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世界线嫖温特沃斯·米勒

第5章 Fucking Prison · 上 越狱同人 指奸、深入

我叫Lilith,一个为爱发电的网络作家。

好吧,说得更准确一点——我是写小黄文的。

在某个隐秘的网站里,我的读者们追着我连载的《监狱风云之硬汉情深NPH》嗷嗷待哺。

然后我就被抓了。

罪名是传播淫秽色情。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我刚写到男主角把女主角按在牢房的铁栅栏上,从后面进去。

我的笔记本屏幕上还开着文档,光标一闪一闪,停留在“他粗壮的——”那个位置。

“跟我们走一趟。

” 我举起双手:“警官,我能保存一下文档吗?” “不行。

” “那我能问问,我写的那些东西,你们看了吗?” 带头的警察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看了。

写得不错。

” “……谢谢?” “不客气。

手铐戴上。

” 就这样,我进了局子。

审讯、笔录、签字画押。

流程走完,我被两个女警架着往拘留室走。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

我还在想我的读者们会不会以为我弃坑了,走在前面的女警突然停下来,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门。

“进去。

” 我往里瞄了一眼。

标准的单人拘留室。

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

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铁栏杆外面是漆黑的夜。

我走进去,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然后我愣住了。

因为那扇门关上之后——它就不见了。

原本是崭新的白色防盗门,现在变成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黑色铁栅栏门,栏杆之间的缝隙大得能伸进一只手臂。

我眨了眨眼。

铁栅栏还在。

我转过身。

床还在,但变成了上下铺的铁架子床,床垫薄得像一张饼。

马桶还在,但没有马桶圈。

洗手池还在,但上面全是锈渍。

墙上的窗户变大了,铁栏杆变粗了,窗外的夜色里,能看见远处有探照灯的光柱在扫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气味。

远处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骂娘。

我慢慢地、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铐没了。

“操。

”我说。

就在这时,上铺有个声音响起来,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一点点慵懒,还有一点点不耐烦: “你是新来的?” 我抬起头。

上铺躺着一个人。

他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正垂着眼皮看我。

监狱里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囚服,领口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 纹身。

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从锁骨蔓延上去,爬上脖颈,钻进衣领。

我看不清那是什么图案,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写过《越狱》的同人。

我的专栏里至今还挂着那篇《当我睡在迈克尔·斯科菲尔德的下铺 高H 1V1》,收藏过万。

“……Michael Scofield?”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刮过喉咙。

他挑了挑眉。

“你认识我?” 我没回答。

我在原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完了。

我穿越了。

而且穿越进了美剧《越狱》里。

还正好是男主角Michael Scofield,这个全美国最聪明的男人,这个让美剧观众帅的睡不着觉的男主角的牢房里。

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你还好吗?”Michael 的脑袋从上铺探出来,那张脸离我不到半米,“低血糖?” 我抬起头,望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问他:嘿,你知道你是个纸片人吗? 你知道我还写过你和你哥的家庭幻想十八禁骨科同人吗? 我当然没问。

我站了起来。

“我没事。

”我拍了拍衣服,“有点晕。

我叫Lilith。

” “Lilith。

”他重复了一遍,发音很标准,“哪个国家来的?” “China。

” “怎么进来的?” 这问题把我问住了。

我总不能说:我因为写小黄文被抓了,然后穿越了。

我想了想,挑了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写了点东西,被当成政治犯。

” 迈克尔的眼神变了变,但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又重新躺了回去。

“睡吧,熄灯了。

”他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明天早上会有很多人来看你。

新来的亚洲面孔,他们会好奇的。

” 我躺进下铺。

床板硬得像棺材板,枕头薄得像一张纸,被子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但我没心思抱怨这些。

我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一团浆糊。

怎么办?怎么回去? 还是说——既然来了,要不要做点什么? 比如…… 我侧过身,透过床板的缝隙,能隐约看见上铺那个人的轮廓。

他平躺着,呼吸均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Michael Scofield。

天才工程师。

为了救哥哥,故意抢银行,故意被判刑,故意进了这所狐狸河监狱。

他的身上纹着整座监狱的蓝图,脑子里装着整个越狱计划。

而我现在,是他的狱友。

如果他成功了,我会怎样? 留在这破地方等死? 不行。

我得跟着他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吵醒的。

“嘿!Pretty!你那个新室友呢?” “亚洲妞!出来让大伙看看!” “长什么样?白吗?奶子大吗?” 各种口音、各种音量的喊叫声从铁栅栏门外涌进来,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Michael已经穿戴整齐,正靠在墙边看一本书。

他听见动静,抬眼看我一下:“醒了?” “外面……” “放风时间前的例行问候。

”他翻了一页书,“习惯就好。

” 我站起来,走到栅栏门边,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站满了穿橙色囚服的男人。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全都挤在各自牢房的门口,隔着铁栅栏朝这边张望。

看见我露头,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出来了出来了!” “卧槽,还真是亚洲妞!” “嘿,妞,你叫什么?今晚来我牢房坐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我转过身靠在栅栏上,不知如何回答:“我今晚没空……” 人群安静了一秒。

然后笑声响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妞有意思!” “Michael,你从哪捡来的?” 他没有回答,依然在看书。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老头子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狱警制服的光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警棍,在铁栅栏上挨个敲过去。

“都他妈闭嘴!吵什么吵!” 他走到我们牢房门口,停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新来的?” “是。

” “叫什么?” “Lilith。

” 他眯起眼睛:“中国人?” “是。

” “犯什么事进来的?” 我沉默了一秒。

Michael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政治犯。

” 光头狱警的表情变了变,没再追问。

他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点什么,然后抬头看我。

“我叫贝尔克,是这层的主管。

在这里,你得听我的。

明白吗?” 我点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长得不错。

”他说,“在这地方,长得不错可不是什么好事。

” 他转身走了。

周围的囚犯又开始起哄,但很快被其他狱警赶回了各自的牢房。

走廊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

我回到床边坐下。

迈克尔合上书,看向我。

“贝尔克。

”他说,“他不是好人。

” 我心想:我知道。

我看过剧。

“谢谢提醒。

Michael,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 “你……为什么进监狱?” 沉默许久。

“为了救我哥哥。

” “你哥哥怎么了?” “被判了死刑。

”他说,“他没有杀人。

是被人陷害的。

”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个故事。

林肯·巴罗斯,被陷害杀害副总统的弟弟,即将被执行死刑。

迈克尔不相信哥哥会杀人,于是设计了这一切——抢银行、进监狱、越狱、救哥哥。

“你很爱他。

”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 “我会帮你的。

” 他偏过头,看向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帮你的。

”我重复了一遍,“帮你越狱。

”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笑了。

很浅,很短。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

“知道。

” “这是联邦重罪。

” “我知道。

” “被抓到会被加刑。

” “我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栅栏门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门,面对着我。

他抬起一只手,开始解囚服的扣子。

我愣住了。

一颗。

两颗。

三颗。

囚服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纹身。

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身,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际。

线条交织成复杂的图案,有天使,有恶魔,有骷髅,有玫瑰,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建筑图纸的几何图形。

“你看得懂吗?”他问。

我的目光从他胸肌上移开,落在那些纹身上。

我当然看得懂。

那是狐狸河监狱的蓝图。

通风管道、电路系统、墙体结构、下水道走向,全都被打散、重组、隐藏在这些图案里。

但我不能说我看得懂。

“有点复杂。

”我说,“得花点时间研究。

”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慢慢研究。

”他把扣子扣回去,“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话音未落,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系统激活中……】 【检测到宿主:Lilith】 【检测到合作者:Michael Scofield】 【系统提示:您已进入《越狱》世界。

当前越狱进度:2%】 【系统提示:进度可通过特殊行为增加。

每次成功达成亲密互动,进度+1%】 【提示:进度达到100%时,可实现越狱成功,并返回原世界】 我盯着那块面板,下巴差点掉下来。

Michael显然也看到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

”我结结巴巴地说,“好像是个系统?” “特殊行为。

”他念出那几个字,眉头皱起来,“什么特殊行为?” 话音未落,面板上又跳出一行字: 【提示:亲密互动包括但不限于:亲吻、爱抚、口交、性交、肛交、拳交、足交、乳交、指奸、强制高潮……】 “够了!”我一把捂住脸,“这什么鬼系统!” Michael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说:“So you’re telling me, in order to break out of prison, we have to have sex?”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世界真他妈疯了”的疲惫。

“好像……是的。

”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You gotta be kidding me.”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试图忽略那个该死的进度条。

Michael继续画他的图纸,我继续在床上装死。

我们假装那2%只是因为我不小心多看了几眼他诱人的胸肌。

但进度条是诚实的。

它一动不动。

第四天晚上,Michael突然开口:“如果这个系统是真的,我们这样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 我从床上坐起来:“所以你想怎么样?” “所以我们得……试试。

” “试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你明知故问”的无奈:“试着亲一下。

” 我愣住了。

这可是Michael Scofield啊!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说要和我亲一下。

“你是认真的?” “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他说,朝我走过来,“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做。

”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那双异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碧潭一样幽邃。

“但我要说明一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要占你便宜。

我们需要出去。

” “明白。

”我说,“公事公办。

” “Exactly.” 然后他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

我本以为像他这种冷静理智的人,嘴唇会是硬的,凉的,像他的眼神一样拒人千里之外。

但相反,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干裂的触感,压在我嘴唇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够让我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手臂环上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探进来,勾住我的舌头。

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

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他抱着我走了几步,把我抵在墙上。

我们依然在接吻。

他的嘴唇离开我的嘴唇,沿着下巴往下,落在脖子上。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脖子,舔舐,吮吸。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进度条动了。

【当前越狱进度:3%】 我们分开,盯着那个数字。

“3%。

”他说。

“就亲了一下?”我皱眉,“这也太抠门了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许需要…更多。

” “比如?” 五分钟后,我们躺在窄窄的监狱床上,我的衬衫敞开着,他的嘴唇在我的锁骨上游走。

他的手往上走。

一寸一寸地。

经过肋骨。

经过胸廓。

然后握住两坨巨乳。

我轻吸一口气。

他的拇指擦过顶端,打着圈地揉弄。

我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他的手指探进我的内裤边缘,找到那个已经湿润的地方。

“You’re so wet.”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惊讶,“Just from kissing?” 他埋在我胸口的嘴唇勾起一个弧度,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

我没回答。

总不能告诉他,我写小黄文三年,YY过各种姿势的Michael Scofield,现在真人就在我身上,我能不湿吗? 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一根。

然后两根。

他的动作很慢,尝试着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让我忍不住抓紧他的肩膀。

“这里?”他问,指腹擦过那个凸起。

“Fuck——” 他笑了,笑容在他脸上只停留了半秒钟,但足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非常灵活,指尖不断加快速度,掌心抵着我的阴蒂。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

“这么快?”他挑眉,“你平时写小说的时候是不是也——” “Shut up.” 我扯过他的衣领,堵住他的嘴。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在他手心里颤抖着,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当前越狱进度:5%】 我喘着气,盯着那个数字:“就……就加了2%?”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表情微妙:“所以这个系统是按照……程度来加分的?” “也许。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裤子下面那个明显的凸起,“你还没——” “不用管我。

”他转过身,“进度够了就行。

” “等等。

”我拉住他的手腕,“你不想出去吗?” 他回头看我。

“想出去的话,进度要到100%。

”我说,“你确定要这样一点一点地磨?”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解开裤子,重新回到床上。

“You’re impossible.” 他说,然后吻住了我。

后来我们才发现,这个系统的计分方式确实和“程度”有关。

普通的接吻,1%。

深入的法式热吻,2%。

爱抚到高潮,3%到5%。

口交,5%到8%。

真正的性交—— 我们第一次真正做爱的时候,进度条直接跳到了15%。

那天晚上,我们像两只困兽,在狭小的牢房里纠缠。

他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

雪白的巨乳挤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背后他的胸膛滚烫。

我的脸贴在水泥上,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发出声音。

他动得很慢,很深。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然后退出来,再进去。

“How’s that?” 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沉,“和你以前的那些男人比如何?” 我咬牙切齿:“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在专心。

”他说,顶得更深了一些,“我在专心找你的宫口。

根据我的测算,这个姿势可以进入最深——” “Michael!” 他低笑了一声,把我翻过来,面对面地进入。

这一次他不再说话。

他美丽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香皂味混着汗水的咸湿和属于男性的麝香。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释放出了全部,浓白的精液从我的花穴沿着我的腿根慢慢滴下来。

【当前越狱进度:17%】 “加了10%。

”他说,声音有点沙哑。

“嗯。

”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监狱的灯光昏暗,远处的走廊里传来狱警的脚步声。

“所以,”我开口,“接下来我们每天都要这样?” 他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说:“进度到100%之前,我哥哥应该还没被转移。

时间上……勉强够。

” 我侧头看他。

他的侧脸线条硬朗,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哥哥?” “嗯。

” “如果进度到不了100%呢?” 他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那就想办法让它到。

” 从那之后,我们的牢房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炮房”。

每天深夜,等熄灯之后,我们就开始“工作”。

他学会了用手指让我高潮三次以上再进入,因为那样进度条会加得更多。

我学会了用嘴让他撑得更久,因为在他快要释放的时候停下来,进度条会额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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