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龙裔姐姐不得不说的冒险故事

前言

在这里简略的写一下本文设定。

这是一部中轻度H(带有直接描写)的西幻类纯爱冒险小爽文,采用第一人称视角(如果不喜欢第一人称请退出,不要恶评),嗯,男主女主的名字身世会很快带出来大部分的。

一:人物设定 男主姓名:莱茵哈特·塔拉尼斯 小名:莱纳 种族:人/龙混血罪种(至于是什么龙你别问) 优势设定:学习能力,战斗直觉,身体素质强化 女主姓名:塞西莉娅·塔拉尼斯 小名:莉莉丝 种族:人/龙混血罪种 优势设定:极短的魔法吟唱时间和极短的施法冷却 伴生法术设定:灵感来源于古弗萨克语,即卢恩符文,如果有读者想要知道写在书里的伴生法术是怎么读的,可以用谷歌翻译切换成冰岛语,然后把我打的字母输进去 二:力量体系设定 原自超凡仪式的“受洗”,经过“洗礼”才算是正式踏入了超凡者的门槛。

共有以下几种职业 魔剑士:以身体强化魔法和武器附魔魔法为主要增幅手段的近战/抗伤位职业,涵盖多样,刺客,重甲步兵,重甲骑士都可以是魔剑士 术士:主要依靠天生的魔能回路进行施法的远程位职业,根据天生魔能回路的不同,术士会对不同的法术类别表现出不同的亲和性,如雷霆术士,烈焰术士等(回复术士?桀桀桀桀~) 牧师(裁罚者):一般由各大教会进行的洗礼仪式会赋予受洗者圣特质,根据仪式种类的不同可以将受洗者分为牧师和裁罚者两类,奶妈和圣骑士的定位 炼金术士:此类职业依靠知识和敏锐的直觉成为团队智囊和后勤,同时也承担着参谋的角色 猎手:此类职业主要补充法师的空缺,同时承担侦察者的责任 (魔能为本世界观通用力量体系,所有职业者体内均具有魔能,只是开发路线不同) 三:乌洛波洛斯之境(无尽之境) 存在于独立界层的世界,其内有着复杂且完整的生态系统,地质结构,力量体系等。

其中存在着少量的空间不连续带,可以通过这些不连续带实现类似于速切的效果 (如果我什么时候打的是无尽之境,那就说明我懒狗了) 四:乌洛波洛斯之环(无尽之环) 古乌洛波洛斯文明前往艾翁的传送门 五:地理关系及主要势力与年代设定 本世界观下的世界的名字是“艾翁”,一颗具有十数块大陆和海洋的世界 主要势力为“联邦”,一个名义上统御整个艾翁的国家联盟 年代设定和普通的中世纪剑与魔法式的文章并无区别,但是在服装设定上才用现代世界的设定 (写在后面,本设定随时可能增加)。

第1章

乌洛波洛斯之境,一个至今尚未被文明物种完全探索的巨型地块,一个让全艾翁大陆的冒险者都趋之若鹜的神秘秘境。

乌洛波洛斯之境没有任何在物理手段上可以抵达的“港口”,只能通过散佚在全艾翁各处的“乌洛波洛斯之环”抵达,这些巨大的环状结构自艾翁有文字历史以来便存在于所有古籍之中,自有永有,亘古不变。

每一个乌洛波洛斯之环都像一个巨大的祭祀台,高大的梯形的底座上能让四个联邦重甲步兵团站立,而占据如此巨大的基座的,是同样巨大的环形结构,上面雕刻着不存在于历史中的符文,淡淡的青蓝色光辉如同水波一样在环中荡漾。

在环前下跪,献上祈愿,走过那阵光辉便能来到那在冒险者口中被赋予了无数神秘色彩的乌洛波洛斯之境…… “真想去看看啊……”啪的一声,我合上了书,而书中的内容便正是刚刚对于那“梦想之地”的描述,在书中,那神秘的乌洛波洛斯之境有着数之不尽的财宝,资源,有着数不清的神秘物种,有些强大而威严,有些活泼而狡黠。

然而这些都和我无关。

我叹出一口气,出神的望着天花板。

我叫莱茵哈特·塔拉尼斯,一个出生在艾翁大陆的再普通不过的混血种,有些是艾翁人和艾翁大陆上的高等物种结合而诞生的,这些人具有完整的公民权,可以从事正常的,体面的职业,甚至还会受到一些优待。

而另一种,便是像我和姐姐这样的“罪种”。

女性冒险家在乌洛波洛斯之境里惨败,被里面的生物俘虏,受孕,最后在艾翁产下的孩子便是“罪种”。

罪种不能获得完整的公民权,只能从事那些被联邦规定的“下等职业”。

为了让罪种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们连自己的尊严和自由都没有,最简单的例子便是当罪种和罪种结合时,女性会被带走,会被当地的法官行使那早已废弃了数百年的“初夜权”。

而这还算是比较好的结果,如果法官没有看上这名女性,那她就会被投入死囚的监牢中度过一晚。

我摸了摸头颅两侧向后延伸的,略显狰狞尖锐的角,叹了口气。

母亲自从生下我和姐姐后便常年卧床不起,在两年前便撒手人寰,留下我和姐姐相依为命,临终前,母亲死死的拽着我和姐姐,告诉我们,如果可以的话,去到乌洛波洛斯之境,找到我们的“父亲”。

为她报仇。

然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罪种没有资格前往乌洛波洛斯之境,所有的乌洛波洛斯之环都被联邦牢牢的把控着。

我烦躁的捋了一把头上的角,虽然很怨恨那从未谋面的“父亲”,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血脉一定很强大,这对角的特征我从未在任何一本书中看到过,但得益于父亲的血脉,我从小便有着强悍的身体素质和学习能力,姐姐则有着超乎寻常的吟唱速度和施法冷却。

然而,无论我们去哪里,一句句的“罪种终究是罪种。

”将我们生活的希望不断消磨,两年来,我和姐姐只做过那些不需要“公民证明”的工作,但是幸运的是,哪怕在歧视如此严重的环境下,我和姐姐也成功定居了下来。

在一座距离乌洛波洛斯之环很近的小镇里。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