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遊戲
「不要說大話,拿著去廁所吧。」
被他強迫拿起香蕉時,典子美麗的臉頰開始紅潤。
「你準備……那樣弄到……什麼時候……」典子好像怕別人看到似的藏起香蕉,然後輕輕地問。
「到滲入味道為止。」
「不要……」
「滲得快的話,就能早一點拿出來,然後吃掉。」
典子聽到這樣下流的話,眼光更加濕潤的看著清三,身體也更加坐立不安。
就在典子站起來要到廁所去時,突然又坐下來,把漂亮的臉蛋轉向另一邊。
「怎麼了?」
清三問到這裡,也知道典子是不想讓什麼人看到,為解答這個疑問,向門口看去時也同樣地急忙把臉轉開。在門口出現的兩個人,看到樓下客滿時,就從旁邊的螺旋樓梯走上去。偷偷地看清楚後,清三才把臉轉回來,同樣情形的典子,原來紅潤的臉色已經變蒼白了。
「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校長夫人,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呢?」
「是我伯父。」
「是擔任教育委員長的那個嗎?」
「是的……」
高中是縣立的學校,所以和市教育委員會無關,因此清三並不認識典子的伯父。
「我記得校長從今天起到東京出差。在丈夫出差時,老婆竟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這時清三突然想到傳說中校長陽萎的話。
「真是意外……」典子突然變了另外一個人似地開始說話︰「上一次聽到伯母對我母親發牢騷,說伯父常有外遇,但好像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的女人,所以一定是……他是對我很溫柔的好伯父呀……」
典子美麗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她的臉又突然黯淡起來,變成難過的表情。
「我的伯父要我到那裡去做養女。」
「你說的那裡……是指校長嗎?」
典子的淚珠終於掉下來,點點頭說是。
清三聽了,不由得瞪大眼睛︰「這個人真不像話,想把自己的女送到和自己有外遇的女人那裡做養女……」
「真是可惡,把我看成什麼了……」典子拿出手帕擦眼淚,美麗的肩在起伏顫抖。
就在這個時候,清三的心裡產生一個計劃,已經顧不得那個香蕉的事了。
「你先回去吧。」
「老師要做什麼呢?」
「我要跟蹤他們,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
「然後呢?」
「然後是看我們有什麼打算了。」
「我能不能到老師那裡去呢?」
「你去是沒有關係,不過今天晚上七點半有學生會來。真巧,就是那位校長夫人要她來的,好像說是她的表妹的樣子,如果我回去得晚,你就替我陪一陪她吧。」
「沒有問題。」
典子的眼睛好像忘記剛才流過淚,現在已經發出美麗光澤。清三先付好帳,讓典子先回去後不久,那兩個人從二樓走下來,隔了不久,清三也走出去。
在快要天黑的黃昏裡,兩個人緊緊依偎著向前走,很有氣勢的門田和楚楚可人的校長夫人,看起來像很適合的一對。不,從年紀上看,是相愛的父女。
(可惡,我以為年輕的女人有陽萎的丈夫還能夠忍耐,原來背地裡有這樣的快樂,校長能那樣年輕就當上校長,大概是靠老婆的睡功,因此校長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隻眼了吧……)
清三咬牙切齒,這不是出自他的正義感,而是從陞官途上掉下來的人產生的仇恨。把乳臭未乾的年輕女人弄到手還感到得意的自己,現在覺得很可憐。
(真想能看到那個美麗才女,在床上被那高大的身體壓在下面的樣子,不知會發出何種浪叫聲?)
就好像反映他的遐想,前面的兩個人走入繁華街後面的巷子裡,那裡有五花八門的情人旅館,有許多擁抱在一起的年輕情侶從那裡經過。
前面的兩個人突然消失在一家旅館大門裡。
(果然……)清三做出很自然的樣子,經過那間旅館的門前,這時候他已經下了決心。
(五)
清三是住在古老的二房一廳的公寓裡。曾經結過一次婚,但離婚了,因為他發現妻子有外遇。從此以後,清三就有一個觀念,認為女人都應該用繩子捆綁起來,用鞭子抽打,不過,那要看看有沒有那樣的女人了。
典子孤獨地坐在三坪大的客廳裡等待,看到清三回來,急忙幫他換衣服,用準備好的開水泡茶。
「果然如我所預料的,我看到他們進旅館了。」
清三一面喝茶一面說,典子聽了以後卻是毫不驚訝的樣子。
「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就答應那位伯父替你說媒的婚事吧。」
「不,就是老師這樣說,我也不答應。」
「所以我才求你啊。」
「不要。」
「為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伯父為什麼這樣做,但我不願意做那樣不乾不淨的結婚。」典子美麗的眼睛裡又出現淚水。
「你也已經髒了,彼此是髒的人在一起決一勝負,這樣你還不明白嗎?」
「……」
「不管你要不要……」
從清三的眼睛裡突然發出瘋狂的光采,從寒酸相裡暴露出驃悍個性,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可是……」
對著面前顯出畏懼的典子,清三推翻前面的茶桌,典子被壓在下面,修長的雙腿在亂蹬。清三把掉在地上的茶碗和茶壺用腳踢開,拉起倒在地上的典子。
「饒了我吧……」
對求饒的典子,清三左右開弓地連連打她的耳光,原來梳在腦後的頭髮散開了,披在典子蒼白的俏臉上。她停止抵抗,任由他打,臉上流下淚水,而且變成水滴飛散。不久,典子就無力地倒在塌塌米上,而清三騎在她身上,開始脫她的衣服。
「不要……」
在嘴裡輕輕地說,同時縮緊身體,但上衣立刻被脫下來,露出雪白的肩膀微微地顫抖。
「不是有學生要來嗎?」
好像已經放棄抵抗,任由清三脫去衣服。
「所以才要這樣做,要她看到你的這種樣子。」
「不!我不要!」
原來放棄抵抗的身體突然恢復活力,急忙想逃走,可是裙子被拉下去,襯裙的肩帶也斷了。只剩下乳罩和內褲的典子,就被過去經常用的繩子捆綁起來。雙手捆在背後,好像精疲力盡地垂下頭,唯有雪白的肩膀還在顫抖。有乳罩包住的乳房,因為有繩子上下捆綁,呈現不規則的形狀。
清三用腳踢開臥室的紙門,讓典子站起來後,栓在木柱上,然後抓住垂下來的頭髮,拉起她的臉,用力吸吮還在喘著氣的嘴。典子纖弱的脖子還在顫抖著哭泣,但竟以熱烈的態度回報男人的吻。
「怎麼樣?就在高中女生的面前,這樣子幹下去……」
清三用手撩起自己散亂的頭髮,一面喘氣一面笑。
「千萬不能那樣,饒了我吧……」
因為剛才的耳光和激動而通紅火熱的臉,現在低下來哀求。
「如果不想那樣的話,就答應我剛才說的話。」清三摟住她的腰,一面吻她的脖子,一面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
「那種事……是不可能的……絕不能……」
「那麼,就沒辦法了……」
清三放開典子的身體,蹲下來把她的內褲拉到腳跟。
「饒了我……不要做那樣殘忍的事……」
典子用力夾緊雙腳哭起來,可是在她的哭聲裡已經沒有抵抗的意思。清三抬起她的腿,脫下內褲,就讓雙腳抱住木柱的姿勢,把雙腳捆在一起。這樣一來,典子的雙腿必然分開,身體也會向前挺,在突出的下腹部頂點,有一撮黑色的叢草,那種顫抖的樣子,格外顯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