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的恥辱假期(1-4)
然而,知子再一次發出一聲短暫的驚叫,嚇傻了!
前面的樹枝又掛著什麼東西!——-是剛才被鬍鬚政被撕裂的三點式游衣!
知子恐慌地尖叫一聲著想再跑時已經晚了。
四個剛才沒有出現的男已經赤裸著上身團團包圍了她。
「呵呵呵,夫人,怎麼這麼久才來呢?我們等得很急喲……」
「嘿嘿嘿,看樣子剛才被鬍鬚政他們操得很爽啦,心情好像很舒暢喲。」
「那麼現在被我們捉到了就該輪到我們來啦……呵呵呵……」
男人們一邊說笑,一點一點地縮小包圍圈。
到了這個時候,知子終於明白過來了,原來男人們一直都在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這幾個人至所以剛才沒有出現,只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是按計劃好的那樣故意來慢慢地凌@她。
「不要···不要……放開我……哎呀!……」
知子放聲大哭。浴巾被拿掉了,然後被推倒了在草地上。
「求求你們……繞了我吧……放過我吧……」
無論怎麼懇求,男人們也沒有停下來。此時的他們已經變成了獸性大發的禽獸。「嘿嘿嘿,這一輪,我是第一個來上夫人啦。」
這個眼球上佈滿血絲的男人叫德造。一把扯開知子的浴巾,將在她按在地上,赤裸身體馬上壓到了知子上面。
沒有經過任何的愛撫就突然地插入了,知子的緊皺著眉,流滿淚水的臉向後仰起。德造的陰莖沒有剛才鬍鬚政的粗壯,卻更加長和硬,只是一次撞擊,就突進了女人身體的深處花蕊,知子感覺到整個身體被捅穿了,幾乎要從喉嚨貫穿出來一樣。
知子忍不住張大了嘴,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悽慘的呻呤聲。
「啊,啊…啊,疼啊!畜生···住手!」
「嘿嘿嘿,狠狠地使出心情吧,夫人。就是要讓你哭得更好聽點喲。」
德造一邊粗暴振動著腰部一邊說著。這樣粗暴的抽送簡直像是用燒熱的鐵棒捅進知子嬌嫩的性器一樣。
與丈夫充滿愛意和呵護的溫柔抽插完全不同,甚至也沒有像之前鬍鬚政那樣有顧及女人生理愉悅的充分前戲,只是把知子身體當作是獸慾發洩的性玩具,甚至是當成殘忍性器刑罰。狂風暴雨般的粗暴侵犯持續了一陣後,德造的雙手穿過知子身體後背,把她摟起抱到自己的雙膝上面。
「啊,痛苦···討厭……哦……」
「嘿嘿嘿,還有更加利害的懲罰啦,夫人」
德造話還沒說完,知子突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感到異樣的觸覺在開始發抖——-德造用什麼東西碰到了討厭的排泄器官!
「咿!……那裡!……你要幹什麼!」
肛門被什麼東西搓揉並且擠開塞入,知子恐懼地大聲哭喊起來。
好像是堅硬的東西刺穿了肛門,一股冰冷的液體流入了身體中。
「哎呀!下面……是什麼。……做什麼。……」
「嘿嘿嘿,女人被男人肏的時,再做這個的話,會更加不得了啦,夫人。」
看到了德造扔掉的通便用的灌腸膠囊,知子才知自己被灌腸了!
「哦,那樣的···變態,哦……哎呀!」
「嘿嘿嘿,現在是不是爽好多?現在要測試下你能堅持多久啦?」
無視知子哭喊,德造的腰再次開始發動攻擊。
在強@女人的同時還要進行灌腸!知子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會有這樣變態的男人……
隨後的三個男人在輪@知子的時候,每個人的手裡也都拿著一個灌腸膠囊!
當痛苦的輪@結束時,知子昏死過去了,一動不動地躺在草地上。四個用光了的灌腸膠囊就散落在赤裸的身體傍邊。
(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事情……發生在知子身上?……是在作夢嗎?……
對,一定是在做惡夢吧?……)
知子躺在地上,空洞的瞳孔看著藍天,不願意也不敢相信自己突然受到性侵犯的現實。
但是,女人花蕊深處有大量被男人們射入的精液正在慢慢順著沒有閉合小穴流出,還有肛門深處的便意也越發往明顯!……一切都在明白地提醒她,這不是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良久,知子帶著沉重和軟弱無力的身體慢慢坐起來,德造盯著知子的泥濘不甚的下體位置淫笑著「嘿嘿嘿,夫人,還要跳跑不?這樣慢慢呑呑的,是不是還想再要呢?」
「一會前面那幾個人過來,可以再給夫人輪一次喲。」
面對德造的戲弄,知子默不作聲。雖然勉強站起來時腳步有點浮,但還是赤身裸體頑強地向著別墅跑去。
(不管怎樣,也要先逃離這幫禽獸!)
德造幾個人,眼看知子逃離的背影,卻沒有攔阻,而是互相看了看,會意地淫笑著。
在走出了樹森,看見別墅的一刻,極度的屈辱和憤怒再次湧上心頭。(決不能放過這一班禽獸!要回去盡快打電話報警!……還有……要上廁所……便意已經到忍無可忍的時候啦。)
(三)
知子拖著疲憊的身體跌跌撞撞地跑進別墅。剛衝進大門一剎那,知子有如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樣的感覺:從大廳屋頂的橫樑上垂下一根繩子,下面掛著剛才被德造搶去的浴巾。那個叫浩二的頭目正坐在大廳裡面,頭上還纏繃帶,用陰鷙的眼光盯著知子。知子尖叫一聲轉身便跑!……已經無法承受再次的凌@了那樣的話可能會瘋掉。
「都給老子滾出來,捉住她!」
浩二大聲怒吼。
男人們一下子從四周湧了出來。喬,德造,鬍鬚政,剛才在林子裡參與輪@的所有男人都出現了。知子剛到大門口前就被捉了回來。
「夫人這麼喜歡光著身子就往外面跑?看起很喜歡暴露喲……」
「嘿嘿嘿,這麼漂亮的女人,我們才玩了一輪又怎麼會夠呢。」
「夫人,我們的浩二大哥還沒有疼愛過你呢。」
男人們一邊調笑著,扭著知子的雙手拖到浩二跟前。
「哦……你,你們,倒底還要把我怎麼樣?」
知子不光聲音顫抖,全身都在抖,不僅僅是因為恐怖,還有腹中粗暴便意,劇烈腹痛正在折磨著她。
「嘿嘿嘿,要把你怎麼樣?···傷了我的頭,難道夫人不需要付出點代價給我道歉和補嘗補償嗎?」
浩二,陰笑著,取出一束的繩扔給了喬。喬接過後迅速解開來。
看到繩子的一剎那,知子花容失色,想到可能要被繩子捆綁起來的後果,整個人瞬時被籠罩在極度的恐慌中。
「用,用這個,要……做什麼?」
「你他媽的不是很屈強吧,居然敢砸傷了老子的頭,完全不是一個溫柔的女人的行為噢。嘿嘿嘿……那就讓夫人知道嚴重後果啦,看老子怎麼治你,把你調教成一個好女人喲。」
「動手吧!先把她好好綁起來!」
「……」
知子已經無法說出話來了,浩二終究的目的就是要狠狠地凌@知子。浩二是這幫人的頭,比其他的男人來顯得更加的暴虐。
「啊……不要綁!……你們已經……侵犯過我了……求求你們……
不要再欺負我啦……「
知子吃力地一邊搖著頭臉,一邊懇求。
但是,喬在看到浩二手勢後,一邊捋著子繩向知子走了過去。
「啊,不要,哦……不要綁!哦……哎呀!」
無論怎麼掙扎也沒用,雙手被擰在背後。在知子絕望的感覺中,冰冷的繩子纏在了手腕上,喬狠狠地勒緊了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