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茜特菈莉的醉后性爱沉沦,让美丽的茜特菈莉姐姐屈服于胯下

全1章

纳塔的山脉深处,雾气缭绕的云雾之谷边缘,有一处隐秘的宅邸。

它不像烟谜主部落的那些华丽石殿,也不像火神军营的整齐营帐,只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旧屋,墙壁上爬满藤蔓,屋顶偶尔有野鸟栖息。

旅行者空已经来过几次了,每次都是在完成纳塔的某个支线任务或传说任务后,顺路——或者说,特意——绕道而来。

今天也不例外。

他刚刚帮欧洛伦那小子解决了一个关于“愚人众残党”的小麻烦,顺便从玛薇卡那里讨来一瓶纳塔特产的烈酒——“熔岩之心”,据说是用火山灰酿制的,入口如岩浆般灼热,却后味甘甜如蜜。

还有一本从稻妻商人手里买来的新轻小说,八重堂最新刊,《新六狐传》的续作。

空知道,这两样东西,是打开茜特菈莉宅邸大门的钥匙。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混杂气味扑面而来:酒香、陈书的霉味、零食的甜腻,还有一丝淡淡的黑曜石粉末的清冽。

客厅——如果这堆满杂物的空间还能叫客厅的话——依旧是一团乱。

墙上满是彩色涂鸦,那些是烟谜主部落的传统挑战痕迹,层层叠叠,像一幅活生生的历史画卷。

地上滚落着空酒瓶,沙发旁堆着小山般的轻小说,书脊上印着夸张的标题:《蜃楼战记》《永夜的星辰恋歌》《狐仙的禁忌之吻》……空甚至认出几本他上次来时就见过的,书角已经卷起,显然被翻了无数遍。

沙发中央,茜特菈莉懒洋洋地窝着。

她外表看起来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粉紫渐变的长发随意披散,一缕麻花辫垂在肩前,人字刘海下是那双蓝粉异瞳,此刻半阖着,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书。

她的穿着一如既往地“不修边幅”却又性感得要命:黑色紧身露背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背部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燃素纹身如倒三角般从肩胛延伸到腰际;外披一件宽松的紫色长袍,袍子随意敞开,隐约露出紧身衣下的丰满胸部轮廓;下身是高叉短裤,搭配一双标志性的黑色绑带高跟凉鞋——两条细长的黑色绳带从脚踝交叉缠绕到小腿中段,凉鞋前端露趾设计,将她裹着透明丝袜的脚趾完全展现出来。

那丝袜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紫色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一条腿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高跟凉鞋的鞋跟晃荡着,丝袜包裹的脚掌微微弓起,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

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那双脚,结合了少女的娇嫩和长寿者的优雅,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茜特菈莉察觉到门开了,抬头瞥了他一眼,异瞳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毒舌的懒散模样。

“哟,小鬼头,又来打扰奶奶的清静啊?”她合上书,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醉意——显然,之前已经小酌过了。

“这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支线任务把你拽到纳塔来了?还是说,你闲得慌,专程来找奶奶麻烦?” 空笑了笑,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那瓶“熔岩之心”在灯光下反射着赤红的光芒,新轻小说封面上是狐耳少女的夸张插画。

“上次你说八重堂的续作还没到,我就顺路带过来了。

还有这个,玛薇卡推荐的,说是配轻小说最好喝。

” 茜特菈莉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她立刻别过脸,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才不是为了你才喝的。

奶奶只是……刚好渴了而已。

小鬼,别自作多情。

”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还是从沙发上坐起身,长袍滑落一边,露出更多紧身衣下的曲线。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拿起酒瓶,拇指摩挲着瓶身上的火山纹路。

“熔岩之心啊……玛薇卡那丫头,还记得奶奶的口味。

行吧,看在酒的份上,饶你不赶人。

” 空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笑着看她熟练地开瓶,倒了两杯。

酒液如熔岩般黏稠,散发着热辣的香气。

茜特菈莉先抿了一口,异瞳微微眯起,满足地叹了口气。

“嗯……不错。

比上次那瓶稻妻清酒烈多了。

” 两人就这样对坐,长桌中间摆着酒瓶和书。

起初,话题围绕着新轻小说展开。

茜特菈莉难得地兴奋起来,毒舌点评着剧情:“这续作写得什么玩意儿!男主还是那么优柔寡断,狐仙女主明明该早点把他吃干抹净,结果又拖拖拉拉。

八重堂的编辑是吃干饭的吗?” 空笑着附和:“不过那段禁忌之吻的描写,还挺细致的。

你上次不是说,现实里哪有这么浪漫?” 茜特菈莉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

“闭嘴,小鬼。

你懂什么?奶奶活了两百多年,看过的‘现实’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浪漫?呵,那都是轻小说里骗人的把戏。

真到现实,哪有那么多心动,只剩无聊和孤独。

”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话题渐渐深入。

从轻小说聊到纳塔的历史——她随意提起维奇琳的旧事,那些涂鸦墙上的故事,如何昔日好友用挑战来激励弟子,如何她自己击败无数后辈,却越来越宅在家里不出门。

“那些小崽子们,以为涂鸦就能挑战奶奶?笑死人了。

现在的年轻人,热血是热血,就是太吵。

” 空听着,偶尔插话。

他知道,茜特菈莉表面毒舌,实则很少对人敞开心扉。

上次主线任务中,他陪她探过云雾之谷的记忆迷宫,听她醉后倒过苦水;传说任务里,又帮她织过那块“金色”的历史织物。

她把空视为少有的知己——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他能听懂她的心声,不像部落里的其他人,只把她当“黑曜石奶奶”敬畏。

酒过三巡,茜特菈莉的脸色泛起红晕,异瞳水汪汪的。

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桌上,高跟凉鞋的绑带微微松开,丝袜脚趾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空的目光又一次被吸引——那双脚,在酒香的衬托下,更显诱人。

“活太久了,什么都腻了。

”茜特菈莉突然喃喃道,声音低沉,带着醉意。

“轻小说看了一本又一本,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历史见证了一场又一场……到头来,还是一个人。

维奇琳走了,旧友们都走了。

只剩奶奶,窝在这破宅子里,等着下一个无聊的日子。

” 她很少这样抱怨。

空心里一紧,借着酒意,挪了挪椅子,靠近了一些。

“那……我来陪你呢?每次任务后,我都来。

带新书,带好酒。

” 茜特菈莉抬起头,异瞳盯着他,脸上的红晕更深。

“小鬼,你……别说得那么轻巧。

奶奶可不是随便让人陪的。

”但她的语气软了,没有平时那么毒。

空笑了笑,伸手拿起酒杯,碰了碰她的。

“那就多喝点,今晚不醉不归。

” 茜特菈莉哼了一声,却没拒绝。

她又倒了一杯,喝得急了些,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紧身衣的领口,沿着雪白的肌肤向下。

她的长袍彻底敞开,露背设计让背部的燃素纹身完全显现,像一朵绽放的黑曜花。

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那双绑带凉鞋,绳带缠绕的痕迹在丝袜上留下浅浅的压痕,脚趾圆润,丝袜透明得几乎能看到皮肤的纹理。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脚趾蜷了蜷,却没收回腿,反而傲娇地说:“看什么看?小鬼眼神不老实。

奶奶的脚,有那么好看?” 空笑着承认:“嗯,像艺术品。

黑曜石奶奶的脚趾,连形状都完美。

” 茜特菈莉脸红了,毒舌回击:“胡说八道!奶奶才不吃这一套。

”但她没把脚放下,醉意上头,她甚至无意识地把脚伸得更近了一些,高跟凉鞋的鞋跟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声响。

空的心跳加速。

他知道,今晚的酒局,恐怕不止于喝酒。

茜特菈莉的异瞳中,藏着久违的孤独和一丝期待。

空气中,酒香混杂着她身上的黑曜石清冽,暧昧如雾气般弥漫开来。

酒瓶已经空了第三瓶。

熔岩之心的烈性后劲十足,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酒香,混杂着茜特菈莉身上那股独特的黑曜石清冽,像夜风拂过火山灰后的余韵。

客厅的灯光昏黄,墙上的涂鸦在阴影中扭曲成诡异的图案,轻小说散落一地,仿佛见证着这场渐入佳境的酒局。

茜特菈莉靠在沙发背上,长袍彻底敞开,紫色的布料滑落到腰际,只剩黑色紧身露背装包裹着她少女般的躯体。

她的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蓝粉异瞳半阖着,水光潋滟,平日里那股高冷萨满的威严早已被酒精融化,只剩懒散与一丝罕见的柔软。

她的一条腿随意搭在茶几上,高跟凉鞋的鞋跟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绑带凉鞋的设计精致而性感——两条黑色细绳从脚趾根部交叉,缠绕过脚踝,一路向上延伸到小腿中段,在透明丝袜的衬托下,留下浅浅的压痕。

丝袜薄得几乎不存在,完全透明,包裹着她圆润可爱的脚趾,每一根都涂着淡紫色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脚掌微微弓起,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又舒展开来,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空坐在对面,酒杯还握在手里,但他的目光早已不受控制地被那双脚吸引。

茜特菈莉的脚……他上次来时就注意到了,但那时只是远远欣赏。

今天,酒意上头,一切都变得大胆起来。

那双脚结合了少女的娇嫩与长寿者的优雅,像黑曜石雕琢的艺术品,丝袜与绑带的交织更添一层禁忌的诱惑。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奶奶……你的脚,连形状都像艺术品一样完美。

” 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茜特菈莉的异瞳猛地睁大,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瞪着他,毒舌的本能立刻发作:“哈?小子,你眼神不老实啊!盯着奶奶的脚看那么久,是不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奶奶的脚有什么好看的,滚回去看你的轻小说去!” 她嘴上这么说,腿却没收回。

那条搭在茶几上的美腿依旧随意摆着,高跟凉鞋晃荡得更明显了些,仿佛在无声地挑衅。

空捕捉到这个细节,心跳加速。

酒精让他胆子大了,他笑了笑,挪动椅子靠近了一些:“不是幻觉。

真的很美。

丝袜包裹着,绑带缠绕的样子……像纳塔的夜空里镶嵌的星星。

” 茜特菈莉哼了一声,别过脸,声音带着傲娇的别扭:“少来这套甜言蜜语!小鬼,你以为奶奶没听过类似的话?两百多年了,什么花言巧语没见过。

无聊!”但她的脚趾蜷了蜷,丝袜下的肌肤微微泛红。

她没把腿放下,反而无意识地把脚伸得更近了一些,高跟凉鞋的鞋尖几乎碰到空的膝盖。

空的心怦怦直跳。

他知道茜特菈莉的性格——表面毒舌高冷,内心却孤独而敏感。

活了那么久,她很少让人靠近,更别说这种亲密的触碰。

但今晚的酒,似乎融化了她的防线。

他借着酒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茜特菈莉的全身瞬间一僵。

她的异瞳瞪大,身体像被电击般颤抖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差点洒出。

“你……你干嘛?住手!奶奶可没兴趣陪小鬼玩这种无聊游戏!”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惯有的毒舌,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慌乱。

空的指尖触碰到丝袜与绑带凉鞋的交界处,那里的肌肤温热而光滑,丝袜的触感如绸缎般顺滑,绑带的细绳微微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轻轻抚摸着,从脚踝向上,沿着绑带的纹路摩挲。

“奶奶……只是摸摸而已。

你的皮肤,好滑。

” 茜特菈莉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试图抽回腿,但力气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软绵绵的,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放……放手!小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奶奶是烟谜主的大萨满,不是给你玩的玩具!”她的嘴硬得要命,异瞳中闪过一丝局促,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用力反抗。

久违的触碰——两百多年,她几乎忘了这种感觉。

孤独太久了,哪怕是这种带着酒意的莽撞,也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空不退缩。

他的手指继续探索,轻轻解开了一缕绑带,让凉鞋稍稍松开一些。

丝袜包裹的脚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脚趾圆润可爱,脚心微微泛粉。

他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吻了上去。

“唔……!”茜特菈莉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全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用手撑着沙发,想坐直身体,却因为醉意而软软地靠了回去。

“你……你疯了?别……别这样!奶奶只是喝醉了而已,才没力气赶你走!” 空的吻越来越大胆。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隔着丝袜舔舐,丝袜的纤维在口中微微湿润,混合着她脚上的淡淡酒香和黑曜石的清冽味。

那味道独特而诱人,像纳塔的夜风,带着一丝辣意和甜蜜。

“奶奶……你的味道,好特别。

混合着酒香和黑曜石的味道……让人上瘾。

” 茜特菈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傲娇地挣扎着,脚趾在空的口中蜷缩,又舒展。

“住……住口!别说得那么恶心!小子,你再这样,奶奶就……就用暝视诅咒你!”但她的挣扎越来越小,力气像被酒精抽走,只剩象征性的扭动。

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脚掌微微弓起,迎合着他的舌尖,丝袜下的肌肤热得发烫。

空抬起头,看着她局促的表情,笑了笑:“奶奶,你说不要,但脚没收回啊。

是不是……其实不讨厌?” “胡……胡说!”茜特菈莉瞪着他,异瞳水汪汪的,带着醉意的雾气。

“奶奶才不会讨厌……不对!奶奶就是讨厌!快停下,别得寸进尺!”她试图抽回脚,但空的手稳稳握住脚踝,不让她逃脱。

他的舌头继续舔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只只含住,隔着丝袜吮吸。

丝袜渐渐湿润,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更清晰的形状。

口水混合着丝袜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茜特菈莉的呼吸乱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抓紧沙发垫,身体微微颤抖。

“小……小鬼,你太过分了……奶奶活了两百多年,没人敢这么碰我……”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娇嗔。

傲娇的防线在酒精和久违的亲密下,渐渐瓦解。

她内心独白:这小子……太莽撞了。

但为什么……不觉得讨厌?只是喝醉了而已,对,只是喝醉了…… 空见她没再强烈反抗,大胆了一些。

他轻轻脱下她的高跟凉鞋,让它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凉鞋的绑带完全松开,丝袜脚完全暴露。

他双手捧起她的脚掌,拇指按压脚心,舌头沿着脚背舔舐,一路向上,到小腿的绑带痕迹。

“啊……别……那里痒……”茜特菈莉终于发出第一声娇喘,身体弓起,长袍彻底滑落。

她用手臂遮住脸,声音闷闷的:“奶奶只是……喝醉了……才没力气……你别误会……” 空笑着亲吻她的脚心:“我知道,奶奶只是喝醉了。

所以……让我多陪陪你,好吗?” 茜特菈莉没回答,只是脚趾在空的口中轻轻蜷缩,又舒展。

她的异瞳从指缝中偷瞄着他,局促而满足。

酒意上头,一切都失控了。

但这种失控……两百多年里,第一次不觉得无聊。

空继续他的崇拜。

他轮流吮吸她的十根脚趾,舌尖钻入丝袜的缝隙,直接触碰肌肤。

那温热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茜特菈莉的脚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舔舐都让她颤抖,压抑的喘息越来越重。

“嗯……别……别舔那里……小子,你……你会后悔的……” 但她没停他。

半推半就间,她甚至无意识地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高跟凉鞋还穿着,绑带晃荡。

空会意,握住另一只脚踝,同时玩弄两只脚。

一只脱了凉鞋,丝袜湿润;一只还穿着,绑带缠绕。

他亲吻穿着凉鞋的脚趾,舌头沿着绑带舔舐,感受绳带的纹理和丝袜的顺滑。

茜特菈莉彻底软了。

她靠在沙发上,长发散乱,异瞳迷离。

“你这小鬼……太会欺负人了……奶奶……奶奶才不舒服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醉意的娇嗔。

身体的热潮涌起,久违的欲望在酒精催化下苏醒。

空抬起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奶奶……你好可爱。

这样局促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吧?” “闭……闭嘴!”茜特菈莉瞪了他一眼,但眼神软绵绵的。

没有毒舌的锋芒,只剩傲娇的别扭。

她终于小声喃喃:“……继续吧。

别停……奶奶只是……喝醉了而已。

” 空气中,酒香更浓了。

初次触碰,从别扭抵抗到半推半就,一切都自然而然。

茜特菈莉的脚在空的手中颤抖,丝袜湿润,绑带松散。

这只是开始,醉酒的失控,才刚刚拉开序幕。

空的双手捧着茜特菈莉的双脚,丝袜已经湿润得贴紧肌肤,脚趾在口中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异瞳迷离,醉意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客厅的空气浓稠得像纳塔的雾气,酒香、黑曜石的清冽、还有一丝逐渐升腾的暧昧体香交织在一起。

茜特菈莉的傲娇防线在酒精和亲密触碰下摇摇欲坠,她的小声喃喃——“别停……奶奶只是喝醉了而已”——像一句邀请,点燃了空的心。

他抬起头,看着她散乱的长发和局促的表情,笑了笑:“奶奶,你这样子……好可爱。

让我抱抱你,好吗?” 茜特菈莉瞪了他一眼,异瞳水汪汪的,带着惯有的毒舌:“抱……抱什么抱!小鬼,你别得寸进尺!奶奶才不需……”话没说完,空已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轻盈得像少女,却带着长寿者的柔软温热。

茜特菈莉惊呼一声,本能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长袍在动作中彻底滑落,露出黑色紧身露背装的曲线。

“你……你放我下来!太莽撞了!”她红着脸骂道,声音沙哑,带着醉意的娇嗔。

但她的手臂没松开,反而因为局促而抱得更紧。

空抱着她走到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下,让她半躺在那堆散落的轻小说上。

她的紫色长袍彻底敞开,像一朵绽放的花瓣,包裹着她雪白的肌肤。

空跪在沙发边,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腰际,拇指摩挲着长袍的系带。

那系带松松垮垮,早就在酒局中解开了一半。

他慢慢拉开最后的结扣,动作温柔却坚定。

长袍完全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上身:黑色紧身露背装紧贴着躯体,勾勒出丰满的胸部轮廓和纤细的腰肢;背部大片雪白肌肤暴露,燃素纹身如倒三角般从肩胛延伸到腰际,像一朵神秘的黑曜花,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荧光。

茜特菈莉的脸瞬间红透。

她本能地用手臂遮住胸口,异瞳瞪大,带着羞耻和局促:“你……你看什么看!小子,太莽撞了!奶奶活了两百多年,没人敢这么碰我……快把袍子盖上!” 她的声音颤抖着,毒舌中多了一丝罕见的脆弱。

活了那么久,她的外表永远停留在少女,却内心承载着无数孤独。

被人这样直视玉体,还是第一次。

空的目光温柔而崇拜,他摇头笑了笑:“奶奶,你好美。

燃素纹身……像夜空里的星星。

两百多年,没人敢碰,是因为他们都不懂你的好。

” 茜特菈莉咬着下唇,别过脸,长发遮住半边脸颊:“少……少胡说!奶奶才不美……这外表是假的,活太久了,早腻了……”但她的手臂没完全遮严,胸部的曲线在紧身衣下起伏,呼吸急促。

空不急着上前。

他从她的脚开始,继续那崇拜式的亲吻。

一只高跟凉鞋已经脱下,另一只还穿着,绑带松散。

他握住穿着凉鞋的脚踝,嘴唇贴上脚背,舌尖沿着绑带的纹路舔舐。

细绳的触感粗糙,丝袜顺滑,混合着她脚上的温热。

“奶奶的腿……好修长,好美。

从脚踝到小腿,每一寸都完美。

” 茜特菈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试图抽回腿,但沙发空间有限,只象征性地动了动。

“别……别亲那里!痒……小子,你再这样,奶奶就生气了!”她的嘴硬,但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又舒展,迎合着他的吻。

空一路向上亲吻。

从脚踝到小腿,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绑带的痕迹,那些浅浅的压痕像艺术般的装饰。

他脱下另一只高跟凉鞋,让它掉在地上,双脚完全自由。

双手捧起她的双脚,拇指按压脚心,嘴唇含住脚趾,一只只吮吸。

丝袜湿润得透明,贴紧肌肤,勾勒出脚趾的每一道纹理。

“嗯……啊……”茜特菈莉终于发出第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用手捂住嘴,异瞳偷瞄着他,脸红得像纳塔的熔岩。

“别……别舔了!只是生理反应……才不是舒服……” 空笑了笑,舌头钻入丝袜缝隙,直接触碰脚趾的肌肤。

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兴奋。

他轮流玩弄两只脚,一手揉捏脚掌,一手抚摸小腿,同时嘴唇向上,亲吻到膝盖内侧。

“奶奶,说不是舒服……但你的脚趾,主动送过来了哦。

” 茜特菈莉的身体弓起。

她确实无意识地把脚趾送得更深,迎合他的吮吸。

“胡……胡说!奶奶才没有……啊……别咬那里!”她的声音软了,带着醉意的娇嗔。

内心独白:这小子……太会了。

活了两百多年,怎么这种感觉……这么陌生又……舒服?只是喝醉了,对,只是喝醉了…… 空的手没闲着。

一只手继续玩弄丝袜脚,拇指在脚心画圈,按压敏感点;另一只手向上探索,抚上她的美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雪白细腻,丝袜在这里结束,高叉短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他隔着紧身衣,轻轻揉捏胸部的下沿。

丰满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

茜特菈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用手臂遮胸,但力气越来越小。

“别……别乱摸!小子,你会后悔的……奶奶的胸……不是给你玩的……”她的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胸部迎合着他的手掌。

空的手指灵巧。

他从紧身衣的下摆探入,直接触碰肌肤。

那雪白的腹部温热平滑,向上到胸部的下缘。

燃素纹身的边缘微微发热,像有魔力般。

“奶奶,这里好软……好丰满。

两百多年,没人碰过……现在让我来崇拜,好吗?” 茜特菈莉颤抖得更厉害。

她咬着下唇,异瞳水光潋滟:“你……你太过分了……啊……轻点……别直接摸……”但她的手臂终于松开,任由紧身衣被推高。

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粉红的顶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空的嘴唇从脚向上,一路亲吻美腿内侧,留下湿润的痕迹。

同时,手掌完全覆盖胸部,轻轻揉捏,指尖拨弄敏感点。

茜特菈莉的娇喘再也压抑不住:“嗯……啊……别……那里敏感……小子,你……你会让我……”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傲娇地说:“只是……生理反应……才不是舒服……奶奶才不会因为这种事……”但她的脚趾主动缠上空的肩膀,丝袜摩擦着他的肌肤;身体弓起,迎合他的揉捏。

空低下头,嘴唇含住一侧胸部的顶端,舌尖打圈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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