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露的噩夢
老張:來吧,寶貝,又不是第一次了,再幫我吹一個,吹的好,我給你精液吃,吹的不好,我又要用你的高跟鞋插你了哦!
老張自言自語。
老張雙手扶著李露露的頭,把李露露朝自己面前拽了一些,李露露的嘴,微微的張開,老張順勢把肉棒塞了進去,李露露的嘴,一如既往的濕潤,溫暖。老張把肉棒用力一挺,直接頂到了李露露的喉嚨,之後,他就不動了,讓李露露細細品味自己的肉棒,也讓自己的肉棒細細品味李露露的口舌服務。
夢中,李露露又一次感受到了不適,她隱約看見,老張端著自己發黑髮臭的肉棒,往自己嘴裡塞,她大喊,不要,可是卻喊不出聲音來,她非常努力的想反抗,可是,每次都反抗不了,老張的肉棒如同一個巨大的木棒無情的擦進自己的喉嚨深處,她想用雙手推開老張,可是雙手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想跑,可是,兩腿似乎都沒有了,自己就像一個人棍一樣,只能任他擺佈啊,她唯一能表達不滿的,就是努力的不去用舌頭碰老張的肉棒,可是,老張的肉棒實在太大了,無論舌頭怎麼避開,都是徒勞,她又流淚了。
李露露的舌頭,無意識的舔著老張骯髒的肉棒,她的眼角邊,流下了一滴痛苦的眼淚,老張的角度,看不見李露露的眼淚,只能看見,李露露的雙手,抓著床單,似乎,她很痛苦,老張卻很興奮。
老張:恩,就這樣,舌頭多動一動。
李露露的夢,似乎中斷了。所以,她不再反抗,舌頭也不動了。
老張:這麼懶?
老張猛的又一刺。
李露露一下又被拉回了夢裡,她又開始激烈的反抗,舌頭又開始不自覺的舔老張的肉棒。老張覺得很舒服,他開始無情的在李露露的嘴裡抽插,李露露的喉嚨又開始發出怪聲,老張緊緊的抓住李露露的頭,肉棒開始暴雨般的抽插。
李露露在夢裡也感受到了,她非常痛苦,她已經吐了好幾次了,感覺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可是老張還是那麼無情。
李露露的嘴裡,水越來越多啊,那是她不舒服,吐出來的,老張覺得又熱又濕,他終於控制不住,射了。
李露露感覺到一股股精液在自己的嘴裡,她以前沒有為自己的男友口交過,所以應該不知道精液的味道,可是,自從她做這樣的夢開始,她就知道了精液的味道,又腥又苦,她一點也不想嘗,可是每次做夢,她都會完整的喝下老張的精液。她很難過,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夢?
李露露已經平躺在床上,老張坐在她的旁邊,摸著她的乳房和陰道,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喝下自己的精液。
老張的思緒開始往前跑,回想到,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某天,弟弟告訴自己,有新貨到,老張慢悠悠的上樓,不經意的抬頭啊,發現,樓道裡,一個小姑娘,背著個大包,一個人往樓上提,當時她在上,老張在下啊,小姑娘穿著條短裙,可能是背著的東西重,所以身體向前頃,老張在後面把她白色的小內褲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清楚到,連她內褲邊上的陰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這讓老張很激動,於是,他沒有出聲,繼續不緊不慢的跟著小姑娘,而這小姑娘也比較木訥,壓根沒發現自己後面跟著個人,老張就這麼一路跟著她,看她放下包裹了,就趕緊下樓,等她再下樓一看,小姑娘長的還真不錯,等她再上樓,然後再跟著她,甚至於,還用手機拍下了她很多裙底風光。
後來,老張知道了,這個小姑娘就是新貨,第一次上李露露的那晚,老張把她抱回自己家,把她全身都舔遍了,當然,李露露也在昏迷中把老張全身上下都親過了,老張給她換了好幾套制服誘惑,以及她當時所有的衣服,老張都幫她穿上過一回,無論是穿著夏天的睡衣,還是冬天的大衣,老張都沒放過,都幫她穿上一下,然後就是暴雨般的抽插,那天晚上,真是個忙碌的夜晚,老張吃了3片偉哥,硬是插了李露露4個小時,從夜裡12點,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5點才結束,早上9點看見她的時候,她走路連腿都並不攏。當然,老張自己的腰也好幾天不舒服,還擔驚受怕了好幾天,幸虧李露露以為是自己搬東西搬受傷了,沒有在意。再後來,基本上夜夜笙歌,連她月經,也照上不誤,一直到搞了半年多,她從90斤,變成了100斤,才稍微緩和一點。
(老張第一次上李露露的時候,把她脫光了,稱的身高體重)現在,她已經熟透了,怎麼擦,她也不會覺得異樣,只要不插的後庭,她怎麼也不會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做一個保安的性愛娃娃,因為,基本上每次,老張都會在上過她之後,在樓道裡和她碰面,觀察她的反映,是不是發現什麼,這麼久以來,李露露確實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還是跟剛來的時候一樣,是個單純的孩子,這也是老張長期以來不換人一直迷@她的原因。
她也不會因為身體需求而去急著找男人,因為她不需要。老張其實更想一直佔有她,所以,時不時的關懷她一下,可是,李露露似乎一點不領情,這也是應該的,她是什麼年紀,老張是什麼年紀。
不過,不管李露露的思想接不接受老張,她的身體確實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屬於老張的,而且,只要不出意外,這樣的日子,還有很久很久。
老張:這小丫頭,姦了她那麼多次了,她一次高潮都沒有過,真讓我沒成就感。算了,今天就這樣吧,先前那混小子不知道搞了她幾次,要是把她搞傷了,就麻煩了。
老張開始復位,一切收拾好了之後,老張依依不捨的摸著李露露的乳房:你明天就要來月經了,只能搞你嘴了,小寶貝。
老張往李露露的嘴裡灌了幾口烈酒,又做好一切收尾工作,才離開。
老張雖然離開了,李露露卻還在做著噩夢,她在夢裡告訴自己,醒了之後,一定要好好檢查下,夢是不是真實的!
第2天早上11點,李露露才醒過來。她發現自己還是穿著昨天出門時穿的那套衣物,她哈口氣聞了下,嘴裡只有隔夜的酒味。再脫下自己的內褲,內褲上並沒有精液的痕跡,她摸了摸自己的陰道,好像沒有什麼不妥啊,一如既往。最後,她檢查了下家裡的鎖,完全沒有可疑。
那,難倒真是個夢?
對了!還有件很嚴重的事情,自己昨晚到底幾點回來的?自己有沒有被歐哥佔便宜?李露露努力的回想,好像,自己是快11點才走的,那麼,到家應該是12點之前!
李露露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自己,換了套衣服,趕緊向公司跑。在經過小區門口的時候,遇見了昨天值日的保安。
保安:李小姐,酒醒拉?
李露露:(對了!我可以問他)是呀,呵呵,對了,你知道我昨晚幾點回來的嗎?
保安:哦,我記得,大概是11點20的樣子吧。
李露露:哦!謝謝你哦!
李露露終於放下心來。
日子一天天過啊,李露露仍然會做那噩夢,可是她已經釋懷了,那只是夢而已,當她開始這麼想之後,反而她就不再做這樣的夢了。
只是,她經常覺得噁心,想吐,口味也有些改變。她想,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了。
她還是會經常在樓道裡碰見老張,老張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對她露出難看的笑容以及色迷迷的眼神,她盡量開始多穿一些,可是她發現,無論自己穿多還是穿少,老張看她的眼神,總是一樣。她怎麼知道,早睡早起的自己,老早就把自己的身體長期獻給了老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