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的姦情
「對不起。」
智明並沒有說出在圖書室用功的事。
那不是用功,只是在想心事,想裡亞老師的事‥‥‥
吃飯時和往常一樣只有母親說話智明是聽眾。
在附近的公寓有很準的算命師。土生土長的鄰長今年賣了土地搬到郊外了。還有收垃圾的車撞倒老人‥‥等。到最後才說重要的事。
「爸爸在下下周的星期三到星期六之間會回來。」
父親茂昌是在一家貿易商擔任機幌分公司的經理,一個人去工作。因為和智明升高中的時期碰在一起,不得不留下妻子一個人去。他剛滿四X歲,在公司裡也被視為將來的總經理。根據往例大概要去三年。
每月舉行一次總公司的會議時,會回來東京。每半年有一次休假。
難怪媽媽很有精神‥‥‥
智明吃飯時偷看媽媽的表情。
智明偷看到父母 密行為,正好是約一年前,茂昌出發去北海道的前夜,智明半夜醒來覺得口渴就去廚房。就是那次偶然看到父母在浴室裡擁抱。
看到大人性交的兇猛感到驚訝,同時看到平日穩重體貼的母親像妓女一樣的情形,心裡也產生動搖。可以說就在這個時候,智明的思春期開花了。
在這以前已經學會手淫,每次心裡幻想的對象就是母親。在心裡想著擁抱赤裸的母親,用手揉搓勃起的陰莖。
可是最近,手淫的對象從母親逐漸變成裡亞。可是對母親因為看過實際性交的情形,心裡想著母親的手淫有強烈快感,以裡亞作手淫對像時就好像缺少什麼東西。
當母親說話告一段落時,智明就不知道該不該把去裡亞老師家裡的事說出來。結果只說要去找同學,然後立刻把話題轉到父親回來以後的計畫。
說到父親,媽媽就有精神啦‥‥‥
智明一面回應母親不斷說的話,一面想起自從在浴室看到父母性交幾次偷看到後的情形。
父母的臥室是在一樓邊間,是西式的房間。窗戶有雙層窗 。知道父親從北海道回來時,智明就在窗 的滑車上動手腳,使窗 不能完全閉合,會留下一公分左右的縫隙。
毋然說是雙層,但有一邊是蕾絲,透過蕾絲的網目看到父母的房間,性交時台燈就會變成粉紅色。智明認為那是他們性交的信號。確實在父親去北海道以後,粉紅色的燈罩就變成米黃色。
「媽媽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如果這樣說不知道媽媽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媽媽,很想性交吧?」
如果這樣問‥‥‥智明覺得身體突然熱起來。
「你怎麼啦?發燒嗎?」
母親露出疑惑的表情把手放在智明的額頭上,那是涼涼的很舒服的手。
「媽媽的手涼涼的真舒服。」
智明一面說一面看媽媽的表情,同時想起全身赤裸地騎在父親的身上,不但發出淫聲浪語的媽媽淫蕩的姿態。
智明把自己的手壓在媽媽的手上,媽媽就好像這是一種義務,一直放在額頭上等待智明的手離開為止。
智明回到二樓的房間,就從裡面上鎖。下半身已經火熱勃起。
拿起衛生紙在手裡輕輕在陰莖上揉搓幾次時,很快就噴射出精液,積存在裡面像膿一樣火熱的感覺消失。
就在這時候聽到敲門的聲音。
「我要洗衣服,把內衣拿出來吧。」
房門發出搖動的聲音。
「為什麼要鎖房門呢?你睡了嗎?」
智明迅速把衛生紙塞到床下,把放在書桌上的運動大毛巾圍在身上開門。
「你這種樣子想做什麼呢?」
母親看到丟在地下的內褲撿起來。
「我正在換內衣。」
「好吧‥‥‥背心也一起換,快脫下來吧。」
看到智明慢吞吞的樣子,母親過來抓住圓領背心的下 就向上拉。從頭頂脫下去時,母親的臉就在面前,聞到很香的味道。
智明像接吻一樣的把臉靠過去,然後作出小狗一樣聞的動作。
「媽媽‥‥‥好香。」
母親好像難為情地露出微笑。用手指在智明的鼻尖上彈一下走出房間。
智明在五點半鐘離開家。對母親說九點左右會回來。但在心裡想希望能晚一點回來。
既然是生日,應該送禮。走到商店街買蘭花。一千元的開支雖然心痛,但為裡亞老師還是捨得花的。
攔一輛計程車不到七、八分鐘就到達那一棟公寓。
「住在這裡的一定都是有錢人吧。」
計程車司機歎一口氣望著公寓的大門。
確實智明也對那種豪華感到壓迫感。
裡亞的房間是在最高層。推開玄關的門時,智明原以為能看到很多鞋,這樣的推測完全落空。只有一雙白天穿的低跟的高跟鞋。
出來迎接的裡亞老師,穿著色彩鮮艷有花紋的洋裝,頭上有相同顏色的頭巾,年輕和美,使智明不由得瞪大眼睛。
房間裡除了裡亞老師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
難道被邀請來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一個人慶祝太寂寞所以想請你來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智明真想大吼一聲。
餐桌上排列幾瓶葡萄酒,以及和西餐混合的菜餚。
「我一個人喝酒可以嗎?」
兩個人在餐桌面對面地坐下時裡亞好像很高興地說。微微擺頭的樣子,就像外國電影看到的女明星非常優雅可愛。
「我是能喝葡萄酒的。」
智明很興奮地說。
「我可不管。」
不是責備的表情,裡亞好像想了一下,輕輕對智明瞪一眼,拿酒杯放在他面前,在酒杯裡倒葡萄酒。
「你說,為什麼乾杯好呢?」
「當然是為老師的生日。」
剎那間在裡亞的臉上出現複雜的表情。智明並沒有發現繼續說:
「老師,生日快樂。」
「謝謝。」
輕輕碰杯的聲音使智明的心更興奮。
兩個人的談話始終沒有中斷愉快地吃喝。
「記得你是獨生子。」
不到三十分鐘兩個人的臉都微紅,裡亞看智明的酒杯空了又給他倒葡萄酒。
「爸爸媽媽很疼愛你吧?」
智明本來想肯定,但又故意反過來說:
「不是那樣。」
在裡亞的臉上露出不相信的微笑。
「老師的家人呢?」
「我也是一個人。」
「哦,原來如此。」
「本來是有弟弟的。如果活著應該二十X歲了。」
「那麼是‥‥」
想問是不是死了但覺得很殘忍說不出來。
「我那個弟弟很像你,和你差不多的年齡時因車禍死了。就在今天的同一天‥‥」
「‥‥‥」
「所以我的生日也是弟弟的忌日。哦,對不起,說一些傷感情的話。」
「不,我不應該問這種事的。」
「我們還是快活一點吧。」
裡亞說完就重新拿來白蘭地,倒在酒杯裡喝一口。大概本來就不善喝酒立刻哽住。
智明到裡亞身後替她撫摸後背。
手指很明確地感覺出洋裝下乳罩的掛鉤,心裡感到慌亂。如果裡亞肯答應,希望就這樣慢慢撫摸下去。後背柔軟的肉的感觸,使少年產生慾望的衝動。
「不要緊了,謝謝你。」
「老師,還是不要喝酒了吧。」
智明這樣說完立刻感到後悔。怕她答應,那樣就會結束兩個人愉快的宴會。
「我是不太能喝酒,但喜歡這種氣氛。」
「我陪老師,但只能喝葡萄酒。」
「如果讓你的家人知道了,會變成我的責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