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离婚

一会后,岬野说道:“若菜,睡吧!深深地睡吧!”听到岬野命令的若菜马上就进入了非常深沉的催眠状态里。

而这个进入的速度比起第一次的时候导时所花的时间明显上是短了许多。

可见在若菜的潜意识里对被岬野催眠的这件事上似乎是一种习惯的模式正在逐渐地形成当中。

“呵呵…若菜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哦!不过呢你还是要不断努力更加油学习,以期让自己的催眠状态随着我的调教每一次都不断地加深哦!”催眠状态据学理来分是有好几种不同的深度阶段的,而岬野他所想要让若菜达到的催眠深度是最深的那种,也就是可以把一个人的脑中记忆随催眠施术者任意改变的那种深度。

没有多久,岬野从他仪器上的读数得知了若菜已经达到了这种催眠深度了。

“听我说,若菜!等一下我每读一个数字,你就会回到我读的那个数字的年纪哦。

23…22…15…对你现在已经回到了15岁了,也就是你初二的那个年纪了…你现在是个初二的学生。

”岬野从他所带进来的那一大包东西中拿出了一瓶药和一个针筒,接着用针筒出了在瓶子里的药水后走到若菜的身旁,然后将针筒里的药水打入了若菜的身体里。

打入的过程中只见虽然已在深度催眠中的若菜的身体仍然是产生了些不自主地颤动反应。

当针打完后,岬野便将绑住若菜手脚以及和头上的束缚物全部都移去。

“若菜。

现在张开你的眼睛!”听了岬野命令的若菜有些恍惚地张开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只见到她的眼神里面尽是空虚无。

“你现在人正在参加网球部所举辨的夏天集训。

刚好你现在正要去换运动服。

”岬野随后又从他将带来的东西里拿出了适合若菜穿的一套运动服,拿给了若菜。

这运动服是他在成人趣情‬用品店买的,是那种很多的特殊运动服。

不过这套衣服基本上价钱算是比较便宜的那种,可是岬野对若菜衣服尺寸、款式上拿捏掌握得相当好。

穿上后的若菜看起来不但很合身,也很适合她。

只是对于现在拥有这么丰成、美丽的若菜,穿上这种特殊学生款的运动服会给看到她的男人带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糜受。

“好!现在你将双手叉放到你的身体的背后!”若菜听话的将手叉放到背后,接着她身旁的岬野拿起了手上的童军绳先紧紧地把她双手绑好后再沿着她身后的背往上在她的脖子上叉转圈后再绕回到背后叉后再往前。

看着岬野运用练地手法用绳子将她的雄伟的先圈了起来接着固定好后,再将余绳小心地绕到她的下但又不碰到或伤及她的的前提下最后拉回到背部再绑到回到原先已绑好的双手上。

绑好后的若菜就跟a片中那种紧缚的女体的那些女孩般一模一样,而从她的正前方可以看到因为用绳子绑紧而显得格外凸出的双峰。

“我现在要你回复起昨天在你对着自己手时所产生那种刻骨铭心的高快时的所有觉。

记起来了吗?是不是觉很好?觉得很兴奋?对不对?” “啊…对…”若菜像是因为对自己的这件事回想起来觉很羞脸很红地小声的回答道。

虽然现在若菜进行的到退催眠的年纪和昨天所体验自己手时的时空背景上是不同的,不过因为处在深度催眠中的若菜对岬野所下的指令几乎全混在一起都当作事实般来接受,所以很快地她想起来昨天在这房里所发生的事。

“我所说的一切话,你心里头都不会产生一丁点的怀疑。

而且我要你从现在开始,身体会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会愈来愈对“”有更急切的渴望,所以你的身体也会愈变愈进而产生更大的快。

昨天手所带给你的失神高的觉又会从你深深的记忆中逐渐地苏醒过来。

那种在你心中已经无法抹去的“我是个蠢女人、只要男人的蠢女人“这种印象观念会影响你接下来的所有行为。

我还要你等一下不会去抗拒我即将对你身体所做的任何事,更不可以逃跑、避开。

不过我可以允许你在心里头讨厌我这么做,或者是大叫拒绝我。

”一般人若处在催眠状态下,因为被施术者会很专心的听着施术者的话,所以大多对施术者所说的话都会记得很牢很牢。

更何况对若菜所用的是这种特殊的催眠方式,而处在这么深度的催眠当中的她,岬野不断重复地用同一种中心思想来来回回对她脑中进行灌输,所以经过像这种调教后的若菜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就会照着岬野所调教她的行为去做出岬野要她认为正确的事。

“你虽然很讨厌男人,但只会用口头说一些讨厌男人的话而已。

而且基本上呢,你心里头本就是很怕男人,甚至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去应付让你觉到这么可怕的男人。

”岬野这么说的目的是要去更加强化若菜从内心里对男强烈恐惧的这种催眠暗示。

“等一下我数到三,你就会从催眠中真的清醒过来,不过清醒过来的你是一个初二的学生。

123”只见若菜的双眼像充水般慢慢地有了神彩,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的空虚无,只是在恢复神智清醒的过程中不断地看她眼睛开合般地眨了两三次。

完全清醒后有些不解和疑问的眼神看着在她眼前的岬野。

“叔叔,你是谁啊?” “哇哇!你叫得太夸张了,我怎么会是叔叔呢?我是你所参加的那个网球部的岬野学长啊!”受到之前对若菜清醒前的催眠暗示影响,岬野所说的这话立刻被若菜当作是事实来接受。

“哦!对…对…啊学长好…对不起,我叫错了…”若菜用一个初二年纪那种纯真学生的表情,立刻跟岬野道歉认了错。

“可是…这里到底是…那里呢? … 其他人呢?”若菜说话问到的同时不断地看着四周。

“嘿嘿嘿!这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而且谁都不会来这呢!”岬野说完后身体立刻扑上了他眼前的若菜。

“啊…不要…讨厌啦!快放开我…”若菜张大口地似乎是叫出了求救的声音。

可是很奇怪的这个求救声却有些小声。

“想反抗? … 没用的,你的命运就是等一下会在这里被我强暴。

”其实假装去当这么个强暴者的身份这不是岬野他所喜做的事。

不过因为这可是他想修改若菜过去记忆所需的重要桥段。

所以岬野只好扮演这么个强暴者的身份来对若菜。

只见岬野狂暴地用他的嘴去强吻若菜的,而若菜下意识地偏过了头想要去避开岬野的强吻。

“我要你把嘴张开来,好好去品尝一下我口水美妙的滋味。

”岬野用手往下推着若菜的下巴,很容易的就让若菜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岬野直接就将舌头伸入了若菜的口中不断地搅动和着。

这时就再不能听到刚才若菜断断续续所发出的求救的声音,而若菜此时所能做的也就只是将她本身所有的注意力集中放在岬野将舌头放入她嘴里的这事情上了。

强吻了一阵岬野的舌头终于离开了若菜的嘴,而离开的时候还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口水和若菜的口水连成了一条晶莹愓透的丝线。

“呜…”口终于可以发出声来的若菜将她的脸转了过去有些微弱如慉般地哭着呜咽的声音。

“为什么哭呢?你真的是因为我的行为让你厌恶到不行而难过得哭了的吗?” “像你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我还会不难过吗?” “你如果有真心倾听你的身体对你所说的话的话,那…你应该不会难过哦!”岬野突然地上前用手抓住了被他绳子紧绑的若菜上身显得特别凸出双峰处的运体服布料,然后用力把布撕破了开立刻出了她傲人的子。

而这时若菜的头就像是要从罩里溢出来。

她的双峰的确是比同年龄的女人来得大些,而且可能是因为女处‬的关系她的头呈现出特别粉的红。

“啊…不…” “嘿嘿嘿…你这里看起来发育得好像特别好。

这么大的部还来参加网球部,难到你不怕打球的时候累赘得连拍子都挥不动吗?”岬野边说边用他的手鲁地捏着若菜柔的双峰和头。

“嗯啊…”被岬野这么摸着的若菜从她的口中不自主地发出来享受的低声。

看来之前那些笨女人的养成之催眠暗示已经在若菜的潜意识中很自然地发挥出正式的影响效果了。

“还好意思说不喜我对你做的这种行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现在正在发出什么样求偶声?” “啊…不…不是这样的…我不会这样的…不会…”此时在若菜的脑中已经一片混了,因为之前对她的暗示让她理智上对和男人恐惧,可是在潜意识里又和昨天所教她学到的快乐笨女人,这种暗示互相矛盾抵触而不断在她心里头挣扎。

不过随着岬野对她挑逗的动作加遽下,她理智那方面的暗示终于逐渐失守而逐渐被快乐的那种暗示所淹没和取代了。

至此若菜已经放弃了用正常方式思考了。

“嗯!看来我要把你下半身还没下来的衣服也扯下来!”岬野接着又用非常暴快速的手法的先拉住在她部已经残破的衣料,然后连扣环已经打开只是还挂在她前的罩往她下半身很专业地剥扯了下来。

很快地她下身那块神秘地带的黑森林立时呈现在岬野的眼前。

接着岬野就用右手摸到了她那个块黑森林处。

“住手!不要!” “哦!不要!虽然你说不要,可是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我手上这淋淋的水是什么?看清楚啊!”从岬野手上沾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若菜此时股之间老早就已经完全都透了。

岬野说完话后将自己被若菜沾的手用若菜的脸颊当作抹布来擦干净。

“看看你这样的表现,还说真的会对我对你的所做所为到厌恶、难过吗?” “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呢!其实你心里是非常喜和想要我这么做吧?或者是说你本就是个喜被男人强着玩的女人?”岬野一边不断用手继续挑逗着若菜的,同时不还不断地在她的耳边说着这不堪下的话语。

一个人其实要对抗那种强过自己好几倍以上倒的力量时的确是很难不存在恐惧的心理的。

而且不但如此,自己的行动还受到另外的约束限制,完全不能逃跑,再加上不知为了什么的原因她很在意这个让她产生出这么恐惧的人所说出来的话。

其实若菜本不知道现在在她心中产生的这所有种种矛盾不解的心态和情绪完全都是由于心理学的岬野所刻意营造安排的。

他主要就是利用人本身会对自己在危险发生时的那种自卫本能的缺口来突破以期顺利的进行对若菜的调教。

说穿了就是利用这种种的矛盾完全去混若菜的心理,让她无所适从没法专心、静心,而岬野再利用她混的当口配合恰当的催眠言词去导创造一个他所希望的全新若菜。

此时岬野的手,很用力在若菜的四周不断地摩擦,如果仔细听的话,可以隐约听到从若菜下体处,因为水似乎是大量的从她小出来,并且和岬野摩擦的手织成某种“噗…啧…噗…啧…”的这种具固定旋律靡的声音。

“你看!你现的身体显示出来已经想被我强暴的望了!不过这也难怪,你本就是那种会对男人主动送上门的低级变态的女人!” “啊? … 这? … 啊?”看来若菜对于现在岬野污蔑她的这些话语已经无法或者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反驳。

因为她现在的注意力已全部集中和沉在岬野那只在她下身处不断地玩着她所带给她一波接着一波的高快。

“若菜,你现在已经做好了被我强的准备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想要我的大放进入你的小里,好好的干你?”岬野用鄙不堪的话语。

故意当着若菜的面不停地说给她听,而且还进一步用自己硬得发烫的在若菜的身体来回地磨擦着。

“嗯!看来若菜现在对我即将要强暴她的这件事已经不排斥了,不但不排斥了看来还很期待。

可是…如果是被我用强暴的手段去得到她,其实就她的心理层面来看她并没有完全向我屈服。

” “若菜你听好,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强你的话,那你首先要发自内心主动说出来要求我强你哦!如果你不说出来要求我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得到你想要的高,你的小就想都别想要我的会真的如你所愿的入!” “啊? … 怎么…这样?”听到岬野这么说的若菜从她口中竟不自觉地发出了明显地失望不已的话语。

似乎此时若若菜的身体产生的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而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本像是极度渴求能被岬野大强的觉。

“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你早就该认清你本身就是个女人的事实啊!像你这样不知羞的女人当然有义务主动请求服侍男人。

所以衷心拜托你眼前的男人,请他用他的大干你的去足解决你的饥渴的这种事,应该是你与生就俱来的本能啊!我想,只要是能达到你这个女的目的的任何事,你不是都会愿意去做吗?”听着岬野的话的若菜并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此时在她的心中,正在为是不是跨过她所认定的最后那条道德标准线而不停地挣扎犹豫着。

“不要再想了,你是个一天没有男人的干你你就没办法活下去的女人。

这是你的命,所以认命吧!想想看,只要你真的承认了,从此以后你就能做真正的你了。

那种快乐我想应该是让你在梦里面想到了也会笑的呵!” “嗯…对…”若菜终于因为岬野这番恶魔般引甜美的话语而整个人的理智完全地崩溃了。

听到岬野话中说到快乐这个字眼时,若菜的瞳孔还缩了缩,然后眼睛的神彩就像被蒙上了层薄雾般变得扑朔离。

“请…干” “啊?你说什么?你在说给鬼听啊?大声点!” “请你…请你好好的干我…” “终于承认你是个对男人会主动送上门的那种的女人了吧?” “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种女人!” “你天生就是那种除了能被男人玩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其他能力愚蠢、的女人吗?” “没错…你说的都没错,我就是你所说的这样的愚蠢、低级的女人,请你赶快用你的大放进来我的,来干我吧…真的求求你快来干我吧…我受不了了!”若菜变得几乎是用吼的对岬野要求的叫着。

听到若菜发出这样的声音的岬野知道破处的时机成了而接着对她说道:“好,我等一下就如你所愿的好好干一下你这个到了不行的女人。

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吧!虽然你还是女处‬,不过因为你的血里天生就着这种的血,所以你不会有一般女人破处的那种第一次的痛处,不但不会痛,你可能还会因为这样产生莫名的高呢!”岬野一边不断地给予若菜新的催眠暗示,一边用双手抓住若菜修长的腿将它们扒开来,然后丝毫没有疼惜地将他的下半身高举坚硬如铁的大直接对着若菜的小一到底。

入的过程中毫不留情地穿破了若菜的女处‬膜。

终于岬野成功地夺去了若菜最宝贵女处‬的第一次。

“嗯…”随着入后若菜的出了一付不同于一般女人破处时的奇特又痛苦高快的表情。

“如何?我说的没错吧!被我入的是不是觉很、很舒服,而且完全不会痛呢?” “啊…没错…你说的真的没错…我的小被你的得好、好涨、好舒服哦…”由于是女处‬的关系,若菜的道显得相当的紧,把岬野包得密不透气。

而岬野的进出她小时的动作就像是用铁撬去撬开地般那样,而且每一次进出时都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破处的初血和的水。

现在的若菜可说是已经将身心完全放开并且配合着扭着身体去极力配合岬野的动作让她自己不断地学习受更大的高快。

“你–若菜,在心里面将会永远记得我带给你的这种高快!” “对…是…我…会一辈子都牢牢地记在心里的…不会忘…这快” “如果你不服从男人的命令的话,那你就别想再体会到这种高快罗!” “是…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去服从男人的命令,并且让自己更快乐!” “你要这么说:我是发自内心快乐地真心想去服从男人的命令。

” “啊…对…对,是全心全意地快乐地服从男人的命令。

”由于岬野连续不断,带给若菜身体上的高快的影响,此时若菜的脑袋里早就不存在什么理智上的思考了,而且她的神状态也是极度的涣散。

像这个时候岬野知道可是个最佳洗脑的时机。

所以岬野在烈地干着若菜的同时,仍然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催眠暗示。

“女人天生就是那种要竭尽全力去足男人对她的要求,然后才会有幸福觉的动物!” “啊…是…若菜本身就是个自愿把身体的提供给男人大进来以期可以足男人的这种女人、动物,啊…可以足男人的要求让我到好快乐…”不断听到岬野催眠暗示的若菜正被潜移默化的接受服从来自岬野的观念,而且还会进一步把这些灌输给她的观念,融会变成她自己的说法方式后说出来。

“哦!你这么不知羞啊!即然你说的跟真的一样那我命令你自己高给我看!”听到岬野的说出这个命令后,只见若菜的身体立时真的有了变化,似乎是若菜因为身体产生了极度的高,所以连她的子似乎也开始收缩了起来。

“啊…若菜…好舒服…好…啊…要…要去…飞了…要飞了…” “就这样去吧!” “啊…干…再干深点…用力干…我…干死我…”瞬间若菜的子急剧不断地收缩着,而她的道此时紧紧地掐住岬野的不放。

岬野似乎也没有料到若菜高的那刻他也了,不但了而且出来的量比他以前所做过的都多得多。

这也让他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高快。

…从若菜的股之间,岬野刚才高时入若菜体内的此时正缓缓地从她那美妙的细处了出来。

而若菜双眼微闭失神地像昏过去的躺在岬野身旁的椅子上。

她的那张脸上现在呈现出一种看起来像是快乐得飞上了天的带着笑容的神情。

而这个神情非常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做若菜的子烈地收缩带给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高快。

岬野惊奇地发现到若菜的小竟然是名器。

因为他在高的过程中强烈地受到,似乎若菜的那里在收缩时几乎要把他的具里的都要榨干了。

所以虽然岬野也只有高一次不过这却让他觉到比以前调教时跟那些女的做后还要更加地累。

可是这个发现却让现在到有些虚的岬野非常兴奋。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上前先解开把绑住若菜身上的绳子,然后将因为高未退而全身软弱无力的若菜身体扶好,然后再次将她固定好在洗脑的椅子上。

随后又将头箍再次放下安置套在她的头上。

按下了仪器的开关后,让若菜又进入了深沉的催眠状态里。

若菜的的确确已经完全向岬野屈服了。

由她的口中自己说出要求跟岬野做,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心喜的说出。

虽然说到目前为止调教出乎岬野意外的非常成功,不过这被调教人本人原来可是一个个非常强悍的女生。

透过这种调教洗脑的方式所改造完成的女人,如果想要回复调教之前本的机率几乎可说是零。

但这对岬野来说即使是只有一点点的机率他也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决定还要再进行最后一步,那就是要对若菜的记忆里加上点特别的东西–一种对若菜来说像是终生行事事事奉为圭臬的真理誓约的那种东西。

心灵控制的的阶段大体上可分为三个程序也就是“解冻“、“改变” “再冻结“。

也就是先找到调教对象的解冻点,然后对那个关键点的思想加以改变甚至是将其完全否定掉。

并且利用其混不明无法辨别对错的瞬间,让她接受调教人所想要她接受的新思想,然后再让这种思想完美地转变成她心中所谓的“真理”而现在若菜的情形,就是照着这种心灵控制的程序来进行的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首先让她先回溯到过去她心理上那个关键时间点,然后再把跟她现在本来所认知的讨厌男人的格,完全否定变成她是个主动要求男人去干她的女人,而且被干之后还高快乐到半休克的状况。

“你现在是处在深深的催眠状态中。

你的心情非常好,因为心情太好了,所以你脑中什么事也不会去想,你现在只想的是专心地听着我的声音!”在烈地后,导若菜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就似乎变得更加容易了。

而且因为刚刚岬野才被若菜要求去强暴她完后,两人彼此间新的一种信赖关系正在巧妙地形成。

只见若菜的身体和四肢很快地就变得非常松弛,而且从仪器的读数可知她的脑中理智的思考也变得非常迟钝。

若菜很快地就达到了岬野所要深度的催眠状态。

“你是女处‬吗?”若菜听后缓缓地左右地摇了摇头。

“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跟谁?” “是在初中的时候,网球部集训的时候…的学长…”听到了这个答桉的岬野斜着脸出了一副会心地微笑。

若菜的脑中的记忆已经被他顺利的改写了。

也就是本来在若菜初中时代那个被学长强暴未遂的结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真的被学长强暴了。

“怎么样,被强暴舒服吗?”若菜脸一瞬间红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

“那过程…是怎么样呢?” “是学长…先将我强绑起来…,然后不断挑逗我…进行到一半时…我忽然变得好渴望好想要…所以…心甘情愿自己要求学长强暴我…”若菜的回答就完全照着岬野之前心里所预想计划那样地进行着。

看来若菜已经完全承认了她潜藏在心里面她身上着是的血的这个事实了吧。

“你以前,很讨厌男人吧?” “对!” “现在也是吗?” “不…” “对你来说,男人可怕吗?” “是…”岬野对于调教若菜到目前这样的成果觉到既骄傲又有成就。

“虽然你的内心深处是非常害怕男人。

可怕你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不去做讨好男人的事情。

你会常看男人的脸来行事,而且你绝不会想去伤害男人。

这就是从现在开始到你死为止,你所将奉行的绝对不变的准则。

知道吗?” “是…我知道!”岬野听到若菜回答后很动地也重重地点点了头。

对他来说当如他预期顺利地改造完成一个格强横的美女时,这真是让岬野到最高兴也最兴奋的时候了。

“好,等一下我拍手时,你就会从催眠中醒来,当你醒来的时候,你的美丽新人生就将开始了!”当然这里所谓美丽新人生是指对她所侍奉的男人而言。

岬野接下来有节奏地拍了拍他的双手。

慢慢地,若菜睁开她那美丽的双眼。

岬野在确定若菜已经完全醒了后,上前去将她身上所绑的东西完全移去。

“啊…谢谢…”虽然在岬野动作完后一会若菜才说出谢谢,可是听得出来若菜的语气充了尊敬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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