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苑中的花
「對了,說到說謊…」宗翰摟住她,兩人互擁側躺著:「妳得給我解釋解釋,怎麼會有叫我提早報到的事?」
靜裝出無辜的樣子:「解釋?沒什麼好…哎呀!」
宗翰一手抱牢了她腰,另一手伸進她腿間,揉著她仍然酥癢敏感的陰阜。靜像魚似的扭動,卻溜不出他掌握,只得討饒:「好!好!我解釋!」
宗翰停止了攻擊,靜滿面通紅,把臉埋在他胸前:「你不要嫌我奇怪…可是當初我幫克來格過濾履歷表時,就很欣賞你了。所以你來面試那天,我才穿了我唯一的套裝,又打扮…想要…」她突然抬頭:「有效嗎?」
回想起初見她時,被那冰山美女弄得又興奮,又緊張,他老實的點了點頭。然而,看著她得意的笑容,宗翰不禁耽心起來:「靜…我得到這份差事,不是妳的功勞吧?」
靜溫柔的用手梳著他零亂的頭髮,微笑著搖搖頭:「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校長親自挑選你的。我只是動手腳,讓你有一點與我共處的時間。你不會怪我吧?」
宗翰搖了搖頭,溫存地親吻著她,靜轉身打開床頭櫃,拉出長長的好幾條鋁箔交到他手中,原來是很多剛買的保險套,至少有三打。他不禁笑了:「真特別的見面禮!」
兩人輕聲笑語,不覺相擁著入睡。矇矓中,宗翰感到靜放鬆雙臂,待他睡醒時,悵然發現靜留了張字條在枕旁,人卻不在了。
宗翰打開對褶的香水信紙,讀著靜娟秀的筆跡:
親愛的翰:
謝謝你和我共渡了一個難忘,熱情的下午。可惜我還得在辦公室值班到七點,所以先走了,對不起!我把給你的「禮物」放在你行李袋中,你的衣袋在床頭櫃上。自由自在的四處走走吧,不過請記得回來吃晚飯。
XOXO
靜留
宗翰笑著看看鐘,想一想,起身慢慢的著衣。已經快五點了,他決定去辦公室陪靜到下班。
穿了輕便的T恤短褲和球鞋球襪,宗翰三兩步下了樓,正要從前門出去,卻聽見廚房傳來異聲。他回轉身走進廚房,正好聽見後門外有人在說話:「肏他的!馬克那個狗雜種,小混帳,我好心早回來這個鬼地方,好和他多混幾天,想不到正撞到他和那隻肥母狗幹炮。」
話雖說的粗鄙,聲音卻是騷騷嗲嗲的女聲。另一個比較嫩的女聲接腔道:「算了吧,夏琳,別氣了!反正妳也沒打算對他忠誠不二。」
夏琳甜騷的聲音又響起:「妳說對啦!那種鎮上長大的土包子,只不過殺殺時間用。只有那種和他一樣土,上公立中學的爛女生才會對他認真!」
一陣拖曳木料的聲音,然後那比較多話的夏琳又開口了:「瓊安,再幫我搬一下嘛,箱子好重!」
瓊安答道:「誰叫妳那麼喜歡帶那麼多衣服!我們先進去喝些冰水再來搬東西吧!」
後門外傳來穿那種不包腳跟的涼鞋走路發出的「啪答啪答」聲,兩個女子「喀哩喀啦」的走上木台階,夏琳邊走邊說:「衣服總要帶齊,免得老穿一樣的,或有什麼特殊場合沒衣服可穿!」
門打開了,進來兩個十五,X歲的東方女孩。「啊!」兩人看見宗翰都愣了一下。但是其中一個女孩馬上回過神來,甜笑著,用嗲嗲的聲音問道:「你是誰啊?」
夏琳與瓊安「上」
宗翰把女孩們的箱子搬上了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那兩個女孩還算蠻有良心的,至少還買了罐汽水給他以後才又嘀咕說笑著上樓去了。
其實她們不用自己介紹,宗翰就可以猜出誰是夏琳,誰是瓊安∶那個膚色較深的「黑裡俏」一看就知道是那個在後院裡滿口髒話的夏琳∶對她最貼切的形容只有一個字∶「騷」。上身穿了一件前面露肚、後面露背、無袖、有點像肚兜(布料兜著胸部,在背後和頸後打了兩個大結)的白上衣。其實在夏天很多女孩們喜歡穿這種上衣,只是夏琳衣服裡面很明顯的沒穿胸罩,甚至乳貼,因此在她(雖不算「霸」字級)鼓鼓的胸乳頂尖,薄薄布料明顯的映出深色挺硬的兩點。她下身穿了條合身、長及小腿肚的軟布牛仔褲,雖不是那種緊身熱褲,卻把她挺翹的豐臀和均勻的雙腿襯現了出來。腳上套著雙流行的黑色厚底涼鞋,粗寬的布帶前緣露出仔細修剪過、涂著蛋殼白螢光趾甲油的十趾。
然而,夏琳最狐媚之處並不是在於她的打扮和身材,而是在她那張臉蛋上。夏琳長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上圓下尖還配上一對小酒窩,一頭黑髮俏麗的削成前貼面後及肩,豐腴的嘴脣和整齊白皓的牙對比著健美的棕膚。那一對眼睛是她最致命的地方∶又大又水汪汪的杏仁媚眼,不知是天生還是後天學會的,就算是笑的時候也仍是骨碌骨碌地送著淫淫的秋波。宗翰猜想,這個馬來西亞福建富商的女兒,雖然還沒高中畢業,性經驗應是不少的,凡是男人被她的眼波掃到,總會給勾出幾分淫欲吧?
比夏琳低兩年的瓊安是個完全不同典型的女孩∶雖然她也穿著很涼快的衣著,但是給人的印像卻沒有夏琳的那種騷味。她穿了一件短袖的橙色襯衫,貼身的襯托出豐腴(穿了胸罩)的乳房和細細的腰身。一條長及膝上的黑色短褲包裹著心型的臀部,牛仔布面的厚底涼鞋露出不施寇丹的圓潤腳趾。宗翰發現她的身材其實比夏琳豐滿,肌膚十分白嫩,散髮著與夏琳之淫浪截然不同的清純性感。
瓊安有張毫無疑問的甜姐兒臉,圓圓的很可愛,白白嫩嫩的腮幫子有點兒像蘋果,頭髮仔細的編成一條辮子後,再又別回頭上,清清爽爽地露出悠美的頸子和玲瓏的雙耳。瓊安也有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但是流露出來的卻是清純天真。她的笑特別可愛,雙眼開心的成兩彎新月,修長的手指掩著櫻桃小口,指縫流出清脆的笑聲。如果夏琳可以用「騷」一個字來形容,那麼瓊安應該用「甜」來形容。
當瓊安聽宗翰提到他是在台灣長大時,她很開心的和他用中文談了幾句,原來瓊安是個台灣財主的千金,才來美國住了四年。當夏琳聽見他們說中文時,她做了個鬼臉,說因為從小上的就是英文學校,她所記得的福建話都只剩一些用來罵人的粗話俚語。
聽出夏琳語氣中的不悅,瓊安乖巧的改回使用英語。宗翰了解瓊安正扮演著夏琳的跟班,不禁為她感到不值∶她充滿了天真、足以獨當一面的魅力,實在不必活在夏琳的陰影中。
兩個女孩在樓上有時細語、有時輕笑地聊了一會兒,又出現在樓梯口,不過夏琳只陪著瓊安下了半層樓,走到了樓梯轉折的地方,她們便停了下來。兩人拉扯、嘀咕了半天,還是夏琳占了上風,瓊安心不甘情不願的獨自走下一樓。宗翰又有點同情瓊安受夏琳的擺布,瞪了夏琳一眼,只見她掛著嬌媚的微笑,坐在階梯上觀察著客廳。
當瓊安走到沙發旁邊時,她的臉頰已經泄上了兩朵紅霞。宗翰的心裡充滿了憐愛,在她還沒開口前,就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微笑著說∶「坐啊…」
「嗯!」可以看出她比較輕鬆了些,臉上又綻開了微笑。她輕巧的坐在宗翰身邊∶「楊老師,謝謝你幫我們把箱子搬上樓,其實你可以不必那麼辛苦的,我們自己其實可以…」在宗翰替她們把衣箱從屋外搬到樓上時,便看出兩個女孩性格的不同∶夏琳嘴裡說著謝謝,卻完全束手旁觀,只管稱讚他的身體健壯,宗翰心中苦笑著想,夏琳對如何驅使男人為她服務,實在已深得個中三昧。瓊安在他幫助夏琳時,就已經自己把衣箱從她那部嬌小的金龜車(夏琳開的是部小跑車)搬到了廚房後門,而當宗翰替她把那件(比較之下)輕得多的行李搬上樓時,瓊安跟在他身邊,不但口中不停的說不好意思,而且一直想插手幫忙,結果好幾次宗翰的手臂擦頂到她充滿彈性的身體,而且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茶花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