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徒的墮天使
可是,就因為雙方相愛而做的性交而言,這應該是再平常也不過的…..
「唔…..啊!嗯啊!啊啊!」
正樹突然開始激烈抽送。終於可以有一次正常的性愛,為何自己會如此的清醒呢?
(如果你真能脫離我,完全回到倫理與道德的世界的話…..)
腦海中,浮現那時阿守從容不迫的神情。不要!別把我當成是和你一樣的變態!
「正樹…..我已…..已經…..」在正樹身下的麻理顫抖著身體,似乎已快接近高潮。
「麻理…..」正樹改變體位,坐在床上由後方抱住麻理,和昨晚在電話亭中的體位相同。麻理並末發現這一點,直接將臀部承載於正樹之上。
「嗯…..啊啊…..」
正樹一面在麻理的體內往復,一面閉起眼睛,昨晚的情景開始逐一流轉過他的跟前。在不知是否會被人看見的電話亭中被玩弄私處的麻理。在電話的另一端、不認識的男人淫猥的嗓音。興奮的自己。邊哭泣、小洞卻漸漸潮溼的麻理。阿守的命令。侵犯她吧!正樹。上了麻理的自己。慢慢地,因這異常行為而興奮的麻理…..
「啊!啊啊啊!」麻理比正樹先達到高潮。她全身緊繃,大腿急劇地抽縮。正樹侵入的內部也一下子絞緊,由她的身體深處源源不斷地滾溢出燙熱的汁液。
「啊啊…..正樹…..啊…..啊啊…..」麻理還來不及喘息,正樹就再度向內突進,使麻理也再次攀向頂端。當正樹在麻理體內射精時,麻理已經迎向第二次絕頂高潮了。
「正樹…..」
正樹一邊回應著要求親吻的麻理,一方面,他的腦袋卻依舊清醒。不,更正確地說,他是對自己領悟到的事實感到愕然。
(我的心,現在不在這裡。我是想著昨晚的異常行為而射精的。這和使用麻理的身體來自慰,是同樣的意義。)
一瞬間,囗中似乎又開始充斥著那種苦昧。
自己在什麼時候,也變成了阿守的同類了呢?
*** *** *** *** *** ***
麻理說她明天會去上學。
阿守逼使麻理和正樹交合,應該已經達到他脅迫的目的了吧?正樹猜測接下來阿守會繼續以麻理為目標的可能性不高,便回答她『那太好了』。
「可是,說不定,最近我會辦理休學。」
「咦?為什麼?」
「因為這次的事。我想,只要有我在,就會為老爸和周圍的人帶來麻煩。既然如此,不如乾脆出國留學。」
「是喔…..」
正樹和麻理已無法再回到單純的朋友身份,卻也不能成為男女朋友。因此,麻理出國留學、前往新的世界,對正樹而言,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那麼,正樹,再見了。」
「嗯,再見。」正樹和麻理道別後,離開了麻理的家。恢復成孤獨一人後,先前的疑惑又再度佔據心頭。
我和阿守同樣是@待狂嗎?同樣都是綑綁、污辱女人才能興奮的異常人嗎?正樹想告訴自己『不是』,但是,剛才與麻理的性愛,自己連一點魅力也感受不到卻是千真萬確的。沒辦法懷著這種心情回家。正樹決定到『貓尾巴』去消磨時間。
「歡迎光臨!啊!」前來接待的是美加。她看到正樹後,不知為何笑得有些羞怯。
「妳好,上次謝謝妳。」
「不客氣。那個…..峰山,你過來一下。」美加湊近正樹,對他耳語道:「我暗戀的那個人,現在就在店裡。你偷偷看一下那邊,坐在窗邊最後一個座位的人。」
彷彿有紅心飛揚著,美加紅著臉咯咯笑著。
正樹瞄向後方的座位,這時,對方似乎也注意到正樹的視線而抬起臉。
「啊…..!」
怎麼會!?美加喜歡的人,竟然是…..
「他叫神崎守。是很帥的人吧?」
阿守望向正樹,唇邊輕輕地露出微笑。「真巧吶!正樹。」
「咦?峰山,你認識阿守?」美加瞪大了一雙骨碌碌的眼睛,看著兩人。
「我們是同學,而且他是我最重要的好朋友。正樹,一個人吧?來坐這裡。」阿守說著,向正樹招招手。正樹一言不發,默默地走向阿守的對座。
「真沒想到。那麼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我請客!」美加開心地跑向櫃台。剩下兩人獨處後,阿守開口道:「和那個不良少女做愛快樂嗎?」
「為…..」本來想說『你為什麼會知道?』,但正樹及時住口。因為阿守可能只是在套他的話而已,而且即使正樹繼續追問,阿守也不可能回答。
「老實說吧!規矩的、常見的性行為真夠無聊的了。那只是以什麼愛啦、同情啦、為自己的慾望找藉口而已。我和你,都知道何謂純粹的慾望世界。你應該已經曉得,道德與理性對我們來說,簡直是糞土不如。」
阿守說出的話,比以往都還要更深刻地浸蝕入正樹的心中。正樹一直拼命守護的內心,已經出現了裂痕。他確切地感覺到,由其中似乎滲出了某種漆黑的東西。
「讓你們久等了。這是美加特製的超大三明治和招牌咖啡!」毫不知情的美加,開心地在兩人面前擺放盛著咖啡和三明治的碟子。
「美加,再過一會兒就下班了吧?」阿守對美加露出微笑,一雙眼睛卻和冰一樣冷。
「嗯。」
「那麼,下班後,我們三個一起去玩吧!」
「真的?我也可以和你們一起出去?」
「當然可以。」
「太高興了!我再一下子就可以走了。啊!有客人,那麼待會兒見…..歡迎光臨!」
美加沒發覺阿守的眼底帶有異樣的光芒嗎?或者是發覺了卻依然高興呢?望著美加愉快的背影,正樹真不懂戀愛中的女孩子在想什麼。
「那女孩,從我第一次來就喜歡上我。」阿守伸出手指,指向起勁地接待客人的美加身影。
「你不是在和她交往嗎?」
「我?說什麼傻話!是因為她太煩了,才稍微陪她聊過幾次。有一、二次拗不過她,只好和她接吻…..」
「你這混蛋!」
「你現在也沒資格罵我過份了。我們待會兒要對她做的事,你應該也清楚得很,而且期待著吧?你的慾火還沒完全燃燒吧?和不良少女的無趣性交無法安撫的身心,是不是想要找方法平息下來呢?」
阿守再次刨挖正樹的心。漆黑的東西逐漸擴散開來,掩蓋了正樹的理性。他心裡想著,美加會變成如何,都是她喜歡阿守的錯,她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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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樹、阿守和美加,三人一同走在夜晚的公園中。
長椅都已經被成年的情侶們佔據,樹叢之後,更不時傳出微弱的男女淫叫聲。
美加是明顯地緊張,阿守則是一副冰冷的面孔。正樹嚥下一口口水打量阿守,注視著他即將做出的事--也許說是期待會更加貼切吧!
「美加,到這裡來。」阿守抓起美加的手腕,帶著她離開小徑,走向樹叢內。
「妳在發抖…..我很可怕嗎?」
「可怕。不過,今天的阿守,看起來比平常要來得真實。」
「因為我心情輕鬆…..」
「哦…..」
阿守的喉嚨深處咯咯地笑著。慘白的月光映照在阿守的臉上,正樹心想,好像在看三流的吸血鬼電影一樣。
不久,阿守在樹叢正中央,一棵大樹之前停下了腳步。
「運氣真好,今天一個人也沒有。」阿守說著,回頭望向傻眼的美加,「這裡在知道內情的人之間,可是很有名的場所。因為這裡經常聚集了許多偷窺狂,一些嗜好性愛的情侶都會在此做愛,故意讓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