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春情
她們四位,幾乎同聲的問。
「難道我還會說謊」他將棉被用腳一蹬,全身一絲不掛的呈現在四位女同學的眼前,她們「呀」的一聲叫出來,然後又笑嘻嘻的共同欣賞他的男性美。
他將軟溜溜的雞巴搬動了一下,果然紅腫得像一個熟透了的柿子,把她們都嚇了一跳!
胖姐兒蘇美英,究竟沉著得多,上前握住那神奇的靈棍,翻看了一下,說:「不要緊的,是受了刺激的關係,好好的休息一天,停下再吃幾片消炎片,馬上就會好的!」
她們都笑了起來,笑得胖姐兒也覺得有些面熱。
「噹噹噹!」上課的鈴聲響了。
「好,我們都去上課了,你吃了點心,乖乖的睡吧!」胖姐兒拿著點心遞給他,然後她們一起離去。
他望著她們走去,她們走路的姿態,已不像昨天那樣光溜而活潑了,彷彿他的靈棍,仍塞在她們的內洞裡似的。
她們的影子不見了,他才想到手中的點心,開始咀嚼著,有說不出的得意。
於是一時興起,隨賦打油詩一首:
「上天賦我好風流,雌雄莫辨巧中 ;肉關一夜連開四,引出梅花滿床羞。」
這種艷福不是常人所能得到的,同時由這首詩的賦出,亦覺自己有非凡的才氣;他從小說中看到古代才子佳人的故事多了,玄想著自己就是其中的主角,不覺又微笑了起來!
他吃完點心,仰臥在床上,雙腿一伸,有如脫去千斤重負,舒服自在的進入夢鄉。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四五點鐘了,他洗盥完畢。覺得精神百倍,就小便機會,看看自己的靈棍,紅腫已經消退,只是軟溜溜的,沒有精神的樣子。
當他剛剛踏出便所門時,看到他的級任老師從教師廁所走出來,他色迷迷的望著她!
「羅似玉,妳今天怎樣不舒服了?」
「昨天感冒了,今天發燒!」
「現在怎樣,好一點了嗎?」
「吃了兩包藥,現在好的多了!」
「好,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好上課!」
他的級任老師走了,他仍站著動也不動的痴盯著她,對於這位老師的風姿,亦頗為欣賞!
他一直盯著級任老師的背影消失在房角,才恍然的覺醒!
突然間他想到,級任老師的背影像一個人,像什麼人呢?他一下子想不起來!
他向前走了幾步,想追捕這個影子,但是這個影子已經不見了!
他悵然若失,似丟掉了什麼。
她像誰呢?自忖著,走回寢室。
「王媽,她像王媽,對的,一點都不會錯、她真的像王媽!」
突然一個靈光現地他的眼簾,使他想起王媽的形像來!
他一陣興奮,腳步經快的跳了起來!
「好王媽,妳怎麼又在學校出現了呢!」
「我有辦法對付妳,我有辦法對付妳!」
他心裡越想越高興,王媽的胴體,王媽肚皮上的工夫,王媽的溫存,王媽一個一個地傳授他各種姿勢,這種美妙的過去,一一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好王媽,我喜歡妳!」他自言自語的向自己說:「我有辦法對付妳,我有辦法對付妳!」
他的腳步慢了,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他沉沒在回憶裡,沉醉在王媽的胴體及那豐滿誘人的香洞內!
「多美!多美的那段生活!」
他又想到王媽被他插得浪叫的呼聲,那樣的親切,溫存而感人!
前面有人影出現,又是那位級任老師的影子,羅似玉的臉上呈現出微笑,但對方連理都沒有理他。
那影子一恍而去,他的笑容隨即收斂!
他有點失望,在他認為,對方也會微笑的迎向他,可是對方沒有。
他有一陣傷感,彷彿丟掉了什麼。
剛才輕快的腳步沒有了,他遲頓緩慢的前行,一步重似一步!
他的情緒變化是如此神速,連他自己都無法把持得住。
他回到寢室,突然間眼前又亮了起來,他想到同室的女同學,她們可愛的影子,逐走了他腦子裡一切的苦悶和煩惱!
他的情緒又振奮起來!他走向茶几,用開水又服下二粒藥片,企圖以醫藥的力量,迅速的消去他靈棍的紅腫!
下課鈴響了,他的那四位女同學,「吱吱呀呀」的一面叫著回到宿舍裡。
「今天都是上些什麼課呀!」
「誰能聽得下去,一整天都沒有聽進一句!」
「你們都想著昨天晚上的事了,是不是?」
「是呀!你說誰能不想呢?」
郭雅美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的臉蛋上檸了一把,又說:「我的梁三伯,今天精神恢復過來了嗎?」
「我的祝英台,妳又癢起來了是不是?」
「告訴你,我們四個已經商議好了,也是為了愛護你,為你著想,使你不要太過於疲累,從今天起,你每晚上一個!你說好不好?
「好!好!真謝謝你們這樣為我著想。」
四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有的拿餅干,有的拿小糖,有的拿水,一起塞到他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如同昨夜的艷福,享之不盡!
就這樣,每天有一個到他的床上來,他有足夠的精力應付著。
時間匆匆,不覺過去了四個多月,這樣長的時間,不曾有人對他有所發現,這使他頗為得意!
然而,郭雅美的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來,首先發現的,就是級任老師!
級任老師姓張,名麗君,是一位年青寡婦,她的丈夫死於戰亂的砲火中,膝下一個男孩,使她決心苦守下去,同時也選定了教育一途,為她終身的事業。講得好聽一點,她是為教育下一代而獻身!其實她是處於無可奈何的絕境,如果有一條較好的前途,她也不會就此浪費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的。
起初張老師對待學生還十分和藹可親,後來她的脾氣越來越古怪,終日扳著臉,對於學生,從來沒有笑臉講過話,可說是「聲色俱厲。」而對學生們的要求,更不僅僅是嚴,而且有近於苛薄。因此惹來同學們的議論:其所以如此,是因為缺少男人之故。
「缺少男人!」這是羅似玉早已聽過的一句老話。但是在他的心目中,不知道「缺少男人」對於一個女人的影響,更加特別的大。
所以她一發現郭雅美的肚子大了起來,立即暴燥如雷,認為這是一樁極大不榮譽的事,不僅是學校的恥辱,是班級的恥辱,而且更認為是她自己的奇恥大辱!
她那天把郭雅美叫到自己的房裡,大加責罵一頓後,又柔聲的問:「告訴我,雅美,是和誰在一起搞出來的?」
「沒有嘛!老師,我身體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妳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呢?」
「妳不要瞞我,我看得出來,沒有任何事情能瞞過我眼睛的。」
「老師!妳看得出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逼我呢?妳………妳真不講理!」郭雅美哭述著跑了出去。
「雅美,妳,回…………」
郭雅美走了,她沒有把她叫回來,看到她的背影在廊上消失之後,自己也有點莫明其妙的悵惘,坐了下來,傷心地掉下幾滴眼淚。
郭雅美回到宿舍一頭撲倒在床上,唔唔唔的哭了起來。
她們四個連忙圍了上來,羅似玉在她的背上揉了兩下,伏到她的耳邊問道:「親親,不要哭,告訴我,誰欺負妳了?」
他一面問著,用牙齒咬她的小耳朵。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鬼害人的!」
「親親,我疼妳還來不及的,怎麼還會害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