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清纯精灵四糸乃的肉便器改造
士道停下动作,那只沾着她体温和汗液的大手直接向两边掰开了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肥软肉尻。
毫无遮挡的幽深花穴和紧致黏腻的后庭彻底暴露在白炽灯下。
前面那个被肏熟的肉穴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腥稠汁水,后面那个娇嫩肉缝正对着他发出无声的交配邀请。
从口袋里掏出那管从安全屋顺手拿来的特制痒膏。
这种专门用来对付发情肉便器的烈性药物,会把肠道内壁的饥渴感放大一百倍。
粗大食指挤出一大坨透明浓稠的膏体,直接对准那张一合的娇艳后庭径直捅了进去。
噗嗤……咕啾…… 涂满药膏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破开那层紧致的防线。
幽邃的内壁立刻死死裹住这根入侵的指头。
士道毫不客气地在那狭窄泥泞的肠道里搅动起来,指腹故意压着那些敏感的软肉来回碾压涂抹,将滑腻的膏体均匀蹭在每一寸内壁褶皱上。
“外面爽完了,里面也该好好伺候一下。
” 手指在里面肆意翻搅几下后猛地向外抽出。
几乎是拔出手指的瞬间,痒膏的药效就在四糸乃的体内爆发。
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瘙痒感瞬间爆发开来,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最敏感的内壁深处爬行。
那种填不满的空虚感驱使者四糸乃在地上扭动着身体。
“咿啊啊……里面……里面好奇怪……好痒……呜呜呜……士道……有什么东西在咬四糸乃……” 瘫在地上的娇小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起来。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地砖的接缝,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在地上胡乱乱蹬。
那对沉坠丰熟的奶库蜜瓜在身下挤压出惊人的肉浪,挺立的乳头在冰冷地砖上来回摩擦,激起一阵又一阵下贱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那个被涂满痒膏的后庭。
泛肥嫩的褶皱快速地一张一合,拼命收缩着想要夹住点什么粗大的东西来缓解那种要命的瘙痒。
四糸乃那原本脱力瘫软的腰肢奇迹般地抬了起来,那被打得通红的安产型肥尻高高撅起,完全摆出一副等着雄性配种的标准母猪姿势。
粗壮狰狞的黝黑配种肉棒直接顶上了那个翕动的娇艳后庭。
硕大龟头的巨大棱角刚刚蹭开那滑腻的肉褶,里面瘙痒难耐的软肉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
湿热的内壁紧紧贴着龟头轮廓蠕动吮吸,试图把这根能解救她的粗大阳具整根吞进深处。
“这么想要吗”士道笑了笑,挺起肉棒。
噗叽——!! 腰胯猛然发力,粗大茎身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冲势,瞬间碾平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坚硬的铁柱直接贯穿到底! 原本只能勉强容纳手指的狭窄空间被这骇人的肉棒硬生生撑到极限,滚烫的内壁紧紧绞死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肉棒摩擦带来的痛快,瞬间压过了痒膏的折磨,转化为一波接一波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齁齁齁……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好大……、要被捅穿了……齁齁齁……” 打桩机的狂暴节奏在卫生间里轰然启动。
啪啪啪啪啪啪!!! 士道两只粗糙大手死死掐住那娇柔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地砖上。
粗壮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药膏催生出来的透明黏液,每次捅入都发出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
那肥糯油软的安产型巨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寸白嫩的肌肤都在跟着抽插的频率剧烈颤动。
四糸乃的小脸完全贴在满是水渍的地上,那只灵巧的小舌再次吐了出来,毫无尊严地舔舐着冰冷的地砖。
她的双手向后伸去,直接主动抱住了士道那健壮的大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骚媚浪叫,每一声都在催促着身后那根灌精肉根肏得更深、更狠一点。
“齁齁齁……就在那里……用力肏它……把四糸乃发骚的屁眼肏坏掉……齁齁齁……士道的粗鸡巴……最舒服了……” 那根塞在幽邃肥穴里的粗壮肉棒才刚刚拔出来一半,五河士道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看着身下这具沾满白浊与淫液、正像只发情母犬般依恋着自己体温的娇嫩酮体,他没有任何留恋,抽出带着浓黏银丝的紫黑大屌,直接单手拎起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把这头还没吃够肉棒的骚媚母畜重新塞进了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
“呜……士道?不要……四糸乃的肚子里还要……” “给我乖乖在里面。
” 冰冷的拉链声无情地隔绝了视线。
四糸乃甚至没来得及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被迫蜷缩在黑暗的箱体内。
那泥泞不堪的娇艳肉缝因为突然失去填塞而空虚地翕动着,股股带着腥臭气味的滚烫浓精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淌。
五河士道的目光落在了洗手台边缘——那里放着四糸乃形影不离的兔子手偶,四糸奈。
就在这时,那个平时总是用毒舌保护四糸乃的手偶,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滑稽的兔子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清脆却带着几分谄媚的声线。
“哎呀呀,士道小哥还真是粗暴呢。
不过刚才四糸奈可是和四糸乃在脑海里商量好了哦,为了让士道开心,我们可是会服从您的所有指令的呢~对吧,四糸乃?” 士道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想起了关于这个精灵的一条关键设定——四糸乃和四糸奈在某种层面上是感官完全共享的。
四糸奈不仅仅是个腹语道具,更是四糸乃精神的延伸。
“是吗?那我就来好好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
”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兔子手偶。
士道没有把它套在手上,而是直接将四糸奈翻转过来,露出了那个原本用来套入掌心的布料洞口。
沾满四糸乃熟媚淫液和精液的粗大茎身毫不客气地抵住了手偶的底部开口,坚硬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个棉质的孔洞。
噗叽……呲啦…… 沾着湿滑液体的凶恶龟头顶进了手偶的洞口里。
明明只是布料的摩擦,但在这个充斥着催情气味的空间里,诡异的感官同步瞬间生效。
行李箱内,原本正因为空虚而难耐扭动的四糸乃,突然猛地绷紧了脚背! “咿呀啊啊啊!!” 黑暗中,她真切地感觉到有一根无比巨大、粗糙且坚硬的柱状物,毫无征兆地凭空撞开了自己的腿间! 那种感觉比真实的肉体插入还要诡异,明明肥嫩屄肉之间什么都没有,但那紧致的肉穴内壁却像是被一根布满了颗粒的肉棒残忍碾过一般。
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迫向四周撑开,那不存在的龟头甚至精准地刮蹭过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外面,士道单手握着手偶,开始用自己的大屌对着那个布料孔洞疯狂打桩。
啪叽!啪叽!啪叽!! “哦呵呵呵……好大……士道小哥的肉棒把四糸奈的里面撑得满满的了呢……再用力一点!把四糸奈和四糸乃一起肏坏掉吧~”手偶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晃,滑稽的兔子嘴里竟然吐出了毫不廉耻的下贱淫语。
“既然你们共享感觉,那这里……也能刺激到对吧。
” 士道空出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兔子手偶那两只长长的耳朵,用指腹狠狠地掐住耳朵尖端那一点布料,用力揉搓、向外拉扯。
行李箱里,四糸乃爆发出了一阵甜腻的娇喘。
“哈啊……好奇怪……胸口……好热……呜呜呜,不要拔奶头……要被扯下来了……” 隔着黑暗,她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却可爱多汁的乳球正在疯狂晃荡。
两颗粉红娇嫩的乳头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却像是被两根无形的手指死死捏住了一般,充血涨大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那股被拉扯的痛快感伴随着下体被猛烈捅穿的错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快感大网,将她的理智绞杀得粉碎。
在外面,士道操弄手偶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根坚硬的铁柱在手偶的内部空间里粗暴地开拓着,布料摩擦的粗糙感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异样的刺激。
“这不就能完全变成一个不用润滑也能肏出水的名器了吗?” 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即便插的是一块布,但因为感官同步的反馈,手偶内部竟然开始渗出黏腻的水声! 那是四糸乃在箱子里喷出的淫水,通过某种未知的连接,将手偶的内部也完全浸湿了。
而箱子里的四糸乃,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摊只会喷水的熟肉。
她大张着那对娇嫩的肉腿,安产型肥尻在硬邦邦的箱底不安地磨蹭。
“不行了……太深了……四糸奈的里面……四糸乃的里面……要被士道的鸡巴戳穿了……哈啊啊!” 大量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那泥泞蜜穴中狂飙而出,混合着刚才射进子宫里的腥臭浓精,在行李箱的底部积起了一汪浅浅的水洼。
那娇小淫蹄只能在那些属于自己的排泄物中无力地踩踏。
“哦呀哦呀……四糸乃爽得连水都兜不住了呢……士道小哥的大肉棒真是太厉害了,要把我们两个的子宫都变成专门用来装精液的肉罐子了呢~”手偶四糸奈的嘴巴一张一合,继续发出煽风点火的淫荡解说。
“那就给你们两个一起配种。
” 五河士道腰胯的肌肉块块隆起。
那根被淫水浸透的庞大肉柱对着手偶的底部发起了最后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活塞运动快到几乎只剩下残影。
不仅是下体的猛捣,士道那捏着兔子耳朵的大手更是将那两片布料猛地向外拧扯了一百八十度! 箱内和箱外的两具“身体”,在这一刻迎来了同步的最高潮。
“咿呀——!!高潮了……四糸乃又要高潮了!奶头被扯坏了……小穴要被看不见的大鸡巴撑爆了——!!!” 黑暗的行李箱中,四糸乃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安产型肥尻离开了浸满水渍的箱底。
那幽深的交配雌穴在疯狂地收缩,连带着最深处的宫颈都紧紧闭合又骤然张开,大股大股的熟媚淫液像喷泉一样飙射在箱壁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由于过于剧烈的高潮,她粉嫩的舌头歪斜在嘴边,大量的涎水拉着丝掉落在胸前那两颗涨紫的乳粒上。
外面,士道握着那只已经湿透的兔子手偶,听着手偶传来的那声娇媚的叹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狭窄逼仄的残疾人卫生间里,空气已经被浓烈刺鼻的发情雌臭彻底腌透。
士道攥着手里那只已经被彻底浸透、滴答滴答往下淌着黏稠淫水的兔子手偶。
粗糙的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在手偶那张夸张的笑脸上来回刮蹭。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走到那个严严实实密封着的黑色行李箱前,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尖“砰”地踢了一下箱子外壳。
沉闷的撞击声在这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箱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发软发颤的细碎摩擦声,那是那具被肏到发软的焖熟骚躯在黑暗中被吓得蜷缩起身子的动静。
“四糸奈。
”士道故意压低嗓音,但却足以清清楚楚地穿透箱体, “四糸乃刚刚高潮完,这会儿底下的骚穴肯定又空虚得直冒水了。
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她怎么办?” 手里那只吸饱了淫水的兔子手偶突然扭动起来,那原本呆板的纽扣眼睛里闪烁起光芒。
“嘻嘻嘻!士道真是坏心眼呢!四糸乃现在可是被关在黑漆漆的箱子里,两眼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底下全泡在自己喷出来的骚水里。
她早就被士道的粗壮肉棒塞满了哦!不过嘛——”四糸奈故意拉长了声音,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兴奋地竖了起来,“既然是惩罚,当然要找最让她羞耻、最能让她发疯的地方弄啦!” 士道粗糙生满老茧的食指和拇指毫不客气地捏住手偶胸前那一小块布料,那是对应着四糸乃那对奶子的位置。
指尖陷进湿透的布料里,用力地向外拉扯。
箱子内部。
绝对的黑暗彻底剥夺了四糸乃的视觉,但这却让她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当外面那两道下流的讨论声传进耳朵的同时,一股极度真实的拉扯感瞬间凭空降临在她的胸前。
根本没有任何实体碰到她,但她的那对柰子却像是被两只隐形的粗暴大手死死攥住。
“咿咿!!不要……好奇怪……胸部……胸部被捏住了!呜呜……” 四糸乃软糯甜腻的哀鸣声隔着行李箱闷闷地传出来。
她在黑暗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但那股强烈的感官共享带来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那对可爱的青涩乳房在这股无形的狂暴揉捏下,荡起淫靡的细小肉浪,软糯的奶肉被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甚至连那两圈宽大深粉的乳晕肉,都在这隔空的亵玩下高高隆起,中间那颗挺立乳粒被刺激得疯狂分泌出透明的甜腻汁液。
“嘿嘿,差不多了。
”士道捏着手偶,拖着行李箱向外走去,行李箱的拉链之间,粘稠到拉丝的体液正一点点的渗出来,在路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走吧,四糸乃,咱们该回家了。
”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