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性玩物的女大學生

「嗯……嗯……爽死我……我是發春的母豬……淫穢的妓女……求求你……勇哥……幹爆我的騷穴……求你幹我……嗯……嗯……幹我……幹我……幹死我……」

「嘿嘿……S大的首席校花……呸……在學校追你的男人有幾卡車吧?了不起嗎?還不是被我姦得爽歪歪……現在看看自己的騷樣……被我調教得多淫媚啊……才地一次見面就求我幹死你……妓女……嘿嘿……你還不配……你只是讓男人發洩性慾,愛享受被強@快感的母狗而已……」

良久……我已全身虛脫,頭已垂在胸前,若勇哥沒撐著我的身體,我已不支倒地,一會兒……勇哥放了我,一陣腥臭撲鼻,精液射了我滿臉。

「沒用的娘而們,才幹一個小時就腿軟了……以後還得再加強加強……」

我在房間昏睡了一陣子,起身想離開……走出房門,勇哥正在看電視,我羞卻地輕問︰「勇哥……我……我的衣裳被撕破了……可否跟你借件衣服,我……我全身赤裸……不能見人……」

「嘿嘿……不然你就住在這好了,向母狗般讓我狂幹……母狗是不穿衣服的?」

我氣得打了勇哥一巴掌,勇哥更火,他沒有打我,他用更殘酷的方法@待我,他把我捻出房門,我慌了。

我全身赤裸地待在走廊,若是被其他男人看見可怎麼辦,可能會遇到認識的男同學,這麼我被強@的事實就會傳開……甚至……可能會被拖去輪@的,好面子得我,寧可被輪@,也不想讓其他同學知道我被幹過,我不敢再求勇哥幫我,我怕他的暴怒引起騷動,反而引起注意,無從選擇下,我雙手掩住胸前,決定下樓求助森,即使我恨他。

我輕輕地按了門鈴,幸好,森出現了,我很狼狽,頭髮散亂,一絲不掛,臉上還沾著乾掉的精義,森輕衊地冷笑,摟著我進房,一進門,我心臟差點跳出胸口……客廳居然還有兩個男人……是我上星期才拒絕他們追求的那兩個學長。

「你們的白雪公主來了……」

我會被輪@的……我拒絕他們……讓他們當眾面前丟了很大的臉……我不敢想像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四)

那兩個男人也是研究所的學長,長得很醜得那個我們係上的,一張佈滿痘疤的國字臉,小眼厚唇,身材高大肥壯,還自以為帥氣地留了個F4頭,我一進大學他就纏著我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追了我一年,我實在覺得噁心,能讓他覺得丟臉,難堪的方法我都試過了,他就是厚臉皮不死心,上上星期他又在學校餐廳對我表白,我當眾甩了他一巴掌,喔……忘了說,他叫林子強。

另一外一個長普普的的是物理係的楊飛,也纏著我好一陣子了,除了一身壯碩的肌肉,什麼都沒有,但是他不知哪來的自信與驕傲,到處說他已經快追到我,真是噁心,哼……我後來假裝答應接受他,早算準這個大嘴巴會到處宣揚,我還記當我當眾澄清,說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時候,他周圍朋友竊笑的情景,和他那張漲成紫紅色的臉。

沒想到才隔兩個星期,我竟全身赤裸,羞辱地站在他門面前,而且……還是被流氓強@過後。

林子強說:「幹!阿森!你啥時搞到這小婊子的?!媽的!我沒三兩天就夢見自己捌開他的淫穴猛幹勒!幹他媽的……自己一個人姦得很爽ㄛ?」

楊飛說:「我早就想操這大奶賤婊了,平常跩得二五八萬。」

森說:「媽的!講這啥鳥話?!我才玩過兩次耶……昨天勇哥差點沒宰了我,為了滅他的火,我才勉強讓勇哥搞他的,這賤貨還算新鮮啦!好歹一個禮拜前還是處女,不過被勇哥幹過,不知道有沒有變鬆,待會幹幹看就知道啦!」

我低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神,我覺得好羞恥,一手遮著我的陰部,一手試圖住我一雙大奶。

林子強強粗魯地扯開我的雙手,猥褻地淫笑著。

林子強說:「你遮啥?都被強@過了……破鞋一隻……還裝什麼聖女,剛被幹玩很爽喔?嘿嘿……待會被輪@完後,你會更離不開我們喔……」

三頭淫獸肆無忌憚地揉捏我雪嫩柔軟的胴體,我嗚咽地哭喊著不要,卻不敢太強烈地反抗,它們體型都很粗壯,我對勇哥的粗魯殘虐還心有餘悸,我不過是個19歲的柔弱女子,根本抵不過3名猛漢的受虐,反正事逃不過了,只希望他們的輪@快一點結束,不要太粗暴,沒一會兒,森先開口了︰「先別急,大奶娃才剛被勇哥幹玩,也不是很乾淨,先讓他去泡個澡,洗乾淨一點,養好精神,待會幹起來才帶勁,強@叫床沒力的母狗沒啥意。而且我們也可一趁現在準備些東西。」

那三人淫笑了幾聲,森把心情極度不安地我帶入浴室,滿滿的溫暖蒸氣,的確讓我的身體舒爽了許多,不過我怕惹他們生氣,也不敢休息太久,擦乾身體,稍為吹乾頭髮,戰戰兢兢地踏出浴室,一打開門,脖子猛然一緊,我差點不能呼吸了,自然應地想扯開那束縛,一摸,是一條皮環,而一隻粗糙的大手繞過我身前揉捏著我的奶子,是林子強。

林子強說:「小公主,平常跩得很喔……你的人類生活到今天為止了,從現在起,你只是條只配被我強@@淫的母狗……嘿嘿嘿……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林子強粗野地踢我渾圓的翹臀,我一個重心不穩,撲倒在地,他一手扯緊手中的鐵鍊,一手持著鞭子抽打了我兩下。

林子強說:「起來!像隻母狗般替爬著!你是我們拳養的性寵物,爬啊!爬啊!媽的!想到你被兩個男人搞過就很幹!」

好屈辱!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男人居然會淺藏著那麼強烈的報復心,美麗的女人本來就有權利與立場玩弄羞辱男人的,不是嗎?為什麼我會淪落到這種連狗都不如的下場,冰硬的地闆弄得我的膝蓋好痛,一定淤青了,強將我領進一間約8、9平的房間,房間四面全都是鏡子,一台29吋電視,一張鐵床,一張小木桌,桌上擺著DVD,手銬,麻繩,鞭子,森和飛一見我爬進門便邪惡地靠了過來,飛在我的嫩臉上擰了一把,又掂掂我的兩隻奶。

楊飛說:「不錯……不錯……你的確是罕見的極品,一定可以大賣的,像你這種臉蛋美,又有雙大奶子的騷貨,一定有想過朝演藝圈發展吧?嘿嘿嘿……小母狗,你的機會來了,待會你先面對鏡頭來一段自我介紹,推銷自己會不會啊?我們幫你拍一段片子,台詞森幫你寫好了,你看一下!你表現得越好,待會我們就姦的越溫柔……嘿嘿……」

這麼污穢不堪的詞句,我……我怎能……好歹我可是個女大學生,不是0204廣告那種淫蕩賤貨。

「我求求你們……我給你們幹……不要拍我……也不要逼我說這些東西……我不是妓女……我……」

「啪……」的一聲,森甩了我兩巴掌,我捂著熱辣的臉頰,咬著嘴唇,淚水已在眼框打轉。

森說:「xxx的!你這賤婊!你他媽的存心不給我面子是不是?是我馬子就聽話!你拍或不拍我都已經有你的帶子,被我強@的實錄,你想讓全的校都目睹你叫床的賤樣嗎?幹!下賤還怕人知道!」

我怕他們對我拳打腳踢,只好盡全力配合,希望他們能稍微同情我一些,不要把帶子公開,他們要我怎麼做,我都肯,由於我的充分配合,廣告帶子很快就拍完了,他們得意地將帶子放給我看,我真的不願相信螢幕中那個扭腰擠奶,被狗戀栓著脖子的賤女人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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