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痴汉悲剧
痴汉俯下身,肥厚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恶心: “看见没?他们都在看你这对大奶子晃来晃去,看你撅着屁股流水。
等会儿老子把鸡巴插进去,他们还能看见你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 他说着,用膝盖强行顶开她双腿,让她站得更开。
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
“哗啦——” 拉链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苏天娇浑身一颤,回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又粗又短,形状扭曲,像一根埋在肥肉里的老树根。
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紫黑发亮,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丑陋,还要骇人。
可偏偏,她的小穴在看到它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透明的热液。
她恨自己。
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
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产生了期待。
“不错……很好的肉体,老子喜欢。
” 他忽然伸出满是汗毛的粗手,抓住苏天娇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往下压。
“跪下。
” 苏天娇膝盖一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
冰冷的地板瞬间贴上她赤裸的膝盖和脚背,白皙的皮肤被硌得发红。
她被迫仰起脸,正对着痴汉那条被汗水浸透的裤裆。
裤裆已经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布料被顶得几乎要裂开,中间有一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
“把裤链拉开,掏出老子的肉棒。
”痴汉命令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快点,别让老子等。
” 苏天娇双手颤抖着抬起,指尖冰凉,触到那条已经发烫的拉链金属扣。
“嗤啦——”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下一秒,一股混杂着浓烈尿骚、包皮垢酸臭和雄性汗味的热气,像打开了地狱的盖子,猛地扑到她脸上。
她下意识想偏头,却被痴汉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强迫她正对着那条弹出来的巨物。
“嘭!” 粗壮的肉棒像一条愤怒的蟒蛇猛地弹跳而出,几乎直接拍到苏天娇鼻尖。
那根东西……大得离谱。
长度足有她整条小臂那么长,青筋盘虬,表皮颜色深得发紫,龟头更是胀成拳头大小,呈深紫红色,马眼正中央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龟头冠状沟里堆积着厚厚一层黄白色的包皮垢,有些已经干涸结块,像奶酪一样黏在褶皱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整根肉棒表面还沾着汗珠,热气蒸腾,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腥臭。
苏天娇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呼吸几乎停滞。
——好大……比我想象中……大太多了…… ——男朋友的……我连看过都没看过……竟然第一次看到的是这种…… ——臭……好臭……像烂掉的奶酪混着尿味……可为什么……鼻腔深处反而更热了…… 痴汉低低地笑,声音像含着痰: “看呆了?舔干净。
把这些脏东西全舔掉,用你那骚舌头把包皮垢和尿垢混合口水,再一口吞下去。
” 苏天娇浑身剧烈一抖,眼泪瞬间又涌上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泪水不停颤动。
可身体却像被下了降头,慢慢往前凑。
鼻尖先碰到了滚烫的龟头。
那温度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那口气全是腥臭——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一下龟头顶端。
“啾……” 极轻的吻声。
龟头马眼立刻又挤出一滴前列腺液,沾在她下唇上,黏腻而温热。
那根粗丑的肉棒就悬在她面前,像一根狰狞的肉柱,青筋暴突,表面还沾着汗珠和干涸的污渍。
龟头胀成深紫红色,拳头大小,马眼正中央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下坠,拉出长长的银丝,最后“啪嗒”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痴汉粗重地喘着气,肥手扣在她后脑勺,五指像铁箍一样嵌进她柔软的发丝里。
“舔。
把这些黄黄的包皮垢和尿垢全他妈舔干净。
用你那骚舌头把它们搅成泥,再一口吞下去。
老子要看你吃得干干净净。
” 苏天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又顺着青筋往下流。
她鼻尖几乎贴着龟头冠状沟,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酸腐味像一把钝刀直接捅进她鼻腔深处。
她闭上眼睛,长睫毛剧烈颤抖,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粉嫩的唇瓣先是轻轻碰上龟头顶端,像蜻蜓点水。
“啾……” 极轻的吻声。
马眼立刻又挤出一大滴前列腺液,黏在她下唇上,温热、腥甜、带着淡淡的尿骚。
她喉咙滚动,强忍着恶心,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来,轻轻刮过冠状沟最深的那道褶皱。
“唰——” 一层厚厚的黄白色包皮垢被舌尖卷起,黏在舌面上,像一块发酵过度的奶酪,酸腐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苏天娇胃里一阵翻涌,眼泪流得更凶。
可她没敢吐。
痴汉的手扣得更紧,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对,就这样……再深点,把舌头伸进褶皱里,把那些干掉的都抠出来……” 她呜咽着听话,舌头往冠状沟深处钻,像小刷子一样来回刮蹭。
“滋滋滋……啧啧……” 污垢被一点点卷进嘴里,和她分泌的口水混合,变成黏稠的黄白色泥浆,在舌面上打滚。
味道恶心到极点,却又诡异地……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痴汉低低地笑,狠狠往前一顶“操,你舔鸡巴的时候下面还在流水?真他妈天生欠操的骚货。
” 苏天娇被顶得往前一倾,嘴唇直接贴上龟头,整个口腔被那股滚烫的肉柱塞满。
她发出破碎的呜咽,舌头却更加卖力地在龟头环上打转,把残留的每一丝污垢都卷进嘴里。
“咕啾……滋溜……啧……” 她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脑袋,让嘴唇包裹住整个龟头,像吮吸棒棒糖一样用力吸吮。
包皮垢和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在口腔里被反复搅拌,发出黏腻的“咕噜咕噜”声。
她甚至开始用舌尖顶进马眼,试图把里面残留的尿垢也舔出来。
痴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肥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她喉咙口。
“呜咕——!” 苏天娇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可双手却下意识抱住痴汉粗壮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肥肉里,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她开始主动深喉。
喉咙被粗暴地撑开,龟头碾过软腭,顶进食道口。
“咕噜……咕啾……咕……” 喉咙深处发出湿腻的吞咽声。
每一口吞咽,都把更多混着污垢的口水泥浆送进胃里。
她甚至开始用脸颊去蹭那根肉棒。
雪白的脸蛋贴着滚烫的青筋,鼻尖埋进浓密的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最浓烈的雄性气味。
——臭……好臭……可为什么……闻着闻着……下面就更痒了…… 她侧过脸,用脸颊、鼻梁、下巴,一寸一寸地摩挲整根肉棒,像在用整张脸给它洗澡。
舌头同时从下往上舔,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像舔冰棍一样,把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
“滋溜……啧啧……哈啊……” 她甚至开始发出甜腻的喘息。
痴汉爽得浑身发抖,扣着她后脑的手指越发用力,几乎要把她脑袋按进自己胯下。
“操……真会舔……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婊子……把包皮垢吃得这么香……” 苏天娇满嘴都是腥臭的泥浆,口腔被撑得发酸,嘴角溢出黄白色的泡沫,顺着下巴滴到她晃动的巨乳上,在乳沟里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却像着了魔一样,越舔越起劲。
舌头卷着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把最后一点残留的干垢也抠出来,含在嘴里反复咀嚼,然后仰起脖子,“咕咚”一声,全吞了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猛地抓住她头发往后一扯,让她仰起脸。
“张嘴,让老子看看你吃得干不干净。
” 苏天娇听话地张大嘴,舌头伸出来,上面还沾着一点点黄白色的残渣。
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痕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物。
痴汉低吼一声,直接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嘴里。
“噗嗤——!” 粗暴的深喉。
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撑得她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苏天娇被呛得眼泪狂飙,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丑陋的巨物能在她嘴里更深地进出。
“咕啾……咕啾……滋溜……” 公交车还在晃动,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在她喉咙里顶得更深。
她的鼻尖一次次撞进痴汉浓密的阴毛里,深深吸入那股最浓烈的雄臭。
而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
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又滴到地板上,和刚才的潮吹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痴汉粗喘着,肥手还扣在她后脑,五指像生锈的铁爪一样嵌进她汗湿的发丝。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亲我的马眼。
”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老子要在你嘴里拉尿。
一滴……都不许漏,全他妈喝下去。
” 苏天娇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眼泪又涌上来,却不再是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更混沌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顺从。
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或者说,挣扎早就被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磨平了棱角。
她慢慢仰起脸,雪白的下巴上还挂着刚才深喉时溢出的黄白色泡沫。
嘴唇红肿,嘴角被撑得有些裂开,露出里面被污垢染黄的舌尖。
她轻轻凑上前。
粉嫩的唇瓣先是碰上了滚烫的龟头冠,然后一点点往下移,精准地贴上了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
“啾……” 极轻、极软的一个吻。
像情人间的呢喃。
可那温度、那气味、那触感……却淫秽到了极点。
马眼立刻被她的唇温刺激得又张大了一圈,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被挤出来,直接沾在她唇缝里,温热、腥甜、带着淡淡的尿骚。
苏天娇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尽管那口气全是恶心的雄臭,却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缩,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淌出一股热流。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马眼上打着圈。
“滋……滋溜……” 舌尖像小刷子一样,把马眼周围残留的尿垢和黏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味道比刚才的包皮垢更冲、更涩、更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
可她竟然……开始主动用舌尖顶进那个小孔。
舌尖钻进马眼一点点,像要把它撑开。
痴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肥腰往前一挺,龟头几乎把她两片嘴唇完全碾平。
“操……真会玩……再深点,把舌头伸进去……” 苏天娇呜咽着听话,舌尖用力往里钻,顶开那层薄薄的尿道口肌肉,尝到了更深处、更浓烈的咸涩。
就在这时——痴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来了……接好……一滴都别漏……” 他小腹猛地收紧。
下一秒—— “哗——!!!” 一股滚烫、脓黄、带着强烈骚臭的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正中央猛地喷射出来! “咕噜——!” 第一大股直接灌进苏天娇张大的口腔,冲击力大得让她后脑勺“咚”地撞上痴汉扣着的手掌。
尿液又烫又冲,带着浓烈的氨味和淡淡的啤酒苦涩,像一股滚烫的黄泥浆瞬间填满她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想咽,却根本来不及。
尿液太多、太急,从嘴角两边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再滑进深邃的乳沟,在两团F杯巨乳间冲刷出一道道黄色的水痕。
“咕咚……咕咚……咕……” 她喉咙剧烈滚动,开始疯狂吞咽。
可尿液根本停不下来。
痴汉像憋了整整一天,这一泡尿又长又猛,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
“哗哗哗……哗——!” 尿柱时粗时细,像水枪一样在她嘴里来回扫射。
一会儿直冲喉咙深处,呛得她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一会儿又故意放缓,让那股热尿在她舌面上打转,像在让她细细品尝。
苏天娇的舌头一直在动。
她甚至主动用舌头去搅拌那股源源不断涌进来的脓黄尿液,把它和自己分泌的口水搅成更黏稠的混合物,然后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咕咚……咕咚咕咚……” 每一次吞咽,喉结都清晰地上下滚动,发出湿腻的声响。
她的胃早就被灌得鼓起来,小腹微微隆起。
可她还是在喝。
一边喝,一边发出甜腻又破碎的呜咽。
“唔……咕……哈啊……好烫……好多……” 痴汉爽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伸下去,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红红的月牙印。
“喝啊……贱货……把老子的尿全喝下去……你男朋友在家等你呢……等你带着一肚子老子的尿回去亲他嘴……哈哈哈!” 苏天娇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
眼泪流得更凶,可吞咽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用嘴唇裹紧龟头,像吮吸奶嘴一样用力吸吮,把最后一股股尿液榨出来。
“滋溜……咕啾……咕咚……” 尿液终于渐渐变细,变成断断续续的一小股一小股。
她却舍不得放开。
舌头还在马眼里钻来钻去,像要把它舔干净。
最后一点残尿被她卷进嘴里,她仰起脖子,“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
然后伸出舌头,给痴汉展示。
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尿渍,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尿液和口水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又甜腻: “……喝、喝完了……一滴……都没漏……” 痴汉低头看着她那张被尿液冲刷得发红发亮的脸,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她因为大量饮尿而微微发胀的胃部轮廓,爽得眼都红了。
他猛地抓住她头发往后一扯,让她仰起脸。
“张嘴,让老子检查。
” 苏天娇听话地张大嘴巴。
口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尿骚味,舌头被染得微微发黄,喉咙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痴汉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把肉棒又往她嘴里塞了进去,这次不是为了射,而是为了让她继续用舌头“清洁”。
“继续舔,把残尿都舔干净…” 苏天娇呜咽着,舌头又开始在龟头上打转。
她的胃里全是痴汉的臭尿,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胃壁上晃荡。
而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又滴到地板上,和刚才的尿液混合,形成一滩腥臊黏腻的水洼。
她知道,今晚要给男友的第一次,早已被彻底玷污——不只是身体,还有灵魂。
她现在,满嘴、满胃、满脑子……都是这个陌生肥猪的味道。
公交车的地板冰冷而肮脏,金属表面被无数双鞋底磨得发亮,却又沾满了灰尘、口香糖残渣和不明液体留下的暗色痕迹。
痴汉庞大的身躯躺倒在地面,整个车厢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那肥得几乎看不见腰线的身体摊开,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猪油,汗水立刻从每一道褶皱里渗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光。
裤子早被褪到膝盖以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立在空中,像一根埋在肥肉丛林里的歪脖子树桩,青筋暴突,表面还残留着苏天娇刚才舔过的亮晶晶口水和最后一丝淡黄尿渍。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只贪婪的小嘴,还在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每一滴坠落时都在半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最后“啪嗒”一声砸在他自己毛茸茸的小腹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痴汉喘着粗气,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
“坐上来。
” 他拍了拍自己肥腻的大腿根,声音带着命令式的得意,“你自己给自己开苞。
老子躺着看你怎么把处女膜捅破,怎么把这根脏鸡巴吞到底。
” 苏天娇蹲在他身前,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姿而酸软发抖。
日式JK短裙早已被掀到腰际,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和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内裤。
内裤裆部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无毛的一线天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细缝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她低着头,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后一滴眼泪从她左眼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滚到下巴,然后“滴答”一声落在痴汉滚烫的龟头上。
那滴泪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冠状沟往下流,亮晶晶的,像某种淫靡的润滑剂。
她没有再哭出声。
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抬起臀部。
她双手扶住痴汉两侧肥厚的腰肉,指尖深深陷进那层软塌塌的脂肪里,像在寻找一个支撑点。
膝盖一点点挪动,脚踝因为蹲姿而绷得发白。
她调整角度,让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直挺挺向上翘起的巨物。
龟头已经烫得吓人,隔着几厘米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天娇咬紧下唇,牙齿几乎要把唇肉咬出血。
她闭上眼睛。
然后——用力往下坐。
“噗嗤——!” 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瞬间,传来一声清晰的、湿腻的布帛撕裂声。
“唔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痛楚像一道闪电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苏天娇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痴汉两侧的肥肉,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上半身剧烈颤抖,F杯巨乳因为这个动作重重拍在痴汉的胸口,被挤压成两个扁圆的肉饼,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他汗湿的胸毛间来回摩擦。
处女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淌出来,鲜红的颜色混着大量透明的淫水,一起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流,在痴汉浓密的阴毛间染出一片暧昧的深红。
她真的……开苞了。
不是在温柔的烛光里,不是在男友小心翼翼的亲吻中,而是在一辆拥挤肮脏的晚高峰公交车上,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肥猪一样的变态,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硬生生捅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
“痛。
” 撕心裂肺的痛。
可痛的深处,却又裹着一层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
那根肉棒太粗了,粗到几乎要把她整条阴道撑成一个圆筒。
龟头棱角分明,每一寸前进都在碾压着她敏感的内壁,刮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苏天娇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又尖又细,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蝴蝶。
“哈啊……哈啊……好疼……好胀……要、要裂开了……” 痴汉却爽得浑身发抖,双手猛地抓住她两瓣肥臀,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滋——!” 剩余的半截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颈最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啊——!!!” 苏天娇猛地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肉棒上的玩偶,腰肢剧烈颤抖,小腹因为被顶得太深而微微鼓起,甚至能看见一个模糊的棒身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凸出来。
痴汉低低地笑,声音像含着一口浓痰。
“操……真紧……处女屄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发麻……”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研磨。
“滋……滋滋……” 每一次研磨都让苏天娇发出甜腻的尖叫,脚趾蜷得发白,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结束了……我的第一次……真的没了…… ——他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可他的东西……却插在我身体最深处……还顶到了子宫…… ——好深……好烫……为什么……痛着痛着……下面反而开始一缩一缩地吸了…… 她恨自己。
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
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产生了快感。
痴汉看穿了她的反应,肥手用力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动啊。
” 他命令道,“自己上下套弄。
让老子看看你这骚屄是怎么吃鸡巴的。
” 苏天娇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身体却像被下了降头,慢慢抬起了臀部。
肉棒被一点点拔出,带出一大股混着处女血和淫水的液体,“滋溜”一声挂在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红丝线。
她只抬到龟头棱卡在穴口的位置,就又无力地坐了下去。
“噗嗤——!” 又是一声湿腻的贯穿声。
“啊啊……!” 她仰头呻吟,声音又痛又甜。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抬起,阴道内壁都被粗暴地刮过,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残留的血丝。
公交车还在晃动。
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身体更深地吃进那根肉棒,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痴汉往她身体里更狠地顶。
周围的乘客早已不再掩饰。
有人举着手机偷拍,有人低声咒骂,有人粗重地喘息着靠近。
可没人上前阻止。
晚高峰的公交车,仿佛默认了某种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强者占有,弱者沉默。
苏天娇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画着圈,让肉棒在体内来回碾压每一寸敏感点。
“哈啊……嗯……那里……顶到了……好麻……” 她甚至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音破碎又勾人。
处女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淌出来,鲜红的颜色混着大量透明的淫水,一起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流,在痴汉浓密的阴毛间染出一片暧昧的深红。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痛的深处,却又裹着一层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
那根肉棒太粗了,粗到几乎要把她整条阴道撑成一个圆筒。
龟头棱角分明,每一寸前进都在碾压着她敏感的内壁,刮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苏天娇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又尖又细,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蝴蝶。
“哈啊……哈啊……好疼……好胀……要裂开了……” 痴汉却爽得浑身发抖,双手猛地抓住她两瓣肥臀,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滋——!” 剩余的半截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颈最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啊——!!!” 苏天娇猛地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肉棒上的玩偶,腰肢剧烈颤抖,小腹因为被顶得太深而微微鼓起,甚至能看见一个模糊的棒身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凸出来。
痴汉低低地笑,声音像含着一口浓痰。
“操……真紧……处女屄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发麻……”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