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王朝国色天香、爆乳肥臀的绝色才女们怎么会沦为蛮夷脚下媚屌艳俗的哦齁母猪!
那说书先生身着一袭半旧的青布长衫,手持一把惊堂木,正讲到最精彩的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那是万万不能的!”说书先生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吊足了所有听客的胃口,“话说那日,太和殿前,风云突变!只见那剑妃娘娘凤目含煞,娇叱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取那蛮夷王子的咽喉!那蛮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是魂飞魄散,屁滚尿流!眼看就要命丧当场!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观礼台上传来一声断喝‘剑下留人’!” “是谁?”台下有心急的听客忍不住问道。
“还能是谁?”说书先生将折扇唰的一声打开,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自然是我朝定海神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苏相爷!”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只见苏相爷拍案而起,虎躯一震!那股王霸之气,直冲九霄!她对着那蛮子断喝三声,一声喝得他魂飞天外,二声喝得他魄散九幽,三声喝得他心胆俱裂,当场跪地,磕头如捣蒜,口称天朝上国,愿为永世藩属!” “好!”满堂喝彩,赏钱如同雨点般落入台前的铜锣之中。
“这正是:文能安邦苏相爷,武能定国李剑仙!蛮夷闻风皆丧胆,我朝声威万万年!”说书先生抑扬顿挫地念完定场诗,端起茶碗润了润喉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各位看官,这蛮子虽然是降了,可这故事,才刚刚开始呢!你们想啊,那苏相爷和剑妃娘娘,带着那六位同样国色天香、身怀绝技的圣人,一同前往蛮越监国。
那真是龙潭虎穴,步步惊心啊!那蛮子表面恭顺,背地里又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咱们的七位女中豪杰,又将如何在那蛮荒之地,斗智斗勇,上演一出惊心动魄的七凤戏恶龙呢?”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被勾起了无限好奇的脸,微微一笑,将惊堂木再次举起。
“欲知这后宫之内,朝堂之外,究竟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且听下回分解!” ————————分隔线———————— 夕阳西下,蛮越王子的车队在一阵车轮滚动的辚辚声中,缓缓驶入了这座位于两国交界处的驿站。
驿站的驿丞早已带着一众驿卒在门口恭候,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那辆最为豪华宽大的马车在驿站大门前停稳,车帘被一只粗糙厚大的手掌猛地掀开,露出了蛮越王子那张肥硕油腻的脸庞。
他摇晃着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踩着奴仆的背下了车,然后转过身,对着车厢内发出了一声沉闷厚重的低吼:“都给本王子下来!别磨磨蹭蹭的!” 随着他的命令,车厢内陆续走出了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们个个头戴轻薄的黑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或是媚眼如丝、或是麻木顺从的眼睛。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们身上的穿着。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不过是几片勉强遮住私密部位的艳俗情趣布料,大片雪腻雌焖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随着她们的动作剧烈晃动,那浑圆饱满的焖油雌尻更是被勒出了深深的肉痕。
这群女子正是曾经名动大虞的四圣、诗凤雪凰以及林家母女。
她们低眉顺眼地跟在王子身后,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驿卒和路人投来的惊愕、贪婪且充满淫欲的目光,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如同货物般被展示的命运。
紧接着,几个身材魁梧的蛮越卫士从后面的马车上搬下了两个造型奇特的大木桶。
这两个木桶被设计得极为奇怪,桶身封闭,却在特定的位置开了几个孔洞。
“哎哟,王子殿下,这……这是什么稀罕物件?”驿丞看着那两个大桶,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一直往桶上那些孔洞里瞟。
“嘿嘿嘿,这可是本王子的宝贝!”王子发出了得意的淫笑,他走到其中一个木桶前,伸手拍了拍桶壁,“这是本王子新收的两个美女奴,专门用来当做肉便器的!你看!” 他指着桶的一面,那里露出了一个女子的头部和两只手掌。
那女子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住,无法视物。
而桶的另一面,则更加不堪入目,两个圆润的孔洞中,赫然露出了两瓣白皙肥嫩的焖油雌尻,以及一双晶莹剔透的柔软玉足。
那肥硕的臀肉被卡在孔洞边缘,挤压出一圈诱人的肉棱,中间那紧致的幽深菊穴和粉嫩肉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这也太……”驿丞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
他哪里知道,这两个被当做牲畜般展示的女子,正是前几日在太和殿上意气风发、怒斥蛮夷的大虞宰相苏晚晴和剑妃李沧澜! 此刻的她们,被困在这狭窄黑暗的桶中,身体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摆出最屈辱的姿势,任由那冷风吹拂着她们最私密的部位,任由周围那些男人用目光肆意强奸着她们的身体。
“行了,别看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王子骂了一句,随后挥了挥手,“把这两个肉便器抬到马棚里去!今晚就让她们在那里过夜!至于这些美人儿嘛……”他回过头,淫邪的目光扫过身后那一排衣着暴露的女眷,“当然是跟本王子去上房,好好地伺候本王子!” 卫士们哄笑着抬起那两个沉重的大桶,朝着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马棚走去。
苏晚晴和李沧澜只觉得身体一阵颠簸,随后便被重重地放在了满是干草和马粪的地上。
王子并没有让人给她们松绑,反而让人检查了一下她们身上的束缚。
她们的嘴里依旧塞着口球,眼罩依旧遮挡着视线,不过在她们那露在外面的私处上加上了一把冰冷的贞操锁,只留出一个小孔用来排泄。
“呜呜……”苏晚晴在桶里发出微弱的悲鸣,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马棚里那股刺鼻的马尿味,以及不远处传来的马匹的喷鼻声。
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如今却沦落到与牲畜同眠的地步。
夜色渐深,驿站的喧嚣逐渐平息。
然而,马棚这边却并不平静。
几个胆大的大虞路人,或是商队的伙计,或是驿站的杂役,借着夜色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马棚。
他们白天就听说了那两个美女奴的传闻,此刻哪里按捺得住心中的好奇与淫欲。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清了那两个横陈在草堆上的大桶,以及那桶外露出的白花花的肉体。
“乖乖……这屁股……真他娘的大啊!”一个伙计压低了声音惊叹道,他伸出粗糙的手,在那露出的雌熟肥腻的焖油雌尻上狠狠捏了一把。
“啪!” “呜!”桶里传来一声闷哼,那臀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却根本无处可逃。
“这脚也是极品!又白又嫩!”另一个杂役抓住了那双露在外面的莹润柔软的玉足,放在手里肆意把玩,甚至还凑上去闻了闻,“真香啊……一股子女人味儿!” 这群男人围着这两个大桶,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
他们不敢真的破坏那个贞操锁,但那露在外面的一大片雪白肌肤,已经足够让他们疯狂了。
“不行了……老子受不了了!”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着苏晚晴那露出的肥硕臀部就开始撸动起来。
其他的男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马棚里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掌套弄肉棒的噗嗤噗嗤声。
“射给她!射给她!”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随着几声低吼,几股温热腥臭的雄浆喷射而出,噼里啪啦地打在苏晚晴和李沧澜那裸露在外的臀部、大腿和双脚上。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们光滑的肌肤缓缓流淌,滴落在肮脏的草堆上。
桶里的两人虽然看不见,但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让她们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那种被当做公厕般使用的极致屈辱感,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然而,在这无尽的羞耻深处,她们那具早已被开发过的骚淫痴傻的雌畜肉体,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下贱的兴奋。
“嗯齁……呜……”李沧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那被贞操锁束缚的肥厚肉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靡雌汁,混合着外面那些男人射上来的精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次日,清晨的微光透过破旧的木板缝隙,斑驳地洒在堆满干草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马粪的臭味,以及一股经过一夜发酵后变得更加刺鼻的腥膻味。
几个蛮越卫士大步走进马棚,那是来搬运昨晚留下的两个货物。
他们粗鲁地踢开了挡路的草堆,露出了那两个横陈在地上的大木桶。
桶的一端,苏晚晴和李沧澜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她们那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糊满了一层层干涸的白色结块。
那是昨夜无数路人留下的黏腻浓郁的雄浆,经过一夜的风干,像是一层恶心的面膜,紧紧地吸附在她们细腻的肌肤上,甚至连睫毛和眉毛都被粘在了一起。
她们露在外面的双手,手心手背上也全是这种干硬的污渍,指缝间还残留着黑色的污垢。
而在桶的另一端,那景象更是令人触目惊心。
那两瓣曾被无数人垂涎的雌熟肥尻,以及那双莹润柔软的玉足,此刻简直像是从浆糊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干涸的精液在她们白皙的臀肉和腿根处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硬痂,随着她们身体的微动而龟裂,暴露出下面红肿不堪的皮肤。
那把冰冷的贞操锁上,更是挂满了黄白色的浊物,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金属光泽。
当大桶被卫士们粗暴地抬起时,苏晚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长时间的蜷缩让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僵硬酸痛,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但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脸上和身上那紧绷的、异样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闻到覆盖在自己口鼻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无数个陌生男人的味道,是她作为大虞宰相绝对不该接触到的低贱气味。
委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内心。
她想哭,但泪水早已流干,而且眼皮被干涸的精液粘住,连睁开都费劲。
她曾以为自己能忍受一切为了国家,但这种被当做公厕般随意排泄的屈辱,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她那颗高傲的心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下贱的念头——她想念那个蛮夷王子了。
“呜呜……”她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比起被这些不知名的下等人侮辱,她宁愿被那头痴傻发情的种猪狠狠地蹂躏。
至少,那根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是强壮的、有力的,能带给她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她怀念那根肉棒塞满她嘴巴的感觉,怀念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霸道。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感觉,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旁边的李沧澜也并不比苏晚晴好过。
这位曾经的剑妃,此刻正忍受着私处传来的阵阵空虚与骚痒。
那把贞操锁虽然挡住了昨晚那些男人的肉棒,却挡不住那些温热液体的入侵,更挡不住她体内那股被唤醒的淫欲。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但这种脏,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破摔的快感。
她想起王子那根紫红硕大的粗大肥厚龟头,想起它顶开她子宫口时的酸爽。
她现在只想求那个蛮子,求他打开这把该死的锁,求他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肏她,把她肏得喷水,肏得失禁,肏得忘记这所有的屈辱。
只有在那根巨根的抽插下,她才能找回自己存在的意义——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泄欲的工具。
当这两个散发着恶臭的大桶被抬到马车旁时,蛮越王子正搂着林月如和唐婉儿调笑。
他看到这两个肉便器的惨状,非但没有露出一丝嫌弃,反而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看来昨晚大虞的百姓们很是热情嘛!”他走到苏晚晴的桶前,伸出手指,在她那满是干涸精液的脸上刮了一下,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啧啧,这味道,真是够劲儿!这就是你们大虞男人的味道吗?比起本王子的,如何啊?” 苏晚晴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竟然主动将脸向他的手指蹭去,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
她在求他,求他带她走,求他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待她,只要不再让她被那些下等人触碰。
“嘿嘿……看来你们很享受嘛。
”王子并没有帮她们清理的意思,反而恶劣地命令道,“那就保持这样上路吧!让沿途的百姓都看看,他们高贵的宰相和剑妃,是如何带着一身的荣耀回蛮越的!哈哈哈哈!” 随着车队的启动,苏晚晴和李沧澜再次陷入了颠簸之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