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山淫海七穴传

楔子:中奸计瑶台仙陨落淫魔窟,遭调教仙子穴沦于蛇妖手

九天 清瑶宫 任何人谈到清瑶宫,都不得不说到宫中那一池在永恒黑夜中绽放的七色彩莲。

这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宫殿通体由昆仑白玉砌成,却终年笼罩在静谧的星夜之下。

没有白昼的轮转,唯有银河倾泻而下的微光,为玉阶雕栏蒙上一层清冷的辉晕。

清瑶池中,七色彩莲静静盛开着。

它们的莲瓣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晕,每片花瓣边缘都流转着星屑般的光点。

荷叶更是奇景——碧玉般的叶面泛着月光似的银辉,叶脉中仿佛有液态的星光在缓缓流淌,当露珠滚过叶面时,会拖曳出彗尾似的细碎光痕。

一位仙子赤着双脚,踩在横跨莲池中。

她头顶一个白色葫芦,上身穿着一件短小紧绷的裹胸,布料被饱满的胸脯撑得鼓胀,顶端的两个凸点若隐若现。

而下半身,则只有一条粉红的叶片短裙,长度勉强遮住大腿根,叶片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缝隙间时不时透出底下那小块纯白色的底裤边缘。

她那一双嫩白的脚丫,直接踩在冰凉的池水中,一步步走向宫殿大门。

宫殿门被推开,里面坐着另一位绝色少女。

她身披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洁白丝袍,丝质柔软地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透过薄纱,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她那挺翘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仿佛这层丝衣只是为了给这具完美的身体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比完全赤裸更诱人。

她们穿的衣服要是放在人间,估计会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整座宫殿就她们二人居住,穿衣打扮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根本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一见面,光着脚的少女就像只小鸟似的扑进白衣仙子怀里,笑嘻嘻地问: “白锦姐姐,我要去人间一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白衣仙子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下凡又是为了什么呀?” “凡间千瘴岭出了条蛇妖,害死了好多人,山神都跑到天庭求救了。

我主动接了这活儿,正好顺便去人间玩玩。

” “蛇妖?” 白锦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轻轻握住少女的手: “你此次下凡当心些,别被妖物暗算了。

” 倒不是她疑神疑鬼,实际上五百年前,也有过一位仙子奉天帝之命,下凡捉妖,结果却被那妖物捉了去,不知所踪。

当这位仙子被找到时,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妖洞的石床上。

昔日清冷的仙姿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淫靡痕迹。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像条发情的母狗般不停扭动着腰肢。

“快插进来…快插…” 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完全认不出前来救援的同僚。

当一位天将试图用仙袍裹住她时,她竟像野兽般撕咬起来,嘶吼着要’主人的肉棒’。

医仙检查后确认,她的仙骨已被妖法彻底腐蚀,元神里被刻下了奴印。

治疗术法都无济于事——她早已从灵魂深处认同了自己是条母狗。

最终,还是天帝出手,为她荡涤了体内的污浊与元神里的奴印,并清洗了记忆,此时才算了。

而当年那个仙子下凡要对付的,正是一条蛇妖。

“知道啦知道啦~” 少女拖长了尾音,满不在乎地晃着脑袋,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甩动。

“不就是条小长虫嘛!本姑娘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它捏扁~” 说着,她突然凑近白锦的脸,眨着大眼睛故意用甜腻的语调说: “倒是白锦姐姐怎么变得这么胆小呀?” 还没等白锦反应,她又灵巧地后退两步,还吐了吐舌头,完全是一副没把危险放在心上的模样。

金刚妹确实有骄傲的底气。

她修炼的七门绝世神通都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是仙界顶尖。

更厉害的是这七种神通还能相互配合,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就算仙帝亲自出手,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这个看似娇俏的姑娘。

白锦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帮她把散乱的头发理好。

星光透过云层照在两人身上,却照不散白锦心头隐隐的不安。

白锦想到这里,一把抓住了金刚妹的手: “且慢,我且为你占占吉凶。

” 说着,她取出一块温润的龟甲,让金刚妹将手覆在上面。

当两人的手相叠时,龟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如同活过来般缓缓流动。

白锦闭目凝神,指尖在龟甲上轻轻划过,那些纹路随之变幻出各种图案。

白锦虽然不像金刚妹那样能打能斗,但她身上有天机庇佑,天生就有预知祸福的能力。

这种能力还能让她偶尔能窥见未来的片段,就像在看一本残缺不全的命运之书。

突然,龟甲发出’咔’的脆响,一道裂痕从中间贯穿而过!与此同时,两人都隐约听见一声嘶哑的咆哮,那声音充满恶意,让人脊背发凉。

“大凶之兆啊。

” 白锦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发现视线像是被浓雾遮挡——这是仙凡两界的屏障在干扰她的预知。

白锦神色凝重地说: “此去,前途只怕艰险。

” 她心里很不安,以金刚妹的本领,此行仍然卜出凶兆,这次下凡之行,只怕不简单。

说着,白锦抓住了金刚妹的手: “这次下凡,我与你同去。

” …… 十天后 人界 千瘴岭 千瘴岭毫无疑问是任何人都不愿意踏足的禁地,它得名于其山中终年弥漫着五彩瘴气,这些瘴气实为剧毒妖雾,由岭中万千毒物吐息汇聚而成。

每逢月圆之夜,瘴气会凝结成实质般的绸带,缠绕在山峦之间。

岭中遍布着数百个毒沼,每个沼眼都会定期喷发带腐蚀性的毒雾,一旦陷入其中,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这座毒山的山脚下,白锦坐在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椅里,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的高山。

那里搭着一个简陋却结实的葫芦架,架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最引人注目的是藤上挂着的七个葫芦。

这些葫芦并不是普通的青白色,而是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芒:赤如朝霞,橙似落日,黄若金箔,绿像翡翠,青如湖水,蓝似晴空,紫若烟霞。

每个葫芦都隐隐泛着淡淡的光晕,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起伏。

“快点出来啊。

” 白锦轻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自己仙力微弱,可以直接以真身下凡。

但金刚妹不一样——她是天界数一数二的强者,整个天庭能和她过招的都没几个。

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直接降临凡间,会扰乱天地平衡。

因此她只能把自己的分为七具身体分别承载七项神通,再以葫芦籽为载体,化身成为七个葫芦妹,才能将力量降临凡间。

七个葫芦妹各自拥有金刚妹的一项神通,直到使命完成后,才会合体为金刚妹,并回到天界。

想到这里,少女攥紧了手中的铜钱,她这几日又卜算了几次,每一次算出来的结果都是大凶,她心中的不安感也逐渐增长起来。

她忽然从石椅上站了起来,伸出手,轻轻抚过每一个葫芦。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葫芦光滑的表面时,隐隐有银白色的微光闪烁,就像萤火虫的光芒一样柔和,随即银光凝聚成某个法阵的形状,然后一下子消失不见。

“希望这个会有用吧。

” 她在心中默念道。

与此同时 妖洞中 在幽暗的洞穴深处,一位人首蛇身的女子慵懒地盘踞在黑曜石王座上。

她有着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雪白的肌肤与墨绿色的蛇身形成鲜明对比,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前的水晶,指尖划过之处,水晶表面泛起涟漪。

水晶中清晰地映照出山间的景象:白锦正站在葫芦架前,忧心忡忡地抚摸着那些发光的葫芦。

画面如此清晰,连白锦轻蹙的眉头和指尖闪烁的微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以看见她依次抚过七个彩色葫芦,每个葫芦被触碰时都会泛起淡淡的光晕。

蛇精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微笑,蛇尾轻轻摆动,鳞片摩擦着石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轻柔而危险: “终于送上门来了呢。

”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打开王座下方的暗格,一个华丽锦囊袋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枉我准备了五百年。

” 而此时画面中的白锦对此一无所知,仍然专注地看着那些葫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蛇精的手指在水晶上轻轻一点,画面中的白锦身影被一圈暗绿色的光晕笼罩,仿佛已经被打上了标记。

…… “救命啊!” 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孩哭泣的声音: 白锦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凝神细听。

神识向山下扩散,很快捕捉到了山脚下的动静。

“小美人,别跑了~让哥哥们好好疼你!” 一个粗野的男声淫笑着。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恐万分。

与此同时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话道: “大哥,这丫头细皮嫩肉的,咱们今天有福了!” 白锦脸色一沉,正要起身,耳边响起大妹关切的声音: “姐姐,怎么了?” 白锦站起身来,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说: “有山贼在欺负一个姑娘,我去去就回。

” 她化作一道白光飞去。

待她赶到时,只看见月光惨白地照在林间空地上,三个彪形大汉呈半圆形围住蜷缩在树下的少女,像一群饿狼围捕着无助的羔羊。

少女的上衣已被完全撕毁,随意丢弃在泥地上。

她赤裸的上身布满青紫掐痕,原本娇嫩的乳尖因粗暴的抓捏而红肿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徒劳地用双臂遮挡胸前,却遮不住那对微微颤动的雪乳。

下半身的境况更为凄惨——那条单薄的内裤被扯到大腿中间,要掉不掉地挂着,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

一个大汉正单膝跪在她双腿间,粗黑的手指抵在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穴入口,不怀好意地来回摩挲。

“救命…” 少女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的双腿因恐惧而不住发抖,却仍被另外两个大汉死死按住脚踝。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映出斑驳的泪痕与挣扎时沾染的泥土。

“住手!” 白锦厉声喝道,手中仙诀一引,三道金光直射山贼。

山贼们应声倒地。

白锦快步上前,柔声安慰受惊的少女: “姑娘别怕,已经没事了…” 白锦把少女抱在怀里,少女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白锦的胸口,抽泣道: “谢谢姐姐。

” 少女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清秀脸庞。

她怯生生地扑进白锦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抽噎着说道。

白锦轻轻拍着她的背,完全没有注意到怀中’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突然,白锦感到身后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墨绿色的爪子,正死死扣住她的后背。

白锦暗道不好,正要运功挣脱,却发现自己双腿不知何时已被一条粗壮的蛇尾紧紧缠住。

那蛇尾布满暗绿色的花纹,正以惊人的力道收缩,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 白锦挣扎着想要施法,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妖力压制了她。

蛇精吐着信子,在她耳边轻笑: “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呢~” 说罢,她猛地吻住了白锦的唇。

一股阴冷的妖气顺着唇齿相交处涌入白锦体内,所到之处仙力尽数冻结。

白锦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只看见蛇精那双闪着幽光的竖瞳。

…… 山洞的阴风吹动少女发间的青丝,白锦仙子在丝丝寒意中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粗重的铁链缚在冰冷的石壁上,全身法力俱处于封印状态,她稍一挣扎,铁链便哗啦作响,勒得她雪白的手腕泛起红痕。

“怎么样,做了个好梦吧~” 一个妖娆的身影从阴影中游弋而出。

人首蛇身的妖精扭动着水蛇腰,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绿的光泽。

她伸出涂红的手指,轻佻地挑起白锦的下巴。

“你就是这千瘴岭中的妖蛇?” 白锦仙子看向来人,眼里充满了愤怒: “速速放了我,不然等我妹妹来了,有你好看的!” 闻言,蛇精却毫不在意,反倒将手掌放在白锦的脸上抚摸着: “葫芦仙子的大名,确实是如雷贯耳。

不过嘛……” 她突然凑近,竖瞳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的那位好妹妹,现在还不能发挥她全部的力量吧……” 白锦脸色微变: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可不仅是这些……” 说到这里,蛇精还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内裤蹭了蹭少女的花穴,笑道: “我还知道你的妹妹啊,一旦往这里注入妖力,就什么法力都使不出来,只能乖乖当一只母狗了。

” 白锦心里一冷,这蛇精说的一点不错。

与普通人在丹田储存真气不同,葫芦仙子作为先天生灵,所有仙元都蕴藏在子宫中,旁人也便可以通过花穴从先天生灵身上夺取仙力,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使她高潮,这样每次高潮都会有部分仙力随着花液排出,这也是先天生灵在黑市上常常能卖出高价的原因。

而一旦子宫被大量妖力侵染,那么就算体内还有仙力,也无法使用,这种时候的先天生灵空有一身仙力却无法使用,只能任由榨取调解,与母狗无异。

想到这里,白锦身形微颤,怒骂道: “无耻妖孽!” 闻言蛇精倒也不恼,反而愉悦地吐了吐信子,俯身至白锦耳畔,冰凉的蛇信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带着腥甜的气息呵入耳中: “不过比起仙子的那位好妹妹,仙子的绝色姿容,在妖界同样也是是无人不知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将手掌复上白锦胸前。

隔着被撕破的纱衣,那对饱满的乳峰如同熟透的蜜桃,在压迫下微微变形。

白锦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放肆!” 但蛇精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残破的衣料。

随着’撕拉’一声,一对雪乳弹跃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这对玉峰浑圆饱满,如同倒扣的玉碗般美丽。

“装什么清高?” 蛇精的蛇尾缠上白锦的腰肢,鳞片摩擦着裸露的肌肤。

她张开手掌整个握住右乳,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你们这些仙子啊,个个身子都是前凸后翘奶子大…生来不就是给人享用的么~” “唔” 白锦仰头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蛇精欣赏着她屈辱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愈发下流——时而用指甲掐弄乳尖,时而将两团软肉挤在一起揉搓。

每当白锦想要蜷缩身体,蛇尾就会收紧力道,迫使她将胸脯挺得更高。

她突然用拇指重重碾过乳尖,看着那点嫣红在蹂躏下变得肿胀。

另一只手则掐住左乳的根部,时而收紧五指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

白锦咬紧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玩弄微微颤抖。

“看啊~” 蛇精故意放慢动作,看着乳肉在自己指间变换形状,“这对骚奶子,不就是专门给男人揉的么?” 白锦的双腿无助地踢蹬着,却被锁链牢牢缠住。

反倒是让蛇精的目光落在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眼中闪过玩味的光。

“仙子连脚都这么漂亮呢~” 她松开把玩乳房的手,转而握住白锦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感受到脚掌温热的触感。

白锦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勾勒出可爱的形状。

蛇精低笑一声,用指甲轻轻刮过丝袜表面,感受着底下微微发抖的脚掌。

“仙子的这对骚蹄子居然这么敏感?” 她故意在脚心画圈,看着白锦咬唇忍耐的模样。

她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上移,在脚踝处轻轻按压。

白锦的脚型在薄薄的白丝下被完整地勾勒出来,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无耻!” 白锦咬着牙呵斥道,脚趾因愤怒而蜷缩起来。

闻言,蛇精只是轻笑一声,指甲突然撕开其中一只丝袜,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脚丫。

少女的脚型纤巧玲珑,脚背微微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泛着可爱的粉色。

“倒是嘴硬。

” 她将撕下的丝袜揉成一团,强行塞进白锦口中: “用你自己的袜子堵住这张不听话的嘴,再合适不过了。

” “唔…嗯…” 白锦发出模糊的呜咽,蛇精却兴致盎然地捧起她赤裸的右脚,指尖轻轻搔刮着脚心。

白锦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蛇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仙子的这对淫乱的骚蹄子,生来不就是给人把玩的么?” 她故意对着脚心吹了口气,看着白锦敏感地缩起脚趾。

蛇尾悄然松开对白锦腰肢的束缚,转而缠上她另一条腿的膝盖,迫使她将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白锦的隐私之地完全暴露在蛇精的视线下,她羞愤地闭上眼,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

蛇精欣赏着白锦屈辱的神情,指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受到那片柔软之地的温热。

蛇精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内裤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身体的颤抖。

“这就受不住了?” 蛇精轻笑着,手指在内裤表面画着圈: “仙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 白锦的双脚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紧张的弧度。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牢牢固定着,只能任由蛇精为所欲为。

突然,蛇精一把扯下那早已湿透的内裤。

微凉的空气触及裸露的花穴,让白锦浑身一颤。

“真是漂亮的粉嫩小花呢~” 蛇精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这么容易就流水了,还装什么清高?” 蛇精的指尖在花穴入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湿润。

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花珠,看着白锦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蛇精低笑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是要阻止入侵者。

“看啊~” 她故意停在半途,感受着甬道的痉挛收缩。

少女的双脚紧紧绷直,脚尖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壁: “你可忍住了,不要叫出来哦,我的小母狗!” “嗯……” 白锦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紧紧蜷缩。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深处不断涌出蜜液,扩张的刺痛让白锦仰头呜咽。

但很快,刺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

蛇精的手指在体内曲起,精准地刮搔着某个点。

白锦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就是这里?” 蛇精故意加快速度,看着白锦的乳尖硬挺地翘起。

她俯身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蓓蕾打转,同时手指在花穴里持续进攻。

白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榨干入侵的手指。

她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脚踝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当蛇精的拇指按上花珠用力揉搓时,白锦终于到达临界点。

“嗯嗯嗯嗯嗯——”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喷涌出大量蜜液,溅湿了蛇精的手腕。

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像张满的弓。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连脚心都泛起了高潮的红晕。

“这么快就泄身了?真是淫荡的身子呢~” 蛇精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

她欣赏着白锦失神的表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仙子的小骚穴,生来不就是给男人插的么?” 此时白锦瘫软在锁链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洞顶,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无意识的轻喘,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汗湿的锁骨上。

花穴仍在轻微痉挛,泥泞的洞口不断开合吐出爱液。

阴蒂红肿不堪,像颗熟透的朱果,随着每次余韵微微颤动。

腿根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原本挺立的乳头此刻软软地耷拉着,乳晕上还留着蛇精掐捏的红痕。

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上布满和指痕,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最可怜的是那双玉足——脚趾依然维持着高潮时绷直的状态,脚心泛着情动的粉红。

足踝处被铁链磨出红痕,脚背上还残留着蛇精玩弄时留下的指印。

右脚的白丝袜被撕得支离破碎,挂在脚踝要掉不掉,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脚掌。

锁链’咔嗒’一声松开时,白锦只是无力地颤了颤,便如同断线人偶般软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坏了吗?真没用!” 蛇精轻蔑地抱起失神的少女,将她抛在床榻上,正要有所动作,整座洞府突然剧烈震颤,石屑簌簌落下。

“报——大王!” 蛤蟆精连滚带爬冲进内室,惊慌失措地指向洞外: “有个头顶红葫芦的丫头,已经连破关卡,正往主洞杀来!” 蛇精闻言却并没有感到惊讶,反倒是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白锦精致的脸颊: “比预计的还早半炷香呢…那我就不陪你温存了。

” 说完,她转身而去,转身时裙摆翻涌如墨色浪花: “你在前面带路,本座亲自去会会这小妮子。

” 石门合拢的刹那,本该昏迷的白锦突然睁开双眼。

瞳孔中冰蓝光芒流转,竟在眼中构出一道玄奥的法阵。

“听得见吗?大妹。

” 一道声音在黑暗中传向远方。

第1章 大妹篇一:幻象酥潭裹身消葫芦神力,催乳淫针侵身破法天象地

千瘴山 山脚 随着一声震天的巨响,葫芦藤上的一个红色的葫芦轰然坠地,裂成两半的瞬间,一道火红的身影轻盈跃出。

这是个极其美丽的的少女,一副精致的小脸下,一对丰盈的玉峰呼之欲出,雪白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短小的叶裙勉强遮住腿根,裙摆缝隙间不时露出白玉般的大腿。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丰腴胸臀形成的诱人弧度,宛若山野间诞生的精灵,纯洁中带着撩人的媚态。

少女光着脚丫,一对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出精致的弧度,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足踝纤细得好似一握就会折断。

当脚掌轻触地面时,粉嫩的足底微微泛红,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带起些许沾着晨露的草屑。

大妹刚一落地,便开始在葫芦藤周围的树林间穿梭寻觅,连草丛石缝都不放过。

二妹在藤蔓上晃了晃橙色的葫芦身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姐姐在找什么呀?” “哼!白锦姐姐昨晚出去了之后就没回来,那个没来过凡间笨蛋姐姐肯定在哪迷路啦!” 大妹撅起嘴,踮脚望向深山,手指卷着自己的黑发,裙摆翻飞间露出白皙的大腿: “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呢~” 二妹担忧地晃动:“可是这附近妖物众多,姐姐才刚化形……” “安啦安啦!” 大妹得意地转了个圈,胸前的丰满随之轻颤,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 “以我的神通,那些妖怪随便动动手指就被打趴下了!” 她突然凑近二妹的葫芦壳,坏笑着戳了戳: “别到时候我一不小心就顺手把那蛇妖收拾了,你们就没有出场的机会喽~” 二妹在藤蔓上不安地摇晃着,叶片上的露珠簌簌落下。

远处山雾中隐约传来蛇类游走的窸窣声,又很快被风声掩盖。

大妹蹦蹦跳跳地没走多远,突然皱着鼻子停下脚步。

“咦~好浓的妖气!” 低头看见地上杂乱的脚印,她跺了跺脚: “还有白锦姐姐的气息!白锦姐姐真是笨死了~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妖怪抓了去!” 但随即又得意地叉腰挺胸,裹胸下的饱满随着动作轻颤: “不过这样正好~我还正愁找不到妖精呢!” 她蹦蹦跳跳地沿着脚印方向走去,叶裙飞扬间哼着歌: “等我把姐姐救回来,一定要让向她多要两件首饰!” 此时,大妹尚不知晓,这条看似寻常的林间小径,将引她走向命运的分岔口。

那双暗处窥视的蛇瞳,早已为她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这只骄傲的雏鸟自投罗网。

…… 时间回到现在 妖洞中 本该昏迷的白锦静静地躺在床上,瞳孔中冰蓝光芒流转,一道不易察觉的术法穿过岩层,传到了不远处的大妹身上,与此同时,她眼中的画面也有了变化: 红衣少女在昏暗的洞穴中疾驰,如一道炽热的流光。

她所经之处,小妖们如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般纷纷倒地。

一只蛤蟆精突然从暗处跃出,黏腻的长舌如箭矢般射向少女。

那舌头险险擦过她胸前的隆起,隔着单薄的衣料精准地刮过顶端的蓓蕾。

大妹身形微滞,敏感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轻哼一声,但随即反手抓住那尚未收回的长舌,将蛤蟆精整个抡起,重重砸向岩壁。

与此同时,三只蝙蝠精从洞顶俯冲而下,手中钢叉直取她的要害。

大妹动作确实更快一步,一个侧身躲过钢叉,顺势抓住最近那只蝙蝠精的翅膀,将其化作武器横扫而出,将另外两只一同击飞。

又一条长舌趁隙袭来,这次精准地滑过她双腿之间。

湿冷的触感隔着裙裤刺激着最私密的花珠,让她双腿一软。

但下一刻,怒意在她眼中燃起,她一把扯住那条作恶的舌头,将藏在暗处的蛤蟆精猛地拽出,狠狠贯在地上。

战斗间,总有刁钻的攻击试图亵渎她的身躯——有时是利爪擦过臀瓣,有时是长舌舔舐腰窝。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面色潮红,动作却愈发凌厉。

很快,洞穴中便只剩她一人站立,微微喘息着整理凌乱的衣襟。

“都是些杂鱼嘛~连个能打的都没有!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战术,不知道白锦姐姐下凡之前为什么那么紧张!” “大妹,听得见吗?” 黑暗中,一个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少女闻言,惊喜地环顾四周: “姐姐,你没事吧?你在哪里?” “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同感】刻印,只要靠近我的位置,就能暂时与你感官相通。

” 白锦刚解释完现在的情况,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忙说道: “那个蛇精没有那么简单,你先不要……” “不要什么?姐姐你说清楚呀!” 白锦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妹连忙焦急地追问,可那边什么回复也没有。

正当大妹还想再追问之时,就听见一个声音从山洞尽头传来: 就在这时,山洞尽头传来窸窣声响。

蛇精扭动着腰肢从阴影中游出,墨绿鳞片在幽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她红唇微勾,指尖轻轻抚过岩壁: “小妮子,我还没去找你,你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蛇精的声音甜腻如蜜,竖瞳却闪着捕猎者的寒光,在她身后,群妖如潮水般从山洞中涌出: “莫非是急着来陪你家姐姐?” …… 白锦的视野骤然扭曲,眼前的妖洞景象如水面涟漪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地下拍卖场。

拍卖场的穹顶缀满幽绿的萤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鬼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妖气与麝香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高台之下,形态各异的妖物摩肩接踵——青面獠牙的山魈、身披鳞甲的水怪、周身缠绕黑风的魔物,无不瞪大贪婪的双眼,盯着台上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

十余名仙子被缚妖索紧紧捆绑,赤身裸体地排成一列。

她们雪白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周遭的污浊形成鲜明对比。

有的垂首闭目,长发遮住屈辱的面容;有的倔强昂头,眼中却难掩恐惧。

缚妖索深深陷入她们柔嫩的肌肤,在胸前、腰肢与腿根处勒出诱人的红痕。

台上,一位生着琉璃色蝶翼的美人正轻摇羽扇,娇声宣布: “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拍卖会!” “该死……偏偏是这种时候!” 白锦咬牙。

她认得这并非幻象,而是她与生俱来的“未来视”能力在作祟。

她作为天机庇佑之人,她自幼便会不时窥见一些奇怪的的片段——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总会在不久后以某种形式成为现实。

后来她才明白,这是她的独一无二的天赋——【未来视】。

只不过这项天赋并不稳定,她不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能发动,也不能控制自己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但她还是总结出一个规律,当与他人产生肢体接触时,更容易看到与该人相关的未来片段。

因此,天帝才下令让她在清瑶宫独自居住,以免天机因果牵连他人。

而这一次,想来是因为自己和大妹之间的【同感】印记,这种比肢体接触更深刻的灵魂层面连接,触发了自己的能力。

而就在白锦思考间,拍卖会也渐入佳境: “接下来这件货色,可是西昆仑的灵玉仙子!” 蝶翼美人展翅飞至一位清冷如雪的女子身旁,手指捏了捏女子的玉乳: “瞧瞧这冰肌玉骨…” 话音未落,灵玉仙子突然对着美人啐出一口口水: “妖孽!休想玷污我的清白!” 可被喷了一脸口水的蝶翼美人脸上却一点没有恼怒之意,反而轻笑扬袖,一道粉光击中灵玉仙子。

仙子顿时软倒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最私密的秘境。

更令人羞耻的是,她的花穴竟开始自主翕动,泌出晶莹的蜜液。

“既然仙子如此热情…” 蝶翼美人指尖轻划,灵玉仙子的双乳立刻泛起可疑的粉红,“就让诸位欣赏下这位仙子的媚态如何?” 在满场妖物的哄笑声中,灵玉仙子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绽放出灼热的情欲。

这场羞辱性的展示,恰为这场拍卖更添几分淫靡气氛。

拍卖会最高处的包厢中,数十张黑曜石案几呈扇形排开,坐满了形态各异的妖王——青面獠牙的虎王正襟危坐着,东海鲛王的鳞尾在光下泛着诡谲的彩光,白骨夫人摇着团扇,眼窝里的鬼火明明灭灭。

“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见到这般盛景。

”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披着斗篷的影妖举杯致意,目光扫过高台上那排被缚的玉体: “多亏白蛇大王带领我们攻入天庭,才让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子,也有一天能张开腿躺在我们面前。

” 北境虎王闻言大笑,粗粝的手指隔空点过台上某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日我随大王进攻瑶池,那个骚货还想用法宝砸我。

现在不也乖乖撅着屁股任人观赏?” “第十件拍品,司天宫的晨薇仙子。

” 与此同时,蝶翼拍卖师挥动羽扇,声音甜得发腻: “起价三百万灵石——顺便提醒各位,这批货色都已被大王废去修为,任凭采补绝不会反抗哦~” 高台之上,仙子们被缚妖索缠成屈辱的姿势跪成一排。

月光纱衣早已化作碎片散落在地,凝脂般的肌肤在明珠映照下仿佛在发光。

她们腕间系着编号玉牌,如同凡间牲口般被贴上价码。

最末位的仙子突然挣扎起来,却被看守的牛妖用铁链扯住长发,被迫扬起布满泪痕的脸。

白锦在抬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台上的仙子许多她都认识,其中不乏法力高强之辈,如今却尽数被这些普通的锁链束缚住了手脚,任由这帮低贱的妖怪们欣赏。

“这蛇精来头不简单,我回去得向琼霄姐姐禀报!” 琼霄仙子乃是三百年前新上任的天帝,同时也与白锦关系亲密,情同姐妹,不过在成为天帝之后,白锦便与她很少见面了。

就在白锦思考间,拍卖台上的蝶翼拍卖师突然道: “接下来的,就是我们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商品!” 白锦的视野骤然聚焦在拍卖台中央。

当帷幕拉开时,她的呼吸几乎停滞——大妹被挂在一个木台上,一身红衣早已不翼而飞,赤裸的身躯在刺目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那双曾经傲然挺立的玉乳此刻挂着两只漂亮的图的榨乳器,粉嫩的乳尖在持续挤压下肿胀发紫,汩汩乳汁顺着透明导管流入下方的水晶罐。

乳晕周围布满青紫指痕,显然经历过粗暴的蹂躏。

更令她窒息的是,每当乳汁涌出时,她腿间的花穴便会同步收缩,混着花液的蜜汁淅淅沥沥滴落在地。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腰肢突然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竟是当着全场观众的面达到了高潮。

“看来我们的拍品也享受呢~” 蝶翼主持人轻笑着取下刚接满的乳汁杯。

乳白的液体在琉璃杯中微微晃动,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有贵客想尝尝吗?” 台下顿时沸腾。

一个长着犀角的妖王粗声大笑: “想不到当年一拳打碎我犀角峰,好不容易才让我捡回一命的家伙,现在成了产奶的母畜!” 旁边蛛妖贵妇用扇子掩口: “早该把这骚葫芦的奶子钉上挤奶器!这家伙每次下凡都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夜枭妖君则慵懒地支着下巴: “我倒想尝尝,这所谓仙乳与寻常牛乳有何不同!若是滋味尚可,不妨养来日日取奶。

” 当大妹虚弱地抬起头时,白锦透过神识看见她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满堂妖魔的狞笑。

那些她曾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妖王们,此刻正用最恶毒的目光舔舐着她被迫裸露的胸脯。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妖洞中 鳄鱼头领咧开血盆大口,露出参差不利的獠牙,拦在大妹面前。

粗壮的尾巴在地上拍打得啪啪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大妹,浑浊的黄色眼珠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转。

“哟,好漂亮的骚女人!” 鳄鱼头领的声音粗嘎难听,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瞧你这对奶子,晃得老子眼晕!不如来试试老子的肉棒,保准比你那细胳膊细腿得劲多了!” 大妹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就凭你这条臭鳄鱼?连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呢~” 谁知话音未落,鳄鱼头领就骤然向大妹,带起一阵腥风。

但少女只是轻轻一抬手,就稳稳接住了他足有两个脑袋大的流星锤。

在鳄鱼头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流星锤应声而碎! 而就在鳄鱼头领被挡住的瞬间,大妹轻盈后跃,红衣如蝶舞般翻飞。

她突然闪身至对方背后,小手看似轻飘飘地按在布满鳞片的背脊上—— “轰!” 鳄鱼头领竟被直接按进地面,砸出蛛网状的裂痕! 他惊恐地发现,这娇小身躯里蕴藏着恐怖的力量。

大妹笑嘻嘻地拽住他的尾巴,开始像甩链球般甩来甩去。

“放开我!” 鳄鱼头领惨叫着想挣脱,却被越甩越快,最终化作一道绿色旋风重重砸向岩壁。

待烟尘散尽,他已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大妹赤着双足,纤巧的脚丫踩在鳄鱼头领青灰色的肚皮上,粉嫩的脚趾顽皮地在他粗糙的鳞片上刮蹭着。

她小巧的足弓微微弓起,脚后跟故意在对方肚皮上碾了碾,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杂鱼就是杂鱼~” 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连给本姑娘当脚垫都不配呢!” 说完她转过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看向一旁始终含笑观战的蛇精,双手叉腰,挺起饱满的胸脯,“要是你的手下都是这样的杂鱼,我劝你还是趁早投降。

乖乖把我姐姐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 闻言,蛇精看上去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着急,墨绿色的蛇尾优雅地摆动着,笑吟吟地说道: “仙子果然神力无双,小妖惶恐,这就带你去见你姐姐。

” 只见她纤手轻扬,一道暗门应声而开。

门内的景象让大妹瞬间瞪大双眼——白锦正瘫软在石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洞顶,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无意识的轻喘,半根玉柱深深地顶进了少女的花穴中,伴随着玉柱的震动,洞口不断开合吐出爱液,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积成一小滩水洼。

“白锦姐姐?” 她声音发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总是温柔端庄的白锦姐姐,此刻竟如此狼狈地瘫在石床上,浑身散发着被凌辱过的气息。

大妹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猛地转向蛇精,原本灵动的双眸燃起愤怒的火焰。

“不过是让你这位清高的姐姐…体会了些做女人的乐趣。

” 蛇精不紧不慢地站在原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唇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你姐姐在床上叫得可骚了呢!” 她故意放慢了语速,欣赏着对方逐渐苍白的脸色。

与之对比,此时的大妹气得浑身发抖,周身迸发出凌厉的气劲。

“闭嘴!我不准你侮辱姐姐!” “侮辱?” 蛇精悠然摆动着蛇尾,看上去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把面前暴怒的仙子放在心上: “你是不知道,你姐姐有多喜欢那根玉棒,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舍得取出来呢……” 大妹的呼吸骤然急促。

她死死咬住下唇,目光在昏迷的姐姐和游刃有余的蛇精之间飞快逡巡。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诛杀妖邪,否则可能有变数,可看着姐姐这般凄惨的模样,终究是情感占了上风。

大妹的目光掠过那根震颤的玉柱,眼中凝起寒冰,随后又转头看向蛇精,眼神冰冷: “我把姐姐安顿好就来找你,你就等死吧” 话音未落,那道红衣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石床。

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尽快解除姐姐身上的屈辱束缚。

至于蛇精…待确保姐姐安全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白锦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般裂开。

石床与姐姐的身影化作淤泥消散,只剩那块刻着’酥潭’的巨石矗立眼前。

大妹收势不及,双脚猛地陷入突然出现的泥沼之中。

“真是姐妹情深啊…” 蛇精的轻笑从身后传来: “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 “什么?” 大妹见状,一愣,却发现自己的双足不知何时竟然陷入了这泥潭中,当她想要把一只脚拔出来的时候,另一只又深深地陷了进去。

少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她难以置信地低头,发现自己那双白皙的玉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泥沼。

这诡异的酥潭仿佛活物般缠绕着她的脚踝,黏稠的泥浆带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回事?!” 她咬紧牙关,腰部发力试图挣脱。

右腿勉强抬起几分,沾满泥浆的小腿刚露出水面,左腿就猛地陷得更深。

泥浆瞬间没过了她的大腿根,冰凉的触感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妹没有说什么,而是倔强地扭动腰肢,双手撑住身旁的泥土想要借力。

可就在她使力的瞬间,脚下的泥沼突然旋转起来,形成一道漩涡。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溅起大片泥浆。

“真是可爱呢~看你这般费力,倒叫本座不忍心了。

” 蛇精走到泥潭边,蛇尾轻摆,溅起几点泥水落在少女脸上: “不过…越是挣扎,陷得越快哦~” 大妹羞愤交加,双手在泥浆中胡乱抓挠。

她勉强撑起身子,试图用双手拔出深陷的左腿。

可每当她专注对付一条腿,另一条就会陷得更深。

泥浆已经漫至腰际,单薄的红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当那黏湿的泥浆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花穴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从腿间传来——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用指尖轻轻挑开娇嫩的花唇,若有似无地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不…不要…” 她失声惊呼,双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护住那个正在被侵犯的私密之处。

可就在她伸手的瞬间,泥沼中突然凝聚出两只浑厚的手掌,精准地攥住了她饱满的胸乳。

那对傲人的玉峰被泥手整个包裹,粗糙的泥粒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引得她浑身剧颤。

“啊…!” 大妹咬住下唇,羞耻的呻吟却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泥手熟练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逐渐硬挺的樱桃。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原本想要挣扎的力道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

“别白费力气了~” 蛇精慵懒的嗓音自后方传来。

她优雅地盘踞在潭边,看着狼狈的大妹,轻笑道: “小妮子,你自恃力大无穷,我便让你你有力无处使,有劲使不出。

” 大妹绝望地发现,每当泥手加重揉捏的力道,她的花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将更多泥浆吸入体内,那些泥浆又开始有生命一般,在自己的花穴中乱窜。

“放开…嗯啊…” 她的抗议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泥手突然用力掐住她挺立的乳尖,与此同时,花穴内的侵犯也骤然加剧。

大妹仰起头,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抵抗的意志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逐渐瓦解。

就在大妹意识即将被快感吞没的刹那,泥手的动作骤然加剧。

花穴内的泥浆仿佛生出无数细小的触须,精准地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同时泥手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尖。

“不…不行了…!”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腰肢剧烈颤抖起来。

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与泥浆混在一起。

高潮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让她双腿痉挛,脚趾在泥水中紧紧蜷缩。

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好似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了泥潭中。

就在泥浆即将淹没她脑袋的刹那,大妹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聚。

“给本姑娘……破!” 伴随着这声清叱,她的身躯骤然暴涨。

原本纤细的四肢化作擎天玉柱,浑圆的双峰如两座雪峰隆起,娇小的身躯转瞬间化作顶天立地的巨人,泥潭在她脚下如同浅洼,泥浆如雨点般从她巍峨的身躯上滑落,竟然一点都没有沾染到大妹身上。

这是大妹的第二神通,法天象地,可以一瞬间变成一个万丈巨人,强悍无比。

不过这招极其损耗精力,并且使用后便会进入虚弱状态,非必要时刻她绝对不会使用。

少女低头俯视着在法天象地面前矮小的蛇精,声如惊雷,眼神中射出愤怒的火焰: “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今日,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见状,蛇精却一点惊慌的表情也没有,而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仙子的神通果然惊人,不过我的法宝也不是吃素的。

” 说完,她拉开锦囊袋,在其中翻找着。

大妹闻言也把目光聚焦在蛇精的手上,可最后,蛇精却只是从锦囊中掏了一把银针出来: “噗——” 大妹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庞大的身躯随着笑声轻轻震动: “妖精你莫不是技穷了?就这么几根绣花针,也想伤到本姑娘分毫?” 她故意挺起饱满的胸脯,红衣裹胸下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来来来,往这儿扎,让本姑娘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蛇精闻言,当即便一把将银针扔向大妹,这些银针刚一脱手,便好似有生命一般,凌空向大妹飞去。

大妹见状也并不在意,这些银针还没有她现在的一根头发粗,长度更是脸皮肤都扎不破,也就不闪不避,任由银针向自己飞来: 第一批飞针破空而来,却并未如预期般刺入肌肤。

这些细针仿佛拥有生命般,灵巧地钻入红衣裹胸的缝隙,在布料与肌肤的间隙游走。

大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慌忙伸手想要阻拦,可巨大的手掌根本来不及捕捉这些细小的目标。

“呀!” 她惊呼一声,感觉那些飞针已经突破重重阻碍,精准地刺中了胸前的两粒蓓蕾。

针尖触到乳尖的刹那,粉光骤然大盛,化作阵阵暖流注入体内。

一股奇异的燥热从胸口迅速蔓延开来。

大妹忍不住轻哼一声,巨大的身躯微微晃动。

那感觉既不是疼痛,也不是酥麻,而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灼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乳尖上爬行。

“唔…”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抓,可隔着一层裹胸,巨大的手指根本无法抓住那些细小的银针。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尖的灼热感加剧,腿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

她那双巨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掩饰身体最私密的反应。

“怎么回事…” 大妹咬紧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这股怪异的感觉。

但乳尖的灼热仿佛具有魔力,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回想起方才在泥潭中的屈辱快感。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庞大的身躯微微发颤。

蛇精纤手一扬,掌中骤然浮现出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这些针尖泛着诡异的粉光,随着她指尖轻弹,化作一片流光直射向巨人形态的大妹。

“不要!” 大妹慌忙抬起巨石般的巨掌想要阻挡,可那些银针竟像有生命般灵活地绕过她的防御,精准地刺向那对在裹胸下剧烈起伏的雪峰。

针尖轻易穿透单薄的红衣,正中早已挺立的乳尖。

“呃啊——!” 少女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甜腻的惊喘,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

乳尖传来的灼热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两团岩浆在乳头下涌动。

她低头看去,只见银针尾端正散发着妖异的粉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胸前微微颤动。

“不要…拔出来…” 大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巨掌徒劳地捂住胸口。

那灼热的刺痛中竟夹杂着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摘下自己的裹胸,试图把那些银针拔出来,可巨人身形的她又如何拔出那微小的银针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山岳般的身躯开始不稳地摇晃。

蛇精轻抚着蛇尾,掩唇娇笑: “看来仙子很中意这份厚礼呢~要不要再多来几针?” “你…无耻…” 大妹咬紧下唇想要反驳,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娇软无力,像是在撒娇一般。

乳尖的灼热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她双腿发软,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蛇精玩味的注视下,巨人的身躯开始急速缩小。

那两枚银针在逐渐恢复原形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被蹂躏得肿胀发亮的乳尖在银针颤动下泛起诱人的水光。

“不…不能在这里…否则我的神通就……” 大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身体诚实的反应。

当最后一阵剧烈痉挛席卷全身时,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悲鸣,两道乳白色的汁液随之喷射而出。

法天象地之术骤然消散,少女娇小的身躯无力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下正是方才变身巨人时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乳汁,此刻已汇聚成一片乳白色的水洼。

少女剧烈地喘息着,凌乱的红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腿间的黏腻液体正缓缓流淌,与身下的乳白液体交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乳汁还不停地从少女泛红的肌肤滑落,滴入身下的乳汁水洼,激起圈圈涟漪。

这副瘫软在奶水中的模样,透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

蛇精优雅地抬起手,指尖接住一滴从大妹胸前溅落的乳白色汁液。

她将手指轻轻含入口中,细细品味,随即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看来仙子很适合当个奶牛呢~” 这声近在咫尺的调侃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大妹瞬间清醒。

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挣扎着想要后退。

此刻的她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第二神通法天象地被强行破除,让她连第一神通力大无穷都难以完全施展。

而眼前的蛇精却毫发无伤,气息平稳如初。

“得先撤退…” 大妹在心中暗忖,脚步踉跄地转身欲逃。

然而一个铁塔般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先前被她像甩链球般砸晕的鳄鱼头领,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布满鳞片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小奶牛想去哪里啊?” 大妹瞳孔微缩,强自镇定道: “就算我无法发挥全部实力,收拾你这种杂鱼还是绰绰有余。

” 但她的声音明显失去了往日的底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咬紧牙关,凝聚起体内残存的力量,挥拳向鳄鱼头领的面门击去。

这一拳虽然仍带着破空之声,却远不及先前那般凌厉霸道。

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大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两个乳头不受控制地绽放出诡异的粉红色光芒,随即喷涌出大量奶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原本势大力沉的一拳,最终只是软绵绵地拍在鳄鱼头领坚硬的鳞片上,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怎么会…” 大妹难以置信地捂着正在发出粉红色光芒的胸口,娇小的身躯因虚弱而不停发抖,随后“噗噔”一下,跪在了鳄鱼头领面前。

身后传来蛇精的冷笑: “小奶牛,我的【催乳淫针】怎么样啊?” 原来在大妹变小之后,那插入她乳头中的针并没有拔出,反而随着一同变小,已经变小到几乎细不可查的大小,彻底留在了大妹的乳头中,可效用还在,只要蛇精念头一动,就可以轻易让大妹喷出奶来。

而见大妹无法发挥实力的鳄鱼头领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狂妄,它鳄顺势俯身逼近,腥臭的吐息喷在她脸上。

大妹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再次攥紧拳头。

她不信邪,非要让这丑陋的妖怪尝尝自己的厉害不可! “还不老实!” 鳄鱼头领狞笑一声,不闪不避,蒲扇般的巨掌后发先至,带着恶风重重拍在她剧烈起伏的饱满左乳上。

“呃啊——!” 掌击的闷响与大妹的痛呼同时响起。

这一巴掌拍得结实,乳肉在冲击下剧烈荡漾,顶端的蓓蕾受到强烈刺激,两道乳白色的奶柱猛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屈辱的弧线。

大妹整个人如遭雷击,挥拳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浑身力气仿佛随着乳汁一起被榨了出去。

鳄鱼头领趁机一把攥住她滞空的手腕,五指如铁箍般收紧,利爪几乎要嵌进她纤细的骨头里。

它俯视着因剧痛和羞耻而浑身颤抖的少女,得意地欣赏着她那因乳汁不断喷溅而迅速虚弱下去的身体。

大妹用力想要抽出被抓住的手臂,这个细微的抵抗却换来更残酷的压制——鳄鱼头领猛地反剪她的双臂,迫使她挺起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仍在泌乳的双乳更加凸显出来,乳尖残留的细针随着动作传来阵阵刺痛。

大妹徒劳地挣扎着,曾经能撼动山岳的双臂,此刻却连挣脱这屈辱的钳制都做不到。

可鳄鱼头领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只见她见大妹没法挣脱,便狞笑着伸出覆满鳞片的巨爪,粗壮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大妹的叶裙之下。

大妹发出一声惊惶的呜咽,双腿拼命踢蹬,却被鳄鱼头领死死压住。

“不要…滚开!”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纤细的手腕在鳄鱼头领的钳制下勒出深红痕迹。

鳄鱼头领粗糙的爪子勾住那条单薄的红色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大妹羞愤地弓起身子,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当内裤被褪至腿根时,鳄鱼头领突然用另一只爪子狠狠掐住她裸露的乳峰。

“啊!” 大妹痛呼出声,身子瞬间瘫软。

趁这个空隙,鳄鱼头领利落地将内裤彻底拽到大腿处,随后粗鲁地扯下,在指尖晃动着战利品。

“看啊,葫芦仙子下面全是骚水!” 它得意地向周围的小妖展示那条湿透的布料。

“杂鱼…” 她哽咽着吐出惯常的蔑称,可颤抖的尾音彻底暴露了她的无助。

曾经能轻易甩飞鳄鱼头领的双腿此刻软绵绵地垂着,连并拢膝盖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乳汁不受控制地顺着紧绷的小腹滑落,在石地上积起一小滩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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