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女帝沦为行走的肉便器,精液灌满深穴,尽显淫乱奉献身体
另一手则是通过透明睡衣的露出来的侧腹,探了进去揉着女帝的肚子,非常柔软,揉捏的时候还能听见水声,那大概就是他的精液在腹部里流淌,女帝大概是有些累了,而尼格正好此时又把她横抱起来,但另一手的动作仍旧是帮她捏合着阴口,他轻柔地将女帝侧趴着放在了床上,女帝的视角则从刚才的车水马龙的夜晚变成了他看了以经许久的白色枕头,突然的压腹感,居然有一种他想把精液吐出来的感觉,女帝下意识的抬手捂住嘴不做回应。
尼格感觉自己手动帮忙阴口闭合差不多了,但有一些液体还是顺着阴口缝留在了床上,染湿了一片,你哥坐在另一头床边,打开了床头柜那里摆放着方方正正的一个盒子,他抬手将上面的盒盖打开,是一枚很精致的阴塞,他和肛塞没什么两样,但是。
质地和底座却是截然不同的形状,尼格将这枚大物件慢慢取出,两指并起捏住了刚才下面的小柱体,将女帝的裙摆再次掀起来之后,便将那枚阴塞缓缓地插入了还在流水的阴口,下面甚至还有情趣的毛绒尾巴,是一个卷起来的白色绒尾,他调皮的甚至把裙丝也卷了起来,他的身体本能的将吃不下的液体想排出体外,但是因为阴塞的堵住却又流不出来。
导致液体只能在中口和子宫内不断的流淌,小腹一直有胀感,过不了一个晚上也应下不去,女帝被这冰凉的触感。
谓颤了一会儿,阴口的下扩张感始终没有下去,他们二人彼此都休息了一会儿,尼格再次取了一枚避孕套,他没打算在肛门射精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精,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将那枚套拨开带了上去。
因为猪头上的精液没有擦干净,所以这次的避孕套吸得很紧。
他再次将女帝的下腹抬起,但是。
他让女帝趴在了床边。
女帝高高崛起的屁股也让尾巴也翘了起来,像是在郁郁求欢的发情小兽一般。
那黄金色的瞳魄早就因为持久的被草而染了些欲红,下面的风景再一次展现在了尼格的面前,塞着阴塞的上阴口,有些狼狈,粘稠的液体粘着底座吮吸着,好像要把整个阴塞都吞进腹部进入子宫口一样。
女帝每吮吸一次就有一股酸爽的感觉冲了上去,而那枚干瘪的肛门还在那里静静的呆着什么都没有。
尼格的带着套的柱头在肛门周围缓缓地轻轻地捅着,缓慢的将前身送了进去。
紧,很紧,绞得他的前头感觉要爆了一般,尼哥不想承受太多疼痛,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不管会不会有什么出血的后果便直捅到底,肛门和阴口带来的感觉十分不一样。
是撕裂般的异物感和排不出去的疼痛。
奇怪的感觉夹杂着疼痛不断,锤击着女帝的大脑。
她的肛门比起阴口来看很少经世的。
想排出尼格的性器,但是被尼格扶着腰怼了进去又排不出来,女帝那冰山般的容貌出现了一丝裂痕。
撕裂性的疼痛让她小口喘息着眼睛睁得微大有些失焦,这使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身体为了减缓程度甚至违背主意识命令屁股扭动着想将那异物甩出来,但在尼格看来就是在左右拧巴想将他的肉棒全部吃下。
尼格顺着女帝的肛门为了紧急缓解疼痛而分泌的肠液蠕动着。
比阴口更大的水声在他们的下腹传了开来,他们趴在床角操,随后又抱着女帝,让他在自己的胯上吞着自己的阴茎。
各种在床上换着姿势的操弄,窗帘随着尼格的下拉而彻底漆黑。
一黑一白的身影下体吞着柱体在床上相交拥吻。
透明睡衣印着尼格的脸颊,黑丝手套和黑丝丝袜下的皮囊也扒着床沿,尽着自己的力气。
直到操干到了半夜11点两人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尼格才将那屁股已经操得不像样了的肛口拔了出来。
女帝此时已经有些摸不着北了,从阴口到舔阴的游刃有余,到肛口撕裂的疼痛的短暂停机,一瞬间的变化快的和风雪一般到来又飘走。
他的睡衣已经能形容的惨不忍睹了。
女帝也没打算留着这件衣服,她有些累了,闭上眼睛,竟然一下就睡着了。
而尼格则是再次点了根上等珐烟抽了起来,直到11:30那根烟彻底燃尽。
他利索地将烟丢到了深处不远的烟灰缸里之后也躺在女帝旁边睡了下去。
天亮,那单薄的窗帘挡不住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女帝和尼格还在有平稳气息的睡着安详的觉容。
有些干了的精液黏着的避孕套随意的丢在床边,连地下都有拆封的盒子,用完的包装,还有两个异形的避孕套在那里躺着映射着昨夜和下午的情况有多么的激烈,乱的不像样的睡衣。
上面的精液不是很多,只是丝丝连连的粘在了包裹着乳房上面的,衣罩有些液体粘着,而下体和上体比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裙摆因为操弄已经有些坏了,下面的裙子更是粘连着,不知道有多少是女帝还是尼格的液体。
黑丝手套也因为邦尼格穿避孕套的原因,也干了一些精液,在上面格外的突兀,下面的黑丝丝袜更不用说了,流水的口是往下的,所以粘连着的。
丝袜更是流着的液体数不胜数,女帝先一步比尼格起了床,看见自己一身凌乱,还沾满了精液,当即站了起来,随之是激烈的腰疼,差点让女帝又坐回了床上,但他还是小心的扶着床柜站了起来。
将那惨不忍睹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他脱着丝袜的时候,居然还忘了阴塞还在他的阴道里,他的腹部已经变得扁平了,看起来。
精液已经被子宫口挪化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有就是了。
他拽住那黏着液体的尾巴,波的一声拔了下来。
阴口像是终于得到了解放,滴答滴答的掉了几滴液体之后便合了上。
他看着沾满。
丝丝连连的精液随后放在了桌子上,液体也顺着阴塞的走势流到了上面。
她的美乳上现在全是尼格的牙印,被尼格昨天晚上玩的肿胀的乳头也消了下去。
他换上了昨天穿的拖鞋,随后走向了客房的浴室,他打开浴霸将全身冲了个湿透,把昨天的黏腻全冲进了下水道。
漂亮的银发上水珠缓缓滴落,衬的他仿佛是还没被操过的冷漠女帝,包括他以后也是,他洗头的时间很长,因为他的发丝长的到腰,他将他的发丝清理好之后,才开始慢慢整理身上的污渍,牙印短暂,时间是消不下去的,他轻柔地将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尤其是他的下体,就在女帝在洗澡间火热时。
尼格这时也起床了。
他扭过头来看见旁边的床铺早已掀开被子没有了人影,便笑了一下,表示他起的真早,他从床头柜上拿上湿巾,将自己的下体擦得一干二净,便穿上了他昨天那套显得他很绅士的衣服,老天,他的房间简直称得上乱的不得了,床上四散的避孕套和地下的包装盒,避孕套的包装,还有避孕套掉到哪里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他的房间,而是什么情趣场所,他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释放了昨天的所有舒服,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的下了楼,身为一个比较合格的男士,他当然要为女方准备早餐送客。
而女帝此时也快差不多洗完了,他呼了口气将一次性浴巾披在身上之后,便去了那他待过的试衣间,有些冷,但好在是有暖照灯的,她打开暖照灯之后将身体擦干,再次在虚空取出她那套蓝色礼服,他将白嫩的双腿穿过上身的礼服,将裙摆提到腰的位置,把裹胸的布料放好之后便从后面系上,他的双手捻着白绒的手套上恺,轻柔地将两个洗净的臂膀都带了上去,随后穿上那很漂亮的白色丝袜,上面的冰凌模样再次包住了他紧致有肉感的双腿,随后又将那颈环带上冰凉的触感再次裹住了她的脖颈,冰晶吊饰也显得她十分美丽,她将头发盘好插上饰品,最后带上属于女帝的王冠之后就差不多了,他将纤纤玉足再次踏进了那黑色高皮靴里,将左侧的布囊系上那中间的蓝色冰晶之后,便彻底完成了换装。
他站起身来一手摁住更衣室的门把出去了,饭味儿便顺着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孔里,尼格罕见的没有让管家来准备早餐,他在厨房忙碌着,将鸡蛋磕进锅里,煎好之后便捞了出来,尼格自己认为他的厨艺很好,将面包片热好之后便放在了两个盘子里,他甚至为女帝多放了一片上等的牛排肉,咖啡也是影城里最好的咖啡粉泡作而成的,他将三明治裹好之后便放上了盘子端了出来,两杯咖啡放在了旁边,放着精致的金丝汤勺,最中间的则是方糖牛奶,他不知小女帝喜欢甜的还是苦的,最佳的答案就是让对方自己斟酌着放。
尼格见女帝洗完澡收拾好之后,便笑着示意他坐到对面享用早餐。
“女士,您今天早上比昨天更加美丽呢。
”尼格笑盈盈的绅士开口,丝毫不像昨天晚上那般操她的模样。
女帝收拾好内容之后,便拉开凳子在尼格对面坐了下来。
尼格抬手示意他先吃,但是女帝并没有着急的咬下那口三明治。
而是将两颗方糖放进了咖啡里,并倒了一些牛奶搅了搅,一只手勾起杯把就抿了起来,尼格看着他喝着,随后一手捏起三明治,小口的吃着,他可不想在女士面前展现出那么没礼貌的吃法。
女帝抿了一半咖啡,随后才轻飘飘的拿起三明治也吃了起来。
早饭时间不是很长,他们半个小时之后便吃完了早饭,女帝抽出了纸巾擦了擦嘴角,尼哥挥了挥手,让管家将餐具收拾到厨房刷洗之后,便撑着头笑着说“女士,你很棒,期待我们哪天再次见面”女帝则是没有回话,站起身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离开,尼格则是含笑点了点头,女帝径直走出了别墅门口,尼格依旧想着自己是林间小道第1次操的女人,女人也是第1次,但他并不知道,女人的阴道已经是车水马龙了,之前已经有和他数不胜数的黑人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了他们可不会像尼格那样温柔的前戏之后才狠狠粗暴的对待女帝,说不定今天乃至明天过后,她又会成为谁的肉便器了被摁在床上和墙上干操呢。
守卫再次向他敬仰的女帝敬了礼,她踏着门前的小石子慢慢的出了别墅门口乃至城口,城口的士兵也向她敬了礼,她摆了摆手,将他拖在城口保管的血兽骑上之后,渐行渐远的,走着他回去的路。
雪兽踏着风雪一步一步踩着冰霜女帝回到他的寝宫。
肆虐的风雪再次呼啸着拂过女帝的脸颊,欢呼着母亲的归来。
然而它们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被城中的人干操了一晚,回到寝宫之后,他打坐在自己的中心床上之后便静养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来到了两天之后。
三座冰封的城池树立在离宫殿不远的地方,那是女帝在没沉睡之前亲自册封的来管理寒冷之地的城主,经过点拨出来的两位普通兽人和他之前经常骑乘的龙而幻化成的人形态兽人,三位城主都在城中心的城主塔上坐着小息,但他们都同时感觉到了那位女帝苏醒了,并且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那时的城中有要事要忙,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来,等要事忙完之后,三位城主便在一处地方不约而同地见面了,冰霜女帝管辖的三座冰雪之城的城主并肩走在落雪里,一位是由冰雪暴狼统领的暴雪狼域的城主,另一位则是由冰风极熊统治的雪城,最后一位也是女帝以前最眷顾的冰雪魔龙所幻化的龙头人身的城主,他们左右摇头,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都明白了对方都知道了那位女帝早已苏醒,且去了趟外城的人城又回来,所以特地来的。
和几百年前一样,女帝的宫廷的风雪依旧呼啸着。
虽然是三位城主,但他们的服饰罕见的很相似。
都是用兽绒皮革做成的衣服。
且非常的壮。
他们的兽爪踏过长廊的地砖的时候还发出了哒哒的声音,指甲一直在摩擦着冰面。
女帝在寝宫,老远就听到了有人进来。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三头她之前点名的兽域城主。
“你们此次来访是有什么何意吗”琥珀色的瞳孔审视着三位城主,而三位城主则是皮笑肉不笑的点头说着“我们得知女帝苏醒之后,特地来拜访的”领头的龙城主笑着锐利的爪子在那里摆着像是讨好女帝一般看着。
“……你们此次前来并不是只有我苏醒后来看我吧。
”她看得出来面前的城主兽瞳下掩藏的欲望,叹息着闭上眼睛对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他们随便。
三个城主左右摇头互相看了几眼。
便没再多说什么,细长的舌头舔了舔上唇便将下衣脱得一干二净,那狰狞的性器,甚至还有两根的便都展露了出来。
说实话,女帝有些对这种性事有些萎缩了,前两天被操的合口还没怎么恢复好。
但是女帝还是叹息接受了这些,她看着前面的兽人没有人的面貌,终究只能是丑,女帝对虚空将三个巨大的套给他们都飘了过去“你们此次的性爱全程必须带套,我不想生什么人兽共患的疾病,虽然我是帝,但生病不可避免”将三个大套落在他们手上之后便收回了手,龙城主还特地给了两个大套。
他们将套的包装撕了开来,缓慢的从前端顶上把套延展到柱底,到底也是城主。
没有把包装乱丢,女帝也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变虚空将那些垃圾扔到了外城的垃圾场里,他将像是竖式化的礼服挑了一套他至今为止最满意的一套穿在身上,冰蚕的面料紧贴着他完美的身材,在空中冰冷交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美丽,甚至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冰霜女帝,而是一幅宛如从画作中缓缓流淌的北极之地的风景一般。
女帝有些疲惫,但周身的冷冽之意丝毫不减,那枚王冠比起先前的更大了些,甚至更有寒冷的意思,甚至还镶嵌了几颗接近透明的宝石,有些短的深蓝袖套已换成完全包裹着整个臂膀的蚕丝手套,十分的细腻柔软,让人看着想摸到爱不释手,也放不下来。
蚕丝手套上面延伸的浅蓝渐变的服饰,更是添加了一些冷冽的美感他的下身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是白色丝袜上却多了个带有一些情趣味道的腿环。
女帝并不表态为什么要带这个,硬要说的话就是肋肉感大一些。
女帝将他那北极狐毛的床毯撤了下来,换成了有些粗糙,但也不失柔软的北极熊皮铺了上去,他可不想让三只兽人将他喜爱的毛皮毯弄得乱七八糟,收拾不了,一切弄好之后,他便敲了敲冰晶般的床榻但又不是很冷,三只兽人便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床前,龙头的城主先一步将女帝抱在身上,抚摸着那柔软的发丝。
而两个另外的城主则是蹲在女帝的下膝旁掀开那漂亮至极的如蓝色深渊般的裙子,女帝除了穿了一条很性感的深蓝内裤之外,下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光靠着礼服的裙摆撑着,狼人城主的尖钩指甲将女帝的内裤慢慢的褪了下来,他甚至还有收藏的意思。
北极熊城主虽然有一点小心思但没至于像狼人城主那样有些变态。
将内裤脱下之后,将女帝抱在怀里的龙人城主。
便将两根龙鞭让女帝磨了上去,女帝在那带套上的惊人长度的龙吊上摩擦着凹凸不平的表面,再次被摩擦的阴口又泛起了水渍,感叹着主人性爱的次数多的和水中的雨滴一样。
这看的另外两个城主也有些饥渴难耐,他起身踩在龙人城主的身旁两侧将自己的大屌放在了女帝的面前,虽然带着套,但也能感觉到人类的屌是有倒刺的,有些扎的避孕套要破掉一样,女帝伸出舌头灵活的舔舐着柱头含了进去,而狼人城主不愧是兽人一般,兽性大发的不等女帝反应过来,下腹一顶,将整个大屌塞进了女帝口中。
“唔!咳咳…”女帝被呛得措不及防,过长的狼屌捅得他喉咙有一股呕吐之意,喉间收缩的蠕动,让上面的狼城主舒服的巨大手掌摁住冰霜女帝的头颅,舒服的吐出舌头来,完全不像平时严肃的城主。
龙人城主看着狼人城主的这副模样,不禁摇了摇头。
狼人城主可是没他等待的时间久,倒是第1个想释放自己的性欲的,女帝嘴里的空间被撑得老大,艰难的吞吐着眼前的星期,兽人的巨物可没人类的这么好服侍,而且还夹杂着一股有点难闻的味道,倒不是女帝单方面的主动,而是上面的狼人城主也在慢慢的配合着女帝给他口,剩下的北极熊城主看着他们两个这么津津乐道,可是有点不乐意了,他左看右看,眼前的两位城主已经把能肉的地方全占走了,于是他带着温怒轻轻咳了两声龙城主领会到熊城主是什么意思,便一拳崩在了狼城主的头上,狼城主刚要开口骂人,便看见后面的熊城主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两个。
狼城主的眼球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将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龙城主也将女帝抱在怀里,龙城主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先亏待自己一个性器。
他将女帝侧翻在冰熊皮毛上,虽然是同族的毛,但熊城主却没有什么怜悯心,北极里的城里向来都是强者生存,弱者死亡的原始丛林法则,不存在什么怜悯心,他仍旧让狼城主去管女帝的口和胸那块儿置于阴道和肛门仍由龙城主和熊城主去负责狼城主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刚给他口的挺舒服的,却又让他猛地拔出来,有些不乐意,女帝蠕动的一半的咽喉突然被抽了出来,咳了几口,几丝口水也流在了皮毛上,狼城主的肉爪将他的口水擦拭干净,罕见的女帝并没有闻到他手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女帝巨大的乳房包裹着上衣贴在病床上,那可怜的包裹着胸部的衣料仿佛随时会被那巨大的圆球撑裂一般裹着那盛大的食物,狼城主坐在女帝头前面将双腿叉开,依旧露出那枚被女帝口的有些湿了的性器,狼城主的手穿过了女帝的发丝往下摁住,将自己的性器再次捅进了嘴里。
女帝胸前的肉球倒是成了性器的支撑点,因为趴着的原因,一半的性器在嘴里,另一半却在胸上来回摩擦着。
倒不是刚才一捅到底了,女帝有时间喘息适应着给狼城主口,但前端依旧是带刺,口的女帝十分的不舒服,而女帝身后的场景则是更糟糕了,龙城主轻柔地掀开那华贵的礼服的过长的下裙摆,被狼城主扒下内裤的下体一览无余,阴口和肛门有被操过的痕迹,狼城主肉眼能看得出来,“您似乎在我们之前找了一个人做这种事情啊,女帝大人。
”暗青色的瞳孔里的半竖瞳孔变成了彻底的竖瞳,身前身后的两位城主听闻龙城主的话也是一愣。
“看起来您的欲望在清醒之后也依旧不减” 龙城主想将阴肛给自己用,剩下的肛们让熊城主看着点操弄,所有的成主可不想自己的大吊碰到另一个城主的大吊,那让他们会三天睡不着觉,会仔细清洗。
没等熊城主反驳,然后他就将一枚带套的龙鞭从阴口慢慢的送了进去。
已经适应做爱的阴口看见一个更粗更大奇形怪状的肉屌的时候变得更加雀跃,龙的性器跟人的不一样,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往外的钩刺。
倒不是狼类猫类和熊类那样的细小尖刺,而是类似大鳞片一样攀附着龙城主的肉茎上。
由于带套的原因,刮蹭的效果减少,倒是没有不带套那么的直接的感觉。
龙城主的刑期简直长到离谱,居然是那个女帝感觉还不错黑人尼格的屌的再长了一个头的长度,将龙鞭送到底部时刚好那个龟头能碰到子宫口,而不是像那个黑人一样费劲半天还得将蛋送进去才能碰到子宫口,说实话,女帝感觉前后夹击的样子不怎么样,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依旧被呛得睁不开眼。
喉咙里有异样,身下的阴口也有异样,更别提还有另一个兽人可能会在自己的港口里捅了进去,所有人类生理上的大口几乎都要被肉屌填满了。
而熊城主也是如女帝所想的,他那枚仅次于龙屌的粗大性器,小心翼翼的在肛门周围试探,随后将自己粗壮的大屌慢慢的挤了进去,肛门的结构很特殊,肛口的栓门一直很紧,猛然的比排泄物更大的东西进了来,虽然之前尼格给肛口捅过几次,但时间并不长,安娜搭在一旁的衣服因为丝滑又有余量的原因,龙城主险些滑下床,连性器都要拔出来,他便伸出那黑色的龙爪割断那碍事的衣服,他知道那是女帝喜欢穿的衣服,大不了他在令城里最好的衣匠做一件就是了。
没有爱人的遮挡物的烦扰,女帝的身下除了圆润的屁股就是还穿着白丝的美腿了,三个城主居然不约而同的抽插了起来,女帝的嘴里,狼城主的肉屌在抽插,肛门里熊城主的肉屌在抽插,阴口里龙城主的肉屌在抽插,前口后口都有进进出出的异物感,即使是再冷漠的女帝的表情也会出现碎裂。
“唔咳…呃。
”一丝丝有些碎裂带夹杂些疼痛的声音从女帝的深喉里发了出来,声音虽小,但身为兽人拥有敏锐的听觉和视觉,清晰地捕捉到了女帝的呻吟。
但他们依旧缓慢的抽插着,好像在愤愤不平,为什么女帝醒来先操她的“人”不是他们,不管是人还是兽,他们都明白越慢越疼,越快越爽的道理,就算是成了帝,但躯体依旧会感觉到疼痛,女帝双手紧握着身下的皮毛,但戴着深蓝的手套,丝滑又泛着光泽,在城主们看来却又是另一种妩媚的撒娇方式,试图缓解一些因为肿胀的肉筋带来的疼痛。
他那里的感觉可不归女帝的身外大脑管,仍旧欢快的吸着城主们的黑屌。
而肛门确实又很排斥,甚至是非常排斥另一位城主的肉屌,女帝的臀部又习惯性的左右扭捏着,想将身后的两根巨屌拔出来,但是上面的钩刺却又狠狠的抓住了女帝的肉臂,虽然带着套,但威力效果仍旧不减。
反倒是又将他们的肉茎吞吃了一些,女帝的腹部被撑得很大。
肉屌上凸的腹部会有一些痕迹,连带着衣服也有,虽然被压着,但女帝能感觉到。
她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些肉吊撑爆。
避孕套的情况也岌岌可危,因为干燥的原因,他们的星期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觉,所有的尖刺硬鳞都顺着性器往外张开。
但因为避孕套的原因却又张得不是很开,它们好像不甘心一样,一直想张开避孕套的束缚。
不同于前面两位城主还在缓慢的抽插,熊城主则是为了让女帝的肛门尽快适应,一直将整个肉屌插在了里面,没有动过。
甚至还有小安心巨大的肉掌上面的钩刺勾住了女帝的白丝丝袜。
挑拨似的将上面的浅蓝渐变纹样勾勒起来。
很软很舒服。
他的肉垫按了按女帝细嫩的小腿便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