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老被榨啊?
“哎呀~和列克星敦几天几夜都有使不完的劲,轮到我就力不从心,无能为力了,唉~可怜新人胜旧人,后浪总是推前浪……”约克城言辞哀怨,揉捏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放弃了般撒手,整个身体耷拉在了我的身上,快乐的样子转眼就一股丧气。
“唉~老公也是很难办的啊。
”我捧起她耷拉在我肩膀上的脸小啾了一口,语重心长道:“这几天时间,我确实是和列克星敦一起太久,但是老婆大人你都这么教训我了,我也知道错啦~放心,老公肯定会公平对待你们所有人的,老公现在好好休息一下,也是为了您的性福着想嘛~嗯?~” 约克城抓住我袭击她美乳的不老实的右手,对着我的脸颊啾了回去,“那么~我可就等我老公给我惊喜喽~先卖个关子,今天我其实还有惊喜要给你的,老公你想知道的话~可要拿着你的惊喜来找我兑现哦~呵呵” 她咬着最后几个字,一边伸手撩了撩我鼓胀的阴囊,语气里全是欲望的气息。
———— 托约克城卖关子的福,我就是躺在床上,眼睛也是没合拢过。
时间本就不多,下午三点半左右,稍微缓解了一下紧绷的肌肉后,我便迫不及待起身前往约定的地点。
作为一个一体化的建筑,港区的食堂除了餐饮用途外,还有很多社会性的区域,皇家女仆队的咖啡厅,聚会的KTV,拉斐尔的画室,鸢尾的教堂都一并挤在这里,而约克城说给我准备惊喜的地方,则是居于最上方的礼仪厅,由各个阵营的伙伴共同设计组建,作为举行最庄重典礼——和舰娘们的结婚仪式的地方由各个阵营的礼仪官轮流负责。
顺便一提,赤城这家伙强烈反对重樱的舰娘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地方举行“和指挥官的终身之约”,自己动用重樱的力量强行修筑了一间重樱神社,奇怪的是这一独走行为重樱上下史无前例地无一人表示反对。
当然不只是重樱,即使是在此的阵营,每次轮换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对内饰重新装修,换成自己阵营的风格,并乐此不疲,我说什么她们都充耳不闻。
【果然,还是东煌的姑娘省心,都是直接拉进卧室就……】 礼堂近在眼前,我摇头去除杂念,大踏步冲上去,猛地撞开了大门。
“约克城~诶!?” 推开门,我才刚喊出半句,眼睛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抓住了,空旷的室内是如此广大,巨大的穹顶分割了光线,在铁血技术的精妙调节下汇聚到中央——那里是仪式的核心,教司桌旁,是在聚光灯下一席华丽白纱,亭亭玉立的约克城。
她手捧一大团蓝色的蔷薇,一脸幸福的颔首站在右边。
恍惚间,我感觉似乎回到了我和约克城的那一天,排排空无一人的整齐座位上,那一天坐在这的人影一个个又复现了出来,企业红着脸撇过头,大黄蜂举起刚开的香槟激动狂欢,哈曼在一旁一脸娇怨地勉强恭喜我的同时,还警告我不准伤约克城的心不然要我好看,她们的身影一个个重叠,偌大的礼堂内竟显得如此嘈杂。
“指挥官,还愣着干什么~就差你了” 约克城伸出套着白丝手套的玉臂,深情地正视着正前方,向我发出邀请,霎那间,眼前是事物骤然模糊,两行泪水夺眶而出,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尽力表现得更加坚强,快步奔向中间的高台,激动地站在另一头握住她的手。
“扑簌扑簌~”,一只呆萌的小鹰飞停在她的头顶上,嘴上叼着一个造型古怪的立体投影机,马上,当时自告奋勇作为司仪的香格里拉小姐便出现在了中央,就像真的站在我面前一样,她又一次面向我认真询问道:“指挥官,你是否愿意从此娶约克城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
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并从此直到永远?” “我•愿意!” “约克城,你也是否愿意嫁给指挥官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
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并从此直到永远?” “我愿意。
” 香格里拉合上书本,在胸前画出十字,她似乎看到了我动容的表情,转头微笑地看着我,像是圆满地达成了什么任务一样,转眼间消失不见。
会意的我凭着记忆单膝跪地,捧起约克城的右手,将银白的戒指推入她的右手,随后捧着她的手站起身,郑重地走上前将她抱进怀里,就在那一刻,礼堂内的灯一齐点亮,热情的歌声和人群的嘈杂充盈了整个空间。
“我爱你~” “我爱你!” 我们再次吻在了一起,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像一团爆燃的焰火,将全部的心绪聚为嘴上的动作传给对方。
这个激烈的吻来得快去得也快,心心相印的我们很快就不满足于普通的接吻。
我不安分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乳沟,托住绵软又沉甸甸的乳房着力玩弄。
“指挥官,就在这里,快点……”约克城转过身,将裸露的光滑背脊暴露在我面前,白纱下方弧线勾勒出的那若隐若现的臀沟不断上下摩擦着我下身鼓起的巨大帐篷,百感交集的我难掩动容,一把抬起裙下柔滑丰满都白丝大腿,将她搭在了讲台上,释放出的巨杵向上一翘,正好顶在腿间那两片还在不断沁出蜜汁的花瓣上——原来约克城婚纱裙下竟是只着一件吊带情趣白丝袜,真正的绝对领域完全真空,甚至还在暗潮涌动,明明还时不时流出上次射进的浓腥白浊却依旧不满足的淫乱小穴拼命张嘴,内里更是翻江倒海,渴望着我又硬又粗的定海神针来一锤定音。
我们在这神圣庄重的高台上,全息投影的四方来宾依旧如婚礼那天一样为我们欢呼雀跃,而高台上的我们却并没有遵守当时的流程,而是毫无廉耻地在讲台上直接就地交配起来。
约克城那圆润饱满的臀肉紧实地压在杉木演讲台上,华丽的白色婚纱将讲台完全盖住,她的白丝双腿向两侧分开,满脸欲火地伸出舌头舔嘴唇渴求肏干。
而台下,全息投影的各色舰娘们一齐看着我们,尽管我知道她们只是当时情景的录像再现,但是还是给我一种在所有人面前和约克城公然做爱的刺激感。
“约克城,我要进来了。
” “如你所愿吧,指挥官大人。
” 我双手摁住那双粗壮的大腿,腰向上一顶,膨胀到极点的饱满龟头便顺着自然翘起的角度一贯而入,毫无阻碍地挤开蠕动的穴肉,子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微微开口,刚好含住龟头上的马眼,然后轻轻来回吮吸,动作轻柔,威力却不小,仅仅数下,便吸得我股间发抖,急欲缴械,再看到后面投影的大家饱含期待的眼神,更是不由得内心发怵。
约克城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迟疑,她扭过我的脸,四目相对,紧盯着我说道:“指挥官,现在,你应该好好看着我。
”随后,绵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被突然袭击的我索性心一横,闭上眼睛,不管嘴上的绵软如何肆虐,只双手抱紧分开的大腿一个劲猛烈抽插,此时此刻,台下的众多舰娘投影,穿堂风拂向的风铃,四周舒缓的音乐乃至大门的打开与否我都已感知不到,我所有的意志全部集中在了机器般来回耸动的腰上,所有的意志只有一个——继续肏! 用力肏! 把我对约克城的全部的爱和全部的情,全部化作用力顶进去的力量,输入她的子宫,在这片只为我盛开的沃土上,尽数播撒同样属于她的爱的种子。
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终于在不知第几下撞击后,刺激的电流顺着神经酥麻了全身,大股的精液再次爆发,全数冲进了子宫里,约克城雪白的天鹅颈向上一扬,一声舒爽至极的淫叫划破了礼堂的空间。
我也随之缓过神来,一睁眼,白花花的乳浪就在眼前乱晃,我又看得入迷,脸不自觉地凑上前,沙袋般的乳球毫不意外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真的,一点痛苦都没有。
倒不如说这种东西,哪有男人来得及感受痛? 我立刻顺应男性本能含住了照面砸来的乳肉,但约克城却比我更快一步寻思,肥而不腻的丰满大腿迅速收紧,小腿勾住我都腋下,让我能将整个上半身埋入。
“指挥官,好孩子~好孩子……呵呵。
” 她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用腿勾着我的肩膀,抚摸着我的脑袋,就像母亲抚慰孩子一般温柔。
舌头像磁铁一样吸住了乳头,我不断吸吮饱尝顶部的一点红梅,用手挤捏略涨的乳胎,饱满而又弹性,似乎内里已经是满溢乳汁,静候款待未来的小婴儿了,一时我竟突生些许无端的愧疚感。
“怎么?我的小baby不想继续吃妈妈的奶了吗?”约克城看见我笨拙地停下,打趣道。
“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好贪得无厌,老婆这里面都是给孩子用的,我还和孩子抢起来了。
” “哎呀呀,这说的什么话。
”仰躺着的约克城再次搂紧了我的脖子,“以后有了小宝宝是另一回事,但无论什么时候,指挥官都是我的小宝宝~” “所以,我的指挥官,你想干什么都是可以的,我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
” 我们同时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然后吻在了一起,俯下的身子像飘起来一样一同起身,我搂着她的腰一个转身,然后又是十指相扣,动作流畅地像跳芭蕾的舞者——尽管也在松木讲台上洒了一道道乳白的痕迹。
随着高跟鞋敲击的脆响,约克城稳稳地站在了我的身边,她低头理开卷在长腿上的裙摆,拍了拍黏在一起的裙子。
“全都粘一起了~都怪某人这么……好色,下面全都被你射的东西湿透了。
” “嘿嘿,为夫不好色,怎么满足我好色的老婆大人呢?老婆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其实很兴奋吧~”我一把搂过约克城的腰,用那还没消下去的大肉棒的龟头顶了顶她的小腹,马上下面的小穴就随着挤压喷出些许白浆。
“就知道色狼老公没个正经。
”约克城害羞地伸手扇了一下我胯下那依旧粗大坚挺的小龙,头枕在我的胸口,更加贴紧了我。
“那个……婚礼之后,就应该……应该……” “应该去洞!房!~”我突然向下一蹲,一把将她公主抱起,在她的惊呼声中向着大门昂首走去。
就在我大踏步穿过全息投影的大家向门外走去,不记得是路过第几排时,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
“我的指挥官,你要去哪里?你说好带我走的呢?” 如雷击,如棒喝,一下敲得我六神无主,稳健的脚步顿时乱了方寸,一个踉跄差点当场摔倒,好在是一个屁股直接坐在了长椅的把手上,和怀中的约克城一起坐进了全息投影着人群的椅子上——那感觉把我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都摔歪了一分。
等我略微坐定,抱着像受惊的猫咪一样搂住我的脖子的约克城,环顾四周,全息投影的大家依旧如程序设定地一般呆板地向着中间的高台做出各种动作,就连我们也笼罩在本该投影在这个位置的人影之下,但是在过道另一头的同一排第一个座位上,赫然坐着列克星敦,一袭蓝色长裙,胸口别着一朵海蓝色花朵的列克星敦,她没有看向中间的高台,而是转过头面带微笑温柔地看着狼狈的我们。
“列克星敦……是你吗?”我扶着约克城起身,伸着手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去。
列克星敦没有反应,依旧是歪着头一脸微笑,静静的看着我。
手指触碰到列克星敦额头的瞬间,我立刻明白眼前的列克星敦绝非全息投影的幻象。
还没等我有进一步反应,列克星敦就抓住了我伸出的手臂,笑脸盈盈地站了起来,和一脸严肃抱紧我另一只手臂的约克城自信对视。
“列克星敦?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微笑的列克星敦不理会我的惊呼,细腻的手掌溜着我的手臂起身迈步上前,直到拉住我的领带,“哎呀,我的指挥官可真是不一般,娶个娇妻一点都等不了,在婚礼上就给人家干上了,那种不惧外界看法的勇气,啧啧啧,可真是大胆……” 她拉紧我的领带,“我的指挥官?嗯?我的指、挥、官?” 咄咄逼人的眼神仿佛有无穷的压迫力,看得我完全无法冷静思考,我的眼珠滴溜溜的打转,试图寻找着当下能给我支撑的东西,但列克星敦完全不给我逃避的机会,锐利的眼神始终紧逼着我的视线。
最后我只能绝望地看向另一侧一直沉默地看着的约克城。
列克星敦和约克城四目相对,她微笑,她抿嘴,她点头,她托腮,她看向了我,她也看向了我,最后,她抬起头,也点了点头。
两人就一人抬着我一只手臂,半强迫地推着我往门外走去。
“慢着!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回事?我是来洞房的,你们要干什么?” “指挥官,今天晚上,就是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洞房时间咯~”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和谐了?你们怎么就这样擅自做决定?不考虑我的吗?这港区到底你们是主还是我是主?” 她们不答,只是一味拖着我往门外走去。
“やめろ!新泽西!!快来救我!你的指挥官要被分了!!” [躺在沙发上吃冰淇淋看电视的新泽西忽然一怔]:“指挥官?”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