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的課後輔導
但是美穗心裡有種不吉祥的預感卻是一絲也抹滅不掉。
「要不要喝杯紅茶?」
不久郁子倒好茶,在美穗前面放了一本薄薄的相本。
「照得蠻不錯的,要不要看看!」
美穗翻開了桌上的相本。
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女人的裸體,那不就是自己羞人的影像,不禁心中一震,原來這就是那知當初強@她時所照的照片。
「身為教育著,是不是有些不知廉恥。
郁子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的打入美穗的胸中。
「我非告到教育委員會,不!應該是警察局才對,讓大家知道,你是何等下恥的老師,披著教師的假面具的女狐狸、惡貓!不!母狗一隻。」
和剛才和藹的態度完全一百八十度不一樣,郁子用一種輕蔑的表情,看著美穗的肢體。
「等今晚我老公回來,就和他去辦手續,還有也得告中條先生才是!」
「等…等一等…」
握著相本的手已滲滿了汗水,但美穗還是開了口。
「那件事…完全是出自意外。」
「意外?簡直一派胡言。好像不清楚到底自己做了什麼事。那可是高中生呢?你自己教的學生。」
「不…不!我說真的。這是我被強@時被拍下的照片。」
「真的!我是被強迫的…」
「閉嘴,那知不是會做那種事的小孩,這孩子我最瞭解,是你誘惑這孩子,那知也這樣說,雖然他在學校的成績不是頂尖,不過他是我從小撫養長大的,個性我最清楚,他是最不會說謊的。」
郁子的個性便是如此,她是死也不會承認那知的錯。
「高塚君,現在在那裡?」
「等一下和朋友有約,在二樓穿衣服,終於考完試了,若不輕鬆一下,對身體實在不好,若不是被你這淫亂女老師勾引,他實在是個健全的孩子!」
「你把他叫來,好好問清楚。」
「你是說,我在說謊。」
「不…總而言之,拜託你…」
「你別後悔!」
「拜託!」
被郁子用內線叫來的那知,一到客廳,只瞅了美穗一眼,以乎已知道什麼事情般的,站得老遠。
「高塚君!你說實話,你照這相片時,對我做了什麼事?」
美穗用真摯的眼光看著那知,那知怯怯的望向郁子那裡尋求幫助。
「那知沒關係,這裡不是警察局,也沒有其他人在,你儘管說。」
「嗯…我的確做了和中條老師做愛…」
「為什麼?」
「老師看起來是這麼吸引人,在學校大家都這麼說。經常穿著引人注目的衣服,而老師也似乎喜歡被人看。」
「果然是誘惑!」
「等一下,我要問的是那一天的事…那天你強行來抱我,不是嗎?你用暴力的…」
「……」
「怎麼回事…那知?」
郁子看著那知,那知不說話,搖搖頭。
「!」美穗驚愕不已。
「高塚君,為什麼要說謊,甚至對老師也一樣,你看著老師的眼睛。」
忽然,那知正眼瞧著美穗。
「太過份了!」
「過分的是老師,你故意找藉口把我叫去,還說:男人光用功是不可以的,應該做一個能滿足女人的男人才算男子漢大丈夫。我是學校的老師,在性愛上也可以給你指導。這樣的話,然後便脫了我的褲子,不是嗎?」
美穗完全說不出話地看著那知,那知的表情已經不像平常的他,完全沒有一絲愧疚感,而且眼眸中還透露著嘲笑。
(3)
「這樣下去,是沒有休止的爭論。」美穗絕望地看著郁子。
「是嗎?我還有證據,是你勾引那知的。」
郁子站起來,打開隔壁間的門。
「請進來吧!」
只見那進來的男人,正是八百正。
「你來說看看,這女人到底對那知做了什麼?」
八百正詭異地看著美穗。
「你…你到底想怎樣?八百正先生。你卑鄙…已經接受了金錢…」
「那又怎樣?我只是不想看到這孩子誤入歧途,所以照實告訴了這位太太。」
「……」
美穗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爭辯。
「如此一來你的罪名已決定了。從明天開始,你便得丟去工作、家庭、你的老公甚至那知,淪落到街頭去吧!或是你就喜歡那個,那就去當賣春婦好了。」
「拜託…這件事…無論如何保守秘密…」美穗幾乎是反射性的說出這樣的話。
「我…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美穗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地祈求他們。
郁子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似乎就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真的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是…是的…」
「那…來這裡…」
美穗失魂落魄的跪著,爬到了郁子的腳邊。
「首先對自己做的事道歉!」
「……」
「快!」
「對…對不起…請原諒!」
郁子不說二話,拿起腳上穿的脫鞋往美穗的頭敲了下去。
「痛…」
「再一次,你這種態度算是什麼誠意,話得說清楚啊!是我誘惑自己的學生高塚君,強行要求和他發生肉體關係…對不起…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這樣說不會嗎?」
「是…」
美穗乖乖地重覆了郁子的台詞。
「接著,為了處罰你,讓我們好好看看你罪行深重的身體。」
美穗已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力氣,任由八百正的手剝去了她的衣服,任由他的粗手撫摸著她的臀部。
「啊!」
美穗向郁子尋求幫助。
「別客氣,你不是最喜歡被男人撫摸著肉體的嗎?」
「可是…」
「你可是罪人,乖乖給我站著。」
美穗漂亮的的胴體乍現眼前,郁子啞口無言,雖然曾在照片上看過,但現在親眼看到這無與倫比的曲線,真令郁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美穗的歲數和自己差不多,但身上一點贅肉也找不到,反觀自己,不但胸部下垂,腹部也堆積一大堆脂肪,原來就是這樣的肉體勾引著自己兒子的肉慾,嫉妒的情結使得郁子越加不會原諒美穗。
「身為老師,還用這肉體勾引我兒子,八百正你不用對她客氣。」
美穗憎恨的看著這老男人,當初的約定,不但讓他奪去了肉體和三十萬,現在還如此反叛她的八百正,而且他和這件事,根本沒有直接關係,憑什麼聽從郁子的命令對她毛手毛腳的!
美穗反射性的撥開這老男人的手。
「你應該是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請出去!」
「呀喲!沒必要吧。雖沒有直接關係,但八百正先生可是證人,而且要處罰你,還是得藉助男人的手,你對八百正先生這樣說話,我可不允許,八百正,把那個拿來。」
八百正立刻從隔壁小房間中拿出一個黑色皮包。從皮包中拿出一個有鎖的黑色項圈。
「這可是你最愛的東西,不是嗎?」郁子抿抿嘴。
一戴上項圈,美穗再度有一種異樣的緊張感,好像在和那知的瘋狂遊戲一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對對方的服從象徵。
「很適合嘛!八百正先生,現在幫她綁上繩子。」
「嘿…一切包在我身上。」
八百正把繩子由手繞到美穗的背後。
「這…這…」美穗不安地開口說話。
「你是罪人啊!套上繩子是理所當然的啊!」
八百正把美穗的手繞到背後,再將繩子繞到前胸部位,然後再於腹部、陰唇、肛門處各打了二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