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灯古镇,良夜逢卿
“我还是第一次,”长离轻声细喘,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羞怯,“希望郎君怜惜。
” 漂泊者的唇离开她的锁骨,抬眼看向她。
即便在黑暗中,他也能隐约看到她金橙色美眸中的水光,以及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按瑝珑习俗,”他低笑,“这个时候似乎一般会用‘妾’自称呢。
” 长离的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这样会让郎君更欢悦吗?” “不,”漂泊者摇头,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我觉得,长离还是做自己最好。
” 长离的眉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中笑意更深:“妾身以为,此小事而已,郎君不必思虑过多。
”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探向漂泊者家居服的衣带。
两人的衣物在缠绵中渐渐褪去,一件件散落在床榻边。
黑暗中,肌肤相亲的触感格外清晰。
长离的身体温热而柔软,肌肤如雪般白皙光滑,在偶尔划过的闪电映照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她的体温确实比常人高一些,那种均匀而持续的温暖,此刻如同最好的催情剂,点燃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理智。
漂泊者赤裸着身子露出健壮的身躯,肌肉线条在黑暗中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长离则全身仅余下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那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漂泊者的手掌抚上她修长的丝袜美腿,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的细腻触感与肌肤的温热。
“我之前就觉得,”他低声说 “你的这身装束,对于这种事情似乎过于方便了。
” 长离轻笑,修长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如果不是郎君,才不可能这么简单呢。
”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又满是纵容。
漂泊者温柔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下。
,滑过纤细的颈项,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他的舌尖在那处凹陷轻轻打转,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在她胸前那片雪腻硕大的乳球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双手捧住那对饱满的乳肉,触感滑腻而丰盈,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与弹性。
他的手指揉捏、按压,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变形与回弹。
同时,他俯下身,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
长离咬住嘴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的手指轻抚着漂泊者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前。
持续被爱郎抚摸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处已经湿润,清亮的爱液顺着花唇缓缓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郎君,”她轻声喘息,声音里带着情动的颤抖,“真的是很喜欢那里呢,真像个小孩子。
” 说话间,她能感受到漂泊者粗大的肉杵已经抵到了她的蜜穴附近。
那根硬挺的肉茎散发着强烈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袜布料,熨烫着她敏感的花唇。
龟首的顶端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变得湿滑而火热。
长离侧过脸,柔软的红唇贴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郎君,来要了妾的身子吧。
”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此生,无论身心,妾只许君一人。
” 漂泊者抱住她,腰身向前一挺。
粗大的肉茎挤入紧窄火热的蜜壶,刺破了那层微不足道的处女薄膜。
强烈的吮吸感和压迫感让漂泊者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蜜穴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用力吮吸,温热而湿润。
长离眉头仅仅微蹙了一下,随即舒展。
这种程度的痛楚显然对她完全不算什么。
她感受着蜜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漂泊者身后,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他腰侧交缠。
“痛吗?”漂泊者轻抚她的面颊,动作温柔。
“不,”长离摇头,金橙色的美眸在黑暗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泽,“郎君的东西怎么会让妾感到疼痛呢?” 她抬起腰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深入,眼角满是春意: “郎君尽管用力,妾现在感觉很好。
” 漂泊者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小心温柔的慢慢活动,肉棒在蜜穴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潺潺的水声。
长离的蜜声腻吟随之响起,那声音娇媚而甜腻,在雨夜的背景中格外清晰。
她显然极是欢愉,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曳。
见女郎如此反应,漂泊者便放心大胆起来。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粗大的肉茎在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深处。
屋外是倾盆大雨,雷声滚滚;黑暗的屋内,一对爱侣却在尽情欢好。
水声、甜腻娇吟声、抽插声响成一片。
长离的娇躯在他身下不住颤抖,雪白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红梅。
她的长发散乱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郎君……啊……再深一些……”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修长的腿缠得更紧。
漂泊者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
两人的舌头再次交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他的抽插越发猛烈,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
床榻随之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与屋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当漂泊者又一次深深顶入,龟首重重撞上花心时,长离的娇躯猛然绷紧。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内壁紧紧箍住肉棒,一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啼,身体在高潮中不住颤抖。
几乎在同一时刻,漂泊者也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
龟头在蜜腔内剧烈跳动,大量粘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她的花宫深处。
他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两人一同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黑暗中,只剩下男女交缠的喘息声。
漂泊者仍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蜜穴内壁的细微抽搐。
长离的玉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金橙色美眸在昏暗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泽,满是眷恋。
她抬起手,轻抚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缓缓滑动。
“原来与意中郎君欢好,”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是如此令人迷恋,难怪那两个孩子是如此的……”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清晰。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知道,这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长离却不肯罢休。
她侧过脸,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
“郎君,”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妾好像有点没要够。
” 她的手掌滑到两人仍相连的下体,指尖轻轻抚摸着交合处湿润的肌肤,那里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一片泥泞。
“郎君应该还可以吧?”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作为回答——仍插在蜜壶中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随即再次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长离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修长的腿再次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室内,再次响起了春意无限的欢好声。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数日过后。
今州城笼罩在连绵的阴雨之中。
细密的雨丝从清晨便开始飘洒,到了午后已转为中雨。
雨水敲打着边廷参事办公室青灰色的瓦檐,顺着飞翘的檐角滴落,在庭院中的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参事办公室位于边廷内院的东侧,是一处典型的中式建筑。
正厅宽敞明亮,深色木地板被打磨得温润光滑。
靠墙摆放着一排红木书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卷宗与古籍。
中央设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文房四宝摆放得井然有序。
墙面上悬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笔法苍劲,意境悠远。
最引人注目的,是厅堂正前方那面由共鸣力驱动的光屏。
淡蓝色的光芒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上面投射出今州全境的地图——山川、河流、城镇、要塞,一切都以立体的形式呈现。
长离就站在这面光屏前,她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在漂泊者的协助下,北落野决战虽然已经结束,被战争鸣式裹挟的残像潮也已退去,但掀起战争的罪魁祸首——残星会的残部,仍然在今州境内活动。
对这些残存势力的清剿,在未来一段时期内,仍然会是今州令尹案上的重要议题。
长离伸出纤指,在光屏上轻点,将几处疑似残星会藏匿点的区域标记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
”长离转过身。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夜归君军制服的传令兵走了进来。
他在门口恭敬地行了一礼,雨水顺着他的蓑衣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参事大人,”传令兵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忌炎将军遣我来取上次递交参事府的那批文书。
” 长离点点头:“稍候。
”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呼唤书吏,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因追月节临近,昨日开始,她已经给参事府的所有书吏放了假,让他们回家与亲人团圆。
这是今州的传统,也是她对下属的体恤。
长离只得亲自迈步前往内室。
内室靠墙摆放着几个深色木柜,里面整齐地收纳着各类卷宗。
她走到其中一个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叠用牛皮纸包裹的文书。
最上面的一份,封面上写着工整的楷书: 《关于荒古高地加固防御和要塞化的批示意见》 长离的手指抚过封面上熟悉的字迹——那是她亲手所书她将整叠文书仔细整理,用细绳捆扎牢固,然后装入防水的油布囊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捧着文书走出内室,交到传令兵手中。
“有劳了。
”她轻声说道。
“不敢。
”传令兵再次行礼,将油布囊小心收好,转身匆匆离去。
房门重新合上。
厅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长离走到窗边,看向庭院。
雨势似乎变大了,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窗棂,发出连绵的声响。
庭院中的几株桂花树在风雨中摇曳,淡黄色的花瓣被雨水打落,飘散在湿润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轻轻拉开侧门,走到廊下。
倚在一根朱红色的廊柱上。
庭院中的景象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假山石景被雨水冲刷得黝黑发亮,几株桂花树在风中摇曳,金色的花瓣被风雨打落,在积水中打着旋,随波逐流。
她抬起手,轻轻挽了一下耳边垂下的发丝。
朱红色的长发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柔顺,几缕发丝黏在雪白的颈侧,带来微凉的触感。
看着那些飘零的花瓣,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
柔肠百转。
那个人的身影,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脑海中。
——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距离在虹镇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数日。
当时她对他说了那些话,当时说得洒脱,仿佛真的能看淡聚散。
可当真分离,才知思念如潮水,汹涌难抑。
每一个独处的瞬间,每一个安静的午后,每一个雨声淅沥的黄昏——他的身影总会悄然侵入思绪。
想起他说话时的语气,想起他微笑时的眉眼,想起他拥抱时的体温,想起他亲吻时的炽热。
长离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肌肤细腻光滑,在廊下昏黄的光线中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她每日清晨都会精心梳妆,将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发髻处点缀精致的发钗,在眼尾描上淡淡的朱红色眼影。
可若是那人不在身边,这一切精致打扮,又有何用? “柔肠一寸愁千缕。
” 她轻声念出这句词,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这是学生时代习诵的某首瑝珑古词中的句子,出自一位多愁善感的女子词人。
当时她曾嘲笑词人“为赋新词强说愁”,觉得那些细腻的愁绪太过矫揉。
“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成为词中人的一天。
雨势渐渐变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庭院中的青石板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水花四溅,那些飘零的花瓣被冲刷得七零八落,最终沉入积水之中,消失不见。
长离倚着廊柱,金橙色的美眸望向雨幕深处,目光有些迷离。
她的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单薄,黑色外袍被廊下穿过的风吹得轻轻飘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轮廓。
那张姣好精致的面容上,此刻少了平日作为参事的冷静与深不可测,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忧郁与柔情。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右侧的后方响起。
声音温润,带着淡淡的笑意,在淅沥的雨声中却格外清晰: “小瓮今朝熟,无劳问酒家。
追月明日是,何处有黄花?” 长离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猛地转过身漂泊者就站在那里,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她。
长离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那张原本带着忧郁神色的容颜,在这一刻仿佛被点亮了一般,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
金橙色的美眸中漾开层层涟漪,如同春水初融,温暖而明亮。
“郎君……”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没有犹豫,没有矜持——她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隔着微湿的斗篷,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以及那坚实有力的心跳。
“你怎么来了?”她仰起头,美眸中满是柔情蜜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视线里。
“我来边廷办点事情。
”漂泊者温柔地抚摸着她朱红色的长发,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如绸缎般的触感,“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念闺怨词呢。
” 长离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郎君莫要取笑妾身了。
” 漂泊者见她如此娇媚动人的模样,心中柔情满溢。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长离欢喜地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唾液在交缠间交换,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缠绵中,漂泊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体的欲望逐渐升腾。
硬挺的肉棒在裤裆中胀大,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衣物抵在长离柔软的小腹上。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抚上那柔软丰腴的左胸。
隔着黑色立领与抹胸式的衣裙,他仍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饱满与弹性。
手指轻轻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变形与回弹。
右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下滑动,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触感细腻,带着微凉的丝滑。
他的手探入短裙下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逐渐接近那隐秘的所在。
长离对漂泊者百依百顺,任由爱郎轻薄。
她轻轻细喘着,脸上满是情动而产生的绯红,金橙色的美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期待与兴奋。
“这里可是外面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更多的却是纵容,“郎君真的要在这里吗?” 漂泊者轻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在她的蜜唇附近游走,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爱抚那已经湿润的柔软之地。
“可以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长离沉浸在被爱抚的欢愉中,她撒娇般地哼哼道:“嗯……郎君想做什么,自便就是了。
” “妾身怎么可能拒绝郎君呢?” 话音未落,她已经感觉到爱郎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拨开。
湿热的触感立即传来,她的蜜穴早已泛滥不堪,爱液浸湿了花唇与周围的肌肤,滑腻而温热。
粗大的肉棒从裤裆中释放出来,硬挺的龟首抵在她蜜穴的边缘,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火热。
“郎君……”长离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妾要郎君亲亲。
” 她哀求着,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平日那个冷静深沉的参事,此刻全然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深陷情欲、渴望爱郎疼惜的女子。
漂泊者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紧紧缠绕,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
长离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完全贴在他的怀中,雪白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就在这个深吻中,漂泊者感觉到一行温热的液体滑过他的脸颊。
他微微退开,看到一行清泪从长离的面颊流下,在昏黄的光线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长离摇摇头,重新抱住他的脖颈,献上一个带着咸湿泪水的吻。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声音轻得像叹息: “只是……相思太苦了。
” 漂泊者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腿根处移开,转而握住她修长的右腿。
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他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纤细,肌肤的温热透过丝袜传递过来。
他将她的右腿抬起,让她倚靠在身后的廊柱上。
长离顺从地配合着,整个滑嫩的右腿都抬在空中,被他握在手中。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着廊柱保持平衡。
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翻卷,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边缘,以及那已经被拨开的蕾丝内裤下,完全暴露的、湿润的蜜穴。
漂泊者挺腰向前。
粗大的肉茎滑入滑嫩的蜜穴入口。
层峦叠翠的媚肉立即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紧密地包裹住龟首,带来强烈的吮吸感与压迫感。
他继续深入,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紧窄的蜜腔,直到完全没入根部。
“啊——!” 强烈的快感让长离全身欢喜地颤抖,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声音在廊下回荡,又被屋外的雨声所掩盖。
漂泊者开始用力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长的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潺潺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深处。
长离的蜜穴内壁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媚肉随着抽送而蠕动、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渐渐地,他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粗大的肉茎在蜜穴中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龟首每一次撞击花心,都会让长离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郎君……啊……再用力些……”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陷进他的肌肉。
屋外是倾盆大雨,雷声滚滚。
廊下,一对爱侣却在尽情欢好。
水声、甜腻的娇吟声、肉棒抽送声混成一片,又被廊外密集的雨声所掩盖。
长离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压抑,时而化作断断续续的哀求:“再快些……郎君……妾身要到了……” 漂泊者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
他的抽插越发猛烈,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
廊柱在他们的撞击下微微颤动,屋檐的雨水被震得四散飞溅。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长离的蜜穴猛然收缩。
内壁紧紧箍住肉棒,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温热的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带来滚烫的触感。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啼,“妾……妾身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啼,身体在高潮中不住颤抖。
漂泊者紧紧搂住她,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直到感觉到她的蜜穴内壁渐渐放松,才缓缓停下动作。
但他没有停下。
他继续抽插着,肉棒在湿润的蜜腔中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的爱液。
长离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蜜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当屋外的雨声渐渐变小,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时,长离已经高潮了两次。
她软软地倚在廊柱上,全靠漂泊者支撑着身体。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金橙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漂泊者温柔地为她整理汗湿的发丝,指尖将黏在脸颊上的朱红色长发轻轻拨到耳后。
“好一点了吗?”他轻声问道,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担心,追月节前我哪里都不去。
” 长离小声说:“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以及孩子般的依赖。
漂泊者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参事大人怎么变成小孩子了?” 长离撒娇道:“之前已经在唇境让郎君见过妾幼时的样子了,妾身再做一次孩童也无妨吧。
”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
那笑声轻松而温暖,驱散了廊下的暧昧氛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温馨。
他们自然地再次接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眷恋与柔情。
唇分时,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长离害羞地垂下眼眸: “郎君刚才……还没有射过呢。
”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几分: “让妾身来服侍郎君。
”说完,她缓缓跪了下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接触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抬起柔荑,轻轻握住漂泊者仍硬挺的肉茎。
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她的蜜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肉棒的热度与脉动。
指尖轻轻抚过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粘稠而温热。
长离抬眼望向漂泊者,金橙色的美眸中盛满柔情与顺从。
她的樱唇轻启: “郎君请尽管享受,随时都可以射精,不必顾虑妾身。
” 一边说着,她低下头,将龟头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首,带来与蜜穴截然不同的紧致与湿润。
她的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时而沿着柱身的脉络向下滑动,时而卷起,在龟头的敏感处打转。
唾液从唇角渗出,与先走液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认真地吞吐着,樱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
同时,她抬眼观察着漂泊者的状况——看着他微微仰起的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
她的眼角充满了情意,那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又带着一丝狡黠的诱惑,仿佛在说:看,妾身这样服侍郎君,郎君可欢喜? 漂泊者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朱红色的长发,感受着发丝的柔顺。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长离完全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套弄,另一手抚摸着囊袋,指尖轻柔地按压。
“长离……”漂泊者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压抑。
长离闻言,抬起眼眸,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口中仍含着粗大的肉茎,却弯起眼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爱意与纵容,仿佛在说:射吧,郎君,全部给妾身就好。
参事办公室的侧门,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露出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