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偶像爱性虐
序章:(1)
2023年,是性工作者合法化的第四个年头,也是性服务业发展的鼎盛时期。
唐丽珍就是其中一位性服务者,说白了,就是个妓女。
她今年25岁,做这行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她现在在一家名叫“纸醉金迷”的夜总会工作,“纸醉金迷”规模和影响力都是S市里最大的。
“阿珍,你怎么才回来?”其实现在性服务者大多都起英文名,可唐丽珍不愿意,坚持让别人叫她阿珍。
说话的人叫五月,是她的室友。
唐丽珍踩着高跟鞋顶着两个黑眼圈,摇摇晃晃的走进来,砰的一声关上门。
“嗯,我先去睡会。
”唐丽珍捂着肚子进了卧室,扔下包,躺在床上蜷缩起来,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五月拿了止痛药和一杯温水过来,“起来把药吃了。
” 唐丽珍虚弱的睁开眼挣扎着起身,接过杯子把药吃了进去,五月在一边埋怨,“为了钱,命都不要了啊?” 唐丽珍是个爱钱又惜命的人,但钱和命放在一起的时候,她会选择钱。
“你知道他给了多少小费吗?”她闭着眼睛慢慢开口。
“多少?”五月一脸嫌弃的样子。
“一万。
” 五月翻了个白眼,“给一万就能把人折腾成这样?我都好奇到底是哪个偶像这么极品!” 唐丽珍的黑发盖住她大半个脸,没再说话。
她和五月不一样,五月长着一张初恋脸,在“纸醉金迷”40-50岁的客户群里很受欢迎,而她长相平淡无奇,只是身材火辣了些,除此之外毫无亮点,又不善交谈,平时接待的大多都是些散户(不固定的客户)。
所以,五月一个月的收入几乎是她的三倍。
上个月,唐丽珍生活发生了一个巨大的变化,月初的时候,“纸醉金迷”的妈妈桑把她叫过去,和她说了一件事情。
嘉盛是现在最大的娱乐公司之一,该公司的老板是靠培养偶像发家的,所以嘉盛几年来培养了上百位优质的偶像,他们产出的偶像风靡亚洲。
这些日后的偶像从10左右就进入公司做练习生,练习至少6、7年后才可能得到出道的机会。
一经出道就拥有千万的粉丝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他们的练习日常会定期发布在网络上,这可以让粉丝看到他们的成长。
出道后的偶像最忌讳的就是花边新闻,公司会和偶像们签合约禁止他们恋爱,但他们的生理需求无法忽视,所以公司会和夜总会合作,选出一批妓女供偶像们发泄他们的生理需求甚至是压力,选择方法就是给偶像发一本册子,里面有她们的详细资料和照片,由偶像自己选择。
这在圈内是公开的事实,嘉盛公司内部的地下三层建筑了大大小小的房间,专门为这事提供场地,说白了,就是个合法淫窝。
唐丽珍听说过这种事,五月年前就被某位偶像选择过去当作固定床伴了,“纸醉金迷”会按次数付钱给五月,偶像也会按照她的服务质量打点些小费,去那么一次就顶上唐丽珍一个月的收入了。
所以当妈妈桑找到她的时候,她心里激动得要命,但表情还是很淡定,她很感谢那位选择了自己的偶像。
“阿珍,这机会难得你晓得吧。
”妈妈桑抽了口女士香烟,唐丽珍乖乖点头,“我会好好做的。
” “合约就在这里了,你看好再签。
”唐丽珍拿起合同一页一页的仔细翻看起来,妈妈桑看着她吐了口香烟,“做得好就能像May(五月的英文名)一样长期做人家的床伴,钱就不愁了,当然还得你自愿。
” 她把合同翻完,弯腰在桌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嗯,我愿意的。
” “阿珍小姐,请您晚上九点到公司负三层门口等候。
” 唐丽珍看到这条短信手都颤抖了一下,她咬咬牙还是回复,“好的。
”连着两天晚上被叫过去的情况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都会间隔十几天,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有足够的时间来恢复。
她进了浴室,清洗着昨晚那位偶像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其实没什么,只是一些指痕和咬痕,他从来都带着套子做。
嘉盛公司负三层有淋浴的地方,可唐丽珍从不在那里洗。
唐丽珍如约到了地方,和她对接的人把她领到熟悉的房门口,303。
她被喂下一枚粉色药丸,这药丸可以让人短暂失明,目的是保护偶像的隐私。
她在别人的搀扶下走进房间,在熟悉的柔软无比的大床上躺好,等待那位偶像的到来。
“咔嗒。
”助手关门出去了。
她张开眼睛,却一片黑暗,她摸索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又慢慢躺回去。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她的兴奋与不安,她期待着给那位偶像最好的服务,她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腰肢要怎样扭动,自己要发出怎样的浪叫声,她要竭尽所能的让他满意。
那人跨上床的时候,她正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那人就把她翻身强硬的压在床上,打开她的腿重重的顶了进去,虽说提前做过润滑,可他动作太过粗暴野蛮,插进来的阴茎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宫口,她猝不及防的发出第一声惨叫,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不能扫了他的性,可她实在发不出浪叫声,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第一次唐丽珍就被他做晕过去了,好再他给的小费高,没想到他第二次第三次还会让她来,唐丽珍也慢慢熟悉了,比起她的呻吟声他更喜欢她的惨叫声,她只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容器而已,她没有被当作一个有生命的人来对待。
想到这儿,门被推开了,唐丽珍一下子紧张起来,昨天他才做过,她现在小腹还抽抽的疼。
她能感受到他正在慢慢走过来,她努力露出一个职业的媚笑,她看不到,只觉得自己像只在对空气假笑。
“嗯……”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粗硬冰冷的物件正滑过她的乳头往下腹走去,她的下体干干净净的一根阴毛都没有,这是工作需要。
她配合的张开双腿,露出肥厚的阴唇,她感觉得到他今天心情不错,要是平常他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和自己玩这一套。
“啊——”她仰头浪叫一声,那东西被一插到底,把她的小穴撑的满满的,虽说没有他的东西大但吃进去还是很艰难。
“嗯啊啊啊!”她忽然浑身猛的颤栗,接着就在床上左右翻滚,里面的按摩棒被他直接推到了最大档,强烈的震动,死亡般的快感,她并紧双腿,捂住肚子流着眼泪,大张着嘴又哭又喊。
这一刻她顾不得职业操守,浪叫的柔不柔媚她根本管不了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求你!求你!啊啊啊啊!我!我要死了啊啊!” …… 她在他的眼前高潮了四次,潮水喷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他倚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两只眼睛淡漠的看着无助崩溃的她在床上扭来扭去。
脑子里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自己伸手把它拿出来,因为客人会生气的,可她真的受不了了,身体像虚脱了一般,浑身都是汗水,整个身子都在无休止的颤抖,抽搐。
“我!我想尿尿!啊啊啊……求你……”她的手忽然碰到了他赤裸的脚,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他的脚腕,“求你!求你啊啊……把它,把它拿……啊啊啊……拿,拿……出来……” 他把烟掐灭在床头的墙上,伸出带着烟味的手指抓住她的两只脚腕,把她高高的提了起来,她屁股悬空,乳房晃动个不停,上半身躺在床上,她的眼神惊慌失措。
她的屁股剧烈颤抖,从穴里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浇湿了她的屁股和下体,有些甚至顺着她的身体流到了她的脸上,她被玩到失禁了。
恍惚中,她听到了那个男人在笑,声音年轻干净,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声音。
按摩棒被抽走,可身体还是像拥有惯性一般抽搐个不停,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这一晚的小费那个男人给了她两万。
唐丽珍发现,他玩得越狠给的小费就越高,例如把她吊起来用鞭子抽一顿,逼她喝尿,小费是三万;把她的小穴扒开往里滴热蜡,烫的她死去活来直到热蜡封住穴口是四万。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唐丽珍为了钱全都可以忍。
和所有的苦情剧都一样,她有个需要靠钱掉命患肝癌的妹妹,一个月治疗费就两万,不然她刚从大学毕业不会直接就进了“纸醉金迷”。
“嘶……”唐丽珍抓紧枕头。
五月停了帮她上药的手,“疼?我轻点啊。
”她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抹在阿珍惨不忍睹的后背,这次阿珍的那位偶像客人下手太狠,把她的后背打得皮开肉绽,乳房也又大又肿遍布红痕。
“谢谢你,五月。
”唐丽珍很感激她,五月虽然比自己小,但总是她在照顾自己。
五月叹了口气,“你那位偶像到底是谁啊?你这一身的伤还怎么接客?我真怕你哪天被他弄死。
” 唐丽珍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谁,这么残忍暴虐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能动用这个权利的偶像在嘉盛可能得有五十多人,那人做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她又全程处于失明状态,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至于接客,那人给的小费足够她几个月不接客了,而且付妹妹的药费还有富裕。
其实做这件事不是别人逼她的,纯属自愿,她也怨不得谁。
她只想在自己还能接客赚钱的时候把钱挣够,把妹妹的病治好,那这剩下的钱去一个小城市开间花店,过完后半生而已。
“你对我说的迟迟拿不定主意,我在挖掘你内心的想法……” 唐丽珍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喂?” “丽珍?我是星辰,我来S市出差了,咱们出来见一面吧?” 星辰是她在大学最好的朋友,听到她的声音,唐丽珍心里有点发酸,“嗯,好。
”约定了时间地点,她挂了电话。
五月已经上完药了,把她的睡衣小心的扯下来,“你这铃声从我认识你起就没变过。
” 唐丽珍垂下眼,这首歌是她偶像唱的。
没什么可惊讶的,和所有人一样,她也有自己的偶像,她的偶像是一个五人男子组合的队长,叫郑思齐。
她喜欢他性格里仿佛可以治愈一切的阳光温暖,她从高中里就开始喜欢他了,但并不是迷妹那种痴狂的喜欢,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精神支撑罢了。
“丽珍!在这儿!”星辰冲门口的她挥手,唐丽珍今天穿了一件高领毛衣,看到昔日的好友,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瘦了!”星辰握住她的手,“还更漂亮,更……性感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星辰还是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毕业后星辰进入一家新媒体公司做活动策划,正好来到S市出差。
“有吗?”唐丽珍把头发撩上去,听到星辰说自己性感她心里有点怪怪的,像是被看穿了什么似的。
“你还在S市电台吗?”星辰喝了口咖啡。
唐丽珍一愣接着点点头,“是啊……比较安稳。
” “这样啊,那你还喜欢LW组合吗?” “LW?”她想了一会,“其实我也只是喜欢里面的队长而已。
”她平时只关注到郑思齐,组合的其他人在她眼里都是空气,以至于说到这个组合名字的时候她有些陌生。
星辰冲她眨眨眼,“他们组合这周末有个粉丝握手会,我来就是要策划这个活动的,想不想去?” 唐丽珍的内心忽然像小女孩般激动起来,“嗯,想去!”。
序章:(2)
LW组合粉丝见面会的现场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因为星辰是工作人员的关系,唐丽珍的位置很好,可以清楚的看到郑思齐的一举一动,他的一根发丝都在她的眼中闪闪发光,就是这么温暖善良的一个人支撑自己度过了无数个黑暗的日子。
唐丽珍静静的仰头看着手握话筒正在说话的郑思齐,此刻,她是微笑着的,心里涌起无数种复杂的交织在一起的情绪,感动、兴奋以及某些无法言说的。
“宁展!”她身边的一个女生戴着口罩手握单反狂喊。
唐丽珍的目光移动了一下,看到站在郑思齐身边的那个男生,是组合里的另一个成员,叫宁展,刘海长长的盖住额头,他看起来年龄似乎很小,郑思齐站在他身边有种大哥哥的感觉。
他只是把话筒举起,根本还没说一句话,底下女生的呐喊就铺天盖地的袭来,看的出来,宁展的人气很高。
介绍完毕,就是粉丝握手环节了,唐丽珍排在队伍中,把手上的汗用纸巾擦了又擦,她又不是小女生了,她自己都很费解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紧张。
终于来到他的面前,唐丽珍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伸向他。
他笑着抬头冲她点点头,“谢谢你。
”接着两只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唐丽珍一句话都说不住来,只能拼命的弯腰点头,贪恋他掌心的温暖,根本不想把手抽出来。
原本预计的想要对他说的任何话都没能说出口,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能对他说,在那一刻,她用尽全力记住了他的笑容,真诚温暖。
还在回忆刚刚和郑思齐的握手的她,握上了下一位成员的手,宁展。
宁展抬头看了一眼她,冲她笑了笑,和郑思齐的不同,唐丽珍脸有点发红,心跳的还有点快,他粉丝众多是有原因的。
一直等回到公寓,躺在床上,唐丽珍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无数次的回忆和郑思齐握手的场景,无数次的后悔自己没有说出对他的感谢。
这种状态最后竟然生出一种难过的情感,虽说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疯狂炙热,但还是有一种和他离得太远,就好像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不真实感和失落感。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手心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还想再见一面,还想再在黑暗的日子洒进阳光。
“嗡!” 她看了眼手机,心情瞬间沉重,那个偶像又要自己过去了。
被喂完药丸,暂时失明的她被搀扶来到那张熟悉的大床上,乖乖的躺好,开始发呆。
那人过了一会就来了,没急着做,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盯了一会儿。
唐丽珍能感受到他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他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所幸,他没有,只是简单的发泄了一次欲望后就放过唐丽珍了。
他没走,点燃了一根香烟,倚在床头,唐丽珍就疲惫不堪的躺他的脚边。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不马上离开,这样她也不能马上离开这里去洗澡,她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还要干些别的事? “唔……”她的嘴里被喂进一颗药丸,咽下去后她的眼前从黑暗变到一片模糊,再由一片模糊变到看得清那人的脸。
那个人是,是,是宁展。
唐丽珍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是一副呆愣的表情,看着他浑身赤裸,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了根点燃的烟。
“你喜欢思齐哥?”说完,他抽了口烟。
有点性感的低音炮,从粉丝握手会上她就发现了,宁展的声音和长相极其不符。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乖乖点头,她还没从这位客人就是宁展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或者说,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喜爱性虐的令人恐惧的人就是宁展。
“要我帮你介绍一下吗?”他冲她扬了扬下巴。
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唐丽珍的屁股上还有一坨没完全干涸的精液,她不想和他闲聊,甚至根本不想知道他是谁。
对了,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他? “谢谢,不过不用了。
”她低下头尽量不去看他,她只想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在宁展眼中,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肥母鹅,呆头呆脑的,根本让人提不起一点性趣。
她的反应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宁展又抽了口烟,目光在她脸上游移。
“你不是他粉丝?” “是。
” 唐丽珍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躺在他的脚下,昏昏欲睡。
宁展忽然很想听她说自己的故事,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好奇她,只是无聊罢了。
“你是怎么开始做这一行的?” 唐丽珍稍稍清醒一点,想了想,简短的说,“因为缺钱。
” 宁展睥睨着她,这一刻,她只把自己当作一个嫖客来对待。
她特别适合被当作施虐对象,因为她很顺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
“骑过木马吗?” 她眼皮稍稍抬了一下,“没有。
”但她听说过,那是一种惩罚女人的刑具。
这种感觉跟奇怪,从之前的一言不发,到现在面对面的交谈,她很难把眼前的美少年和那个残忍的施虐者联系起来,但这句话还是让她心颤了一下。
他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正在想象唐丽珍骑上去的样子,两颗饱满的乳房甩动,双腿紧紧的夹住马身,双眼通红不停流泪。
他把烟掐灭,把脚趾伸进她的嘴里,唐丽珍乖乖舔弄,表情顺从,他又伸出一只脚去踩她的饱满富有弹性的乳房,她紧紧皱眉,胸脯逐渐变为粉红。
他拔出被舔到湿润的脚趾,伸出手把她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唐丽珍一下子面对他如此之近,有些受不了,他很英俊,可她一瞬间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呕吐。
“啊啊啊啊!”她的后面被狠狠贯穿,她整个人差点趴在他的肩头。
他笑着掐紧她的脖子,“你是不是贱货?” 这种笑和之前在握手会上完全不同,唐丽珍努力地呼吸,内心无比的恐惧,他是想杀了自己吗? “你是不是最最下贱,最最肮脏的贱货?说啊!”他的手指继续缩紧,脸和她贴的更近,和上一秒笑着的他判若两人。
唐丽珍翻着白眼,嗓音嘶哑,“是……我是……” 他的腰迅猛挺动两下,撞的她头发散乱,他忽然松了手,还没等她好好喘气,他就伸手抽了她两个耳光。
接着低头张嘴一口咬住她的白嫩的乳房,像是要咬掉一块肉似的。
“啊啊!疼!好疼!”她真的害怕了,甚至想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幸好他松了口,只是在皮肤表面渗出血珠而已,还留下了一个整齐的牙印。
“臭婊子。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
她眼里流露出恐惧,宁展该不会是精神分裂吧,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可她还不想死。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他狠戾的干着她小小的屁眼,就快要把龟头捅进她的五脏六腑里,宁展咬着牙在她耳边说,“喜欢我这样对你,操你,操死你。
” 她一边哭一边叫,他拿起旁边酒杯里的冰块,塞进她的阴道,“喔啊啊!好冷!好冷!”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不流畅了一般,他又伸出手指把冰块捅进她身体里更深的地方,“不要!不要!”她惊恐的大叫,却被他甩了好几个耳光,他越干越兴奋,一边甩她耳光一边大开大合的操干,安全套上沾满血丝,他抓住她的头发,“再叫大声点。
” 没人能想到,一个被千万少男少女喜爱的偶像,竟然拥有一个性虐狂的灵魂。
是啊,宁展是个性虐狂,这个秘密只有唐丽珍和看了这个故事的你们知道。
番外:(1)
“嗡!” 唐丽珍窝在沙发上看了眼手机,这一个月以来她都过的很自在,原因是LW组合全球巡演去了,自然宁展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她了。
本以为可以清静一段日子,可这条短信是怎么回事。
“10万来日本陪我一夜。
” 自从宁展在她面前暴露身份后,就直接给了唐丽珍自己私人的手机号。
10万,唐丽珍垂下眼想了想,咬牙回复过去,“我去。
” 过了一会儿,宁展的助理来电话了,给她买了一张机票,连夜飞去日本。
两个小时后,唐丽珍来到了日本,踏上了陌生的土地。
凌晨1点,坐在来接她的车上,唐丽珍一点都不觉得困,她转头看向窗外,看着东京繁华的夜景,如果不是要去做那种事,她应该会更开心点。
到了酒店,宁展的助理把她带上了16层,1608号房间,助理敲了敲房门,门被打开。
开门的人竟然是郑思齐,一股澎湃的海水拍打在唐丽珍的心脏上,这一刻她的心脏都骤停了。
郑思齐一副被吵醒的样子,他疑惑的看了眼她又看看她身边的助理,这是总统套房,应该是宁展和郑思齐两个人住。
宁展从里面的房间走过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当着郑思齐的面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宁展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她。
“脱衣服。
”一句废话都没有,难道他很着急发泄欲望? 唐丽珍没想到他直奔主题,当下也没犹豫开始动手脱衣服,只是心里觉得很尴尬。
在他的注视下,唐丽珍脱光了衣服,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都是外面的郑思齐,心脏好像还没完全开始跳动。
“坐在那上面,自慰给我看。
” 唐丽珍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大床正对着的一个黑色绒布椅子。
她走过去,乳房轻颤,坐在了那上面,双腿打开,正对着宁展。
“叫的浪一点。
”宁展盯着她的下面。
唐丽珍心里有些抗拒,毕竟郑思齐还在外面呢。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两片阴唇之间。
“嗯……”她仰头,轻轻喘息了一声,一根手指不算什么,有的时候她觉得妓女这个职业和演员很像,无非一个在屏幕上演,一个在床上演罢了。
紧接着她又伸进去第二根手指,手指被小穴温暖的包裹着,她眯起眼睛看向宁展。
宁展随性的坐在床边,手指在自己的阳具上撸动,咬着牙表情有些痛苦。
“嗯啊……”她呻吟了一声,双腿打得更开,腿间也变的泥泞。
宁展下面那根变得越来越粗硬,此刻唐丽珍心里忽然有一种满足感。
他忽然起身朝她走了过去,她紧张的停下动作,手指还插进小穴里半截。
“呃!”她的脖子被他握住,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他手臂肌肉鼓起,稍稍用力把她整个人拖拽在地板上。
“咚!”的一声,唐丽珍整个人被他抵在门上,那是通往外面客厅的门。
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的手指硬的像铁一样箍在她脆弱的喉咙上,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
宁展离她很近,近的可以看清他一根根纤长浓密的睫毛,很快宁展的脸在她的眼里就变得模糊了。
“啊!”她惨叫一声,宁展把阳具通进她的下面,同时手指稍稍放松,没那么用力了。
他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他们两个人从来没离得这么近。
“嗯啊!”她的脑袋抵在门上,惊恐的看着挺动腰肢粗暴抽插的宁展,他的眼神带笑,是很邪恶的笑。
“嗯啊啊!”她立刻咬紧嘴唇,郑思齐可能还在外面,“嗯!”她紧紧闭眼,快感像浪一样朝她袭来,被这么粗暴的对待她竟然会有快感,她为此感到羞耻但又无能为力。
“叫出来。
”宁展是故意的,他喜欢看她痛苦忍耐的样子,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唐丽珍睁开湿润的眼睛,倔强又忍耐。
宁展忽然偏过头去吻她的耳垂,这是他第一次用嘴唇去触碰她,他的手掌也离开她的脖子抓揉上她丰满的乳房,他从来没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唐丽珍,就连抽插都放慢了速度,他轻声开口,“叫啊,骚货。
” “嗯啊……”耳垂是她敏感点,乳头也是,她的下面夹的更紧,浑身都软到不行。
“啊!”她的身体忽然发抖,宁展朝她的耳后吹了口气,暖暖的,麻麻的,她一个没忍住就叫了出来。
宁展满意的勾起嘴角,双手抵在门上,把她圈在自己身前,挺动健壮的窄腰,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达到高潮,看着她再也无法刻意压抑自己的浪叫声,身体顶在门上的声音都咚咚作响。
唐丽珍彻底沉沦了,彻底变成欲望的奴隶。
“被思齐哥听有这么爽?”发泄后的宁展夹了根烟,倚在先前唐丽珍自慰的椅子上,他什么都没穿,表情自然,身材好的不像话。
唐丽珍跪坐在地上,双腿打颤。
她不知道郑思齐听没听到或者听到了多少。
“爬过来。
”宁展居高临下的冲她抬抬下巴。
唐丽珍四肢抵在地上,直起身子慢慢爬了过去,一直爬到他的脚下。
宁展吐了口烟,抬起脚掌踩在她的头上,稍稍用力把她的脑袋紧紧的按在柔软的地毯上。
唐丽珍整个人趴在地上,脑袋像是有块千斤重的巨石压在上面一般,她屁股高高翘起,整个脸上都是屈辱和羞耻的表情。
“思齐哥,你过来一下。
”宁展给郑思齐打了一个电话。
唐丽珍忽然惊恐起来,他,他让郑思齐进来?她浑身都在抖,想从这个恶魔脚下逃走但又不敢。
“咔嗒。
”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站在离她的不远处,可是唐丽珍看不到,她只能无助的瞪大双眼看着地毯上的绒毛,下面的两张嘴都瞬间缩紧。
“小展,明晚还有演出,别玩的太晚了。
”郑思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被踩在宁展脚下的唐丽珍。
“思齐哥,把你的皮带给我。
”宁展冲他眨眨眼。
郑思齐一愣,但还是解下腰间的皮带递给他。
宁展把烟在桌子上掐灭,接过皮带对折成两半。
郑思齐就这样看着,看着宁展把脚下的妓女抽的连声惨叫,屁股也被抽出一道一道的血痕,好不凄惨。
唐丽珍脑袋都喊的有些缺氧,还有可能是被踩在地上的缘故,她的眼前模糊,跪都跪不住了,屁股歪倒在一边,手里还紧紧的拽着从地毯上揪下来的绒毛。
接下来的话是唐丽珍昏死之前恍惚间听到的。
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
“思齐哥,下面你来?”。
番外:(2)
“别闹了。
”郑思齐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早点休息吧。
” 唐丽珍揪着地毯的手微微放松,宁展却突然抬起脚掌,伸手把她捞了起来,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宁展让她背对着自己,手掌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下面大咧咧的正对着郑思齐。
更羞耻的是,她的乳房还因为惯性不停的上下晃动,她咬紧下唇,刚刚那样的鞭打都没让她流泪,可这次她的眼眶湿润了,她偏过头像是无法面对眼前的郑思齐。
“思齐哥,放松一下嘛。
” 宁展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清澈灵动,虽然这么形容不算合适,但这的确是被蒙骗的粉丝们的评价。
他冲郑思齐眨眨眼睛,“我想看你上她。
”说着他把唐丽珍的腿分得更开,肥厚的阴唇微微露出里面猩红的穴肉。
听到这句话,一向顺从的唐丽珍居然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要……我不做你生意了……” 宁展松了手,她“咚”的一声掉在地毯上,伤痕累累的屁股被压迫,她痛哼了一声,同时浑身赤裸的往后躲,因为在地上跪了太久,忽然起来她也头晕得要命,“我,我想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怕郑思齐会答应他,因为郑思齐看起来很宠宁展的样子。
宁展站起来,勾起嘴角看着唐丽珍,他慢慢朝她走过去,“你不是喜欢他?我可是在为你创造机会啊。
” 唐丽珍一步一步的后退,眼睛回看步步朝自己逼进的宁展,一脸警惕,“我不舒服,想回去了。
”她不信他会强迫自己,他们可是签过合约的。
“呵呵呵呵”,宁展忽然笑起来,转头看向郑思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思齐哥,我平时怎么玩她,她都乖的像条狗一样。
今天,她竟然因为你冲我龇牙了。
” 被宁展当着自己偶像的面这么说,唐丽珍羞辱感爆棚,甚至在心里她第一次对宁展产生了恨意。
唐丽珍手握门把手,将门打开,准备出去的瞬间却被宁展握住手腕扯了回去。
她惊恐的瞪大双眼,“钱我不要了,我,我要回去。
” 宁展把她直接扔到郑思齐胸前,接着把门反锁,唐丽珍赤身裸体的抓住郑思齐的胳膊站稳,她错过了郑思齐眼中闪过的嫌弃。
宁展倚在门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俩。
郑思齐的手掌复上她的细腰,低头看了她一眼,“给我口。
” 唐丽珍浑身僵硬,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她听过无数次这句话,可从来没听过郑思齐—自己心中的偶像说出来过。
郑思齐皱了皱眉,直接把唐丽珍放倒在地上,跨腿骑在她胸前,软趴趴的性器对着她的嘴巴,“张嘴。
” 她直愣愣的看着郑思齐,眼角滚落一颗泪水,慢慢张开了嘴。
“唔……” 郑思齐完全把她的嘴巴当成阴道在使用,他的动作粗暴,阴茎在她的口中逐渐变的火热。
唐丽珍的嘴巴被捅成各种形状,喉头也被顶的生疼,又干呕又咳嗽的好不凄惨。
他紧皱眉头,只是专心的发泄自己的欲望,根本不理她的感受。
郑思齐把蓄势待发的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来,带上宁展扔给他的套子,接着把她翻过身去,大大的分开她的双腿,一挺身,全根没入。
“啊!”唐丽珍皱紧眉头努力的适应它的形状和大小,和宁展的不同,郑思齐下面的这根粗细适中,前头微微翘起,算是极品,因为这种阴茎可以很轻易的顶到女人的G点。
“放松。
”他咬着牙说,心里还有点惊讶,一个妓女下面还能这么紧。
同时心里更加鄙夷,或许她天生就是做妓女的料。
被自己偶像干,这感觉很奇怪,唐丽珍实在无法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嫖客来对待,她眼眶发红,心里一阵难以言说的痛苦。
做爱的过程中,郑思齐很沉默,也很少触碰她,只是想着速战速决,唐丽珍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插出了快感,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她屁股高高翘起,像只交配的母狗,头发因为身后男人的抽插一甩一甩的。
宁展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手机在旁边拍摄,甚至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拍摄她屈辱又淫荡的表情。
…… 郑思齐从她身上起来,拉上裤子拉链,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赤身裸体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唐丽珍。
宁展揪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哭了?” 泪水将头发粘在她的脸上,妆容也花了大半,看起来凄惨无比,她闭上眼睛,眼泪一直流,嘴唇抖动,“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这种羞辱,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自己的人生怎么会活成了这个样子,她不知道该去埋怨谁。
“我送她去机场。
”郑思齐开口,他对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愧疚感,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宁展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开,露出她布满泪水的脸,他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在她耳边轻声说,“在我玩够之前,你哪都不许去。
”。
番外:(3)
唐丽珍觉得宁展小时候一定遭遇了些什么,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性格。
她读过一本书,书里探讨了原生家庭对人长大后性格的影响巨大,很多变态杀手就是因为有一个太过悲惨的童年。
那宁展是因为为什么呢?从小受到妓女的伤害,从而憎恨所有的妓女?还是因为自己和他的仇人长的太像,以至于自己被当成了发泄对象? 她思考不出一个答案,金钱逼她妥协,妓女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合约也是自己签的,无论如何她都只能咬牙扛下去。
“呃……”她的脖子被宁展的两只大手紧紧握住,她脖子和脸上的肌肤迅速充血变红,脑袋也因为缺氧快要无法思考。
他表情凶狠,粗长可怖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冲撞,他咬着牙恶狠狠的开口,“你就喜欢我这样对你,对不对。
你个贱货,贱婊子。
” “呃呃……”她难受的眉头紧皱,五官都挤在一起,双手握住宁展像铁一般结实的手臂,却不能松动他分毫。
“啪啪啪!啪啪啪!” 宁展快要把她撞到床下去了,他紧紧的盯着她的表情,感受窒息下她骤然缩紧的阴道。
她翻着白眼,他……真的想掐死自己吗? 唐丽珍做梦都想离开,可她真的赔不起一百万的违约金。
当初她签的合约简直就是霸王条款,只有宁展单方面宣布不需要她了,合约才可以解除,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他玩够的那一天。
“咳咳咳!”他终于松了手,唐丽珍躺在床上咳嗽不止,眼泪流了满脸,有种重生了的错觉。
“啊啊啊!”宁展俯下身,把阴茎往她的身体里插入的更深,他伸手抽打她红彤彤的脸颊,扯起嘴角戏谑的问,“爽不爽,恩?” 唐丽珍只顾着流泪,乳房上下乱甩,宁展得不到回答又伸手狠狠抽打了她几下,“说啊!” “……爽呃啊……啊啊……”她不想再被打了,身体和心里都太难承受,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在骑在自己身上的宁展,明明长着一副天使的面孔,却是个十足的恶魔,喜欢他的粉丝根本想象不到她们的完美偶像会露出这么狠戾的表情吧。
房门外的郑思齐夜里渴了出来找水喝,瞥见宁展房里的门开了条缝,在黑暗中露出一道光亮,门里还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呻吟和惨叫。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水下去,可只觉得喉咙里更加干燥,他鬼使神差的朝宁展的房门移动过去。
“嗯啊啊……疼……疼啊……” 床上的女人赤身裸体的扭动,白花花的一片,乳房饱满圆润,在空中划圈。
宁展的脑袋埋在她的胸前,把坚挺的乳头含在嘴里,还时不时的用牙齿叼起粗暴的拉扯。
被他虐待的妓女表情痛苦而忍耐,不敢推开他,双手只是攥紧了床单,嘴里不停的发出求饶和惨叫声。
“求你……轻点啊啊……呜呜呜呜……好疼……”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看起来可怜的要命。
郑思齐自认没宁展这种虐人的癖好,可在看到唐丽珍流泪的表情,听到她断断续续呜咽着求饶的声音后,他觉得身体下面汇聚了一股热流。
他硬了。
郑思齐皱起眉头,对自己的生理反应表示厌恶,明明只是个懦弱贪财的妓女而已。
他转身离开,同时心里对唐丽珍最后那一点点的同情消失殆尽。
第1章
万众瞩目的舞台。
宁展站在四个成员中间,低着头,面无表情。
刷。
一束白色灯光打在他身上。
他微微抬头,被精心打理过的银灰色头发散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凌厉的眼神从中射出,射向台下涌动的万千粉丝。
深V领的红色真空西装,露出大片白到发光的的肌肤。
他抬起右手,把麦克风举到嘴边,微微歪头看着台下,勾起嘴角,脖子上的青筋微凸,“Hello,Japan!” 与长相极为不符的低音炮,引来台下振聋发聩的呼喊,一万多名粉丝挥舞着的蓝色荧光棒汇成一片美丽的星海。
蓝色是LW组合的专属应援色,这片星海是献给他们的。
宁展的海外人气高的吓人,他一开口,樱花妹子们就撕心裂肺的喊他的中文名字。
大屏幕上映出他精致过头的脸,不愧是被粉丝称为人间绝色,任谁看了他的脸都会觉得上帝实在是偏心的很。
给了他这样的脸,还给了他绝佳的身材比例,双腿修长有力,整个人散发出高级的性感。
音乐响起,灯光刷的一下散开。
五个人站在光圈内,郑思齐转身唱出第一句歌词,台下的呐喊声汇成的音浪仿佛要掀翻整个东京巨蛋。
唐丽珍坐在台下LW经纪人李志勋的身旁,她盯着大屏幕里的他们,心情复杂。
大学的时候,她曾经在心里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去看一次他们的演唱会。
这个愿望,在今天实现了,可她心里万分苦涩。
周围的粉丝在疯狂的应援,把团里成员的名字都喊了一圈,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喜悦。
唐丽珍在这其中,显得格格不入,粉丝们也不会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竟然是她们偶像发泄性欲的对象。
舞台上的宁展魅力大到正无穷,利落的舞蹈动作,低音炮的rap,汗水顺着完美下颌线滑落,这些都足够让迷妹们为他疯狂为他尖叫。
在那一刻,就连唐丽珍也忘记了,他邪恶的本性。
舞台上的宁展浑身闪耀着巨星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睛,让人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当郑思齐唱起唐丽珍手机铃声的那首歌——微风,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猛的冲撞了一下,很酸很疼。
全场跟着大合唱,她紧紧的握住应援棒,眼眶发红。
这首歌对于她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知道妹妹得病的那段日子,是这首歌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她仰头看着舞台上的郑思齐,原来现场听这首歌会把感动放大无数倍,可她的脑海里又忽然浮现出郑思齐对她露出的不加掩饰的鄙夷目光。
演唱会结束,唐丽珍随另一辆车先回到酒店。
成员们和经纪人聚餐去了。
唐丽珍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东京的夜景,这是演唱会后遗症吗?为什么觉得很失落,还莫名的心空呢。
如果他们一直是舞台上的那种样子就好了,可惜那只是他们在粉丝面前精心营造出来的假象。
夜深了。
唐丽珍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房门忽然开了,宁展喝多了酒嘴里还大声嚷嚷。
她一下子清醒,急忙起床。
郑思齐架着宁展的胳膊,宁展嘟嘟囔囔的,声音一会大一会小,但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邪恶的本质消失不见,反而像个可爱的小朋友那样。
郑思齐看了一眼唐丽珍,就这一眼,唐丽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足无措的紧靠着墙面。
“过来帮忙。
” 她急忙走过去,帮郑思齐把宁展放倒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整个过程,宁展都没有睁开眼,一沾枕头就乖乖的不说话了,他睡着的样子像个小天使,尤其脸颊还有两团红晕。
唐丽珍在一旁看的出神,郑思齐喘了口气看着她,“我让志勋哥再给你开一间房。
” 她一愣,“……谢谢。
” 郑思齐径直走出房间,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唐丽珍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他像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抬起头和她撞了个正着。
唐丽珍脸刷的一下变红,“那个,你今天唱的真好,特别是微风那首歌。
” 郑思齐皱皱眉,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两个人之间又一阵沉默。
唐丽珍咬了下嘴唇,鼓起勇气开口,“其实,我是你的粉丝,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 也许,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说的机会了吧。
郑思齐侧脸不耐烦的看她,“所以呢?” 唐丽珍愣住了还有些尴尬,她只是在表达一个粉丝对偶像的爱意而已。
郑思齐握着手机站起身,“以后不要再说你是我粉丝这之类的话,因为有你这样的粉丝,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 “还有,你的房间开好了,在隔壁。
” 走进自己的房间,郑思齐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自己一直和粉丝说要过好自己的人生,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他的身上,她就是这么过好自己人生的? 明明有手有脚,竟然会选择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谋生,他不能理解。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唐丽珍笑笑就过去了,可这话是自己的偶像,郑思齐亲口说出的,这给唐丽珍带来的冲击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委屈又难过,那么多事情她都咬牙挺过来了,可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她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掌狠狠抓揉了一下,酸痛酸痛的,眼泪也簌簌的掉落下来。
“唐小姐,今晚你住在这,这是门卡,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 LW的经纪人,是一个脸上永远挂着笑的小胖子,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唐丽珍接过门卡,和他道谢,看到他友善的笑容,唐丽珍甚至觉得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志勋哥,你怎么还不回来。
” 1204的房门打开,里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身上还裹着酒店的被子,是LW组合的老么——郑木塔。
“马上就来,稍等我一下。
” 李志勋一边应他,一边帮唐丽珍把行李搬到房间里去,郑木塔皱着眉头喊,“哥,快点啦!” “志勋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唐丽珍感受到从远处射在自己身上的不悦视线,急忙开口。
“那你有事随时找我。
” 唐丽珍点点头,心里暖和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唐丽珍就被大力的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起来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头乱发的宁展。
他质问道,“谁允许你睡到这来的。
” 唐丽珍还没完全睡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啊。
宁展直接把她拦腰抱起,走回自己的房间,把她扔在床上。
“唔!”唐丽珍总算清醒了,一脸惊恐的看着宁展,他该不会大早上就要做那件事吧。
宁展双腿叉开,倚在床头,命令道,“给我口。
” 唐丽珍有点郁闷,晨勃而已,自己解决不行吗。
可她还是乖乖爬过去,在他的两腿之间,拉下他的内裤,巨大的阴茎跳出来竖在她的眼前。
“啊!” 宁展突然拉过被子把她盖住,她看不到外面,只能专心的服侍眼前的小宁展。
宁展好像在说话,唐丽珍的舌头舔过他的柱身。
“大家也起的很早呢。
” 宁展举着手机,正在做直播给粉丝看。
他对着镜头露出笑容,“成员们还没有起床。
” 他回答着弹幕上的问题。
“昨晚看完演出的朋友有安全到家吧。
” 听着他这么温柔的语气,唐丽珍还有些不习惯,原来他是这样“营业”的啊。
她张开口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用舌头在马眼处舔弄。
“嗯……”宁展闭上眼,“今天东京的阳光很好呢。
” 镜头里宁展露出白皙的锁骨,配上他的低音炮,弹幕里疯狂在刷: 妈妈死了! 儿子,不可以露锁骨! 展展,不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一大早,就这么性感真的好吗! 我失血过多,需要急救! 唐丽珍努力的吞咽,想让他快点射出来,同时双手轻柔的揉搓两颗饱满的阴囊。
“等下吗?等下会和成员一起吃早餐。
” “吃完饭可能会去逛街,大家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以推荐的吗?” 宁展慵懒开口,一只手在俯身于他胯下的唐丽珍头上抚摸。
他喜欢深喉,唐丽珍强忍住反胃的不适感,一遍又一遍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脆弱的喉头。
“动漫吗?” “猫咪咖啡屋?啊,喜欢的,我很喜欢猫咪。
” 忽然,唐丽珍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柱身,还在直播中的宁展忽然变脸,还皱了下眉,“大家,我要去吃饭喽,下次直播再见吧。
” 就这样,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掀开被子,伸手狠狠的捏了一把唐丽珍的乳头。
她疼的飙泪,抬头对上他凶狠的眼神。
他抓起她脑后的长发,戏谑地说,“你不是妓女吗?吹箫你都做不好吗?” 他控制住唐丽珍的脑袋,直直的往自己的阴茎上按下去,恶狠狠的说,“要是再敢伤到我,我就把你的牙齿全拔光。
” 这完全和刚刚直播的宁展是两个人吧? 听着不像是玩笑话,唐丽珍吓的身子微微颤抖,努力用嘴唇包住牙齿,来回几十下深喉,她翻着白眼,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都快咽气了。
宁展玩的差不多了,才拔出来把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
“宁展,出来吃……” 郑思齐站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闭上了嘴。
听到郑思齐的声音,唐丽珍身子抖了一下,还好是背对他的,她猜他应该更加看不起自己了吧。
番外:(4)偶像男团LW之乔灿的二三事(一)
“吃颗糖,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王芳原把一颗柠檬味的硬糖放到男孩手中。
今天是LW男团出道的第一天,紧张在所难免,更何况组合成员的平均年龄才16岁。
虽然王芳原眼前的乔灿并没有像组合的其他成员表现的那么明显,可僵硬的身体和抿紧的嘴唇还是出卖了他。
还是个孩子啊。
王芳原这样想,给他苍白的嘴唇仔细的涂上一层薄薄的唇釉,像颗饱满的樱桃那样。
大功告成。
化完妆的乔灿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偷偷瞄了眼给自己糖果的化妆师姐姐。
她笑的眼睛弯弯的,让他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 刚开始的时候组合要打歌,上综艺,赶行程,每个孩子都累的坐上车就可以睡着。
化妆的时候,乔灿经常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趁现在多睡一会儿吧,画好了我叫你。
” 乔灿的脸很小,皮肤也是满满的胶原蛋白,睫毛浓密纤长,鼻梁俊俏笔挺,是天生做偶像的孩子呀,每次给他化妆的时候王芳原都会在心里这样感叹。
对于乔灿,她总是会多留意一下,虽然他和郑木塔是团里的老么,都是15岁,可能因为他比郑木塔大了几个月的缘故吧,他们俩的性格完全不同。
郑木塔是团里的撒娇大王,也是工作人员最为费心的那个孩子。
而乔灿反倒是团里最冷静,话最少的那一个,对哥哥们也完全不会撒娇,总是工作人员最为忽略的那一个。
对于乔灿,队长郑思齐曾经在节目里说过,他是哥哥们可以依靠的弟弟。
这么小就这么坚强,一定吃了很多苦吧,王芳原每每看到他都会觉得很心疼,对他也格外上心一些。
…… 作为大公司培养出来的男团,LW出道一年,在年底的MMA颁奖典礼上与最佳新人奖失之交臂,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称,LW男团是嘉盛公司最失败的产物,是流水线上打造出来的产品,毫无记忆点可言之类的。
那段时间,团里的所有成员都很消沉,外界甚至传出LW组合即将解散的谣言。
其实LW男团和嘉盛打造的所有其他团体都不一样,他们的专辑作词作曲甚至是打歌舞台的编舞大部分是由团内成员自行完成的。
乔灿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瘦的快要脱相的脸,还是显露出他承受的压力多么的巨大。
“我来给你卸妆,你闭上眼睛就好。
” 看着他那么粗暴的对待自己的脸,王芳原把他的卸妆棉夺过来。
他抿抿嘴,乖乖的闭上眼睛,王芳原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那样。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这些天来乔灿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 乔灿岔开两条长腿好让王芳原给他补妆。
“你做的很好。
”补完妆,她忍不住说。
乔灿愣住,随即鼻头发酸,眼眶也微微变红。
乔灿被单独邀请来参加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那个时候他们刚出道不到两年。
不知道是为了综艺效果还只是恶劣欺负新人的心里,综艺里的大前辈对他的主动问好理都不理,甚至恶意忽略他鼓起勇气说的话,还半开玩笑的对其他嘉宾说,“这孩子真是一点综艺天赋也没有啊。
” 乔灿眼里的失落她都看在眼里,但乔灿还是努力在镜头前微笑,在场外她恨不得冲进去抱住他,告诉他其实你做的很好,再把那位狗眼看人低的前辈暴打一顿。
三年后,再次见到那位综艺里的大前辈的时候,LW组合已经是风靡全球的偶像男团了。
他对乔灿点头哈腰的样子,王芳原看了都觉得解气,自家的弟弟真是争气。
…… 出道两年,LW组合迎来了转折点。
3月份发布的新专辑《微风》首周销售量突破200万张以上,持续三个月在音源榜榜首,在美国Billboard Top中更是连续两周占据前三名。
同年12月,在美国公告牌音乐颁奖典礼上,LW组合获得最佳团体奖,成为中国男团首例。
LW男团获奖话题爆掉,导致微博直接瘫痪,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忽然就转了风向,称嘉盛拥有LW组合是公司的福气,五位成员相貌才气具佳,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只有他们的粉丝和工作人员才知道他们为了这个奖付出了多少,这所有的荣耀都是他们努力过奋斗过最好的见证,这是他们应得的。
那是王芳原第一次看到乔灿哭得那么厉害,虽说所有的成员都哭的稀里哗啦,可乔灿出道后在舞台上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的情绪一向是隐忍克制的。
“首先,风信子们(LW粉丝名)!拿到这个奖,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一直一直支持我们的你们,还有一直对我们尽心尽力的工作人员”,队长郑思齐举着奖杯哽咽着对台下的观众说,“我们真的特别庆幸能够拿到这个奖,以后也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 台下是万千粉丝的呼喊,LW加油!LW不要哭! 宁展揽住郑思齐的肩膀,似乎在给予他力量。
郑思齐握紧话筒,眼泪充满眼眶,声音发抖,“其实……年初的时候,我们成员的身心都很疲惫,嗯……其实,我们甚至有想过要不要解散……”一向冷静沉稳的队长也在舞台上泣不成声。
一直抿着唇站在队长身边的乔灿听到解散两个字像是一下子崩不住自己的情绪似的,低下头肩膀微抖,一大串一大串的泪水从精致的脸上滑落,鼻头发红。
这孩子是真的很在乎这个组合吧。
领奖后他们下了台准备压轴表演,工作人员一拥而上,王芳原一只手里握着纸巾准备给乔灿擦泪,一只手里握着粉饼准备给他补妆。
乔灿却在见到她的瞬间紧紧的抱住了她,与她一起分享巨大的喜悦,他在她的颈肩呜咽,“我们做到了。
” 她也红着眼眶伸手拍拍他的背,做得好,上天怎么会辜负有才华有努力的孩子呢,以后也一起走花路吧。
…… “芳原姐姐,你还有糖吗?” 郑木塔眨着圆圆的眼睛冲王芳原撒娇。
“不可以再吃了,还想再去看牙医吗?”王芳原用一只大号的刷子扫掉他脸上的散粉。
“就一颗一颗嘛,我低血糖头好晕。
”郑木塔扁扁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受不了他的撒娇,王芳原嘴角含笑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给他,顺便揉揉他的小脑袋。
乔灿就站着门口看着这一幕,他抿抿嘴,刘海遮住他的眼眸。
等郑木塔去穿演出服后,化妆室只剩王芳原和乔灿两个人。
她一转身正对上乔灿的胸膛,不知不觉这孩子已经长这么高了,肩膀也越发的宽厚起来,再有两个月就是他18岁的生日了,他就要从男孩变成成年人了。
“吓我一跳。
”王芳原笑着捂了下胸口。
乔灿就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看着她,把她看的心里发毛,还有种莫名的压迫感,“怎么了?” 他伸出手。
她仰头看他,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意思。
过了半天,他才开口,“我也想吃糖。
” “刚好最后一颗。
”王芳原笑着把糖放到他手里,还踮起脚尖轻轻揉揉他的头顶,不管怎样他还只是个爱吃糖的小孩子啊。
乔灿慢一步躲开像是很嫌弃的样子,拿了糖转身就走。
王芳原有点尴尬的收回手,自己怎么忘了,他不是那个爱撒娇需要人揉小脑袋的郑木塔呀。
她没看到的是乔灿刷的变红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