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的課後輔導
所以對美穗經常冷嘲熱諷的不外是她對美穗始終看來如此年輕又美麗,可愛的體態的一種嫉妒心理在作祟吧!
坐在美穗右邊的那知,不時對這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人妻的美麗容顏瞄上幾眼。那眼神就像陷入熱戀般地瘋狂。
美穗也感覺得到,所以她總是故意避開與他的眼神相交接。這便是少年一意孤行的瘋狂,一旦迷戀上總是焦慮不安,不知該如何剎車。同時那種情熱的深度也使得美穗一股身為女人的歡愉又再度被點燃。
畢竟,她覺得自己還是美麗的,能夠讓比自己年輕的學生這樣的讚美、愛戀,而且為她瘋狂,使她又覺得自己彷彿已陷入這世上最甜美的戀愛之中。
而且肉體上又有著丈夫所不會給予的歡喜和陶醉感,使她無法抗拒。
郁子對那知看美穗的眼神似乎有所感覺,她開口說道:「對了…老師我們家那知啊!明年就得考大學了,一切還得拜託老師…」
「我身為他們的導師,當然也會盡力,但是一切還是得自己多努力才行。」
這已經是不知說過幾次的話題了。有關那知的升學,美穗也曾為他考慮了很多,但是又不能特別寬容放縱他,以前就曾被要求,在放假的日子為那知補習的事兒。
當然這全是在高塚不知情下,由郁子擅作主張提出要求的,而美穗也一口回絕。
而像今天這事也一樣,郁子總認為,既是鄰居,而且他的丈夫又是中條的上司,加上買房子他們又有援助,所以美穗有義務要做到。特別是大學考試,可說人生的大分歧點,郁子以為做老師的美穗,理所當然應為那知加強功課的。
「做老師也應該有義務讓學生有那種上進用功的心境才是啊!」
「嗯…嗯…當然…」
高塚看到兩人僵持不下,就像往常一樣打圓場。
「好了…別再強人所難了…你!」
「啊…我那有強人所難,我只不過是拜託罷了!」
「那就是強求別人啊!」
高塚的語氣不慍不怒的,十分平靜。這個人到底在什麼時候才會動怒呢--美穗實在想不出來。
一邊喝著茶,美穗終於想喝點湯的當兒,坐在旁邊的那知,居然伸過手,在桌子下靠近膝蓋處,撫摸著她的大腿。
美穗裝做若無其事地喝著茶,一邊把右手也放到桌子下,抓住那知的手。
此時白色的百褶裙已被捲到大腿的一半。
她想要拿開那知的手,可是那知卻緊按著大腿不放。而且反而更加強行地撫摸到大腿的內側,此時美穗的臉上表情也有了變化,光是眼神就隱藏不住那股驚惶。
「你怎麼啦?美穗…」
坐在另一邊的中條把臉轉過來,詢問著美穗。
「嗯…沒什麼…」
美穗含糊其詞的回答著,而那知在此時此刻,居然還不肯放手。
他一口氣地摸著大腿的最內側,揉搓著她的股膚。
美穗只覺頭上輕微的眩量,急忙用桌巾的邊角,遮掩住那知的手。
如此一來,只有任那知隨心所欲了。
那知悠自得的撫摸著這成熟嫵媚的人妻,那富有彈性又豐滿的大腿,一點也沒有以前的那份猴急貌。
好像他是在好好品味著已得到手的嗜好品般的,有著一分征服者的手腕。而且看著這位美麗人妻知性的臉龐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其至還默許他在桌子下的玩弄,心中著實雀躍不已。
那知的手忽地停了下來,因為他觸摸到大腿內側下腹處,有個多餘的布料。
「和我在一起時,請別穿內褲。」
那知雖曾這麼說過,但現在又是外出,而且還和自己的丈夫、高塚夫妻在一起,美穗無論如何也得穿內褲。
她怯怯地望著那知。而那知的眼神似乎在責怪著她。
『你又不遵守約定了!』
『對不起…沒法子…』
『請原諒!』
『我才不饒你!』
那知殘酷的笑容淫現唇端,一邊手指伸向內褲的腰際部分,把其拉扯下來。
『別過分!』
但是那知根本不理會。把內褲拉到大腿的內側處。
美穗不禁打著哆嗦,腰身還反射性的扭動著。
經過二、三次左右地拉扯,內褲終於完全被褪落至大腿上。
美穗努力地強裝著若無其事,但是她的面貌似乎不能說是自然,實在可說僵硬得奇怪。
尤其是在自己的丈夫和高塚的面前,沒穿一件內褲所帶來的羞愧和衝擊,實在也可說是非比尋常。
那知慢慢地將她的內褲扯至膝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假裝手帕掉落在地,低著頭去拾取之同時,一邊就將內褲從高跟鞋處拉下來放到他的口袋內。然後緊接著那知把手放在柔軟的陰部三角洲處的體毛上,慢慢地撫弄著。
美穗不由得仰起頭,在屏息的緊張感中,成熟的肉體似乎有著一股期待。
為什麼會這樣,美穗自己也無法說明。至少到昨天為止,她並非出於自願去背叛自己的先生,尤其自己的生活可說幸福而美滿,她是沒有理由去反叛自己的丈夫的。
但自從昨天被那知親吻著嘴唇,貫穿自己的陰唇,甚至肛門的處女地也被那知侵犯過之後,她的肉體就彷彿是無時無刻需要那知的愛撫,那知的陰莖似的淫蕩。
那知的手指慢慢地滑進狹窄的陰唇內。
「嗚…」
美穗不由地把兩腳合併起來,那指頭輕觸的快感,連雙腳的膝蓋都要麻痺了。
『腳打開!』
那知一邊拉扯著她的下體毛,一邊由內側將她的大腿拉開。美穗發抖著,兩腳緩緩地往左右拉開。越是羞怯,那股性的慾望越是突發高漲亢奮。
尤其隨著那知手指的撥弄,心臟的跳動越是激烈,使得美穗覺得呼吸愈發困難。
美穗的身體裡面猶如燃燒般的渾身發熱,好像全身都要被融化般似的,而且隨著那知手指的撥弄,撫摸的同時,越發明顯地暗濤洶湧。
那種感覺,就好像平時中條的手指在觸摸時的愉悅。尤其中條比別人更能瞭解美穗的弱點,可說已經有瞭然於胸的心得。
但是現在連技巧尚未十分成熟的那知的愛撫,她的肉體也感覺到十分刺激,連魂魄似乎都要飛到九霄雲外似的。
那知用食指和無名指將陰唇拉開,然後中指慢慢地沉入那濕潤的入口內。
「嗚…」
美穗一時之間皺起眉頭,溫熱的蜜汁不斷地湧出,包裹住那知的指頭。
「太太…你是不是覺得熱?」高塚擔心的看著美穗。
美穗心頭一震,抬起了臉,趁著這時候,那知的手指深深地放至入口處。
「嗚…」
本來從喉頭深處要發出的呻吟聲,美穗拼全力地忍耐著,此時臉上滿臉通紅的表情,也吸引了郁子和中條的注意。
「沒…沒有…沒什麼…」說著,咬著牙,連高跟鞋內側的趾甲都彎曲著。
「是不是料理不合口味。」郁子又用酸溜溜的語氣問著。
「怎麼會--」一邊說著,一邊下顎也發抖起來。
「大概是香辛料放太多了。」中條說著。
美穗勉強望著,還勉強地擠出笑容。猶如女學生般的羞怯貌,令中條和高塚都不由得笑了起來,而只有郁子彎唇,吊著眼不屑不顧。
(8)
「我失陪一下。」
終於脫離了那知的手指,美穗拉整好裙子站了起來。正當要走路的當兒,她才發現連膝蓋都像無力般地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