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丈夫

「真聰明,不虧我的嫣奴。」

「不行,那幾個要求不行,嫣奴的老公要知道的。」

「你是我們之前的拍的那些資料給你老公看,特別是你發誓做我性奴的那本可是很精彩的啊!再說了,我幫你的那件事,既然能幫你把那事給擺平了也能把他翻下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再說了,你既然做了我的性奴了,反正遲早都要紋上的,再說了,你紋好後跟你老公主動說特意為他紋的,他高興都來不及。」

「主人,嫣奴不要啊!嫣奴求你了,這樣還讓奴兒怎麼做人啊。」我老婆哭著說。

「那這樣吧,你就在陰蒂穿刺,乳頭穿刺,紋身,剃毛,選兩個吧?誰叫主人我這麼疼我的嫣奴啊!」

「主人,求求你了,不要,其他的都行。」我老婆哭著說。

「不選是吧!那你就全部都做吧。」

「不要啊,主人,嫣奴選,嫣奴選還不行嗎!那——那就——後面那兩樣吧!」

我老婆哭哭啼啼的說著。

嗎的!原來老婆的紋身不是為了我紋的,是被那王八蛋逼的啊!以後有機會把那小子的雞雞給廢了,害的我還高興的一晚,但就是這樣老婆你也不能騙我啊!還有那一本不知道什麼東西,難道那也是把柄嗎?老婆就是你有什麼難處你可以說出來啊!我們一起面對,就不要象現在象狗一樣了。

「你選紋身和剃毛,那好吧!我明天安排下,過幾天叫從日本學成歸來的那紋身師過來,一定給我的嫣奴紋個絕品紋身,對了,再貼下昨天那畫,就不要穿昨天那套黑色情趣內衣了,黑的內衣對黑的紋身不顯眼,就穿那套跟黑的一起買的那套白色的,應該更好看,等下看去如果可以的話,就照昨天早上我訂做來的那副紋身畫來紋。」這時那小子說。

「主人不要啊,這麼大的紋身啊!還要在那麼多私處紋,會痛死嫣奴的,再說了,貼紙昨天不是貼過了嗎?一想起昨天那事,還想叫嫣奴貼一天,誰知道嫣奴老公突然過來,嫣奴都嚇死了,主人你剛剛走,嫣奴的老公就過來了,嚇的我趕緊去脫掉那套情趣內衣和洗掉紋身。」這時我老婆紅著臉說道。

操,難怪那天我老婆沒穿胸罩了,還有胸口那塊黑呼呼的東西,原來是沒洗乾淨的紋身啊!我火冒三丈的想到,媽的!一定要想辦法快點把小子的雞雞給切了,在這樣下去老婆遲早不是我的,突然,嘿——嘿,把他廢了後老婆就我自己調教,我臉上出現了陰險的笑臉(真不知道,我想奪回老婆的目的,是為了調教我老婆去報復他,還是為了老婆出軌而去報復他)。

這時,突然「啊」的一聲。

畫面上看到我老婆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褲子脫了。

那小子嘴巴在那「啊」「啊」的喊著。

下面的那個光突突的東東已經在我老婆的嘴巴裡進進出出。

好像次次都能到底。

仔細一看,那小子的東西好像有點小,才10公分左右長的樣子。

「哈哈,你的小雞雞也太小了,根本沒我的大,難怪我老婆能次次到底了。」我不由自主的指著顯示器邪邪的說道(好像在那插的不是我老婆了,真是的,男人好像都是這樣邪惡的,只允許比別人的大,不允許比別人的小,要不然好像低人一等。)。

「啊,太爽了,啊——爽啊!」

那小子突然叫的很響,把我從邪惡的想法中叫了回來

我一看,那小子臉上的表情就像快射精的一樣,下身的蛋蛋緊緊的貼著我老婆的下巴,不過我老婆眼睛咕咕的,看她臉上樣子好像很難受,一點也沒剛開始那輕鬆的表情,雙手推著肚子,好像還想吐出來有點呼吸不暢的樣子。

「不應該啊!那小子那幾吧那麼小,怎麼回這麼難受。」我心裡想到,不過那小子的雙手一直死死抓著我老婆的頭不放,我老婆也拿他沒辦法,老婆的頭就這樣緊緊的和他的下身連在一起,那小子下身還不時的左右扭來扭去,這樣子我老婆更加難受。

「老婆,他既然不放,就趕緊把他的幾吧咬了。」

我老婆的表情看著我心痛死了,所以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就這樣,兩具肉體就一直奇怪的、緊緊的粘在一起扭了大概10幾分鐘

「好爽啊!~~哦……要射了,插到喉嚨爽不,嫣奴快接好主人的牛奶。」

這時,那小子一副日本AV片裡男豬交射精的表情說道。

與此同時開始了抽動,這一抽不打緊。

足有20公分長的幾吧抽出來又插進去。

「我操,原來這小子是沒大的時候插到底,再壓緊來,到裡面慢慢大起來的。」

我忍不住的說了一聲。

「這麼長的雞巴插到底,難怪老婆那麼難受了,那小子剛剛難怪那麼享受了,我都只有無意享受到過那麼一次,想想就心裡不爽了啊!看來明天就行動,這麼好的老婆以後天天都可以自己爽啊,決對不能給那小子享受了?」我心裡不平衡的想著說。

這時,那小子射了後了在我老婆嘴巴裡享受了一會,就到洗手間去了。

進去的時候對我老婆說:「嫣奴,我去小便,你去把我那包包裡的紋身紙去拿出來。」

「好的。」

我老婆就進客房去了。

這時,衛生間那個監控傳來「噓噓」的小便。

「要是把嫣奴爽完,再讓她把小便喝掉,我就不用跑廁所了,雖然這或許就是傳說中調教的最高境界,不過我想遲早有那麼一天的吧,還應該好快,哈哈。」

我看到那小子邪邪的說。

「媽的,你還想把我老婆當尿桶啊!我看你還能快活幾天!」我心裡想著說。

這時,我看到我老婆從客房裡出來了。

手裡拿著一大張紙,或許就是那紋身紙了。

「嫣奴,我跟你到臥室去,把那些準備的要用的工具拿來。」那小子從衛生間裡出來說。

「不用了吧,上幾次都沒用那些工具,再說了就貼個紙啊。」

老婆說,「不行,上次是在賓館裡,沒辦法。」

那小子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老婆的手到臥室去了。

(五)

這時,在臥室的畫面裡出現了我老婆的身影,只見她爬到床上,然後從婚紗照後面拿出一把鑰匙,就徑直來到了衣櫃邊,打開了衣櫃,再過了一會就把那兩個抽屜拿出來了,一個我看到過的,我再看另一個抽屜,胸口都噗的跳了一下,那都是啥東西啊?

象AV片裡看到的好像是不鏽鋼的擴張器都有4個,不給好像又有點不一樣的,有長有短的,最長的那個看去有25公分長,但是整個都是很細的,特別是口上細的就像我們用的扁圓的鑷子一樣,不知道幹嗎用的?還有很多捆小拇指粗的繩子,還有好幾個盒子,不知道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這時,那小子拿著他的手提包也來到了臥室,他把手提包放在了床上,就來到了我老婆後面,突然,從後面一把抱住老婆,把她放倒在了床上,在我老婆的半推半就的反抗中就是一陣狂吻,吻了一會起身把抽屜裡的繩子那了過來,在我老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成個大字型綁在了床上。

「凌主,不要綁行嗎?我一直都聽你的話為什麼還要綁啊!好難受啊!」

老婆在那床上身體象蛇一樣扭來扭去、臉上已經淚流滿面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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