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臭肥汉催眠淫堕的绝世冰雪女皇

全1章

永恒冻土上的极点冰川是天龙大陆的绝地,但却坐落着一座异常宏伟的冰雪皇城。

巍峨的城墙以万载玄冰堆垒而成,在日光下流转着幽蓝而冷冽的光泽。

城内建筑皆由莹白寒冰筑就,廊柱剔透,屋檐垂挂冰棱,整座城市宛如一件巨大而无暇的艺术品。

长街上往来的子民无论男女皆裹着厚实的雪兽皮草,脸庞被冻得发红,眼神里却洋溢着对那位绝世女皇的狂热忠诚。

这座冰雪皇城独立于天龙大陆五大主城之外,是全大陆所有水系魔法师与朝圣者心中的圣地。

它并非仅以武力称雄,其超然地位更是源于那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法神强者冰雪女皇。

可以说,冰雪之城近千年来的繁荣安定都拜那位美丽、高贵、威严、睿智、冰冷的绝世女皇所赐,没有她,千万子民或许依然生活在那个衣食皆忧的时代。

至高无上的帝王权力,艳绝大陆的倾世容颜,她是世间所有男子的梦想,却又令所有男子都自惭形秽,无人敢对她表露丝毫爱意。

一千多年来,冰雪女皇身侧从未有过男子相伴,传说中她早在千年前就已为一个神秘男子封心锁爱,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

所有人都希望那个传说不是真的,又有无数人诅咒那个男人永远不要出现,他们无法想象,心目中最圣洁的女神,冰雪之城的信仰成为某个男子的私有物,那会让女皇陛下遍布全大陆的爱慕者都陷入绝望。

如今正值冰雪之城一年一度的水神祭典。

皇城中央原本空旷的广场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填满,广场中央光滑如镜的地面上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冰晶祭坛,上面铭刻着无数古老神秘的魔法符文。

“时辰到——” 苍老的祭祀声音清晰传来,顷刻间,万民俯首。

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自那巍峨如山的冰雪皇宫深处弥漫开来。

“恭迎女皇陛下!”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浪冲天而起,震得屋檐冰棱簌簌作响。

皇宫最高处那扇终日紧闭的巨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风华绝代的丽影凌空缓步走出。

冰蓝色的晶莹长发如瀑流泻至腰臀,每一根发丝都似有冰蓝神辉在隐隐流动。

她的额前佩戴着一顶样式古朴的冰雪皇冠,中心镶嵌着一枚湛蓝色的宝石。

皇冠之下是一张令日月都为之失色的绝世仙颜。

远山含黛般的眉梢微微上扬,冰蓝色的美眸带着亘古不变的冷漠,没有一丝感情地俯瞰着广场上蝼蚁般的众生。

琼鼻精巧挺直,唇色是极淡的樱粉,如同雪地上飘落的两瓣寒梅。

她的绝世风姿,已不是凡俗笔墨所能形容。

既圣洁又冷傲、既高贵又威严。

像是由无暇水晶雕琢出的美神,又像是冰山绝顶独放的雪莲,只可仰望却不可亵渎。

她的颈项修长如天鹅,肌肤晶莹胜雪,一袭繁复华贵的纯白狐裘绒衣裹挟着惊人曲线的绝世胴体,宽大的袖口与裙摆边缘镶嵌着细碎的幽蓝珠宝,行止间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

那身纯白色的奢华狐裘看似厚重,实际却异常轻盈服帖,腰间盈盈一束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细,更将上方饱满傲人的两座雪腻峰峦衬托得愈发巍峨雄伟。

冰雪女皇每一步落下,虚空中便自动凝结一片晶莹的六角冰凌承载其重,一双完美得惊心动魄的晶莹雪足竟不染半分尘埃。

这位艳绝大陆,令无数人痴迷的绝世美人就这样一步步自虚空走下,来到祭坛之巅俯瞰她的子民。

她平静地接受了广场上千万子民的朝拜,朱唇轻启,冰冷清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孤宣布,冰雪祭典现在开始。

” 没有多余一字,天际上一只通体雪白,羽毛闪着淡淡冷光的白色神鸟已悄然划破长空,温顺地悬停在冰雪女皇身侧,正是神兽寒冰雪雁! 女皇陛下翩然踏上雁背,雪雁随即化作一道湛蓝流光向着皇宫回返,自始至终都未曾对脚下子民的狂热痴迷有过丝毫波澜。

直到那抹绝世丽影消失在皇宫深处,笼罩整个冰雪皇城的恐怖威压才缓缓消散。

广场上的人们如蒙大赦般缓缓起身,激动地低声议论着女皇陛下的绝代风华,刚才的经历简直是身为凡人一生莫大的荣光。

然而广场最外围堆满庆典杂物的馊臭角落里,一张布满油汗的胖脸正死死盯着女皇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黝黑的肥手下意识地伸进油腻的裤裆搓揉了两下,嘴角咧开,无声地嘿嘿笑了起来,涎水从嘴角淌下,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冰凌。

“女皇陛下真他娘的美…………美啊……”他粗重浑浊的喘息愈发响亮,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眼前的胖子臃肿得简直像一头黑猪,看不出原色的破旧棉衣裹在身上,被一身赘肉撑得紧绷,袖口和裤腿都磨得油光发亮,结着一层厚厚的污渍。

他的皮肤粗糙黝黑,蒙着一层脏兮兮的油汗。

脸上横生的肥肉几乎将五官挤得移位。

绿豆一样的猥琐小眼睛深陷在褶子里,此刻却死死盯着女皇消失的宫阙方向,迸发出黏腻灼热的光。

“嗬……嗬嗬……” 他的喉咙里像卡了口浓痰,一股混合着劣质酒精和体臭的酸腐气息从张大的猪嘴里喷出,下身那脏兮兮的破棉裤裆部赫然鼓起了夸张的凸起。

死肥猪对此浑然不觉,指缝嵌满黑泥的肥手隔着棉裤布料用力地搓揉着那隆起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的大黑棒不断充血变大,摇晃着甩出白浊粘液,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随之弥散。

刚才那惊鸿一瞥,女皇陛下凌空踏步的绝代风华已经深深烙进他龌龊的脑海,那白绒华服下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迈步间袍角隐约勾勒出的修长双腿,圆润挺翘的性感臀部…… 冰雪女皇圣洁冷傲的外表下,竟隐藏着一幅如此勾魂夺魄的绝世胴体! “咕咚……” 他狠狠咽下一口混着痰液的唾沫, 脑海里翻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皇绝美如冰雕雪琢的仙颜露出爱慕的表情,高贵的玉体心甘情愿俯就于他臃肿油腻的丑陋肥躯下…… “妈的,什么狗屁骚女皇,长这么漂亮还整天冷冰冰的,就该让俺这样的真男人好好肏上一肏!看她还怎么高冷!” 污言秽语在肚肠里翻滚,男人几乎要兴奋得晕厥过去。

这肥汉名叫朱富贵,是个冰雪皇城最底层的贱役,连正式的城民都算不上。

负责的活计主要是清扫皇宫之外大街上冻硬的人畜粪便,搬运皇宫后厨那令人作呕的泔水残渣。

哪里最臭,哪里最脏,哪里就有朱富贵和他那辆哐当作响的破木板车。

他身上整日弥漫着粪臭和腐烂变质的食物馊味,十步之外就能把人熏个跟头。

街上的孩童见到他会骂臭猪;城民们见到他就掩鼻疾走,连以腐肉为食的雪鬣狗都会嫌弃地对他龇牙。

这头死肥猪每天生活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却总爱做荒诞不经的梦。

他总是幻想着冰雪皇城里那些高高在上的美女强者跪舔他恶臭泥垢的脚趾,哀求他宠幸。

而最让他魂牵梦萦、夜夜在破草垫上辗转揉搓的便是那位艳绝大陆的冰雪女皇。

然而法神境界的冰雪女皇超脱大陆之上,弹指间即可冰封千里,毁灭城池。

他朱富贵不过是个冰雪皇城里最底层的凡人贱役。

这大逆不道的觊觎,原本注定只能是这底层肥汉绝望的意淫。

然而没人知道,就在不久前,朱富贵在打扫马粪时意外发现了一具穿着奇装异服的怪异尸体,从尸体怀里摸到了一张写满鬼画符的卷轴。

他本想随手扔掉,但觉得这玩意儿或许能换点酒钱,就顺手塞进了怀里。

朱富贵不知道,这不起眼的鬼画符是来自未知虚空的外神造物——画皮卷轴。

这件奇物按品质算是超神器,功能却有些鸡肋,只能将一幅画像中的人物篡改为使用者,并且覆盖所有见过原画像之人的记忆。

但在不久将来,这件奇物将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彻底扭转他原本可悲的人生。

机会来的很快,祭典后结束后的皇宫内留下了堆积如山的杂物。

内宫人手不足,需要临时抽调一批外围杂役应急。

朱富贵用从尸体上扒拉出的几枚魔法金币贿赂了管事,终于挤进了那支临时队伍。

穿过数道有侍卫把守的冰雕拱门,内宫的景象让这头死肥猪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光滑如镜的地面倒映着穹顶上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尘不染的廊柱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幽雅的熏香气味。

“我的亲娘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值多少钱? 黑肥如猪的朱富贵贪婪地抽动着鼻子,绿豆般的小眼睛骨碌碌乱转,恨不得将每一寸景象都刻进脑子里。

直到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都站好了,别乱动!” 杂役们听到声音全都噤若寒蝉得低下头,朱富贵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向上瞟去,队伍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道高挑身影。

只见她穿着一身御前女官特有的圣洁白袍,银色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她的眉眼精致如画,美眸冷漠地扫视着眼前这群杂役,紧抿的红唇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

银发女官的身材极为高挑火辣,酥胸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亦是笔直修长。

虽然气质容颜远无法与女皇陛下相提并论,但也算是位雪肤花貌的大美人。

近距离看到如此美女,朱富贵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绿豆小眼猛地凸出,粘稠的目光死死贴在女官前凸后翘的身体上。

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这冷艳美女在他胯下娇喘的各种不堪画面。

裤裆处的帐篷又一次鼓胀起来,将脏污的破棉裤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银发美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冰冷的视线在朱富贵那鼓胀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嫌恶地移开,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蛆虫。

这满脑肠肥的死胖子看上去真是恶心。

油腻打绺的头发贴在硕大的脑袋上,肥肉横生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油光,绿豆眼里满是黏腻猥琐。

身上散发的那股恶臭即便隔着好几步远也能清晰闻到。

这副尊容实在让她倒尽胃口,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管事招进来的。

女官心中涌起一股把这死肥猪当场净化掉的冲动,但此人终归不过是一个临时抽调过来的贱役,实在不值得大动干戈。

她强压下翻腾的恶心感,心里决定待会儿要狠狠惩罚让这猥琐肥汉混进来的管事,怎敢让如此污秽之人踏入圣洁女皇居住的内宫。

“你们几个去东廊搬运融冰。

”她快速而清晰地分派任务,声音冰冷,不再带丝毫情绪。

“动作快点,日落之前必须完工离开,不得在宫内逗留!” “是……”杂役们唯唯诺诺地回复道。

朱富贵脑子里此时还在意淫,直到旁边的同伴推了他一把,才如梦初醒般跟着应了一声。

他贪婪地瞥着银发美女款款离去的妖娆背影,尤其是那修身白袍包裹下圆润挺翘的丰臀。

“嘿嘿……那肥腚盘子比外城里的窑姐还翘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痒得像有猫爪在挠,“区区一个女官都这么俊,也不知道那骚女皇到底美成什么样……” 死胖子继续沉浸意淫,裤裆被勃起的大鸡巴顶得老高,蹭着粗糙的棉裤传来一阵阵快意。

朱富贵就这么跟着队伍朝皇宫东廊走去,油光光的大肥脸上洋溢着兴奋,仿佛一只混进天鹅群的癞蛤蟆。

搬运工作枯燥而沉重,满身肥肉的朱富贵很快就累得汗如雨下,身上那股恶臭愈发浓烈,引得同行的杂役也纷纷远离。

监工的侍卫更是捂着鼻子,呵斥他动作快点。

朱富贵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小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更远处的回廊相对僻静,守卫也稀疏,远处似乎有更恢弘的宫殿轮廓在冰雾中若隐若现。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这死胖子心里疯长:溜进去看看!就看一眼! 他借口拉肚子躲开了监工视线,臃肿的肥躯竟显出几分与体型不符的灵活,蹑手蹑脚地朝内宫更深处摸去。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致的亢奋。

虽然他只是想多窥视一些这天宫里的景象,供日后在破烂草席上回味,但命运的齿轮早已悄然转动。

在绕过一片曲折的回廊后,眼前豁然开朗,氤氲水色结界笼罩之下,出现了一片宛如水晶仙境般的御花园,里面是一片价值连城的纯白花海。

朱富贵犹豫了一下,伸手尝试着触碰那水色光幕。

出乎意料的是,结界竟对他毫无反应,就这么任由他走了进去。

如果皇宫里的其他人看到,怕是要惊掉大牙,这可是身为水系法神的女皇陛下亲手布置的结界啊,这死肥猪区区一个凡人,理论上会被当场净化才对,怎么可能让他大摇大摆地进去? 朱富贵的确运道惊人,他怀揣的画皮卷轴虽说功能有些鸡肋,可毕竟也是来自虚空的外神造物,区区土着法神布下的结界如何能抹杀它的宿主? 这肥汉不知其中门道,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御花园里的景致,只见园内剔透的冰晶为栏,幽蓝的灵泉泊泊流淌,滋养着满园盛放的雪绒花。

那纯白花朵大如碗盏,花瓣层层叠叠,晶莹如冰绡,散发着如玉般的莹润光泽,比夜昙更芬芳的幽香清冷袭人。

他正看得啧啧称奇时,脚步却忽然僵住了。

花园深处一座由寒冰雕琢而成的精美亭子边,一抹倾城绝代的白影正背对着他静静伫立。

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在微光中流淌着静谧的光泽,繁复华贵的纯白绒衣衬得那身影孤高如雪山之巅的圣洁冰莲。

虽然仅仅是一个背影,但那令他夜夜辗转意淫的绝世风华早已刻进他的骨髓里。

是冰雪女皇。

她……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冰晶花园内此刻万籁俱寂。

时间在这里仿佛也冻僵了,唯有丝丝缕缕的寒雾在玄冰廊柱间流淌,折射着清冷如月华的光芒。

统御冰雪之城千年的绝世女皇冰雪儿静静伫立着,她的面前悬浮着一幅神秘的画卷。

女皇冰蓝色的美眸清晰倒映着画卷上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

那是她苦等了千年,支撑她度过漫长孤寂岁月的唯一执念。

冰雪之城的皇族是天龙大陆远古水神水苍穹的后裔,这副这幅画像便是水神先祖传下来,指定交给水氏皇族第一个拥有寒冰之体的女子,此后便代代相传…… 直到一千年前,她六岁的时候,父皇将这张画像传给了她。

父皇告诉年幼的冰雪儿,这就是她未来要等的男人。

年幼的女皇带着不解和好奇展开了那幅画……于是从那一刻起,她就深深爱上了那个还尚未出生的男人! 拥有寒冰之体的女子,身与心皆是冰冷的,对待情感确实惊天动地的热烈! 一旦触动,就是至死不渝,心会为那个男人永久冰封,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半分。

为了她爱的人,她可以焚心蚀骨,放弃一切。

纵然身死魂灭,也绝不变心。

一千个春秋轮回里,冰雪之城的这位绝代女皇将一整颗心都沉寂在了这张画像里。

她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将寝宫变成囚笼。

子民的敬畏,臣属的忠诚,乃至整个大陆的喧嚣都无法在她冰封的心湖荡起半分涟漪。

唯有在无人之时,她才会展开这幅古老神秘的画卷,凝望着画中那洒脱不羁的含笑青年。

每逢此刻,那双冰封蓝眸深处总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哀伤。

千年的等待,冰雪儿的这份痴情早已成为一种融入生命本能的信仰。

她存在的意义似乎只剩下了等待画中人归来,将这座城池,连同自己的身心全部献上。

“咔哒。

” 一声突兀的的脚步声,夹杂一股底层特有的浓烈酸馊恶臭,蛮横地搅乱了她此刻的寂静与思念。

女皇陛下心下一惊,是何人擅闯她的御花园?结界竟毫无反应? 冰雪儿转过身子,目光落在了庭院入口处那团臃肿油腻的恶臭身影上。

这也算是个人? 她微微一怔,不禁有些呆住了。

在冰雪儿眼里,那坨东西更像是一头偶然长成了人形的黑猪。

黝黑泛油的粗糙皮肤,挤在肥肉里的猥琐绿豆眼,咧开的肥厚大嘴里满是大黄牙,身上那股味道更是如同腐臭的下水道。

难以想象,在她统御的纯净国土里居然还存在这样的污秽之人,这么一个低贱凡人是如何能闯进这里的? 朱富贵也呆住了。

先前在祭典上不过惊鸿一瞥,此刻近在咫尺,冰雪儿那绝世风姿带来的冲击力却何止强了百倍! 女皇陛下晶莹胜雪的肌肤仿佛自带微光,冰蓝色的晶莹长发如瀑流泻而下,露出下面那张美得惊心动魄,恍若天神精心雕琢而成的倾世雪颜。

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仿佛天下最璀璨的蓝钻般光彩夺目,挺翘的琼鼻给这张原本过于冷艳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灵动,尖俏而不失圆润的下颌线弧度几近完美,这张艳绝人寰的雪颜每一处都精致得简直令人窒息。

她的身段曼妙修长,比寻常女子更为高挑,香肩圆润丝滑,轻若削成。

繁复华贵的白绒狐裘虽然宽大,却完全无法完全遮掩女皇胸前的饱满挺拔,即便只是惊鸿一现的轮廓也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

冰雪女皇的美,简直超越了凡俗的想象,仿佛聚集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圣洁无暇得犹如天山之巅最纯净的雪莲,令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念。

本以为先前那位银发女官已是世间罕有的美女,但与此刻眼前这抹绝代丽影相比,简直如同莹莹烛火比之当空皓月,瞬间沦为了庸脂俗粉。

“女……女皇陛下……” 朱富贵的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对极致美色的痴迷。

他忘了此刻身处何地,忘了逃跑,目眩神迷地死死盯着眼前的绝世丽人。

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半步,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就是这半步,以及这死肥猪眼里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欲望彻底激怒了冰雪女皇。

要知道,拥有寒冰之体的女子是真正的冰清玉洁,视贞洁如生命,身体的每一寸都不许爱人之外的人觊觎,否则要么杀了对方,要么自己自尽,千年岁月里冰雪儿不知亲手诛杀了多少胆大包天,觊觎自己身体的男人。

女皇陛下眼中冷然一片,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情绪也消失了。

“胆敢用那么恶心的目光偷窥孤的身体,无论你是谁,今天都必须死!” 冰雪儿的身体上散发着帝王的威压与冰冷到极点的怒气,身为冰雪之城主宰的她一向以沉稳之姿示人,极少失态,奈何这肥汉今天触犯了她最大的禁忌。

她甚至懒得开口询问这只肥臭虫为何会出现在此,只是微抬玉指,动作优雅随意,如同将要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尘埃。

莹白指尖上一缕细若发丝的冰蓝幽光悄然浮现,光芒并不耀眼,周围的温度却瞬间骤降,形成一片极寒领域。

“冰凌指。

”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水系魔法,但由冰雪儿这位法神强者施展出来,却足以将寻常生灵从肉身到灵魂彻底冻裂为最细微的冰屑。

朱富贵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只看到那美绝天下的女皇陛下微微抬起手指,一股带着死亡的寒意便笼罩了他。

死肥猪浑身上下每一寸肥肉都瞬间僵硬,视野里只剩下那一点美丽到令人心悸的冰蓝幽光。

“不!我还没玩到你……” 他还没将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皇扯落神坛,怎么能死?怎么能像垃圾一样被随手碾死?! 也就在这一刻—— 怀中那卷来自虚空的神秘奇物——画皮卷轴感应到了宿主强烈到极致的执念: “我要得到她!要肏她!要玩大女皇的肚子给老子生儿子!” 嗡—— 随着一声轻颤,那卷刻画着诡异符文的卷轴化为一道流光,无视了空间阻隔,倏地没入了冰雪儿面前那幅承载了她千年痴恋的画像之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连冰雪儿这样站在大陆顶点的法神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异变就发生了。

女皇陛下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眼前那幅凝望了千年、熟悉到灵魂深处的画像忽然波动了起来! 画中那洒脱不羁的青年开始扭曲、变形! “不要……!” 随着一声短促惊骇的低呼,冰雪女皇千年冰封的心湖骤然掀起滔天骇浪!发生了什么?! 未等她运转神力探查,画像的扭曲已然停止。

新的容貌定格了。

油腻黝黑的皮肤,挤在肥肉堆里的绿豆眼,咧开露出满嘴黄牙的猥琐笑容,臃肿不堪的身形……赫然是就是眼前这个她刚刚准备随手抹去的死肥猪!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到连法神也无法抗拒的力量暴地闯入了她的识海深处,将她记忆中关于那幅画像的所有记忆全部蛮横地覆盖扭曲! 那副画像从来就是如此。

她等待的从来就是这头死肥猪。

千年的痴情,冰封的思念,孤寂的守候……所有深入骨髓的痴恋被不可逆转地替换给了眼前这个浑身恶臭的底层贱役! 指尖冰蓝色的死光顷刻间消散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冰雪儿绝美倾城的冷艳俏脸仿佛出现了无数道裂痕,震惊、狂喜、茫然、难以置信……种种复杂情感变化如同打翻的颜料盘,在她冰雪雕琢的绝世仙颜上疯狂晕染。

那双原本俯瞰众生的冰蓝色美眸死死地盯在朱富贵那张令人作呕的胖脸。

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的男人……真的是你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冰冷威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哽咽,生怕眼前只是一触即碎的幻梦。

“你终于来了……我……我刚才竟然想……对不起……对不起……” 晶莹的泪珠划过女皇冰雪般精致无暇的脸颊,原本那凌驾众生的高贵威仪此刻荡然无存。

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因找到爱人喜极而泣的痴情女子。

朱富贵瘫坐在地上,裤裆湿冷一片,不知是吓出了屎尿还是别的什么。

死肥猪大口喘着粗气,小眼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

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绝世女皇此刻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心中顿时狂喜! 高高在上、弹指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冰雪女皇,竟然在对着他流泪?在用那种他只在最下流窑姐眼中看到过的痴迷眼神望着他? “哈……哈哈……” 一声大笑从死肥猪喉咙里挤出来,这是越来越响、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笑得浑身肥肉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显得愈发丑陋猥琐。

恐惧褪去,欲望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

管他娘的怎么回事! 这漂亮得不像话一样的骚女皇从今以后就是他砧板上的肉! 是他朱富贵可以随意拿捏的骚婆娘! 黑猪般的肥汉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绿豆小眼里射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死死黏在冰雪儿那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绝世仙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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