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真空散步暴露play的清纯性瘾巨乳E罩杯宅女主播,被隔壁初中生弟弟握把柄彻底支配!直播时强忍桌下口舌侍奉,私下沦为穿着灌满精液鞋子出门的专用肉便器♡
“要被……长月姐姐的骚体……弄射了……” 阳太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他幻想着手里握着的不是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捅进了楼下那个肥嫩配种雌穴里;幻想着长月姐姐正用那泥泞滚烫的穴肉紧紧绞着自己的肉棒,一边颤抖一边求自己把浓精全都灌进她的子宫里。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理智。
阳太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浑身肌肉紧绷。
“唔嗯!!” 几股浓稠腥咸的白浊液体从他涨红的龟头喷射而出,悉数糊在了他自己的手心和肚子上。
射精过后的空虚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阳太瘫软在阳台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黏糊糊的腥臭浓精,再做贼似地透过缝隙往下看了一眼长月姐姐依旧在艰难蠕动的背影。
男孩赶紧手忙脚乱地抓起阳台上的纸巾,擦拭着手上的罪证,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漆黑的卧室里。
步道上的长月依旧扶着景观树。
夜风吹过,卷起一阵浓郁的雌骚媚香,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步道上的长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她艰难地迈出右腿,震动棒的顶端狠狠碾过幽邃宫颈。
“咿嗯!!好深……唔唔……不行,腿好软……” 她发出一声甜腻娇喘,单手扶住旁边的一棵景观树,丰满肉腿不自觉地打着颤。
巨硕的乳肉在双臂的挤压下挤出深邃乳沟,汗水混着淫液把她那身焖熟皮肤泡出一层油润湿光。
浓郁的发情雌臭随着夜风散开,在寂静的小区里悄然弥漫。
自那晚荒唐的“暴露疗法”结束,长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位于三楼的公寓。
电梯里被陌生男人撞破高潮的窘境,加上在小区步道上顶着震动棒步履维艰的羞耻体验,彻底击碎了这名女主播的胆量。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长月一步也不敢迈出房门。
所有的生活必需品全靠外卖解决,且每次都是等外卖员离开后才敢偷偷开门去拿。
公寓的门窗被她关得死死的,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中化不开的浓郁雌气已经沤成了一股类似畜棚般的发情骚臭。
长月四仰八叉地瘫躺在凌乱的双人床上。
她身上仅仅套着一件文胸和一条可有可无的丝质内裤,丰腴的母猪肥躯在床单上扭动出淫靡的弧线。
因为这几天足不出户,体内那股所谓的“内分泌失调”不但没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哈啊……呼……好热……身体里好痒……” 滋滋滋……咕叽咕叽…… 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地上翻着。
粗壮的粉色假鸡巴再次被她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幽邃肥穴里。
巨大的马达在床铺上震荡出低沉的闷响,每一次强力输出都让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在床垫上荡开圈圈厚实肥腻的淫靡肉浪。
“每天都要这样……治病……呜呜……小穴里面的嫩肉都要被震融化了……” 长月嘴里嘟囔着毫无逻辑的借口,双手却诚实地复上那对沉甸甸的油润肥奶。
五指深深陷进肥软爆乳的肉层里,肆意揉捏挤压。
深粉色的宽大乳晕在指缝间鼓溢出来,中心那两颗粗挺乳头早就被她自己搓弄得充血胀大,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彻底沦为了一具离不开玩具的榨精骚穴。
透明的甜腻汁液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咕嘟咕嘟往外冒,把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连底下的床单都沤出了一大片黏腻的水渍。
一墙之隔的二楼阳台上,青春期荷尔蒙的狂躁正折磨着十四岁的阳太。
两家的阳台呈现着错层相邻的格局,仅仅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自从那一晚亲眼目睹了长月姐姐赤身裸体夹着假屌散步的淫荡肉体后,这个青涩的初中生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晚上,阳太都会鬼使神差地站在自家的阳台上,望着隔壁那扇紧闭的窗户。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对在路灯下甩得前后分飞的巨硕奶瓜、那根插在娇嫩粉红一线天里搅动着泥泞水声的粗大玩具,就会在他脑海里回放。
“长月姐姐……这几天都没有出来……” 阳太顶着两个黑眼圈,焦躁地在阳台上踱步,裤裆里那根年轻气盛的初中生巨根早就硬邦邦地顶在校服裤子上。
仅仅是脑补隔壁大姐姐的骚熟肉体,就足以让他随时处于发情状态。
时间来到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斑驳的墙面上。
阳太照例走到阳台上透气,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微弱却极具杀伤力的熟媚雌香。
他循着气味望去,只见隔壁长月家的阳台晾衣架上,正挂着几件刚洗过不久的衣物。
其中一套纯黑色的蕾丝边贴身内衣,瞬间勾住了阳太的视线。
那是一件能将沉重肥臀勒出淫靡勒痕的半透明内裤,以及一件罩杯大得夸张、足以包住那对硕乳木瓜的黑色胸罩。
布料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混合着洗衣液清香与长月体味的气息。
“长月姐姐的……内衣……” 阳太的喉结剧烈滑动,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他的双眼发直,理智的防线在青春期肉欲的冲击下瞬间崩塌。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周无人,便迅速抓起旁边用来晾衣服的长杆,小心翼翼地探出阳台,勾住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衣架。
轻微的摩擦声后,这套带着邻居大姐姐私密气息的贴身衣物落入了少年的手中。
阳太双手捧着那套宽大的内衣,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迫不及待地将脸深深埋进那巨大得能盖住他半张脸的罩杯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
“呼……好香……全都是长月姐姐身上的味道……” 那股独属于丰腴熟妇的体香钻进鼻腔,阳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长月穿着这套内衣,饱满奶肉被包裹勒紧的画面。
他一只手抓着那条甚至还残留着几分温热的黑色内裤,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那根暴跳着的通红肉屌。
少年将长月的内裤直接覆在自己的龟头上。
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饱满的冠状沟,那种仿佛直接插进了长月肥厚肉屄里的错觉,让阳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嗯……长月姐姐……好骚……大屁股好软……”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飞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指节死死勒住粗壮的茎身。
脑海中全是对那具惹火骚肉的意淫,阳太将那件巨大的胸罩紧紧捂在脸上,舌头甚至伸出来舔舐着布料的边缘,仿佛在吮吸长月那对充血的挺立肉粒。
高强度的意淫和直接触碰私密衣物带来的极度背德感,让阳太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伴随着腰腹的一阵收缩,十四岁少年的肉茎在内裤里猛地一跳。
“要射了!长月姐姐……唔!!” 几股滚烫、浓稠的腥臭浓精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
白浊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射在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迅速渗透布料,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那件黑色胸罩的边缘。
腥咸的青春期体液味道瞬间盖过了洗衣液的清香。
射精后的余韵让阳太双腿发软,跌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手里那套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长月内衣。
浓稠腥臭的半固体浓精挂在蕾丝花边上,显得无比银靡。
“糟了……弄脏了……” 恐惧和心虚迅速取代了刚才的快感。
阳太手忙脚乱地站起身,用晾衣杆挑起那个挂着污浊内衣的衣架,重新伸出阳台,颤抖着将它挂回了长月家的晾衣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锁死推拉门。
夜幕降临。
卧室里的长月终于拔出了那根嗡嗡作响的玩具,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双腿间泥泞的淫液。
她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袍,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到阳台上收衣服。
夜风吹拂着她泛着潮热的脸颊。
长月打了个哈欠,伸手取下晾衣架上的衣物。
“嗯?这件内衣还没干透吗……” 她的手指触碰到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时,感觉到了一阵黏糊糊的触感。
但极度缺乏性常识的她,完全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洗衣机没甩干或者晚上露水重。
她随手将睡袍脱掉,露出那具完全没有清洗、依旧散发着浓烈雌臭的丰腴娇躯。
她拿起那件黑色胸罩,熟练地套在肩上,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塞进罩杯里。
紧接着,她提起那条内裤,顺着修长美腿往上拉,直到布料紧紧包裹住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
内裤裆部那团属于阳太的青春期浓精,就这样被直接压覆在了长月的娇嫩粉红一线天上。
“唔……” 穿上内衣的瞬间,长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蕾丝布料上那股浓郁的腥臭气味直冲鼻腔。
半干的黏稠汁液紧紧贴着她那刚被玩具开发过的幽邃肥穴。
浓精的触感顺着肥厚阴唇的缝隙渗进去,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酥麻感。
“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但是……为什么腿会发软……” 长月的呼吸骤然加重。
明明刚刚才用假鸡巴满足过自己,可此刻接触到这股真正的男人气味和体液,那具被彻底开发的发情母畜肉体便本能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
咕叽……咕啾…… 肥嫩屄肉开始自行蠕动收缩,贪婪地吸收着布料上的雄性浓精。
湿润的小穴迅速分泌出大量的甜腻汁液,与阳太留下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裆部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哈啊……又严重了……那股味道……身体又怎么了……” 长月红着脸,双眼迷离地靠在衣柜上。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复上自己的下体,隔着那条被精液弄脏的蕾丝内裤,开始大力揉捏着自己那饱满的耻丘,全然不知自己正沉浸在邻居小男生的浓精里疯狂发情。
那晚意外穿上被弄脏的蕾丝内衣后,长月彻底抛弃了那个自欺欺人的可笑借口,只要那股粗野、带着浓烈侵略性的腥臊气味钻进鼻腔,她紧闭的花穴就会不可遏制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水。
被马达反复撑开碾压的肥厚穴肉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会像自行蠕动绞紧,贪婪地想要吞下空气中那根本不存在的粗壮肉棒。
二楼的阳台上,阳太轻车熟路地探出那根长长的晾衣杆,挂住隔壁伸出的晾衣架。
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一套纯黑色的蕾丝边贴身内衣再次落入这个初中生的手里。
阳太双手捧着那件巨大的黑丝文胸,把脸深深埋进足以包裹住他整个脑袋的罩杯里。
扯下自己的校服裤子,一把攥住那根充血暴跳的狰狞初中生巨根,对着楼上大姐姐的私密衣物开始打桩般的撸动。
脑海里全是长月赤身裸体夹着假屌在楼下走动的画面。
他把那条散发着熟媚雌香的内裤紧紧缠在自己通红的龟头上,蕾丝花边粗糙的纹理狠狠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
“呼……长月姐姐……又把内衣挂出来了……” “这就给你的骚屄……喂满新鲜的精液……” 男孩喉结滚动,指腹掐进粗壮的茎身里飞速套弄。
短短几分钟的极端意淫后,阳太腰眼一阵猛缩。
“唔嗯!!” 几股滚烫浓稠的腥臭浓精噗嗤噗嗤地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精准地糊在内裤那块早就泥泞不堪的裆部布料上。
新射出的黏稠精液顺着蕾丝边缘往下滴淌,腥咸的雄性气味瞬间熏透了整个阳台。
阳太喘着粗气,手脚麻利地把这套吸饱了新鲜浓精的内衣用晾衣杆重新挂回隔壁的长月家。
他以为隔壁的大姐姐神经大条,完全没发现内衣上那些恶心的污渍。
三楼的公寓卧室里,刺眼的补光灯打在电脑桌前。
长月端坐在电竞椅上,上半身穿着一件干净保守的白色衬衫,胸前那对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油焖雌熟肉山把布料撑得紧绷饱满。
白皙的脸颊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对着摄像头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跟直播间里的观众互动。
“好啦好啦,今天的恐怖游戏就推到这里,吓死我了。
” “大家早点休息哦……” 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维持着甜美可爱的表象。
可若是把镜头往下移,就能看到这具熟透美妇体型的桌下风光骚贱到了何种地步。
长月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修长浑圆的大腿紧紧绞缠在一起,大腿内侧那些泛着水光的白嫩腿肉互相摩擦挤压,沤出大片黏腻的雌汗。
在那两瓣被电竞椅压得扁平摊开的安产型肥尻之间,一根粉色粗大的震动假鸡巴正整根没入她幽邃的黏腻肥穴里。
咕叽……噗呲噗呲……嗡嗡嗡…… 沉闷的马达声被电脑风扇的噪音完美掩盖。
这具彻底坏掉的榨精骚穴正在承受着最高档位的活塞打桩。
每一次猛烈的顶弄都狠狠撞在敏感的宫颈口上。
长月左手藏在桌底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纤细的腰肢随着假屌的抽插频率小幅度地往前迎合顶动。
而她的右手,正死死捏着那一团刚刚从阳台收回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裆部那团由阳太刚刚射上去、依旧半湿半干的腥臭浓精正对准了她的鼻翼。
她极其羞耻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将布料上那股刺鼻的雄性膻臭味吸进鼻子里。
“唔……就是这个味道……哈啊……只要闻到就……” 布料上粗糙干硬的精斑蹭着她娇嫩的鼻尖,长月眼眶通红地注视着屏幕里不断刷动的弹幕,下体那张渴求种付的肥厚肉屄却在疯狂地收缩吐纳。
“嗯嗯……不行了……这种脏兮兮的味道……好喜欢……” 长月把那件吸满初中生浓精的内衣死死捂在自己的口鼻上,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淌进布料里,跟阳太的白浊精浆混合在一起。
她狠狠夹紧了丰满肉腿。
假屌的顶端死死抵住幽深花心碾压摩擦。
强烈的高潮冲击瞬间如同电流般炸开,将她的理智彻底击碎。
“咿嗯嗯嗯!!!” 长月死死咬住那件散发着精臭的蕾丝内衣,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喘堵死在喉咙里。
白嫩肥硕的屁股在椅子上剧烈弹跳。
眼眸绝顶翻白,滚烫的泥泞淫液从紧绷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浇在假阳具的根部,顺着小腿肚稀里哗啦地淌到了地板上。
屏幕里的她只是低着头仿佛在看手机,甚至还在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
“那……那个,我先下播了……肚子有点不舒服……大家晚安哦……” 草草关掉直播软件的瞬间,长月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电竞椅上。
那对被揉压得变形的肥软爆乳剧烈起伏着。
她大张着腿,任由下体那根玩具继续在泛滥成灾的淫水里搅动。
她把那件沾满新鲜浓精的内衣盖在自己满是红晕的脸上,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残留的气味,一边流着羞耻的眼泪,一边享受着这股味道带来的高潮。
初升的阳光洒在阳台上。
长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身上胡乱套着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睡眼惺忪地推开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她胸前那对彻底失去束缚的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爆乳在单薄的丝绸下剧烈晃荡,两颗充血胀大泛着深粉油光的粗挺乳头骄傲地把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门刚推开一半,长月的动作就僵住了。
仅仅一栏之隔的隔壁阳台上,穿着宽大校服的阳太正探着半个身子越过铁栅栏。
男孩的手里握着那根长长的晾衣杆,杆子的前端正挑着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内裤,正慌乱地试图把它挂回长月这边的晾衣架上。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赫然挂着一滩新鲜、滚烫、正顺着粗糙蕾丝花边往下滴淌的浓稠拉丝腥臭浓精。
半干的白浊精浆混合着昨晚遗留的干涸污渍,把整块布料糊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狂野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膻味。
清晨的空气在此刻凝固。
长月瞪大了双眼,目光死死钉在那滩还在拉着黏稠银丝的精液上。
连日来困扰她的所有疑惑在这股浓烈鸡巴味的冲击下迎刃而解。
她一直以为自己每天晚上只要穿上这套内衣就会双腿发软、必须要用粗大玩具塞满幽邃肥穴才能缓解的空虚燥热……根本就是因为这上面沾满了隔壁小男生的青春期浓精! 她这几天,完完全全是在靠着吸收一个初中生的新鲜精液来发情自慰! “啊……” 阳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晾衣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条被浓精糊满的蕾丝内裤也随之掉落在两家阳台交界的栏杆底下。
男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惊恐地看着仅在咫尺、仅仅穿着一层薄透丝绸的邻居大姐姐。
那股混杂着自身发情体香与男孩精液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长月的腿根猛地一阵酥麻。
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下意识地收紧,丝绸睡裙下的那道娇艳肉缝本能地分泌出一股甜腻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滑。
为了掩饰自己实际上早就对这股味道上瘾、甚至现在光是看着那滩精液就开始发情的事实,长月立刻板起脸,强行鼓起属于成年人的威严。
“阳太!” 长月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声音因为极度羞耻和掩饰不住的肉欲而带着一丝发颤的甜腻。
“立刻从大门绕过来,到我家里来!姐姐有话要跟你说!不可以对姐姐做这种恶作剧!” 丢下这句话,长月强忍着体内涌动的酥麻感,转身逃回了客厅。
那两瓣在丝绸下左右交替颤动的宽肥肉厚大屁股,荡开圈圈惹火的肥腻肉浪,消失在玻璃门后。
三分钟后,公寓的防盗门被敲响。
阳太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囚犯一样走进了长月的客厅。
长月端坐在客厅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她故意翘起二郎腿,试图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
然而,那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根本掩盖不住这具丰腴的母猪肥躯。
大腿交叠时,白嫩腿肉毫无缝隙地紧紧挤压在一起,腿根焖出潮热的骚臭在空气中悄然弥散。
修长美腿从裙摆开叉处完全暴露出来,泛着一层潮润的油光。
“阳太,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长月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将那对本来就呼之欲出的巨硕水袋奶挤压得更加深邃。
肥软奶肉从领口大量溢出,深不可测的乳沟里沤出黏腻的雌汗。
“把那种……那种脏东西……弄在大姐姐的衣服上……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可实际上,近在咫尺的阳太身上那股属于十四岁少年的、年轻气盛的荷尔蒙气味,正排山倒海般地把她包围。
男孩刚才显然是用手握着那根粗壮肉棒爆射过,指缝间、校服的袖口处,全都残留着浓郁的精浆源泉的味道。
这种味道对一头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性瘾的发情母畜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长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浅急,嘴唇微张。
她紧紧交叠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膝窝那层薄嫩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被紧紧压在沙发坐垫上的那张焖熟肥屄,正隔着薄薄一层丝绸布料贪婪地吸收着空气里的雄性气味。
长月并拢的双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那片泛着水光的腿根嫩肉在相互摩擦中挤压变形,黏稠的甜腻汁液顺着肉缝悄无声息地溢出,把紧贴着娇艳肉缝的那块丝绸布料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你……你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每天晚上偷大姐姐的衣服去做那种……那种下流的事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个字,甚至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黏腻鼻音。
她那张原本故意板起来的精致面庞,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清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涣散的水雾。
为了抵抗体内那股空虚感,她只能把双臂抱得更紧,将那对垂坠丰熟的奶库蜜瓜往中间疯狂挤压,试图用肥腻乳肉之间的挤压摩擦来转移注意力。
阳太原本低垂着头,紧紧攥着校服的衣角,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
可是,这间密闭的客厅实在太安静了。
安静到他能清晰地听见长月那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声,甚至能听见那两瓣因为不断磨蹭而发出细微“咕叽”水声的肥肉挤压音。
男孩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涩懵懂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长月的下半身。
视线顺着那双因为紧张而绷直的白皙修长美腿往上滑。
单薄的丝绸睡裙根本挡不住这具发育过猛的肉体。
阳太清晰地看到,长月交叠的健壮肥腿根部,那块贴着安产型肥尻的沙发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被彻底沤湿了一大块。
透明的粘稠汁液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拉着长长的银丝,缓缓滴落在沙发边缘。
“长月姐……” 阳太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怯生生的初中生音调,而是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你真的……很讨厌我做那种事吗?” 长月浑身一僵。
她被阳太那毫不掩饰的直白目光烫得浑身发抖,被刻意挤压的那对e杯爆乳随之剧烈颠颤,肥软奶肉在领口荡开了一层层淫靡的乳浪。
“我……我当然讨厌!大姐姐现在就是在严肃地教育你……”长月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结结巴巴地反驳,试图把紧缩的双腿藏进裙摆里。
可是阳太却径直向前迈出了一大步,直接逼近了沙发的边缘。
男孩宽大的身躯瞬间在长月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随着他的靠近,他指缝间残留的那些属于精液的浓醇腥臭味,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向了长月的鼻腔。
“如果真的很讨厌……” 阳太的眼睛死死盯着长月那张红透的娇媚面庞,突然伸出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了长月交叠的大腿上。
“那为什么长月姐的大腿……这么烫?” 粗糙的掌心带着十四岁男孩滚烫的体温,隔着那层已经被雌汗和淫液泡透的薄透丝绸,结结实实地覆在那片多肉弹嫩的腿肉上。
被触碰的瞬间,长月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那套饥渴的发情本能却诚实到了极点。
原本用来维持严厉姿态的防线在这一掌之下轰然粉碎。
那张幽邃黏腻的花心仿佛感受到了猎物的靠近,肥厚阴唇深处的嫩肉自发地翕张收缩,一包滚烫的甜腻汁液“噗呲”一声,毫无保留地喷涌在阳太的手心里,将那片丝绸彻底糊成了一层透明的皮膜。
“唔……阳、阳太……不要碰那里……快拿开……” 长月的嗓音彻底变成了甜腻的娇喘。
她试图伸手去推开阳太,可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手臂,此刻却软绵绵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的手指搭在阳太的校服袖口上,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拉扯着对方。
阳太感受着掌心下那绵软饱满的热度。
那股属于熟妇的丰腴肉感,惊人的滑腻和弹性,让他裤裆里那根刚刚泄过火的长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大腿上那片被阳太掌心捂得滚烫的肌肤,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