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淑惠
休息過後,兩個男人下了床,穿好上衣褲子,兩人臨走前年輕人說道:「改天我把幾個當兵兄弟介紹給你認識認識……我們先回去了。」
(7)
曙光初露,繁忙的一天又開始活躍起來,淑惠醒了,她倦倦地撐起身體,睡眼惺忪,一夜都睡得不好,不知為什麼,這兩天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煩悶感,好像在風雨前那種懨懨懶懶、令人窒息的感覺,滿身都不自在。
別過頭看看身邊熟睡的先生,倒睡意正酣,怕把他吵醒,便輕輕起床,像往常一樣,到廚房做好了早餐,便去叫先生起床。
坐在床沿,望著熟睡的先生,憐惜之心油然而起:公司裡的工作也實在太勞累了,昨晚吧,就是將公司裡沒做完的文件帶回家,到打好編出來都已三點多了,今天又要坐飛機南下出差,勞勞碌碌的也難怪他這麼疲累。
眼見他轉了一個身把被單蹬了開去,薄被下,驟然見到他兩腿中間挺得高高的,內褲給撐得向上隆起,臉上忽地紅了一紅。
淑惠心裡當然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結婚初期這種現象幾乎每天早上都出現,但現在就很少再發生了,腦袋想著,一隻手不自覺就按了上去,隔著內褲輕輕地摸揉,又硬又挺的東西在她的撫弄下勃得更加堅實,一跳一跳的把熱力傳到她手中。
撫弄不了幾下,心裡便感到癢癢的,呼吸也急速起來,索性用手把他的內褲褪下,一枝又黑又漲的雞巴馬上卜的一下蹦了出來,對著眼前粗大黝黑的肉棒,嫩穴裡頓感酥癢難耐,這時候,一絲熱浪從下腹升起。
她也不管先生醒了沒有,連忙把自己的內褲脫掉,張開大腿跨坐上去,用嫩穴對準龜頭,慢慢挪動嬌軀,隨著肉棒一寸一寸的插進,美妙難言的充實感令小穴暢快莫名,撐得飽漲的小穴緊緊裹著火熱的肉棒溶匯為一體,單是插進去已經銷魂蝕骨,抽動起來更覺快感連連。
先生在朦朧中只覺自己的肉棒插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小洞,龜頭被磨得舒服無比,還以為正在發著綺夢,便躺著不敢動,靜靜享受帶來的陣陣快感,怕一但醒來便春夢無痕,失去所感的樂趣。
但是漸漸便覺得這並不是一場夢,睜開睡眼一看,見嬌妻正坐在自己身上,扭動蠻腰,浪臀一聳一聳地高低套弄著,臉兒赤紅仰得高高的,微張著櫻桃小嘴,興奮得像著了魔般一邊動一邊顫抖。
他見淑惠的浪樣,心中不免受到感染,雙手托著她的屁股,運用腰力將肉棒就著她的頻率也一下一下往小穴裡大力戳去。
就這樣抽插了幾分鐘,他見她的動作慢了起來,便乾脆抱著她一個鯉魚翻身,將她壓在胯下,再把她雙腳高高提起,加快速度繼續抽送。
淑惠已好些日子沒享受過這樣暢快的滋味,直給幹得舒服萬分,口中僅能發出「啊……啊……啊……啊……」一個個斷斷續續的單音,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扯到身邊皺成一團。
呻吟聲給先生更大刺激,見嬌妻在自己胯下給征服得順順貼貼,英雄感令雞巴越插越挺、越插越狠,只見滿房春色,睡床也給搖得格格發響,眼看兩人就快雙雙達到高潮。
突然間「鈴……」一陣鈴聲響起,把正進入忘我境界的兩人嚇一大跳,原來鬧鐘響起了,起床的時間到了。
平時每天聽慣了不覺怎樣,埋頭苦幹中忽地響起就覺礙耳,先生只好暫歇下來,伸手去床頭幾上把它按停,然後再續未了的結局。誰知只是這麼歇了一歇,本來硬得可以的陽具竟變得軟了些,再動幾下,居然脫了出來。
淑惠剛在興頭上,哪容他半途而廢,急得把嫩穴靠著肉棒亂磨,擺動不已,心裡真恨得要死,真拿它沒法,淑惠起身用手替他套弄著,還是沒有起色,說不硬就是不硬,平躺在床上,淑惠她趴在先生的小腹上吸舔著先生的龜頭。
淑惠長髮撥向右邊,開始把雞巴往嘴裡送,淑惠毫不遲疑地將龜頭含入嘴裡,在嘴裡逐漸的翻開肉棒的包皮,慢慢地吮弄先生的龜頭,並且不斷地看著先生的表情,似乎是想要知道,她這樣是不是令他舒服。
淑惠雙腿張開,高高的朝天翹起臀部,股間大張,讓先生一覽無遺,她粉嫩的菊門微微外翻,而她整個的嫩穴跟底部的陰毛整片糊糊的,嫩唇因充血而發紅發脹。
看著肉棒在嬌妻的嘴裡進進出出,帶給先生莫大地視覺刺激。
「淑惠,你舔得我很舒服,你的舌頭……喔……來了……」
「你不要這麼快就射出來!」
「可是……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淑惠一手緊握住先生的肉棒,以免他射精,另一方面淑惠則起身主動獻上香唇,就這樣淑惠與他便吻了起來。
淑惠突然坐起來用兩手抓起那已挺直的肉棒舔吮起來:「唔……嘖……愛死你的大肉棒了……」然後她用小嘴含住龜頭。淑惠的手指還會輕輕地揉捏睪丸,先生爽得不得了。
先生臀部微微一縮,又挺進,就在他這樣挺,縮,挺,縮的幾個回合間,淑惠的嘴裡動作稍緩了下來,鼻子裡的喘息已經開始急促,嘴裡不時的發出「嗯……嗯……~」的悶哼。先生每次縮臀,嬌妻嘴裡發出的「嗯……~嗯……」聲也越來越大,過沒多久,先生已經快受不了了!淑惠的頭一上一下的擺動著,後來抽插的速度加快,淑惠「嗯~~」的叫聲拉長了,且聲音也變得尖銳。
先生被她吹得快爆了,「不行了!要射了!射了!要出來了……喔……來了……啦……」最後奮力一插,把整根插進淑惠的嘴裡,把睪丸裡所有精液全部一股腦的射進淑惠的口裡去。
射完之後,先生從淑惠的嘴裡抽出肉棒,淑惠立即將嘴閉上,可是還有一些精液順著她嘴角流了下去,看著先生的眼睛,淑惠露出微笑,「咕嚕」兩聲將先生的精液全部嚥了下去。
一轉眼十多分鐘過去了,先生望望鬧鐘,怕再耽下去便趕不上南下的飛機,滿面歉意地對她說:「老婆,今天真對不起,我出差回來,一定將功補過,讓你痛快!」
她也明白勉強不來,裝作沒事一般:「哦,算了吧,還怕沒機會嗎?老公,我愛你!」
他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先生回句:「我也愛你。」趕忙下床穿好衣服,早餐也顧不上吃,提著公事包匆匆出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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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惠收拾好凌亂的睡床,反正沒事可幹,想再睡一會,但在床上輾轉翻側,盡覺滿身熾熱,心如鹿撞,心裡燃起的慾火餘燼未熄,空虛的感覺比起床前還難受。算一算,今天剛好是兩次月經中間,莫非真是排卵期到了?怪不得這兩天心煩意亂,感覺怪怪的。
唉!要不是剛才先生急著出門,現在小穴裡已經滿足了,該多好呀!腦裡老是想著,希望小穴被塞得漲漲滿滿、實實在在,填補得毫無空隙,才能完全解除這種被折磨得熬不過來的感覺。
霎那間,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健碩的身影:他有著黑黝黝的皮膚,胸上的肌肉結實硬朗,要是他現在也正躺在自己身邊,那該多好……哎唷!真羞死人,怎麼會想到他那兒去呢!原來上次把淑惠小屁屁開苞的年輕人,幾周前打過電話來……自從上次,阿雄和工人一起享受過淑惠鮮嫩動人的少婦胴體以後,便幾乎無時不刻在盤算著,要如何把淑惠約出來一親芳澤,阿雄想起淑惠給兩個男人@淫的情境,又興奮了起來,也沒別的事情做,打個電話給她,看看工人給他這電話是否真實,反正閒著沒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