馆的工资和小费,还有之前剩下的……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计算,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完全忘记了身上那些污渍。
路上依然有人看她。
但她沉浸在计算的喜悦里,对那些目光浑然不觉。
直到她推开自家木屋的门。
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
白玥儿关上门,走到墙边,点燃油灯。
昏黄的光晕扩散开来,照亮了简陋的房间。
她走到那个充当镜子的磨光金属板前,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映出一个浑身狼藉的涩气兽娘。
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被扯开,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沾着干涸的白色斑点。
裙摆和大腿内侧布满污渍,有些是泥土,有些是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已经干成了浅黄色的痕迹。
尾巴上更糟——雪白的毛发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尾尖那抹冰蓝几乎被完全覆盖。
而她的脸…… 脸颊上,额头上,下巴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
有些溅进了头发里,让几缕白发粘在一起。
嘴角甚至有一点白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后留下的印子。
腥臭的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白玥儿呆呆地看着镜子。
那些路人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轻笑……全部在脑海里炸开。
他们看到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看到她满身精液,看到她尾巴上的污渍,看到她脸上那些羞耻的痕迹。
他们知道她遭遇了什么,知道她被地精压在身下,知道那些粘稠的液体是怎么射在她身上的。
滚烫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脸颊烧得通红,耳尖充血,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
她想立刻躲起来,想挖个洞钻进去,想把自己洗干净,洗掉每一寸皮肤上的痕迹和气味。
但身体深处,那股暖流还在涌动。
那股因为战胜地精和完成任务而增长的力量,真实地存在于她的四肢百骸。
等级提升了——她能感觉到,从2级升到了3级。
更强的力量,更快的反应,更充沛的体力。
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纠缠的藤蔓,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白玥儿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脱下连衣裙,脱下沾满污渍的内衣,把它们扔在地上。
她走到屋角的水缸边,烧起热水。
…… 小狐狸将自己的脸埋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脸色羞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然后她蹲下身,捡起地上那件沾满精液的连衣裙和内衣,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月光洒在院子里,照亮了那盆浸泡着衣物的冷水。
白玥儿蹲在盆边,用力搓洗衣料,直到那些印子变淡,消失。
她拧干衣服,晾在院子的绳子上。
月光下,湿漉漉的布料微微晃动,滴落的水珠在泥地上砸出小小的坑。
白玥儿抬头看了看天色。
已经很晚了,早就过了酒馆的工作时间。
今天太累了,而且赚的钱也不少,她不想去兼职了。
她回到屋里,吹灭油灯,爬上床。
薄毯盖在身上,带着阳光晒过的气味。
她蜷缩起来,尾巴环住身体,像一只自我保护的小动物。
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浮现在黑暗中——地精粗糙的手指,丑陋的肉棒,被精液玷污的身体,还有路人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但身体深处,那股暖流缓缓流动,带来一种安心的、充盈的倦意。
白玥儿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