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董巧巧被医(艹)记

她双手紧扣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纹。

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细细的水线,再沿着臀缝淌下,滴入桶底,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那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穴口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撑开后的红肿,晶亮的蜜液混着水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他喉结重重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再无半分犹豫。

宽大的外袍被他一把扯开,里衣、中衣、内衫……层层叠叠的布料被粗暴地甩落在地,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布满旧疤的腹肌,以及那根早已昂扬到极致的巨物——青筋虬结,茎身粗得惊人,顶端胀成深紫色,兀自跳动着,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上前一步,双手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嵌入软肉,将她向后狠狠一拉。

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湿热柔软的入口,只轻轻一顶,便顺着昨夜被彻底开发过的甬道,毫无阻碍地滑入大半。

“……嗯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惊喘。

这一次,没有撕裂的剧痛。

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撑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胀意。

那根巨物像烙铁般滚烫,茎身粗硬得惊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顶端直接碾过那处早已肿胀的花心,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下意识绷紧了腰肢,花径本能地收缩,把入侵者绞得更紧。

“胡……胡将军……”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这、这次……怎么……怎么一点都不疼了……”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

“药效已经开始渗了。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昨夜那针把路打通了,今儿这第二针……才能真正把药送到底。

巧巧你感觉,是不是热得更深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硕的巨物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湿腻的“啪”声。

“啊——!” 董巧巧指尖死死扣住木沿,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

浴桶剧烈摇晃,水面荡起层层涟漪,热水“哗啦啦”地从桶沿泼出,溅在她雪白的小腿上,又顺着木地板淌开。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与林三的那些夜晚……林郎总是温柔、克制,进入时虽有胀意,却从未有过如今这般……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快感。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地往四肢百骸冲刷。

“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一定是……一定是林郎的新方法……药效太猛了……才、才会有这种感觉……” 她拼命说服自己,这不是男女之事,只是“治疗”。

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理智。

每一次抽出,那根巨物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混着浴桶里的热水;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顶端次次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浴桶摇晃得更加厉害,水花四溅,炭火被溅起的水珠浇得“滋滋”作响,热气蒸腾得更浓。

董巧巧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 “呜……胡将军……好、好深……药……药进得好深……巧巧……巧巧感觉……里面要化掉了……” 她双手死死扣着木沿,指节发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深地吞没那根巨物。

胡不归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狠狠一拽,让那根骇人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顶到宫口。

“乖……再夹紧些……”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可怕,“林将军说了,这药要全部留在最里面……才能彻底退烧……” 董巧巧浑身颤抖,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水声、撞击声、她破碎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浴桶里的热水早已漫过桶沿,淌了一地,映着烛火,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后那个正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

董巧巧的意识像被热浪一层一层卷走,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浴桶里的水早已溅得满地都是,炭火被水汽熏得“滋滋”作响,热气蒸腾,将整个闺房裹成一片氤氲的白雾。

她双手死死扣着木桶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在木纹里抠出细碎的木屑,可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腰肢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向后塌陷、迎合,将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

“……嗯……啊……”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像被揉碎的蜜糖,软绵绵地、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声音起初还带着几分羞耻的克制,可随着胡不归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那点克制迅速被撞得粉碎。

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软肉,将她雪白的臀瓣一次次往后狠狠拉拽。

粗硕的茎身整根抽出,只留顶端卡在最紧窄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顶端直接碾开宫口,狠狠撞在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啪!啪!啪!” 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破碎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浴桶剧烈摇晃,水花四溅,溅在她汗湿的小腿上,又顺着木地板淌开,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后那个正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

快感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董巧巧的眼睫颤抖着,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啊……哈……好、好深……”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绞紧,把那根巨物死死缠住、吮吸。

胡不归低吼一声,动作更凶狠,囊袋次次重重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湿腻的“啪啪”声。

“……齁……齁齁……”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猝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串又急又细的“齁齁齁”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儿,又像被彻底击溃的呜咽。

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颤栗,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拖得极长,久久不散。

花径剧烈收缩,一下下绞得死紧,蜜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混着浴桶里的热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腰肢软软塌下去,却又被胡不归强硬地拽回来,继续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

她早已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这是“治疗”,忘记了林三,忘记了羞耻。

全身心都沉浸在这股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快感里。

身体本能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每当他抽出,她就下意识地向后追逐;每当他狠狠顶入,她就本能地收紧花径,把那根巨物绞得更深,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啊……哈……胡、胡将军……药……药好热……巧巧……巧巧里面……要、要化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餍足的颤意。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可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在极致的欢愉中迷失了自己。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发沉,带着浓重的征服欲。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一字一句,像烙铁般烫进她耳膜: “乖……再来一次……把药全部吃进去……林将军说了,要打满全程……才能彻底退烧……” 董巧巧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渴求。

花径一次次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齁……齁齁……啊——!” 又一次尖细的哭叫从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浴桶边缘,指尖几乎要嵌入木头。

雪白的臀高高翘着,腿根颤抖不止,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有晶亮的蜜液混着白浊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

胡不归的呼吸骤然粗重,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董巧巧的臀缝,将那根骇人巨物整根埋入最深处。

龟头狠狠顶开宫口,像铁杵般楔进子宫颈,滚烫的精关猛地大开。

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白浊,像高压喷泉般直冲她子宫最深处,冲击得她小腹瞬间鼓起一圈细微的弧度。

热流一波接一波地灌注,烫得她内壁痉挛不止,花径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拼命吮吸、绞紧,试图把每一滴“药液”都榨取干净。

“齁……齁齁……啊——!” 董巧巧喉间发出一串破碎的哭叫,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尽,又被这股滚烫的灌注直接推上新的顶峰。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腰肢塌陷,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腿根抽搐得几乎站不住。

她下意识想回身,想看看胡将军,想确认这“药”是不是真的打完了。

可还没等她转过半个肩,胡不归粗粝的大手已经精准扣住她两只雪白细腻的手臂,向后猛地一拉,将她上身完全控制住,迫使她保持着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臀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

“别动。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巧巧……之前你洗澡,已经让第一针的药液散了大半。

前功尽弃了。

” 董巧巧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声音细弱得像要哭出来: “怎、怎么会……那……那现在怎么办……” 胡不归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后,声音像淬了蜜的毒: “只能……加倍补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第二次治疗,需要双倍的药量。

林将军特意叮嘱过,药效不够,烧不但退不了,还会反噬得更厉害。

夫人……你再配合本将一次,可好?” 董巧巧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胡将军的话合情合理——既然是林郎发明的药,怎么可能有错呢? 可身体实在太软了。

她委屈地抽噎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 “胡将军……我、我真的站不起来了……双腿……双腿发软得厉害……巧巧怕……怕站不稳……会把药……洒出来的……”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声音蛊惑而温柔: “无妨。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她的手臂,却立刻改用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夫人既然站不住,那本将就抱着你,在浴桶里给你打这一针。

这样更近、更稳……你就不用担心站不稳了。

” 董巧巧闻言,脸颊烧得更红,却还是细声应道: “那……那就麻烦胡将军了……” 话音刚落,胡不归已经跨入浴桶。

热水“哗啦”一声四溅,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贴上她后背,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

董巧巧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水,悬空在半空。

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滴滴答答落回桶中。

她慌乱中双手死死抓住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纹,像抓住最后一丝支撑。

下一瞬,胡不归腰身一沉。

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从下往上、角度更刁钻、更深地贯穿而入。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哭叫。

这一次的角度太深了。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贯穿。

茎身粗硬得惊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顶端狠狠碾过子宫最深处那团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胀痛。

她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尖绷得笔直,小腿肚不住颤抖。

水珠顺着腿根淌下,混着晶亮的蜜液,滴落在浴桶里,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呜……太、太深了……胡将军……巧巧……巧巧感觉……它要顶到心口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

可花径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一下下绞住那根巨物,像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吼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往下一压,让那根骇人巨物更深地楔入。

“乖……忍着点。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双倍的药……要全部射进去……才能把烧彻底压下去……” 他开始在水中抽送。

每一次抽出,水面都被带起层层涟漪;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撞得浴桶剧烈摇晃,水花四溅,溅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沿着乳沟淌下。

董巧巧双手死死扣着木沿,指尖几乎要嵌入木头。

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张大嘴,却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喘息: “齁……齁齁……哈……好烫……药……药好烫……巧巧……巧巧要……要被灌满了……” 意识模糊成一片白光,只剩身体的本能在迎合、在索取、在贪婪地吞噬那股滚烫的双倍“药液”。

董巧巧的意识早已被滚烫的快感彻底冲散,像一叶被狂浪卷走的孤舟,飘忽不定,恍恍惚惚。

她整个人被胡不归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双手无力地扣着浴桶边缘,指尖早已没了力气,只剩本能地抓紧那最后的支点。

雪白的胴体在热气蒸腾中泛着粉红,乳尖挺立,水珠顺着乳沟一路滑落,滴进水里,又被新一轮的撞击溅起细碎的水花。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从下往上凶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直撞宫口,龟头像铁锤般砸开子宫颈,茎身上的青筋清晰地刮蹭着她早已红肿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胀满。

她张着嘴,却只剩破碎的喘息与呜咽,喉间不时溢出细碎的“齁……齁齁……”声,像被彻底击溃的小兽,在极致的欢愉里失神。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叩门声。

“巧巧?巧巧你在吗?” 是林三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关切。

董巧巧的眼睫颤了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意识像被浓雾裹住,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身后男人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和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滚烫胀意。

林三又叫了两声,声音渐远,最终归于寂静。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淬了火的砂砾: “林将军走了……看来他以为你不在。

” 他双手托着董巧巧的臀瓣,指腹深深陷入雪软的臀肉,将她往下一压,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顶到子宫最深处。

节奏骤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和白浊,混着浴桶里的热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臀浪翻滚,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齁……齁齁……啊……哈……” 董巧巧彻底失神了。

她张大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喉间本能地挤出那串急促而破碎的“齁齁”声,像猫儿被揉到极致后的呜咽。

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早已不受控制,花径疯狂痉挛,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像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龟头再次顶开宫口,滚烫的精关猛地大开。

第二股浓稠灼热的白浊,像熔岩般喷涌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热流冲击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烫得内壁剧烈收缩,一波波快感像电流般炸开,将她彻底推上顶峰。

“齁齁齁——!!!” 她最后发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哭叫,整个人往前一软,双手从浴桶边缘滑落,整个人瘫软地趴进浴桶里。

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漫过她的胸脯,乳尖在水里轻轻晃动。

她张着嘴,喘息得厉害,眼睫湿漉漉地颤着,意识彻底模糊成一片白光。

胡不归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顺着她腿根汩汩淌下,滴进水里,晕开暧昧的云雾。

他俯身,将她从浴桶里抱起,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胴体淌落,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却刻意保持她跪趴的姿势——双膝分开,雪臀高高翘起,腰肢软软塌陷,花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翕张,不断有白浊从深处缓缓溢出,却被她本能地夹紧,不让它流得太多。

胡不归俯下身,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轻轻一抹,声音低哑而餍足: “巧巧……如果以后还有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本将。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蛊,“这药……只有我打得最准、最深、最足……记住了吗?” 董巧巧意识半昏半醒,下意识地细声应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知……知道了……谢谢胡将军……” 胡不归喉间发出一声低笑,满意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袍,系带打得一丝不苟。

推门声很轻,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间内重归寂静,只剩炭盆里偶尔的轻微爆裂,和董巧巧细碎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悠悠转醒。

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浓稠的温热,像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软。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把穴口夹得更紧,生怕哪怕一滴“药液”泄露出去。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被抱起、被贯穿、被灌满的极致快感,那种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滋味,是她与林三从未体验过的。

她咬了咬唇,脸颊烧得通红。

“原来……原来不舒服的时候……找胡将军治疗……会这么舒服……” 她把脸埋进锦被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下次……下次再不舒服……还是去找胡将军吧……林郎发明的药……果然……很管用……” 她就这样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雪臀高翘,双腿并得紧紧的,子宫里那股温热还在缓缓扩散。

她闭上眼,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在高潮的余韵与“药效”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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