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火铸心时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我们心连心,总能解决。
”他的语气自然而真诚,没有半分矫情,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玛薇卡愣住了。
她从未被人这样亲密地诉说过这样的话,五百年来,人们敬仰的是火神的光辉,是领袖的威严。
她是纳塔的支柱,是战场上的烈焰,是子民心中的信仰。
可谁曾把她当作一个人,一个需要陪伴、可以依靠的普通女子? 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强大,要守护纳塔,要扛起所有人的期望,连她自己都快忘了,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还在内心深处…… 她眨了眨眼,掩饰住一闪而过的动容,低声嘀咕:“你这家伙……”她转头看向星空,心中却掀起波澜。
旅行者很独特,他没有她焚尽一切的力量,也没有她跨越时空的经历,可他的意志却坚韧得让她侧目。
从蒙德到纳塔,他一次次在绝境中站起,那份不屈不输于她五百年的坚守。
这样的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兴趣? 是她在战场上的英姿,还是她在宴会上的豪爽,亦或是此刻露台上那份无人知晓的脆弱? 而她自己,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是战友,是伙伴,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感? 玛薇卡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她的发梢,她终于开口,声音低而柔和:“你倒是会说话……我确实不讨厌你留在这。
”她没再劝他离开,只是侧过身,和他并肩看向星空,心中那份迷茫似乎因为他的存在而稍稍明朗了些。
夜风轻拂露台,玛薇卡和旅行者正沉浸在彼此的交谈中时,旁边的露台上却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一个纳塔战士搂着他那身披薄纱的萨满女友,两人步伐踉跄地走着,身体却早已紧密交缠。
战士双手托着女子的臀部,她双腿环住他的腰,两人一边缓慢移动,一边激烈地交合着。
女子的呻吟声高亢而放肆,夹杂着喘息,在夜空中回荡;战士则发出低沉的吼声,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两人的唇时而分开喘气,时而再次吻在一起,火热而忘我。
他们的动作毫不遮掩,纳塔人那直白而本能的情感展露无遗。
这对情侣路过时,瞥见了玛薇卡和旅行者,战士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敬意:“祝福火神大人和英雄大人身体契合,永远强健!”萨满女友也喘着气附和,眼中闪着调皮的光:“愿你们也像我们一样,热烈地活着!”说完,两人笑着继续他们的狂欢,声音渐行渐远,留下露台上的一片暧昧回响。
玛薇卡和旅行者对视一眼,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微妙。
玛薇卡,堂堂火神,五百年的战士,却从未有过这样的亲密经历。
旅行者,纵横六国的英雄,同样在这方面纯净如白纸。
两人都是强的过分的存在,却在这最原始的领域里毫无经验。
那对情侣的肆意与祝福,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他们心底从未触及的涟漪。
玛薇卡先回过神,干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这帮家伙,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可她的脸颊却微微泛红,目光不自觉地避开了旅行者。
旅行者也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笑着打圆场:“确实非常热情……有生命力……”他的笑声有点干涩,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他偷瞄了玛薇卡一眼,见她低头摆弄着衣角,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可爱。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变得奇怪起来,既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悸动。
玛薇卡终于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你……你该不会在想……”可她的语气却少了平时的威严,反而像个被戳中心事的少女。
旅行者连忙摆手:“我……我没有啊……就是……”星空下,两个处子的强者彼此试探着对方的反应,纳塔的夜色仿佛也在这一刻染上了别样的温度。
露台上的气氛愈发暧昧,旁边的喘息声、呻吟声和起哄声混成一片,夜风吹过,带着汗味和酒气扑面而来,让人无处躲藏。
玛薇卡瞥了眼旁边那群忘情嬉戏的男女,眉头微皱,脸上却强装镇定。
她转头看向旅行者。
他耳根红得像绒翼龙的羽毛,手指不自然地攥着衣角,显然也坐立不安。
她干咳一声,打破沉默,语气故意轻松却掩不住一丝尴尬:“旅行者,这里有些……呃,尴尬啊。
看来这露台不适合咱们待了。
”她顿了顿,瞥了眼旁边那对正靠着栏杆激烈交合的情侣,深吸一口气,转身拍了拍旅行者的肩,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带着她一贯的热烈气息:“我想我们还是把露台留给他们去……‘玩乐’吧。
咱们回屋里玩会儿解谜游戏如何?我那还有个转盘机关没解开,正好你帮我参谋参谋。
” 旅行者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笑着点头:“好主意!解谜游戏听起来靠谱多了。
只是我是新手,你教教我……”他站起身,偷偷瞄了眼旁边的狂欢场面,一个战士正把女伴按在石面上,汗水滴落,女的尖叫声刺破夜空,他赶紧收回目光,脸上热意更甚,跟上玛薇卡的脚步。
两人快步离开露台,身后传来一阵调侃的口哨声和喊声:“火神大人,英雄大人,别跑啊,一起来嘛!”玛薇卡回头瞪了一眼,扬声道:“玩你们的去,别烦我!”语气虽硬,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带着点无奈的笑。
旅行者低头憋笑,跟在她身后进屋。
二人与旅行者推门而入,一股夹杂着松木燃烧气息和淡淡酒香的暖流扑面而来。
壁炉中跃动的火光,将木墙染上一层暗红的光晕,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无声地脉动。
然而,屋内的喧嚣与露台的静谧截然不同,三位纳塔女子正以她们独特的方式“欢庆”胜利之夜,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希诺宁宛如一头矫健的雌豹,正跨坐在一名壮硕战士的腰腹之上。
豹纹短裙被随意地撩至腰间,汗珠沿着她紧绷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滑落。
她双手撑在对方汗湿的胸膛上,腰肢如弓弦般绷紧又舒展,带着一种原始而急切的韵律前后摆动。
战士仰躺在宽大的木桌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汗水不断从额头滚落,喉间挤出压抑的低吼:“再…再快些……你这野豹子……”希诺宁低哑地笑着,金发随着动作狂野地甩动,目光瞥见门口的两人,喘息着咧开嘴:“哟,火神大人,英雄大人!愿你们……嗯……也尽兴!”她眼神挑衅地扫过玛薇卡,带着促狭的笑意,“玛薇卡,要不要……嗯啊……我教你怎么用……那玩意儿?”话音未落,她腰身猛地一沉,木桌不堪重负地发出尖锐的吱呀声,战士的嘶吼瞬间被淹没在更粗重的喘息里。
不远处,茜特菈莉慵懒地倚着墙壁,紫纱裙衫凌乱半解,露出凝脂般的肩颈和一抹春光,醉意让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如雾。
她脚边跪着一个面红耳赤、眼神涣散的少年挑战者,裤子狼狈地褪至脚踝。
茜特菈莉一手端着半满的酒杯,另一只裹着薄纱的手,正灵巧地在他紧绷的胯间游移,指尖沾着晶亮的香油,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却精准得如同拨弄琴弦。
少年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呜咽求饶:“萨、萨满大人……求您……饶了我……”茜特菈莉却只是发出醉醺醺的轻笑,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急什么……小可爱,这才……刚刚开始呢~”她抬眼看见门口的访客,醉眼朦胧地举了举杯,声音柔媚蚀骨:“祝福……火神大人和英雄大人……嗯……心意相通哦~”随即手腕骤然加速,少年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彻底瘫软在地。
屋子另一角,恰斯卡正以她的方式“调停”着两位刚刚和解的战士。
牛仔帽歪斜地扣在头上,裤腰松开,露出紧实有力的腹肌线条。
一个男人被她单手按在墙上,另一个则跪伏在她脚边。
她捏着墙上那人的下巴,嘴角噙着野性的笑:“和解了?那就……得听我的规矩。
”粗糙的手掌带着砂砾般的触感,在跪地男人的脊背上肆意游走,引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哼。
木地板随着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气里汗味、酒气和情欲的气息浓烈地交织。
恰斯卡抬眼看到门口僵立的两人,咧嘴露出白牙,声音爽朗却充满暗示:“嘿!火神大人,小英雄!祝福你们……早点开开荤!”说完,她随手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臀部,继续沉浸在她的“和平仪式”之中。
玛薇卡和旅行者站在门口,仿佛被屋内蒸腾的热浪和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钉在了原地,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灼人。
玛薇卡猛地干咳一声,试图压下脸上的滚烫,狠狠瞪向希诺宁的方向,声音拔高却带着明显的虚张声势:“教……教我?!开什么玩笑!我……我五百年前就会了!”然而她通红的耳根和飘忽不敢直视的目光,彻底出卖了她的窘迫。
旅行者则死死盯着手中早已解开的谜题转盘,手指无意识地机械转动,仿佛那是世间最难解的机关,憋笑的嘴角微微抽搐,耳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低声喃喃,声音几乎被屋内的喘息和呻吟盖过:“……这屋里……比外面‘热烈’太多了……” 一丝夜风试图从门缝钻入,带来片刻的微凉,却瞬间被屋内那股由汗水、酒液、喘息和赤裸情欲熬煮成的浓稠热浪吞噬。
三位女子或直白或暧昧的“祝福”,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让门口这对“新手”心跳如雷,手足无措地僵立着,连解谜游戏的初衷都被这汹涌的色气浪潮冲刷得无影无踪。
旅行者深吸了一口气,从桌上拿了一份炸物拼盘——炸得金黄的兽肉排,油汁滴在盘边,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薯条撒着辣椒粉,红艳艳地冒着热气,辣味扑鼻。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木椅吱吱作响,玛薇卡抓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咀嚼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辣味刺激着舌尖。
她深深哈气:“真好吃,怎么吃都吃不腻啊。
” 旅行者也咬了一口薯条,辣味刺激得他呼出一口气,随即看向玛薇卡,眼神坦诚中带着点笑意:“你知道吗,一开始我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站在竞技场中央,红发飘得像火焰,威严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学她的口吻,庄重而严肃,一字一句地试图复现当时她威严肃穆的神彩:“以火之魔神赫布里穆之名,宣言‘狩夜者战争’开幕!还魂诗将庇护所有生命……” “怪羞人的……你快别说了……我先说好,我可没有任何耍帅的意思啊,就是觉得深渊压着我们打了那么久。
我们终于可以痛快地反击一次了!”玛薇卡笑着打断了他的回忆。
旅行者顿了顿,抓起一把薯条,油汁沾在指尖,他舔了舔,继续说:“我发现你是最可靠的战友,也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指挥官。
深渊入侵的时候,全线告急。
但你稳坐圣火竞技场,排兵布阵,不动如山。
我当时都慌了,想找敌人拼命。
你说我是底牌,不能这么早打出去……跟你并肩打古斯托特巨龙那会儿,我觉得就算天塌下来,只要你在,一切都是安全的。
我当时想着,要是巨龙朝你砍过去,我就算牺牲自己也要替你挡下来……后来吧,觉得你更像个亲切的大姐姐。
还记得那次治疗小龙吗?你提出要演戏给它。
让它相信纳塔被‘友情的魔法’治好了……”他笑了一声,目光柔和下来。
玛薇卡听着,手里的薯条停在半空,火光映在她脸上,红发散落一侧,遮住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正想开口调侃几句,却瞥见旅行者的脸在火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游移,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注意到他裤子紧绷的轮廓,显然是有了反应。
她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今晚的活色生香空气中留下的色气余韵,早已悄悄点燃了这个年轻男孩子的本能。
旅行者察觉到她的目光,尴尬地咳了一声,试图掩饰:“呃……今晚有点太热闹了,我……”他的声音低下去,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耳根红得像刚炸好的薯条,热气几乎从他脸上冒出来。
玛薇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五百年的火神,战场上的烈焰,纳塔的支柱,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这种原始的悸动。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从他微张的唇到滚动的喉结,再到那掩不住的凸起,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胸口像被点了一把小火苗,热得有些发烫。
她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语气故意轻松:“你这家伙,脸红成这样,看来今晚的场面把你烧得不轻啊。
” 可她的声音却比平时沙哑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薯条,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她瞥开视线,假装盯着拼盘,可鼻尖却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着屋内的酒气和油香,让她喉咙发干。
旅行者挠了挠头,苦笑道:“别笑我了……”他偷瞄她一眼,见她耳根也泛起红晕,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咬了口肉排,掩饰自己的窘态。
屋内的火光映着两人,拼盘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腾,木椅吱吱作响,远处茜特菈莉的醉酒后的呢喃和希诺宁的喘息隐约传来。
玛薇卡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掌心微微出汗,腿间甚至有一丝莫名的热意。
她咬了口薯条,辣味冲上鼻腔,却压不住那股涌动的燥热。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在色气的余韵和彼此的反应中变得微妙而暧昧,仿佛连空气都在撩拨着他们未曾触及的本能。
她看着旅行者那张红透的脸,眼神亮晶晶地带着惊喜和羞涩,心底那股涌动的燥热忽然化作一股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他的汗味和拼盘的油香,胸口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有些坐不住。
她松开他的手,却没退开,而是向前倾身,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木椅吱吱响了一声。
她瞥了他一眼,见他愣愣地看着她,像个得了糖却不知所措的孩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促狭的笑。
“喂,旅行者,别光傻笑了。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点调侃,可眼底的柔意藏不住。
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双手突然伸出,捧住他的脸,指尖带着辣椒粉的余温,轻轻按在他脸颊上,热乎乎地烫着他的皮肤。
她凑近他,红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额头,发梢带着她独有的火焰气息,痒得他一缩。
她停了一下,目光在他微张的唇上停留片刻,心跳快得像擂鼓,喉咙发干,却没退缩。
然后,她闭上眼,主动吻了下去。
她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辣椒粉的辛辣和薯条的咸香,轻轻压在他的唇上,先是试探地碰了一下,随即加了点力道,像是在确认这份触感。
她的呼吸扑在他脸上,带着酒宴后的微醺和她自己的热气,烫得他耳根更红。
她吻得有些笨拙,五百年的火神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动作生涩却满是热情,唇瓣摩挲着他的,微微张开,试着加深这个吻,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唇角,带出一丝湿意。
旅行者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主动。
他的脸红得像纳塔的红土,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沾着薯条的油汁。
他闻到她唇上的辣味,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整个人像被点燃了,鼻尖满是她的气息——火焰、汗水和一丝甜腻的油香。
他的唇不自觉地回应了一下,笨拙地迎合着她,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嗯……”,像是被她的吻烫得失了神。
玛薇卡吻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失控,脸颊也烫了起来。
她慢慢退开,唇瓣离开时带出一丝暧昧的湿润,她睁开眼,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嘴角上扬,笑得有点得意,又有点羞涩。
她松开他的脸,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淡淡的辣椒粉痕迹,低声说:“初吻,怎么样?火神大人亲自献上的,不赖吧?”她的语气故意轻松,可声音里藏不住一丝颤音,耳根红得像她的头发。
旅行者回过神,脸红得像要冒蒸汽,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想到……真的太好了!”他的眼神亮得像星空,手指攥紧衣角,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玛薇卡,你……你真好……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低头偷笑,鼻尖还萦绕着她的气息,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场战斗。
火光映着两人,拼盘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腾。
她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感受着那份余温。
五百年来的第一次主动,第一次亲密,都给了这个红着脸的男孩子,她的心底既羞涩又满足,靠回椅背,抓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辣味冲得她呼出一口气。
她笑着说:“行了,别傻乐了,吃东西吧,不然我可不亲第二次。
”旅行者连忙点头,拿起一块肉排咬下去,油汁滴在手上,他却满脸幸福,屋内的气氛在初吻的甜意中变得更加温暖而微妙。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动静。
茜特菈莉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醉酒中惊醒,她抱着使魔伊兹帕帕坐起身,紫纱裙凌乱地敞开,露出白皙的胸口和汗湿的大腿,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她揉了揉眼睛,醉眼朦胧地看向门口,一个年轻的女萨满闯了进来,手持法杖,满脸挑衅:“大萨满,我要挑战你!”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眼中闪着初生牛犊的自信。
茜特菈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站起身,紫纱裙滑到腿根,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
她随手一挥,不满地抱怨道:“真是的……奶奶我喝的这么舒服……就不能让我睡一会嘛……茜特拉琳,伊兹帕帕,给我上!” 汹涌的冰元素风暴如包裹住了女萨满。
年轻姑娘挥杖抵挡,却在三两下间被击倒,法杖“咚”地落在地板上,滚到墙角。
茜特菈莉轻笑一声,声音柔媚而沙哑:“小丫头,胆子不小。
”她走过去,俯身一把抓住女萨满的胳膊,将她拖到身下,按在木地板上。
姑娘挣扎着,喘息急促:“放开我!我还没输……”可她的声音很快被打断。
茜特菈莉跪坐在她身上,紫纱裙散开如花瓣,双手直接伸进姑娘的薄衫,揉上她柔软的胸部,指尖捏住凸起的顶端,慢悠悠地揉搓。
姑娘的脸瞬间涨红,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你……住手……”可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茜特菈莉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缝,带着酒香和月影兰的甜腻,吻得湿热而深入,唇瓣摩挲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手顺着姑娘的腰滑下去,撩开裙摆,指尖沾着香油探进腿间,精准地揉弄着最敏感的部位,动作时轻时重,油滑的触感混着她的体温,烫得姑娘腰腹一颤。
姑娘咬着唇,呻吟从齿缝里漏出,越来越急促:“别……我受不了……” 茜特菈莉却不理,手指加快节奏,深入浅出,湿腻的摩擦声在屋内回荡。
终于,姑娘猛地弓起身子,双腿绷紧,一声尖叫伴着潮吹喷涌而出,液体溅在地板上,散发出淡淡的腥甜。
她瘫软下去,喘着气哭喊:“萨满大人……饶了我吧……”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泪水。
茜特菈莉满意地舔了舔唇,拍拍她的脸,低语:“下次再来哦。
”随即起身,抱起毛茸茸的伊兹帕帕,呢喃着“困了……”她又歪倒在墙边睡了过去,紫纱裙盖住大腿。
鼾声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玛薇卡与旅行者目睹全程,彼此相顾,空气中流淌着难以言喻的微妙。
她倾身向前,红发如熔岩瀑布垂落,不经意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手肘撑在木桌上,她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撩人的笑意:“喂,小英雄,看得浑身发烫了吧?”她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从微微张开的唇瓣到不受控制滚动的喉结,清晰地捕捉到他加速的心跳。
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盈满了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热油的独特气息,一种原始而灼热的味道。
她忽然又凑近了些,灼热的呼吸扑洒在他耳际,声线沙哑而浸透了诱惑:“那你呢……想不想……和我……真正地……坦露心迹?” 她的指尖带着试探的暖意,轻轻拂过他的手背。
那微小的触碰,却仿佛一块烙铁,透过皮肤直抵他心底,烫得他身体一颤。
她望着他,嘴角的笑意如同火星般扩散开来,那眼神里掺杂着期待、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还有五百年火神身份也难以完全压抑的、属于凡俗女子的冲动与勇气。
她迈出了这决定性的一步。
旅行者愣在那里,面颊灼烧如纳塔最炽热的赤土,耳根蔓延开一片潮红,指节因用力攥紧衣角而泛白。
他喉头艰难地滚动,挤出一个破碎的回答:“我……我想……”声音低哑下去,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却燃起灼亮的光芒,炽热如熔炉核心。
他猛地反手握住她贴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掌心潮湿而滚烫,紧紧相扣:“只要是你,玛薇卡……怎样都好。
” 她唇角的弧度加深,像是从心底迸发的熔岩。
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愈发清晰。
一个大胆的、属于战士和神明的决定在眼底凝聚。
没有言语,她猛地松开与他紧握的手,双手移到胸前。
手指精准地钩住皮衣那冰冷的金属拉链头,用力向下拉扯。
“嗤啦——” 那声响在陡然安静下来的篝火旁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撕裂了某种无形的桎梏。
拉链驯服地滑开,如同退却的潮水,一点一点暴露出下方汗湿的肌肤。
先是线条利落的锁骨,然后是大片细腻、被汗珠浸润得如同月下白沙的胸口肌肤。
敞开的皮衣下,紧致的深色内衬毫不留情地勾勒出她起伏的峰峦与柔韧紧实的腰腹轮廓。
跳跃的火光在她紧实光滑的肌肤表面流动、舔舐,泛起一层诱人的、湿漉漉的油光,那是纳塔战士坚韧不屈的野性,亦是火神本身散发出的、无法掩盖的极致热力与致命诱惑。
旅行者只觉得喉头干涩得发痛,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也该回应这份“坦诚”。
脸颊的灼热感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手指颤抖着抓住自己上衣的下摆,几乎没有犹豫地,一把将布料扯过头顶,用力甩向身后的椅背。
年轻的胸膛暴露在火光与夜风中——精悍、线条清晰,覆盖着旅途风霜打磨出的力量感。
细密的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蜿蜒滑落,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金芒,蓬勃的生命力呼之欲出。
他红着脸,视线在她敞开的胸怀与自己裸露的上身间慌乱地游移了一瞬,随即,一股混合着羞怯与巨大勇气的热流冲上头顶。
他不再犹豫,伸出结实的手臂,一把揽住玛薇卡富有弹性的腰肢,将她狠狠带进自己同样滚烫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