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性舰娘的深夜雌堕:从舞娘到失神内射,被指挥官彻底征服的淫乱实录

指挥官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将龟头抵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

那蜜穴经过之前长时间的蹂躏,两片阴唇肿胀发亮,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

入口处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液体,透明的、乳白的。

穴口的媚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腔道。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那入口像是活了一样,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

“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 指挥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焦苏埃的视线落在那根即将再次侵入她身体的肉棒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甚至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她肿胀的阴唇。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直接挤开了她那已经松软的子宫口,进行了一次极深的插入。

“噫噫噫噫噫噫——” 焦苏埃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像是要冲破屋顶。

到最后,声音从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

冰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吐出,垂在唇边,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能看到肉棒的轮廓。

那一道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身一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点,每一声都很脆很响。

他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她那两瓣被压到胸前的蜜桃臀上,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荡起一波接一波的淫靡肉浪。

紫蓝色飘带随着撞击的节奏飞舞,腰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她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肉翻涌。

抹胸已经完全歪到一边,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甩动。

“叫啊,让所有人都听见。

” 指挥官低吼道,掐住她腰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肉里。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啊、啊、啊、啊、啊——” 焦苏埃的浪叫声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断断续续,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脚套里的足趾紧紧蜷缩。

“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噫噫噫——”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

指挥官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崩溃的脸。

他的腰身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气势。

“这么紧,是不是又想高潮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嘲弄,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焦苏埃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连挠痒都算不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痉挛,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片刻之后—— “接好了。

” 指挥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壁,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量极大,每一股都浓稠而滚烫,像是一股股岩浆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那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感觉清晰可辨。

温热的、粘稠的,像是一股暖流在她体内蔓延。

“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 焦苏埃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身体剧烈弓起,像是一座拱桥,只有头和脚还接触着床面。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翻白。

舌头完全吐出唇外,垂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蜜穴持续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肉棒。

腔道里的媚肉痉挛着、蠕动着,一圈一圈地缠绕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潮吹液混合精液倒流,从交合处的缝隙涌出。

那些液体是乳白色的,粘稠得像酸奶,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浸透了床单。

同时,她又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淅淅沥沥地洒在床上。

尿液混着精液、混着淫水,在她的胯下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精臭、尿骚和雌性体香混合的气味。

“肚子里……好烫……被灌满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床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中的天花板变得扭曲、旋转,灯光化作一片光晕。

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床上,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臀沟流下。

紫金色抹胸已经完全滑落,两只玉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沾着唾液和汗水。

她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啊”,然后—— 眼睛缓缓闭上,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彻底静止。

呼吸变得平稳而微弱,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她彻底昏厥。

焦苏埃昏迷了大约一刻钟。

她的身体像一摊融化的奶油瘫在床上,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身侧,发梢沾满了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紫金色抹胸歪斜到几乎完全脱离,半边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乳头红肿挺立。

透视纱衣皱成一团,湿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

指挥官俯身,掐住她的阴蒂。

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

两三秒后,焦苏埃的睫毛剧烈颤动,冰蓝色的眼眸艰难地撑开一条缝,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

“唔……嗯……”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归,身体却已经开始本能地颤抖。

那是高潮余韵还未散尽的证据,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微微痉挛。

指挥官没有给她清醒的时间。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身,让她侧躺在厚实的床单上。

动作粗暴而精准。

“还活着?”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焦苏埃的视线终于勉强聚焦,看到的是指挥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嗯……嗯……” 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含糊的鼻音。

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指挥官没有等她回答。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左腿,那条裹着透视裤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肩上。

然后,他侧身压下去,肉棒从侧面插入了她的蜜穴。

那是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焦苏埃侧躺着,右腿伸直贴在被单上,左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指挥官的肩头,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下巴。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敞开,从侧面暴露无遗。

指挥官没有用手扶,只是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龟头就精准地抵住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

一声沉闷的液响,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 焦苏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因为疼——她的身体早就麻木了——而是因为那个角度太刁钻了,龟头擦过了她之前从未被触及的侧壁,那里更敏感,更脆弱,快感来得更猛烈。

指挥官开始缓缓抽动。

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什么。

每一次插入都让肉棒在蜜穴里转半圈,龟头从左侧壁滑到右侧壁,再从前壁蹭到后壁。

那个角度让他的抽插路径变得不规则,每一次都顶到不同的位置。

“嗯……嗯……慢……慢一点……嗯咕……” 焦苏埃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沙哑而微弱。

她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

指挥官没有回应。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更偏向左侧,龟头擦过左侧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媚肉。

“噫——” 焦苏埃的娇躯猛地一颤,双腿痉挛,脚趾蜷缩。

她咬住手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那块媚肉太敏感了,龟头只是轻轻擦过,就让她差点又高潮。

“这里?”指挥官问,声音依然平静。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龟头抵住那块媚肉,轻轻研磨。

顺时针转两圈,逆时针转两圈,再用力顶一下。

“不……不要……那里……嗯咕……太……太敏感了……呜……” 焦苏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手背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痕。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淫水从交合处涌出。

指挥官继续研磨,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

每一次龟头擦过那块媚肉,焦苏埃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嘴里就会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蜜穴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冒出细密的白沫。

“指挥官……求您……换……换个姿势……嗯咕……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手伸向身后,想要抓住指挥官的手臂,却只抓到了空气。

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了几下,又垂落回床单上。

指挥官没有回应。

他继续抽插,只是换了一个角度。

这次偏向右侧,龟头擦过右侧壁上一块同样敏感的媚肉。

“噫——!不要……不要……嗯咕……呜……” 焦苏埃的身体再次弓起,双腿痉挛。

左腿架在指挥官的肩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右脚在床上胡乱蹬踏。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

指挥官终于换姿势了。

他抽出肉棒,把焦苏埃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沿。

床沿的高度刚好到她的大腿中部,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因为床的高度,她的臀部比肩膀高出一截,蜜穴完全暴露在外,角度向上倾斜。

指挥官站在她身后,双腿微曲,调整了一下高度。

龟头抵住她红肿外翻的蜜穴入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上下蹭两下。

“嗯……嗯咕……求您……快……快点……呜……” 焦苏埃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含糊不清。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臀部在微微颤抖,蜜穴一张一合。

“求我什么?”指挥官问,声音依然平静。

“求……求您插进来……呜……里面……里面好痒……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

脸颊潮红。

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迷离。

指挥官没有再问。

他挺腰,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 焦苏埃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那个角度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挤进去了一小截。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痉挛。

指挥官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

插入时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拔出时龟头卡住子宫口,带出一小截宫颈,再狠狠塞回去。

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液体。

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那两道湿痕越来越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把整条裤装都浸湿了。

“嗯……嗯咕……太……太深了……呜……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含糊不清。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指挥官加快速度。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每一声都很脆很响。

他的小腹撞在焦苏埃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起肉浪。

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撞击下变形、回弹、再变形、再回弹,形成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紫蓝色飘带随动作飞舞。

腰链叮当作响。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水味和精臭味。

“嗯……嗯咕……要……要去了……呜……又要去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腿根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蜜穴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肉棒。

“不准去。

”指挥官命令道。

他抽出肉棒,突然停了下来。

“嗯……嗯?为……为什么……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问你,谁允许你去了?”指挥官说。

“呜……我……我错了……求您……继续……呜……里面……里面好痒……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的脸埋在被褥里,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指挥官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肉棒抵住她的蜜穴入口,龟头在穴口轻轻蹭,就是不插进去。

“求……求您……插进来……呜……求求您……嗯咕……我……我再也不敢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臀部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滴在龟头上。

“说,你是谁。

”指挥官说。

“我……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呜……” “不对。

” 指挥官挺腰,肉棒插入一半,又抽了出来。

“嗯咕——!呜……我……我是指挥官的……的……母狗……呜……” “继续说。

” 指挥官再次插入一半,又抽了出来。

“嗯咕——!我……我是指挥官的母狗……是……是指挥官的肉便器……呜……是……是指挥官的精液厕所……嗯咕……求您……求您插进来……呜……”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的身体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指挥官满意了。

他挺腰,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 焦苏埃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痉挛。

指挥官开始抽插。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每一次拔出都整根拔出,龟头卡住子宫口,带出一小截宫颈。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

他的小腹撞在焦苏埃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起肉浪。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

“嗯……嗯咕……要……要去了……呜……真的……真的要去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腿根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蜜穴剧烈收缩。

“去。

”指挥官命令道。

“嗯咕——!去……去了……呜……去了去了去了……嗯咕咕咕……!” 焦苏埃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

蜜穴猛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淫水从深处涌出,一股接一股。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脸埋在被褥里,发出一声闷绝的呜咽。

指挥官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每一次拔出都整根拔出,龟头卡住子宫口,带出一小截宫颈。

焦苏埃的身体已经麻木了。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

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

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涣散,瞳孔放大。

嘴角流出口水。

“嗯……嗯咕……嗯……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含糊。

天将破晓时,指挥官换姿势了。

他抽出肉棒,把焦苏埃从床边拉起来,让她仰躺回床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泥。

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指挥官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膝盖弯曲,脚掌朝向天花板。

他俯身,把她的双腿压至胸前,摆出种付位。

那姿势让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臀部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透视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大片肌肤。

紫金色抹胸歪斜,半边乳房的乳肉暴露在外。

“看着。

”他命令道。

焦苏埃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

她看着指挥官将龟头抵住她红肿的蜜穴入口。

那蜜穴已经红肿不堪,阴唇肿胀发亮,入口处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然后,他猛地挺腰。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挤入子宫口,进行极深的插入。

那一下很重,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腹部都能看到龟头顶起的痕迹。

“噫——” 焦苏埃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越来越高。

到最后,声音从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

冰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舌头无意识吐出,垂在嘴角。

双手无力垂落。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能看到肉棒的轮廓。

指挥官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紫金色抹胸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那对玉兔在撞击下晃动。

乳头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

腰链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飘带散乱地铺在床上。

“嗯咕……嗯咕……要……要死了……呜……真的要死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片刻之后,指挥官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量极大,每一股都浓稠而滚烫,直接灌满子宫。

焦苏埃被滚烫精液刺激得身体剧烈痉挛。

蜜穴持续收缩吮吸。

潮吹液混合精液倒流,从交合处涌出。

同时她又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

“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 “肚子里……好烫……被灌满了……呜……”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

嘴角流出口水。

淫水、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从腿间流出,浸透床单。

天色已经微亮,最后一次。

焦苏埃跪在床边,脸埋床沿,臀部高翘。

她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脸陷进床单里,只露出半边脸颊。

浅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

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指挥官从后站立插入,双腿微曲,身体前倾。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指尖陷进她的肉里。

抽插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很深。

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在宫壁上轻轻研磨。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抽插轻轻晃动,臀部在撞击下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

她已无力淫叫,仅发出“嗯嗯”的闷哼。

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

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指挥官抽插了许久,然后低吼一声,射精。

射精量明显减少,只有少量精液流入体内。

精液很稀薄,颜色偏白。

当指挥官拔出时,焦苏埃的身体瘫软在床上。

她浑身布满汗液、爱液、精液、尿液。

每一寸肌肤都湿漉漉的。

浅金色双马尾凌乱打结。

发带脱落,不知掉在何处。

金色花形发饰不知掉在何处。

不知何时脱落的淡紫色面纱挂在脚踝。

紫金色抹胸歪斜,露出红肿的乳头。

那乳头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乳晕也肿了一圈,颜色变深,上面还有浅浅的齿痕。

透视纱衣皱成一团,湿透贴肉。

紫蓝色飘带散乱地铺在床上。

腰链还在,但已经歪到一边,金色的链条缠在一起。

冰蓝色的眼眸空洞。

嘴角流涎。

蜜穴红肿外翻,阴唇肿胀发亮,持续流出白浊。

那液体很粘稠,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每一次抽搐,蜜穴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

大腿内侧的透视裤装已经被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浅金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床上,发梢沾满了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脸侧贴着床单,半边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舌尖。

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她的呼吸很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指挥官站在她身边,俯视着她。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天色已经大亮。

然后,他转身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

焦苏埃独自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

冰蓝色的眼眸空洞。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良久,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痕。

焦苏埃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过了许久才重新聚焦。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下体传来一阵钝痛,那是被反复贯穿、被粗暴扩张后留下的余韵。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紫金色的抹胸早已不知去向,透视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发梢沾满了干涸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的白浊痕迹已经半干,在晨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蜜穴还在隐隐作痛,阴唇肿胀着,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有液体缓缓流出。

那是他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的体内,温热而黏稠,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浴室的水声停了。

指挥官推门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发梢还在滴水。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瘫软的身体,面无表情地走到衣柜前,开始穿衣服。

焦苏埃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他系好皮带,穿上衬衫,扣好袖口,每一个动作都冷静而从容,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指挥官整理好衣领,拿起桌上的帽子,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

“好好休息。

” 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窗外,阳光正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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