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漢強@
「不過要幹妳哪裡?」但我卻依然不放過接近崩潰的愛美,為求快感已顧不得其它的愛美只好道:「淫穴!好哥哥……求你……快用肉棒幹……幹愛美的淫穴!」愛美終於說出了媲美三級片女星的對白,而我也是時候將她猛幹狠插一番了。
我馬力全開,重重的押入,狠狠的抽出,在出與入之間生出了強大無比的快感,令愛美只能隨著我的動作淫叫,與及夾緊膣壁迎合我的抽插,連環的快頂撞擊著愛美的花心,令愛美只能不斷作出高潮回應。
長時間的@淫已到達尾聲的階段,我亦緊緊抓著愛美的腰肢,準備隨時在她的子宮之內注入我滿足洩射的精液。果然隨著愛美一下高昂的淫叫,令激烈交合的我倆同時達到了高潮,我隨即將酸麻的龜頭緊緊地抵在愛美的子宮口上,讓白濁的精液化作奔流狂湧入愛美的子宮之內。我同時將愛美緊緊的接在地上,令她的陰道倒轉過來,使我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確實地注入了愛美的子宮之內。
不過愛美那小巧的子宮看來並不足以承受我所射出的量,仍有不少精液由我倆的接口點不斷湧出,同時亦證明了愛美的陰道內已佈滿了我所注入的子孫。
已在愛美的身上洩了兩發,令我對她的慾望隨著精液的洩出而消失得一乾二淨,我任由被我姦得奄奄一息的愛美躺在地上,同時開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接下來好好地拍著愛美全裸的失身寫真,與及抄下了愛美的個人資料。原來愛美只有十X歲,難怪她的陰道可以這般緊窄,不過由於剛才的性交過於激烈,所以引致了愛美的心臟毛病復發。
我淫笑著由愛美的書包中取出藥物,緩緩地走向愛美:「妳是要找這個東西嗎?」痛苦的愛美已只能點點頭。我笑著由袋中取出了本應屬於愛美的飾物,笑著道:「那麼妳就要乖乖的告訴我這個是誰了?」
愛美看著眼前自己與最好的朋友「北本麻矢」的合照,心中已清楚明白到男人的期圖,不過處於生死邊緣的愛美已不能作出第二個選擇,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訴男人有關麻矢的一切,包括麻矢是一個會武術的少女,與及她那唯一的弱點。
「右肩受過傷嗎?」我滿足地餵愛美服下@物,並任由她沉沉地睡去,只冷冷打量著麻矢的照片,淫笑道:「北本麻矢……下一個將會是妳。」說完頭也不回便走出了廁所之外,任由失去意識的愛美全裸的躺在地板之上,出發找尋她的好朋友陪她踏上同一命運。
(第三章)
「怎麼愛美還不來?」麻矢焦急地看著手錶,本來約了愛美一同看電影的,不過由於愛美遲遲未見蹤影,令麻矢不由自主不安起來。「難道愛美的病又發作了?」不安的麻矢開始不自禁地胡思亂想,不過就在這時,耳邊已響起了熟悉的鈴聲。
『終於都來了嗎?』麻矢早已準備給愛美一頓臭罵,但才轉過身卻發覺仍不見愛美的影蹤。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聲音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麻矢緊跟隨著聲音的來源一路追查,『是他了!』最後麻矢終於確認到鈴聲是由身前的那一個男人身上發出。
『難道是他拾到了愛美的護身符?』正當麻矢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向男人查問愛美的下落,車門已在此時迅速地關上,將麻矢與男人分隔起來。
麻矢亦發覺到男人的目光緩緩的盯緊了自己,那是一種近乎野獸的目光,就像要用雙眼撕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樣。麻矢越來越擔心愛美的安全,她飛快地走遍月台內的每一個角度,希望發現愛美的影蹤,可惜花了半小時,麻矢卻依然一無所獲。『難道在那裡?』靈機一動的麻矢幾乎已肯定愛美的位置,於是馬上跑回洗手間那兒。
洗手間的門前卻掛著「清潔中」的牌子,不過那已經是半小時前的事了。麻矢緩緩的走入洗手間之內,盡最後的餘力希望找到失蹤的愛美。果然就在洗手間的最深入處,全裸的愛美無力的躺在地上,而屬於愛美的衣物散滿一地,愛美的身上亦滿佈了各式各樣的液體,有汗水、愛美的蜜液,還有一大堆白白濁濁、應該是屬於男人的精液。這顯示出,在愛美的失蹤期間,可能已受到男人的性侵犯@待。
麻矢用紙巾輕輕抹去愛美身上那已經變得冰冷的濁液,再慢慢為愛美披上衣衫,好朋友受姦虐凌@的慘況令麻矢不禁流出淚來。「愛美妳不用擔心,現在我就送妳去醫院。」麻矢緊緊的握著拳頭,一邊安慰著愛美,同時誓要用自己雙手捉拿那污辱愛美的色狼,讓那痴漢嚐嚐她拳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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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愛美的情況怎樣?」麻矢向愛美的母親問道。
愛美的母親嘆了口氣:「愛美身體上的傷已沒有大礙,但是醫生說,她被強@時所受的心理傷害太大,所以要康復還需要一段時間,而日後愛美更可能會對性那方面有恐懼症。還好愛美沒有因此而懷孕,不然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最好的朋友受辱也令麻矢心如刀割,只見麻矢咬牙切齒道:「伯母妳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抓到那禽獸的!」
愛美的母親搖搖頭:「麻矢,我知道妳會武術,但妳始終是女孩子,還是不要再與那禽獸有任何接觸為妙,還是交給警方處理吧!」
「伯母,我不怕。」麻矢堅決地道。
愛美的母親再三嘆了口氣:「麻矢,我知道妳不怕,伯母也只是擔心妳。妳可知自從事情發生後,愛美每晚做夢也夢到受那男人侵犯的情景,每間愛美的房間內都傳出她的呻吟與哀號,而且每晚愛美在夢中也被那男人姦弄至高潮,可想愛美所受的傷害是多嚴重。那男人簡直不止是禽獸,而是惡魔,他甚至在夢裡也要不斷強@愛美,直至愛美永遠成為他的奴隸為止。」說到這裡,愛美的母親已不禁淚流滿面。
麻矢也不知自己該說甚麼,只好道:「愛美的神智仍不太清醒嗎?」
愛美的母親搖了搖頭:「完全沒有好轉。而且最近她更老是唸著甚麼『好哥哥』、甚麼『用大肉棒幹我……』之類露骨的說話,醫生也說這是由於她被男人強@時體會到過激的快感與衝擊,令她的身心都被男人徹底征服,才會有這種異常的表現。我真怕愛美在清醒時會離家找那男人再次強@她,甚至為他懷孕,而醫生也說這可能性非常大。所以麻矢當我求求妳,不要再惹那男人了,萬一妳有什麼意外,我怎向妳的父母交代?」
「那麼伯母我明天再來。」既然找不到話題,麻矢也只好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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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愛美受辱已整整三天,在這三天裡,麻矢已來回在車站裡搜尋了千百次,不過不要說男人的蹤影,就連丁點兒有用的線索也找不到。不過麻矢卻仍不會放棄,『容易上釣的魚就不會是大魚了。』心裡如此想,而且她有預感很快她就會遇到強@愛美的男人,而且這種預感更越來越強。
其實麻矢的感覺並沒有錯,在這三數天間,我一直都密切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找尋下手的適當時機,甚至連麻矢與愛美母親的對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只因為那時我早已躲在愛美的閨房之內,正重溫著愛美那迷人的小穴。不單止是愛美,其實我對遙亦是一樣,不是單單的幹過一次就算,而是不停強迫她們跟我維持著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